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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那宠上天的闺女-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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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这样的正正好。彼此,一见钟情。”
  白绮罗绷着下颚,强忍着自己没有笑出来,她嗔道:“你少给我屁话这么多,谁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扬扬下巴,十分傲娇:“说不定你还逛过窑子什么的呢?”
  冯骁理直气壮:“我真逛过啊……”
  眼看阿罗的视线凌厉扫过来,他立刻解释:“我就是纯好奇,去看一看,看看热闹,听个小曲儿什么的。我发誓我结婚的时候还是个处男呢!”
  阿罗哼了一声,冯骁:“不信你问我爸和阿娆。”
  白绮罗:“你明知道,我不好问这些的。”
  冯骁果断:“你让你爸去问我爸,我爸肯定说实话。在我爸心里,你爸比我都重要。他绝对不撒谎。”
  白绮罗:“………………………………你们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父子情啊!”
  冯骁:“我妈……咦?怎么又是我妈?不过我妈真的影响了我们很多。你敢信?我才七八岁,她就整天科普找□□会得病。她还领我和我爸去看得了那种脏病的男人要死不活的样子。靠,真的,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创伤。我爸更是发誓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来。可真是吓死人了!你不懂,你真的不懂!恐怖!”
  阿罗微妙:“不是说你爸抠的都不舍得去那种场所么?你妈还担心什么?”
  冯骁:“这不是防备有人请客吗?我爸有便宜就占啊!不过这倒好,打死我爸,他也不敢,心里有阴影了,又不是不怕死的!所以……我们冯家的男人,真是人品都特别好。当然,我特指我自己,我爸又爱瞎较劲又倔强没数儿,还抠。肯定是不太行的。”
  阿罗:“………………”
  她说:“黄包车已经看不见了。”
  冯骁立刻发动车子住了上去,黄包车总归是不能跟汽车比的,他们很快就追了上去。
  不过这个时候也已经到了车站,这一次,那一家三口倒是没有再次回头多看什么,反而是没有一刻停留,很快的进入火车站,上了火车。
  这样的伤心地,总归是不想留下的。
  白绮罗此时已经下车,她站在车站外的栏杆前,看着那对母女上车,没有一分迟疑,她低声:“他们一定可以奔赴新的生活。”
  冯骁笑:“他们可以的,我调查过他们,那位大婶本身就挺精明泼辣的,而陶三爷的小老婆,她经历了这么大的挫折,甚至死了三次,这样的人坚持了下来,忍辱负重,你觉得是什么软弱无助的小白花吗?女人啊,只要心机多,狠起来。男人都要靠边站的。”
  阿罗挑挑眉,凶巴巴:“所以你也给我老实一点,若不然,指不定我能干出什么呢!”
  冯骁笑,他伸手搭在栏杆上,斜靠了过去,整个人懒洋洋的:“可是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阿罗抿抿嘴,推开他,直接上车,冯骁笑着跟了上去,他说:“怎么?我没说错吧?”
  白绮罗:“讨厌鬼。”
  只是,她这句“讨厌鬼”又带了几分娇滴滴的意味儿,冯骁觉得,好似有一根细软的羽毛滑过了他的心房,痒痒的。
  他侧头就这样看着阿罗,动也不动。白绮罗突然反应过来,说:“我怎么发现,你最近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儿,还有你妈妈和你们家。”
  她也很后知后觉了。
  冯骁笑了起来:“难道,我不该都告诉你吗?”
  他含笑揉了揉阿罗的头,说:“你都嫁给我了,我自然想把自己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你,让你对我有一个更深刻的了解。毕竟,只有知道我的所有事情,你才更能看到我光辉灿烂的形象啊。”
  阿罗翻白眼:“你这自恋与自大,是小时候就有的毛病吗?有病要治疗呀。”
  冯骁凑上前:“那你给我治疗啊?”
  阿罗手指头戳他胸膛:“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治?”
  冯骁一本正经:“哎呀,真没想到哦,你竟然不会治病。我都会呢!”
  说起这个,阿罗咦了一声,说:“你会?”
  有点不可思议呢!
  冯骁点头:“我当然会啊!”
  果然,天真无邪小阿罗陷入了冯灰狼的圈套里,她问:“你学过医么?没听说啊?你学的是中医还是西医啊?”
  冯骁轻轻咳嗽一声,说:“我学的自然是西医。”
  阿罗更加不可思议呢,她“咦”了一声,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不过也没想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她问:“倒是没听说呢。不过你时间怎么那么多啊,学这个学那个……等等,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你真的会吗?”
  冯骁绷着脸,神情满是诚挚,他微笑认真:“真的啊,我会打针的。”
  阿罗:“咦咦?打针啊!”
  冯骁凑近阿罗,贴着她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补充:“只给你打针呀。”
  阿罗疑惑的抬头看向他,冯骁眸中满是笑意,不过这笑意在阿罗看来,相当不怀好意了。可是……哪里有问题?
  阿罗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低声问:“你什么意思啊?”
  冯骁看她还是没有懂,笑的更加厉害,他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刚一说完,就换来一拳。
  阿罗一拳捶在他的小腹,她凶极了:“你个混蛋,竟敢给我开黄腔!”
  冯骁捂着肚子笑,说:“哪儿有啊!媳妇儿啊,你误会我了!”
  阿罗嘟嘴:“才没有误会!你这个睁眼说瞎话的混蛋!”
  “嗯,我是睁眼说瞎话。”冯骁点头,微笑:“我明明就不是针。”
  白绮罗:“……………………”
  她觉得,天气果然是暖和起来了,这车里的气温怎么就这么高呢!
  她深深的吸气呼气,使劲儿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后转头,不理会这人。这人就没个正经。实在是……太不正经啦!
  阿罗都已经热的要着火了,冯骁还不放过他呢!他凑在她身边,笑眯眯的问:“媳妇儿,你使用过,最有发言权了。你知道的,我不是吧?”
  白绮罗真是没见过冯骁这种人,他的脸皮已经不是比城墙还厚了。
  城墙?比不过,比不过的!
  她嘟嘴:“你可让开吧,真是很烦人。明明说是有正事儿,现在又瞎耽误功夫。”
  冯骁却不肯放开阿罗,他坚持:“什么事儿也没有证明自己重要啊!你说,我不是吧?”
  阿罗娇嗔道:“就没见过你这种,整日的要证明自己,自己什么样儿,自己不知道吗?干嘛还要从别人那里找寻存在感?我干嘛要为你证明?”
  冯骁瞬间亲上她的脸蛋儿,不过却只轻轻一啄就很快的离开,在外面,他总归是有顾忌的。
  他含笑:“你不为我证明,谁还能为我证明?你是唯一用过的人啊!你看,这种事儿就不能来一句“用过都说好”的话了。毕竟,我只有你一个深切体验者。”
  阿罗看啊,若是她不说出个所以然,这人怕是要拉着她说到地老天荒了。
  别人,可能干不出来。
  若是冯骁,真的能干出来的。这人就是这样没数儿,她早就知道了!
  阿罗抬眸,冯骁特别愿意凑近了看她,她的睫毛长长带着一丝丝卷翘,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清澈又黑亮,特别的好看。要不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真是能勾人的!
  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白·狐狸精·阿罗勾引走了呢!
  他看着她,声音多了几分低沉沙哑:“我是不是……很好?”
  阿罗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是是是,你最厉害你最棒,你是天下第一,你比那路边儿的小树都粗广雄壮?可以了吧?”她顺手一指,指向了火车站那刚栽好的,齐刷刷一溜儿的小树苗。
  饶是小树苗,若是用来比较某个不可言说之处,也是十分的……巨大了!
  冯骁:“…………………………”
  阿罗扬着下巴,问:“可!不!可!以!”
  冯骁突然就笑了出来,他缓缓道:“当然可以啊!没想到,我媳妇儿对我这么有信心。那么,等忙完了,我们回家给小树浇水好不好?”
  阿罗扶额,没治了,这个人没治了。
  她直接就要打开车门,冯骁立刻:“哎,媳妇儿别走啊!”
  他笑眯眯:“你看你,恼什么,不能仗着好看就故意生气啊!你说,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生气的时候艳光四射,所以才故意要生气,进而勾引我?”
  白绮罗:“!!!!!!”
  她原以为,这人屁话这么多,自己应该很生气呀。毕竟,实在是屁话太多啦。可是,平心而论,好像,根本没有呢。
  阿罗也说不好是为什么,可是他家就是感觉到自己心里没有一点不舒服,反而,慢慢的泛起喜悦的小泡泡,还是五颜六色的呢!
  她嘟嘟嘴儿,转身捏冯骁的脸,说:“明明是你孜孜不倦的勾引我,我哪里有勾引你?”
  冯骁立刻笑了出来:“那么很荣幸的通知你,我们互相勾引成功!喜结良缘。”
  阿罗也跟着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春天就是这样一个春色明媚谈恋爱的季节呀!即便是,他们已经成为夫妻,可是还是不妨碍他们谈一谈“小恋爱”。
  阿罗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前倾在他的唇上迅速印下一个吻,认真:“盖章!”
  冯骁一愣,随后立刻笑了出来,他缓缓道:“那么晚上回去,我要给你全身上下都盖章。”
  阿罗红扑扑的脸蛋儿像是春日最明媚的花儿,她娇俏:“好啊!不做是小狗!”
  冯骁眼神暗了暗,拿出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嘿嘿嘿嘿嘿!”
  阿罗扬眉,“现在,可以办正事儿了吗?”
  冯骁坐好,踩上油门,说:“其实,我最想做的正事儿并不是这个,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总归不好放虎归山。走啦!带你去看大戏。”
  冯骁的车子很快的开到了原本那条街,这条街是刚才那母女的住所,而现在,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一切都被冯骁算计的刚刚好,他们刚停车没有多久,就看到陶三爷匆匆跑了回来,他左顾右盼,随后咚咚敲门,只是这个时候房子里哪会有人呢!
  他自然敲不开,而陶三爷似乎很疑惑,他使劲儿的砸门,眼看仍是没有一分动静。直接踹门而入。
  他匆匆穿过庭院,跑到了房间,只是一进门,就发现桌上的首饰盒不在,他脸色一变,立刻就翻开衣柜,不出所料。二层的小房子,很快就翻遍,可以肯定,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母女俩竟然就这么跑掉了。她们竟然连儿子都不顾,直接跑掉了。想到这里,陶三爷气极了,噼里啪啦就开始砸,很快的,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
  饶是如此,仍是很不解恨,站在厅里,破口大骂,他的声音实在太大,引得周遭的邻居都来到大门口围观。只是却又没有一个人进入多问一问。总归不关他们的事儿。
  他狠狠道:“养不熟的白眼狼,果然是养不住的白眼狼啊!不过走,你走便走!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回来,都别想见儿子一面。”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又想到,儿子已经被那个毒妇绑架了。他一刻也不停留,立刻就要冲出门。
  只是刚到院子里,就看到几个小痞子挤开人群上门,他立刻警惕:“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呸了一声,说:“什么人?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这是我们的房子,你什么东西?”
  陶三爷不可置信,他说:“什么你的房子,这是我的房子。我是陶三爷,这是我的产业!”
  领头儿那个嗤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买卖的凭证,点点上面的明鉴,说:“老头,你看清楚这是什么!我不管你是真的陶三爷还是发疯来这儿找事儿的傻逼。但是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陶三爷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张纸,伸手就要抢,小混混一脚将他踹开,说:“怎么着?卖了房子,拿了钱,现在想撕毁协议?你休想,你看好了,这里可是还有公人的证明。而且你撕了这份,我们也是有备案的!你知道不?你现在是擅闯民宅,赶紧滚!”
  陶三爷:“我没签字,我没签字凭什么就卖了我的东西……”
  “你看清楚,这里除了有印鉴,还有你的手印呢!这些也不是不能查验。现在手印儿和印鉴可是比签名有用的。想抵赖?走到哪儿,我们都不怕!”
  陶三爷已经气极了,他突然就冲上去,厮打领头的小混混。
  他没防备,被打了个一个踉跄,也来了火气:“卧槽?你这老东西还敢动手,兄弟们,给我教训他!”
  现场立刻打成一团,简直是乱的不能更乱,阿罗听到院子里打架的声音,好奇的下车,跟着围观的邻居往院子里看。说是打架,真是抬举陶三爷了。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殴打,几个人把陶三爷围成一团,噼里啪啦的揍人。
  陶三爷被揍得屁滚尿流,他自小养尊处优,而后又有陶三太太冲在最前边,一贯都是过的最金贵的生活。何时如现在这么狼狈过。就算是破产了,他私下也藏了不少,可是没想到,自己今时今日竟是能遇到这样的事儿!
  他挣扎着从院子里往外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先走,不吃眼前这个哑巴亏。他还有钱,只要他有钱,他找回儿子,那么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呢?不过就是这一栋小房子而已,卖了就当便宜那个小贱人了。
  他匆匆的往外跑,竟然连阿罗凑在人群里偷看都没有察觉。
  白绮罗眼看这人呼啦啦的跑,自己转过巷子的一角,上车,感慨:“你说,他现在去哪儿?”
  冯骁微笑:“自然去他藏东西的地方,只是等他去了就会知道,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他哪个太太拿走的。”
  白绮罗:“???”
  冯骁:“所以我就说啊,女人狠起来,也没男人什么事儿了。他当年欺负了人家,害了人家一生。所以,现在人家就拿走他的一切。母子亲情,她舍不得儿子,是一定要带孩子走的。可是对这个男人,可不代表她有感情,说是恨之入骨,也不意外。也许等他们的儿子长大,还会以为这个陶三爷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阿罗笑了出来:“如若真的这样,我倒是很敬佩她。”
  冯骁笑:“女人本来就不是弱者。”
  果然,就如同冯骁锁料想的那般,陶三爷找不到自己存在银行的钱财之后整个人都发疯了,他在那里不断的叫嚣发疯,“我太太?不是我本人,怎么就可以拿走?你们怎么做事的?”
  那位工作人员也在解释:“可是她带了印鉴,并且有您的授权书。先生,我们这是合理的。”
  二人又争执了一会儿,陶三爷眼看破口大骂也无从拿回自己的钱,气的大喘气问:“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
  那人一听,眼中多了几分鄙视,这还娶了俩?难怪这个下场了。
  他道:“很年长。”此时已经脑补了许多爱恨情仇。
  而他这句年老的,倒是让陶三爷一下子就想到了陶三太太,他深深喘息:“好,好,你绑架我儿子,又拿走我的财产,我定然不会饶了你!”
  他只以为,这个所谓年老便是陶三太太,可是却忘记,未必一定要本人来的。
  不过此时他已经想不得那么多,他只恨不能杀了那个女人。
  阿罗眼看这人如同无头苍蝇一下到处乱窜,东一头西一头,说:“人没钱了真的之后,真的很容易发疯。”
  冯骁:“他的怒火积蓄到最大,想来就会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绮罗瞬间反应过来,她说:“陶三太太是躲在陶家的大宅里?”
  再一想,很有可能了。
  陶家的大宅因为欠款而抵了出去,只是暂时还没有处理。那里并没有人,如若躲在那边,十分的合适。
  白绮罗:“他可以想到吗?”
  冯骁:“可以的。这世间,就没有什么不可以,只看他什么时候能想到了。不过,就算没有想到,他现在无家可归,想来也要找一个很合适的住处。也许,他也会相中那边呢?说不定他们就这么心有灵犀。”
  这么一说,一点都不让人意外了。
  阿罗轻声:“若是他根本没有想到就找了过去,那还真是阴差阳错,天大的缘分了。只不过,这缘分偏是孽缘罢了。”
  冯骁笑:“他们夫妻,也许当初还有一分情谊,可是也不知何时,就消耗殆尽了。又或者,原本就是一段孽缘,又哪里有什么真挚的情谊呢!”
  阿罗突然就搂住了冯骁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的怀中,说:“我们以后,也要好好的!我不要将来我们感情不在,一地鸡毛。”
  冯骁轻轻的拍了她的背一下,柔声说:“小笨蛋,你胡说什么呢!不许说这样的傻话。我们不会有这样一天的。”
  顿了一下,难得的认真,他说:“因为,我们彼此相爱。”
  阿罗抬眸,他低头瞬间啄了她的唇,微笑:“而且,我们会盖许多许多章!”
  白绮罗嗤了一声,放开冯骁:“我随便开玩笑呢!”
  冯骁知道,她不是。
  再坚强的女孩子,内心多少都是有些不安的。特别是,这个时代本就对女子不友好。
  他突然动作,学着白绮罗的样子搂住她的脖子,说:“阿罗,我们永远不分开!我给你生个娃娃吧!”
  阿罗没忍住,直接喷了,她哭笑不得,使劲儿捶冯骁:“你好烦啊,胡说什么啊!你能不能不吹牛?说的你好像有这个功能似的!”
  冯骁笑:“这不是表现一下,我对你诚挚的爱吗?如果可以,我愿意啊!”
  白绮罗点他:“你好狡诈啊!你明明知道不可能,还要说这个!狡诈鬼!”
  冯骁:“……嘿嘿!”
  阿罗继续戳戳戳:“心机鬼!”
  冯骁笑:“不管是狡诈还是心机,我都是最爱你的人,只有这样,便是最好啊。”
  阿罗因着这个话愣住,她双眸莹亮的看他,冯骁认真:“这个世上,我只会爱白绮罗一个女孩子,我希望能够和她白头偕老。一起吃喝玩乐,一起闯祸,一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也一起生儿育女,养育几个像你又像我的孩子,然后我们全家!”
  顿了一下,冯骁微微眯眼,笑着说:“我们就可以组团闯祸去啦!”
  阿罗:“噗嗤!”
  她笑的厉害:“你怎么这么……”
  冯骁扬眉:“怎么?”
  阿罗想了想,十分真诚:“怎么这么好啊!”
  她补充:“天底下,冯骁最好!”

  ☆、第104章 陶家下场

  如同冯骁所料想的那般; 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下来,陶三爷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去处。而他也是心里有些忐忑的,毕竟是从冯家逃走的; 他可不确定,冯骁有没有找人抓他。
  也正是因此; 他昨日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 并没有回自己的住所; 他本意防备,可也正是因此,倒是让那个狐媚子卷款逃了。想到此; 痛彻心扉。天色渐暗,他总归要找一个合适的住所; 而他所能找到的位置,也相当有限了。
  最危险之处就是最安全之处; 这也是他的考量,陶三爷逃回陶家大宅,一时间竟是有些心情郁结; 曾几何时,这里还是他的住所; 可是不过短短一个来月; 他的公司倒闭不说; 连这边都赔了进去。不消多说也知道是白修然所为; 可是他至今没有找到白修然出手的猫腻。人人都道白修然是老狐狸。今日看着; 果然如此。
  他翻墙入院; 撬锁开门,这边的钥匙,他早就已经丢了,自然拿不出什么钥匙。他没得什么本领,所以鼓捣了许久才开了门。只是一进门,他立刻就察觉不对,这屋子压根就不是没有人的气息。
  他瞬间警惕起来,几乎不做他想,他迅速的找了一个角落蹲下。果然,楼上传来细微的声音,不过很快的,也重新归于安谧。
  现在已经是八点多钟,这边已经全都暗下来了,陶三爷一身冷汗,他攥紧了拳头,琢磨会是什么人在这边?是什么宵小?难道还真有人来这边偷东西?可是这边一个空房子,又能有什么东西呢?
  想来想起,陶三爷越发的紧张,只不过就在顷刻间,他灵光一闪,想到了陶三太太。会不会……会不会是这个女人躲在这里?这般想来,竟是觉得这个想法十分的靠谱。
  毕竟,这边的房子已经抵了出去,真是宵小也该打听过,知道这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至于流浪汉,那就更不敢来这里了。可是他媳妇儿就不同了。她回北平走投无路,说不好真的要躲在这边的。
  陶三爷千万般思绪,但是却不敢妄动。
  而同样的,身在二楼的陶三太太也一样不敢妄动的,她自然听到楼下的声音,可是她可没想到是陶三爷。毕竟,陶三爷还是有住处的,总归不会来这边。
  想到这里,她也紧张起来,她掏出枪,默默的别在身后。这些日子她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谨慎小心。
  而陶三太太其实真的不懂,为什么她的运势竟然突然间就败了,并且败的十分的颓废。而她更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去伤害找弟弟,怎么再回来,就要这样东躲西藏了呢!
  这般看来,若是在上海,那么最起码还不至于如此。甚至于,她也觉得自己回来就可以东山再起,可是却没想到她不过在上海滩斡旋两个多月,陶三爷不仅不肯拿出钱,竟然还将大好的产业挥霍败坏致此。
  而陶家其他几房因为旧怨,也同样不会理会他们。
  当初他们风光之时,恨不能落井下石,如今总算是轮到那些人笑了。
  陶三太太抿抿嘴,很快的拉回思绪,她犹豫要不要下楼看一下,但是她却也知道,若是先下去,不定就要落了下乘。只是她还没动,却听到楼上传来一丝丝的声响,这声响还不低,不仅二楼听见,连一楼都听见了。
  这两个心惊胆战的人一瞬间觉得更加恐怖。特别是陶三太太,她是知道三楼没有人的。这般动静,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前有狼后有虎,上下都有人,这真的让她不敢想象。
  这样的彷徨之下,楼梯上传来声音,眼看三楼的人分明是要下楼,陶三太太避无可避,万万没想到,下楼的人竟然是白绮罗,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朦胧的月光透着窗户照射入内,果然就见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白绮罗。
  一见到白绮罗,就觉得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毫不犹豫的抬手,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白绮罗迅速的闪过,她早就有所防备,而之所以露面也想到必然会如此,因此一点都不怕,她很快的闪过,借着黑暗,竟然迅速的闪避。
  陶三太太恨极了,接二连三的扣动扳机,更是歇斯底里的喊:“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如若不是你,我哪里会落得这个下场,我弟弟哪里会失踪,我们陶家哪里会败?”
  她气红了眼,恨不能直接将她手刃:“现在你自己送上门,就给我受死吧!”
  白绮罗一言不发,她自己自己安静的默数,1、2、3……7,还差一发。
  她仔细算着陶三太太的子弹,眼看还差一发,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突然间一个健步窜了出去,这样的黑暗之中,陶三太太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她几乎是眼看着白绮罗瞬间滑过二楼的扶手,似乎瞬间跃了下去。
  她是晓得的,白绮罗的身手很好,可是她已经无路可退,而且恨意涌上心头,当真顾不了那么多。她提着枪,三步并作两步窜下了楼。
  而此时,白绮罗却顺势又攀爬回二楼,于陶三太太看来,她是跳下了楼,可是实际却不是的,她不过借着这里的黑暗一手抓在栏杆吊在那里罢了。
  如若等她们二人自己闹起来,还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
  而且,陶三太太手中有枪,不把子弹消耗掉。她也恐生出什么变故。原本冯骁是要来的,但是阿罗坚持要自己来。若是冯骁,陶三太太未必会这样激动的乱了分寸。
  但是她出现就不同了。
  陶三太太恨她入骨,一定会失了方寸,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绮罗重新回到二楼,这次声音低了很多,她倚在墙角,往楼下窥视。而此时陶三太太已经窜到了一楼,她与陶三爷视线瞬间对上,二人都升腾起巨大的怒火。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用在他们身上可真是淋漓尽致。
  陶三爷愤怒:“你这毒妇,果然是你!”
  他先头听到楼上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声音及枪声,已经吓得半死。可是现在看到她,竟然又嚣张起来,结婚二十年,她一直都把他踩在脚下。他一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这都是可以的。可是她一个女子竟是如此的不守妇道,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与陶家的身份,竟然在外面勾勾搭搭,丢尽了他的脸面。
  人人都在背后嘲笑他是绿帽子缠身,往日里他不敢多说一句,甚至不敢与她争辩。只为了让她能够继续为陶家赚钱。可是今时今日,也正是由于她,他们这么多年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了。
  想到此,陶三爷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陶三太太一贯都是被他供着的,哪里经受过这些,她震惊的看向了陶三爷,说:“你敢打我?”
  她嗷了一声,冲了上去,疯狂的厮打陶三爷:“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竟然还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你竟敢还敢生一个私生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有我,你能过这么多年的好日子吗?早就已经完蛋了!可是关键时刻你这没脑子的竟然连一点点钱都不肯拿出来。你知道我在上海处处装孙子,过的多苦吗?就连回了北平,我都没个住处。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就能将家产给败了。你这个废物!”
  陶三爷也不是省油的灯,陶三太太这般,他倒是也毫不客气,直接就动起手来:“你这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连个儿子都生不出还敢在我面前嚣张,你以为你是谁!”
  陶三太太瞬间红了眼,这个时候她竟是也想不起什么白绮罗了,只记得面前男人的话。自己的枕边人这样狼心狗肺的伤害自己。她睚眦俱裂:“你个混蛋,这么多年,我难道是为了自己?再说,不是你说不着急生儿子吗?不是你说儿子女儿都一样吗?不都是你说的吗?现在你怪我生不出儿子?”
  陶三爷嗤笑一声,说:“我哪敢让你再有孕?谁知道你怀的是谁的?若是你真的有了,我不是平白要为别人养孩子?我已经戴绿帽子了,难道我还要帮旁人养孩子?难不成我是活王八?实话告诉你,你根本就不能生了,我在十几年前就吩咐厨房在你的吃食里放寒凉的东西,你以为你月事为何不准?日积月累,再好的身子,你也别想了……”
  两个人在楼下互揭疮疤,绮罗站在二楼的墙边,竟是一时无言。
  她当初倒是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有这么多事情。不过,她倒是没有一分的同情心。她这个人最大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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