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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凤涅重生 辰汐·锦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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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一惊,什么?!两只魔妖?还有一只的功力竟与六界至尊实力相当?现如今六界至尊仅剩魔王玄魄,玉帝和冥皇,人界、仙界及妖界至尊都还未归位,现在出现魔妖,无疑是要六界永无宁日,若是被魔妖得逞,那么人间将成为惨绝人寰的炼狱,而六界的安定又更是无从谈起。
“你先回去,保护好墨澜钰,怕是下一个对付的目标便是他了,还有跟那只魔妖动手时,千万别客气,否则后患无穷。”玄魄一再叮嘱道。
“自是不会,况且我知道她的底细,也逃不过我的手心,只是百花她……”真龙头一次为自己的手下而感到担忧,那个魔妖真是厉害,连百花都打败了,当初将百花收为己用时,便是看中了她身上那股永不言败的劲儿,可如今……
“别担心,她不是那种服输的人,还会更强,只要她越强,对凤凰便有利,不过,你要小心点,我认为那魔妖知道你的身份,她看到你的样子恐怕会狠下杀手,切记万事小心!”玄魄嘱咐道。
想到此,一个侍卫急忙跑来,半跪于地,脸色十分凝重地回禀道:“启禀陛下,昨夜张太医的府邸发现丞相的尸体。”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臣各个倒抽口气,这桑铄在东越也横竖算是个人物,如今他竟然会一夜之间暴毙在张太医府上,不得不说“人的生命太脆弱”。
第三百二十二章:丞相暴毙2
墨寒阴寒的脸上辨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所谓的舅舅无故死在别人的府邸上,这不难看出他的舅舅是多么看中自己的权位,试问这样一个贪恋权位之人怎么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突然暴毙身亡?真是可笑至极。
只是有一点他还是没弄明白,孔雀阁大费周章地利用桑铄权倾朝野的便利,为何又要反过来杀了他呢?其实桑铄死或活对东越根本就毫无任何作用可言,用意究竟何在?
墨寒假意怒拍龙桌,盛怒道:“好,好,堂堂的臣子之首的丞相竟然无故暴毙在别人的府邸,你们认为只是偶然?”
众臣闻言,赶忙跪下高呼:“吾皇息怒!”
墨寒心中冷哼:东越若是有能人的话,不至于会沦落到如此地方,相较于苍丘和西秦,倒是一直蠢蠢欲动,网罗了不少能人异士,势力也是如日中天,想来这东越的泱泱大国竟会空虚到如此,墨恒就算是死而复生,也难以回天乏术。
“九门提督!”墨寒突然喊道。
从人群走出一名官员,双手抱拳,半跪于身道:“臣在!”
“朕命在三日之内务必捉拿凶手归案,否则提头来见!”这无疑是对九门提督下了一个死命令,限时不说,还死扣了若是三日期限已到仍未查到凶手下落,必定人头落地。
九门提督面露难色,以他的能力查一个虚无缥缈的凶手,这分明就是要他的命啊!这丞相为何死在张太医的府上?张太医现如今人在何处?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他的脑子并不是太过灵光的,能否大胆揣测丞相之死会不会与皇上有关?其实,皇上对丞相早有厌恶之态,只是桑太后一直压制,皇上才没有发难,但回头一想,皇上因着桑太后的存在都能够对桑铄睁只眼闭只眼,怎会今日杀了桑铄?
不,不对,唉!这种事若是到了曾有酷吏之称的司徒璞玉在的话,说不定便能限时查实此事,可十年前司徒璞玉就厌倦了官场争斗,得到皇上的恩准辞官,唉!总而言之,他这个九门提督就是三天的活头了。
“太尉公孙栾呢?”墨寒突然问道。
一侧站着的王福微微一愣,然后弓着身子回道:“皇上,您忘了吗?华阳公主刚刚身故,公孙大人还在守灵期间,故这几日便没有早朝!”
“哼!堂堂男子,竟为一个女人,而意志消沉,真是丢脸!”墨寒嗤之以鼻地冷哼着。
众人倒抽口气,心觉这位帝王实乃心狠之人,死的是他的亲妹,他不闻不问也就罢了,还对她的死感到反感,让不少人感到凉薄。
王福倒是不觉得墨寒这话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们兄妹之情尚浅薄,只是墨寒对公孙栾上了心,倒是让他吃惊不小,起初他不是一直针对公孙栾吗?认为他狼子野心,不可利用吗?难道说丞相一死,连同皇上也开始昏庸了吗?
墨寒不过是假意做给他们看的,嘴角微扬,然后道:“传朕旨意,从明日起太尉公孙栾不必在守灵,每日必早朝,鉴于丞相桑铄身故,其死因未查明,现将丞相之权交托太尉执掌。”
这是玄魄和真龙在一个时辰前讨论出来的……
“如今桑铄已死,这朝廷上就剩下公孙栾一人独揽大权,你该怎么办?”真龙不免有些担心地问道。
说实话,若不是知道公孙栾在东越的作用,也不会让他一步步地扶摇直上,如今他并无任何过错,身处太尉之职左不过是给了墨婉的面子,他是驸马,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建树,而是他刻意避开这个锋芒,从乱中取胜。
“不急,他的身份还待证明,”玄魄玩味地摩擦着下巴,道:“以你真龙现在的能力会看不出太阳九子的能力吗?”
“作!”真龙粗口道:“本尊好歹是至尊诶!你就不能对我先客气点吗?”
玄魄邪魅地勾起嘴角,诡异道:“我会送一份大礼给他,孔雀阁费尽心思的将他拢在东越,无疑是让他得权,若是以前的墨寒或许半点不给,他如此精明之人怎会昏庸到让敌人有可趁之机呢?”
“你说的这么多,不会是想给他实权吧?”真龙并不赞同他的做法,即便公孙栾是太阳九子之一,那又如何?他现在完全听命于孔雀阁,对东越的近况更表示越乱越好,若不然当初墨媛发难之际,他没有半分阻止之意,更有添油加醋的意思。
“没什么?一个丞相而已,他担当的起,而且我相信他对墨婉的感情是真的,比真金还真,所以这种人一旦有了感情,便一发不可收拾,而且我也要让这些朝臣多少知道一下,我这个皇帝是多么的昏庸!”若说玄魄不是勤政的皇帝,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玄魄要做东越史上最昏庸的帝王,这不是在墨寒抹黑,是什么?
第三百二十三章:丞相暴毙3
原本玄魄想要按部就班让这只逍遥法外的魔妖多活些日子,也玩耍几日,不想他竟然这么快就杀了桑铄,为了就是让公孙栾重燃斗志为自己效力,可惜的是,情这个字于公孙栾原是毫不相干,但他自遇上了墨婉,很多时候他竟会“心慈手软”,若不然早在景皇殡天之时就开始了一场大混乱,说来恐怕也得归功桑太后和桑铄的力挽狂澜,墨寒如愿登基为帝,也实属不易,只是墨寒却一直忌惮桑太后和桑铄的实力终有一天盖过自己,经这十年间的不断打压,也将桑太后原本的尊荣也变得不堪一击,而桑铄这个丞相也只是虚有其表。
尽管如此,墨寒还觉不够,桑铄的买卖官职一被揭露,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除之后快,若非牵连甚广,他也不会只是在朝堂上当众呵斥其所作所为,皇家颜面固然重要,可江山社稷却更加重要,墨寒身为一国之主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他没有杀桑铄,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杀桑铄之心,桑太后的一味阻拦早已这母子二人形同陌路,更无情感可言,只是桑太后不知道的是,墨寒因为劳心政务,终将自己累垮,才有了今日的玄魄重生的局面。
“你如今的想法是什么?”真龙并不觉得公孙栾是丞相的绝佳之选。
“你是想说司徒璞玉吗?”玄魄坐上这东越帝位之后,也听过此人的名头,虽有酷吏之称,但他的确是忠心东越,为东越的江山社稷着想,可此人是软硬不吃,他如何能担当的起丞相之位,倒是太尉之职颇具他的性命,而今公孙栾坐享丞相之位,与他能制衡的恐怕也只有司徒璞玉。
“他是个好人。”总结下来,真龙还是认为司徒璞玉更加靠谱,不管是为官为人,他都是最佳的人选。
玄魄则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道:“单就丞相的气度,他便远远比不上公孙栾,公孙栾之所以能扶摇直上,坐上太尉,直至今日的丞相,正因为他能忍人所不忍的性格,而丞相的气魄,公孙栾更是比司徒璞玉要霸气的多。”
“可这么一来,孔雀阁就掌握整个东越,你就算扮演着昏庸的墨寒,也不能将这东越搞的鸡犬不宁啊?!”真龙不明白他为何能如此信赖公孙栾,只因为他是太阳九子之一?当初太阳九子,死的死,关的关,如今身为凡人又能有何作为?
玄魄并非偏执,而是想借公孙栾之手铲除多年来三国的毒瘤:“非也,我是想让他亲手毁了孔雀阁。”
“他?怎么可能?”要知道公孙栾的忠心不二可是铁了心的,若不然他不会在墨婉死后便提出辞官之说,这不难让人看出他的别有用心,势必要留在东越,为苍丘,为孔雀阁做最后的一战。
“你就拭目以待吧!”玄魄不想多做解释,这公孙栾看上去对孔雀阁,对苍丘是忠心不二,可自墨婉死后,他的心已然沦陷,这得感谢墨婉一直以来对他的不理不睬。
返回朝堂上,众臣皆跪地不起,并不知晓皇上的下一步计划究竟又会有谁遭殃,这些年皇上做的事情哪一件不荒唐?就比如前阵子,突然册封了一个舞姬为妃,后来皇后死了,燕太主彻底坐不住,逼宫时,皇上又做了什么?他直接下令要侍卫劝服燕太主放弃逼宫,若有不从就地处决,这让人可是寒透了心啊!当初这皇上能坐上这九五之尊的地位,完全是因为有燕太主作为后盾,现在皇上与燕太主当众撕破脸皮,这真是让人感到“养肥的狗反咬人”。
玄魄凤眸闪出一抹狐狸般的奸计:“你们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国舅无故身亡,丞相之位空缺,而今公孙栾身为太尉,理当为朕分忧解难不是吗?一味地要朕息怒,就得拿出点实力出来让朕心中的这把火熄灭才是正理。”
“臣等该死!”众臣咬了咬牙,这皇帝的心思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传朕旨意,因国舅病逝,丞相之位空缺,现由太尉公孙栾补上,代理丞相之职,司徒璞玉多年对东越忠心不二,且才华出众,特赐恩准其暂代太尉之衔,与丞相公孙栾联手破获国舅桑铄之案。”玄魄一甩龙袍说罢径直离开。
众臣皆头也不敢抬,直至皇上身影不在其中后,他们才敢悄声议论着,一个身着正三品官服的文官忿忿不满道:“皇上是不是傻了?这司徒璞玉明明在十年前就已经辞官,再如何忠心不二,也离开朝堂多年,竟然册封他为太尉?”
“唉!隔墙有耳,咱们都小心点就是了,伴君如伴虎啊!”一个身着从一品官服的白发老者,似在朝堂有数十载,对东越现如今的情况也颇感无奈地摇摇头。
第三百二十四章:丞相暴毙4
东越时局动乱不堪,琉林刚刚打听到朝堂上正议论纷纷地说着丞相桑铄暴毙,便急忙赶回凤栖宫回禀一切。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琉林一向谨慎小心,从未有过的紧张不言而喻,东越要变天了!
花凤汐微微蹙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桑铄死了!”琉林将在朝堂上发生的一切如数禀告着,毫无保留。
“哼!”花凤汐微微哼了一声:“看来是按耐不住了,瑶华宫的事办的怎么样?”
“已经遵照小姐的意思将喜常在的药换成了安胎的补药,只是……有一点我不大明白。”琉香连夜撤换了喜常在的药,也看着为她熬药的医童,寸步不离地看着喜常在将熬好的药悉数饮尽才回了凤栖宫。
“你认为我不应该帮喜常在吗?”论私心,花凤汐可以撒手不管的,但论道义,喜常在腹中的孩子实属无辜,平白地害了一个孩子出世,对那个年轻的女子来说,是痛不欲生的,花凤汐有了南宫辰,更加发自内心的母爱,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琉林微微点头。
“她还年轻,即便东越变天了,她想要的也得到过,为何平白地害了她一生呢?”花凤汐并不觉得自己是慈悲之心,曾答应过太皇太后不会对墨寒动心的她,又如何打破誓言,如此深爱呢?
“可我还是不明白,喜常在那气势宛如宫中的后主,她这样的人如何能担当的起?”琉林自是看不惯喜常在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花凤汐微微摇头道:“只有像她这样的人才能胜任皇后之位。”
她能如此断言喜常在日后的地位,并不只是在御花园的那惊鸿一瞥,她深感皇宫是个污染极其严重的染缸,可正是如此,容妃眼中的无欲无求,如何能担当,丽妃眼中的野心勃勃,如何能担当,却只有喜常在那盛气凌人,才能够胜任,她是她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
“皇后之位?!”琉林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你不信吗?”花凤汐浅淡地勾了勾唇角,道:“一旦她怀有身孕,她的地位便如日中天,牢不可破,上官洪烈既然将她送进宫中,自然是看中她身上那些特别的东西,宫中不乏貌美的女子,更不乏才华出众的女子,可权衡相加,便只有喜常在才是最佳的人选。”
“她只是上官家的庶女,来宫里不过是为了巩固丽妃的地位,上官洪烈岂会坐视不理?”琉林还是不相信。
“上官洪烈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他要的就是丽妃的垮台,喜常在的地位,恐怕这里面的缘故只有上官鸿烈一人知晓。”花凤汐虽不了解其中缘由,但不难看出上官鸿烈并没有将希望倾注在丽妃身上,可疑问就在此,为何上官鸿烈会放弃丽妃?不,他并不是放弃,而是根本就不想让丽妃在宫中叱诧风云,为何?
见花凤汐陷入沉思,琉林胸中的疑团更甚,刚要开口,只听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公鸭嗓音:“皇上驾到!”
玄魄一身绛紫色龙袍款款踏入殿中,琉林上前行礼道:“参见皇上!”
“嗯,”玄魄颔首点头,问道:“她呢?”
琉林会意回道:“王妃在内殿休息!”
玄魄大步流星地撩起珠帘,一副美人沉思图印入眼帘,她一如既往地美丽、洒脱,可惜的是……她完全忘记了他!如此也好,至少自己离开的时候,她不会那般痛苦吧!
一阵龙涎香传入她的鼻间,她抬头看着这英挺的男人,她是爱他的,如此的深爱着他,只是她不想让他再度为自己神伤,只有扮作不记得,他才会真正释怀吧!
“你来了……”花凤汐眼眸中闪出一份刻骨的深爱,却深深印入一旁伺候的琉林,她错愕地看着他们,为何这样的场景令她如此熟悉?他们的相遇、相知、相许并不让她感到莫名的反感,反而是一种释然,他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琉林轻咳一声,打破了两人的静寂,玄魄嘴角扬了扬,问道:“吃过早膳了没?”
花凤汐看了看他,然后摇头。
“琉林,传早膳!”玄魄向琉林吩咐道。
琉林一向以花凤汐唯命是从,先看了看花凤汐,只见她朝自己颔首点头,才下去传膳,不多时,琉林便端来了清新可口的早膳,这都是依照花凤汐平日的口味布置的。
玄魄也没多说,向花凤汐说道:“一起用膳吧!”
享受这样的时光已不多,他可以能留她到几时呢?很快地,龙魂和阿九都会找来,一阵苦涩油上心头,他的汐儿为何这般出色,出色到六界至尊都会她“英雄竞折腰”。
第三百二十五章:丞相暴毙5
早膳完毕后,玄魄拿着锦帕微微擦拭着嘴角的油渍,说道:“可吃饱了?”
花凤汐微微点头,这样的日子不多了,她的记忆复苏就显而易见地看到未来的事态,他们终究走不到一起,缓缓道:“桑铄的死你预备怎么和太后交代?”
玄魄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这些一定是琉林躲在暗处查到的,而且他也不认为会隐瞒到她,只是道:“不必交代,她会明白的!”
桑铄的死虽不在他的意料范围,但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无缘无故,桑铄在张太医府上出现,还成为要挟他的人,这让人甚感疑惑,桑太后这般急不可待地要除去一切阻碍容妃为后的人,难道说想要废去墨寒吗?
“太后,她……”花凤汐刚要说时,便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吵闹,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外扬起:“你们躲开,小小的奴婢竟然阻挠本皇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琉林双膝一跪,并不代表她畏惧,只是墨寒在里面,这个时候二皇子还来这儿,要是被他发现小姐的存在,一定会闹的不可开交:“殿下,你还是回去吧!”
“滚!”墨澜钰幼小的心灵变得扭曲,小脸更是狰狞,恶狠狠地对琉林踢了一脚。
刚刚听到容娘娘说,这凤栖宫住了个了不得的人,他便过来看看,不想竟有定国亲王的亲信琉林姑娘在外伺候,而且还听说父皇也在这儿,难道说父皇与母妃当真一点感情也没有吗?他不信,偏不信,曾经那个疼爱他的父皇如今不管母妃的死活,他究竟还是不是他心目中那个高大的父皇吗?
琉林的胸口稍稍感到些疼痛,咬了咬牙,她能做到的,只有劝阻,否则二皇子的性命堪忧。
“殿下,你还是回去吧!”琉林还是平静地重复道。
墨澜钰真的要气死了,他原不想对琉林过多责罚,刚刚愤怒抬起一脚,已让他感到后悔,但听到琉林重复着让自己回去的话,便更加气愤,为何?这凤栖宫一向是皇后之所,父皇的皇后都不曾住过,这里面又住了个什么样的人物?
“滚开!”墨澜钰本是善良的孩子,可自打他的母妃出事之后,虽然他的尊荣和待遇未有任何的改变,但宫里的人总时不时对他指指点点,他的母妃是个杀人凶手!不,他爱母妃,更相信母妃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玄魄一身绛紫色龙袍从内殿走了出来,众人高呼:“皇上万岁!”
墨澜钰怎么也没料到他多日不见的父皇竟然会在此,身旁还站着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她的那双凤眸令他终身难忘,以至于他成为东越王时,总想找着这双拥有凤眸的女子,而感抱憾终身。
玄魄脸色微寒,道:“你不在太傅那里上课,跑这里来做什么?”
墨澜钰跪在地上,小小的身躯透着一股子倔强:“父皇,母妃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刻意陷害,请父皇明察!”
“你来就是跟朕说这些的?”玄魄微愠道:“朕已经说了,德妃杀害皇后,人证物证俱在,何来的陷害?朕对她好,她便变本加厉地想要做上东越的皇后,若非念在她服侍朕多年,早已身首异处,你赶快给朕回去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离开毓庆宫半步。”
墨澜钰当下微愣,不解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父皇怎会如此无情?母妃服侍父皇多年,一向温厚贤良,从未害过任何一位妃子,要说母妃想做东越的皇后,那又有何不可?不论家世,还是样貌,更或是品行,母妃的确是唯一可选的,皇后之死栽赃于母妃,明显是有人蓄意而为,这样简单的道理,难道说父皇竟没能看出来?
“父皇,儿臣并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一夜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共枕眠,父皇,母妃固然有错,但她的性子,她的品德容不得任何人抹杀,而今父皇竟连查也不查便说母妃是杀害皇后的真凶,那公道何在?天理又何在?”墨澜钰铿锵有力地回道。
这些话真的让人感到诧异,连花凤汐也觉眼前一亮,这孩子真不像是个十岁孩童,他能得到墨寒多年来的赏识,看来墨寒是倾注了不少心力才培养出这样的人才啊!
玄魄表现得极为愤怒与不耐道:“哼!这些年在朕的身边,你学到的就只是这些吗?是那个师傅教你说的?又是哪位师傅教你学着顶撞朕的?”
“没有别人,这些都是儿臣在书里看到的,儿臣只是觉得父皇应该学会慧眼识人,而不是……”墨澜钰鄙夷地看了看花凤汐,眼神中却没有半点恨意道:“而不是在这里做昏庸的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的荒唐事。”
第三百二十六章:丞相暴毙6
玄魄恶狠狠地对着他的胸口踢了一脚,墨澜钰顿时一口鲜血从咽喉中喷出,殇赶忙跪下为他求情道:“皇上,二殿下还小,这件事一定受了别人的蛊惑,念在他……”
“殇!”玄魄阴鸷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墨澜钰道:“让他在凤栖宫外跪着,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起来,带他回毓庆宫后,由重兵把守,不准他出宫半步!”
殇还想求情时,玄魄愤怒地吼道:“休得求情,若是再求情连你一块儿罚!”
“儿臣没错,为何认错?容娘娘说的没错,这里住着一个妖女,父皇这样英明神武的人都被她迷惑了。 ”墨澜钰一脸恨意地看着花凤汐道。
“啪!”玄魄想都没想得扬手给他一巴掌,随即也有些后悔,而墨澜钰从小倍受宠爱,他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玄魄,这是他的父皇吗?这还是他的父皇吗?恶狠狠的眼睛看着花凤汐,就是这个女人将他尊敬的父皇给迷惑了。
“还不去外面跪着,朕厌恶你的这张脸,就因为这张脸像极了德妃,让朕无时不刻地想到同榻共枕十载,不过是个骗局。”玄魄愤怒地一甩长袍,愤然离去。
墨澜钰抚着疼痛无比的胸口,跌跌撞撞地起身,琉林好心地想扶着他离开,却不想他厌恶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道:“脏!”
他倔强地双膝跪在凤栖宫,烈日当头,他的心却凉透了,父皇第一次打他,第一次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打他,呵呵……父皇啊,你真的对母妃这般无情,厌恶我,是因为我的长相像极了母妃,一脸惨笑着仰头看天,世人说天若有情天亦老,可他却认为老天是不长眼的,父皇这顶天立地的男子也变得如此昏庸。
琉林并没有因为墨澜钰的话而感到生气,反而心疼起这孩子,他只有十岁而已,倔强的性格是不允许他认错的,而且他心中认定自己并没有错,她想去劝他时,花凤汐伸手阻止道:“由他吧!”
“可是,小姐……”琉林真的是心疼墨澜钰,母妃之错是不能怪责到孩子身上的,如今皇上这番盛怒的责罚,会让宫里的人更加认为墨澜钰不可能成为太子人选的,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太后。
“无碍,他累了自然会起身回宫。”花凤汐淡淡地看着跪在烈日之下的那个倔强地男孩,其实心中明白,玄魄是故意责罚他的,为的就是让宫里的人觉得墨澜钰不会成为太子,谁又会想到这孩子的出色超乎了所有人的眼球,他将是东越未来最具权威的男人。
琉林不放心地看了墨澜钰一眼,瞥见殇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要再节外生枝,心中苦闷的她还是跟着花凤汐进入内殿。
桑太后与颜永昌商议了将墨澜钰过继给容妃的事宜,晓以大义地将当局的情况分析的极为透彻,颜永昌也见自己的女儿成为了众矢之的,怕是再无颜面回宫,而自己的外孙虽波及,但只得找一个可靠的继母抚养,他不至于在后宫中无法立足。
“永昌啊!”桑太后掇了口茶道:“这几日可想明白了?”
顾永昌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微叹口气,不得不说这位太后真是慧眼识人,这个时候的她还会想到为墨澜钰搭桥铺路,不难看出桑太后的未雨绸缪:“这几日,微臣想了很多,若是当年没有让飘雪入宫,恐怕今日之事也轮不到她的头上,微臣也不想自己的外孙受到非人的待遇,也望太后能体恤微臣的一片心。”
桑太后极满意地点头道:“自是,钰儿首先是哀家的孙子,其次才是东越的皇子,即便德妃曾经做过什么,只要哀家愿意,钰儿日后的生活自是不会被德妃所污,但永昌啊……”
她故意把话停在此处,看到顾永昌微微皱眉,他心中桑太后的用意,恐怕也是想将顾家的势力转移到容妃的身上,谁不知这容妃的母家酆氏在十年前被皇上罢免官职,酆英败落后一蹶不振,在深宫中的容妃也跟着受到连累,却不想原本应该常住冷宫之中的容妃竟然因为丽妃顺产被皇上接出了宫,还晋封妃位,他来不及告知飘雪小心谨慎,竟出了飘雪杀害皇后的事情,他自是不信,可人证物证俱在,又岂能抵赖,皇上没有因飘雪涉嫌杀害皇后对顾家实施打压,已是仁义,如今的顾家又能有做何作为?桑太后无疑是在趁火打劫,这又能耐她如何?飘雪的事情一日未盖棺定论,一日便是疑凶,他能倚仗的只能是太后……
第三百二十七章:后位之争1
桑太后看着顾永昌的表情,满意地点头道:“永昌,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哀家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如今,朝内朝外的形势,你有何看法?”
她话的意思很大,顾永昌为官多年,自也圆滑:“微臣为朝廷办事定当鞠躬尽瘁,微臣觉得先抚内,再攘外。 ”
桑太后的眼角止不住的笑意,问道:“如何抚内?如何攘外?”
“抚内,现今后宫之主缺失,必先择出一位皇后,如今能够坐上后位的人选,当属是丽妃和容妃二人,丽妃刚刚诞下皇子,又是上官家族的嫡女,而容妃多年无所出,且曾有谋害过丽妃腹中皇子之事,看似与后位无缘,可丽妃诞下皇子后,皇上又将容妃从冷宫接出,更晋封为妃,故容妃的殊荣想必无可限量。”顾永昌分析的极对,只是他并不了解墨寒的心思,将容妃接出冷宫,晋封为妃,不过是给了太后脸面,要说起这容妃的过错,着实令人发指,只是顾永昌曾听到德妃提及过,当初容妃和丽妃之间的事情,恐怕另有深意。
桑太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顾永昌的确说的没错,容妃曾将丽妃小产,被墨寒极尽打压,若不是自己的苦苦恳求,墨寒早已杀之后快,如今哪会有容妃这般的风光,只是她不能理解地是,丽妃产子之后,墨寒竟然大赦天下,放出容妃,还晋封妃位,这举动着实令人费解。
“永昌,你说的极是,只是你同哀家分析一下皇上的心思,既然容妃犯下如此大错,皇上没有杀她算是仁至义尽,又为何将她接出冷宫,还让她坐上四妃之位呢?”桑太后别有用意地问道。
顾永昌双手抱拳道:“微臣无法揣测,皇上自有皇上的用意。”
桑太后略略皱眉,揣测圣意的确会让他成为墨寒的刀下鬼,只是她不知墨寒的真正用意,正当苦思冥想之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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