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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皇后不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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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哪一代君主不是在腥风血雨无数阴谋阳谋中立起来的,纵然想独善其身,只怕也难,这次西庄的事件已经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皇家的男子皆薄情,倘若阿璃真的被卷入其中,真怕自己无能再保护她。
“苏兄!”兄妹两正各自沉思着,一个让两人皆感到头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上官公子!”来人正是上官凌云,这个纨绔子弟两日来倒没有在苏璃面前出现。
“前几日庄中出了事情,凌云没能来探望苏小姐,实在惭愧,今日凌云便要返家,特来向苏小姐辞行!”
上官凌云一面说着一面越过苏瑾肩头朝苏璃的拔步床望去,无奈被层层帐幔挡住,不得见佳人一面。
“舍妹刚服了药已经休息了,多谢上官公子关心!”
虽同为男子苏瑾也被上官凌云眼中的猥琐之色给恶心到了,不动声色的将他让到门外,自己也出了房间,阖上门彻底阻隔了那黏糊糊的视线。
上官凌云眼中微有些失望,但人家大哥都这么说了只好作罢,直道改日再来探望。
苏璃在屋内听得一阵恶寒,只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来看她。
接到苏璃受伤消息时,颜娘正带着墨菊碧桐坐在房中绣一个枕套,听闻自家小女儿从马上落下来,惊得绣花针扎到手指都不曾发觉,当即叫碧桐整理了自己和苏璃的必须用品,连夜赶到西庄。
苏璃不曾料到娘亲来的这样快,见她面色微白,知道是担心自己,正想宽慰几句,便被颜娘搂在怀中:“我的儿啊,怎么又遭这种罪了,可把娘吓死了!”
听着颜娘微哽的声音,苏璃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只好窝在怀里,不住的说自己无事。
“自打去年从树上摔下来,才半年功夫又是摔马车又是落马的,娘的一颗胆都要被你吓破了。都说小孩子家命格不稳,容易被不好的东西盯上,等你大好了,娘带你去相国寺求个平安符,保佑我的阿囡一生平安顺遂!”
颜娘摸着苏璃的小脑袋,说着说着又带了哭音。
“娘,阿璃真的没事。”
“听说是伤在了膝上,让娘看看!”
自从落马以后,苏璃睡得比较多,自己也不曾看过伤处,只知道疼不知道是怎么一副模样。
颜娘帮她小心地卷起裤管,露出两个纱布包的严严实实的膝盖,小腿处也有不少结了痂的擦伤,青一块紫一块的,着实有些不大好看,
苏璃心中早有预料倒不怎么吃惊,颜娘看了却是再也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苏璃只好一面替自家娘亲抹眼泪,一面又不住宽慰。
苏瑾进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样一个情景,当下跪在颜娘面前:“母亲,是瑾儿没有照顾好妹妹,请您责罚!”
苏家对男子要求向来严苛,是以不论是苏瑾还是苏翠山的独子苏珂随便一个拿出去都是品貌端正,举止得体的谦谦君子。
苏瑾的这一跪让苏璃大惊失色:“大哥,你这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还不快快起来?”
“这一跪却是他应当自省。”颜娘叹了口气,将苏瑾扶了起来。
“老爷重情,十几年来不曾纳妾,膝下子嗣唯你二人,瑾儿作为哥哥却不能护的妹妹周全,确实是疏忽大意了。咱们一家子本来偏居平安,娘原以为可以在那里安度一生,却仍躲不过命运的安排,回到这个阔别十年的京都。”
颜娘眼神黯淡,似是沉浸在回忆中。
“娘,云家,林家还有我们苏家都是在十三年前离开南阳,来到平安。十三年前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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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闻
颜娘听得苏璃发问,拉回思绪,才发觉自己在一双儿女面前有些失态,:“没什么,只是凑巧罢了!”
苏瑾看出颜娘神色闪烁,知她必有所隐瞒,眼看着妹妹在他面前一次次受伤,心中满是自责,十几年来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得到保护亲人的能力:
“母亲,如今我们身处天子脚下,虽尽力远离是非,却不能保证今后不会像这次一样被无辜卷入,与其蒙在鼓里,事到临头不知所措,还不如让我们知道,而有所戒备。”
苏璃看到颜娘有所松动,丢出一句让其他两人动容的话:“娘,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一点。”
“璃儿,你说什么?”颜娘眼中满是惊讶,苏瑾却意味深长的望了妹妹一眼,唇角微勾。
苏璃被自家哥哥看的有些心虚,却仍凿凿道:“先说咱们苏家,爹爹原先官拜正三品吏部侍郎,相当于掌管了大祁一半官员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和勋封等事务,可谓是圣上的股肱之臣。
再说云家,云姐姐的祖父曾是先皇钦封的定国将军,战功赫赫,而云家的子弟皆效忠圣上,半生戎马,对大祁江山可以说有着不可估量的贡献。
至于林家的老祖宗掌管京畿护卫队,更是得圣上的看重,然而这两家却都跟我们苏家一样在十三年前无故向圣上请辞,圣上宁可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也允了三家的请求,这其中若说没有什么缘由,阿璃却是怎么也不信的。”
颜娘未料苏璃居然知道这么多,先时还不觉什么,听到后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和老爷一直以为自己的小女儿还是个天真无知爱撒娇的小姑娘,却不想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已经渐渐长大,是了,璃儿明年也要及笄了呢。
苏瑾先前以为自家妹妹不过是为了套母亲的话,故弄玄虚,不料她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虽然这些事情他早已心中有数,听她道来却也是暗暗吃惊。
苏璃仿佛没看到两人惊异的表情继续道:“十三年后,突如其来的一道圣旨,将三家的后人重召回京,进了离皇权极近的国子监。
而我们的爹爹也被圣上钦点为通政司参议,虽然只是个五品官,却能时时面见圣上,掌内外章奏和臣民密件,可以说是圣上的心腹。所有这些联系起来,娘亲还能说十三年前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苏璃娓娓道来,颜娘闻言面上微有动容之色,沉默许久,正当苏家兄妹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开口道:“罢了,你已然知道这许多事情,瑾儿知道的怕不会比你少。”
颜娘若有所指的看了眼自己早熟的儿子,后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若不说只怕你们不死心,自己去查反而陷入险地,还不如直接告诉你们。碧桐去门外看着点人”
碧桐点了点头,带了青梅自去门口守着。
“你们可知道当今的太后娘娘并不是先帝的皇后?”这点苏璃倒是不知。
苏瑾却点了点头道:“当今明德帝的生母身份卑微,只是先皇后宫里一个洒扫的宫女,先帝一次酒后临幸了她,便怀了当今圣上,十月怀胎产下男婴。
先皇后与先帝夫妻二十载除了长乐长公主再无所出,便将圣上寄养在自己名下,而圣上的生母仅被封了一个贵人。是以圣上十五岁即位册封先皇后为敬禧太后,生母为敬慈太后。”
颜娘赞许地点点头,瑾儿果然没有让她和老爷失望,接口道:“圣上怜惜敬慈太后的不易,登基后对她越发孝顺,对敬禧太后却只是敬重疏离。
敬禧太后的弟弟是元平帝时的文丞相,不仅与云将军家交好,朝中更是门生遍布,一时权倾朝野。新帝刚登基那会儿,文家运势如日中天。
人呐就容易在权势面前迷失自己,那文相也不例外,渐渐有了矜骄之气,甚至毫不避讳地频频出入皇帝的的后宫,每回都是去看望敬禧太后,两人相处之时还屏退了宫女太监……”
颜娘讲到这里似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苏璃心里却是惊愕得无以复加,想不到十三年前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有悖人伦的皇室丑闻。
苏瑾给颜娘递了一杯茶水,略润了润喉,颜娘继续道:“云采的父亲云朔曾告诫他树大招风,让他收敛着些,文相却认为明德帝不过黄口小儿不足为惧,依然我行我素。
圣上对文相在朝中的势力早已不能容忍,只着顾念敬禧太后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且文相的势力盘根错节,一时动他不得。
然而,敬禧太后每日里看着圣上对敬慈太后的关心孝顺,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长乐若不是被先帝派去与南蛮和亲,自己也不会无所依靠,心中越发怨恨,便起了一个惊天的念头。”
苏璃听到这里心中一跳,难道说……
“敬禧太后与文相密谋想要夺了皇甫家的江山,改姓文!”颜娘冷声道。
苏璃心道果然,在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上,也不乏外戚趁新帝年幼,根基不稳而造反篡位的例子。
“谋反自然需要兵力,文相在朝中虽然坐大,在军营里却无实权,因此,他想到了云老将军之子云朔。
云朔与他有同窗之谊,自然见不得他做大逆不道的事,当即回绝了他的邀请,却并未将此事告知他人,只劝他弃了这个念头。
文相见云朔不肯起事,且他又得知了自己的计划,杀心顿起,面上却是不露,只暗地里派了相府的死士在云朔回家的路上伏击他。
云朔不敌果然身负重伤,如果不是你们爹爹和林光均也就是林放的父亲经过,只怕他一条命就交代了。
云朔看到文相不念旧情,居然还想要自己的性命,便再无所虑,将整个事情告诉了他们。
两人知道事情重大,连夜进宫面圣,圣上得知果然龙颜大怒。
而云家派来寻云朔的人也将此事告知了老祖宗,云老将军直道云朔糊涂,随后便也进了宫,老将军自请带兵剿文。
文相想要谋反,圣上却也一直计划着除去他,如今见他真有异动,只是将计划提前实施罢了。
只不知圣上从哪里得来一份文相党羽的名单,命云老将军率军连夜包围了这些官员的宅邸,林光均却是带着京畿护卫队的精英直接到相府拿了文相。
一夜之间封条贴满了昌明街,却没有半点风声走露,百姓只知道京城出了大事,却不知差点变天。
第二日圣上即下旨重用了不少青年俊彦填补文相党羽的空缺,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了解内情的老臣子都知道如今的明德帝已然不是原来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而是有着杀伐果决之气的帝王。
自那以后宫里再无人见过敬禧太后,众人只以为她身体抱恙,不想见人罢了。
事后云老将军自知儿子差点铸成大错,便自请卸了盔甲带云氏一族归隐平安,而林家在这件事上虽然有功,然作为京畿护卫队的队长,林放的祖父对皇家的那些龌龊事情知道的太多,毕竟有损天威,便与世交一道请辞。
而老爷却是厌倦了官场,真心想要隐退的。那时娘亲腹中的璃儿已经八月,连日赶路却不小心动了胎气,导致璃儿不足月便降生了,小小的一团跟个猫儿似的……”
苏璃听到这里又拧麻花一样往颜娘怀里钻,颜娘怜爱地摸着她的脑袋。苏瑾却是若有所思,总觉得好像哪里忽略了什么,还待细想。
颜娘却道:“夜已深了,璃儿的伤需要好好休养,瑾儿明日还要去监学里上课,都歇息了吧。”苏家兄妹只好乖乖应了。
养伤的日子仿佛过得特别慢,颜娘每日吩咐厨房给她炖黄豆猪脚汤喝,以至于苏璃后来一看到那奶白色的浓汤胃里便一阵翻涌。
苏老爹第二日便到了西庄,看到苏璃卧病在床,眼眶也微微湿润了,只是这几日朝中事务仿佛特别繁多,才坐了片刻,便有皇帝身边的太监来请,只得嘱咐她好好养伤,便又往宫里去了。
苏瑾和云采一开始隔天便向先生告假来看她,苏璃实在看不过眼,反复跟他们讲不会有事,让他们安心上学,才改到七天来看一次。
期间皇甫明轩差人送来不少有益伤势的名贵药材,自己却不曾再来看过她,苏璃虽说要与他保持距离,心里到底有些闷闷的。
皇甫明泽倒是记着自己说的话,过了几日便打发小厮送了一整套的民间戏说全集来,让苏璃闲得发慌的日子好过许多。
而那让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上官凌云却是来探望了两次,只是每次苏璃都让碧桐挡了回去,连人都没见着。
苏璃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魅力,才见了几次面便把这个阅女无数的纨绔子弟迷得晕头转向,只怕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目的罢了,看来这上官兄妹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啊!
待到快春末夏初的时候,苏璃的伤势才大好了,与颜娘一道收拾了东西返回家中。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年前的那件事情终于说出来啦,只是中间还是有故事,后面会慢慢揭露哒,姑娘们耐心看下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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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宴
在苏璃养伤的三个月里,朝中形势也是风起云涌。
自打太子被禁足,便有太子越发不受宠,储君恐要易主的流言在京中传开了,传到圣上耳朵里,却也不见反映。
底下官员揣测恐怕传言不是空穴来风,不少原先支持太子的大臣纷纷脱离出来,开始静观其变了,只有户部尚书上官长恭依然与太子走得很近,毕竟人家是赔了嫡长女进去的,想要临时换阵营也不是那么容易。
太子太傅薄逑年老体衰听闻太子被禁足后大病一场,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月,却不见太子遣人来看望,气的病情越发重了。
倒是二皇子皇甫明泽得知后代禁足的太子亲自来看望了老太傅几回,众臣听说后皆道二殿下仁心厚德。
苏璃听云采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三个月来京中发生的大小事情,但笑不语,二殿下待人亲和,温润如玉,只是有些事情做得过了反而不美。
“阿璃,我说你哥可真是越发出息了,一篇洛阳纸贵的《喻国论》将他送进了翰林院,现如今可是历代大祁朝最年轻的编修了啊!”云采每每说起此事还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错,她的大哥苏瑾如今已不在国子监就读,圣上钦点的当日苏瑾便跑来告诉她了这个消息。他知道只有权势能护妹妹周全。
《喻国论》用词犀利大胆,针砭时弊,指出如今大祁国泰民安表象下潜藏的危机,被国子监的刘学监偶然看到,惊为天作,呈给圣上。
明德帝当时正在练字,看后陷入沉思,直道:有此栋梁,大祁之幸哉!
得知是通政司参议苏青山之子所作后更是龙颜大悦,当即大笔一挥,在雪白的生宣上写了翰林院编修几个大字,旁边立着伺候的太监常乐早练出一双火眼,即刻差人拟旨。
翰林院编修虽然只是个七品小官,却具有锻炼能力,增长见识的作用。
譬如,以皇帝名义颁发的各种诰敕本应由阁臣起草,但实际上许多文件由翰林编修代笔,这样有助于加深阅历,加强对朝政事务的熟悉。
所以翰林院实际是为朝廷培养官员的地方,也是一般读书人入仕的最便捷的一条路子。
云采自苏瑾封官后,便一直吵着要他请客,先时因苏璃一直病着,众人都没什么心思,现下大好了,苏瑾便答应在醉仙居摆个小宴,请了皇甫明轩和即将共事的堂兄苏珂,云采林放自然不能落下。
苏瑾定了二楼的雅间,六人团团坐了一桌,苏璃率先端起瓷盏,因伤才刚好,便以茶代酒道:“阿璃祝兄长鹏程得志,平步青云!”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大哥绝非平庸之辈,也知道以他的才能日后便是出将入相也不在话下,所以哪怕从此他将面对无数官场上的明争暗斗,阴谋阳谋,此刻她应该做的也是她想做的便只有祝福他!
苏瑾看着妹妹眼中的鼓励,心中也有些激动,只是他一向自制力非常,便回了个感激的笑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苏瑾,咱们怎么说也是一个县子里出来的,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可不能独享!”
云采嫌瓷盏太小,要小厮换一个大海碗,苏瑾苦笑不得,晓得云采酒量不错,也知道她的脾气,便随她自去了。林放只能在一旁手忙脚乱的劝着,不让她多喝。
“四殿下,阿瑾,珂刚看到一位朋友,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们自便!”苏珂突然出声道。
苏瑾看了眼皇甫明轩,见他点了点头,便让他早些回来。苏璃一直暗暗观察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堂哥,确实是个满身书卷气的读书人,难怪年纪轻轻就高中探花。
只是自打进了醉仙居,便开始有些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苏璃心中疑惑,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却见他正若有所思地望着被苏珂关上的门。
苏璃收回视线,眼风扫过皇甫明轩,发现他正望着自己,便不再多想,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苏瑾,你我相识已有大半载,此番你能入翰林院我也很高兴,这块白玉你希望能收下,权作恭贺之礼!”
皇甫明轩从腰上解下一枚莹白通透的美玉,那玉呈圆形,上面雕了繁杂的花纹图案,正中是一个桓字。
几人皆安静下来,苏璃心中无比震惊,睁大了眼睛看向皇甫明轩,她知道这枚玉佩的意义,她有些恼怒他要将苏瑾拖下水,待看到皇甫明轩沉静无争的神色,苏璃瞬间冷静了下来,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最后竟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苏瑾接下这枚玉佩。
苏瑾神色复杂地望着玉佩,最后深吸了口气,双手接过笑道:“多谢殿下赐玉!”
苏璃见大哥接了玉,心中不知什么滋味。皇甫明轩优雅的笑了笑,并不说话。
云采隐隐觉得苏瑾方才似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放,却发现他眉间显出轻松之色来,便不再放在心上,招呼大家接着喝酒。
“苏兄!”雅间里气氛正好,原本虚掩着的门却突然被推开,苏璃听得这个滑腻的声音胃里一阵不舒服,仿佛刚刚喝的不是茶水,而是泥浆一般。
“上官公子!”来人正是上官兄妹并二皇子皇甫明泽,苏瑾这次设宴十分低调,除了席间的几人,并未通知旁人。
苏璃不禁奇怪这三人是如何在这里与他们“偶遇”的,待看到上官芷身边唯唯站着一身颓唐之气的苏珂,心下了然,感情方才他所谓的朋友便是他们,只是你见便见了,做什么又将他们请过来?苏璃额角隐隐有些发疼。
“珂方才上来之时遇到二殿下和上官小姐兄妹,便邀了他们一同入席,四殿下和阿瑾不介意吧?”
苏瑾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目光闪烁的苏珂,嘴里却道:“自然是不介意的。”皇甫明轩略点了点头。
幸而醉仙居的雅间足够大,另加了三个圈椅也不显局促。上官芷红着脸走到皇甫明轩身边福了福身,坐下了。
苏珂原先想请上官芷坐在自己的旁边,见状微微露出失望之色,苏璃瞧在眼中,心中恍然。
上官凌云涎着脸儿想坐到苏璃身边,却见皇甫明泽已拉开了椅子,只得讪讪地坐了林放身边唯一剩下的位子。
皇甫明泽微笑道:“苏瑾还未恭喜你入翰林院,来我敬你一杯!”
苏瑾举起酒盏:“多谢二殿下!”皇甫明泽开了个头,上官兄妹也相继祝贺。
上官凌云虽说也在国子监上学,却是为了应付自家尚书老爹,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整日里约了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寻花问柳,投壶猜枚,喝酒行令无不精通,是个会玩儿的。
这下子见众人只是喝酒吃菜便觉得有些无趣,叫了外面候着的小厮,让送一个会唱小曲儿的姑娘来。其余八人都知道他的性子,也不睬他。
一会儿小厮便带进来一个唇红齿白,梳着一根油光水滑大辫子的二八少女,怀抱琵琶,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雅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放松。
苏璃不懂欣赏这通俗易懂的民间艺术,只觉得听着还凑活,只是比起尚涵书院乐先生的技艺和嗓音来还是有云泥之别,远在平安的乐先生要是知道苏璃竟然将他跟一个卖唱女子想比,估计会气得吐出二两血来。
苏璃正自神游,皇甫明泽见她表情呆呆的,实在有趣便道:“苏小姐的伤势可大好了?”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啊,多谢二殿下关心,苏璃已无大碍。”
苏璃得体的回道。皇甫明泽见她一改呆滞的神情,马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道:这个苏小姐果真有意思。
由于两人离得极近,皇甫明泽闻到苏璃发上传来清爽的皂角香气,又看到她光洁的侧脸,小巧的小巴,肌肤胜雪,心中一动,嘴上却道:“不知子瞻让人送来的书籍可合苏小姐的心意?”
身边男子的嗓音变得有些低沉,两人之间的空气渐渐变得暧昧,苏璃却恍若未觉,只道:“苏璃很喜欢,多谢二殿下……”
苏璃话音未落,却听得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在众人喁喁的说话声和小曲声中显得尤为突兀。
上官凌云正眯着眼跟着琵琶自得其乐,哼哼的不亦乐乎,听到这刺耳的声音,刚想发火。循着源头,看到皇甫明轩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一旁侍酒的丫鬟正手忙脚乱地把他脚边的碎瓷片捡起来。
“都是芷儿手笨,不小心碰掉了四殿下的杯盏!”上官美人满面通红,眼眶中蒙着泪水,越发楚楚可怜。
上官凌云看着对面,一腔火气慢慢变成了水蒸汽,只怏怏道:“妹妹怎的这么不小心,要是弄伤了四殿下可如何是好?”
上官芷听得兄长的责备再也忍不住,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苏珂暗暗着急,恨不能坐过去安慰几句,云采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无妨,是我自己没拿稳。”皇甫明轩依然是一副波澜不兴神情子,众人皆看不出他喜怒,苏璃却直觉他此刻相当不快,不禁有些纳闷,皇甫明轩不像是为这种小事生气的人呀。
“不过一只酒盏而已,叫小厮再去拿一只便是。”皇甫明泽微微一晒,刚要吩咐丫鬟,却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不必,我已乏了,先回去了。”
气氛瞬间僵住,连神经大条的云采都觉出皇甫明轩的不对劲来,苏璃心中也十分惊讶。
正当苏瑾想说些什么化解尴尬的时候,雅间的门再次被一双嫩白的小手推开,伴随而来的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四哥好没道理,想是知道我要来,偏先走了!”
苏璃与自家大哥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意外:这小宴还真够热闹的!
今日七公主皇甫明岚穿了一件缕金百蝶穿花窄褃袄,下着鹅黄撒花洋绉裙,外披一件藕粉色对襟小褂,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与苏璃一般梳着丱发,打扮得如同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
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位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公子,着大红箭袖,外罩石青小褂,脚蹬乌黑小朝靴,稚气未脱,身量未足。
“见过六皇子,七公主!”苏瑾率先反应过来向来人行礼,其余几人赶忙跟着。
苏璃望着这个跟皇甫明轩有七分相似的六皇子,心道自家大哥可真有面子,小小一个祝宴,引来了当今圣上的四个儿子,除了刚刚解禁还在宫里乖乖呆着的太子,其余三人可都在这里了。
“明烨,小七,你们怎么来了?”皇甫明轩脸上冰雪稍融,语气里也带了暖意。
“我与六哥在宫里呆着实在无聊,便央了皇祖母让黑奴带我们出来玩。”
苏璃这才注意到皇甫明岚身后跟着一个相貌清俊,宽肩窄腰的男子,低眉敛目周身气息极弱,一不留心都注意不到他,只是这么一个眉目清秀的人怎的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二哥,四哥,你们两个倒好,到苏编修这里来蹭酒喝,也不叫上我们,委实不够意思!”七公主小大人般地娇嗔道。
皇甫明泽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个十一岁的小丫头喝什么酒?”
“二哥,淑女的鼻子岂是能随便刮的!”皇甫明岚对二皇子的这一动作十分恼怒,急急避开,却撞进身后苏瑾的怀里,被他稳稳扶住,众人闻言皆笑了。
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原先僵持的气氛,让苏璃不禁感慨圣上子嗣不少,出嫁未出嫁的公主更是有六个之多,却最疼爱这个七公主,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苏瑾吩咐让人再多加两个椅子,皇甫明烨似是与他四哥比较亲厚,自打进来虽没说什么话,却径直走到皇甫明轩身边,并让人将椅子放在他旁边。
上官芷面上略微有些尴尬,她原以为能坐在皇甫明轩身边说说话,孰料话还没说两句,便被这位空降的六皇子给挤到了一边。
盈盈目光望向皇甫明轩,希望他能挽留自己,却见人家看也未看她一眼,自顾替皇甫明烨整理跑的有些乱的衣裳,心中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上官小姐还请坐这里!”苏珂见佳人被冷落一旁,心疼不已,急忙让人将上官芷的椅子挪到自己身边,上官芷闻言迅速收拾了表情,恢复了以往大家闺秀的风范,得体的朝苏珂谢过,莲步轻移,在他身边落座。
“不知苏小姐是否介意小七坐你旁边?”苏璃看到皇甫明岚狡黠地冲自己眨眨眼,不禁莞尔,笑着点了点头。
七公主便坐在了二皇子和苏璃之间,想了想,又扭头对另一边的皇甫明泽道:“二哥,你也不介意吧?”
皇甫明泽很想说介意,但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神情,无奈的抚了抚额。
皇甫明轩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上官芷看着几人,眼中怨恨的神色却是掩也掩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几个主角齐聚一堂,要不要这么热闹啊喂~
☆、私会
过了立夏天气渐渐炎热起来,苏璃原本就惫懒的脾性越发重了,除了上课,剩余时间便躲在房里不出去,连云采来叫也懒得动弹,只捧着些志怪传奇的本子看。
这日,苏璃正吃着自家大哥让人送来的冰镇果子,望见帘门外有个穿绿衣的小丫鬟探头探脑,便叫了她进来:“你是谁家的丫鬟?找我有何事?”
那丫鬟看着年纪不大,生的细皮嫩肉,眉目间却有一股妧媚之色:“我家四殿下想请苏小姐今晚亥时初刻在流芳亭一见,有要事相商!”
“哦?是吗?不知四殿下有何要事要在晚上才能与苏璃讲?”苏璃幽深的目光锁在小丫鬟身上,嘴里却仿佛不经意道。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那丫鬟不敢跟她对视,只低着头道。
“你就回去跟你家主人说我知道了。”收回视线,拈了颗葡萄细细地剥皮。
丫鬟暗松了口气,慢慢退出房间。苏璃望着她的背影,窈窕纤细,真是个美人!苏璃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看来真有人着急了。
“你说有人以我的名义约她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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