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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凤涅重生 辰汐·锦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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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琳轻咬下唇,他能够被信任吗?但谁也不会允许细作留在世上的,要是知道小姐的秘密会不会害死她?

    一阵的犹豫不决,墨陵不耐地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琉琳看了看他,小姐说过他是个好人,然后道:“殿下,我家小姐已经失踪多日,现下只有您可以帮忙了。”

    “失踪?怎么会失踪的?”墨陵惊讶地问道。

    “小姐去齐王府,之后就失踪了。”琉琳回道。

    墨陵圆瞪双眼,难怪,难怪他会觉得那个黑衣人奋不顾身跳下崖的那一刻,自己会有心痛的感觉?虽然自己心里不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她的武功与自己还是师出同门的,幻仙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小师妹,他却从不知情。

    “真的是她?!”墨陵苦笑着。

    “殿下——”琉琳不解他为何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汐儿上次也是闯入齐王府的刺客,对吗?”墨陵问道。

    “她不是刺客,她没有要伤害任何人,可却有人伤害她!”琉琳愤恨地紧握双拳。

    墨陵锋利的眼神瞧着她的举动,她们好像很恨九哥,说道:“我现在被关,所有人都看着我,恕我无能为力。”

    “如果殿下当真失去自由,又怎么会有能力屏退左右呢?”琉琳说道。

    闻言,墨陵仰头大笑,道:“哈哈——汐儿有你这么一个七窍玲珑心的侍女在身边,当真是好啊!”

    “殿下——”

    墨陵抬手,正色道:“我只想知道汐儿为何两次闯入齐王府?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说过她不是刺客!”琉琳有些生气道。

    被她的话有些怔住了,墨陵不某莞尔,她和花凤汐有些相像,然后道:“我总觉得你和琉香好像对九哥颇有敌意,到底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琉琳面露凶狠,他们何止是过节这般简单,是灭门之仇啊?龙城颠覆了花家和夜家,他们都沦为苍丘的细作,好好地日子放着不过,谁愿意如此?

    看见她的表情,墨陵甚为不解,九哥当真做了什么事情?

 第三十七章 新皇登基3

    山洞中

    花凤汐一直看着那高不可攀的青峰崖,她的轻功不算高超,这样的山崖对她来说是个极大的挑战,数日来,她就不断地尝试,却一再失败,她蹙紧眉头,到底怎样才可以爬上去?

    墨寒出去找了些食物,他的功力已然恢复,而且接受了她的烈火功,武功应该说是更进一层,他看到花凤汐总是蹙着眉头,看来她是在想办法出去,现在以自己的武功完全可以做到,但她好像尝试多次都失败了,烈火功的功力给了一部分自己,却要她自己承受,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坚强。 

    他细细地翻转着兔肉,一阵阵扑鼻地香气袭来,但花凤汐陷入沉思,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墨寒将烤好的兔肉递给她,说道:“如果没有力气,你就更加没有办法出去!”

    花凤汐抬眸看着他,伸手拿着他烤好的兔肉,肚子不争气地“咕噜”的叫了声,微微脸红着,细嚼慢咽地吃着,他说的不错,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再去尝试,她不相信爬不上去。

    饭饱后,墨寒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树枝,她不解地问道:“这是做什么?”

    “这些树枝的韧性极好,可以做成绳子,你的尝试就差了一步,我上去后,用绳子拉住你,你就可以上来了。”墨寒一边说着一边将树枝缠成一条长绳。

    她拉了拉树枝,坚韧无比,眼底满是期待,要回去了,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琉琳琉香一定担心死了,她现在无法传递讯息,不大一会儿,墨寒就已经将树枝缠成一根长绳。

    “你先上去,我在下面助你一臂之力,把绳子缠在腰上。”墨寒说道。

    “那你呢?”山崖这么高,他难道不需要吗?

    “你是在担心我吗?”墨寒一抹邪笑。

    花凤汐撇过脸,泛着红晕,说道:“你难道不想出去吗?”

    墨寒轻笑一声,低头贴近她耳边,迅速在她莹白精致的耳廓轻咬了一口,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全身一阵酥麻,身躯轻轻一颤,只听他低声说道:“说谎!”

    她双颊陡然一红,撇过头,故意蹙眉道:“我说过不要靠近我!”说着转身就要走,墨寒怎会同意,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进怀里,毫不犹豫道:“我不让你走。”

    说罢,他猛然低头,就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柔软嫩滑的唇瓣美好得让人一经触碰就再也无法放开,两人的身子皆是一颤,花凤汐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惊呼之声还未出口就被他无声的吞进口中。他强悍的舌趁机滑入,有力的纠缠带着无法抵挡的狂热。

    她只觉耳中嗡鸣作响,整个身子无法控制的一寸寸软了下去。这般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走的狂热的吻,却让她瞬间惶然无措,一颗心止不住地颤栗。

    他的手轻抚过她温热的脸颊,冰冷的指尖从纤细颈间往下在她身上反复游走,不觉间来到她胸前的柔软,忽然大掌一挥,衣衫被剥裂,她只觉胸前一凉,瞬时惊醒,懊恼非常,她竟然在一个男子的亲吻之中迷失了自己!花凤汐连忙伸手推他,却纹丝不动,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试图脱离他的掌控,却引得他手中动作更加狂烈。

    她已经被吻得喘不上来气,胸口窒闷,偏偏又有种无法阻挡的酥麻快意将她身心漫天席卷。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吻,也能带来这样销魂的感觉。可是被他这样占了便宜,却不是她想要的。

    花凤汐顿时着恼,直呼其名喊道:“墨寒……”

    话才出口,他的唇便覆了上去,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后脑,将她未完的话一并含在口中。

    如遭电击,她大脑一片空白,唇舌纠缠带来的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心底久违的悸动不知从何而来。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好不容易才侧过头去,抚着胸口直喘气道:“墨寒,你……没听清我的话吗?”直觉他是让什么控制了心智,才会对她做出那样超乎寻常的事。

    墨寒气息急喘,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清醒之后还去吻了这个女人?!而这感觉还那么……美妙?!那方才失控时候的感觉他是没有认错的!

    二人一时间皆是无语,空气中的温度再次冷了下来,花凤汐真的很想逃离这个危险的男子,但他的手臂那样有力,让她动弹不得。男子目光复杂变幻,有些探究地盯着她看,片刻后有一抹细微的光亮从邪冷的眸底缓缓升起,然后他竟然微微笑了!眼底带了蛊惑人心的温柔。温柔?她真的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这个男人,怎可能会有温柔的神色!她直觉地感受到那温柔的背后,依旧饱含了震慑人心的冰冷。

    “叫我寒,汐儿……”他忽然这样说着,贴在她的耳边,嗓音低哑迷人。

    她心头一震,这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平定心神,略带讥诮的看向他,淡淡笑道:“殿下这个样子,真让人不习惯。”

    他勾了她的下巴,指尖在她唇边流连,轻声道:“嗯?那你习惯我怎样?”说着一只手已慢慢滑下,往她胸口落去,她连忙伸手挡住,力量不大,却坚定异常。他轻挑了眉梢,眼中冷光一闪,口中却柔声道:“你不愿意?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子做梦都想让本王碰她们一下吗?”

    花凤汐蹙眉,声音淡漠微冷,“那些人……不包括我在内。”

    “哦?”墨寒挑眉轻道:“你不喜欢我?是觉得本王不够好,还是担心本王会对你不负责任?”

    “都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们之间不会有爱情。”她是个细作,怎可能有爱情呢?而且他和她之间只有恨,只有仇,更加不可能有爱!

    “爱情?”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道:“那是什么东西?”

    “是这个世上最不可靠的一种感情。”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澈的眸子浮起点点的伤感和讽刺,唇角微翘,含有一丝薄凉的味道。

    墨寒心中微微一动,问道:“既知不可靠,那还要它作甚?”

    他们之间离得那样近,彼此间的呼吸都可清晰感知。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浮在他的鼻间,好闻极了,令他总有些控制不住地再多靠近她一点。他心头一窒,忽然放开了她,站起了身,垂了眸光,语声淡淡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恢复到一贯的高贵冷漠,墨寒优雅地抬腿攀上那山崖,他就那样扬长而去,再没回头看她一眼。

    当真是个情绪变幻无常的人呢!她在他身后淡漠的笑,待人影消失后,轻声道:“因为知道不可靠,所以我……不需要!”

    随即她将绳子缠在腰间,飞身而起,脚踏崖壁,逐渐到崖顶时,她的力气用尽,将腰间的长绳勾住崖壁的大石,使出最后的力气,她向下划了几步,手牢牢地抓住绳子,手掌渐渐印出血来,她调息了下,慢慢地攀到崖顶,却空无一人,她到处张望,他不是应该老早就上来了吗?怎会不见踪影?

    “墨寒!”花凤汐在崖边大喊着他的名字,回音环绕于山,但不曾听到有人回应,她着急了,他为了她可以顺利攀上崖顶,亲手制作了长绳,可他却不见了,不经意,她的眼角滑出一道泪水。

    “墨寒!”她无力地喊道。

    不知何时他已埋在自己的心里,深深地扎了根,她垂眸,暗自落泪,一声狂傲的笑声回荡山间,人影儿迅速来到崖顶,男子露出一排白牙,咧着嘴笑道:“还说不担心我!”

    但看到她的泪水,心揪了起来,上前轻抚她的泪痕,他怎么可以让她流泪?

    “你——”花凤汐猛然一震,心头莫名酸楚,偏过头去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没入间。是的,她害怕失去他,当明白自己的心,她所有的理智,原则,刹那间崩溃,只留着眼前这个人。

    他看着她,心头泛起阵阵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滋味,她总是这样倔强而坚强。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去她眼角湿润的痕迹,他的温柔以对她心底忽然涌现的幸福之感,无声无息,淹没了她沉寂了十多年的心湖。

 第三十八章 参政公主1

    “殿下!”殇寻找了多日的墨寒,今日终于出现在眼前,不禁有些激动。 

    墨寒摆摆手轻勾起薄唇坏心的调侃道:“都起来吧!殇,几日没见,怎么老了这么多,不会是纵欲过度吧?”他语出惊人,憋得身后一干将士猛咳起来。

    殇是什么样的个性沉默寡言,冷面冰山,女人会喜欢一根木头,才怪,

    殇的脸色渐渐涨红,微张了张嘴,惊讶的盯着他,“殿下,您不要开属下的玩笑!”少了阴冷的凶狠,只余下少年的轻狂,依旧如初。

    墨寒环胸而笑,眸中掠过一丝得意,逗弄这根木头,真是百试不爽,“算了!说说正事,近日可有急事交待?”

    “殿下,请速速回宫,皇上因殿下失踪一事,一病不起,朝中大乱!”殇赶紧说道。

    “什么?!父皇现在情况如何?”墨寒突然惊惧万分,父皇因为自己的事情竟然一病不起,如果父皇有何三长两短,他定不会轻饶了孔雀阁。

    殇眉心一紧低声回道:“不好!”

    墨寒的心口,如同遭受一记重击,突然,他的胸口窒息般的疼痛,惊叫出声,胸中似有千军万马践踏,疼痛如刀剑剜凿心肺,痛断人肠,他只觉,四肢百骸都是绵绵无尽的疼痛。

    殇面色大变,惊叫一声:“殿下!”

    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渐渐黯淡,渐渐消失……人已经,跌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墨寒!”花凤汐担忧地扶住他,微弱的脉搏律动着,证明,他还活着。

    “安阳公主?!”殇此时才瞥见到花凤汐。

    “他的情况不太理想,虽然烈火功已经治好了他的内伤,但还需要静养,你先带他回府!”她清冷的口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烈火功?!”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那是殿下的师傅幻仙的独门内功啊!连殿下都不曾习得,她到底是什么人物?加上之前传闻安阳公主相貌丑陋,现在的肌肤甚雪,美丽如仙的女子真的是上官汐吗?

    “你还不快去!”花凤汐再次命令道。

    殇愣愣地点头,若是他知道日后能博取她一笑,都抵不上辛苦拼命的为墨寒办事,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殇将墨寒扶进马车内,向花凤汐作揖道:“公主,大恩不言谢,但殇真的要谢谢你!”

    “无需多礼!”花凤汐淡淡说道。

    “公主,我留下一匹马,你也赶紧赶回宫中,恐有异变!”殇提醒道。

    她明白殇的意思,景皇一病不起,就代表着天下大乱,宫中多股势力就要开始争夺皇位,墨寒的归来无疑是对这些人的打击,有人欢喜有人忧。

    她从腰间拿出一白瓷小瓶,说道:“这是灸焱丹,他的寒毒虽已用烈火功驱除,但身体还十分冰冷,你送他回府后,就立刻给他服下。”

    “多谢公主!”殇感谢道。

    “快走把!”

    看着殇离去后,她飞身上马,奔驰而去——

    桂宫中

    景皇一直躺在床榻上,起身都有些困难,加之废太子墨荣的罪行,他已然押解至京,经过司徒璞玉的调查,墨荣的行为是受人挑唆之多,但那些人早已人去楼空,看来是早有预谋,现下也是为了要让墨荣得到些教训,景皇也为下旨将其判罪。

    “他在廷尉署还好吗?”景皇提不起力气地问道。

    “自然比不了宫里,皇上现下要如何处置临王殿下?”司徒璞玉并非人如其名,他出了名的酷吏,对皇亲贵胄也不存半点仁慈。

    “暂时按兵不动,也让他受点教训!”墨荣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他受人挑唆,也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受点教训也好。

    “是,皇上!”司徒璞玉心知景皇不想对墨荣判罪,便不再多言。

    “这件事要保守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吗?”景皇交代道。

    “是!”

    景皇无力地摆摆手,道:“退下吧!”

    司徒璞玉退下后,郝命煦则跟了上去,轻声唤道:“廷尉大人,廷尉大人——”

    他停下脚步,转身,道:“公公有何指教?”

    “廷尉大人,咱家能求你一件事吗?”郝明煦恳求着。

    “但说无妨!”司徒璞玉说道。

    郝明煦抿了抿唇,说道:“能让咱家去廷尉署看看临王殿下,可好?”

    “公公,你认为呢?”他是忠臣,不能逾越皇上下的旨意,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郝明煦就算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也不能例外。

    “求求您!”郝明煦跪下乞求着,他知道司徒璞玉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此事皇上既然没有下旨判罪,就代表着这一切都有变数,他不能让皇上真的下旨杀了临王殿下,虽然岑氏母子在宫里骄横跋扈,但岑氏死后,皇上竟然用贵妃礼来安葬,是代表什么?皇上有不忍啊!

    司徒璞玉怔了怔,然后道:“公公这是做什么?我司徒璞玉受不起!”

    他说的是事实,郝明煦是景皇身边的太监总管,所有的事宜都是由他代劳,现在竟然会委身下跪求自己。

    “廷尉大人,咱家知道你是个忠臣,但是你知道吗?皇上有许多的不忍和无奈啊!既然他没有下旨对临王殿下进行判罪,这一切就已经说明了皇上知道殿下是被人唆使的,再加上殿下的母妃才刚刚过世,皇上已经经受不起如此打击啊?”郝明煦从太医那儿已经知道皇上的身体快——不行了,他老泪纵横,虽然临王不争气,但毕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是不忍杀这个儿子的啊!

    “公公你言重了,但这次我的确不能违背皇上的旨意,恕我无能为力。”司徒璞玉拱手致歉道。

    现下只有燕太后能救临王了,郝明煦也不再多言,自从皇上病后,他们母子之间好像少了许多嫌隙,更多的是母子之间的温情,太后细心地照顾着皇上,就连桑贵妃都不能取代一个母亲的照顾,临王殿下此事一出,皇上很难决断他的罪行,司徒璞玉有所顾虑是应当的,他得去求太后救临王。

    他转身向长乐宫方向走去,而身后一个人影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微眯着双眼,发出冷寒的光芒,转身扬长而去——

    廷尉大牢内,郝明煦拿着太后的懿旨来此,看到头发凌乱,衣衫破烂的临王,不再意气风发,而是无尽的颓废,他始终想不通,为何有那么多人要害自己?

    “殿下——”郝明煦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轻声唤道。

    墨荣缓缓抬眸,看到是郝明煦,急忙起身,扑在他的怀里,大哭道:“公公救救我,救救我啊——”

    “殿下,您别着急,咱家就是来救你的——”郝明煦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临王,像个无助的孩子般。

    墨荣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痕,眼底满是希望地看着他,郝明煦将笔墨给他,说道:“殿下,您要明白,此刻皇上没有下旨判罪,也是为了保住您,这次的事件牵扯太大,只有太后能救您了,您现在就必须写封信给太后,把您发生的一切都写在上面,咱家将这封信交给太后,由太后决断!”

    墨荣依言,大笔一挥,娟秀的字体在白纸上显现出来,将事件发生的经过一一详细写了出来,晌久,写好后交予郝明煦,道:“请公公定要将此信亲手交予皇祖母,现下我只能信任你了。”

    郝明煦将信件掩藏在自己的衣袖内,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道:“殿下放心,咱家一定办到!”

    听到他的笃定,墨荣大为放心,郝明煦见他伤势严重,由袖口内拿出一小瓷瓶,道:“殿下,这是番邦进贡的雪糁丸,对您的身体有好处的。”

    墨荣感激地将小瓷瓶接过,想也没想就服了下去,而郝明煦的眼中则掠过一道阴寒的光芒,一抹冷笑悄悄地爬上他的脸上——

 第三十九章 参政公主2

    “你们怎么守在外面?”司徒璞玉折返回来,想再审审临王,到底是不是受人唆使并不能过早下结论!看见所有的牢房侍卫都站在外面,他不禁有些吃惊。 

    牢房侍卫将门打开后,他皱眉,看到刚刚还在宫里请求自己的郝明煦,现在竟然到了廷尉署,不禁有些令人怀疑啊!

    “郝公公?!”司徒璞玉不解他的来意。

    “廷尉大人。”郝明煦俯身作揖,故意将衣袖内的信件显露出来。

    司徒璞玉眼尖瞧了出来,对郝明煦说道:“公公来到廷尉署,也看过临王殿下了,还是将那些不该带出去的东西交出来吧!”

    闻言,郝明煦故意护着衣袖,道:“廷尉大人真是好笑,你认为这个大牢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咱家带出去的?”

    “是吗?”司徒璞玉挑了挑眉,将他袖口内的信件拿了出来,厉声道:“郝公公,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见郝明煦的信件被抢走,墨荣愤怒地大喊道:“司徒璞玉,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要看你做不做的了!”司徒璞玉心里已知墨荣不会被判罪。

    “你——”墨荣胸口一阵绞痛,窒息翻腾,只见“噗”地一声,他吐了一大口血来,郝明煦双眼掠过一阵得意,但这一切都映入司徒璞玉的眼中,他是郝明煦吗?跟在宫里见到的不一样啊!

    牢房里一阵混乱,此时的郝明煦已不见踪影,司徒璞玉担心墨荣出事,大喊道:“快请御医!”

    他可是景皇的儿子啊!郝明煦是得了谁的命令?是太后?还是桑贵妃?还是另有其人?

    墨荣中毒,御医诊治下来都无法,不住地摇头道:“这临王殿下的毒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样的毒?这种毒是混合了哪些毒花毒草?还是混合了世间的毒物?本官只知道此毒极为霸道,殿下已然昏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根本不清楚!”

    司徒璞玉紧蹙眉头,郝明煦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他问道。

    “唉!”御医叹了口气,道:“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尽人事听天命?!司徒璞玉怒容满面,这种事竟然发生在他的廷尉署,实在可笑,他虽是酷吏,但并不残暴不仁,对待墨荣也是以礼相待,更没有严刑逼供,却发生了墨荣被人下毒的事情,此下皇上也保不住他。

    “郝明煦”悄然来到一座府邸,向里面的一名绝代佳人叩拜着,道:“参见主子”

    “事儿办得怎么样了?”女子对着铜镜将头上的珠钗一一摘下放在台上。

    “回主子,一切顺利,属下已经将孔雀翎让墨荣服用,不过五日他就会自缢身亡!”人影的态度比在任何人面前都要来得恭敬。

    “是吗?”女子回过头来,手里的珠钗在烛光下闪着青绿的光芒:“我怎么听说,司徒璞玉撞破了这件事,还将你拿到的证据给收回,现下已派了宫中御医来给墨荣诊治,这还叫没人怀疑吗?”

    “那个碍事的司徒璞玉,尽早要他好看!”人影低头咒骂了一句,复又道:“主子容禀,这事儿确不能怨属下,属下已经很小心的处理此事了,而且那个司徒璞玉也仅仅只是有所怀疑,但并没能查出什么来,请主子放心。”

    “话虽如此,小心些总是好的,千万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要知道这件事万一被捅出来麻烦可就大了,不止你小命不保,连我都有可能牵连在内!”

    人影连连称是,女子又道:“东越要变天了,事事要小心,墨寒和那个花凤汐不见得能回来,我们要的也就是这天下大乱,明白了吗?”

    “属下遵命!”人影打了个千后悄声退了下去。

    女子遥望着外面漠然笑着:东越皇朝,我要不亡国也要乱成一锅粥!

    似在回应她的话,一道闪电毫无缘由的从空中劈下来,随即雷声大震,隆隆不止。

    老天爷?

    你又能奈我何!

    女子不屑地望着变色的天。

    司徒璞玉不敢懈怠,他急忙赶回宫中,将信件和墨荣中毒赶紧容禀圣上,可路途中遇到一女子,体态微盈,声音莺莺动人,道:“廷尉大人这般急是出了什么事吗?”

    一阵错愕,向此人俯身作揖道:“微臣拜见贵妃娘娘!”

    “起来吧!”桑贵妃慵懒地抬了抬手,道:“廷尉大人有什么事这么急?”

    “微臣有要事要觐见皇上!”司徒璞玉只是道。

    桑贵妃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一闪而逝,但早已映入司徒璞玉的眼中,这副笑容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般熟悉!

    “皇上身子不爽,大概没什么时间来见廷尉大人,不如告诉本宫,由本宫代劳,可好?”桑贵妃说道。

    司徒璞玉总觉事情不简单,向后退了一步,道:“贵妃娘娘请恕罪,微臣的要事必须亲自禀报皇上。”

    后宫不得干政!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再者,墨荣的性命堪忧,他不能相信人,刚刚在廷尉署牢房的郝明煦就值得怀疑!

    想到此,那郝明煦的笑容就与这桑贵妃有几分相像,看来郝明煦应是受了这位贵妃娘娘的指使!可这件事总有人想不通的地方。

    “廷尉大人真是忠君爱国,但此刻皇上的身子已经不像从前,你若是说什么令他不高兴的话,即使他不判你的罪,怕是有人也不会饶了你!”桑贵妃意有所指道。

    司徒璞玉略略皱眉,多年来在官场上的打拼,他怎会不知道桑贵妃所指的是谁?自然是高高在上的燕太后,可是这位桑贵妃也不见得是个软柿子,她多年来的韬光养晦,恐怕只待今日吧!

    “廷尉大人,不如这样,”桑贵妃见他一脸为难,退而求其次,道:“你倒是说说看,发生什么急事?本宫也可帮你做个决断!”

    “呃——”司徒璞玉无奈,她好歹是个主子,他不过一个臣子,拱手道:“临王殿下给太后写了封信,而现下他不知是何原因中了毒?”

    他特意向桑贵妃强调“中毒”二字,想看看她的表情。

    “那信呢?”桑贵妃根本没有将墨荣中毒的事情放于心中,好似早已知晓一般。

    司徒璞玉没有吱声,他不能将信件交予桑贵妃,此事牵连甚广,如果一直查下去,说不定能查出幕后真凶。

    “将信交给本宫!”桑贵妃不耐地摊出右手。

    “贵妃娘娘似乎有些逾越!”

    “逾越?!”桑贵妃上挑了秀眉,道:“本宫是要将信件交给皇上决断,怎么?你不信任本宫?”

    司徒璞玉一怔,不甘地从衣袖内将信件交托给她,道:“那麻烦桑贵妃定要亲手交给皇上!”

    “你回府得好生照顾着临王殿下!”桑贵妃眉眼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司徒璞玉觉事情不简单,作揖后假装离去,在不远处,绕路折返,桑贵妃看着他离去后,运功将信件焚毁,而这一举动被身后刚刚回宫的花凤汐瞧见,她蹙起眉头,呢喃道:“桑贵妃?”

    不对,她不是桑贵妃!

    “芳情雀艳若翠仙,飞凤玉凰下凡来。真是好久不见了,孔雀阁主!”花凤汐在她的背后说道。

    刚要离去的“桑贵妃”一愣,那花凤汐的武功真是越来越高了,连她都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身后盯着一切,转身一抹绝美的笑容洋溢在她的脸上,道:“花凤汐,当真是好久不见了,本阁以为你与那墨寒葬身崖底!”

    她确实没料到花凤汐能够活着回来,如果她回来了,那么墨寒就一定没事,也就是说她用烈火功救了墨寒,细作救了灭族的仇人?!哈哈……这出戏可是越来越好看了!

    “那得多谢阁主你的那一脚!”花凤汐冷声道。

    那一脚差点叫她和墨寒两人毙命,真是手段毒辣!

    “不用!”孔雀阁主当然不放过她的感谢。

    “你为何几次三番要假扮桑贵妃?”花凤汐心中不解。

    “桑雅懿,她可是一枚绝好的棋子。”孔雀阁主冷笑道。

    棋子?!她将所有人都摆在自己的棋盘之上,要生则生,要死则死?!花凤汐心中一阵愤怒,她到底要做什么?苍丘国又要到底想干什么?

    “你竟然肯用烈火功救一个灭族的仇人,呵呵……本阁倒是没看出你这般心慈?”孔雀阁主讥讽地笑道。

    花凤汐冷凝地望着她,微微眯起双眼,射出愤怒地光芒,道:“似与你无关!”

    “无关?!”孔雀阁主仿佛听到一个可笑的笑话,随即仰头大笑道:“哈哈……花凤汐啊花凤汐,你当真以为不在其中吗?可以置身事外吗?”

    “我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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