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色(军旅)-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顺利登录QQ,属于宋亚的那个头像再次亮起,她用手捂住嘴,害怕自己因为激动而尖叫出来。一连串的回话噌噌噌的往外冒,她挨个看过去,从几年前到现在的都有。
  
  宋亚的她最后点开,他的网名由从前的来生变成了今世。宋亚的留言都是最近的,问她最多的便是:“晓晓,你在吗?”
  
  她回了条:“我在。”
  
  宋亚很快便回了消息,说:“晓晓,你终于出现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陈晓瑟眼泪扑扑的往下掉,含蓄回道:“哦,你有事情吗?”宋亚回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往你邮箱里发了些图片,你去看看吧。”
  
  她点开QQ邮箱看,里面数不清的垃圾邮件,将宋亚的邮件翻出来看了一看,全是他近年来油画的照片。有风景的,有静物的,还有人体写意的。
  
  她认真的看着每环郎退淖髌吩撬陌谩
  
  从这些作品读,这些年他的日子过的并不安稳。拿其中一副风景画来说,他给它起名叫萌芽,希望的意思,但里面的背景却是一条干涸的河,大片大片龟裂的河床布满画面,在一颗倒掉的枯树下的小缝里钻着几颗嫩苗,孤单的,绝望的生长的。
  
  陈晓瑟擦了擦掉下的眼泪,心疼的说不出话,她不知道他具体想要表达那些方面,但能感觉出来他内心是多么的难受。她给他回道:“我看了,画的很好,但,太悲伤,我不喜欢。”
  
  宋亚回道:“看到那几个小苗了吗?它就代表了你,曾经给我带来希望。”
  
  陈晓瑟又问:“那你又是代表谁?”
  
  宋亚没了声音,许久后回道:“枯朽的树和干涸的河都是我。”
  
  为什么画家总是那么的忧郁和多愁善感?
  
  宋亚停了一下,问:“我这里还有一些,想请你看看,来一下好吗?”
  
  陈晓瑟趴桌子上想了会,然后回道:“好的,但我今天很忙,改天吧。”
  
  宋亚给她回了个笑脸,表示同意。
  
  吃完午饭,陈晓瑟看见宋亚的头像还在亮着,她怀着激动的心情点进去问了下:“你在吗?宋亚!”
  
  两秒钟之后立刻传来回话:“是的,我在。”
  
  然后俩人依然静默。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春梦了无痕……




☆、23 色起风波

  陈晓瑟到了下午的时候,将QQ隐身;过了半个小时;宋亚的头像也黑了,她调皮的再次挂上;宋亚的头像不一会也跟着亮了起来,如此乐此不疲的一直玩到了下班。宋亚回了她一句:“还要继续玩吗?如果不想继续玩,那就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陈晓瑟纠结的要死;她该不该去?该不该去?谁给她做出选择?其实,老情人的魅力真的不容小觑。
  
  就在此刻她的手机突突的震了起来;把她吓了个半死,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着未知号码。又是该死的中介,自从上次看房后留下了电话号码;每天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向她推销房子。她真是忍无可忍,便直接按掉了。
  
  宋亚等了会见没有消息,便回道:“是不是还在忙?”
  
  陈晓瑟一看这消息,反倒有了主意,便回道:“是的,实在走不开。” 然后关掉QQ,打算直接回家。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吃顿晚餐了。
  
  这一路走的很沉闷,提不起精神来,到了楼下却看到了刚才QQ上的人,宋亚。他,依然仙意飘飘,到任何地方一站都能带动当地一片风景。此刻的他正靠在汽车上,低着头抽烟,他的忧郁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看见陈晓瑟来了后,他就扔掉烟头,说:“我顺路看看你有没有下班!”
  
  陈晓瑟抽了抽嘴巴,真是顺路啊,从北京东到北京西。她问道:“等我一下,我把丑丑领下来。”
  
  宋亚微笑着点点头,说:“不知道我能不能陪你一起上去,我想快点见到它。”
  
  陈晓瑟低着头带路,宋亚一路笑着,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陈晓瑟觉得和宋亚的距离感越来越远,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与他并肩同行了。她表面镇定的打开房门,小丑丑像疯了一样的冲了出来,和她料想中的一样,它直接扑向了宋亚。
  
  宋亚眼睛有点湿润,弯腰捡起它抱进了怀里。陈晓瑟看着在宋亚怀里撒娇的丑丑,叹了口气:“这个家伙,胳膊肘子永远往外拐。”但看到他们真正的“主仆”相逢,难免不妒忌和伤感,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说:“它居然还认得你。”
  
  宋亚摸了摸丑丑的毛发,说:“我觉得挺对不起它,捡了它之后,实际却没养它几天,谢谢你!晓晓,帮我照顾它。”
  
  陈晓瑟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丑丑现在是我的家人。”她客气的让着宋亚:“你要不要进去坐会?就是里面有点乱。”
  
  宋亚问:“可以吗?”
  
  陈晓瑟说:“当然可以了。”
  
  宋亚又问:“可以穿鞋进吗?”
  
  陈晓瑟觉得他真是客气到家了,连浩东那玩意如果有这么客气就好了,果真受够了糙的,给一精致的就消化不了了。她说:“没事的,又不是地毯,随便踩。”
  
  宋亚进来后自己寻了沙发坐了下去,看了看房间的装置,是她以往的风格,带点怀旧色彩的浪漫。
  
  丑丑在宋亚的怀里扭得一路欢畅,伸出狗舌头还想舔他的脸,惹的宋亚一路笑。陈晓瑟知道,它估计又叛变了连浩东。其实也不是叛变了,因为小丑丑一向无节操。
  
  她笑了下,对他说:“这两天它被一个人给惯坏了,所以老想着亲别人。给你纸巾,擦擦吧。”她把纸巾递给宋亚,然后对着丑丑说:“赶紧下来,否则不带你去找媳妇。”
  
  果真是杀手锏,丑丑乖乖的从宋亚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跑来可怜巴巴的蹭陈晓瑟的脚。
  
  宋亚问:“你给他结了一门亲?”
  
  陈晓瑟说:“是啊,它是成年狗,有些事情还是很需要的。第一:要解决身体的欲|望,第二:要传宗接代。对吧,丑丑?”
  
  真是说到小丑丑心坎里了,于是加把劲磨陈晓瑟。
  
  宋亚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它去成亲?”
  
  陈晓瑟说:“下个月吧,给它联系的那小母狗身体抱恙,现在拒绝接客。”
  
  宋亚拿手指勾了勾丑丑,道:“我那里倒是有些合适的对象,不知道它想不想去?正好可以让丑丑去我那里住几天,你觉得呢?”
  
  陈晓瑟说:“不用了,我还是等等那个狗媳妇吧,已经下了聘礼了,退亲不好,总不能插个第三者吧?你说呢?”
  
  宋亚摸摸额头问:“丑丑的意见呢?”
  
  丑丑做了一个超高难度的后空翻,表示同意,它要娶媳妇,它要娶媳妇,只要是母的、漂亮的,它全都能笑纳。
  
  陈晓瑟真想立刻把它阉掉,她用手对着丑丑一指,表示自己怒了,最好它小心点。
  
  谁知道丑丑根本就不甩她,而是默默的爬上宋亚的膝盖,然后蜷在人家怀里耍赖,那意思就是说:“娶媳妇,娶媳妇。”
  
  宋亚说:“就住几天,我会照顾好它的,你就放心吧。”
  
  陈晓瑟没办法,简单收拾了下丑丑的家当打算让宋亚带走,宋亚说:“不用了,来回拿怪麻烦的,我给它买套新的吧?”
  
  陈晓瑟真是拿它没法子,这个白眼狼。陈晓瑟没什么好招待宋亚的,就捡现成的东西做了点,煮了点粥,开了一盒罐头,拌了点沙拉,索性宋亚吃的很欢快,没有要求什么。她边吃边看宋亚,真是连喝粥都能喝出品味来。叹一声,唉!现在的眼光真是不如从前的眼光高啊。
  
  宋亚抬头问她:“你在看什么?”
  
  陈晓瑟哧溜喝进一大口粥,说:“没看什么,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宋亚说:“在帮我父亲做事情。”
  
  陈晓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宋亚的父亲是位成功的企业家,主营钢铁,合作对象都是大型国企和军工制造厂,可以说是家资非常丰厚。曾经宋亚的妹妹非常不客气的对她说:“瞧瞧你,怎么能配得上我们这样的家庭?”
  
  她曾爱宋亚只是爱他这个人,并不是他的家庭,再说,当时她也不知道,以为他是一穷小子,还对他百般施舍,谁知道人家是位微服私访的贵公子。
  
  她现在已经不介意,过了青春的幻想期,想什么事情都现实多了。
  
  丑丑欢乐的跟着宋亚走了,陈晓瑟嘱咐道:“不要惯着它,它很容易得寸进尺。”
  
  宋亚宠爱的看着在车里一路欢快的丑丑道:“我有分寸。”然后突然转身,抱住陈晓瑟的头吻了下。陈晓瑟没有反映过来,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他。他迅速的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走之前,说了句:“晓晓!谢谢你的晚餐!”
  
  陈晓瑟摸着额头,五味繁杂的对他微微一笑,表示他太客气了。
  
  丑丑走后,整个家里空荡荡的,她颇嫌弃的捡起连浩东的迷彩外套,拍了拍土放进了洗衣机,唉!还是给他洗干净吧。
  
  手机又在发作,嗡嗡的响个没完。她拿起来看,依然写的是未知号码,靠,她没好气的接了起来,张口就骂:“我不买房子,不要再给你爷爷打电话了,否则找人卸掉你的大腿。”陈晓瑟心里挺不爽啊,她很想发泄一番,最好惹恼对方。
  
  里面的人估计被吓到了,停了很大会后才回了一句话:“好啊,我等着你来卸。”
  
  嗳?妈的,居然是连浩东,这瘪犊子玩意还真跟她耗上了。她赶紧拆招,把电话拿的忽远忽近的,说:“唉?这什么破手机啊?信号太不好啊。”然后吧唧挂掉电话。切,长得帅了不起吗?爷已经戒色了,家里有权势就了不起吗?爷从来都没稀罕过。她认为,长得帅而且自身条件又太好的人都是洪水猛兽碰不得的,趁现在没有爱上那家伙,赶紧离得远远的。
  
  N多天后,她受邀参观小丑丑的纳妾之礼。
  
  唉!A|片现场果真激烈无比,小丑丑无耻下流的行为让她陈晓瑟的面子非常挂不住。
  
  小丑丑表现出它从来没有过的雄壮,骑在另外一条雪白的小母狗上疯狂的运动,彪悍的让人汗颜。
  
  宋亚还真是善解人意和狗意,将地点选择在郊区,在大自然中交合,可谓采天地之灵气的双修之秘籍。她嫌弃小丑丑丢人,便邀宋亚去溪边的石头上坐会。
  
  俩人今天不约而同的竟然穿了情侣装,卡其色的长裤,黑色上衣,这让陈晓瑟浑身怪异的不舒服。她挑了一个可以远观A|的位置坐着,将身体靠在一侧的大石头上发呆。宋亚递给她一瓶水道:“晓晓,你的房子还买吗?”
  
  陈晓瑟说:“现在还买不了,相中的太贵,买的起的又太远。”
  
  宋亚半躺在石头上,说:“晓晓,我可以帮你吗?”
  
  陈晓瑟转头问:“你帮我什么?”
  
  宋亚说:“我想帮你买房子,可以吗?”
  
  如果是在从前,她铁定高兴的抱过去对他撒娇和感谢。但现在大家只是普通朋友,这便宜她不能占也不想占,便笑着回道:“不用了,我再攒两年也够首付了,也不差这么一两年。”
  
  宋亚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漂着也不是办法啊?再说你也不能一直漂吧?”
  
  陈晓瑟笑着说:“怎么可能会一直漂呢?我最近正在相亲,条件还都不错,都有房子,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她明白,她和宋亚是不可能了。



☆、24无色不欢

  宋亚的心抽的阵阵疼,相亲?他最心爱的女孩子现在居然要通过相亲来草率的处理终身大事。
  
  陈晓瑟是勇敢的女孩子;曾经为了爱情追着宋亚整整跑了一个冬天;那么的倔强和执着。那时候她喜欢穿蓝色的牛仔裤,喜欢扎马尾;喜欢笑,可爱而又天真。
  
  陈晓瑟看着宋亚深深蹙起的眉头说道:“宋亚,我们永远会是好朋友对吗?”
  
  宋亚回望她;点了点头说:“是的,晓晓;你永远是让人心疼的女孩。”
  
  她赶紧转过脸去,把话题叉开,说:“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小狗啊?真是可怜啊!丑丑这已经是第六回了吧?”
  
  宋亚说:“刚买来的。”
  
  “就为了给丑丑解决兽|欲?”
  
  宋亚说:“我欠丑丑的太多,送它个媳妇不过分。”
  
  当小丑丑奋起第七次的时候;陈晓瑟终于忍不住了,捡起河边的一块小石头就朝丑丑扔了过去,说:“你个小色鬼,够了吧?”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夜七次郎。
  
  小丑丑可能知道时间的紧迫,加大了运动的速度,小母狗被它弄嗷嗷直叫,越叫越大声。陈晓瑟的眼睛也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一声唏嘘:“天啊,还高|潮了。”她真是被它们俩给打败了。
  
  回城的路上,陈晓瑟抱着小母狗一路的安慰,表示同情。宋亚问:“你喜欢它?”
  
  陈晓瑟回道:“不,是心疼它,你又不是没看到刚才丑丑那熊样,我都替它害臊。”她用手用力一戳丑丑的脑袋。
  
  宋亚说:“如果你喜欢它就送给你,没关系的。”
  
  天啊,陈晓瑟赶紧摇双手,拒绝道:“不用!不用!一个丑丑我已经没有精力照顾了,再加一个的话会要我的命的。”
  
  小丑丑抗议,嗷呜,嗷呜的叫。她立刻恐吓:“你再叫的话,就把你扔下车。”
  
  宋亚笑了下说:“让丑丑再跟我住一段时间吧?咱们每人养它一个月好不好?”
  
  陈晓瑟其实离不开丑丑,昨晚她一个人住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睡的并不安稳,但毕竟宋亚才是它的正儿八经的主人,自己不能一直霸占它。
  
  丑丑不用问,自然愿意跟宋亚走,因为宋亚那有媳妇。
  
  连浩东上次赶着回基地前又临时决定去了趟D市。D市地处大海之滨,经济和环境都不错,是个快速发展的城市,地位位置非常重要,这里常年有重军防守。
  
  他来看看二十几年没踏他家门槛的小舅王淇晨。王淇晨现在是D市军工造船厂的主任,将近五十岁,一直没结婚,老光棍一条。年轻的时候爱上一位姑娘,但家里反对的太厉害,被棒打了鸳鸯,执棒人就是连浩东的姥姥和连浩东的母亲王玉蓝。
  
  王淇晨脾气犟,非那姑娘不娶,为此差点气死自己的亲娘,最后是那位姑娘受不了他家的压力,决然的和他分手,远嫁他乡,再也没有回中国。心爱的人走了,王淇晨的心也死了,从此后再也不谈情说爱,任别家姑娘长得天仙一般,愣是不再动心,活活的把自己的青春埋葬在了那段感情里,情痴一个啊。
  
  连浩东的姥姥临死前希望他能娶房媳妇留个后,他却说:“母亲,我就是一个行尸走肉,找个姑娘也是害了人家。”
  
  老人家心疼愧疚的一闭眼咽了气。连浩东的姥姥去世后,王淇晨便再也没有跨过他姐姐大门。王玉蓝也生气,当年的恩怨弟弟小不太明白,但他长到三十多岁了,还这么幼稚?天下的女孩子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和仇人家的女儿相爱?
  
  其实这件事情牵扯的可大了,有关于一段文|革时期的上一代恩怨,暂且不表。
  
  连浩东找到了他舅舅在厂子里的临时家。虽说这是他在厂子里的临时住所,但王淇晨一年中有三百天住在这里,所以锅碗瓢盆,床单被褥应有尽有。王淇晨正在闭目养神,连浩东进去后将他舅舅的眼镜摘了下来。这一动,王淇晨倒是醒了。
  
  一睁眼,就瞧见了健硕英气的外甥连浩东。他站了起来,伸展了下筋骨就朝连浩东走来,近身就是一拳,要害点是连浩东的左侧脸颊。
  
  连浩东轻轻一闪就躲过了,王淇晨再来一记右勾拳,连浩东再次躲过。迅速反手回击,王淇晨利索的躲过,整个人跳出去两步远,俩人相视笑笑,见面礼完毕。
  
  王淇晨拍了一下连浩东肩膀说道:“不错,还这么壮实。”
  
  连浩东对着他舅舅一笑,问道:“最近身体好吗?”
  
  王淇晨手一摆说道:“棒着呢!每顿饭都少不了两大碗。”
  
  连浩东看着那叠巨大无比的图纸问:“这就是‘东方号’航空母舰的图纸吧?”
  
  王淇晨重新带上眼镜,说道:“是啊,马上就要组装完毕了,要不要去现场看看?”
  
  连浩东点了点头道:“那是肯定的。”
  
  “走!”
  
  俩人便去参观现场了。航母是中国几代军人的梦想,它是大国的象征,所以中国必须要有自己的航空母舰。我们从零二年引进的“东方号”航母,睽违十年,终于改装完毕,可以说,我们的航母梦马上就要实现了。
  
  王淇晨领着连浩东爬上那坚厚的甲板上,指着那三百米的长、七十米宽的跑道说:“这里能装载十二架战斗机,二十几架反潜直升机,是不是很辽阔啊?”
  
  连浩东目光深远的远眺,确实很辽阔。远处,数十辆大型转载机还在不停的搬运东西,四处也都有工程师在组装和调试,干劲十足。
  
  王淇晨又指着最高处的那两个半弧的东西说:“那两个雷达,一个是预警雷达,一个是火控雷达,这样搭配既可以检测短波又可以检测长波。”
  
  连浩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俩人坐上专门用来运输的车辆,进了位于舱体一侧的指挥操作室,这个指挥操作室比连浩东他们平常训练用的指挥操作室大了好几倍。王淇晨将各类功能对他说了一遍,意味深长的对连浩东说:“几代人的心血啊,全落在你们的肩上了。”
  
  连浩东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连浩东启蒙教育的老师便是他的小舅王淇晨。当时的连祁山跟连浩天一样,整日出海忙的不归家,王玉蓝所在的文工团也是经常各地巡演,于是王淇晨就接下了照顾两位犬子的任务。
  
  王淇晨不负所托,将他们的犬子训的一路好。可以这么说,连浩东之所以没能长成翩翩儒雅的公子哥,而变成了一糙老爷们,全拜王淇晨所赐,他给连浩东现在的强硬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王淇晨这待招的保姆带着哥俩在大院里混的是鸡飞狗跳,同年龄的孩子们连连叫苦。连浩天小时候也挺调皮,但自从懂事之后便内敛多了。内敛的整日木着一张脸,这让很多姑娘们都望而却步。这也不算坏事,省了很多拒绝别人的事情。
  
  连浩东跟他哥哥不太一样,连浩天是人正心也正。连浩东呢?人正心不正!这人外表看起来正儿八经,但其实一肚子鬼主意,他能笑着把你卖了。那些喜欢他的姑娘,可是吃了不少苦啊。
  
  他还经常把大院的其他孩子给吓哭,烂事一箩筐。人家找家里来的时候王淇晨便出面协调,要知道,八十年代的孩子个个都娇生惯养,谁也不比谁矮一头,人家家里人总要给孩子讨个说法的,管你爷爷是什么大官。
  
  后来王淇晨教育他哥俩:“你们俩喜欢逞强、打架是吗?如果真的要逞强?就要人家对你心服口服,别让人家找家里来,这才叫本事!”
  
  从此后,这哥俩打了人便不再留名,并且以成倍的速度将名声打出了大院,风光无俩。但,等他划片为王的时候,他的小舅舅已经不再登他们的家门,遗憾的往事啊。
  
  参观航母回来后。
  
  连浩东走到王淇晨的睡房,打开一扇暗门,从里面挑了一瓶五粮液出来,说:“晚上咱爷俩喝点?”
  
  “成!怎么?又馋我的酒?”
  
  连浩东把酒瓶往下一放说:“就是你的酒把我勾来了,随便整点下酒菜吧。”连浩东小时候把王淇晨当偶像一样崇拜,而今却把他当朋友一样对待,今天,他就是来给老人疏解知心话来了,其实外甥也可以成为知心小棉袄。
  
  爷俩都是光棍,光棍跟光棍之间有不少话题,那就是女人。老人家的激情早在年轻的时候就磨没有了,这些年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似乎将人生看透。
  
  连浩东问:“真打算一辈子光下去了?”
  
  王淇晨一杯酒下肚,眼角红红的看着他外甥,说:“哦,我都四十七了,半条身子已经入了土,早就不想那些风花雪月了。”
  
  “那生理怎么解决啊?”
  
  王淇晨用力的一推连浩东的脑袋:“臭小子,这种事你都好意思问?”
  
  连浩东一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你一样都是光棍,面临的问题都是一样。”
  
  王淇晨起身拿了五个杯子,全部斟满酒,对连浩东说:“喝完就告诉你怎么解决的。”
  
  连浩东没说什么,将这些酒一杯杯的喝干净。酒杯一放下,便说:“我喝完了。”
  
  王淇晨燃了一支烟,说道:“一个人字,忍!”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会慢慢的牵扯军事!
我对这个不是特在行,但我已经尽我之力,描写了。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原谅。
感谢各位亲爱的宝贝送我炸弹和地雷,谢谢!
对于航母的命名,我改了,咱还是别把那个鼎鼎大名的东西带到文中了。




☆、25无色不欢

  连浩东不屑一顾,鬼才信呢;但无论如何老人家的面子还是要给他的;便没再追问这个问题,而是提了另外一件事;他道:“我最近相中一位姑娘,你猜她是谁?”
  
  王淇晨说:“你小子能看上什么好姑娘?不是文工团的那些跳舞的就是最新的小明星。”
  
  连浩东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他的私生活哪有他舅舅说的那么混乱?于是立刻噎了回去:“你当年不也喜欢过一个跳舞的吗?”
  
  王淇晨的第一任女朋友还真是文工团的;王玉蓝介绍给他的,可惜谈了半年就黄了。后来问他原因;他说人家走路下盘不稳,发飘,把王玉蓝气的够呛。
  
  连浩东看了看他舅舅抽的烟,竟然是黄鹤楼1916;比他抽的要高级,便顺手拿过来揣自己兜里了。拿出一根点着,吐出第一口烟圈后说:“我相中的这个女孩的姑姑叫陈阳。”
  
  王淇晨的手一抖,落下几丝烟灰。
  
  萧瑟的神情愣了会,随将连浩东跟前的五个酒杯拿到自己跟前来,一杯杯的斟满,然后默默的闷入口里。
  
  连浩东没有逼他说话,自主的跟他一起饮酒,直到王淇晨喝的醉倒而睡。
  
  连浩东走的时候,王淇晨还没醒。俩人昨晚喝太多了,一瓶五粮液没刹住,又开了一瓶才尽兴。连浩东知道,他触动了老人家的伤心事。但,这些事将来早晚要摆上进程,他需要他舅舅的帮助,于是他就狠心戳了老人家最脆弱的地方一下。
  
  有人睁眼却不愿意醒来,这个人就是王淇晨。连浩东的走的时候其实他知道,可他却没有跟他招呼,他自然知道这个臭小子这次来找他的目的,但他需要静一静。
  
  有的事情便如湖里的一小块石头,它会慢慢的自己消沉,可一旦湖底荡漾,它便会立刻浮上来,并且会将原来的平静一起搅乱。
  
  连浩东回到Q市基地便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精选新兵。近年来南海边境局势紧张,国家领导人对此高度重视,下命令加大力度训练多种特战队,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其中一只便是连浩东领命训练的这只海军陆战旅的特战队。
  
  这一个月的时间,连浩东一直马不停蹄的奔走在全国各大军区的各军种基地,目的就是精选出最优秀的作战兵种。其实他自己每年都会挑选一次,少则几十人,多则一百人,但今年下达给他的任务颇重,他要选出两百名铁血强兵来强壮队伍,接近一个加强连的人。
  
  他来到最后一个目的地北京军区,把这里当作最后挑选的地方他是另有打算,利用公家的时间假公济私,解决点私人问题。
  
  可这本该激动不已的时刻他却并没有那么的欢快,换言之他很郁闷和生气。在他走的这一个月时间内,陈晓瑟这臭丫头居然没给他打过一通电话,没主动发过一条短信,把他忘得是干干净净。太不把他这个中校放眼里了吧?对了,连浩东现在官升一级,是两毛二了。
  
  他这次来没有开车,而是由地方部队轮流接送。他出行一向从简,所以只带了他的随身司机兼狗腿小王。提个包啊、传达点命令啊,顺便再跑点私人业务啊,小王一向做的很尽职。
  
  武直…9A从山沟里正飞往北京某军区,连浩东正在飞机上小憩,别看他现在正闭着眼,其实内心翻滚的厉害,他正在想媳妇。
  
  小王看着连绵的大山感叹着山河壮丽,望着高楼林立、繁华喧闹的北京市问着:“营长,咱们今天还去见嫂子吗?”
  
  连浩东闭着眼回答:“下了飞机你就去等她下班,接了她直接回大院,我那会应该已经回去了。”
  
  小王立刻领命:“是!”
  
  飞行员小陈问道:“连营长有孩子了吗?”
  
  小王替连浩东回道:“明年,明年就生了。”
  
  小陈开着飞机不忘八卦,祝贺道:“恭喜啊!记得到时候请我们大家去喝喜面。”
  
  连浩东睁开眼,微微笑着拍着人家的肩膀问道:“你们团长的媳妇怀了吗?”
  
  小陈说道:“好像还没有吧!不过快了,估计和你们的家的孩子差不了太多,应该也是明年。”
  
  连浩东说:“这小子还挺快的吗?”
  
  小陈说:“可不是吗,他刚结婚半年。连营长你呢?结婚多久了?”
  
  连浩东回道:“哦,媳妇还没娶呢。”
  
  ……
  
  连浩东办完公事第一时间就回了大院。
  
  打开房门,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屏住呼吸,赶紧打开窗户散散气。随手摸了下桌子,手指刮下来一层灰,没有一点人间烟火。打开茶杯盖一看,自己曾经喝了一半没来得及倒掉的茶叶此刻已经霉变到后期,变干了。
  
  他抚额长叹,看来他走后陈晓瑟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丫头……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他进了卧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