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后之凤涅重生 辰汐·锦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魂野鬼,加上燕太后一直与她暗斗,只因为她之前嫁过人,但无妨,她来到宫里的第一日起,就暗暗起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呵呵……目的?!她为了墨寒的皇位,要与长公主联姻,这样事情从未发生过,岑贵妃的咄咄逼人,她不得不暗自培养暗卫,为自己,也为墨寒……
桑贵妃阴鸷地看着远处清冷的月亮,这宫里一向冰冷,冰冷的人,冰冷的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六章
翌日清晨,一缕温热的阳光洒向斋宫,长相俊美,微微咳嗽的,面上残留着些许胡渣,他,景皇,身为一国之主,看上去极为颓废,自皇后薨逝后,他将自己关在斋宫中,不听任何话,不见任何人。
“陛下!”身旁的郝明煦看着心疼,唉,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你说,我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景皇缓缓说道。
郝明煦自幼跟在景皇身边,他怎么不知道景皇对上官皇后的感情?上官皇后一直自卑,总认为自己是因为太皇太后的缘故才能一召入宫为后,若景皇不喜欢她,怎可答应立她为后?又怎可答应册封与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上官汐为公主?
皇后病重时,景皇曾多次悄悄询问太医,原以为不专宠她,就能带给她最大的幸福,唉,他们都想错了,皇后的地位也是需要靠皇上的宠爱才可以保住,妃嫔们不将她放在眼里,连太后都束手无策,这能怪谁?
“陛下,皇后一定能明白您的苦心,她也不希望您再如此下去……”说着郝明煦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他明里暗里也帮了皇后不少,可有时也是无能为力啊!
皇上若不喜欢皇后,这么多年来,皇后无所出,有些大臣也曾提议废后,却被皇上挡了回去,这代表什么?他不为别的,只为那心爱的女人。
“我以为给她皇后的地位,掌凤印,她就不会离开我,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她如此的决绝,竟要放弃皇后之位,我的爱对她是一份沉重的负担,她离开我是对的,也希望下辈子不要再嫁入帝王家!”景皇近些日子好似想通了许多事情,他爱她,但从未对她说过,却让他永远失去这个机会。
“叩叩叩……”斋宫的门突然响了起来,郝明煦伤心的面孔变得凌厉,这个时候谁会这么大胆打扰皇上斋戒,外面那些个小崽子真的欠教训,他打开殿门一看,原本的气焰一下子被浇熄,立即委身作揖道:“奴才拜见长公主!”
“嗯!”长公主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跨进斋宫中。
郝明煦错愕,但立即上前拦住长公主,弓着身子,道:“公主,您不能进去,皇上正在斋戒中,圣旨也下了,三个月不见任何人!”
“郝明煦,我看你这个大内总管太监是活腻了,本公主要见的是自己的弟弟,也算是任何人吗?”长公主微怒道。
“可,可是……”郝明煦知晓她的脾气,因为皇后的死,皇上已没有什么精力再去见任何人,处理任何事,虽长公主是皇上的姐姐,但二人性格迥异,她嚣张跋扈,不似皇上的心思缜密。
“可是什么?本公主见弟弟都不可以?”长公主已无耐心和这个奴才多费唇舌。
“你下去吧!”景皇已从内殿走了出来,郝明煦担心地看着他。
“怎么?皇上的话,你这奴才都不听了?!”长公主挑眉看着郝明煦。
“是!”郝明煦无奈地退了下去。
殿门关上后,景皇转身进入内殿,长公主则跟在他的身后,她虽嚣张跋扈,但懂得礼仪,虽说是来看弟弟,但这个弟弟是一国之主,她不可造次。
“姐姐怎么有空到宫里来了?”景皇轻轻拿起上官皇后生前所用的木梳,闻着残留的发香,心中一阵悸动,他还是心痛。
“我……来看看你。”长公主故意拖长声音,别有深意地说道。
“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长公主与他为同胞姐弟,二人却各怀心思,这次姐姐不知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找他。
长公主见他如此直接,也不可以隐瞒,说道:“我来向你请旨的。”
“难得姐姐能这么规矩!”景皇略讽道。
长公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看你说的,好似姐姐一直不守规矩似的。”
“说吧!”景皇不想与她多费唇舌。
“文漪到了该赐婚的年龄了,你也知道这宫里已许久不办喜事,我不逼你在皇后的丧事中冲办喜事,只求你能在三个月后下旨即可,婚期择日再定。”听上去她在恳求,却一点没有与他商量的意思,一定早就谋划好了一切,只等他盖玉玺。
“姐姐有人选了?”景皇直接问道。
长公主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之色,说道:“齐王墨寒!”
景皇紧拧俊眉,一口回绝道:“不行!”
长公主一怔,不乐意地问道:“为什么?”
她不明白景皇为何想都不想的回绝,这件事十分简单,一个未嫁,一个未娶,加上又是亲上加亲的大好事,景皇为何不同意?看上去还十分生气。
“难道文漪配给墨寒委屈了不成?”长公主微怒,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个弟弟的心思,现在怪事的太多,她不想一一追究下去。
“不必多言,宫中大小事务暂由母后代为处理,你还是去长乐宫吧!”景皇越过她,将斋宫的雕花木窗棂打开,深吸了口气。
长公主觉毫无颜面,轻咬下唇,生气地看着景皇的背影,直接道。“桑贵妃已经答应了这门婚事!”
景皇怔住了,他想不明白为何雅懿肯同意这门亲事,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会畏惧长公主吗?唉,他始终没看懂这个女人。
“既然桑妃已经同意,朕也不再多说,三月后我会颁布墨寒与文漪的赐婚旨意。”景皇无奈,他无论怎样做都是错。
“多谢皇上!”长公主开心地说道。
“下去吧!”景皇实在不明白姐姐的心思,按照姐姐的一贯做法,应该是墙头草,现今墨荣被封为太子,照理应把文漪嫁给墨荣,而非墨寒。
长公主并未离去,她静静地环视着四周,看着景皇正在沉思,她听说景皇深爱上官皇后,如今看来确有其事,虽斋戒三月,在他的心里上官皇后永远抹不去。
“还有事?”景皇抬眼问道。
“呃……”长公主错愕,一时该说些什么。
“咳咳……”只见景皇痛苦地揪起胸前的衣衫,不住地咳嗽着。
长公主慌张地倒了杯茶水,轻抚他的背,说道:“你怎么了?这是……”
景皇喝了口水,深吸了口气,他也不知何时得这种病?好像皇后死后,就越发严重。
“谢谢!”对于长公主刚刚的举动,他一时有些感动,想到小的时候姐姐和自己一起玩耍的情景,都历历在目,可如今长大了,她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眼神黯淡,这是假象,心中默念着。
“姐弟两不需要如此客气!”长公主担忧地看着他。
她自然不是担忧弟弟的身体,而是深怕他未颁布旨意就……
“我心知为皇后的死难过,可你不是一向对她都不待见吗?”她怎么都不明白景皇的心思。
景皇回想以前对待皇后,不禁有些伤感。
“你册封上官汐为安阳公主,这已经是对皇后最大的安慰了,你不亏欠她!”长公主说道。
“她这一辈子从未求过,恨过,使我更加自责。”短短一句话,道出了景皇对上官皇后多年的深爱,若是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会她说“我爱你”。
长公主无言对对,她没想到景皇对皇后的感情如此深厚,要是皇后有孩子的话,说不定景皇会毫不犹豫地册封为太子。
漪澜宫
墨寒许久未进宫拜见母妃,他自带领兵马出征打仗,就再也没有与母妃有任何的交集,即使出征回来,他也是呆在齐王府。
桑贵妃见墨寒来宫里,准备许多以前他爱吃的点心。
“母妃,无需客气!”墨寒冷声道。
这孩子与她生疏了许多,她也不知何事造成母子二人形同陌路。
“你难得来,母妃很想你!”桑贵妃柔声道,她是慈母,她害尽天下人,却不会害她的亲子。
宫人们端上一盘盘新鲜可口的小点心,桑贵妃夹了块糖蒸酥酪,他细细地尝了口,皱眉道:“甜了!”
惜字如金的他,与亲母也不多言几句。
“你以前最爱吃甜食了!”从前墨寒一直爱吃甜食,可如今连口味都改了,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我更喜欢苦味,辣味!”在军中的艰苦无人知晓,他的齐王地位是应得的,父皇看着他的成长,不再是躲在母妃的羽翼之下的幼稚少年,他经历过生死沙场,同军中的将士们同食一锅饭,一锅菜,那才是世上最甜的滋味。
桑贵妃无言,若是七年前墨寒没有离开皇宫自立门户,那时他只有十三岁,如今他已长成大人了,对上那幽暗深邃的冰眸子,他是不是认为她这个母亲不称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七章
"启禀贵妃娘娘,十三皇子求见。 "宫女低头禀报。
"今儿是怎么了?漪澜宫不这么热闹了。"桑贵妃有意让墨寒与墨陵兄弟情深,宫里的皇子属十三皇子的地位崇高,他的舅舅尉迟青掌天下兵权,为墨寒铺平道路,他日墨寒登基也需要此人的高度支持。
墨陵一袭墨蓝色服饰大步踏进漪澜宫,拱手作揖道:"拜见桑娘娘!"
"皇子免礼,"她笑盈盈地看着他,说道:"十三皇子是越发英俊了,连我们寒儿都要靠边站了。"
称赞的话听了不少,对自己的样貌也从不失望的墨陵,但听到桑贵妃的赞许,脸上多了两团红晕,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道:"我怎能和九哥相比,桑娘娘有些太抬举了!"
"呵呵。。。"桑贵妃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煞是可爱,取笑道:"东越皇朝的十三皇子竟然还会脸红,日后你的媳妇儿也夸赞你几句,你不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媳妇儿?"一听到娶妻,墨陵就傻眼了,那些与他相亲的女儿一个个如狼似虎,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不可,不禁他打了个冷战,现在的他还不想被婚姻牵绊。
"怎么?你皇祖母挑的人你不喜欢?"桑贵妃笑着问。
"娘娘,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才不要呢,而且长幼有序,九哥都还没娶妻,我不着急。"赶紧别谈论什么媳妇儿,娶妻的话题了,他可受不了那些女人。
桑贵妃知晓轻重,也不再取笑他,说道:"那好吧。改明儿寒儿娶妻之时,我也给你相一个,咱们一块办办喜事。"
"娘娘。。。"墨陵的额头顿时冒出三条黑线。
"呵呵。。。"桑贵妃忍不住笑看他。
墨陵转脸看着墨寒,一脸的苦瓜样,救命啊!
"什么事?"墨寒冷冷的声音响起,桑贵妃的笑意不再,看着他俩。
"宫中发现刺客!"墨陵回道。
桑贵妃圆瞪杏眼,惊呼道:“什么?!宫里怎么会有刺客呢?”
“母妃请留在漪澜宫。”墨寒安抚道。
他到底还是关心自己的!桑贵妃庆幸,一脸的担忧,不似作假,抓着他的衣袖,说道:“寒儿,你留在漪澜宫陪伴母妃,那些刺客自有旁人对付。”
墨寒冷冷地挣脱她的束缚,看着她,他很关心她,不然不会来到漪澜宫,但似乎已找不到当年陪伴母妃的快乐时光,说道:“东越皇宫发现刺客,作为儿臣理应身先士卒,而不是呆在您的羽翼之下。”
桑贵妃无言,只能依依不舍地目送墨寒和墨陵离去。
“娘娘……”宫女不知该如何是好,轻声唤道。
桑贵妃摆摆手,说道:“罢了,都撤了吧!”
看着一盘盘新鲜可口的点心,那是墨寒以前最爱吃的甜点,现如今他的个性改变,连口味也变了。
宫女们十分知趣,全部退出了漪澜宫,只留桑贵妃一人,原本担忧的神情,随即变得凌厉,说道:“出来!”
由暗处闪出一个人,是昨晚的暗卫。
“主子!”他半跪着说道。
“嗯!”桑贵妃淡淡地说道。
暗卫继续说道:“宫中的刺客是齐王和十三皇子派人假扮的,目的应该是寻找昨晚闯入齐王府的黑衣人。”
“寒儿变得很聪明!”桑贵妃满意地笑着。
若是擅自搜宫,一定会被燕太后阻止,未免落人口实,墨寒派人假扮刺客是明智之选。
在路上,墨寒询问搜查的结果,墨陵只是摇摇头,也不知为何如此大的阵仗竟一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墨寒锐利的看着不远处,着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绰约的身姿娉婷,坐在湖边的大石上,白玉似的小脚不停地拍打着湖水,她享受着温暖的阳光,连一直戴在脸上的面纱也摘了。
墨陵顺着他的目光定睛一看,那是安阳公主上官汐,宛如天上谪仙,不可亵渎。
“小姐!”琉香从毓修宫走出来找到上官汐,看到她将面纱摘去,要是被人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上官汐未动,仍闭着眼,享受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湖水虽冰冷,但她丝毫感觉不到,将脚垂放在湖边,微风轻轻吹过,一阵阵的青草香扑鼻而来,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如此的放松了!
无论琉香如何提醒,上官汐仍纹丝未动,她慵懒地依靠在大石上,只听:“公主真是好雅兴!”
齐王墨寒悄然走近她的身边,上官汐倏地睁开眼,连忙转身戴上面纱,琉香额头直冒冷汗,声音略颤,作揖道:“齐,齐王万福!”
那动作入墨寒的眼中,她刚刚没戴面纱,慵懒的模样,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上官汐有些紧张,心想他是否发现她没有红斑的真实。
“起来吧!”虽然她亦身为公主,与他也算是平起平坐的手足,但她亦不是真正的公主,不是他的妹妹,毫无血缘关系,见到他还需要行礼。
“拜见齐王!”上官汐作揖道。
墨寒竟发现了她的秘密,根本不是什么丑女,而是貌若天仙,天姿国色的倾城美人儿,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世间的女子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而她却要将自己丑化,难道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官汐看着他的眼神,他发现了吗?
“九哥!”墨陵上前一步。
看着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宛如天仙一般的容貌,墨寒不禁有些燥热,他紧拧俊眉,到底怎么了?自认为坐怀不乱的他,竟会对女子有如此渴望,打破尴尬地沉寂,他轻咳一声:“咳!”
“九哥,你病了吗?”墨陵不明就里地询问。
“没!”话音冰冷,内心却一直在强压那股汹涌澎湃地燥热。
上官汐深吐口气,看他的样子恐怕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挺起背脊,清冷地说道:“齐王殿下和十三皇子有何事?”
“刚刚发现了一名刺客,我们正在搜宫!”墨陵回道。
他对上官汐的印象很好,而且他并不觉得上官汐丑陋,相反她是不可亵渎的仙子,无人敢侵犯。
对之前墨荣揭开她面纱,墨陵伸手为她戴上,她对墨陵并不厌恶,深信他是个好人。
“刺客?!”上官汐终于明白他们来宫里的缘故,身后大批的侍卫紧随其后,看来是为了找寻昨晚夜探齐王府的她,至于宫里是否真有刺客存在,就要问齐王墨寒了。
“公主有见过吗?”墨陵问道。
上官汐摇摇头,难道她要说见过,而且刺客就是她自己吗?
“表哥!”声音莺莺动人,娇嗔地唤道。
体态轻盈,迈着莲步来到墨寒的身边,芳容丽质更妖娆,淳于文漪刚进宫就听闻齐王墨寒正在宫内大肆搜索刺客,那份胆量无人匹敌,虽不喜未来婆婆桑贵妃,但墨寒无论是长相还是地位都是上上之选,母亲也说了日后墨寒的地位将会是东越的一国之主,她必定是东越皇后。
墨陵一看到淳于文漪就不住地轻抚额头,好似见了鬼,想转身离开时,却被淳于文漪呵斥道:“死墨陵,见到我跑什么?”
“有,有吗?”墨陵头疼不已,他不喜淳于文漪,曾经皇祖母也有意将她指给他,可她那个骄纵的脾气任谁都无法忍受,刚才那一声“表哥”,使得墨陵浑身不住地打着冷战。
淳于文漪恶狠狠地直向他翻着白眼,虽墨陵的样貌也算上等,但跟墨寒相比还是有段距离,她又不是瞎子,那个墨陵做的太明显,之前外婆还要把她指给自己,幸好墨陵趁机跑了,要不然这日子她怎么过?虽然他的舅舅乃当朝兵马大元帅,但她就是不喜欢这样的人。
“哼!”淳于文漪走近墨陵的身旁,狠狠地踩在墨陵的脚上,墨陵吃痛地叫道:“啊!”
“你怎么了?”她眨着无辜地大眼睛,故作关心地问道。
墨陵吃瘪,无法发火,她可是姑姑的女儿,也传承了姑姑骄纵的性格,算了,不与她计较!
淳于文漪则得意地看着他,要不是他有个能打仗的舅舅,才不会放在眼里,真想不通外婆怎么会如此宠溺这样的孙子。
看到他们均为皇室宗族,上官汐也不便多留此地,微微欠身,道:“安阳告辞!”
“慢着!”淳于文漪娇斥道。
上官汐未转身,背对着她,冷声问道:“何事?”
“好个不懂规矩的奴才,竟敢背对着本郡主和齐王殿下说话!”打从一开始淳于文漪就注意到了这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清丽脱俗的眉眼,一看就是个狐媚妖精,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小妖奴,哼!留着这样的人在宫里势必是个祸害,不如趁早处理了。
奴才?!身旁的琉香就要上前打她两个耳刮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再怎么样小姐也是东越景皇亲封的公主,她怎可如此无礼?
但上官汐伸手紧抓住她,示意不要轻易动手!
琉香生气地看着她,淳于文漪则更加肆无忌惮地说道:“一个小小的奴才,本郡主倒是说不得了,不知到底是哑巴还是聋子?”
她怎会不知琉香那生气的眼神,眼里充满鄙夷,小小奴才竟敢如此造次,今日不除,他日岂不是没人将她这个郡主放在眼里?
“够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八章
墨陵强忍着脚上的疼痛,大声喝道:“够了!”
淳于文漪真的是被宠坏了,她怎么可以如此侮辱上官汐?从小在深宫内院长大的郡主,竟然出口伤人,她是不是疯了?皇后才刚刚过世,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觊觎皇后的宝座。
“你吼什么?!”墨陵一改玩世不恭的坏坏模样,一脸的严肃,旁人看了或许会怕,她,淳于文漪尽收眼底,全当没看见,相反她还大声回道。
“你从小读的女则读到哪里去了?”能让好脾气的墨陵生气起来,淳于文漪真的算是古今第一人。
淳于文漪目露凶光,豪不甘示弱地看着墨陵,说道:“要管也轮不到你!”
“你……”墨陵被她气得不行,这女人真的要命。
“统统住口!”墨寒冷冷呵斥道。
原本要发威的淳于文漪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仰头看着他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他越过淳于文漪,拱手致歉道:“安阳公主请不要生气,表妹自幼娇生惯养,请多担待!”
一语惊人!
他既向淳于文漪表明了上官汐的身份,同时也让上官汐身旁的琉香莫要轻举妄动。
“拜见郡主!”琉香没想到这刁蛮的女人竟然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淳于文漪,连忙下跪道。
安阳公主?淳于文漪回想着,幽怨地看着上官汐的背影,她就是那个丑女?
“原来是个丑女!”淳于文漪满脸鄙夷。
丑女这个字眼对任何女人来讲都是一种伤害,上官汐却平静如水,丝毫不为所动,
“淳于文漪,你够了吧?!”墨陵忍不住咆哮着。
被他这么一喊,淳于文漪也有些害怕,只得撇撇嘴,转过身不看他,她堂堂东越皇朝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墨陵竟敢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丑女,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呵斥她,哼!她一定要告诉母亲,好好治治这个他!
“多谢!”上官汐只是简单地道谢,带着琉香迅速离开。
墨寒看着离去的身影,眼中充满浓浓的情意,他的心已被融化,原来他做不到无情啊!
还未和上官汐说上话的墨陵,看到她的离开,不禁有些失落。
毓修宫
上官汐迅速改装,琉琳不解地看着她们,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淳于文漪一口一个丑女,她才丑呢!我们小姐是最美的,这天底下找不到比她还要美的美人儿了。”琉香气愤地说道。
琉琳满头的问号,她到底在说什么?
从内殿改装完毕出来的上官汐,未戴面纱,脸上则多一块红斑,淡淡道:“没事了!”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恃宠而骄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她的母亲是长公主吗?凭什么说我们家小姐,好歹小姐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小小的郡主竟敢逾越!”琉香气急了,她真想上去给淳于文漪两个耳刮子,或者毁了她的容。
“世人都知道上官汐丑陋,何须介怀!”上官汐安慰她道。
“小姐不是上官汐,小姐是花家的女儿,是天下最美的!”琉香有些口没遮拦道。
琉琳喝止道:“琉香!”
天哪!她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吗?好端端地提什么花家?
被琉琳的一声怒喝,琉香一怔,她捂着嘴,竟忘了身处东越。
上官汐淡淡地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也发够脾气了,就不要再多言了!”
虽然没有责怪琉香,但琉琳的背脊冷汗直冒,有时候真想将琉香的嘴给封上,怎么一打开话匣子就没个底呢?
“到底是怎么了?”琉琳询问道。
“没事!现在齐王正在派人搜宫,你们还是再看看附近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昨夜上官汐怕留下足迹,故意在太子的毓庆宫逗留了一阵,若不是伤势严重,她也不会迫不得已回到毓修宫,不管怎样,若是能将此事推在太子身上,不让人怀疑,她会想办法完成任务,救出爷爷。
怕只怕齐王太聪明,还是会怀疑她,现在只能让手下的琉琳琉香查看是否留下痕迹。
三月后,
东越景皇斋戒完毕,立刻召幸桑贵妃,这让漪翎宫的岑贵妃大为不满,在宫里大发脾气。
“啪——”岑贵妃将前几年景皇赐的青玉雕花瓷瓶摔个粉碎。
元秀惊呼道:“主子!”
“斋戒完就跑去那个贱人的宫里,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岑贵妃放声大哭,在景皇做太子时,她就是侧妃,皇后死了,原以为景皇会立刻册封皇后,没想到,他心里还有个贱人,桑雅懿,那个嫁过人的不要脸的妖精,竟然把景皇迷的神魂颠倒。
“主子,您当心身体啊!”元秀劝道。
岑贵妃拿起身旁那块圆润的白玉镯子要砸去时,元秀倏地跪下,恳求道:“主子,您不能这样生气啊!这可是皇上登基之后送您的,他曾说过不会亏待你的,您忘了吗?”
景皇曾经是最喜爱岑贵妃的,即使岑贵妃性格暴戾、恃宠而骄,但也丝毫未动摇在景皇心中的地位,直到桑贵妃进宫后,一切都变了,岑贵妃以前的性情,在景皇的眼里变得极差,这几年景皇甚少踏入漪翎宫,元秀深知岑贵妃的性情,她若是能稍加收敛,也不会造成今日不可挽回的局面,虽然景皇册立庶长子墨荣为太子,但也是暂时的,太子的地位早晚会被颠覆。
“他曾经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岑贵妃放下白玉镯,轻抚它,想到以前刚进宫时的情景,她流着泪,说道:“他说过的,元秀,他说过的……”
岑贵妃哭的跟泪人儿似的,她没有忘记与景皇之间的一切,可景皇又如何待她的,是桑雅懿,是她,是她抢走了一切,她的儿子做不了皇帝,就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皇上的恩宠。
“主子,您不要再伤心了……”元秀心中叹气,她早已向岑贵妃进言,要收敛脾气,可她并没有听,造成今日之果又是谁的错?
有人欢喜有人愁……
漪澜宫
桑贵妃看到景皇一身白衣长衫,虽有近四十多岁的年纪,仍不改当年的强健体魄,不由得脸上泛起少许红晕,她已不是花样少女,却还是羞得低下头为他宽衣解带。
“懿儿……”景皇轻声道。
“嗯?”桑贵妃对上他温柔的眼睛,化骨柔情。
景皇轻抚她的墨发,发间夹杂着一丝丝清甜的香味儿,幽幽道:“我总是看不透你……”
看不穿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到底是无欲无求还是有所图谋?看不透!
桑贵妃缓缓投进他的怀里,聆听着他的心跳声,有时无声胜有声,他的下巴抵住她的额头,闻着她的发香,她是爱他?还是不爱?他心中疑问。
“启,我爱你……”他们像是平凡夫妻一般,桑贵妃更加贴近他宽阔的胸膛,时间就在此静止吧!
景皇将她横抱起,径直走向床榻,欢爱的气息在此刻蔓延开来,不管是同床异梦还是真心相爱,他们此刻是快乐的……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九章
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眼间云朵滚滚向东涌去,狂风不停地呼啸而来.随后一道闪电,天空被劈成两半,撕心裂肺的雷声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天空就乌云密布,好象披上了一件黑纱袍,哗哗地下着,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瀑布,猛地向大地扑去,简直就是向大地进攻。 最后雨水疯狂地涌入人间,颇有排山倒海之势。窗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