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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皇后不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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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傻瓜,别哭了,咱们的阿璃再过两个月就要及笄了,大哥答应你一定给你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及笄礼,是京城里所有的小姐都比不上的。”苏瑾像小时候一般轻拍她的背脊柔声安抚着。
  苏璃埋头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瑾接过她手中的绢帕替她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笑道:“好了,大哥要走了,误了时辰可是要杀头的。”
  苏璃听出他语气中的玩笑之意,不好意思地胡乱扒了下脸替他放下车帘,眼睁睁地看着马车辘辘远去。
  母女俩回到家中,却有门房来报武贵妃宣苏璃进宫喝茶,苏璃眸光一闪,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虽说武贵妃与苏家无冤无仇,派人来请女儿喝茶也是苏家无上的荣耀,只是颜娘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她一人进宫,正急的不知所措,却听苏璃道:“娘亲,外妇未受召见不得随意入宫,已出嫁的公主却不受这个限制。”
  颜娘眼中一亮,叮嘱几句,往鲁国公府上去了。
  苏璃并不着急,让碧桐替她细细地梳了头,仍是包子头丱发。
  小丫鬟撅着嘴嘟嘟囔囔:“像贵妃娘娘这般作了母亲的自然都喜欢漂漂亮亮的姑娘,小姐倒好,明明长得美丽动人却老是把自己往小孩子里打扮,真真是……”
  苏璃见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在娘娘眼里我可不就是个孩子,要打扮的那么出挑做什么?”
  碧桐被她一句话瘪的回不来嘴,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璃带了紫奴坐着马车进宫,惹得碧桐直呼小姐偏心,苏璃也不解释,皇宫可不是个花好景好人也好的地方,步步险恶,武贵妃又一直对她抱有敌意,小丫头去了只怕连根骨头都不剩了。
  今日赶车的却不是阿勇,而是一个二十七八名唤灰奴的年轻男子,面目普通,身材匀称,是个丢到人堆里便淹没不见的,跟紫奴一样是皇甫明轩派来保护她的人。
  苏璃见他行动之间不似一般人那样胶着迟缓,便知功夫肯定不弱,问了紫奴比之她如何,素来面无表情的紫奴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属下再练十年功夫恐仍不及他五成。”
  苏璃闻言心中一动,撩起车帘细细看着驾车之人,并不十分宽阔的肩背由于姿势微微佝偻着,以他的耳力必定听到了紫奴对他的评价,却岿然不动,只专心地赶着车。
  苏璃暗暗点头,皇甫明轩手下居然有这样的人才,看来他对那个位子还真是势在必得,想到他将灰奴和九龙纹玉佩送给了自己心头一暖,不知他在漠北是否安好,是否立了战功得了军心,
  苏璃摸着怀里的玉佩自嘲一声,以他的能力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她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应付宫里的武贵妃。
  皇甫明煜昨日递来消息,二皇子又跟武贵妃提出要娶她为侧妃,岂料武贵妃一改前次的虚与委蛇,直斥皇甫明泽色令智昏。
  兵部尚书卫廷家的嫡女卫嫣过了年正好十五,她已经让人打听过还未许亲,泽儿若是能娶了卫嫣,与卫廷成了亲家,便相当于掌握了大祁一半的兵力,还怕坐不上那个位子么?
  卫廷是个极其护短的性子,又偏疼这个唯一的嫡女,泽儿如果先娶了苏璃做侧妃,卫廷怕女儿受委屈,哪里还会将卫嫣嫁与泽儿?
  一个刚刚丧父的孤女,即便圣上抬举,封赏了她大哥,也不过小小的四品官,在朝中又无人脉,能有何大作为?
  苏璃微微一笑,武贵妃作为皇甫明泽的母亲有这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苏璃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站在她的角度也会为儿子打算周全。
  然而理解归理解,只怕现下因为皇甫明轩的“执迷不悟”让武贵妃再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存在了吧,腰背底下不时发作的隐隐疼痛提醒着她不能再束手就擒,任人宰割了。
  灰奴一进正德门便不见踪影了,但苏璃知道他会在暗中保护自己,带了紫奴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太监走在汉白玉铺就的小路上,苏璃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不知小公公如何称呼?”
  “奴才常青!”小太监常青笑嘻嘻道。
  苏璃一怔:“不知小常公公与常乐常喜两位公公可熟悉?”
  “常乐是奴才干爹,常喜是奴才干哥哥!苏小姐也认识两位公公?”常青有些惊讶。
  “有过几面之缘,紫奴,取几个小锞子给小常公公买果子吃。”常青接过荷包不着痕迹地捏了捏,脸上笑容更盛。
  常乐是明德帝身边最得用的太监,而这常青小小年纪口齿清楚,一副机灵样,想必伺候皇甫明煜的常喜也必定不会差,看来皇帝对这个疯癫的五儿子才是最上心的,如果皇甫明煜没有疯病,只怕……
  苏璃心中一凛,五皇子生病十几年,圣上子嗣不少却一直没有放弃,听说近日又开始往民间搜寻神医圣手来给他医治,难道……
  苏璃正想着,却看到不远处缓缓走来一行人,五六个宫女太监跟着一个三十多岁风韵天成的贵妇。
  “这是云妃娘娘!”常青小声提醒道。
  苏璃看着这张有几分熟悉的脸庞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当即上前两步福身行礼:“苏璃见过云妃娘娘!”
  云妃听她语气谦逊有礼微微点了点头,又带着众人施施然离去。
  “小常公公,这位云妃娘娘真是雍容大气!”苏璃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声道。
  “云妃娘娘可是顶顶有福气的人,圣上圣体违和多日,宫中也很久没有喜事了,一个月前,多年无所出的云嫔娘娘喜结龙胎,皇上太后高兴得不得了,当即下旨晋了云妃!”
  常喜年纪小,又拿了苏璃的荷包,见她不似其他官家小姐那般盛气凌人,视他们太监如猪狗,这么一会好感大增,不知不觉间话也多了不少。
  苏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后宫中的女子无一不是才貌双全,万里挑一,云妃也好,皇后也好,武贵妃也好,在世人眼中她们高高在上,享尽荣华富贵,殊不知她们的内心无比空虚。
  帝王的爱太吝啬,何况还要分给三千佳丽。
  苏璃再次踩着足下的汉白玉小路,突然有一种夕阳西下的沧桑感,或许这些女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们却逃不出心里的枷锁,无所出的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有皇子的为了那个大位争个你死我活。
  胸口的九龙纹玉佩突然有些发烫,苏璃有些迷茫,如果真有一日皇甫明轩夺得了皇位,她也会像这些女子一样营营汲汲,将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埋葬在幽深的后宫之中吗?
  苏璃心中有些发寒。
  翩鸾殿还似上次她来的那般富丽奢华,武贵妃依然端坐在五彩琉璃珠帘后将视线牢牢锁在苏璃身上。
  她不知道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女,除了脸蛋还算清秀以外,身量都还未发育完全,毫无曲线玲珑的魅力,真不知是哪里吸引了她一向清醒争气的儿子,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违逆她的决定。
  想到昨日泽儿脸上的决绝和那句不纳苏璃为侧妃就不娶卫嫣的话,让她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下意识地握紧座椅上的扶手,小指上的护甲差点脱落。
  “苏璃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苏璃直直地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珠帘后一点动静也无,过了约一炷香,才响起慵懒的声音:“起来吧!”
  苏璃低着头规矩地立在原地。“听说苏小姐写的一手好字,本宫前几日新得了一幅的米珏的簪花帖,字字珠玑,不如苏小姐替我临摹一回,以作收藏?”
  话音刚落,便有宫女太监抬来小几和文房四宝,当然还有大书法家米珏的字帖。
  米珏是大祁四大书圣中唯一的女子,其书法自成一家,称为米字,运笔飘忽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的痕迹,洒脱明快,气韵脱俗。
  苏璃看着宫女缓缓研磨的动作,好似墨条研在她的心上一般,恨不得将那方珍贵的歙砚砸到珠帘后面去,这武贵妃是从哪里听说她擅长书法的?茶水还没喝上,倒先让她写字。
  苏璃深吸了口气,执起小羊毫,不急不缓地临起帖来。
  苏璃才抄了半页,听得珠玉碰撞,清脆圆润,她抬起头,只见武贵妃身着鸾舞九天蓝底镶金边的宫装,梳着望仙九鬟髻,高贵不凡。
  苏璃有些诧异,难不成宫里的娘娘平日里都喜爱做这般隆重的打扮?苏璃脑中转了几个念头,看着自己只能算作清秀的小字,心头冷笑一声。
  “苏小姐的字与传闻相比好似逊色不少。”
  苏璃听出她话中的嘲讽之意,面不改色道:“回禀娘娘,传言多是不可信的。”
  一旁侍候的宫女听她一本正经的厚脸皮回答都有些忍俊不禁,又想到武贵妃平日的严厉,赶忙屏声敛息。
  紫奴一直站在苏璃身后,饶她定力再好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武贵妃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好了,你且拿来,虽然只是差强人意,也是礼艺状元苏小姐的墨宝!”
  苏璃狐疑地将裁的方方正正的生宣递给她,孰料陡生□□!
作者有话要说:  阿否想给自己的新文《快穿之走马灯》打个广告,是个玄幻言情故事,阿否自认为不论文笔还是情节都有所提高,有兴趣的姑娘可以去点击收藏哟~~
  另外,明天要出差,不能按时更新了,请假一天,后面不出意外依然照常日更!

☆、意外

  苏璃稳稳递上临摹的帖子,衣袖却带起放在一边的羊毫,饱蘸墨汁的笔尖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与武贵妃华贵的宫装亲密接触,绽开一朵绚丽的墨花。
  苏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来不及开口,身边研磨的宫女抢声道:“苏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弄脏了圣上亲赐给娘娘的鸾翔九天锦袍你可担当得起?”
  苏璃知道经过锦姑姑的调/教自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最标准有礼不过的,以她的谨慎更加不可能在举手之间带起羊毫,必定是有人搞鬼想陷害于她。
  “我看到是你故意将羊毫掷出,让娘娘的宫装染上墨迹的!”紫奴眼力好,早将那研磨宫女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宫女面色一白,没想到被人看穿了,下意识地朝武贵妃望去。
  “红儿伺候本宫多年,一直都是谨小慎微,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苏小姐的婢女护主心切但也不能血口喷人。
  “这件袍子是本宫今年生辰的时候圣上吩咐尚衣局用珍稀的天蚕丝制成,上面用最复杂的百花穿云法绣了九只金线鸾鸟,每只都是栩栩如生,整个大祁只此一件,珍贵无比。
  “本宫只在太后娘娘寿宴上穿过一次,本想待会儿穿了它陪圣上赏花,却被苏小姐污损了。私毁御赐之物,可谓大不敬,苏璃你可知罪!”
  听到武贵妃疾言厉色,迫不及待地给她定罪,苏璃暗嘲不已,皇帝御赐的东西一般人家都是要请入祠堂,每天三柱高香好好供着的,现在被她弄脏了,事情可就大发了,甚至还有可能是杀头的罪名。
  “娘娘多虑了,苏璃今日不过在翩鸾殿喝了会茶罢了,苏璃书法拙劣,国子监的同窗们个个知晓,又怎会在娘娘这里献丑呢?难不成是娘娘故意为难苏璃,唔,这个消息传出去可与您贤良淑德的美名有碍啊!
  “所以苏璃根本没有碰过蘸了墨的羊毫,是宫女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物,怕您责罚,才诬赖在苏璃身上。”苏璃不急不缓道,武贵妃啊武贵妃是你指使人陷害我在先,也不能怪我信口胡说了。
  武贵妃浸淫后宫多年,从来不曾见过睁着眼说瞎话如此溜的女子。
  苏璃朝紫奴飞快地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一把将她临摹的簪花帖投入取暖的银丝掐花的火炉中。
  “快拦着她!”武贵妃大喝一声,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太监哪里敌得过紫奴手脚敏捷,那帖子腾起一团火光,迅速化为了灰烬,唯一的证据也消失了。
  “苏璃,你好大的胆子,敢在翩鸾殿放肆,来人给我把她拿下!”几个太监将苏璃围在中间,还没动手就被紫奴踢出去老远。
  武贵妃气得浑身发抖,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她的地方撒野,正要让所有奴才一起将苏璃抓起来,却听得门口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云妃娘娘驾到!鲁国公夫人驾到!”
  紫奴停下动作,老老实实地站到苏璃身后,乖巧的模样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苏璃有些好笑地看了看她,只对上她无辜的眼神。
  “苏璃拜见圣上!云贵妃娘娘!姜夫人!”
  “起来吧!你就是苏青山的女儿苏璃?”皇帝的脸色比中秋宴的时候苍白得多,形容也更加消瘦,近距离看,苏璃觉得他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俊美的男子,难怪生的几个儿子女儿都有一副好皮相。
  “是!奴家苏氏阿璃!”苏璃不卑不亢道,想到刚刚去世的父亲眼圈有些泛红。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苏爱卿倒是生了两个好儿女,常乐,将前几日东郭国进贡的檀香琉璃珠手链取来!”
  据皇甫明煜说那手链由八八六十四颗米粒大小的琉璃珠串成,暗红如血,晶莹剔透,还会散发阵阵檀香,更妙的是这香气有宁神静气的功效,十分罕见,整个东郭国不过三串,说是国宝也不为过。
  国王听闻大祁皇帝圣体违和,差人快马加鞭送来一串,现在看这架势皇帝竟是要将它送与自己,苏璃暗暗吃惊,在场的其余三个女人也是面色各异。
  武贵妃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暗中处理了这个小丫头,到时候随便往哪口枯井里一扔,只说早已放了她回府,自己也不知情,便可推个一干二净。
  万万没想到明德帝此刻会来,还带了云妃和鲁国公夫人。
  圣上看重苏家众所周知,如何会为了一件衣裳而治她的罪,现在又要将如此珍贵的手链送与她,武贵妃沉默地看着苏璃,面上不动声色,眼中的冰冷却要将她刺穿。
  “傻孩子还不快谢恩!”姜夫人拉着苏璃提醒道。
  “谢圣上隆恩!”苏璃很自然地从善如流了。
  “贵妃姐姐这里倒是热闹,难怪姜夫人说要到翩鸾殿来坐坐。”云妃双手交叠在依然平坦的小腹上,这个动作却让武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即便姜夫人不提,妹妹就不愿意来我这翩鸾殿了么?”武贵妃换上笑容娇嗔道。
  “姐姐哪里话,妹妹只是有了身子,懒于动弹罢了,姐姐可不能笑话我!呀,姐姐的衣裳怎的弄脏了?”云妃娘娘优雅捂嘴,突然看到她宫装上的污点惊讶道。
  “贵妃娘娘想要练字,研磨的宫女不小心将墨洒到了娘娘身上。”苏璃自然不会再让对方抢先一步。
  “是哪个宫女这般粗苯,依我看这手脚也不要了,反正也伺候不好主子。”姜夫人闲闲道。
  红儿闻言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是奴婢,是苏小姐……”姜夫人截了她的话头厉声道:“还敢狡辩,这般无用的奴才不快拖下去砍了她的手脚!”
  她是皇帝的长姐,在宫中处罚一个犯错的宫女并不算什么,更何况先帝一直对她心怀愧疚,当今圣上也十分敬重她,因此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侍卫进来将人带了下去。
  “真是可惜了一件漂亮衣裳,皇上不如再赏一件给贵妃姐姐,连带着霄儿也沾沾光。”云妃笑的矜持。
  “你往后身子一日比一日重,哪里还穿的了这些窄腰的宫装。”姜夫人笑道。
  “无妨,吩咐尚衣局制两套时下流行的,等霄儿生下皇嗣一样可以穿。”皇帝虽然身体不好,但新的生命总是给人带来希望。几人笑着又说了会儿话,姜夫人便带了苏璃出宫。
  正德门外颜娘焦急地立在马车边,直到隐隐看着两人出来。
  颜娘拉过苏璃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无事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回肚中。
  “放心,你女儿聪明着呢,又有个会武功的丫头在身边,谁也伤不了她!”姜夫人看好友不安的样子打趣道。
  颜娘真诚道:“姐姐,这次真的要多谢你!”
  “自家姐妹说的哪里话!”姜夫人不在意地摆摆手。
  三人道了别,各自坐了马车回去。一路上苏璃将经过细细说与颜娘听,一向爽利胆大的颜娘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看着女儿手中的明黄锦盒,里面装着檀香琉璃珠手链感叹道:“圣上对咱们家也算不薄!只是如何又要派瑾儿去做那危险之事?”
  苏璃窝在她的怀里宽慰道:“娘,大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他答应我要来参加及笄礼的!”
  翩鸾殿内,云妃差人将砍去手脚的红儿送还给武贵妃,武贵妃看着浑身浴血的宫女,胃里一阵翻腾,嫌恶道:“这样的废物还拖进来做什么?还不快扔出去,白白弄脏了我的地!
  “云霄你个贱人,别以为怀了个不知是男是女的种就能爬到我头上去,能平安生下来长大才算本事!不行,看来苏璃的事要暂时缓一缓了,先将这个孽根祸胎除去才是正经!”武贵妃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慕容聪办事果然稳妥!”上官长恭坐在太师椅上笑呵呵地抚着三寸长的山羊胡,“只是圣上这么快又派苏瑾那小子过去,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爹爹不必担心,即便派再多的人也不过是去送死罢了,断然查不出什么来!”上官蔷悠闲地拿杯盖掠去茶上的浮叶,“慕容聪那边已派了用蛊高手在路上伏击,只怕他连南宁都到不了!”
  上官凌云想到那些细小狰狞的蛊虫,骨子里一阵发寒,不要说苏瑾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即便是身强体壮的武士一旦沾染上这种东西,也只有死路一条:“那我便放心了!”
  上官蔷从书房里出来正碰上上官凌云见他面色不大好,便道:“发生了何事?”
  “没,没什么……还不是芷儿,又在房里砸东西打人了。”上官凌云躲开大姐的视线信口道。
  上官蔷直觉他有事瞒着自己,但近日宫里事情不少,云妃怀孕,圣上病情加重,二皇子与武贵妃又好像在谋划着什么,让她无暇顾及这个弟弟便道:“不过几个婢女不值什么,她受了屈辱发泄一下也就完了。”语毕匆匆离去。
  只余下上官凌云怔怔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公司有迎新晚会,弄得比较晚,这一章是阿否熬夜赶出来的,精神状态不佳,希望姑娘们不要嫌弃~

☆、良计

  漠北,大祁军最大的军帐中皇甫明轩,平宁侯,安远将军,振威将军正围着一张羊皮制成的图纸研究讨论着什么,云采林凡负手站在皇甫明轩身后侍卫。
  “这场仗已经打了半年,殿下离京也有四月,再这样下去恐怕人疲马乏,粮草也会有供不上的危险,看来我们得速战速决了!”平宁侯虽已年过花甲头脑却清楚的很。
  众人点点头。
  “虽然我们最近赢了几场战役,却都未动摇元军根本,而且过去半年里我大祁伤亡不小,如今可用的士兵仅余六万左右,而元军还有十万人。另外丰裕关内外天寒地冻,与生于斯长于斯的元军不同,将士们皆放不开手脚,要想大举获胜恐怕不易!”
  吴潜虽然心直口快,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人数和作战坏境对大祁军的不利。
  皇甫明轩眉头紧锁,的确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大祁想要获胜简直天方夜谭,经过这几月与拓跋元弘的接触,他感觉这是个有勇有谋又极度自信的人,除了那次的两万人,后面的几场小胜仗皇甫明轩并没有捞到其他大的好处。
  “我要好好想一想,天色已晚,几位将军还是早些休息,明日再议。”皇甫明轩将羊皮纸收起来,淡淡道。
  其余几人也想不出好法子,只得告辞回各自帐中。
  林放落后半步,有些欲言又止,皇甫明轩一挥手让他尽管说。
  林放想了想道:“属下并没有一个完整的计策,只是前几日与云采出去遛马的时候看到丰裕山下有一个极其特殊的狭短山谷,三面皆是高耸的峭壁,仅余一面对外敞开,我军若能埋伏在那里,再诱敌深入,利用地形优势必可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过属下与云采想了半日也不知有什么好的法子能骗过拓跋元弘,请君入瓮!”
  皇甫明轩左手轻扣案几,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林放和云采静立在一旁也不敢打扰他。
  又过了两个时辰,灯台里的火光因为灯油渐枯有些后继无力,皇甫明轩眉头却是松开了,嘴角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林放,去请三位将军,就说我已经想到克敌制胜的方法了!”
  大敌当前平宁侯等回帐哪里睡得着,是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四人重新在皇甫明轩帐中集合,皇甫明轩细细将自己的计策说了,众人皆深以为然,心里对这位年仅十七的殿下又服了一层。
  “只是我需要两千死士冲锋陷阵,将云兵引入峡谷内,但此举必定是万分危险,九死一生,三位将军以为如何?”
  “大祁的男儿理应保家卫国,哪怕马革裹尸也是无上荣耀,殿下放心,卑职必将此事办妥!”其余两人还未开口,吴潜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皇甫明轩摇了摇头:“我要的不仅是不怕死的勇士,还需要一个临危不乱能够控制战况的猛将,否则只怕骗不过拓跋元弘。”
  “这……”吴潜有些为难,培养一个率军之将显然比普通士兵要难得多,这样的人才自然是不能白白送死。
  “殿下,林放愿意率领一千精兵诱敌深入!”正当几人苦思不得人选时,一个低沉却微带兴奋的声音在军帐中响起。
  皇甫明轩看着单膝跪地的林放,眸色幽深。
  从平安城起林放便一直追随于他,这次行动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如果能活着出来,封侯拜将必不在话下,真正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助他成就大业,然而却要冒着极大的危险,很有可能与敌军一起被被射死在乱箭之下。皇甫明轩有些犹豫。
  “云采愿意与林放并肩作战!”众人惊讶地看着撩开帐帘进来的英气女子。
  “你姓云,莫不是定国将军云老爷子的后人?”平宁侯率先反应过来奇道。
  “属下正是云战的孙女!”云采不卑不亢朗声道。
  “好,好,果然将门无犬女!”
  “不行!”林放立即反对,“殿下,云采不过一介荆钗,如何能担此重任!”
  “林放,你!”云采被气的满脸通红,却看到他担忧的眼神,明白过来他是不想让自己冒险,心里一暖更加坚定道,“殿下明鉴,漠北之战云采自诩巾帼不让须眉,杀敌无数,望殿下成全,给云采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平宁侯几人都看着皇甫明轩不说话了。
  皇甫明轩看了并排跪着的两人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好,明日申时初刻由林小将带两千精兵与元军对战,云采为副将从旁协助!安远将军,你吩咐下去,明日午时以前务必准备好五万个草人悉数交予林小将!”
  “是!”
  漠北的天灰蒙蒙的,晚上经常看不到月亮,一从皇甫明轩的军帐中出来林放便拉着云采往僻静处走去。
  “采儿,你明知事有凶险,又为何要跟着我去送死!”林放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小脸有些心疼,又想到方才她的自作主张,只硬起心肠冷声道。
  云采抬起头直直的望进他的眼睛,以前所未有的温柔轻声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
  “那年我三岁,你七岁,林姨带着沉默寡言的你来看望我娘,两个母亲要说些私房话,便让老妈子抱着你我去暖阁玩耍。
  “我生性活泼,嫌你性子闷,坐不了半日就想抢丫鬟手里的杯盏玩,却不小心打翻了旁边泡茶的水壶,滚烫的热水洒了出来,众人都吓傻了,我也怔怔地眼看着滚水就要落到我的脸上,是你一把抱起我,将我的头脸护在怀里,热水落在你的手臂上,烫起老大一块皮,至今还留着疤。”
  云采双手托起林放的左臂,轻轻抚摸,“你忍着剧痛还要安慰我,那时我就想怎么有这么闷又这么傻的人。在那以后的十几年,我一直欺负你,而你总是笑着包容我。
  “当我得知你与那楚月早有婚约时,我的心仿佛要裂开来,那时就想,林放你个混蛋,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对我好,为何要来招惹我!”
  林放再也听不下去,将面前喋喋不休的人儿拉入怀中,紧紧拥住。“林放,我不想离开你,哪怕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好!”
  “祁军那边有何动静?”宽敞的虎皮垫子躺椅上慵懒地半躺着一个颀长的男子。
  黑发如瀑,并不束起,只系一根玄色狼纹镶金边抹额,更加衬得肤色如玉,目若点漆,拓跋元弘噙着邪魅的笑容,右臂懒懒地撑着脑袋,左手洁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五彩琉璃酒樽,那悠闲的模样仿佛身处最好的青楼楚馆,而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战场。
  “禀告十三殿下,祁军从寅时开始便熄了灶火,集体编制草人。”元军大将苏察木吉如实汇报。
  “哦?那草人一般是何用处?”拓跋元弘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一直侍立在侧的元军军师许佣答道:“草人在漠北并不多见,但在大祁的江南一带,农夫用它来赶走偷食谷物的鸦雀。”
  “难道皇甫明轩不想打仗,而是想改种田了?”拓跋元弘嗤笑道。
  “十三殿下,祁军熄了火头,必定是想背水一战,兵家有云: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战事拖得越久,对敌我双方皆不利。
  “而且昨晚探子来报老王上病情越发严重,连床都下不了,只怕就在这一月了,大王子,二王子和五王子趁您在外皆虎视眈眈,只怕族内生变,还需早作打算。”
  “族里的事我早有安排,倒无需担心,不过我确实出来的太久了,那些不自量力的杂种恐怕又要开始不安分了。也罢,你传令下去今日好好整修,让几个将军各归各位,子时冲入丰裕关杀他个措手不及,一举歼灭祁军,到时候关内的牛羊女人都是他们的!”“是!”
  苏察木吉正要传令,却听有飞毛腿来报:“报告三王子,祁军于今日午时三刻,冲出关外,目前离我方营扎还有三百里左右!”
  “哦?看来皇甫明轩也沉不住气了,可探清有多少士兵?”
  “属下远远看去,人影绰绰,至少三万人!”
  “三万人?全军出动了么!”拓跋元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许佣你带五千精兵留守营地,苏察将军另带五千在北边接应我,其余将士皆随我出战迎敌!”
  “是!”
  林放与云采带着两千死士和负着五万草人的战马在离元军营地一百里的地方与拓跋元弘相遇。两千死士排成两排,将草人挡在身后。
  “皇甫明轩呢?难道是明知敌不过我元族虎狼之师,偷偷溜回南阳去了?”拓跋元弘迎着烈风大声嘲笑道,身后众将士爆发出一阵哄笑。
  “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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