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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军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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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有没有放过她?当然没有,他是吻够了本才下的楼来。害的陈晓瑟对他一路的埋怨,因为她美丽的连体丝袜被他给弄抽丝了。亲就亲吧,手还不老实;?摸什么摸?不就穿了条丁字裤吗?至于这么大的意见吗?
这个军营隐藏在北京西部的一个山区;挺荒僻的一地。进入军事禁区不久,便听到轰隆隆的机械转动声。她没见过啥世面,看到电视中才有的军用飞机啥的,一路上激动的叽叽喳喳。对着连浩东balabala个没完,看着进了大观园的陈晓瑟,连浩东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其实这算军事机密,并不能带家眷,这不是刚上手的宝贝舍不得撒手吗?那只能带着。再说,他也是答应了她的。如果他反悔,估计下次再上|床的时候,她就不会配合的这么好了。
到达目的地后,连浩东自己去办正事,交代小王跟着陈晓瑟在军区里四处看看,满足一下她猎奇之心。这可乐坏了陈晓瑟,她便告知小王:“哪里人多咱就去哪。”嘿嘿,她要看帅哥。
小王领旨,其实他也不是特别熟悉这里,还好自有知音人,一会有个蓝色水兵服的小兵来找他们,告诉他们他是专门来当向导的。呵呵,连浩东果真是办事细腻之人,大事小事办的都很妥当,前途无量。
陈晓瑟还是很能带出门去的,只要她认真的装一下,可以说很端庄大方。自从被连浩东训过之后,她自我改了不少,那些不入流的话只是偶尔的蹦出一点点。因为她知道,那样说话不对,会吓跑人的。
陈晓瑟纳闷的很,为什么海军还单独划出一支为航空兵,跟空军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真是博大精深。小战士告诉她:“空军航空兵是在空中执行作战任务的空军兵种。海军航空兵是在海洋上空执行作战任务的海军兵种。”
陈晓瑟“呵呵,呵呵”笑了下,真想问:“都是在空中作战,那么细干嘛?但隔行如隔山,问不好了就容易丢人。比方说,一个人说自己是律师,她的工作并不一定是在法院打官司的那种。一个人说自己是建筑师,他的工作并不一定是下工地的那种,或者说农民也有种小麦和种大稻之分。
小战士又解释道:“海军航空兵的主要的作战区域就是海洋,空军的作战区域则是海洋之外。”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小战士又开车带她去训练基地看了看,十几架舰载机正在练习滑行。小战士指着远处一架超大个的飞机问道:“嫂子,那个是我们基地刚来的运输机,帅不?”
“嗯,是很帅。”
小战士又带着她去参看训练场,很多人都在扛着沙包进行体能训练,灰蓝短裤,蓝色海魂衫,清一色的小平头,非常的壮观。还真如连浩东说的一样,个个身材一流,她拍手问道:“你们也是天天这么练吗?”
小战士说:“是啊,每天都要做的,我们算半个机关兵,训练的强度并不是很大,跟基层的兵不一样,他们苦多了。我有一个哥们就在N海舰队里的一个基层连,刚去的时候累的天天哭啊。”
陈晓瑟问:“是因为想家还是因为训练太辛苦?”
小战士说:“都有吧,他们有时候出海,好几个月才回来一次,有时候更久,回来后个个都跟饿狼一样,见什么都新鲜。”
陈晓瑟理解,如果让她一年看不见花花世界应该也是这样。当兵的真辛苦。她安慰道:“那你们为什么来当兵?”
小战士露出一脸灿烂笑容:“为了保家卫国。”
滚蛋吧,这孩子居然跟她耍官腔?于是亲切的表示:“说实话没人笑话你。”
小战士急了,说:“真的是为了保家卫国。”
好吧,是她三观不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王指着朝他们驶来的一辆车说道:“嫂子,快看,是营长来了。”
陈晓瑟回眼一看,还真是连浩东,他坐在一辆开敞的迷彩吉普车的后座,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严肃的很。从他们身边开过去的时候,小王和导游战士立刻敬礼。连浩东看了一眼陈晓瑟,没给她任何表情。嘿!这就是一个下床不认账的混球,假正经啊假正经。
他们很快就驶入了训练场,在一个训练班组那停下,连浩东跳下车。跟连浩东一起下车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估计也是个什么军官。导游战士给她介绍道:“那位是我们的张团长。”
张团长走过去交代了那个班的班长点事情,班长回去立刻点了几个兵带到连浩东的面前。
下一刻,陈晓瑟有点迷失,她看到了连浩东的一个非常完美的动作,那就是敬军礼。
连浩东的军姿同他的人一样帅气迷人,白色的军装的他将威严范端的十足。挺直的腰板正好体现他的翘臀,竟有些他十八岁阅兵大典上的风采。
想必他踢正步走过那个神圣地方的时候肯定迷倒了众生。当时拿了连浩东的照片回去后,陈晓瑟将那年的阅兵式从网上翻出看了一遍,居然能找到他两秒钟的特写,英武帅气。
像他英姿勃发的年纪?好吧,她正初一,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月经还没来呢。
她自我醉了,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爱上他,如果早爱上他的话,她会主动啃了他的。
连浩东对着两位小兵回礼后,便过去像挑牲口似的打量了一圈,拍拍人家的肩膀。陈晓瑟远观这那两个兵,一个跟连浩东高差不多,一个比他稍矮一点,但都黑漆漆。她问道:“你们每天暴晒多少小时啊?”
小王说:“最少也要三个小时,有时候是越热越出来锻炼,说要锻炼我们的意识。还有那下雨天、下雪天都要练。”
“那你们有没有骂过你们的首长?”她就不信这些人再给她一句官方的回答,她看笑话似的问起来。
导游战士和小王对了下眼,突然认真的说:“我们服从国家的一切安排,不怕苦,不怕累,有困难就上,有好处就让,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陈晓瑟真想大嘴巴抽他,这的什么啊这是?应该说,我们连长那玩意真不是个东西,整日让爷这么累,让他生儿子没屁|眼。
小王笑了,推了一下小战士说:“演够了没?要不要颁发个影帝给你?嫂子不是吹枕边风的人。”
陈晓瑟咳了一声,对小王伸了个大拇指。
导游战士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了。幡然醒悟后便开始抱怨起来:“我们连长外号叫陈扒皮,经常突击搞紧急集合,别人一天搞一次,他偏偏搞两次,有时候真是头刚粘到枕头,他就吹了。。。。。。”
导游战士一路开始倾诉,陈晓瑟自然听的也欢乐,“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这才对吗!使劲骂!
这不得不引起连浩东的注意,他望过来,看见陈晓瑟乐的腰都弯下去了。他知道,她肯定是听到什么乱七八槽不入流的笑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
宝宝们!你们确定给我留言的邮箱都对吗?我发的时候,有好几个是错的,说没有这个邮箱。会不会你们126和Q…Q的邮箱搞错了?
如果错了的话,可以在此章节下留言啊。
35、第 35 章 。。。
回去的路上;连浩东问:“你刚才笑什么呢?”
陈晓瑟已经睡着了;他捏了一下她的脸,将人家捏醒:“我问你话呢。”
陈晓瑟回道:“哦;讲的是一群小可怜蛋蛋仔被格格巫欺负的故事。”
连浩东感叹:“笑点真低。”
小王将他俩送回大院就去了招待所。
等连浩东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陈晓瑟已经睡的很深了;他听到了她特有的婴儿似的呓语;偶尔哼哼两声,可爱的很。
他的心慈悲了一下,不如就让她睡吧,昨晚确实挑战了她的记录。
但立刻自我反驳:记录是用来打破的。
接着去战斗!
他的吻和动作好温柔啊,温柔的他自己都要醉了,他抱着软成鱿鱼的媳妇一路亲。
估计她感觉到痒了;说道:“别闹;丑丑。”
好了,把他老人家当成宠物了,可有他这么强硬的宠物吗?他开始吻她的嘴,撬开她的牙齿,用力的索取,手也不老实,捏着人家上身的小红点用力捏,然后又往下探入她的幽|密处,塞进一个指头来回的磨擦,那里顷刻间湿润似天堂。
陈晓瑟打着战栗醒来,妈的,又来了,这个不懂心疼人的家伙。急了,她用力朝他的舌头一咬。挺疼!看来这丫头醒了,便立刻释放力量,所有的动作均加把劲道。将她的双腿跨到自己的腰上,整||根没入,缓缓急急,急急缓缓认真的搞,势必让她留恋自己的身体。他要走了,今晚的时间分分秒秒都很宝贵,他定要好好的疼爱她。
陈晓瑟身巴骨其实并不如她的性格如此强硬,中间晕过去数次,用古代的文言文表达应该叫丢|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继续装睡。
连浩东都是摸摸她,很快又振奋起来,不知疲倦,这什么体格啊?不带这么玩人的。他汲着她的体香一夜陶醉,他相信她媳妇能够承受的了他的这点小要求的。
整夜合|欢、百般恩爱,却不能阻挡他的离开。
清晨,连浩东吻醒怀里的柔弱,轻声的说着:“丫头,我要走了,白天处理完北京的事情,晚上直接去河北那个军营。”
虽然这人床上是混球,可她依然不舍,抱着他的腰问:“什么时候回来啊?”
连浩东说:“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什么?这么久?她从他怀里挣脱,光|着身子半坐,本来还有点睡意,此刻消失殆尽,蹙着眉心依依不舍的看着他:“那你想我了怎么办?”她诡异的将自己对人家的思念之情化成为他人担忧。
连浩东一扯胳膊,将她揽入怀中,对她轻声的耳语。她嘟着嘴,对着他的胸肌咬了一口,道:“你敢,那我肯定把你阉|掉。”
她的胆子可真不小,他活了这么大,还没一个人敢说阉了他的,看我怎么收拾你。连浩东粗暴的将她转身,把她的某个部位按到自己的欲|望处。
陈晓瑟吓的花容失色,她,她真的怕了他了,昨晚上他几乎都没有休息,要了她一回又一回,整的她身子疼的都不敢翻身,如今?如今他狼性又爆发了。
她赶紧道歉:“我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 陈晓瑟想哭,真心的想哭了。
连浩东已经顺利的进入,她的温热处紧紧的裹着他的硬|挺。看来,它还是找到家的时候舒服啊!用力的一顶,用戏谑的声调说:“晚了。”
阴阳转换的深夏清晨,是那么的适合交|合,这也是男人最兴奋的一个时间,于是他比晚上还要勇猛。当然,这里面更多的是释放着他对她的不舍,对她身体的留恋。
连浩东的左手抬着她的身体上下移动,另一只手则来回绕动她的那两个柔软处。临离别,真是怎么做都不过瘾,也不管身上人的承认能力如何,下了狠劲转了□姿。
身下立刻传来一声呜咽,身下的柔弱适应了新的姿势后,也渐渐从最初的咬牙呜咽变成了忘情的低|吟,伴随低|吟声一起发出的还有两具身体有节奏的撞击水泽声,深深浅浅的摩擦渐渐将可人送到了新的忘我境界。
连浩东摸着自家媳妇圆润润的某个部位加大了力道,这销魂的小东西真让人欲罢不能,真是要他老命,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尝这滋味了,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满意身下的人和自己。他可以预知自己将来的时间都要在思念这个小东西的日子中度过了,再加把力道。
陈晓瑟终于知道昨晚的他原来是那么的温柔。她真想抱着他咬,他妈的这人干起这事来真不是玩意。
连浩东单腿着地,另一条支在床上,正在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在她高高的抬起的身体里发泄。
这种姿势根本就不耗损体力,他本身身体也很强健,更能持久的保持不动,三浅一深,深的那下必定让身下小人叫声连连。
陈晓瑟的幽径泌出的汁水慢慢的往下滴,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一切了,随着连浩东加速的进出叫声越来越大,本来自己可支撑的身体也没了力道,趴了下去。
看来她已经达到巅峰,连海东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的jing ye尽数she在她的体内,在它软之前,赶紧再送几下,刺激刺激那里,她叫的会更动听。
又一次高峰到来。这股热浪激的她浑身痉挛,身体抖动了很久方平复下来。
连浩东甩甩头上的汗,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看见她面色红润,却泪汪汪的。这是怎么了啊?事后他都会给她最大的安慰和抚摸,他抚着她的玲珑身躯,擦着她的眼泪,问:“丫头,怎么了?莫非还想再来一次?”
陈晓瑟哭着捶他,他欺负人,明明知道她是因为太过激动而掉泪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连浩东将她抱在怀里又暖了会。
他真的要走了,走之前他还要去趟香山跟他父母说一声,嘱咐完陈晓瑟便出门了。门外的小王已经在等,估计刚才那激烈奔放的声音听去了不少。但做首长的,练的就是脸皮厚,而做跟班的,练的就是装聋作哑。
小王算是人精到份上的,偶尔会打趣他这个表面正儿八经的营长,便问:“嫂子还没醒吗怎么也不出来送送你?”
连浩东只说了一句:“估计她现在还下不了床。”
这是多么令人深思的一句话。小王小脸一红,明白怎么回事了。
陈晓瑟还真的下不了床了,快感过去后只剩下了热辣辣的刺痛,从初夜到现在她真的算不清楚他到底要了几回。如今他提上裤子满足的走了,剩下她浑身又酸又痛的在床上打滚,她捶着床单,骂着他,句句离不开禽兽二字。
她费力的下床,裹上睡衣去了卫生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红红,还保留着刚刚没有散去的春|情!
唉!这王八蛋真是往死了整她,一身淤痕,一摸还酸疼,这可好,只能穿长袖长裤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连浩东送她飞狐的意义,那就是把她圈在他的狗窝里,快乐的当一个狗妈妈。
连浩东知道只要他一走,陈晓瑟除非看帅哥定不会再来大院,所以就送了她一只狗,让她每天都必须来,来了后定嫌弃再回去麻烦,很大可能会在这里住下。既照顾了飞狐,又帮他暖了窝,还能时时刻刻将他挂在心里。一举多得,这事情很好。
尼玛!他走了也要一直耍她!陈晓瑟恨恨不平!但心里却很甜。恋爱,是让女人恢复青春的动力,跟连浩东在一起的感觉跟宋亚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当时她也很快乐,可快乐的同时总有些不安。但跟连浩东就没这种感觉,她很有安全感。
对哦,她发现自从成了女人后,体重没有变化,胸围倒是偷偷的大了一个号。看来男人的嘴巴和手对女人的身体构造帮助很大。
公司的前台李敏盯着陈晓瑟的前胸看啊看,吐出一句话:“你是不是有了?它大了不少啊。”
陈晓瑟一挥手,说道:“你才有了呢,你们全家都有了。”
不过她倒是挺担心,那两夜可是没有任何措施,连浩东无耻的全部射在了她的体内。第一夜太突然没有措施也罢了,可第二天她偷偷买了避|孕套塞给他,却让他随手给扔了,说不会用那东西。只好祈祷安全期内不会中奖,真要有了就生,反正孩子的爹有钱,养得起,她现在的年龄正好生孩子。
说实话,这俩人在一起互相交流的话语还真不多,这该干的,不该干的俩人都搞了一遍,应该是很熟悉很熟悉啊,可电话接通的片刻说的都是不着边际的话,有时候整的她都想直接挂电话,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啊。他主动打来,也是他主动发话:“你没饿着飞狐吧?”
有这么第一句话就问狗的恋人吗?弄的她是哭笑不得。中间他会问问她最近都干了什么,她如数回答。挂电话的时候,他会说:“我尽快回去。”
内线打来,陈晓瑟接起电话,李敏说她有客户拜访。她跑出去一看,竟是宋妮,她自认没有再招惹过宋家人,她又来干什么呢?
在她的学生时代,宋妮是傲娇公主族,任何人任何事都入不了她的法眼,尤其陈晓瑟被她挤兑的更厉害,因为当时她正追求宋亚。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章隐藏的H;保密啊!同志们!以后我的H就这样放了。
36、第 36 章 。。。
陈晓瑟知道她来告访绝非善意;便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了十九楼的咖啡馆。
从十九楼往下望;北京城还保留着前几日雨后的滋润,另有初秋的气爽;眺望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的很是壮观。陈晓瑟心里默默叹气;真的不想接待她;这个女人的每次出现都带给她噩梦。
宋妮的专业是书画鉴定,陈萧瑟直到毕业都没搞不明白这个专业是做什么用的,从名字发散思维可以得出这是个挑人毛病的专业,总之是个遭人膈应的专业。俩人同级,没有发展出一点友谊,而是互相看不过眼。刚追宋亚的时候;陈晓瑟也少不了去巴结她;可她根本就不跟陈晓瑟说话,将她当成透明人。陈晓瑟瞧不惯她那种公主气,便再也没有主动理过她。
宋亚是追到了,宋妮开始主动说话,说的最多的几句话便是:“瞧你那穷酸样,怎么配和我哥在一起。”或者:“滚出去,不准踏入我家房门。”
宋亚在的时候,俩人尚能和平共处,只有俩个姑娘的时候,俩人不知道呛过多少回,有次还差点动手,唉!往事不堪回首!
既然是宋妮来找的她,那开口弹词便由贵客说吧,此刻的战情是易守不易攻。宋妮今天装扮的一身华贵,从头发到脚趾都美丽的无可挑剔,还有那细细长长的眼睛因为着了浓妆,看起来比上学时期的多了些犀利和妩媚。她盯着陈晓瑟说了一句:“能不能不再缠着我哥?”
陈晓瑟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便将准备好的词噎回去:“去找你哥算账,是他缠的我。”
宋妮冷笑一下,说道:“真是笑话,我哥缠着你?当初是谁追的我哥拼命表白啊?”
陈晓瑟将咖啡杯放下,语气已经开始不善,说:“那是从前!谁没办过一些丢人现眼耍二的事情啊。”终于一段美丽的初恋在敌人的逼迫下出口成为不堪的往事。
宋妮违心的叹口气,说道:“那就现在不要再耍二了,免得到时候被人甩第二回就不好看了。”她蔑视了陈晓瑟一眼,眼神有点恶毒也有点轻浮。
陈晓瑟握紧手指,静静的回了句:“多谢你好意提醒,我会的。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请容我告辞。”她真是懒得跟她继续废话,转身离开。
“把你的破狗抱回去。”宋妮不客气的对陈晓瑟下命令。
本想离开的陈晓瑟立刻住了脚,回转身,死死的盯着宋妮。
宋妮再次放话:“这次是安眠药,下次指不定是什么东西呢。”
原来是她?这女人居然对丑丑下毒手?
是的,是她自己单纯了,早就该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丑丑虽然色,但不馋,那安眠药怎么能被它翻到?除非是人为利诱。
还有宋亚,他肯定知道是宋妮对丑丑下的手,他竟然欺瞒她?想到这里,她心里突然很痛,曾经的恋人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唉!宋亚毕竟是宋妮的哥哥,护着她也情有可原,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妒忌,也不该生宋亚的气。
可她心疼,她心疼可怜的小丑丑。若不是救治及时,那个可爱的小生命早就丢了,这个女人实在太毒了,有本事朝自己来,为什么欺负弱小,欺负她的心头肉。她养它将近两千天,依然会接着再养它两千天,谁都不能动它一根指头。
“啪”一个耳光清脆的掴在宋妮的脸上,恶人就要惩罚你。
宋妮尖叫一声,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打她,这个下贱的女人居然敢打她?她立刻回手,陈晓瑟已经抓住她的手,居高临下的呵斥:“小丑丑只是个畜生,你何必跟个畜生过不去呢?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不怕遭天谴吗?”
“你?”宋妮试图反抗起来,被陈晓瑟再次按下:“告诉你,下次再敢对小丑丑下药,我会想办法嫁给你哥哥,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
宋妮被她给唬住了,内心极度的妒恨!她不甘心,不甘心,恼怒和羞涩将她憋的泪汪汪。
想是上班时间,咖啡厅里人比较少,只有两名打扮绅士的服务生。宋妮挣脱陈晓瑟的手,捂住被打的脸那羞臊的站了起来,指着陈晓瑟骂道:“你这一巴掌我会记住的。”
陈晓瑟说:“你对丑丑做的事情我也会记住的。”
宋妮脸色一直都很水嫩,这一巴掌下去,立刻起了五指印,脸色红一会,白一会的非常难堪。忍住泪,拿起包来阴森森的用指指着陈晓瑟说道:“你等着瞧。”她撞过陈晓瑟的肩膀就要离开。
陈晓瑟喊住她:“站住!”
宋妮驻足!
陈晓瑟继续说:“付完咖啡钱再走。”
“你?”宋妮愤怒的转头怒视陈晓瑟。
陈晓瑟眉头一挑,略带挑衅。
宋妮从钱夹里掏出张百元大钞走到吧台,一放,说道:“不用找了。”瞪着高跟鞋哒哒的离去。
陈晓瑟自是生了一肚子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变得真的只有年龄而不是个人修养,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杂毛,还起了弑杀之心,太可恶,太可恶了!
她浑身打着哆嗦的回了办公室,脸色苍白的可怕,李敏打趣道:“怎么了这是?流产了?”
陈晓瑟瞪她一眼,对她竖了下中指,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的手机正在狂震动,她左侧的同事说道:“去哪里了?你手机快打爆了。”她打开一看,全是宋亚的未接电话。她心烦的将电话按掉,打开那个带有宋亚的Q…Q,给他留言一条:“晚上务必将丑丑送还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宋亚的头像是黑的,没有回话,她怒了,立刻将Q…Q关上。她说不上来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不舒服,很想对宋亚发怒。
晚上她还是第一时间去了大院,喂喂飞狐,陪它解解闷,商量:“我给你找了个基友。它个头比你矮,年龄比你大,还比你还好色。”
飞狐立刻呲牙抗议。
陈晓瑟继续解释:“它跟你不是一个家族的,没你长得帅,所以不要担心它跟你抢媳妇。”
飞狐还是抗议,表示:那也不行,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吗?
陈晓瑟拍拍飞狐的脑袋说:“必须接受!”
她这样?是不是有点连浩东的派了啊?还真是。
晚上她溜达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是在大院的食堂吃的饭,没几个人认识她,所以她吃的很欢乐,心里却在遐想连浩东那厮在干吗?自从他离开这十几天,话没说几回,电话里头吵的要死,俩人根本无法诉说思念。
宋亚真的在等她,狭窄昏暗的走道因为他的存在居然明亮起来,可,他飘逸的气质真的不适合这里。
小丑丑突突突的跑来,啊!瑟瑟!这是它最爱的瑟瑟!它来回钻着她的两腿戏耍,疑问:为什么瑟瑟身上一股子怪味呢?它不解,蹲下看她,这股怪味是男人的,是东东的味道混合另外一只不知名怪物的味道。
宋亚脸色很不好,陈晓瑟脸色也不好,她的心很痛。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丑丑抱起来去开门,将丑丑放进去后,转身便要关门,对宋亚说了句:“请回。”
“晓晓。”宋亚挡住即将关上的门道:“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陈晓瑟闷想着。丑丑还在邀请宋亚进屋,真是一单纯的傻蛋。
陈晓瑟说:“你应该对丑丑说对不起,是它被人下药,而不是我。”
宋亚似乎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的说道:“今天她来找你了是吗?”
“是的,跟几年前一样,趾高气昂,教训我不要再去找你。呵呵,宋亚,我们不要再联系了,已经没有意义了。丑丑还是我来养,如果你想它,我不会阻止你来看它。”
宋亚盯着她看,突然问:“晓晓,普通朋友也做不得吗?”
陈晓瑟说:“普通朋友也别做了,放弃吧!我们这种关系继续下去就是种错误,大家都会伤心,还连累周边的人也会伤心。”
宋亚松开手,说:“我不会放弃的。”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她再次的关门。
宋亚将门用力一捣,又问:“你打了宋妮是吗?”
他这是在质问她吗?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看来,无论如何,他都会更加关心宋妮一些。她现在不爱宋亚,可多年的计较下来,依然让人不开心。她冷笑一声,反问:“心疼了?”
宋亚咬着牙,看着陈晓瑟,眼睛里说不出来是心疼还是生气,只说:“以后,不要再动手了,好吗?”
看来他真是心疼她了,好吧,她认了。陈晓瑟一转脸,再次要关门,他们的事情她不想再关心。
宋亚再次推开了门,隐忍的解释:“我心疼你啊,你太不了解宋妮了,她…总之,以后不要再跟她单独见面。”
陈晓瑟愣在门口。
宋亚的话说的很急,说完就转身离去。匆匆的很,留给她一阵风。
陈晓瑟关了门,躺到床上发呆。丑丑高兴的在它的窝那里来回转圈,看来狗不嫌家贫这句谚语还是有道理的。
晚上,如她所料,接到宋妮的电话,里面的女人比白天更歇斯底里的可怕,她形容不来,可能是受了刺激,也可能是吃错了药,带着哭腔咆哮。宋妮说:“陈晓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你给宋亚说了什么?”
陈晓瑟微醒,说:“还能说什么?你的坏话啊。”
宋妮估计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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