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主她嫂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戎苯踊亓死镂萑ァ
老夫人坐在里间的榻上,身穿褐灰色长褂子的嬷嬷取了绣着宝相花的毯子搭盖她的双腿上,她半靠在软枕上,慢悠悠道:“你说三娘这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说好,一生下来便克死了同胞同胎的亲哥哥亲祖父,搅和的满府上下都不安宁。说不好,她嫁了将军封了诰命,哪怕早逝留下个孤女也能高嫁公侯府门,一辈子该享受的荣华权势也都享受的差不多了,该见识的也都见识过了。
那嬷嬷束手站在一边,“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韩老夫人冷哼一声,半闭着眼没再提韩瑜心,接过嬷嬷递过来的茶喝了两口,“老二家的意兰不是在相看婚事了?”
嬷嬷:“是呢,兰小姐名声在外,上门说亲的人都快踏破二老爷府上门槛了。”
“你去告诉杨氏,意兰的婚事我来做主。”
“二夫人和兰小姐那里怕是不好……”
老夫人斜了她一眼,“去。”
老嬷嬷无法只得退了出去,那头韩二夫人杨氏和韩意兰很快就接到了消息,杨氏心头愤愤,韩意兰倒是神情淡淡。
齐州天气要比京都好得多,哪怕已是冬日也连着出了几天的太阳,宁茴窝在床上养了好病,身体一康复就把全副心神放在了十二万的山茶花上。
青青草原从坑里蹦出来,看着外头那人的样子恨不得提起自己的小粗腿儿踹一脚过去。
它一边哼唧一边拉开屏幕点出最佳路线图,握着小棍子戳了戳发光发亮一闪一闪的目的地,没好气道:“就是这儿了。”
宁茴觉得青青草原最近脾气又见长了,她叹了口气,这只熊猫的脸就像六月天说变就变。
宁茴长吁短叹了一番,摇着头从里间出去吩咐青丹青苗准备马车。
第五十九章
外头寒风迎面吹着; 即使阳光笼罩在人身上也仍旧觉得寒凉刺骨; 宁茴一上了马车就抱着自己的小毯子不撒手,青丹给内里的暖炉添了些炭; 掀着帘子看向外头干净的长道,问道:“少夫人; 你还没说咱们去哪儿呢。”
宁茴瞥了瞥显示屏上的路线; 琢磨着该怎么开口。
“平春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
青丹青苗俩趁着这几日她卧病在床是做足了攻略; 听她问起当即说道:“城中飞燕塔居高临下能一览平春; 少夫人要不要去看看?”她探头外瞧,指了指远处的尖顶有展翅飞燕; 于环阁屋院中脱颖而出的高塔,“你瞧; 就是那个。”
宁茴弯着眉眼一笑,最终拍板; “就去这儿了。”
能一览平春确实是个好去处。
齐州平春除了制扇的工艺外就数着这飞燕塔声名远播,大衍乃至于南罗都再也找不出比它更高更精致的塔来,塔顶绕飞燕,塔身缠佛莲,就连每一层每一处的檐角都精美绝伦。
这塔建于前朝; 历经风霜雨雪; 哪怕几经修葺,也挡不住岁月的痕迹,一踩在木质楼梯上,脚下便吱悠吱悠的作响。
青苗吓得腿肚子打颤; 紧紧地拽着青丹的袖子,生怕这地方突然间就塌陷下去了。
宁茴一个人在前头健步如飞,抓着扶手噔噔一会儿就上一层。青苗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少夫人你慢点儿!”
她话音恰恰落下,前头的人影又远了些,紧接着楚笏三两步追了上去。
青丹青苗对看了一眼也忙跟上,她二人气喘吁吁的到了顶层,迎面而来就是从大开窗口贯穿而来的一阵夹带着水雾气的冷风。
冬天少有人会到飞燕塔来就是因为风大,青丹本来因为跑了这么跑了这么一趟浑身暖烘烘的,被这么一吹竟是又觉得周身发凉了,她怕宁茴又着了寒气,忙道:“少夫人,莫要站在风口上。”
宁茴应了一声,看了这边窗又换到另一边,“青青草原,你对一下路线,看看是在哪儿啊。”
涉及到十二万,青青草原正经起来,板着一张大肥脸很认真地划拉屏幕上的路线图。宁茴没有打扰它,抓着窗沿静静地俯瞰着整个平春城。
“找到了!”青青草原握着木棍指着前方,“没有错,就是那儿!”
宁茴循着它的小木棍子看过去,“哪儿啊?”
青青草原努了努嘴,“颜色不一样的那地儿,隔得也不是很远,看到没有?”
它这么一说宁茴就瞧见了,伸手指了指那处,问着旁边的人道:“楚笏,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楚笏虽然来过平春但也不算熟悉,就这么看她也不大能分得清放下,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道。”
倒是旁边一位摆着小案作画的书生往那头瞥了一眼,笑道:“夫人是外地来的?那处是茶花园,我昨日过去了一趟,如今正是好时候,平春冬日没有梅花,就那处的茶花开得好呢。”
听见茶花二字宁茴搭在窗沿上的手又抓紧了些,笑着与那书生道了谢,扭头与青丹青苗还有楚笏道:“左右无事,我们就去那儿走走。”
今日本就是出来玩儿的,青丹青苗自是没有异议,楚笏听那书生说了一番话却是细眉一动,看着宁茴双唇嗫嚅了两下想说些什么,见她兴致颇高默了会儿还是没有开口。
算算时间世子这会儿应该也在茶花园那边。
从飞燕塔到茶花园不过小半个时辰,宁茴靠坐在马车上恍惚间十二万巨资好似正在对着她挥手,她有些小激动搂抱着自己的小毯子,想着再加上这十二万空间绿化值又会有一个质和量的飞跃就忍不住满脸带笑。
青丹给她倒了杯热茶,说道:“少夫人怎么那么高兴呢?”
宁茴捧着暖热的茶杯,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你猜啊。”
青丹笑道:“奴婢可猜不出来。”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经慢悠悠地停了下来,宁茴踩着下马凳落了地,入目的便是紧闭的木门和及至肩头高的篱笆栅栏,透过竹条间的小缝隙隐隐能窥见里头的一两片绿叶。
这个时候楚笏已经敲了门,等了一小会儿木门被人从里头拉开走出来一位鬓发夹杂着白丝的男人。
他穿着褐色的布衫,看到门前站着的楚笏愣了一下,随即冲着她做了个揖,“楚侍卫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楚笏回道:“茶花诱人清香随风,听闻茶花园花开正好,我家少夫人便想着过来瞧一瞧,也不知道李叔现在方不方便。”
被楚笏唤作李叔的男人飞快了瞥了眼旁边立着的女子,“少夫人?啊,原是世子夫人,没什么不方便的,主家在里间谈事儿,你们几位里边走。”
没想到楚笏和这里的人认识,宁茴有些诧异,但很快她的心神就被里头那一片花海尽数吸引了过去。
除了开辟出来供人行走的几条小道,入目之处皆是茶花,清香缭绕,宁茴扯了扯自己的裙子,估摸着一会儿出去这身上都满是幽香。
李叔将人带进来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楚笏只来过这里两次,绕来绕去倒也能大概分清方向。
宁茴看着这一片花直咽口水,“楚笏,这里的花卖吗?”
楚笏回道:“卖的,少夫人若是喜欢一会儿叫李叔给你收拾几株出来便是。”
听她说卖,宁茴心里松了一口气,卖就好卖就好,能用钱买来的那都不是问题。
“青青草原,快快快扫描绿化值看看我们的十二万在哪儿。”
到了具体的目的地路线图就不管用了,青青草原麻溜地关掉了小屏幕开启了绿化值扫描,宁茴往哪儿走它就往哪儿扫,一扫一大片。
绕来绕去扫瞄了大半天,这里面的茶花不是三十就是四十,最高的也才堪堪一百二,十二万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宁茴有些郁闷地继续到处晃悠,青青草原突然一蹦三尺高,“在那边,在那边!宿主快过去!”
宁茴听见这话眼睛一亮,不由心花怒放。
……………………………………
茶花园深处的小院儿里勾翘的檐角下悬挂着碎玉风铎,含着茶花清香的冷风一过,叮铃铃地清脆作响。
坐在窗前小凳上的女子外罩着雪青色的大袖衫,捏着红纸的手细白如玉,红白两色两相映衬着格外明显,皓腕一转,剪子落在红纸上轻轻动了动便没了一角。
她只顾着手中的剪纸并未抬头,“你还是没有说实话。”
裴郅离了她几步远,“我说的都是实话。”
女子动作一顿停下了手里头的活儿,抬眼转看向他,唇角微带了些笑,“实话?”她将剪子和红纸放在窗前台几上的竹篓子里,拂去身上的纸屑站起了身来,“成晚到底是怎么死的?”
庭院里的风铎又响了起来,裴郅面色淡淡,“自刎。”
魏云暖扯了扯嘴角,“为什么自刎?”
裴郅道:“不知道。”
这对话又回到了开头,魏云暖叹了一口气,“依她的性子是不可能自刎的。”她这个侄女什么样的人她是清楚的,那孩子从来都只会把刀剑指向别人,而绝不可能正对着自己。
“既然你不愿多说那便算了,总归都是天定的命数。”
魏云暖倒了两杯茶,推给了裴郅一杯,她抿着茶水心中思绪万千。
魏成晚是她兄嫂膝下唯一的孩子,世人都说她是怕混不吝和拎不清的兄嫂带坏了孩子才会把她接到身边亲自教养。
其实不然。
她会把成晚带在身边全然是想掰正她的性子。
那孩子天生心思重,薄凉寡心的很,极度地以自我为中心,全凭着自己的心思喜恶行事,半点不把他人放在心上,这样的性子一个不好那便是伤人又伤己的。
可惜啊……
她到底是没能掰过来。
“你上一次过来还是三年前。”魏云暖言语温和,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倾城容色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去反倒愈发成熟动人,“听说都已经成亲了,还是宁家的姑娘?一转眼你就成家立业了,你母亲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裴郅摸着茶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魏云暖看着他,问道:“消息送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还有几天。”
魏云暖轻轻一笑,秀眉昳丽眼波盈盈。
裴郅漆黑的双瞳里静无波澜,问道:“魏姨可要我捎些什么东西回去?”
她捻了捻袖子,微笑道:“我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一园子的花儿了,你若不嫌麻烦便替我给陛下送几株山茶花,这么多年了,难为他还记得我,为着成晚这事儿还特意叫你过来跑这一趟。”
裴郅道了声好,喝着花茶又和魏云暖说了些话,眼见着时候不早了他方才起身告辞。
魏云暖也打算出去看看自己的花儿,取了挂在架子上用来遮阳的篱帽搭在头上与裴郅一道出了门去。
第六十章
茶花园的路弯弯绕绕; 若非来过两次他都不一定能自己走出去; 一眼望过去漫山遍野的尽是绿枝盛花,也算是冬日难得好景。
从另一条道上四处张望着过来的楚笏看到绿丛中的裴郅忙拱了拱手,“世子。”
裴郅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扫过; “你不是应该留在府里?”
楚笏不敢有所隐瞒,简单几句叙述了前因后果; “少夫人这几日闷坏了; 在府中待的无聊便琢磨着出来走走; 方才去了飞燕塔,又听人说这处有个茶花园就过来了。”
“人在哪儿?”
楚笏握着剑的手微顿,无奈道:“方才还在园子里瞧花的,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兴冲冲地钻进了花丛,属下和青丹说了两句话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裴郅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责备她,那两条小短腿儿捣得可快了,这里头的路也不好分辨,看不住她也是正常。
魏云暖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扶了扶头顶的篱帽,半抬着头瞧了瞧薄云里的太阳; 笑道:“看来今日午食我得多准备几份儿。”
横斜出来的小枝桠勾住了她身上丁香色的大袖衫; 她不在意地解了下来,与裴郅说话间又率先往深处去; “要不要跟我一起逛逛; 顺便去把你的小夫人找回来?”
裴郅自然是要去找人的,凝着手边盛放的红色山茶花瞧了会儿也大步上去没入花丛。
齐商和楚笏落后了些,这些日子他们二人难得有一起外出办事的机会; 两下对眼儿果不其然看到彼此眼中的嫌弃。
青丹青苗从他二人莫名紧张的氛围中穿过,劝道:“齐侍卫楚侍卫,这儿的花可值钱了,你们还是悠着点儿比较好。”要是伤着了花花草草,依照他们的月俸可不一定赔得起。
齐商楚笏两相视着翻了个白眼撇过头去,到底没有嘴贱大开嘲讽。
魏云暖视察着花田的情况,察觉到旁边的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给一棵花叶萎靡的茶花树做了记号,如蝶翼的长睫蹀躞,温声问道:“在想什么?”
裴郅摇了摇头,将落在地上的玉佩捡起来递还给她。
魏云暖伸手接过重新挂回腰间,带着他继续往前走,“你这性子啊也不知道像谁。”
不像他父亲裴敬更不像他的母亲如双。
裴郅阒然无声,魏云暖想起月前长公主从千叶山传来的那封信里提到的话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引着他在花田的小径上穿过,“这边没人,想来是到后山去了,走,我们去看看。”
宁茴从花园里一路绕到后山,因为走得有些急踩滑了一屁股坐下去直接从小山坡上滋溜地从顶上滑到了底。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也顾不得粘在身上的枯草叶,在青青草原的吼声和小棍子的指引下往前走。
后山的茶花比起前面要少得多,但花开的更盛更好,尤其是正中间那株白色山茶花,在阳光下重瓣堆叠比起琼玉还要来的温润动人些。
宁茴光顾着看闪闪发光的十二万去了,被地上的泥土块儿绊了一下跪坐在地上,此处泥土松软倒也不觉得疼,她定定地看着近在眼前的花,忍了好久才忍住没有直接上手。
青青草原的屁股墩儿坐在自己的小被子上,两只爪子捧着肥脸,“宿主,我们挖不挖?”
宁茴的眼珠子黏在上头抠都抠不下来,拍了拍青丹给自己准备的小荷包,“我们有钱,我们买。”楚笏说了这里的花都是要卖的。
青青草原闻言激动地握紧了自己的爪子挥了两下,抓起锄头就开始挖坑为迎接十二万做准备。
裴郅和魏云暖过来,远远地就瞧见了跪坐在山茶花旁边的人。
“宁茴?”裴郅走近她都没有转过身来,他冷笑看了眼那棵山茶花,这是又叫朵山茶花儿给勾了魂儿。
宁茴听到熟悉的声音,勉强拔掉了和山茶花缠缠绵绵温柔缱绻的视线,扭过头看到男人那张冷脸愣了一下,“裴郅?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怎么在这儿?”
她抬着头,脖颈修长,眼眸里全然叫他一个人填满了去。
裴郅面色稍缓,弯腰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手抵着她的下巴将梨涡边沾染的泥屑一下一下地拭去。
再看她身上沾的枯草叶,他有些嫌弃地抬手将肩头上的拂去,“我还没问你在做什么。”
宁茴有些尴尬了,这每次挖花挖草挖树干正事儿的时候总是能碰见他,这该死的孽缘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我、我出来走走,就走走……”
青青草原最近一看到这俩人同框大圆脸上肥嘟嘟的肉就忍不住颤抖,狠狠地一锄头挖下去,扭了扭熊屁股。
裴郅眼尾微翘,侧身瞧着山茶花的眼睛阗黑深邃,意味不明地扯着嘴角轻笑了笑,“是吗?真是巧了。”
宁茴硬着头皮点头,“是啊是啊。”巧过头了QAQ
裴郅摸了摸她的头没再说什么,魏云暖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氛围异常和谐融洽的两人。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这一辈走的走散的散,当年的孩子们都长大了。
物是人非,一代转过一代。
她离京的太久了,一个人每日除草种花的日子过的逍遥自在倒没什么感觉,如今一瞧才发觉自己是真的老了。
魏云暖一直平静的心中泛起涟漪,突然这么一刻她竟是有些想念当年那段飘摇不定的日子。
寒风吹起别在篱帽上的素色短纱,有些冷。
良久,她缓缓舒出一口气来,出声儿提醒他二人道:“时候不早了,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呢?”
宁茴拍掉裴郅捏她脸的手,循声看去。
站在一株红色山茶花旁边的人头上篱帽欹斜,帽下的发髻间斜插着一朵浅紫色的绒绢花,瞧着身姿袅娜,甚是温婉端丽。她的容貌和安陵郡主魏成晚有几分相似,但全然没有她的冷傲清高不说,哪怕一身简单的行头也能穿出倾国倾城的风姿。
清雅和暖,和阳光下的山茶花竟是别无二致。
宁茴不由自主地往裴郅身边靠了靠,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悄声问道:“这不会是魏成晚的姑姑魏云暖?”
裴郅颔首,“也是这园子的主人。”
宁茴又问道:“你和她很熟吗?”
裴郅:“一般。”
宁茴抓着他的袖子哦了一声,转着最近因为生病有些生锈不大灵光的脑子没有再吭声儿。
裴郅低眸看着她垂着的脑袋,对于她打的什么主意心里门儿清,临走的时候往后又看了一眼那株山茶花,眯着眼唇角微动。
魏云暖一向都是亲自下厨的,宁茴和青丹青苗也有过去帮忙。
水蓝星草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菜了,宁茴从来没有下过厨,干脆坐在灶火间烧柴火。
她看了看别人能把菜玩出花儿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两只爪,哎呀,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水蓝星她能开小飞机开挖掘机,还能拿着激光枪突突突……
这里的话,她果然只适合刨坑挖土o(╥﹏╥)o
除此之外一无是处……这真是一个异常悲伤的觉悟。
魏云暖切菜的间隙也有在看她,声音轻软,“你和你母亲很像。”
宁茴茫然地抬起头,魏云暖将切好的细丝放进手边的碗碟里,笑道:“尤其是眉眼,像极了。”
她和宁镇的交情倒是不错,当初老宁跟着长公主上战场,韩瑜心也去了,她和当初还只是个皇子的陆霄留在京都,两人很少有交集。
还是后来世道渐渐平稳,老宁成了戍边大将韩瑜心才重新回到京都来的,这才渐渐熟识起来。
魏云暖想起当年那些日子不免有些恍惚,摇了摇头又将心思放在了菜上,“你和裴郅是年中成的亲?”
宁茴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像是五月初六还是五月初八来着。”
正在洗着蘑菇的青丹偏头道:“都不是,是五月初十。”
厨房里一片寂静。
宁茴:“……”好尴尬,她最近尴尬的次数好像有点儿多。
她埋头握着火剪捅了捅灶里的柴火,没事没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魏云暖好笑地看了她两眼,难怪月前长公主送过来的信里说裴卿有得熬,这像是压根儿没把这样的人生大事儿放在心上呢。
宁茴莫名有些心虚,盯着旺火避开她的视线。
“到底还太小了些。”心思但纯澈的很。
魏云暖往碗中拨着调料,走到灶台前揭开了木盖子,“过些时候就好了。”等到了时候自然而然就懂了。
说起来陆霄乱点鸳鸯谱,幸得是点对了,否则一对怨偶磋磨一生,那后果就难测了。
想到陆霄,魏云暖握着葫芦瓢的手一顿,大概做皇帝的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是有些自以为是的。
魏云暖想着事情没有再出声,厨房里便只能听见水哗啦啦的声音。
青青草原已经把准备十二万山茶花的豪华大坑挖好了,催促着一心烧火的宁茴快些干正事儿。
宁茴抓着蒲扇对着炉灶扇了扇,问道:“魏姨,你园子里的山茶花是要卖的?”
魏云暖回道:“是啊,你这么问莫不是打算照顾我的生意?”
宁茴抵着扇子,眉眼弯弯,“后山的山茶花可漂亮了,我能买吗?就是那棵白色的。”
听她一说魏云暖便知道是哪棵,含笑道:“不行哦。”
宁茴忙站起来,扯掉自己腰间挂着的小荷包,急急道:“为什么呀?我有钱的。”别这么对她呀,说好的卖呢!!
魏云暖往锅里到了些油,不紧不慢地回道:“这个嘛,后山的花是要带回京去给陛下的。”
她腰间系着围布,袖子半挽着手里拿着锅铲,即便这样立在灶前,容色风仪也丝毫不减,缓缓一笑接着道:“至于那株开得最好的那株白色的,有人先一步向我讨要了,我总不能再讨回来?”
宁茴:“??!”好过分啊,是谁截了她的胡QAQ
第六十一章
菜已经入了锅; 滋滋的声音伴随着诱人的香味儿溢满了整个厨房,魏云暖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 一边分神看向坐在灶火间小板凳上郁闷地戳着柴火的宁茴。
“莫要再往里添柴了; 这个样子刚刚好。”
宁茴放下火剪; 问道:“魏姨; 向你讨要山茶花的是谁呀?”十二万啊!眼看着都要到手了,她绝对绝对不能让它从手边儿溜了!
魏云暖微微笑道:“裴郅啊。”
宁茴倏忽睁大了眼,“咦?裴郅??”
魏云暖手腕儿一转将菜起锅; “是他。”
她将碗碟放到窗格前的案几上,说道:“他可是从未向别人讨要过什么; 难得向我开这个口; 我自然给他了。”
她远在齐州其实与裴郅交情疏淡; 但是京中有长公主,她们二人隔三差五便会通信,难免会提及到老友们的那些后辈。再者她看人一向通透; 两三次的接触能摸个大概。
她又道:“你们是夫妻; 给他或是给你也没什么差别,快看着我的火,莫闷气了。”
宁茴放了几根小木棍进灶; 心绪稍缓。
“青青草原; 我问裴郅要; 他应该会给我?”
青青草原刚开始听到魏云暖说山茶花被别人讨要了的时候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很快她嘴里就说出了裴郅的名字。
青青草原熊猫脸的表情开始有些不大好,这个裴郅会莫名其妙讨要山茶花绝对不安好心; 依它看过无数本的经验,它敢举着自己的四条短腿儿发誓,那个臭男人绝对不安好心!
它丧气地丢下锄头一屁股墩儿坐下,“不一定,他不一定会给你。”
宁茴对它的话表示怀疑,“上次长公主的梨花树他都送我了。”
熊猫连连冷笑,“上次是上次,上次和这次是不同的。”上次那个臭男人还没有什么心思,这次,呵!
魏云暖和青丹青苗一起,很快就收拾出了一桌菜,她多年练就的手艺不比京中的那些大厨差,虽是些家常小菜却相当可口诱人,宁茴今天又爬飞燕塔又在花园子里绕了一大圈,用了满满的两碗饭方才饱腹。
他们暂时还不会回京去,山茶花要过两天再过来拿。
待到所有人用完饭又帮着把东西收拾了,这才向魏云暖告辞。
魏云暖将人一路送到了大门口,扶着门框静静地看着他们上了马车,穿透云层的阳光照落在她的身上,雪雕玉琢般的容颜上也浸了暖色,侧身立着帧帧入画。
宁茴在里头掀开窗帘子,她从未见到过这样好看的人,瞧一眼只觉得心都醉了,被江都儿郎奉为神女的魏成晚在她面前都黯然无光。
宁茴对着她挥了挥手,不禁扭头看向裴郅,裴郅的长相算是裴家三父子里最好的,只是他平日尽端着阴戾冷鸷,生生将十分的容貌压到了七分。
他闲散地靠在车壁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小几上,风流天成。
马车已经动了起来,外头传来马蹄哒哒和车夫甩着的鞭子的声音,宁茴偏着头,暗想着那位和魏云暖齐名的萧如双又该是何等绝色。
宁茴神色拉了拉他悬晃的广袖,好奇问道:“魏姨家在江都,为什么要到齐州来呢?”
裴郅先是掀了掀眼皮子看了青丹一眼。
青丹忙上前将隔在两人中间的小几撤了,坐回到自己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
他顺着袖子将人拉近了些,“你不妨猜猜看。”
宁茴:“我要是能猜我就不问你了,我哪儿知道啊。”
裴郅轻笑一声将人搂进怀里,埋头凑近了些亲了亲她的脸蛋,轻咬耳语,“巧了,我也不知道。”
宁茴忍不住盯着他的脸看,眼瞧着人就要沉迷美色不可自拔了,青青草原蹲在花草丛里暗戳戳地说了一声山茶花才把她的心神给拉了回来。
差点儿就把正事儿给忘了!
“听魏姨说她那株白色的山茶花是被你要了?”
裴郅就等着她问呢,闻声轻嗯道:“是啊,我瞧那花极是喜人,便厚着脸皮讨要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宁茴冲着他讨好地笑了笑,目光澄澈,言语间有些踌躇,“我也极喜欢那花,你能割爱卖给我吗?”
裴郅也冲着她一笑,微摇了摇头,“不能。”
宁茴表情垮了下来,“啊?”她轻咬着淡粉色下唇,抓着他的手晃了晃,杏眸弯成了月牙,“为什么呀,你卖给我我也会照顾好它的。”
裴郅喜欢极了她笑着的模样,甜丝丝的像是蜜糖,尽管他并不喜欢甜食。
“我不卖,但是……”
他这一松口,宁茴歪着身子忙问道:“但是什么?”
发髻边的珠花凝着浅光,他修长的手指在上头轻点了点捻着取了出来,长发散了半边,穿过帘角的风从发间吹过,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一下一下顺着那几缕在微红的脸颊边散乱躁动的头发,规规整整地别在耳后。
这动作太过温柔,触过耳尖微有些痒意,马车内愔然无声,她偏偏头有些不自在。
裴郅眼睑半遮着眸光,“我不卖,但是……可以送。”
宁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满心惊喜,“真的?裴郅你真是个好人!”
“高兴的太早。”裴郅无情地打断她的话,于耳畔轻声道:“世人都知道我裴郅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要我心甘情愿地送出一样东西,很难的。”
褪去平日的阴戾寒凉,他的声音实在好听,像她最喜欢的清泉泠泠,不急不躁又沁人心的恰到好处。
宁茴听着他的话却不买账,拆台道:“你上次不也把梨花树送给我了吗?”
裴郅墨眉一挑,“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天不同地不一,本就是不一样的。”
宁茴瘪了瘪嘴,微蹙着眉头,心里唉唉唉地直叹气。
有钱的是大爷,有绿化值的那就是大大大爷,得放脑门儿上供着。
她又弯起了眉眼,软声软气道:“那世子爷,您就直说,怎么样才能把山茶花给我。”
裴郅阗黑的瞳眸中笑意点点微不可察,很快又隐没了,“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宁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裴郅闭口不言,松缓下脊背半靠在青墨色的软枕上,淡淡地看着她。
偏向苍白的面上叫人瞧不出内里心绪,冷淡而又慵懒。
宁茴连连偷瞥了他好几眼,“青青草原,亲不亲?”
事情发展成这样,青青草原整只熊都斯巴达了,它的水蓝星母亲啊,这个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