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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脸皮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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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要将我们杀了分尸!”林子慕提到这咬牙切齿,先奸后杀的话她可以不在意但林家不能被有心人诟病。
“彩月的尸首在哪里?运回来的并没有。”
林子慕早知道他会问这个,将事先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彩月为了救我被大刀刺中,我当时神志并不是很清醒,玉公子就帮我将彩月埋了。他后来告诉我是在那附近的一处林子里。”
“林丞相,”世子转身唤道,接着说:“本世子已经查看过那些尸首,身上并无印记和标志,而他们也都是京城贫民窟里的一些地痞流氓,您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林丞相知道女儿说的不是实话,真相还需要他们林府自己找,但因为最后要借助世子不得不配合说:“不曾!”
敖倾羽直觉林子慕没有跟他讲实话,他甚至隐约担心林子慕已经没了清白,为了不被人知晓才有所隐瞒。好在他认识玉琉璃,今晚问一问就会明白。
“小慕,我一定要找出凶手还你个公道。”
“不!我不要公道,我要血债血偿!”林子慕面容出奇的平静,好像说着别人的事。
敖倾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告辞走了。
林子慕见世子离去,慌忙对林丞相说:“父亲,我们在废院时中间来了个黑衣人将我们救下,彩月的尸身也被他带有了。”
其他几人也是一惊。
“那个可说出身份?”林青阳忙问。
“没有,他只让我快走。”
“若世子执意查看彩月尸身可如何是好?”林丞相皱着眉毛冥思苦想。
当晚玉琉璃再次来到了世子书房。
“何事?”他一来也不拘礼径自坐了。
“林子慕可是你救下的?”敖倾羽看着他也不责怪出言问。
玉琉璃抬眼仔细瞧了世子的表情,端起身旁的茶吹拂着说:“是!”
“她可受到什么伤害?”
“世子想要知道什么?”
“她可被玷污了清白?”敖倾羽气急道。
玉琉璃起身走近,歪着头扬起一则嘴角邪笑着说:“假如没了清白呢?”
世子直视着玉琉璃一字一字的说:“本世子要听实话!”
察觉到世子脸上的怒意,玉琉璃收起自己的玩世不恭,坦言道:“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无碍!”
敖倾羽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不过世子这样关心林小姐是不是清白身做什么?难道世子还想娶她?”
此时敖倾羽比刚刚已经淡定了不少,不冷不热的说:“本世子自有打算!”
“呵!恐怕世子爷的打算成不了事喽!”
“什么意思?”敖倾羽语气有些凌厉。
“哼!林家和皇室的愁怨可是越来越深了,林子慕现在的脾气若是知道了……”
隐约间敖倾羽觉得玉琉璃说的不是以前的事,他狐疑问:“你是说这次绑架跟皇室有关?”
玉琉璃别有深意的回道:“这就要看是世子查的深还是林府查的深了。”
☆、替死鬼
那日林子慕和彩月是被安家的奴仆带出园子的,可是后来盘查安家上下没有丢失一人,并且并没有林子慕形容的那个人。也就是说引路的人不是安家的奴仆,可是谁又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安府,并且敢明目张胆的穿行?
当日来了这京□□门望族几十个公子小姐,哪个不带几个丫鬟小厮进府?想要查并不难,难得是后面的人地位查得查不得!
林青阳早在小慕回府当日就已经派人暗查了所有到过安府的下人,下到驾车的马夫,上到随身进府的侍女侍卫,无一不在明单之列。
林子慕看着长长一列的名单,率先排除了不认识无交集的人,而公主则被她列在了首位。
因为之前九公主托小正太送荔枝的事,她虽没有充足的证据林子慕是死于中毒,但九公主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
除此之外就是苏兰馨,因为她要报复自己利用战王戏弄她的事,可是奸杀未免太狠了些,她一个闺阁小姐可能吗?
林青阳和林子慕将名单上可能的人都一一分析之后还是没有什么眉目。
就在这丝毫没有头绪之时林府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当面纱被掀开,林子慕看到来人是古玉竹时有些不敢置信,但同时也似乎在情理之中。
“玉竹,你怎么来了?”林青阳率先开口。
“青阳哥哥,玉竹是来找小慕的。”古玉竹有些羞涩的讲。
林子慕看着他们二人的眼神终于确定了一点。怪不得当日游船哥哥会请了古玉竹!怪不得安府宴会古玉竹会替她解围!
“嗯哼!找我?找我有啥事啊?”林子慕故意扮演一个称职的电灯泡。
“小慕~我是来送画像的,当日那个奴仆让你们出园子时我看了一眼记下了他的容貌。”说着古玉竹从侍女手中接过画纸摊开问:“你看看是不是?”
林子慕看着那画中人的模样也觉得分外熟悉,当日她并没有在意那人长什么样,只有个大概,如今被这样清晰的画出来几乎可以确定了。
“正是!画的真好!”林子慕忍不住赞叹道。
古玉竹没想到这个时候林子慕还有心赞叹她的画技,不自觉的觉得林子慕真的很乐观坚强。
确认了容貌便好查了不少,林青阳命下人找来了画师临摹了几份,然后命人暗中寻找了。
很快就有了消息。
这个奴仆是刘楚烟从府上带过去的马夫,不知为何不在府外待着进了园子。
尽管林子慕不敢相信,她觉得刘楚烟就是嘴贱些但不会心那么狠,可是她还是把这副画像交给了敖倾羽,是不是刘楚烟就看世子怎么查了。但只要她参与了,林子慕就不会心善的放过她!
这画像乃是定南候嫡女所画,又由林子慕亲自确认过,敖倾羽接到时已经没有可以回旋的余地,不管是谁非抓不可。
可他还是留了心眼,因为那晚玉琉璃的话让他不得不深思,他有更深层的顾虑,他怕后面指使的人是平王,是他的父王。
属下过来禀告说此人是刘府家奴时敖倾羽顿时松了一口气。
抓捕行动进行的很快,家奴和刘楚烟都被迅速的控制住了。
刘家夫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女儿会是绑架林子慕的指使者,她生养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清楚的很,虽然平时心眼小,爱嫉妒人但不是个恶人啊!
世子这次没给刘家一点情面,就连刘三少亲自登门求情都被驳回了。生在一个阶级权势占位主导的时代,那点友情在现实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皇上都没有经过寺卿重审,直接下旨将刘楚烟发配边疆,刘家家主养女不教罚奉一年。这桩绑架案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林子慕不会就这么算了。
刘楚烟一个御史家的小姐怎么会和地痞流氓认识?她又哪来的胆子害她?什么动机让她恨不得杀了她?既然找了家奴骗她出去事后为何不将家奴除掉,养着被抓吗?
哼!世子不愿往下查,皇上匆忙下了判决,刘御史半句求情的话都不讲,就连一开始替女儿喊冤的刘夫人都一字不吭!这后面指使的人是谁几乎呼之欲出。
她林子慕发誓,离开这个时代之前一定要让那人血债血偿!
☆、白玉簪子
一场替死鬼的谎言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是无法,有时候就这是这样,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获得公道。
时间又过了几日,林府总算有好事要发生了。
听母亲说哥哥和古玉竹是青梅竹马,她小时候住在京城常来林府和林子慕一起玩,后来去了南疆就没有回来过。
此次回京皇上有心替谷玉竹指派婚事,百官猜测极有可能是世子爷。可是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两人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定亲。
外人哪里知道定南候只此一女,又是老年得子,在南疆那也是公主般的待遇,皇上也赐了南宁公主的封号。她自小性子就温顺知礼,定南候又没有男子继位怎会忍心让女儿嫁入皇家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况且定南候看的分明,当朝平王并不一定是太子的不二人选,若是战王愿意,纵然容貌尽毁登上大位也是使得的!再说即使平王继位,世子能不能在众皇子中获得继承权也是一个未知数。这些变数都关系着女儿的命运,他不会顾虑不周。
林家同皇室渊源颇深,但又能明确自己不参与皇室斗争的立场,这很得定南候的心。再说林青阳出类拔萃、才貌双全、气宇不凡,将来出将入相前途无量。还有林家男儿有不纳妾的家风,一位妻子终生到老,这是他最看重的!无论女儿喜不喜欢,只要她嫁过去都不会受了委屈。
但定南候还是希望女儿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林丞相寿诞刚过定南候就请了林青阳过门,名义上是有事相问,实际上是想两个孩子能够见上一面。
那日定南候故意迟到,安排了女儿侍女故意引她到林青阳在的凉亭,没想到林青阳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古玉竹,定南候可谓是大喜过望。
再看女儿也是满面含春,眼送秋波,青梅竹马久别重逢自然不是一般的情意绵绵。
定南候躲在假山后摸了一把老泪,他总算没有辜负玉竹她娘!
于是定南候舍了自己的老脸,到了皇上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自己的委屈,一定要把女儿嫁给林青阳才满意。
皇上见定男候老泪纵横的模样心里真想骂娘,他们皇家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嫌弃不嫁!
“爱卿再等一等,七儿和林家的女儿这事还没定下呢!过了一个月出了消息我再下旨,双喜临门林家也必定欢喜。”
定南候心里不乐意,谁都知道林丞相反对女儿嫁给战王,皇上这样说无非是想届时安抚林丞相罢了!不管了,只要女儿能嫁给林青阳就被皇上再利用一次吧!
本以为林子慕出了战王府这指亲的旨意总该下了吧?谁知道南疆又出了事,他一个定南候自然不能撒手不管。抗敌的事情交给战王后又出了林子慕被绑架的事,定南候的心是七上八下,生怕再给耽搁了。
这不,凶手一被抓获,定南候就又舍了一次自己的老脸求皇上迅速下了旨。
这桩亲事林家上下都是相当满意,尤其是林夫人,提起来自己未过门的儿媳妇就笑不拢嘴。
这一日林子慕闲来无事陪母亲梳理下聘的礼单,中途休息时她无聊翻弄母亲的头饰,从众多珠钗簪坠中一眼看见了那跟白玉簪子。
林子慕不敢置信的拿起细看,没错,这支白玉簪和战王府里的那支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团更大
林夫人抬头看到女儿拿着那根白玉簪发愣,叹了一口气说:“那根簪子是林家祖传的宝贝,还是你祖母在我进门时给的,一共两根。”
“两根?”林子慕握着簪子的手指紧了紧。
林夫人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本想你出嫁时送你一根,青阳娶妻时送一根给你嫂嫂。你小时候看见了喜欢的不得了,哭着闹着非要,我便提前给了你。可是大概是三年前,那根簪子忽然就没了,你哭着说是被人抢了。呵呵……”
“母亲笑什么?”林子慕不解。
“你这丫头自生病以来就不曾出过府,见的人都林府的,哪个敢抢你的东西?”林夫人笑着说完,又皱眉说:“不过奇怪的是后来怎么也找不着了,想来是你将它弄丢了。”
林子慕听林夫人将事情娓娓道来,她想说自己在战王府见过那根簪子,可是不知为什么最后选择了隐瞒。
那根簪子是在三年前丢的,林子慕又从没出过林府,如今怎会在敖平苍手里?
放在他房间里的那只鞋也是林子慕的,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身边没了彩月也没人跟她说些知心话,就连想听一些时闻八卦都听不到了。
说起来彩月,她的尸身被那黑衣人带走,如今过了多日仍旧没有消息。
对了!那日惊慌她没有想太多,后来林青阳与她交谈中才发现不对。
那黑衣人缘何会出现在城外荒院里?又为何会救她?为何会带走彩月的尸身?
如果他是一开始就要救她,为何不及早现身营救?又会是谁要救她?还有玉琉璃,真的会那么巧刚好遇见他?
林子慕觉得自己正陷在一个巨大的谜团里,以前她什么都无所谓也什么都不关心,现在才发现有越来越多的事情值得深思。
前来探望的安正非见林子慕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以为她还在因为绑架事忧愁,上前唤道:“小慕!”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林子慕惊了一下,身子也跟着一抖。
“吓着你了?”小正太关心的问。
转身发现是安正非,林子慕扯了一下嘴角算是打过了招呼。
“小慕,我知道彩月去了你很难过。你和她日日相处情意自然深厚,可是人已经去了,你要好好的她才能去的值得。”
“我明白。”林子慕深吸了一口气,郁结于心又岂是说忘就能忘的,何况她是去过地狱的人,她明白若是彩月已然投胎转世,说不定她们永生永世都不复相见。
安正非犹豫着拍了她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知道这个时候跟你提这事不好,可我觉得不能再耽搁了。”
林子慕闻言疑惑的问:“什么事?”
安正非慢慢吞吞说:“你已经从战王府出来了,皇上那边也没为你指亲。战王之前在大街上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我觉得我不能再等了,小慕,我让祖父来说亲,你嫁给我吧?”
嫁?!他这是在求婚啊!林子慕整个人都震惊了,可是她的反应并不是她所期许的,如果在一个月以前她一定高兴的跳起来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可是现在,扪心自问,除了震惊,没有惊喜。
她这是怎么了?终于有人向她求婚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谈一场恋爱了,小正太长的不错,人也好,她大可不管不顾随心所欲。可是心里的某个地方酸酸的,闷闷的,不快乐。
安正非看着呆愣的林子慕有些不知所措,过去的这些年他没少欺负她,她会不会怪他?上次在战王府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就被赶了出来……
两人都是沉默了一会,林子慕才开口道:“我想你对林子慕来说一定很重要。所以她……我很感激你说这些话,可是小正太,我似乎有些事情我并没有搞懂,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什么?什么事?”安正非的整颗心就像是被压在一块巨石下面,呼吸都有些艰难。
林子慕看着小正太受伤的眼睛,犹豫的说:“你还记得我父亲寿诞前你替九公主送到我这里的那篮荔枝吗?”
安正非随着她的问题回想着,点了点头。
“我就是吃了那些荔枝才恢复正常的。”
这句话就像是白日里突来的一声闷雷,安正非不明白她要说什么,却又震惊于这个结果。
“那篮荔枝被人下了药,我要查明下药的人是谁!”
“你的意思是有人下药让你恢复正常?”
“也许是误打误撞、阴差阳错、以毒攻毒呢?”林子慕决定瞒着他,如果告诉他,他爱着的林子慕已经死了就太残忍了。
安正非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是这样,他差点就被人利用伤害了小慕。
☆、联手
“可是那篮荔枝我从宫中拿出来就没动过,也不曾经过别人的手。”安正非笃定道。
林子慕直直的看着他,她什么也不说,安正非先是确定,后又不解,再然后就是震惊。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九公主呢?她与小慕从小相识,无怨无仇!
“怎么可能?”安正非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为什么不可能?”
“没有理由啊!”他几乎要跳起来啦!
林子慕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说:“很多看起来没有理由的事情也许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敖平苍藏着的鞋子和白玉簪。
“可是她害你能得到什么?名誉、权势、地位她都比你高。”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帮我查查到底是不是她,若不是就是另有其人要害我,若是……”
“怎样?”安正非急切的问。
“有仇必报!”
呼!安正非看着林子慕的背影不敢置信,她从来都是纯真无害的,却也是个血性女子。若是她没有得病,或许……
不!他不能想!
“怎么帮?”
“带我进宫见她!”
“然后呢?”
“我自有打算。”林子慕清清冷冷的,什么也不愿多说。
“小慕,你有没有想过那篮荔枝也许没有毒,只不过你刚好在那日清醒了。”
谁料林子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不可能。”也许谁都会怀疑,但是林子不会,因为林子慕已经真真实实的死去了。
林夫人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何突然说要进宫,但是她没有多问,女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安正非从太师府过来接她,二人分承两辆马车往皇宫而去。
此时九公主正在皇后的寝殿里说话,
殿里的宫女来报说安小公子和林丞相的女儿要见她,不自觉的挑了挑眉,轻笑的看向皇后问说:“母后,飞凰在这里见他们可好?”
皇后娘娘与皇上同岁,飞凰虽唤她一声母后,但若是看年纪叫声祖母也是可以的。
正眯着眼睛闭目养神的皇后娘娘闻言微微睁开松弛的眼皮,法令纹下小小的嘴巴仍旧闭着,发出一声“嗯!”
安正非和林子慕由宫女领着走进了寝殿。
“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千千岁。”二人齐声请安。
皇后娘娘好像这才知道来人是谁一般,笑呵呵的说:“原来是正非,你现在长的是越来越俊俏了。”
林子慕暗暗翻了个白眼,当她不存在也就算了,怎么和小正太说着这等亲热你话还不让他起身?真是虚情假意的可以。
“哎呀!瞧我,年纪大了也跟着糊涂了,快起来。”皇后好像看透了林子慕的心事,转眼就让他们平身了。
“这个女孩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皇后又眯着眼睛装糊涂问道。
“回娘娘,臣女名叫林子慕,林丞相的女儿。”若是皇后能忘记这个名字那才是奇了怪了,当年可是她坚持要废了子慕和世子的婚约。
“是了,前几日听说小慕的身体好了,想着改日要宣你进宫看看,没想到今日你竟来了,真是个好女孩。”皇后说着上下打量着林子慕,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面前的老女人是皇后,林子慕会认为是妓院里的老鸨。
“谢皇后娘娘挂念。”林子慕曲身行了个礼。
一旁坐着的九公主唇角始终噙着笑,面上看不出什么意思,笑着说:“你们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安正非抬眼看着公主皱了眉头,她们刚见公主连寒暄都免了,她们不是姐妹情深吗?
林子慕似乎也没料到敖飞凰会开门见山,她还以为对方会虚情假意一下,毕竟大家知道两人自小相识。再想想也对,太师府里那般针锋相对,再做戏也没有意思。
“回公主,是臣女央求安公子带臣女来的,我来是为了还公主你个恩情。”
众人不解,皇后问:“小九给了你什么恩情,我怎么不知?”
“请皇后娘娘允许臣女将礼物呈上来。”
九公主和皇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林子慕要玩什么花样。
得到允许后从殿外缓缓走出一个宫女,她手里捧着一篮子东西,红布蒙着不知道是什么。
至宫女走到林子慕身边,她缓缓的揭开了红布,里面是满满一篮子的鲜红荔枝,红色的须毛上还结着冰晶,几缕白烟盘旋上升。
敖飞凰看着这篮荔枝微微僵了身体,瞬间若无其事的打趣道:“小慕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宫里也是有荔枝的。”
林子慕听着那声小慕心里冷笑,面上无恙的说:“这篮荔枝是今早上刚从南方送过来的,一路上都用酒冰冻着,因为知道公主喜欢葡萄酒,臣女特意吩咐了将冰中藏酒,又在酒水中浸了荔枝。”
“哦?本宫倒是没尝过葡萄酒味的荔枝。”
“娘娘若是不嫌弃,臣女可专门为娘娘也送上一篮。”
“母后!”敖飞凰慌忙开口想要说什么,外面小跑进来一位嬷嬷跪在皇后面前说:“回禀皇后娘娘,刚刚南疆传来八百里加急,听说是战王负伤,危及性命。”
☆、战王负伤
林子慕一心想要看好戏,没想到突然出现的嬷嬷竟然说敖平苍在南疆负伤,她的心瞬间就像被人抓了一下,疼的难以呼吸。
皇后娘娘听完平静的说:“嗯,下去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饮起了茶。
是了,这战王不是皇后亲生,又是她儿子平王登上皇位的最大威胁,她,又怎会担心?
林子慕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身体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谁料这个动作被敖飞凰看在了眼里,她有些讥诮的说:“小慕可是担心了?怎么着也在战王那住了一个月,俗话说一日夫妻……”
“公主,还请慎言,小慕乃是奉旨入住战王府,分院而居。”安正非听不下去出言打断。
“呵呵…安小公子为了维护她连本公主都不放在眼里了?”敖飞凰眼神锐利的看向安正非。
安正非连忙下跪,拱手郑重道:“正非一时鲁莽,还望公主恕罪。但小慕是我下定决心要娶的女子,还望公主海涵。”
“下定决心要娶的女子?”敖飞凰下巴颤抖了一下,就连脖颈处的青筋都跟着跳动了一会儿。
“行了!”皇后这时候出言阻止,兴致缺缺的说:“你们这些孩子,有什么事去外面说吧!本宫老了,听不得这些话。”
敖飞凰气的脸都发红了,强忍着向皇后辞了别,林子慕强打精神僵硬的行着礼,她的脑袋嗡嗡的有些疼。
出了宫门,安正非也不管什么闲言碎语,径直走向林家的马车坐了进去。
从听到战王负伤的消息后林子慕就魂不守舍,安正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又觉得不大可能。
“小慕?你觉得真的是九公主想要害你吗?”安正非试图转移林子慕的注意力。
“嗯?”林子慕抬头看向小正太,她没听清。
看着小慕没有亮光的眼睛,安正非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抛弃了,他内心不知所措,突兀的咽了一口口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慕不是在京城大街上已经毅然决然的拒绝了战王?如今这样……
林子慕只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顺不下去呼不出来,危及生命,危及生命,敖平苍会没命。
他们还没有把话说清楚,他没有给她个解释,他是战无不胜吗?
马车缓缓停在林府大门外面,可是林子慕并没有发觉。如今身边没了彩月,再不会有人轻轻唤她说到了。
安正非坐在她的对面愣愣的看着小慕,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比直接拒绝他还要令人难过。
“小慕,你是不是喜欢战王?”安正非直接问道。
耳听的战王两字,林子慕回过神,神思顿了顿,嘴唇蠕动了两下弱弱的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只是听到人说他受伤了,这里难受,也许难受的不是我。”
安正非看她手指着心脏,苦涩一笑,她说心里难受,又说可能难受的不是她,不是她还能是谁?真是个傻丫头。
“小慕,林丞相不会同意的,你,放下吧。”
林子慕没料到小正太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像是一瞬间变了一个人,笑着说:“你在说什么?我又没打算嫁给他,父亲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
“那你可愿嫁给我?”
“唉呀!你说了好几次了,我不是说了,中毒的事情没有查清我不能答应你。”
“那查清了你可愿意嫁给我?”安正非两手扶着林子慕的肩膀,非常认真的问。
气氛一下子有些微妙,小正太的表情很认真,林子来这里这么久从来没见他这么认真过。这种情况让她下意识也不敢轻视,她若只是来游玩,的确是可以什么都不放在心里。
可是小正太似乎对她对了真情,而她也是把他当了朋友的,不管在这个时代她答应嫁给谁,最后都不可能在一起。
那她林子又何必去伤害一个人呢?
“对不起,小正太,我不能嫁给你。”
“为何?你明明之前还是愿意的。”他明明记得她刚入战王府,他去找小慕,告诉她爷爷说要与他说亲,小慕是乐意的。
“你喜欢战王!你要嫁给他?”
“不,我谁也不会嫁。”
“少骗我!自你好了就总是戏耍我。”
“我说真的!”林子慕非常认真的回,就差指天发誓了。
“为什么?”
“你会明白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林子慕没有告诉他自己是来自异世的一缕魂魄,恐怕她说了小正太也未必信。
事实上她说不嫁人这句话安正非一点也不信。
“那九公主那?”
“我若需要你帮忙会再麻烦你。”
“嗯!”安正非点头抿嘴,很是落寞。
林子慕再看他活像只累瘫的人偶,忍不住阿姨心泛滥摸了摸他的头。
“既然拒绝了我,就不要再来勾引我!”
“额…好吧。”林子慕欢快的起身,临下马车还是在他脸上揩了一把油。
☆、人心惶惶
林子慕在宫里听到战王负伤的消息就回来了,谁知道丞相府里的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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