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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难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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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呢?
“小相公,你家娘子好像喝醉了!”村里的人都以为两人是成了亲的夫妻,这是李。瑾后来可以自由活动后,宣告出来的。
“什么?”李。瑾有些听不太清楚,有些醉意是一方面的原因,而此处太过热闹喧嚣是另一方面的原因。
“我说,你家娘子好像喝醉了!”来人很大声地在李。瑾耳边吼了一句,让他耳朵都有一瞬间的失聪,这才听清楚了话里的意思。
李。瑾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人,果然,她面色通红,杏眼朦胧,在一群女人里笑得露出来牙齿。明显,的确是醉了,平时的她从来不会这样笑。
“小娘子,你别喝了,看都醉了。”一个妇人在一旁劝说道。
“别担心,我没有喝醉。”柳嫤的酒量不差,现在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不过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确变得不太像平时的自己了,这般肆意,但又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呢。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满满的一杯,慢慢喝到口里,期间手臂都没有颤动一下。这酒味道极为醇香,是用山上的果子酿的,喝下去唇齿间都带着一股芳香。
不过,毕竟是酒,这后劲也不小,让柳嫤喝得满面通红,双眼迷蒙,在所有人的眼里,她都已经醉了。
“你醉了,和我回去吧。”李。瑾也是一喝酒就像醉了,可脑子还很清醒的人,他夺下柳嫤手中的酒杯,就要把人带回家里去。
柳嫤还想留下来继续喝酒烤肉,却被身旁两个热心肠的大娘扶着,送到了李。瑾半蹲下来的背上,被背着回了家。
在那间住了几月的屋里,李。瑾打了水进来,给她仔细地擦着脸和手,温柔缱绻,两人像彼此相依相靠的夫妻一般,就连如豆的烛火里,都透露着浓浓的情愫气息。
不知什么时候,李。瑾关了门,把柳嫤压在那张大床上,烛火摇曳,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睛。
一张薄薄的男人的唇,一张丰润的嫣红女人唇,就这么轻轻地触碰到了一起,先是缓缓的碾磨,然后是激烈的撕咬,最后是唇齿交融的缱绻。
“给我。。。。。。好不好。。。。。。”李。瑾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身下这人迷醉的杏眼,他一直在渴望着,一直渴望着这个女人。她的身,她的心,他都想要。
柳嫤被李。瑾这话惊醒,大睁着眼睛,看着他被热火燃烧的双眸,心下一颤。好像有什么失控了,她竟然在这人的亲吻里有那么一瞬间的迷失,如果不是李。瑾开了口,她或许迷迷糊糊地就接受这人了,自然而然地接受。
“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李。瑾凑到她的嘴唇上,舔舔她的唇瓣,语气带着卑微的乞求。见柳嫤始终没给自己回应,他本来盛满了渴望的双眼,却渐渐变得澄明,最后雾气氤氲,一滴滚烫的泪就这么落在柳嫤露出来的锁骨上。
“你很喜欢我?”
“嗯。。。。。。”李。瑾也不知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竟然像个娘们一般,不停地流泪,回答的话也变得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如果我不愿意,你会勉强我吗?”柳嫤问道,她的手指暧。昧地抹去身上男人的眼泪,有点霸气,却不带挑。逗的意味。
“不会!”李。瑾回答得很肯定,他从来不愿意勉强她,即便她让自己百般生气,万般无奈,可他也从来只是脑里想想要怎么惩罚她罢了,真到了真刀真枪那一步,他从来狠不下心来。不然,也不会直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碰过柳嫤了。
“我们打个商量如何?”柳嫤突然有些舍不得这个男人的情意,可是就这么接受他,也实非心里所愿,“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不等李。瑾欢喜,她又接着说出自己的提议,“但只在这里。等我们回去之后,就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你觉得如何?”
柳嫤的双手揽在李。瑾的脖子后边,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相互交杂,气息又变得缱绻热情起来。
李。瑾皱起眉头,不知想着什么东西,只是最后,他还是慢慢俯下身子,吻上身下人那两片娇艳的红唇。一吻过后,一道银丝相连,李。瑾哑着声音,说了一个字:“。。。。。。好。”
接着,便是干柴遇上了烈火般的剧烈燃烧,被翻红浪,粗糙的木头床脚,吱呀吱呀地响了一个晚上。。。。。。
上午,太阳晒到了屁。股上,柳嫤才疲惫地醒来,李。瑾年轻,精力旺盛,加之被憋得狠了,她的身子又久不经这些事,这么一番激烈的活动,让她糟了老大的罪。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她还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躺在船上,被一个个大浪拍得晕头转向,来来回回摇摇摆摆,一直靠不了岸。
“你醒了~”李。瑾从屋外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碗,碗里是两个红糖鸡蛋,这是岛上的人准备给新嫁娘在洞房第二日吃的东西,他们觉得这很补身,用来给新成为媳妇的女人吃最好了。
“这是大娘准备的,你赶紧吃了吧!”李。瑾神清气爽,春风满面,坐在床沿上,拿起勺子就要亲手喂柳嫤。
“。。。。。。”见这男人一幅偷吃了鸡的黄鼠狼模样,柳嫤分外无语,可不得不说,见这人的反应,心里还是欣喜多一些的吧。谁愿意事毕,就看到男人提起裤子,拍拍屁股,无情走人的模样呢?她同样不想看到这男人拔x无情。就着李。瑾的手,咬了那鸡蛋一口,一股黄酒的味道扑鼻而来,也是香甜可口。
吃过李。瑾殷勤送上来的红糖鸡蛋,柳嫤吩咐人道,“你把大娘叫进来,我有事。”
“怎么了?”李。瑾有些担心,见她面上有些苍白,暗暗懊恼着自己昨夜的粗鲁和孟浪,一个不小心,就没了节制,让她受累了。李。瑾假惺惺地责怪自己,嘴角却缓缓勾起。
再也没有春。宵一度之后,让自己的女人下不了床,更让男人觉得自豪了。这才是真男人!不容置疑的真男人!真汉子!能力是杠杠的!
柳嫤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坠坠的胀胀的,也不想要理会这偷了腥一直压抑着自己傻笑的男人了,女人间的事,还是同为女人的大娘来交流比较合适。
“可是身子很不适?”李。瑾暗地里的得意,因为柳嫤有些痛苦的模样,已经彻底消散了,一把掀开薄被,却见素色的床单上一小滩暗红的痕迹。
那一瞬间,懊悔无措一瞬间袭了上来,让李。瑾很是难过。是因为自己的粗鲁,让她受伤了吗?
成亲几载,又生育了两个孩子的柳嫤,自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昨晚李。瑾也没有感觉到那层阻碍。既然这不是第一次,却还是出了血,就不得不让世子殿下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粗鲁,伤了她了。
“我没事!”柳嫤有些羞恼,这人面上的表情太好懂了,只是。。。。。。却让她更为无语,“我这是月事来了,你赶紧去把大娘请进来!”
瞬间明了的李。瑾,俊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
☆、相处
男女间的事,捅破了最后一层窗纱纸,彼此水乳交融,让李。瑾也变得更加黏糊起来,整日想着要同柳嫤如胶似漆,做一对羡煞旁人的恩爱夫妻。
在柳嫤不方便的这几日,李。瑾也没有停下献殷勤的步伐。
每日柳嫤一醒来,必会发现自己是睡在李。瑾怀里的,这人的双手总是占有欲十足地揽着她,不管她在前一天的晚上是怎么样的一个睡姿;这人会比自己先起来,然后端水给她洗漱,并且在她洗漱之后,把水倒出去。
这人甚至学来了几道菜肴,做得好吃的时候,就给她吃;若是糊了焦了,也不浪费,自己默默地吃掉。这傻子,却不知道他学来的,都是些给产妇催奶用的食谱。
李。瑾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原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尊贵世子,变成如今这样一往情深任劳任怨的痴情人模样。而他的变化,虽然是在几个月里慢慢地改变的,却也都进了柳嫤的眼里,让她知道,这男人是真的很在意自己。
如果不是坚持要自己做一些事,这男人真会亲自给她穿衣喂食的,大娘那调侃的眼神,让柳嫤都有些恼羞成怒了。只是到底对这男人生不了气,他待她如珠似玉,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模样,柳嫤到底还是贪恋的。
又一日,村里几个和李。瑾相熟的年轻小伙子来了大娘家里,他们个个都扛着锄头,锄头尾端还系着一个小麻袋,上面带着些黄泥的痕迹。这些人嘻嘻哈哈的,叫李。瑾跟他们一道上山去挖草药。
李。瑾本没有多少兴趣,比起和这些男人混在一起,他更愿意每天对着柳嫤那张美丽的脸庞。自那日两人鱼水过一回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那般亲密过了呢,一开始是柳嫤身子不爽利,可现在那女人的麻烦事都过去三四日了,她还是装作不懂自己意思的样子呢。
开了荤之后,又恢复了素食,能忍?之前一直素食着也就罢了,可等人品尝过那等美妙的欢乐事之后,又让人看得见吃不着了,这是人干事?
总之李。瑾是憋得苦闷伤身,每日都上火上得要留鼻血,如今正兴致勃勃地给美人献殷勤呢,哪里愿意和这群汉子上山去玩泥巴?他只想快些恢复自己的福利,毕竟她那晚上可是说过的,在岛上时候,两人就是夫妻!夫妻之间,正常的亲热也是应该的吧!
只是,这些小伙子在撺掇李。瑾的时候,面容却带着几分猥琐,说他们这是准备去挖一种神药呢,那东西,嘿嘿嘿,对夫妻的感情极好,可谓是男人们不得不说的“神药”呢!
于是,世子殿下动心了,也拿上锄头,跟着人上山去了。
当时,这几人中的领头汉子是这么说的,“李子啊,你可别小瞧那神药!那东西,女人吃了,嘿嘿嘿,男人就要受不了;男人吃了,嘿嘿嘿,女人就该受不了啦。”
这领头汉子的年龄,在这群人中是最年长的,他已三十有二了,夫妻俩恩爱缠绵,成亲十多载,共生养了七个小孩,是桃源岛上男人中的战斗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猥。琐,那不时的“嘿嘿嘿”,直把几个小伙子的面皮都笑红了,尤其是不久前才成亲的长孙青松。
世子殿下心动了,不由出口这么问了一句,“如果男女都吃了呢?”
众人那看他的眼神,可真够意味深长的。当时那位男人中的男人是这么说的,“嘿嘿嘿,男女都吃了啊~~那榻就该受不了了呀!嘿嘿嘿,嘿嘿嘿。。。。。。”
其实,这些汉子们也是想差了,族里长辈告诉他们的这种“神药”,其实只是这岛上特有的一味滋补药材罢了。虽滋补的功效不差,可让人吃了后,就神勇得像打了鸡血,还是夸张太多了。虽也有这样激动的,可,却是因为服用者本就年轻气盛,加之一些心理暗示的作用罢了。
这神药是滋补养生的好东西,却不是催。情的药材。对此,这些汉子们都不太清楚,只是一直相信着祖先们流传下来的说法,也就一直这么以为着了。
世子殿下听着汉子的话,想着柳嫤吃了那神药之后的情形——红唇欲滴,媚眼如丝地对他勾手指,这真是太特么地有吸引力了!!!脑袋这么一热,李。瑾拿了锄头布袋,就跟着他们上了山。
天擦黑的时候,这几个上山挖药的汉子才终于回了来。其实他们本可以中午就归家吃饭的,可世子殿下雄心壮志,誓要挖满一麻袋回来!!!无法,这几个汉子互相对对眼,做出个“你懂的”表情,也就一道继续在山沟沟里寻找药材了。这神药,对他们的吸引力同样巨大,尤其是家里女人正处在如狼似虎年龄的领头汉子!
下了山,李。瑾和这几人分别的时候,他们都还“嘿嘿嘿”地挑着眉,对他调侃地笑了几句。
“你去哪里了?”柳嫤问道,这人平日里最爱粘人,今日却从早上都没见着人影,让她也觉得挺稀奇的。若不是村人说他可能是跟着人上山挖药了,她都要以为这男人是被海里的鬼面鱼吃了呢。
“没!没事!”李。瑾把麻袋和锄头放在水井边上,若无其事地打了水来自己洗脸洗手。自食其力的几个月来,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要人伺候的世子殿下了,如今的他学会了煮饭,甚至还学会了。。。。。。缝衣,上次柳嫤的衣服破了,就是他补好的,虽然针脚有些歪斜,却也有模有样了。
没办法,柳嫤也是个四体不勤的人,便是在现代时候,她也只能用电饭煲微波炉等物把食物弄熟而已。这个地方可没有这些高科技玩意,她根本掌握不了火候,而李。瑾有意讨人欢心,不容推辞地就接手了这些家务事。
吃着大娘的米粮,住着大娘的茅房,还穿着大娘的衣裳,两个好手好脚年纪又轻的男女,也没脸让一个老人家伺候自己。柳嫤两人虽然以前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直被娇养着的人,可是真有心要学这些家务事的话,还是很快可以上手的。
当然,劳动成果的水平如何暂且不提,但总归是能把饭煮熟,把水烧好的。
“你怎么出来了?吹久了风可不好!”李。瑾关心地说道,见柳嫤抱着个针线筐,正坐在屋檐下绣着什么东西,心里不由有些欣喜。这是要给自己绣个荷包吗?
李。瑾想着这女人脸红如霞地递上荷包,告诉他这是定情信物的羞涩模样,嘴角又压抑不住地翘起,露出雪白的两排牙齿,笑得就像个。。。。。。傻子。
“我给大娘做个护膝,她这几日说膝盖有些软。”柳嫤答道。她的绣活并不好,不过护膝这些东西,实用才是最关键的,上面有没有刺绣之类的,还真不那么重要。
柳嫤如今仔细地在上面绣着花样,也只是不想这礼物显得太过寒碜罢了,大娘还是挺爱美的。于是她便用自己并不娴熟的女红技巧,认认真真地做着这些小东西,总归是一片心意来的,她也想大娘开心一些。
“。。。。。。哦。”原来不是给自己的,李。瑾面上的表情立刻耷拉了下来,失落的意味不言而喻。但一想到身后那一麻袋的“神药”,他又忘了要去失落了,背对着柳嫤就开始洗起麻袋里的药材来。
柳嫤缝完最后一针,用剪子把线头剪了,见李。瑾还在忙活着,便进了屋去给烧水的灶炉里添柴火,又将另一个小锅里温着的饭菜拿了出来。
“别忙活了,先吃饭吧。”柳嫤叫道,见他在木盆里洗着一把什么东西,不由凑前了去张望。
干净的盆子上盛满了青蓝色的草药,根茎发白,每一株都一个巴掌长短,茎结挺多,褐中带着红紫色,长得有些像中药材石斛。
“我知道了,忙完这些就去。”还是这些神药对李。瑾的吸引力更大,他将东西全部洗干净之后,就用一个扁筐晾到了柴火之上。又拿出两棵药材和一把蛤蜊放入小瓷罐上,拿到灶炉里煮着,这才端起饭碗来。
李。瑾上山之时只带了一竹罐的水,根本没带干粮,中午时候也只吃了同伴赞助的一个冷硬鱼饼而已,现在腹中饥饿,不知不觉就吃了三大碗的米饭,还喝了一大碗乳白色的汤汤水水。
他又仔细地洗了个澡,想着炉火里煮着的东西,又开始傻笑起来。洗好澡,守着炉火小半个时辰,李。瑾赶紧把东西倒在碗上,自己尝了一口,顿觉一股热气上涌,狡诈地笑了两声,赶紧端去屋里要给柳嫤吃。
柳嫤正在收拾床铺呢,她已经准备睡觉了,这里的夜晚根本没事可做,灯油又是奢侈品,早睡才是真理,还美容养颜呢。
“你尝尝,我给你煮的!”李。瑾走了进来,拿起勺子就要喂她,“这东西对你们女人可好了。”这话他说得有些心虚,不过双眼还是炙热地看着灯下的美人。
一见李。瑾这表情,柳嫤便知道他的心思了,她也不是个矫情的,更何况那次她也有享受到,便也把碗里的汤喝了,只是她实在吃不下这里边的鱼肉了,最后只能让李。瑾自己吃了。
星光灿烂,一室的春。情蜜意,李。瑾因着身下人的配合,更是纵情得意,也更坚定了日后要不时给柳嫤熬汤的念头。。。。。。
☆、前夕
时光匆匆,四季如春的海岛上,让人不知季节的变幻,只是海上的白雾,却是因着海岛之外寒气的来袭,显得越来越淡薄了,偶有几天,还能透过薄薄的雾气,看得一些更远地方的小海岛。
柳嫤和李。瑾两人也就一直这么一个满腔热情,一个偶有回应地过着他们的生活。只是最近李。瑾却变得有些沉默了,眼里时时闪过亮光,之后,又总是很快地黯淡下来。
男人的心思,柳嫤却是不怎么懂,或者说,她不想懂。前世时候,因为上一辈人那些糟心的事,然后她恐惧也是厌恶婚姻,自然而然的,她也就没有怎么注意过身边出现的男人了。
在柳嫤的养母,也是她小时候一直以为的生母去世之前,她便一直是个早慧的女孩子,这离不开朝夕相对的养母的影响。
养母是温柔优雅的母亲,却也是为情所困的女人。那时候的柳嫤年纪小,不明白父母间的事,只是知道母亲不开心而已,所以她每次见到自己夜不归宿的父亲回来时,总是会问他:“你多陪陪妈妈好不好?”或者是“你可以留在家里陪妈妈吗?”
而当时父亲总是这么说:“爸爸忙,要为嫤儿和妈妈赚很多很多的钱呢,有空就陪你们好吗?”然后,拿上他的公文包,或者是打扮得很骚。包地开车出去。
每一次,养母都会拉着她,告诉她:“男人就是这样的啊,傻孩子,你日后不要把心留在这样的男人身上!不要走我的老路。。。。。。”年幼的柳嫤不太明白,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总归是更喜欢日日陪伴自己的养母的,所以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或许就是那时候起,因为自己的父母,柳嫤对男性一开始的印象,就是不怎么好的。
后来,养母去世了,因为长久的抑郁,而在她的丧事后不久,父亲却带了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回来,那女人的眉眼分外妖娆,却和柳嫤没半分相像,柳嫤的长相和养母是像极了的。可是,父亲却说:“嫤儿,这才是你的妈妈,是她生下你的!”
那女人带了许多美丽的公主裙和娃娃给柳嫤,并且哭着求她的原谅,“对不起,原谅妈妈好不好!妈妈很爱你,可是如果妈妈出现的话,你以前那个妈妈一定会很难过的,所以,原谅我好不好?”
柳嫤抱着养母送她的玩偶,怔怔地站在大人们的面前,不知所措,后来,那个美丽的女人抱她亲她,叫她“宝贝儿”“小公主”,这是养母不曾对她做过也是她一直想要的母爱。小女孩很矛盾,她不知道该不该讨厌这个女人。
只是等她长大了一些之后,明白什么叫出。轨,什么叫小三之后,她对自己父亲的感情更加淡薄了,何况,父女俩的关系也一直称不上亲密。对自己的生母,柳嫤也喜欢不起来,尽管她的确对自己关怀备至,一直在试图弥补回那破碎的母女关系。
柳嫤的家境很富裕,一直都衣食无忧,而不管是养母在时,还是生母在时,她们也都对她很好,可是柳嫤还是觉得,她其实是缺爱的。和现在的父母,就这般不咸不淡地生活着,柳嫤也长到了十八岁。
那一年,她高考完毕,那一年,她如朝阳般青春璀璨。也是在那一年,父亲去世了,然后又是葬礼不久,母亲带回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对她说:“对不起,妈妈一直骗了你,其实这才是你真正的父亲!”
生父长相很儒雅,看起来也还很年轻,他也在对她说抱歉,“对不起,爸爸现在才敢出现在你面前。其实爸爸也一直很爱你的,你出生不久的时候,幼儿园开学的时候,小学毕业的时候,其实爸爸都有偷偷去看过的。”生父乞求,“原谅我们好不好,我和你妈妈也是情非得已。”
不管是养父母,还是亲身父母,柳嫤知道,他们都是爱她的。便是养母,虽然因为自己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丈夫的背叛,可她还是爱柳嫤的,不然也不会悉心地照顾这个丈夫出。轨的产物了。
对于这四人,柳嫤并不怨恨,只是觉得复杂难言。对养母,她是孺慕的,也是愧疚的。对于养父,她是失望的,在养母去世后,她一开始还有些怨恨他,只是后来也化作对他的可怜了。至于亲生父母,这感情却是更加复杂了,柳嫤也形容不出来,大概是爱恨交杂?
说了那么多,其实也只是为了说明,柳嫤因为父辈的那些感情纠葛,而不愿意相信婚姻罢了。她一直是彻头彻尾的独身主义者,追求者不少,却没有人能够捂暖她的心,她也就一直独身到了二十九岁,然后穿越。
这样的柳嫤,对男人并没有多少兴趣,所以她很喜欢原身给予她的寡妇身份。后来,却是因为原身和林长茂的夫妻感情,柳嫤的心有稍稍的暖和了,只是时间不对,空间也不对。如果还在现代那么恋爱自由,离婚简单的世界,柳嫤或许会找一个看得顺眼的男人谈一场小恋爱的,可这里,还是算了吧。
这样的柳嫤,对于李。瑾一开始的追求,其实是嗤笑嘲讽的。看他百般讨好,她一直冷眼旁观而已。便是后来,李。瑾在大婚之日追着她到江城,柳嫤还是嘲讽,“看啊,这就是男人,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这样的他,怎么可能让她产生男女间的感情呢。
可是,李。瑾竟然不顾一切地陪她坠下悬崖!而且这几个月来,他的小心翼翼,他的温柔珍惜,柳嫤便是冷清也感觉得到他的情意。空寂了那么久,柳嫤也是贪恋这个人热情如火的感情的,所以她接受了李。瑾,在岛上的这段时间,她愿意把自己当做他的妻子。
但,也仅此而已了,她贪恋这份情,却更加爱自己。柳嫤知道,如果出去之后,他们还是这样的关系,那么受伤的一定会是自己。所以她知道现在李。瑾想着什么,却不打算再次顺从他的意愿。
柳嫤不是寻常的女人,肌。肤之亲对她有影响,却影响不大,她不会因为和李。瑾日日夜夜睡在一起,就把这人当做未来的伴侣,也不会因此就爱上这个男人。当然了,她也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如果不是李。瑾,她根本不会和他有肌肤之亲。
这几日,桃源岛上又迎来了两件喜事,一是成亲几月的长孙花容和长孙青松这对小夫妻,即将在来年时候迎来他们的孩子,长孙花容已经怀孕一月了。二,也是差不多的喜事,那个带着李。瑾上山挖神药的男人中的战斗机,和他的娘子迎来了他们的第九第十个孩子,那是一对很健康的龙凤胎。
李。瑾去看过小孩子之后,回来人就变了,他总是不时看着柳嫤平坦的肚皮发呆,露出傻兮兮的笑容来;睡觉时候,他也总是小心着不要压到柳嫤的肚子。
甚至,就连他之前最渴望的床笫之事,也不再向柳嫤索取得那么频繁了。不,这个说法还不够准确,应该这么说,李。瑾每次都会在她月事去后,索取得更加频繁,如此这般半个月后,又变得小心翼翼,碰都不太敢碰她,然后一直到她下一次的月事来临,如此这般地往复循环。
柳嫤知道李。瑾的心思,他这是想要她给他生一个孩子,或者说,他太盼望两人有一个孩子了。只是他这个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如果有了彼此血脉相连的孩子,柳嫤相信,她依旧不会对李。瑾产生那种所谓“爱情”的感情,虽会有更多的牵扯与纠葛,她的感情也会避免不了地倾斜摇摆,可是这依旧无关爱情。
柳嫤不想再生一个孩子,因为她不愿意为了孩子继续和李。瑾牵扯不清,也觉得那样对不起那个孩子。她始终是个最爱自己的人啊,不是不明白李。瑾的情意,也不是不相信他的情意,她只是有所贪恋却不至于恋恋不舍罢了。
“你在喝些什么呢?”李。瑾忙完了家务事之后,走进两人的屋子,抱着柳嫤这般轻声问道。
“没什么,女人喝的东西罢了。”柳嫤淡淡地笑,他不知道,里面放了避。孕的药材,虽然她因为生安安的时候伤了身体,大夫说再难有孕,可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呢?
“腊月快要到了,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回去了。”李。瑾见那碗里露出来的一片叶子,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只是他已经变得更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倒没有叫柳嫤看出端倪来。
在岛上的几个月里,李。瑾曾经帮山上的老大夫做过一段时日的活,他认得的,这种叶子,叫做“女儿草”,对女人有些养颜的作用,更大的作用却是用来避子的。
她不想有自己的孩子。。。。。。李。瑾前所未有的明白。
“嗯,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回去了。”柳嫤转身,笑颜如花,晃了男人的眼睛。。。。。。
☆、大雨
柳嫤和馈酢酹两人来桃源岛上的时候,还是夏季的日子,而今已经是腊月了,两人的关系也变了很多,从一开始的仅仅只是名义上的一对,到现在的“名副其实”的一对,期间时光如梭穿了几个月。
这一日天还未亮,大约是丑时的时候,李。瑾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大半夜地醒来又不让人睡觉了,一直厮磨纠缠着直到卯时。柳嫤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手脚疲软,浑身乏力,嗓子都要叫哑了,本以为是睡梦中的场景,醒来后却依旧见得这男人不知疲倦的动作。
夜里开始下雨了,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然后是噼里啪啦的大雨,伴着阵阵雷声,屋里一片旖旎糜。烂的气息。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女人或高或低的呻。吟,床脚吱呀吱呀的摇动,全都被雨滴打落在屋顶茅草上的巨大声响掩盖了去。
“够了!”柳嫤长长的指甲在男人后背划过,留下几道或深或浅的抓痕,她用力将男人推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累到了。。。。。。嗯?!”李。瑾话语里有些调戏的味道,他本来还打算将这次停下当做中场休息的,但听身边人那冷淡的声音,也知道这是过犹不及了。他这无来由的纠缠,让她快要恼了吧?
“。。。。。。”柳嫤没有理他,还在暗自调整着自己凌乱的呼吸,她不知这男人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可不代表就要乖乖地配合,他不怕精。尽。人亡,她还怕纵。欲。过度,伤了身体呢。
“我们。。。。。。”李。瑾说着些什么,只是雷声太大,身边人听不清楚。而他没有被听见的下半句是:生个孩子好不好?
“你说什么?”雷声停歇之后,闪电跳进屋里,映出屋里家具的轮廓,有一种纤毫毕现的冷感。柳嫤可以见得,这男人的眼睛在夜里发着亮光,又期待又忐忑地看着自己。
“。。。。。。没什么了。。。。。。”李。瑾又失了勇气一般,不敢再向她提那个乞求,只是温和地亲亲她的脸颊,披着外袍下了床。
他们的屋里放着一个壶,里面沾满了睡前准备的热水,可以用来擦洗一下身子。闪电照亮整个房间,李。瑾把壶里的水倒进了木盆,又把毛巾沾湿拧干,拿到床头,动手给柳嫤擦着。方才她出了一身的汗,现在黏糊糊的,也该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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