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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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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木轮椅拿回来,元南花直接追到二房的屋里瞅,三个大桶把屋里塞得满满的,木轮椅放在床边。
她靠在门框上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些东西,总觉得这二嫂做事情有喻意,是不是做什么赚钱的东西了,弄这么多木桶。
苏小月忙过头来时就见元南花一脸病态的堵着门口。
赵飞皱了皱眉,一个外人不好说。帮着苏小月把方河扶下床。
方河有好几个月没有下床了,这会儿一上一下就气喘嘘嘘,坐上轮椅,当他看到这奇怪的东西时,心里非常震撼,不由的抬眸看向苏小月,总觉得他这个小媳妇异常的能耐,看着这柔弱无依,个性却很有韧性,柔中透着刚强。
方河吃了鼹鼠肉后恢复了不少,伤口撒了鼹鼠沫,伤口不但不恶化了,还开始长肉。只是伤得实在太严重,没有个一两月好不了。
有了这轮椅,这两个月他就不需要整天整夜的躺床上,心里不感激是假的。
赵飞走了,没有多要苏小月的钱,还给苏小月留下两块大砧板,这两块砧板就做得非常规范了,着实是用着舒服。
苏小月因此也在赵飞那儿订了桌椅,家里连个像样的桌子也没有,她想做一张四方桌子,四张椅子。
这下不用苏小月交钱,赵飞飞快的回去了,说五日后送上门来,木材还是用他们家的。
事情交代清楚,元南花还站在廊下不走,一脸的病容,这么站着似乎都要倒下。
苏小月开口:“三弟妹,你身体不舒服就赶紧回房里休息去。”
元南花一一看全了,心里转了好几圈,这二嫂肯定有问题,就算是上次梁氏给的一两银子,这么花下去也要用完了,可看她一点着急的样儿都没有了,还有她制作那三个大木框是什么用意?看来得盯着点。
苏小月眼瞧着元南花回了房,才转身回屋教方河自己用轮椅,方河一学就会,自己操纵着轮椅从屋里出来,胜在房门没有坎,不像大门。
来到廊下,望着方家院子,许久没有动。
苏小月也没有打扰他,把早上泡好的豆子倒进木框里。小家伙站在一旁瞅着,觉得特别的新奇,还小声的问以后这些豆苗都由他来照顾吗?
苏小月含笑点头。
上次每种豆子还剩下二升,后来在赵家各买了一斗,够苏小月做芽菜的。制作的木框也相当的大,一个木框能种五升豆子,若打理得好,黄豆能得四十斤左右,绿豆能得一百斤左右,豌豆苗能得二十五斤左右。
想想心里就觉得高兴。
县学里的食堂里人多,永丰县不知有多少位秀才,有的家里有钱的,身边带的书僮和仆人也一并在食堂里吃,如此算来,只要跟喜姑一个准信,这一年四季供县学食堂里的芽菜,那她家吃饭就不愁了,就算养着一个大胃王也没事,只要不吃白米饭。
家里的破衣裳全垫在底下做芽菜了,苏小月想着卖了这一批,得买几套衣裳给他们才行,她是不会做衣裳的,不知道方河会不会对她这一点有什么看法,不过也无所谓了,有钱就好。
待豆子装下了木框,盖了一层麻布后,苏小月起身。屋里摆了三个木桶连放脚的地方都嫌挤,晚上她上哪儿睡去?她的目光看向大床,一家三口挤一挤还是能睡的,只是心里有点别扭。
出了屋,方河坐在轮椅望着院子里发呆,听到苏小月的脚步声,回过神来,“我已经有几年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家,那次跑镖回来走的是山路,没想遇到你爹爹,也好在遇上了,受伤后是被人抬回来的,一躺便是好几月,而今望着这从小长大呆着的院子,心情都平静下来。”
他忽然拉住苏小月柔软的手,目光湛湛的望着她说道:“我以后不走了,就呆在这儿陪着你们娘俩。”
“好。”苏小月巴不得,看这方河也算是个正人君子,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左右都是没有亲人的,跟着这人也不赖。
“你倒是答应的挺干脆的,我不出去走南闯北就赚不到银两,我胃口又这么大……”
苏小月望着他湛湛有神的眼睛,心里有点慌,后面那句胃口很大她忍不住想歪的冲动,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干巴瘦长的身躯,没有人鱼线,没看头,难怪自己给他擦澡都不会想歪的说。
方河接收到苏小月古怪的目光,垂头跟着打量了自己一眼,立间明悟,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大手掌握住苏小月的手紧了紧,直捏得苏小月喊痛才勾唇一笑,放了她。
“给你剪头发,看你这脏的。”苏小月红着脸嫌弃道。
听到剪头发,方河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眼瞧着苏小月拿出了剪刀,他忙转动轮椅一脸戒备。
苏小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吓一吓他而已,就知道古人对头发的执念,若不然,苏小月很想给自己剪个短发,在没有洗发水的年代,她这个想法尤其的冲动,但她不敢。
用草木灰沉淀的水,苏小月今天终于给他清理了头发,这一头乌黑到打结的头发,梳起来让苏小月想吐血的冲动,好在这男人顶着一头长发不显女气,依然是一脸的刚毅,棱角分明,好吧,她忍忍。
洗完头发,方河忽然说道:“你明日有时间帮我弄一些竹子回来。”
苏小月错愕的看着他问:“弄竹子回来做什么?”
“在家里左右无事,给你编几个竹篮子,还可以编竹椅,有许多东西可编,你缺什么?”
苏小月一脸惊奇的看着他,想了想,道:“给我编一张竹床。”话落,眼瞧着方河一本正经的脸上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说:“不会编。”
不会编还是不想编?
“真不会,再说我这模样也不方便,编个小巧轻巧的东西不成问题。”
“那你当我没说。”
苏小月还有事,不跟他耍嘴皮子,挎着篮子要出门,方河忧心问道:“又要上山?”
“家里的野菜不多了。”
方河眼瞅着她要走,叮嘱道:“你带着菜刀。”
苏小月一脸黑线,“如果遇上老虎一把菜刀也不管用。”
方河没再说话,只是看着苏小月一脸愧疚。
苏小月知道他也不想这样的,若不是她穿过来,肯怕他的命都要丢在这一大家子手中。现在肚子都填不饱,还怕那老虎。
她当然也怕,除了怕老虎,她还怕蛇,有上次捉鼠的经历这一世不想再来第二回。但她穿来这么多日上山也没见着什么,她想只要不深入应该没问题。
上山摘了野菜,拔了几根甜高粱,又捡了一捆柴背下了山。回到家时,肩膀上都磨红了,进门的时候就见方河坐在廊下一直望着大门,见到她,明显脸色都恢复过来,松了口气。
把柴放下,准备烧火做饭。
方河如今能滑动自如,他也跟着过来,看着她做饭。
家里没啥吃的,有粗面粉,还是之前从方家人手中弄到手的。好在之前三个小木桶里有芽菜,她想做个凉拌的黄豆芽菜。
她喜欢辣味,但这时代寻不着辣椒,所以她放了花椒进去。
一个凉拌豆芽菜,一个面疙瘩汤,还煮了一锅野菜。
因为是晚餐,苏小月一般准备得多些也丰富一些。
方河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她忙来忙去,见她要蹲身烧火,他接过她手中的柴,“你做饭我填柴,这点小事我能做。”
也行,两人一起干活果然是迅速,火候不大不小,刚刚好。
饭菜里就是没有油,要是能弄些油就好了。
饭菜做好,苏小月进屋喊方为吃饭,就见小家伙在藏东西。苏小月狐疑,看着小家伙想笑。
☆、第22章 一点蜜意
方为见到苏小月的目光,手里还有几根甜高粱没藏稳正愁眉不展。苏小月指了指木桶后面,他眼前一亮就走了过去,把东西放好,又看了一眼才出来。
“娘,大堂哥他们老寻我讨要,我不能一次性全给他们。”
苏小月揉了揉他的小脸,滑爽舒服。
“可是你藏着这些,过不了两天就会坏,山上还有许多,你想吃,娘就给你弄回来。”
方为摇头,小家伙还有自己的打算,他自己完全是够吃了,并不是很贪嘴。
苏小月也就由着他,领着他出屋吃饭。
他们三个吃得早,天还是亮着的。
吃饱喝足,苏小月收拾好碗筷,摸了摸方为的头,说道:“走,咱们三人去村子里转转。”
方河听了不置可否。
轮椅后有两个推车的手柄,做的时候,苏小月就想到这一点的了。于是推着方河往前,走时,她从厨房里拿出了菜刀放到方河手中。
方河一脸懵状。
苏小月忍不住想笑,“你不是要砍竹子么,我从山上回来,看到荷花池那边有一堆竹子长得茂盛,这一路上还算平坦,不如就把这活给干了,说起来我还真的缺几个大竹框。”
待芽菜。拨。出来,她没东西装,几天后去镇上错开集日,租村里方金贵家里的牛车去,平常去镇上赶集,一趟三文钱,她这次东西多,准备包了他整辆牛车去镇上,多给些钱银。
方河有活干也免得他闲得慌,觉得自己无能。
刚出了方家院门就遇上从田里回得早的村民,看到大河坐在一个奇怪的东西上,个个咋舌,咱们村的打虎英雄,终于能起床了,看来病好了。
大家都希望他能好起来,这样村里人上山也觉得安全不少。
方河十二岁后就没怎么在村里呆,每每回来都是二三年后,回来住几天就走,所以跟这些村民并不是太熟,但有小时候记忆,还是能认出一些人的。
一路招呼打过去,来到荷池旁,苏小月从方河手是夺过菜刀,准备去砍竹子。
刚走了两步,方河在后面叫住她,“小心些,别伤着自己。”
苏小月点头,交代小家伙守着方河,便走向不远处的竹子。
这些竹子野生野长,长成一团,最高的也只有五六米的样子,且个个都不大,苏小月几刀下去就砍下几根。
苏小月扛着竹子,方河自己掌握轮椅,两人带着孩子回到方家院子。
院子几人正狼吞虎咽的吃着豆饭,听到声音,抬头望来,就见方河坐在轮椅上精神抖数的进来。
方二福吃饭的动作一顿,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回来的一家三口。
“老二可以下床了?这是什么东西呢?倒是挺方便。”方二福起身,来到他面前,打量他身下的东西。
其他人也一同走了过来打量。
方河一一回答:“好多了,今日为儿他娘帮我弄了这个,便下床走动了一下。”
方亮饭也不吃了,端着碗,伸手摸了摸轮椅的边沿。方平却在一旁感叹,“二哥没事就好,还好二哥没事了。”
“吃饭了吗?”方平问,他问起,方家几人脸色微微一变,每一顿粮食都是按着家里人的份量,根本没有多余,方平这么多一嘴,若是没吃,大家只能分出碗里的豆饭。
方河点头,“吃过了。”
“二哥整这么些竹子回来作甚?”方平见自己多问了一句,还好方河说吃了,于是转移话题。
“给为儿他娘做几个竹篮子用。”
方家人一边吃豆饭一边看着方河不用任何人推,自己就进了屋,各怀心思的望了一会。
梁氏靠近方二福,望着二房的屋子小声说道:“当家的,这二房新妇不对劲,肯怕真如忠儿他娘说的那样,魔怔了,你看看她来我们家做的这些事太奇怪了。大媳妇一向厉害,进了咱方家还不得忍气吞声的听我们的话,老三媳妇就更不用说了,可这二媳妇不对盘,以前苏阿吉把孩子捧在掌心,啥事也不干,而今看她这能耐的模样,还敢拿菜刀砍人,跟传闻中不同,像是两个人似的,我看……要不要请个神婆过来瞧瞧?”
方二福又往二房门口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梁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见当家的不说,心里想着再过段时间看看,毕竟请神婆过来也是要花钱的。
苏小月把竹子丢在屋后边,明日由方河在家里制作竹筐。
一家人饭也吃饱了,澡也洗了,准备要睡觉时,苏小月有些窘迫。一张床三人睡,她觉得别扭。
方河却像个没事人儿似的,从轮椅中出来坐到床上去,好在他还有一条腿是健康,倒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便坐回床上了。
方为抱到床里头,苏小月窘迫着一张脸坐凳子上没动。
方河侧头看来,脸上带着笑,声音像个低音炮似的还刻意的压低说道:“你在想什么?我都成这样,还能动你不成?再说我身子都被你看光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也晚了。”
苏小月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那瘦干的身子,她就算帮他擦澡也没兴趣,何况她每次都刻意避开那处,再说就算擦澡时,下半身也是穿了里裤的。然而被他这么一说好似她把他看光了似的。
不过对这古代人来说,肌肤相亲就得成亲的尿性,她这样已经跟夫妻没有两样。
苏小月望着眼前剑眉星眸的男人,那长长的睫毛一脸无害,五官却硬朗刚毅,瞧着这男人似乎也不错,反正两人不仅是肌肤相亲了,算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苏小月想清了,也不再别扭,爬到床的里头躺着。
两人中间隔着方为,方为一脸兴奋的望着左右两边的父母,脸上笑得见眉不见眼,一会侧过身望着苏小月,一会儿望着方河。
方河长臂一揽把不规矩的小家伙揽入怀中,男人的手臂碰到苏小月的肩,没有动。方河侧头望来,小家被他捂在怀中,没有人再阻挡中间的视线。
“你害怕?”方河眸里含笑。
黑暗中苏小月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他声音有些故意。
她决定不理会他,反正他重伤,一时半会拿她没办法,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方河见她装睡,低低一笑,侧过头去。
第二日,天朦朦亮的时候,苏小月就醒了,身子动了动,发现方为的小身子爬在她的身上,而自己却被人圈在某人的怀中,那浓浓的男性气息,使她有一瞬间的懵圈。
她怎么就睡到男人怀里去了。他的手臂虽然没有什么肉,可那力道却不小,箍得她动弹不得,他这是在睡梦中还使这么大的劲呢。
“你醒了。”男人初睡醒时的低喃声,带着天然独特的低音炮从苏小月的头顶传来。
好在苏小月是垂着头,否则那红得能烫熟一个鸡蛋的表情若被他看见,定要被他取笑一番不可。
等苏小月心情恢复平静,才想起这家伙早已经醒了,醒来还抱着她干什么。
苏小月动了动身子,方河终于把她放开。
小心的把方为放到一旁睡觉,她从床尾下了床,穿上鞋子。好在一夜都和衣而睡,下了床理了理也就算了。
理好衣裳回身望向方河时,他已经坐了起来,旁边是轮椅,他长腿一跨,好的那条腿金鸡独立,转眼就坐到轮椅中去了。
“今天你在家里织竹筐,我上山摘一些花椒,再过两天要给镇上张府送芽菜,当初交代我送些花椒过去的。”苏小月一边梳头一边说话。
方河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轮椅中,长着长睫毛的眼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梳头的动作。
苏小月不懂得梳这古人的头发,直接绑成一团,再带上头巾,一副农妇打扮,倒也不违和。
如今被方河这么盯着,苏小月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绑头发的手式实在是太现代化,不会被他发现什么吧。早知道就多练习一下前身记忆中的繁复发式的。
见苏小月绑好头发一副要走的模样,方河才出声:“你过来,明明是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被你这样折腾的多难看。”
苏小月有点窘迫。听话的来到他身边。
“你蹲下,我帮你弄整齐些。”方河半点也没有违和感,一个大男人就要给自家妇人梳头发。
苏小月听到这话,不免有些怦怦心动,除了专业的发型师外,还没有哪个男人给她梳过头发,前一世大学没毕业就出了社会,跟叔伯们斗来斗去,争回属于她们姐弟妹三人的财产,她就一命呜乎了,所以也没有找个对象,应该说没有时间找对象。
而今穿过来就得到一个便宜的老公,顺带还得到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苏小月总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似的,不太真实,然而头顶上厚实的手掌插。入她的发梢,细心的梳理着她的头发却是无比的真实。
“好了。”方河梳完,放下手去。
苏小月起身,伸手摸了摸,果然整齐的不像样,家里没有镜子,她也看不到全貌,但所有的头发都盘了上去,没有半点遗落,没想粗糙的方河还这么心细。
“现在轮到你了。”方河一副等着她来帮他梳理头发的架势,把苏小月惊呆在原地。
她以为他觉得她弄不好,没想是互帮互助而已,哼唧。
苏小月受了他的服务,没有理由拒绝,只好上前把他那一头原本就想剪光光的头发打撒,小心翼翼的梳理起来,古代没有洗头水,却也没有想象中打结,还算好。
好不容易帮他弄了一个髻在头顶。苏小月退后一步看了看,总觉得像个丸子头,自己看着就想笑。
方河抬手摸了摸,嘴角抽了抽,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顶着一个丸子头掌握着轮椅出去了。
苏小月望着他的背影,心有点慌。
☆、第23章 蜂蜜惹事
苏小月挎着篮子出门,她上了山,摘了小半篮花椒,没想在山上遇上了野蜂蜜窝。这下真是又喜又忧,好在有前一次的经验,她也并不是那么的慌张,下了山把身上抹了一层泥巴,点了草制的火把跟着上次一样把蜜蜂赶走,取了四张蜂脾放入篮子中。
一路狂奔而下,甩开蜜蜂,来到河边洗净全身。衣裳湿湿的坐在树阴下等着干了再走。还好一边没什么人,这方家村地方大,大家洗衣裳虽在同一条河里,却有上中下三个地方,方二福家挨着山,自然在上游了,上游没有多少户人家,靠着中游近的就不会往上走。
她坐了许久,衣裳半干时,远远的有人过来洗衣裳,定睛看去,是那个嘴角长着一颗黑痣的人,上面一根长长的毛,说话时一动一动的。
罗二梅年纪四十好几了,可眼睛挺好使,远远的就见到了苏小月,脚步快上两步,来到苏小月面前往竹篮子里瞧上一眼,上面用荷叶盖住,可她看到没盖严实的荷叶下有金黄的东西露了出来。
她弯腰上前就要揭开看看,苏小月见状,拿起篮子就要往回走。
“大河媳妇,你这篮子里的是什么东西呢?这么神秘?”
罗二梅挡住了苏小月的去路。
苏小月当然不会拿给她看,只说道:“就在山里寻的野菜而已。”
“只是野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遮得这么严实,莫不是弄到什么好吃的了。”罗二梅二话不说就要挑开荷叶,苏小月没防着这一招,荷叶被揭开一角,她忙闪开,罗二梅没有看全。
不过也看到那里面躺着金黄的蜂脾,一脸的惊讶,“这山上还有这好东西呢?难怪你天天上山也不怕野兽,若有这好东西,我都想上山瞅瞅了,反正大家都说山上有野兽,可你这来来回回好多趟了,也见你没事儿,弄不好大河弄死了那老虎,山上的野兽也吓跑了呢。”
苏小月什么也没说,便挎着篮子往回走。罗二梅在后面碎了一口口沫子,看着苏小月的背影,“什么玩意儿,不就凭她公公那横蛮劲了不起,真是一屋子的横蛮人,也不怕遭报应。”
罗二梅对方二福的恨是有缘由的,她深有切肤之痛,所以一直盯着方二福的家,恨不能他们家天天打架,最好打死几个人更好。
苏小月刚进家门,罗二梅就把她在山上找到野蜂蜜的事弄得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大家议论纷纷。
梁氏听了,立即把一群黑娃赶回了家,正好要回家做早饭,现在家里不是她做饭就是方芳,再也不让两个儿媳妇搭手。特别是老三媳妇一直躺在床上,想起来就心里一把火,老三媳妇好久不下地干活了,呆在家里又不敢让她做饭,俨然就是个靠吃懒做的废人,若不老三一直拦着,又把自己的那一份吃食分给老三媳妇,梁氏定然会再上去抽几下才解恨。
梁氏带着一群黑娃风风火火的回来了,进了院子,见家里没有半点声音,立即往老二房里走,没想在房后面一点,老二媳妇做饭的地方看到了方河,方河见梁氏就在闯入屋里,放下手中的竹篾,问道:“娘,你这是要找为儿他娘吗?”
梁氏面色一窘,退出跨进去的脚,往方河走去。
来到方河面前,问道:“听说为儿他娘在山上寻了些蜂蜜回来了,可有此事?”
方河面色不变,只是淡淡的看着梁氏,看得梁氏有些不安,却硬着头皮站在那儿等着方河答复。
“是寻了一点,但那是为儿他娘冒着生命危险寻来的,毕竟那山上有野兽,不怕死的都可以上山去寻,山上定然是有的。”方河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梁氏也不敢在方河面前太造次,这老二不比家里其他孩子,那气势就是吓人。可能是他长年在外走南闯北见得世面多,才会有这种感觉的吧。
梁氏笑了笑,说道:“这不是家里的人不得空么,为儿他娘在家照顾你,没有让她下地,现在你也好多了,若是上山寻到好的,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拿来分一分,兄弟之间会生分的。”
大河沉默未语。
梁氏见状,接着问:“为儿他娘呢?我找她说说。”
“去挑水了。”
大河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梁氏听不出他的想法,这么站着似乎也不太妥,便说了两句宽慰话,回厨房准备早饭了,反正人在家里呆着,也跑不掉。
苏小月挑水回来,就见厨房里有烟火,她把水放下,方河看过来,“月儿。”
第一次叫她的小名,苏小月的心怦怦跳动了几下,她上前问他什么事。方河想了想说道:“娘知道你取了蜂蜜回来的事,娘想让你拿出来分给大家一起吃。”
听到这话,苏小月不乐意了,方家人怎么对待她的,她可记着呢,没有这么软的心肠,一点蜂蜜才拿回来就记挂上了,当时分她粮食的时候可是斤斤计较的,前身还是方家人饿死的,若不是她强硬,弄不好她也跟着饿死了。
方河是方家人养大的,难免心软,她得把方河的心思拉到自己这一边来才行,否则将来这婆媳大战只会越演越烈。
“那你的意思是?”苏小月试探的问。
方河这时掀眸望着苏小月,刚才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这会儿那长长的睫毛下,漆黑的眸里却带着一抹逗笑,苏小月见了,才知道他这是在逗她,也就是说他也没有打算把这蜂蜜分出去了。
方河低低的声音说道:“你采回来的,你做决定,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你别怕。”
苏小月虽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但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又不一样,于是脸上也带了笑容。
梁氏做好豆饭过来寻苏小月,苏小月就站在廊下等着她。梁氏见了,只觉得这老二媳妇惊惊怪怪的,还真像是魔怔的样子。
她本想越过苏小月进去同方河讲,苏小月却直说了,“娘,那蜂蜜是我取来的,自然由我来支配,我是取给大河和为儿补身体的。”
梁氏听了这话不乐意了,“二房还没分家呢,你不下地干活,上山采了蜂蜜也不分给大家,这可说不过去。”
苏小月无动于衷,“若要这样算起来,家里大河胃口大,上次分得的粮食已经吃完了,娘是不是应该分一些粮食给我们。”
梁氏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是知道方河胃口大,当初就怕养不起才借分粮食的借口,把那张大嘴分出去,当时可是说好了,等下一季的豆子成熟了才分食物,自然现在是不可能分给她的。
可是想起那蜂蜜心里就不甘心,家里老的小的一年四季连一点盐味都省,甜味就更难得,以前村里人还上山,但也怕那野蜜蜂蜇死人,现在连上山也不敢了,就更加看不到野蜂蜜的窝了,这机会多难得啊。
说起分粮食还真把梁氏给堵死了,她愤恨的看了苏小月一眼,转身走进了厨房。
苏小月进屋,把蜂蜱从篮子里取出来,方为蹲在一旁好奇的望着。苏小月把蜜弄到大碗中收起来。
留下一些蜂蜜用金银花煮的水兑好给小家伙喝,小家伙喝得见眉不见眼,小声说道:“娘,甜的,爹和娘都吃。”
苏小月笑了起来,给方为弄了一小碗,又端着一个碗出了屋,来到方河面前,方河正在织竹框,见了停下来接到手中,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太甜了。”
男人不喜欢甜食,苏小月以为自己把蜜放多了,就着碗尝了一口,不觉得,甜味刚刚好,拿下碗正要说话时,就见方河含笑看着她,她的脸嗖的一下就红了,方想起来,两人拿着同一个碗喝水。
“这甜水你们喝吧,我不爱喝。”方河拿着竹篾接着做了起来。
好吧,男人不爱喝,她都喝了,反正这味道她喜欢。
刚喝完一碗,眼前就冒出一群黑娃,只见个个满身泥巴的,就像是在泥地里打了个滚,连头发上都有泥巴,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她的碗看。
苏小月对方家的人有意见,但对小孩她一向心软,这些孩子自上次她打了方天后就没再欺负方为,大恶倒是没有的。
于是苏小月折回屋里兑了一碗大的分给五个黑娃喝,一个捧着一碗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喝完一抹嘴,嘴上一把泥巴,苏小月有些无语,她招呼着几个孩子,打了一盆清水,亲自带方天蹲下身来,教他们怎么洗手洗脸。
原本还闹闹吭吭的一群黑娃见苏小月白净的手握住方天的小手,细心的洗去污泥,末了,还拿到鼻端闻了闻,“嗯,干净多了,香喷喷的。”
方天一双眼睛很神奇的望着苏小月,直到苏小月给他弟弟方力开始洗手,他才后知后觉的把手收回来放在鼻端下细细闻了闻,似乎真的很香。
一个一个来洗,中途倒了几盆清水,终于把这一群黑娃洗白了些,苏小月摸了摸几人的小脑袋,回屋里拿出甜高粱给几人吃,一人一截,接到手中,没有人说话,但看苏小月的目光却跟以前不同了。
苏小月不喜欢小孩子太脏,告诉几个家伙平时要注意卫生,特别鼓励方天,要他带领着弟弟妹妹注意卫生。
☆、第24章 蜂蜜惹事
方美把甜高粱揣在怀中没有吃,见苏小月跟方天说话,便悄悄的离开回了自己的屋里。
屋里元南花躺在床上,头还有些昏沉,但身体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她这两日在家里就势装病不想下田,所以也没有出屋。
方美把甜高粱从背后拿出来,双手捧着交给元南花。
元南花定睛一看,是甜高粱,立即起身,询问道:“从哪儿弄来的?”
“二伯母给的。”
那二嫂又上山了,元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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