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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凤涅重生 辰汐·锦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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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她的话,墨媛满意地笑道:“对,那些个大臣们鼓动弟弟立后,哼哼哈哈……简直把岑氏往死路上带,现在岑氏都被打入天牢了,那些大臣还敢说什么?”

    “皇上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怕是岑氏已再无天见之日。”桑贵妃并无半分怜悯之意。

    “哼!那个贱姬……”墨媛眼中满是阴狠,道:“她的下场一定极为惨烈!”

    “公主,不必多说此人了,谈谈墨寒与文漪之间的婚事吧!”桑贵妃无意再与她谈论岑氏之事。

    墨媛仰头喝了杯酒,道:“现在不急,寒儿坐稳太子之位,文漪就是当之无愧的太子妃,我要留着岑氏,看着我的文漪成为太子妃……”

    “如此也好,现今还在守丧期间,虽然皇上不斋戒,但喜事和白事还是有冲突的,搁置一段时间也对。”桑贵妃淡淡然道。

    墨媛则没听进她的话,心中满是要怎样折磨岑氏,早在岑氏关进天牢的那一天起,就已派人在牢里“关照”岑氏,哼呵呵……心中无限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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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孔雀阁主1

    桑贵妃轻抚着额头,她头痛不已,宫女们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缓缓来到漪澜宫,站在宫门外,仰头看着匾额上苍劲有力的“漪澜宫”三个大字,这是她的宫殿,可为何她根本不想进入,她为了什么要留在宫里?

    只见桑烁身着墨绿色的朝服,前来拜见,今日心情大好,原以为孔雀阁主要他鼓动大臣册封岑氏为皇后之举不妥,看来是要治岑氏于死地的,但他有点不明白,这孔雀阁主为何要如此二位?

    “姐姐……”桑烁见桑贵妃的脸色不大好,亲自扶着她走进宫殿,关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姐姐身体有恙为何不传太医来看看?”

    “无碍!”桑贵妃只是冷冷地摆摆手,太医能治得好她的头疼,能治得了心的伤吗?

    “姐姐,您……”难道她还在想着他?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是忘不了他,即使景皇如何待好,都无法令她释怀。 

    桑贵妃缓缓坐下,宫女倒了杯茶,她细细允了口,摆摆手,示意让其退下,宫女会意,宫殿里只留下这姐弟二人。

    “姐姐,您还想着他?”桑烁试探地问道。

    桑贵妃轻抚着额头,摇摇头道:“你来此有何事?”

    “呃……”桑烁不安地看着她,然后道:“岑氏被打入大牢,墨荣又被废,此时我们是不是加快脚步,让寒儿成为太子?”

    “不急,此事一出,定会有有心人从中作梗,咱们只管韬光养晦,静观其变,只当无需理会。”桑贵妃摇摇头道。

    “这是为何?”桑烁不明白以今时今日的地位,墨寒是齐王,姐姐又是贵妃,理应册封墨寒为太子,姐姐为何要慢慢来呢?

    桑贵妃锐眼瞧他,道:“弟弟,你有做什么事吗?”

    废黜太子、褫夺贵妃封号,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似乎与桑烁有关,但又没关系,她的头疼病犯,也是因为这里面的事情很让人难以想象,她势必得试探他。

    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桑烁怎会听不出这里面的话,然后道:“姐姐真是太看得起弟弟了,我哪里有般本领,要说立后我定然是力挺姐姐的,怎可能是岑氏。”

    看到他不似作假的表情,桑贵妃信了,不是桑烁,难道是墨媛?她摇摇头,也不是,墨媛刚刚在御花园所言,她听得出墨媛是未料到的,岑氏到底做了什么会令皇上如此震怒?仅仅因为朝堂上大臣们要新立皇后吗?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几日,我总认为这件事是有人刻意而为!”桑贵妃说道。

    “姐姐,怎会如此想?”桑烁有些紧张,可不能让姐姐知道这是孔雀阁主出的主意,他与孔雀阁主联合扳倒岑氏和太子墨荣。

    “这个人不是恨透了岑氏,就是恨透了东越皇朝,他的目的怕没那么容易啊!”桑贵妃分析着。

    恨透了东越皇朝?孔雀阁属苍丘国,难道苍丘国要颠覆东越皇朝?桑烁用袖管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答非所问道:“天气有些热……”

    看着桑烁的举动,桑贵妃有些迟疑了,他真的与这件事毫无关系吗?桑烁为人根本成不了大事,怎会想到如此狠辣的计谋?是有人献策?还是幕后指使?

    “你当真没做?”桑贵妃再次试探。

    桑烁一怔,姐姐的聪慧他知晓的很,可这次他受人指使将岑氏和墨荣一网打尽,已然触犯了姐姐的底线,要知道姐姐虽然不爱景皇,但一旦涉及到墨寒的事情,姐姐则会一改优雅柔弱之态,变得六亲不认。

    “姐姐这是怎么了?我为何要如此?若是成功了,姐姐和墨寒的地位岂不是不保了吗?”桑烁虽口气不稳,但十分笃定地说道。

    桑贵妃轻抚又开始疼痛的额头,不管是谁,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已然渐渐浮出水面,而且极为了解宫中的情形,她从未害怕过谁?但这个人,她不由得打起了冷颤,寒意直线上升,阴狠毒辣已不能概括出此人的心机,东越皇宫中竟存在此人,不仅仅野心庞大,还有着颠覆朝纲的能力,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她心中总个疑问,此人的居心之毒到底是为了什么?

    “姐姐还不相信弟弟吗?”桑烁不安地问道。

    桑贵妃淡淡地看了眼,说道:“是你也罢,是谁也罢,总之,这件事也算过了,我也不用费心力去对付岑氏,既然岑氏倒塌,咱们就专心的为寒儿的未来做打算!”

    “对,对……”桑烁终于松了口气,好在姐姐明白事理,一下子的清扫了心中的阴霾。

    “如今我只想和寒儿多多相处,好弥补我们母子间失去的日子。”桑贵妃想到墨寒稍感安慰道。

    桑烁笑道:“姐姐是慈母,寒儿是孝子,走的近是自然的!”

    “可是,我发现这孩子与我好想生分了许多!”想到墨寒不再喜吃甜食,她有些心痛。

    “怎会?”桑烁笑颜不再。

    “他难得进宫,进了宫又不来看我这个母妃,现今连口味儿都改了。”桑贵妃暗自伤心道。

    桑烁愣住,看着姐姐伤心,心疼地安慰道:“许是寒儿十三岁就离开母亲,又在军营呆过,那里的日子不似宫里安逸,苦日子就让寒儿变成这般了,姐姐不必担心,寒儿是您的亲子,当初寒儿取得龙城大捷,这是在给您争光啊!”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这孩子环绕于身的冷漠,让我有些心寒!”桑贵妃说道。

    即便桑烁多番安慰,却还是没能桑贵妃止住暗自神伤的情绪,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这世上只有墨寒一人能让桑贵妃真正展露笑颜吧。

    “姐姐不必担心,或许寒儿日后会明白您当初的苦心。”当初让墨寒自立门户是有道理的,若不是这般心狠,母子分离,墨寒仍安逸地在她的羽翼之下成长。

    “寒儿已有二十岁,按照他的年纪已然是几个孩子的父亲,却因为连年征战,误很多自个儿的终生大事,现在和淳于文漪有婚约,若是他知晓这个婚约是我这个做娘的自私促成的,该怎么办?”桑贵妃有些不敢想象,墨寒现在的举动已非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年,他有主见,非其他人所能左右的,他昭登基为皇实在无法掌控。

    桑烁则不以为然道:“姐姐此举乃是上策,现下只能依附长公主,若不然的话,在宫中也无立足之地啊!”

    即使有景皇的宠爱也需要有强硬的后台支撑,桑贵妃虽明白这点,但和墨媛的联姻也并非她所愿,若她不答应,墨媛定认为她有二心,现下还不能与她撕破脸皮,毕竟呆在宫里的日子久了,她也十分明白宫里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如果自己不依附,就不能扶摇直上。

    “我只是怕委屈了墨寒,他太苦了!”墨寒太委屈了,自己自私到连自己儿子的幸福都赔上了,是否太心狠了?淳于文漪并不适合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她的性格只会令墨寒感到心烦,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墨寒的眼呢?

    墨寒长相俊美,加上常年征战在外,又添了几分成熟,被册封为齐王后,不少大臣们也想与其修百年之好,但一直被墨寒拒之门外,现下皇上下旨为墨寒赐婚,让淳于文漪做齐王妃,许多女子都是羡慕妒忌恨啊!可能怎样呢?淳于文漪是谁?她是长公主墨媛之女,舅舅又是东越皇朝的帝王,外婆是太后,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能不遭人嫉妒吗?这淳于文漪和墨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论长相、个性都是如出一辙,墨寒能够忍受这样的女人嘛?桑贵妃掩面,唉!她实在不敢再往下想,说不定她可以弥补,但无论如何,由于岑氏的事情,墨寒将终不原谅自己的母亲。

    “姐姐过于担心了,淳于文漪再如何骄横,也不至于会欺负墨寒。”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淳于文漪一旦嫁给墨寒,恐怕没什么好日子,他是墨寒的舅舅,也接触过这个外甥,自然知晓这个外甥的脾气。

    “唉!”桑贵妃皱着眉头,唉声叹气道。

    “姐姐,淳于文漪和寒儿的婚事有什么进展吗?”如不加快脚步成为太子,那么先让墨寒成了亲再做结论。

    桑贵妃只是摇摇头,淡淡道:“长公主要等墨寒成为太子,才让他俩完婚。”

    这长公主算的可真够精的!只要墨寒一成为太子,她家的淳于文漪便是太子妃,真是个做生意的材料!桑烁啐口道:“这妖妇真够精的!”

    “放在心里就是了,何必脱口而出!”桑贵妃不悦地提醒道。

    “姐姐恕罪,我也是无心之过!”桑烁知自己逾越了,道歉道。

    桑贵妃只是点点头,道:“罢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皇后薨逝,太子被废,贵妃被打入天牢,不知下一个又会是谁?”

    “姐姐,难道以为下一个会是自己?”姐姐有些过虑了吧?!

    桑贵妃摇摇头,道:“不是不是,而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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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孔雀阁主2

    阴冷幽暗的天牢中,一个凄凉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皇上,臣妾生不如死啊……”

    “呸……”看守天牢的侍卫啐了口吐沫,一根粗长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打在一面容憔悴的妇女身上,她咬着嘴唇,麻木的接受阵阵鞭打。 

    她,岑氏,竟落到如此地步,无人怜悯,她有自尊,即使被鞭打的皮开肉绽,她也不哼一声。

    侍卫无情地将她扔进了牢房,她无力地匍匐至稻草堆里,打了寒颤,不是数九寒天,而是心冷,她自来到天牢,就被侍卫们每晚的折磨,也不让她死,不断地言语侮辱折磨,还有身体,她累了,原本还顶嘴,现下已没了气焰和力气,她知晓这一切都是桑雅懿那个贱妇害的,眼里充满了恨,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皇上对她的无情无义,也让她痛苦不堪,多年的情分仅仅一个贱妇就消之殆尽,她冷笑着,皇上啊皇上,你能看得清谁才是最爱你的人吗?宫里的女人都是悲剧,就算处于高位,也会因某些事,某个人而身处地狱,她就是这般……

    “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听到岑氏凄冷的笑声,天牢一彪形大汉的侍卫不禁问道。

    另一个獐头鼠目的侍卫仰头喝了碗酒,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上头说了,不能让她死了,得折磨她,你可怜她?”

    “我倒没那意思,你说那长公主也真够狠的,非要每天一日三遍的鞭打,还要我们给她疗伤,不让她死,她好歹也是个妃嫔?!”彪形大汉的侍卫不解道。

    “呸!”獐头鼠目的侍卫啐了口吐沫道:“她以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啊,谁都能将她踩在脚下,你说她不是自食恶果,是什么啊?”

    “唉!好好的妃子真是可惜了!”彪形大汉的侍卫忍不住看了眼牢房里的岑氏,她来的时候可是细皮嫩肉的,现在身上一块儿好地儿都没有,真是作孽啊!

    “可惜什么啊?你还以为皇上会见她吗?”獐头鼠目的侍卫喝了酒,状着胆子拿出腰间的牢门钥匙径直走过去,打开牢门。

    彪形大汉的侍卫不解地看着他,问道:“你干什么?”

    “哼!我们多久碰过女人了?”獐头鼠目的侍卫色迷迷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岑氏,虽然身上没有一块儿好地,但也掩盖不住风韵犹存的意味。

    “是很久了,但她是皇上的女人,我们动不得!”彪形大汉的侍卫警告道。

    獐头鼠目的侍卫打了个酒嗝,醉眼迷离地说道:“亏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这胆子这么小,你以为皇上还会来吗?”

    “即使如此,也不可以!”彪形大汉的侍卫依旧劝诫道。

    “你出去出去,别妨碍老子快活,外头看好了,被人发现就不得了了!”獐头鼠目的侍卫推着让他出去,自己跑进了岑氏的牢房。

    “唉!”彪形大汉的侍卫叹着气离开,在外面守着。

    岑氏闻言,不管身上有多疼痛不住地往墙角躲,无助地喊道:“你要干什么?本宫是贵妃,你这狗奴才敢碰下本宫,皇上定不会轻饶了你!”

    “呵呵……”獐头鼠目的侍卫淫笑道:“老子碰过多少女人,就是还碰过皇上的女人,这次老子要好好的品尝品尝!”

    “走开!走开!”岑氏厉声道。

    獐头鼠目的侍卫不悦地甩手给她一个耳刮子,打的她眼冒金星,说道:“你这臭娘儿,老子碰你是你的福气,你要想想你有多久没被皇上碰啦?老子是男人,也是有需要的,你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老子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愿意多看你两眼,就从了老子,之后让你舒舒服服的。”

    “拿开你的脏手,本宫身为贵妃,岂容你这狗奴才碰我!”岑氏大骂道。

    “呸!”獐头鼠目的侍卫毫无礼仪地吐了口吐沫,道:“你什么东西,我是狗奴才,你现在是什么?只不过一个阶下囚而已,告诉你,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日后就少打你几鞭子,若不舒服,哼!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就撕扯岑氏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衫,獐头鼠目的侍卫脱着裤子,毫无前奏地进入,岑氏大颗的眼泪直流,咬着嘴唇,大喊道:“畜生!”

    事完后,獐头鼠目的侍卫提着裤子,啧啧声道:“啧啧……真不怎么样,还是贵妃,竟一点床上功夫都没有,难怪皇上要把你打入冷宫!”

    岑氏要发疯了!她的衣衫被那侍卫撕得粉碎,一块儿好好的遮布都没有,无助地发抖,她好恨!好恨!恨皇上待她如此无情!恨桑雅懿!恨所有的一切一切!

    牢门外彪形大汉的侍卫走了进来,看到獐头鼠目的侍卫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关着牢门,撇撇嘴道:“你就不能小点声!”

    刚刚在牢门外那侍卫叫的声音也忒大了,到底是皇上的女人,床上功夫真是了不得了!

    “你不乐意啊?”獐头鼠目的侍卫刚刚可是让他一块儿来的,可是他自个儿出去的,又怪不了谁。

    “怎么样?”彪形大汉的侍卫不忘问他,尝过皇上女人的滋味儿。

    “嘿嘿……”獐头鼠目的侍卫奸笑着看他,说道:“你刚刚不是还不敢的吗?瞧我都上了皇上的女人,你也耐不住了吗?”

    彪形大汉的侍卫吞了吞口水,道:“你倒是说啊!”

    “哟哟哟……你不怕皇上杀了你吗?”獐头鼠目的侍卫歪着嘴笑道。

    “你说是不说?”彪形大汉的侍卫实在无法忍受道。

    “你自己不会去试试啊?”獐头鼠目的侍卫向他使了使眼色道。

    彪形大汉的侍卫轻咳了一声道:“咳!你出去!”

    “这有什么的?”

    “出去守着!我刚刚也是这样的!”彪形大汉的侍卫急忙赶走他。

    “你别急啊!慢慢来!”獐头鼠目的侍卫用根牙签含在嘴里,摆了摆手道。

    见他离去后,彪形大汉的侍卫在牢门外就将裤子解了,拿出钥匙将牢门打开,将原本就粉碎的衣衫再度撕扯,一个个毫无预警地将岑氏侵犯,“啊!”彪形大汉的侍卫以极快的速度冲刺,他太久没有碰女人了,这个岑氏犹如沙漠中的一瓶甘露,将他二人喂饱。

    岑氏眼神木然,她被两个肮脏的侍卫侵犯侮辱,已经没了力气反抗,她像是死了般任由侍卫在她的身上索求快感,一夜的折磨,仅靠着一件撕烂的破衣遮挡着柔嫩的身体,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丝毫没有了温暖的感觉,直至深夜,轻轻的脚步声在牢房里传来,侍卫们拱手道:“哟,是主子,这儿这么脏,您还是别进去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体己话同岑氏聊!”一妇女穿着粉色斗篷,身旁的人拿出两块儿大元宝交给看守的侍卫。

    侍卫口水流了出来,这两块儿大元宝足以够他们逍遥好一阵子,主动将牢房钥匙交出,道:“主子,您请,我们在外面看着!”

    妇女点头,看守的侍卫离去后,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也在外面等候,没我的命令不许进入!”

    “是”身后的人拱手退去。

    妇女缓慢地走进牢房,用钥匙打开门,岑氏目光毫无焦距地看着天牢的天花板,心无旁骛,妇女将斗篷帽摘下,蹲下身道:“岑姐姐,你的气焰到哪里去了呢?”

    岑氏原本呆滞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她倏地坐起身,身上的伤像是没有一般,抬手就要向那女人的脸上打去,大骂道:“你这个贱人……”

    女人很快地抓住她的手,使劲地捏紧她的手腕,说道:“呀呀!你都这副模样了,还不忘了是何原因被打入天牢的?”

    “桑雅懿!”岑氏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

    “桑雅懿”狞笑地看着她,说道:“岑姐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这般的骄横无礼,本宫应该如何处置你呢?”

    岑氏撇过脸,不再理会。

    桑雅懿则使劲扳过她细嫩的脸颊,叫她紧皱眉头,但心中确定了这个桑雅懿原来身怀武功,怎会这样?桑雅懿一向柔弱,怎会有武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岑氏有些怀疑她的身份。

    “不就是你口中的贱人吗?”桑雅懿冷笑道。

    岑氏咬紧牙根,道:“那贱人不会武功,你到底是谁?”

    “啧啧啧……”桑雅懿啧啧称奇道:“你还真是蕙质兰心啊!竟然知道我不是桑雅懿,呵呵……那我就告诉你!”

    桑雅懿在她悄悄地说道:“芳情雀艳若翠仙,飞凤玉凰下凡来。”

    岑氏圆瞪杏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冷艳的脸孔,道:“孔雀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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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孔雀阁主3

    “哈哈……”孔雀阁主狂笑起,用力甩开岑氏的脸,站起身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恐惧的岑氏,轻蔑道:“你还真是没用!才小小的计策就能让你和你的儿子永无翻身之日,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是你?”岑氏原以为是桑雅懿,却未曾想到是个毫不相干的孔雀阁主,但这是为什么?

    “对,我让桑烁鼓动朝臣立你为后,其实,我就早知道东越景皇是不肯的,他心里的皇后只有上官嫣一个人,无人取代,而你又是出了名的骄横,那么我就顺手推舟了,不想东越景皇竟然做出废黜太子、褫夺贵妃封号之举,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孔雀阁主冷声道。

    她原本并没有那么快的将岑氏母子二人处死的那样快,只不过上官嫣在墨启的心里尤为重要,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母子二人打败,着实令她感到不快。

    “你……”岑氏气火攻心地吐了一大口血来,怨恨地看着她。

    “怎么?你还有不服?”孔雀阁主毫无怜悯之心,依旧冷声道。

    岑氏气的发抖,素来与孔雀阁毫无来往的她,不知何处惹怒了这位阴狠毒辣的阁主,竟然治他于死地,为什么?她到死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不明白?”孔雀阁主眼中满是恶毒,她向来不喜告诉人她的心思,不过死人就无所谓了。

    “为什么?”岑氏任由血从嘴角流出,脑子里满是疑问。

    “啧啧啧——”看着岑氏的落魄,心中无限畅快,她与她之间并无冤仇,只怪她身为东越人,若不是她才不会费什么心神来到东越,想出如此计策对待岑氏。

    岑氏毫无预警地又吐了血,满地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强烈的咳嗽着,已经无力再反抗什么。

    孔雀阁主在她没有防备之际,迅速塞了颗药丸到她的口里,岑氏知晓那定是毒药之类的东西,但已吞入腹中,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身首异处,她不断地用手指抠着喉咙,试图想将这药丸吐出,可吐出的都是酸水,没有任何东西。

    “别白费力气了,这药丸很快,你不是一直要东越景皇给你个痛快吗?这个药丸入口即化,你吐不出来的!”孔雀阁主对制炼毒药很有心得。

    “你——”岑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瞳孔放大,药性真的很快啊!瞬间她的脸色已呈灰色,嘴唇发紫,中毒之深可以明鉴。

    孔雀阁主仰头大笑地离开牢房,岑氏可能到死都不知死在何人之手,睁大眼睛看着远去的人儿,自己则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嗯!”她让侍从又掏出两锭金元宝来,吩咐道:“你即刻就去上头禀报,岑氏畏罪自杀!”

    侍卫目瞪口呆,在天牢里死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这桑贵妃并不如表面那般柔弱,而是阴狠毒辣,岑氏被打入天牢就是因为在景皇羞辱她才造成的,现今她又在天牢里大摇大摆的杀害岑氏,这是桑贵妃吗?

    “怎么?你有疑问?”桑雅懿锐利的眼神瞧着他,微怒道。

    侍卫战战兢兢地拿着两锭金元宝,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只不过一小小看守侍卫,怎么能和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斗,只好拿着元宝,说道:“奴才知道了!”

    “嗯!那就好!”桑雅懿看也不看一眼,就离去了。

    离去后,看守侍卫跟身边的人说道:“去回禀上头,岑氏畏罪自尽!”

    “是!”一侍卫领命迅速离去禀报。

    但看守的侍卫拿着元宝去向了长乐宫的方向——

    孔雀阁主快步离去,身边的侍从紧随其后,在丛密的树丛中,他们迅速更换好夜行衣,打包带走,侍从问道:“阁主为何要亲自到牢房里杀了岑氏?她已经对我们毫无利用之处?还有,为何阁主要扮作桑雅懿的容貌出现在牢房里?”

    侍从一股脑地将疑问道出。

    “本阁就是要让人把目光带到桑雅懿的头上,她没那么容易对付的!与其那般费力,不如先将此事归到她的头上,自有人来对付!”孔雀阁主早已料到看守的侍卫会去长乐宫,恐怕已将天牢发生的一切告知给那位燕太后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上官汐在夜游御花园,白天她不能出来好好观赏,非要戴上那劳什子的面具,只得每天躲在四四方方的宫殿里,不得出去,晚上无人,她尽情地赏着那御花园里的美景,闻着那甜美的花香。

    但从小练就的武功太好,稍有风吹草动,她就能立刻察觉,早已发现不妥,一个身穿粉色斗篷的妇人带着随从,急匆匆地躲在树丛里,若只是男女偷情也就罢了,只不过她听到了不该听得话,脚下不慎踩到了草,发出细微的声响,一般人听不出,可武功高强的人立马就能会意。

    “谁?!”孔雀阁主没料到这般深夜竟然还有人,低声道。

    一把冷剑直穿而来,孔雀阁主立即退后几步,轻功高超的她根本毫不畏惧此剑的猛烈攻势,在空中,她拔剑与其交手,“乒乒乓乓”地两剑对峙,随从也跟上步伐,同阁主一块儿战斗。

    “你先回去!”孔雀阁主命令道。

    “可是——”那人的武功不俗,阁主一人抵挡恐怕不易脱身。

    “听不到吗?!”孔雀阁主厉声道。

    “是!”随从飞身离去。

    上官汐长剑直指她,道:“你是谁?”

    孔雀阁主目光一边,挡住她猛袭来过来的兵刃,寒光大盛,两柄利剑相击,尖锐刺耳的厉声戎破苍穹,坚硬的金属铁器撞出火花四溅,激荡起杀气漫天。

    “花凤汐!”孔雀阁主咬牙道。

    对,她是花凤汐,她不是什么上官汐,她,乃苍丘国花家之女,凤汐,但此人是谁?

    “你是谁?”花凤汐再次问道。

    一直以来,她都想和花凤汐一较高下,她是花家培育出的最令人震惊的好武功,且样貌属天下第一,不管哪一方面,作为孔雀阁阁主的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早已听闻花家之女凤汐武功容貌属苍丘第一,那么我们正好趁此机会较量较量!”孔雀阁主内劲十足,挑衅道。

    花凤汐身躯一震,此人武功不在她之下,说不定自己也会败下阵来,虽然烈火功也练到第八层,但上次墨寒的那一掌,因为寒毒的缘故,至今仍未恢复,故不可恋战。

    孔雀阁主两指并拢,抚摸着长剑,直刺而来,超强的内力让花凤汐难以抵挡,她只守不攻,让孔雀阁主颜面尽失,这女人是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说时迟那时快,孔雀阁主一掌紧接而来,花凤汐不得不使出烈火功抵挡,接住她的一掌,花凤汐眼睛火红,长剑刺向她的手腕,割伤了她细嫩的腕臂,孔雀阁主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这乃奇耻大辱。

    她的武功当真是比自己略高一筹,千万不可恋战,随即她飞身而起,运用内力,千里传音道:“芳情雀艳若翠仙,飞凤玉凰下凡来。我还会再回来的!”

    等到孔雀阁主真面目示人时,即是花凤汐最阴暗痛苦之时——

    花凤汐强忍住咽喉的血腥,在孔雀阁主远去时,才吐出,“噗……”刚刚接下的那掌令她的旧伤再度复发,若不是割伤了那个人,她一定败!

    原来那人是苍丘孔雀阁的阁主,乐正天佑不是已经派她潜入东越,难道岑氏和墨荣的事情都是那孔雀阁主所为?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爷爷还在他们手里,她必须尽快养好伤再度潜入齐王府偷取兵马部署图。

    武安侯府

    静悄悄地深夜里,桑铄搂着美人儿在房中睡觉,忽感觉有人潜入房中,正不动声色地静静的看着他。

    他倏地在枕下拿出火折子擦亮黑暗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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