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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她不孕不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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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胖墩团团坐着,三胖抿着嘴,板着一张小脸,用手不住的在自己弟弟脸上抹着,给他擦眼泪。
胤禛有些纳闷问道:“三阿哥为何会哭?”
“您道他为何会哭,三阿哥方才可是想阿玛抱抱他呢,可您不抱也就算了,竟然任由三阿哥坐着伤心。”顾宁歪靠在软枕上,懒懒的说道。
“三阿哥虽然经常被三格格欺负,可姐弟俩感情好的很。这不,见您没把弟弟抱起来,三格格可不是过来给她弟弟报仇了?”
“那是爷的不是,爷在这边道声对不住。”胤禛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虽然将三壮抱了起来,可他眼神却不住的往顾宁身上飘,“三阿哥原谅阿玛好不好?阿玛带你出去逛园子。”
顾宁冷哼一声,随即起身抱着三格格也跟了出去。
不自在个锤子,顾宁顶着黑夜翻了无数个白眼。
职场大忌:跟领。导搞暧昧;后院大忌:跟同事地下情。
“什么,爷亲自抱着三阿哥逛园子?”
乌雅曼殊正对镜描眉,听到丫鬟如此说,硬生生的将眉尾处画成了一道生硬的线。
这顾氏丢了这么大的人,难道不是已经失了爷的宠爱了吗?怎么爷还亲自抱着三阿哥出去逛园子?
那自己不是白白盘算了吗?
想到德妃娘娘递出来的信儿,郡王府将要多出一个大姓的侧福晋,按例郡王有三位侧福晋,这已经占了俩。
顾氏若是失了宠还好说,自己还能在德妃娘娘那儿使使劲,若是依旧占着爷心底的分量,那自己如何能有机会上位?
有一个大度不喜欢胡乱打压妾室的嫡福晋可真真儿的叫人难受,若是四福晋能跟隔壁的八福晋一般,这府里哪有人能冒头?
而她乌雅氏,就能仗着德妃娘娘的娘家侄女的身份成功上位,还不会被随意打下去。
当然了,乌雅曼殊选择性的遗忘了一件事,若四福晋真的跟八福晋一般,她们这些妾室很能活多久还是一个未知数。
“格格,您也别生气了,咱们在郡王爷的后院,好歹也不会像隔壁那般吃苦头。”乌雅曼殊的大丫头银环是她亲自带过来的,乃是乌雅家的家生子。
对于自家主子一直羡慕隔壁八福晋的醋劲儿,银环一直很不理解:这满京城的,谁不知道八福晋就是那个顶尖儿的妒妇?
府里的通房格格长年累月的见不到男主子,便是路上偶尔碰着一回,事后还会被打的半死,她家格格为何就想不开,总是祈祷着四福晋跟八福晋一般呢?
这不是擎等着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吗?
银环哪怕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自家格格为何进了郡王爷的后院之后,在家里跟嫡姐庶妹们斗智斗勇的脑袋突然就跟进了水似的。
“格格,奴婢是乌雅家的家生子,自然也是为您着想。咱们现如今与其想别的法子,倒不如也怀上小主子,到时候母凭子贵,自然会得到爷的看重。”她小心的帮主子拭去了眉尾的痕迹。
“再加上您又是爷的嫡亲表妹,顾庶福晋的身份毕竟比不得您,您还年轻,这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银环苦口婆心的劝道。
格格真是着了魔了,竟然还在院子里开了一个小佛堂,早晚三炷香的祈祷,说是想让四福晋多多学学八福晋干脆利落的手段。
这有什么好祈祷的?!
如果不是她的身份不能以下犯上,她真想敲一敲格格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谁不知道八贝勒府中,除了八福晋以外,其他的女人都是视八爷如洪水猛兽啊?
这故意去搏运气的也就罢了,这要是不小心出来透个气儿,让八爷看了一眼,八福晋把她们的脸花了都是有可能的。
银环现在眼见着她家格格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心底急得都快冒烟了。
可格格是她的主子,她就算是说的嗓子冒了烟,可格格一旦下定的主意,那是怎么着都不可能听她的。
她也不可能把格格的行为告诉主子爷或者福晋,别说她能不能到两位主子的身边,便是能,两位主子会怎么想?
她家格格又会怎么想?
别到时候没把格格劝回来,自己倒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年头,忠仆也不好做。
现在格格跟疯魔了一般,虽说往后爆出来自己下场也不会好,但是。。。。。。能活一时是一时不是?
说不定哪天老天爷瞧她可怜了,将正常的格格送回来了,那不是皆大欢喜?
“可是我如何等得?这眼瞧着顾氏又得了爷的宠爱,一日一日的的在爷的心底留下痕迹,还有两个小的在一旁加重她的分量。别到时候我这儿还没怀上,那边人家又升了侧福晋!到时候,爷的三个侧福晋都满了,我难道就一直待在这个位置上?”
乌雅曼殊生气的推开了眼前的首饰,“爷怎么就这般的狠心?这还是亲表兄妹呢,这表哥表妹的不就那么回事儿,万岁也不也。。。。。。”
“格格!”银环吓的都岔了气。
乌雅曼殊也慌的回过了神,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这万岁爷的事儿岂是能胡乱说的,要知道万岁爷的表妹。。。。。。若是让德妃娘娘知道她说了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就完了。
谁不知道德妃娘娘跟孝懿仁皇后因着爷的事儿,那心底的成见可深了,即便孝懿仁皇后已经仙去,可娘娘对爷终究是有隔阂。
银环见自家格格越说越离谱,心里无奈极了。
如果不是格格在小时候姨娘得宠的阶段也是这般说话不过脑子,她都怀疑格格是被人调了包或者是撞邪了。
现在格格进了郡王爷的后院之后,脑子越来越不清醒,越来越糊涂,难道说非得来那么几个跟乌雅家小姐那般的人,格格才能将脑子清醒过来?
可是那也不成啊,她虽然是一个下人,但比格格看的可清楚多了。
郡王爷的后院都挺正常的,挺美好的,像乌雅家几位小姐那样的压根儿就没有。
虽然各有各的小心思,可是这后院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妻贤妾美的典范,一点都不污糟。
这么好的环境,对于格格这个努力从乌雅家厮杀出来,想嫁得一个好夫婿的人来说,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去处吗?
为什么格格突然就变成了以前的模样?
难不成是颅内有什么不妥,只要生活安逸了,便会变成这般模样?
“不成,我还是得想个法子。”任是银环说短了舌头,乌雅曼殊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想法,“不过你说的也对,怀上孩子才是最最要紧的,但是我早晚的三注香你给我记紧了,万万不能忘!”
怀上孩子之后也不能忘了去给菩萨还愿,得求菩萨千万保佑四福晋变成八福晋那样才好。
这样的话,四福晋全力以赴的去针对府里几个受宠的妾室,那她不就能好好的在后院养胎,生下一个健康的阿哥?
待福晋斗倒了那几个宠妾,自己定能成功上位侧福晋,在爷的心中做一个美好不做作的女子!
到时候,以爷手段自是能查清福晋的小动作,而那些宠妾也定不会任由福晋针对自己,几方人斗得你死我活,岂不是让她捡了便宜?
她要在爷的心中当一个最干净的人。。。。。。
乌雅曼殊越想越觉得自己前景大好,乐不可支的笑了出来。
银环在一旁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眼神,罢了,自己自小就跟在格格身边,格格打定了主意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到时候自己偷偷的换成劣质香不就得了,菩萨收不到供奉,自然也不会理会格格的异想天开。
第46章
这两天; 乌雅氏对顾宁殷勤无比。
不是请安的时候亲手送过来几块点心; 就是走的时候拉着她的胳膊; 亲亲热热的一路相伴。
顾宁被她搞得莫名其妙的; 尤其是乌雅氏还总是讨要她的帕子; 那炙热的眼神让她鸡皮疙瘩直冒。
她该不会是疯了?顾宁暗暗想道。
这后院里; 谁不知道自己从板上钉钉的侧福晋被新来的顶了下来,可是自己又正当四爷的宠爱风头,一时还没有人过来招惹她。
原本她以为乌雅氏是想过来明嘲暗讽来着,谁想到人家是过来跟她做亲亲热热的姐妹的?
说实话; 乌雅氏这种我跟你好,我什么话都跟你说的人让顾宁敬谢不敏。
银环每次看到自家格格凑到顾庶福晋的身边时,脸上的表情就跟谁欠了她银子似的。
老实说; 她现在都看不明白自家格格是什么意思了。与其像现在这样成天出头显示存在感,她倒宁愿格格在院子里向菩萨祈祷两个福晋脾气调换的事儿。
被留下来向顾庶福晋讨要帕子的银环一脸纠结; 待顾庶福晋随手赏了她几方帕子后; 连忙逃之夭夭的回了乌雅氏的清云院。
“格格,过几日您就是侧福晋了; 奴婢将主子爷给您的布匹做成衣裳; 或者是给您多绣几个香囊帕子之类的?”钮祜禄氏身边的大丫头名叫黛眉; 她兴冲冲的捧了几匹布进来让钮祜禄氏挑着选。
“待您进了位份,日常的衣裳可都要换一换了,格格您瞧瞧,喜欢哪些花色?奴婢这就吩咐下头的人赶忙给您做出来 。”
听说那乌雅氏正在四处讨要顾庶福晋的帕子,虽然顾庶福晋得爷的宠爱; 帕子都是用极好的料子裁剪而成,可是她们家格格不日就是侧福晋了,定要比那顾庶福晋的东西更好才成。
黛眉可是听说了,她们家主子过来后顾庶福晋心气不顺着呢,整日里拉帮结派的,竟然企图跟主子爷的表妹来打压自家的格格。
呸!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
她家格格命格贵重着呢,若不然,老爷怎么可能会打主意将格格送到那位的府上?这些年,若不是一直坚信着格格贵重的命格会带她过上好日子,她怕是也撑不下去。
毕竟,老爷为了将格格卖出一个好价钱,可是花了不少的银钱来培养格格,格格如今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管家女工更是不弱于旁人,而她这个大丫头也被迫学了好些阴谋诡计。
只可惜,格格心善单纯,容易轻信他人。
如今进了郡王爷的府邸,格格的命格已然成效,遇着贵人定能遇难呈祥,凤飞于天!
那顾庶福晋不就生了两个孩子?
这普天之下能生孩子的多了去了,可是命格贵不可言的人可只有她们家格格一个!
而且,前两天她去大厨房的时候可是见识到了顾庶福晋嚣张的气焰了,清风院竟然领了那般多的食材,可真是可恶!
明明主子爷都不是一个奢侈浪费的人,可偏偏顾庶福晋点了那般的多的食材,恐怕那清风院加起来都不一定吃得完那些个食物,剩下的可不都是浪费了?
可是顾庶福晋得主子爷的宠爱,自己这新来乍到的也不能给自家格格招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清风院那边拉走了一车的食材。
其中可是有好几样东西是她们家格格常点的,格格胃口又不大,剩下的都赏赐给了她。她可是等着挑选呢,可谁知道顾庶福晋一下子就给包圆了。
明明知道她在旁边等着,这清风院的莫不是不将她们家格格放在眼里?
要知道自家格格往后可是这府里唯二的侧福晋,于郡王爷可是有恩的,自己与格格情同姐妹,这般话格格都与自己说过,顾庶福晋再怎么嚣张,也该顾及一下主子爷的面子?
只可惜。。。。。。黛眉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看向钮钴禄氏。
“主子,您不日便是侧福晋,不是旁人可以比的,待您日后生下了小阿哥,定比三阿哥他们更加高贵。”
“自己出去跪着。”钮钴禄氏冷下了脸。
她一直什么事都与黛眉说,可是这进府才没几日的功夫,黛眉竟然比在家中还要狂傲。
“我在钮祜禄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原本以为你我姐妹情深,所以才将你带进了郡王府想着照拂你一番,谁知道你还是这般的口无遮拦!”
“可是格格,奴婢说的都是事实!”
“伺候郡王爷的是你家格格,不是你,顾庶福晋进府比我早,且身旁又有子嗣傍身,你家格格我初来乍到的,又有何底气张狂?”
钮钴禄氏这些年一直过的浑浑噩噩的。
打从她记事起,便一直跟着教养嬷嬷以及各位先生们生活,凌柱家虽然不富庶,可是该给她的教养却一样没少。
而她,也一直按着凌柱的想法在成长。
女子待字闺中自然是该听从父母之命,原本她一直按照阿玛的想法在成长,也算是听从了阿玛的话,待自己选秀过后便进八贝勒的府邸。
可谁知,一次进香的途中,她居然碰见了被人追杀的郡王爷。
也不知当时是怎么了,在看到手臂上不停渗着血迹的郡王爷,还有那张刚毅瘦削的面容。。。。。。钮祜禄氏这些年一直浑浑噩噩的思绪突然就清明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这些年过的好像与旁人不大一样,似乎听从阿玛的话进八贝勒的府邸,将会是她人生当中不可逆转的磨难。
虽说在旁人的眼中她算是享受到了大家小姐的教养,钮钴禄氏尽管当初想不明白,但却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原本不该是这样。
直到前几日进了郡王爷的府邸,她更是否定了自己往日的想法。
她没想到,阿玛培养了她这些年,竟然连大选都等不得了,迫不及待的想将她送到八贝勒的床上!
若不是郡王爷得到消息及时赶到,钮祜禄氏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会将袖中藏着的那把剪子送入自己的喉咙。
对于阿玛额娘的培养,她是感激的。
可是她自从见过郡王爷之后便一直念念不忘,或许是老天爷怜悯她,让她与郡王爷有了肌肤之亲的机会。
现在,她不仅能进入郡王爷的后院,更是即将有了侧福晋的身份,这辈子只要能在后院陪伴着郡王爷,她就算是被其他的姐妹们联手排挤也是无怨了。
似乎,这儿才是她终身的归宿。
“不许再提什么救命之恩之类的话,能救了爷是我的福气,这一生能进爷的府邸,总好过被阿玛给卖了。”
“可格格,您的命格。。。。。。”
“闭嘴!”钮祜禄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似乎再提命格这种事,自己的下场将会无比的凄惨。
“若是日后你还当我是主子,就给我少嚼些舌头根子,若是你自有主张,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也不会亏待了你,要放你出去做一个正头娘子还是能办到的。”
“格格!”黛眉一脸的倔强,她使劲的咬着下唇,“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啊!”
“出去!丹珠,你进来伺候。”钮钴禄氏看了一眼这个自小陪自己长大的大丫鬟。
虽然黛眉从小护着她良多,但是这口无遮拦的性子也给她带来了无数的麻烦,若不是顾着两人这些年的情分,这个大丫头她还真要不起。
原本还想着自己进了郡王爷的府邸将黛眉留下来也没有好结果,谁知这进了皇家,她一个做丫头的竟然比她这个当格格的架子还要高。
与其哪一日被其他主子们乱棍打死,倒不如现下将她放出去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也好过他日落在了哪个荒凉孤僻的地方。
“格格我。。。。。。”
“丹珠。”钮祜禄氏不欲与人为难,自己这辈子能有这么个归宿也算是好的了,“黛眉,你莫要让我失望。”
说完,她扶着丹朱的手走进了内室。
黛眉原地倔强的站着,眼中的泪珠欲落不落,最后还是一跺脚,去了门口跪着。
。。。。。。
黛眉这些日子被钮钴禄氏越发的冷落,虽然一应用度上没有亏待了她,但是态度上却很明显,已经将丹朱渐渐的扶上了大丫鬟的位置。
不是她冷漠无情不顾多年陪伴着自己的丫鬟,而是在皇家,黛眉这个脾性怕是活不了多久。
与其如此,倒不如渐渐的冷落她,让她收收脾性,总比年纪轻轻的失了性命要好。
她还记得自己进府的时候,额娘听从阿玛的话跟她彻夜长谈了一番。
大意就是,圣上的皇子当中,钮祜禄家最为看重八贝勒爷。
即便眼下阴差阳错,她因此进了郡王爷的府邸,可是她一定要在后院站稳脚跟,夺得郡王爷的宠爱并且生下男嗣,然后渐渐的左右郡王爷的想法,让郡王爷向八贝勒爷靠拢。
对于阿玛和额娘的想法,钮钴禄氏觉得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莫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既然入了郡王爷的府邸,那自然生是郡王爷的人,死是郡王爷的鬼!
郡王爷要如何她便如何,她怎么可能左右自己的夫主去向别的男人靠拢?
更何况,四皇子是郡王,八皇子就是个贝勒,郡王爷现在可是跟着太子爷在办差,八贝勒却依旧什么差事都摸不着,该怎么选不是一目了然吗?太子爷可还是好好的呢!
她是被阿玛额娘养的天真了些,可是天真不是蠢。
这圣上有多么宠爱太子爷连民间都知道,阿玛他们到底是如何能看出八贝勒是一条潜龙的?也不知道阿玛和额娘是如何想的,竟然一个劲的认准了八爷。
钮祜禄氏认真的想了想,阿玛和额娘再不改变主意,她怕是要对不起父母的生养之恩要对爷说实话了。
钮祜禄氏的省心和黛眉的心高气傲,这两个典型的主子和丫鬟代表若是让银环知道了,怕是得崩溃的哭泣。
说句不要脸的话,她是真的认为自己就是那个聪明的丫鬟,而主子就是那个愚蠢的格格。
如果她知道了那边两位是什么情形,怕是能一个忍不住的跑去钮钴禄氏那儿当丫鬟。
这两个人聪明人在一块,总比一个聪明的护着一个傻子去犯蠢要好?
。。。。。。
自从乌雅氏不停的开始蹦哒之后,胤禛便不往她的院子里去了。
钮祜禄氏是进府的新人,胤禛有好长的一段时间在她院子里。
顾宁这边他心里又有愧疚,更是常常过来,这两个人在后院的风头一时无两。
对于胤禛每次过来总是一再带一些小礼物,赏赐一些首饰什么的来表达自己的愧疚,顾宁毫不心虚的收了下来。
胤禛想要她的听话乖巧,她表现给他看,想要她的满心爱慕和贴心细致,自己的表现更是满满的溢了出来。
看到胤禛那副熨帖又满意的样子,顾宁觉得,若现在换个时代背景,换成她生活的那个时代。
这货别说是三妻四妾了,但凡精神上有一点出轨的苗头,她都能将他暴扁一顿,然后麻溜的把人踹了,过自己的好日子去。
顾宁在这边使着假劲,乌雅氏那儿倒是想真使劲,可是这爷不过来,她又不可能像刚入府的那段时间一般将爷直接给“请”过来。
而她背后撑着的李侧福晋自己都还没解了禁足,就更是没办法帮助她了。
所以乌雅氏尽管羡慕的要死,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表哥去跟其他女人你侬我侬的,而自个儿却一直冷板凳坐着,那张没有表哥的床压根就吸引不了她的兴趣。
乌雅氏这边想破了脑袋想要和顾宁套近乎,看能不能在她不方便的时候去帮个忙什么的。虽然心里也在不住的祈祷四福晋转了性子,但她也知道那不可能。
顾宁最近对于乌雅氏的骚扰不胜其烦,一到请安结束后就忙不迭的窜了出去。以她的腿脚,只要不是有心停下,乌雅氏那小蛮腰绝对扭不过她。
接下来的日子便忙碌了。
胤禛那日被三胖撂倒在床上之后,只要过来便是办一些“正事儿”,和孩子们的亲子互动时间减了不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纠结自己比不过闺女这件事。
顾宁可懒得去思考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有那个功夫,她宁愿和自己的两个孩子做亲子互动。
三胖最近已经能吃上肉了,对于肠胃比她弱的弟弟还在跟蛋羹做斗争,她每天最期盼的就是额娘那个抠门精给她一小块肉尝尝味道。
其实对于自己吃肉而弟弟吃蛋羹,三胖的心里是不乐意的。
不是她有多么的爱护弟弟要求公平公正,自己有的弟弟也必须有,而是自己的肉就那么一小块儿完全不够吃的,弟弟若是有了,她完全可以抢过来。
可眼下没有,每天那块肉嚼嚼的跟吃什么宝贝似得,一咕噜咽完就没了。
这段时间当中,隔壁的二姐也常常过来,额娘对二姐也是一样,两人一天一块肉绝对不会少给。
她倒是去想去抢她二姐的,二润虽然力气比不过她,但是被抢肉抢出经验来了。
一到吃肉的时间,那小短腿跑得比谁都快,不把肉塞到嘴里咽下去绝对不会停下来。
有一个疯狂觊觎她嘴边肉的妹妹,二润打小就知道一个道理:肉吃到嘴里才算是自己的。
“肉!”
三胖咕咚一声咽下了自己的,然后挪腾着小短腿,追在她二姐的屁股后头跑。
眼见着二润在奴才们的腿边跑来跑去,她一着急,嘴一张就喊出了肉这个字。
人生第一次,不会喊阿玛,不会喊额娘,反而学会了喊肉。
乌雅氏正想着跟顾宁套近乎,便打算来清风院说说话,没想到半路上撞见了也往这边来的钮祜禄氏,她朝钮祜禄氏冷哼一声,快速朝前走了。
侧福晋就侧福晋,等你身上的侧福晋到了再说,既然名分还没落实下来,那么她乌雅曼殊可不想被新人踩下去。
二人刚到院子口,就听到了三格格的声音,那高亢嘹亮的嗓门在不停的叫着肉肉肉。
三个肉连发。
别问她们为什么能听出这个声音是三格格叫出来的,就这满是奶音的味道,这么能嚎的嗓子,除了府中的三格格别无他人。
每次请安的时候,别看她不会说话,但是人家对着四福晋那啊啊的叫声可比二格格请安的声音响亮多了。
三胖眼见着二润三两下的将肉塞进嘴里咽了下去,顿时气成了河豚。
小脸鼓得越发的肥了,不过咱们郡王府的三格格绝不轻易的认输。
她打定主意,从明日起要将自己新学会的这个字教给弟弟,让弟弟成天的叫着,额娘到时候心软了,弟弟不也能得到一块肉了吗?
这弟弟得到了肉不就等于她得到了肉吗?
想到这儿,她颠颠的跑到了走路还不大利索需要人扶着的三壮旁边,小手背在身后,板着一张脸,对着三壮不停的叫着肉。
三壮本身就不大喜欢老是板着脸的阿玛,他三姐会走以后,那张脸跟阿玛愈发的像了,导致三壮每次看到她的脸都心里发毛,不由自主的想转过身子逃跑。
逃跑怎么可以?
弟弟跑了等于肉肉跑了,这完全没毛病。
三胖将人又抓了回来,继续着她的教肉大计。
。。。。。。
小孩儿家的心思大人很难懂,见自己院子里来了客人,顾宁让翠柳将两个小的带下去,然后让人准备茶水点心,将二人迎了进去。
“妹妹进府这些日子还是第一次来拜见顾姐姐,姐姐可别怪妹妹懒惰才是。”一进屋,钮钴禄氏就朝顾宁行礼。
顾宁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妹妹客气了。”
“乌雅妹妹也别客气。”顾宁让她俩坐下,然后笑道:“也是我的不是,不知道那日是钮祜禄妹妹的好日子,希望事后补上的礼物妹妹喜欢才好。”
“顾姐姐送的东西怎么会差了,妹妹可是欢喜的很。”钮祜禄氏腼腆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宁总觉得这位新妹妹自带一种人生赢家的气场,虽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但整个人却满满的是一股子端庄的范儿。
难道历史就这么不可逆,注定了这位以后会是大清的皇太后?
可是,她眼瞧着府里的大哥虽然瘦弱了些,却也没像那些当中说得底子不堪身子骨不好啊?
人家最近这段时间被福晋喂养的可壮实了,便是蹴鞠也能玩上一两场。
“姐姐这点心可真好。”乌雅氏吃了一块儿,见顾宁瞧向她,开口说道:“对了,这些日子总是打扰顾姐姐,妹妹心中愧疚的很。”
顾宁满脸黑线,心说你也知道你打扰人家了?
可这事儿却不好计较,毕竟人家讨要的东西也不算什么麻烦的东西,都是下人做的,帕子她没沾上一针一线。
“妹妹也想着给姐姐回一回礼,却苦于找不着机会。这些日子恰好新的布匹送过来,便亲手绣了些香囊,虽是简陋了些,但也是妹妹的一番心意,还望姐姐别嫌弃才是。”
顾宁让翠柳将东西接过来,拿在手里仔细的瞧了瞧,然后说道:“乌雅妹妹太谦虚了,这针线活儿极好,这一对比,倒衬得我手拙了。”
乌雅氏笑的开怀:“这是妹妹亲自绣的,姐姐喜欢便好。”
“对了。”她转头看向钮祜禄氏,“听人说,钮祜禄大人家的姑娘针线活极好,也不知咱们什么时候能瞧见钮祜禄妹妹的手艺?”
顾宁不说话,只要矛头没对到自己身上,她们俩人打什么嘴仗都跟自己没关系。
丹朱适时的上前两步,将手中捧着的盒子打开,然后捧到了钮祜禄氏的身侧。
钮祜禄氏从中拿出几方帕子,向翠柳招了招手,“翠柳姑娘,麻烦你拿给姐姐瞧瞧。”
她扶了扶发髻上的玉簪,笑道:“听说顾姐姐这儿缺了些帕子,妹妹连夜选好了花样子,然后做好给姐姐送来。”
说着,她又从其中抽出一方,让丹朱递给银环:“乌雅姐姐,您觉得妹妹的针线。。。。。。可还能入眼?”
乌雅氏脸色铁青,谁不知道这段时间顾宁这儿的帕子差不多都被她给取光了?
钮钴禄氏这话是什么意思,故意羞辱她吗?
顾宁咳嗽了一声,略微夸赞了几句,钮祜禄氏谦虚了一番,又说了会儿话,然后才告辞离去。
这乌雅氏还真当自己是泥捏的?
自己可是打听好了要跟她来个偶遇的,一方面想让乌雅氏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另一方面就是因为顾庶福晋本人了。
她对顾庶福晋有些愧疚。
虽说顾庶福晋最终也能到侧福晋的位置,只是因她的到来而延迟了一些,但是这顺序也有讲究,自己到时终究会压了她一头。
虽然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却又不得不如此。
若是她的身份不够高,想来阿玛和额娘也不一定会将她的话当回事儿。为了钮祜禄家和爷,她必须要接下侧福晋的这个位置。
如此,也只能对不起顾庶福晋了。
日后,她定会补偿顾姐姐的。
至于乌雅氏。。。。。。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是谁整日里在后院散布谣言,说自己故意打听了爷的出行线路,然后等着偶遇的。
她怎么不就不动脑子想想,自己一个四品官之女,如何能打听得到郡王爷的出行?
她相信自己与爷是命定的缘分,自己虽然不会做那等阴险之事,可也不会让人随意的往自己脸上招呼。
钮钴禄氏走后,乌雅氏也坐不住了,惯例又厚着脸皮讨要了几方帕子,然后才匆匆离去。
二人走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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