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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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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于苏小月来说也只认识几种蘑菇而已,倒懂一点高脚的、鲜艳的蘑菇最好不要去采,多半是毒蘑。
又慢慢地走进山里一点,苏小月停住,两个篮子也装满了,两人用草盖住篮子,苏小月决定回去告诉方河,让方河带着她们过来采,这样人生安全就不用怕了,再说这些松蘑都长得很大了,不采,过不了两日就坏了。
两人下了山,刚回到苏小月的院子,方河就从里面打开门,看到苏小月,方河沉了脸。
“我不在家,你别出门。”方河担忧的很,忍不住带点责备的意味。
“跟三弟妹上山采松蘑去了,你吃饭了没有?”
屋里方平也走了出来,跟着还有闻师傅,方平代答:“二哥怕你们出事,回来就要出去找人。”
那就是没有吃饭了,苏小月看方河那担忧的脸色,只好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别饿着了,快进去先吃了饭再说,我今天收获不少。”结果在方河严肃的眼睛下还是转了口气,“好了,下次记得了,等你回来知会一声再出去。”
方河脸色明显好看一些,于是跟着进屋吃饭去了。
没有炒什么菜,但饭已经有盐味了的,酱汁炒的,不用放盐也是味道刚刚好。苏小月见几人辛苦,还是忍不住问道:“要不要再弄一个青菜肉汤给你们喝。”
方河点了点头,于是苏小月和元南花两人起了火做了一道简单的肉汤端到堂屋的桌上,汤头放得很淡,免得口干。
吃完饭菜,歇了晌,方河还要跟着闻师傅去田地里,苏小月见他们都不得空,跟元南花商量了呆会等他们出了门再上山采松蘑去,这两日没事多采一点回来,到时洗干净晾晒。
方平乘着人不注意来到元南花身边,叹道:“二嫂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今日里面放了什么,香喷喷的,真是好吃。”
元南花笑了笑,“你想吃呢?我在二嫂这儿学会了,改日做给你吃便是。”
方平点了点头,接着进屋里睡晌午觉去了。
太阳正当空,苏小月跟元南花在厨房里挑拣松蘑,准备洗干净了好晒。
这时方河进了厨房,没想他还没有睡,他看到地上的两篮子松蘑,嘴角抽了抽,对苏小月使了个眼色,元南花但笑不语。
苏小月出了厨房,方河拉着她来到一处,问道:“你进山了?”
她点了点头,把山里头看到的松蘑说了一遍,她准备做松蘑酱,到时他们一定会喜欢那个味道。
方河叹了口气,“你现在倒是挺执着这吃食的,不过我倒也享了口福,今个儿的酱汁饭味道更香了,若是小叔在,指不定不走了。”
夸自家媳妇也脸不红心不跳,苏小月都不好意思了。
方河想了想,说道:“下午我同你们一起进山,三弟陪闻师傅去就好了,反正村里人也是要跟着去的,你看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我正想着乘着大家都没来采的时候多采一些,到时我做几缸松蘑酱出来,我还想着要不要寄几缸到平庭关去。”
说起平庭关,方河就知道她的意思,显然是想把好吃的寄给他爹尝尝。方河“嗯”了一声,“我同小叔商量一下,两边船运、陆运都有在跑动,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决定下来,苏小月推方河去歇晌,她又进了厨房。
下午,方河把事情交代给了方平,便跟着苏小月和元南花上了山头,如今有方河在,两人再也不用怕野兽了,三个人一起采松蘑,居然还进了深山里头去。
好在方河带了麻布袋,接连扛了好几袋才出了山。
村里人瞧见这阵仗,不由生了疑惑,如今方河什么东西没有,又在镇里买了院子,成日里白米饭吃着,方河那么大胃口的人都养得起,家里不知道有多少银子去,现在却扛着麻袋从山里下来,那山里能有什么,于是有村人上前询问,三五个顺带挡着了路。
方河把麻袋放下,解开袋口,几人看了是松蘑,倒吸了口气,“这么多呢?”
旁边有经验的妇人“哦”了一声,“我倒是忘了这一桩,这几日半夜下点小雨,正是长松蘑的季节。”
这么说着,几人让开了路,便即合计着明个早上上山采松蘑去,半夜下场雨,天朦朦亮时就上山,又能采一批,只要有百年的松树在,那松蘑会不停的长。
这边苏小月和元南花也扛着麻袋过来了,有妇人啧啧两声,“听说在镇上都有下人了,怎么回村里头又这么忙活着,一点松蘑也稀罕。”
苏小月没有理会,元南花站在她身边,对那些人瞪了一眼,正面迎上,那些人闪了目光,都散了。
回到院子里,六个麻袋,两个竹篮子。
一但采上了,苏小月就舍不得放下,问方河:“明个儿还去不?早一点,我跟三弟妹,有你在,心里不害怕。”
元南花听了苏小月说要做松蘑酱,心里高兴,也恨不能多采些回来。
方河看到苏小月累得红扑扑的脸,叹道:“你跟三弟妹都是爱操劳,真是那么喜欢,我叫几个人上山里头帮着采便是,给了工钱,铁定有村人愿意去,也免得他们说三道四的。”
苏小月想起刚才回来时听到那些人的话,对于村里人来说,这松蘑真不算什么,看他们这么宝贝着便多了舌。
于是还是同意了方河的建议,只要有方河在,他们不怕进山。方河见苏小月宝贝着呢,于是第二日寅时便起了床,乘小媳妇睡得熟,他先上山头探探路,昨个儿去村里叫了几人,带着一群人去,自然要保护住他们的安全。
转悠一圈回来,这周边还真没有什么大野兽,如今是连野猪都难得见了,倒是顺手打了两只兔子拿了回来。
洗了脸和手,天边才泛起白肚,他进屋,就见小媳妇正在穿衣。
“你大清早上哪儿去了?”苏小月对镜梳妆。
“上山头探了探,很安全的,今个儿大家不用怕。”
有他在,她从来没有怕过。
苏小月打理好,两人出了屋,院外已经有人敲门了,庄户人家都起得早,要做什么事,最喜欢大清早的把事情干完了,晌午休息。这样一天下来能干不少事。
一日之计在于晨,还真说的没错。
来了六个妇人,三个大男人,元南花也来了,苏小月和方河带着他们一起进山去。
这次直接进深山,外头也有,昨个夜里一夜冒出来的,却是小小个的,也不多。还是下了点毛毛雨,这会儿上了山里,裤脚都打湿了。
大家伙第一次进深山,一脸紧张却也一脸兴奋。
看到满地的松蘑,大家都傻眼了,居然这么多。
人多就是力量大,庄户人家眼睛又好使,这么灰蒙的天气,又在深山老林里遮住了大半光线,没想对着松蘑,一看一个准。
快到晌午,大家伙一人扛两袋出来 ,方河已经走了两趟了,他一扛就是四五袋。
这么折腾到院子里,一下子堆了好宽的一块地,苏小月望着这么多松蘑,心里生了一个主意,对着大家的面说道:“从明年起,大家伙可以进山里采松蘑,我只收这种样子的蘑菇,其它的不要,到时我再给大家一个公道的价格,大家觉得怎么样?”
有人愿意收那敢请好,要想镇上县里那些酒楼可是不收庄户人家手中的蘑菇的,送去铺子里,又被那些人再三苛刻,也赚不到几个钱,还不如上镇上做苦力活。
来年采菇,村里人也只能在外围,深山里头的,还得方河亲自来一遭,带着人进山。
就这样接连采了四五日,把周边几处的松蘑采的七七八八了,外围的又长了起来,苏小月一家人就不进山了,由村里人采了送他们院子里来,他们直接论斤给钱。
这边方平带着闻师傅跟租户们把田地里打了药,方河把闻师傅送回种子铺去。
苏小月叫来花秋菊和钱土梅两家的妇人,大家伙帮着挑拣松蘑,洗净晒干。
天气倒是不错的,正午阳光日晒,几日下来就晒干了。
院子里地方也大,晒东西最好。
把闻师傅送走,苏小月交代元南花帮着给帮忙的几人做饭,她跟方河和方平决定去趟莫家村去。
那边田契在手,得把那边的田地分配一下,至于果园,打算调用几个农仆去那边守着,方平在这边也时不时的过去瞧瞧。
三人翻山越岭的去了莫家村。
莫家村村长见着方河立即带着族老们迎了上来,开口就问:“听人说莫明裕的田地被大河给买下了,可是真的?”
又有族老说:“前几日莫家那些农仆全都撤走了,那田里下了麦种,还连夜被人给挖得七零八落,种的豆子也是,他们不是收就是乱挖一气,族长使了银子去打探才知道的,原本那些家伙还要砍果树,被族长派村里人守着了,要不然那片果林弄不好就光秃秃一片了,好在他们也走的急,没有为难村里人。”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苏小月一阵后怕,当初买下这些,特别是那果园,就是看中了那片果树,他们居然狠下心去砍,莫家几辈人种的,前人种树后人享福,有的上百年了,这也舍得,还好被村里人拦住。
方河对莫家村人存了感激,当即便说道,他们是来接手这片良田的,原本只管莫家村这片自然算少的了,从莫家村连绵到县城郊外的这一片如今都归方河所有,所以便是莫家村里人种也是种不完的。
大家伙要租种田地的事一时间也不是那急了,个个对方河一脸的恭敬。
莫家村里人拥着三人往祖祠那边去。
方河感激族长把那片果林给拦住了,本来这次买的就是折价的,就算莫明裕砍了果木树林,他们拿他也没有办法。
不过终究是莫家祖先的希望,莫明裕没有下死命令,要不然这些村里人也拦不住。
方河和苏小月点田地,看界碑,方平便跟一位族老去莫家村里与各家谈了话,看各家家里有没有亲戚,有多少人口,一一统计起来,到时租给他们种也能按着实情来,不会厚此薄彼。
先给莫家村里人方便,剩下种不了的,方河打算在这周边村里找租户。
族长和一群族老跟着方河和苏小月跑了四五日,才把这片地区看了个全,莫明裕做得非常好,每处的界碑崭新如故,看来时常有人在巡视的。
苏小月想的就更多些,每看一处,直接用自制的小铅笔画草图,等一一看完,把几张草图结合在一起,成了一副完整的地图。
把地图交到方河手中,说道:“周边十村的挨着咱们田地的远近我都标了位置,咱们的田地还真是多,这么一片下去,翻了五个山头。”
莫明裕祖先想得明白,不浪费一分好田,所以果园都种在山头,那二十顷果园占据六座山头,圈的地果然不容小看。
良田绝对是最好的田,水田的水资源更加丰富,想起这片地,苏小月忍不住想笑,方河把那日与莫明裕的谈话告诉她后,她就忍不住的,按十两银子一亩的水田,那是开荒前的价,没想到他小叔还搞了个折价,也就是用五两银子买下一亩水田。
那果园也是了不得,若是以前不知道山头地可以开荒成水田,一般是八百文一亩地算,种了果木园,按四两银子一亩地买算是对果木树的补偿,可是他小叔折价成二两银子。
何止占个小便宜,这可是天大的便宜,先不说钱,便是没有这样的地可以买,若不是对莫明裕逼迫了一下哪能买到这么好的地呢。
方河拿着手中的地图看了半晌,不得不夸一下自家小媳妇,这点子也想得太妙了,有了这地界图,几年不管事,也不会被人偷吞了去。
这边田地看完了,那边方平跟族老的统计也出来了,在莫家村开了个大会,至少把莫家村的田地给租了出去,翻过山的那头,得去下一个村。
应该说莫明裕对莫家村还算有一点人情的,至少给族里人留了一小部分田养着他们饿不死,也别想发展壮大,但翻过山那边属于他的田地,听说以前也是村落,如今都不见了,不是背井离乡走了,便是直接入莫家做农仆。
不过那些都是百年前的事了,只有莫家村的族长还能在祖辈那儿听到一些传闻。
正在方河和苏小月火急火燎的寻租户的时候,霍林吉派人来叫两人赶紧回县里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结束后,接档种田文是《地主婆之农女进化史》,如果收藏高,可能跟重生之掌中宝一起双开!
☆、第125章 。
两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当即把方平留在莫家村主持大局,他们俩直接回去了县里,连镇上都没有逗留。
见到霍林吉,他拉着两人直接往牙市去了。
原来莫明裕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田地,手中多出的农仆没地儿放,最后决定在牙市卖了,霍林吉是什么样的人物,莫家才动手,他这边就收到消息,立即把两人召回来,直接奔那儿让方河把人全部给接收了。
这些人世代在莫家种田为生,一时间被莫明裕卖掉,一向只会种田的这些人,弄得妻离子散不说,弄不好运气不行,半途被折磨死也有可能,权当方河做件善事,正好那些田地都要人种的,这些人长年累月打理,对那些田地更加熟悉。
霍林吉没有在莫府就把这些人给谈妥,他不是不知道莫明裕会把人撤走再卖掉,莫明裕的性格便是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但当时霍林吉没有出手,他就等着他这招,到这时这些农仆对这个老东家彻底失望,方河再接手时,在他们眼中只有感激。
从妻离子散,对未来一片迷茫,到安居乐业,重回故里,前后两种改变,他们总能不感激方河。
便是买个农仆都能想到这么多,苏小月喟叹,她跟方河都没有他小叔这心计。
三人来到牙市,那牙商看到霍林吉,面露恭敬之色,谈妥了价钱,霍林吉看向方河,方河和苏小月傻了眼。
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买个良田又回到穿越当初,再买下这农仆,他们家只能卖稻谷,再回到当初吃豆饭的时候。
霍林吉拍了拍方河的肩膀,只道:“你啊,就是个死脑筋,不接受你父亲的财产,这次小叔借你的,你们卖了这批酱还我。”
这批酱按以往的量来算,能卖到二万五千多两银子,买这些农仆不在话下。
霍林吉把钱私下里给了方河,由方河当着众多农仆的面把钱交给了牙商,果然那些农仆原本灰暗的眼里露出晶亮的光,个个都露出感激之色。
这么一来,两人再回到莫家村的时候,身后跟着老老少少几百号人。
那莫家族长看到这些熟面孔,不用方河说也猜到了一二,好在方河对莫家村里的村民好,先把这边的田地挨家挨户租出去,至少村里的人都有田地。剩下的人家要怎么种都是东家的事,他们也管不着。
现下租户也不用找了,先前莫明裕给农仆们建的土坯房子都空置在那儿,敞筒型的,像关在猪栏里似的,看得方河有些生气。
从县里来的时候,霍林吉给方河塞了银子,让他好好安置,这些钱都在酱汁银子里扣。
在方河的招呼下,几百号人一拥而上,苏小月随即画了图纸,与方河和方平讨论了一下,决定建一长串独户房子,只是户户挨的紧,节省用地,这样大家伙一家人一家人的住着,倒也像个温馨的小家庭了。
建房子他们超级热情,吃食由苏小月请了几名莫家村的村妇给大家伙做了疙瘩汤。细问下比以前莫明裕的伙食好了不少,听说以前经常吃不饱,多半还吃豆饭。
如今跟着方河,苏小月本来就是个现代人,也没有要奴御别人的思想,权当他们给她打工来算。方河却是个心善的,看着这些人吃苦,自己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于是两人夜里在一起商量,决定按每年稻谷的收入来确定给每户一年多少稻谷、麦粉、豆子,再怎么说,实在不是丰收年的时候,一天一碗疙瘩汤必须得有,豆饭只能是附加,稻谷按收成计。
苏小月还决定在这几百号人里选几名小掌事,专门登记这些人的出工情况,生病可以请假,但会影响年底分谷米,麦粉和豆子不计算在内。
就是基本需求必须有,多给的谷米他们可以跟东家折现成钱,也可以自己拿给家里人吃,这些人每年几套衣裳,还有看病的钱全部由方河包了。
苏小月原本想建议方河除了他们的奴籍,就像莫家村里人一样做租户,但方河却说小叔特别交代了,就怕他们俩一时心软把这些人除了奴籍。
他小叔交代:“若想自个儿轻松,以绝后患,就不能太过妇人之仁了。”
苏小月听了,觉得他小叔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这里毕竟是古代,不能按着上世的思想,再说别轻看这个时代的人,干起坏事来那手段让人叹为观止,就像莫明裕的长子,有几次听到方河说的,这些大世家,哪家手上没有几十条冤死的人命,便是娶回来的小妾,没有什么靠山的,在后宅里死了就死了,连外面的人知都不知道。
这个时代背景下,苏小月也只能随大流,尽量让这些人过得再好些吧。
方河和苏小月就这样在莫家村住了两个来月,终于把那一排屋子建好,得了新房子,这些农仆已经对方河完全臣服,再没有半点旁的心思,方河知道苏小月的思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跟这个时代不同,也知道她不同的身世,于是乘着小媳妇进村里忙活去了,他跟方平来到这边给众农仆开了会,又点了几名做小管事,最后指明有什么事必须听令于方平。
又有他小叔再三交代的,对这些人言词敲打了一番,恩威并施,终于把这田地的事给安置下来。
方平一下子做了总管事,忽然有些不适应,等剩下他和方河单独在一起时,才把心中的不安说了出来。
方河笑道:“三弟就不必自嫌了,咱们方家几兄弟就应该团结起来,三弟管着这边,若是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讲就是,待这边的事安排妥当,大哥那边会慢慢接手我小叔的船队,到时咱们三兄弟齐心协力干一番事出来。”
说得方平满腔热血,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的,吃上白米饭已是不易,以前大家在方家院子里为了一点吃食争来吵去,大家都错了,往事整整便不说了,如今兄弟齐心,一起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这么两个月耽误下来,再回到方家村,这边元南花居然干得有条有理,也亏得她那些年一个人守在镇上帮人家洗衣,后来捡回方平,两人又帮大富人家杀鸡,虽没有读过什么书,却是被生活所迫,待人接物都硬逼着学了进去。
他们去莫家村后,村里陆续有村人采了松蘑过来卖,元南花买下了,不会计数算数的事,就由方金满帮着来做,方忠也在一旁协助,两位小将帮着,倒也是做得条理分明,钱计在账上,方河这边把银钱给村里人送去。
钱土梅和花秋菊带着一家妇人帮着把松蘑都晒干了,元南花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只等苏小月来做酱。
回到村里头第二日,苏小月做松蘑酱了。
又在村里头呆了二十几日,处理好松蘑,两人才跟方平夫妻打了招呼,回镇上去了。
再过两个月要过年,镇上明显看出不少商铺开始大量进货,特别是年货,那便是早早就准备起来。
家里酱汁成熟,送上船,一千八百个酱缸,中途做松蘑酱留下了八口,这八口再晒一个月就可给平庭边那边送些去。
然而酱船在一个半月后又回了程。
霍林吉那日匆匆派人来叫方河去,苏小月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来到种子铺,霍林吉一脸阴沉的把两人迎进小院。
“酱汁出了问题,船运走到一半,船上的厨师听说船上堆放了方家酱汁,偷偷地叫人弄走了一些,炒菜里放酱汁给船上的苦力工们吃,再收一点银两,没想吃了那酱汁后的苦力工全部中毒死亡。”
苏小月骇得往后一倒,险些从凳子上掉下来,一旁的方河忙扶住她,一时间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苏小月呆愣的目光盯着方河,说道:“大河,我说那日泉水有问题,铁定是有问题的,那火光,那火光一定是有人上山头了。”
方河到现在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当初把这事告诉过霍林吉,便是心智如妖的霍林吉也没把小侄媳看到的火点放在心上。
“好在半路发现,因为你们这批酱汁专门送去四国的贵族们吃的,一但他们吃出问题,恐怕整个霍家和祈家都会受到牵连。”霍林吉的脸色十分难看。
毕竟只是商人,再能只手遮天,也不能把毒死一片贵族的罪行一笔带过。
“好阴险的毒计。”霍林吉冷然道,他在屋中踱了几步,“可惜没能抓住他的把柄,如今也只能算是咱们的猜测,但这次酱汁有问题的事不能声张,从永丰县运去各国,要好几个月之后才能上桌,莫明裕再有能耐,也只是长陵郡,在没有莫家船队相助下,手伸不了这么长,到时我再将计就计。容我再好好想想,倒有几个月的时间布置。”
苏小月和方河两人已经没有了主意,这事情实在扯得太大,怎么也没有想到莫明裕会来这么一招,千算万算,千防万防也对付不了人家,果然不愧是永丰县的地头蛇。
酱汁被秘密召回,苏小月算了算日子,叫工人把酱汁按日期分开来,好在苏小月心细,学了上世她爷爷的习惯,每个新做成酱头的酱缸,会在缸外标上日期,按着那日期算,在那日期之前的酱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八缸松蘑酱,当时方河图方便,拿的是靠进山里边的几缸,靠着围墙那边的都是后来新做的,所以那八酱反而是好的。
为了安全起见,苏小月叫方河弄了几条小狗,在那日期前与后分别抽验了好几缸酱,终于证实那夜看到的火点果然是莫明裕派来的人。
那日旻儿生病,方河不能在山头守着,他们就逮住了这个空档。
毒酱被分离开来,损失了大半,两人决定把酱汁给处置了,没想霍林吉却把酱缸全部收集了过去,种子铺那边没有什么多余的地儿,霍林吉便正式住进了方河家中,他的小院子成了这些毒酱汁的安置之所。
苏小月弄不明白霍林吉准备拿这些酱汁做什么,却见他私下里请人打了酱缸,那酱缸的模样跟莫府的一模一样,连那莫家的标徽都用上了。
苏小月酿酱的酱缸是按前世的记忆中打造的,所以这个世上不会有人的与她重复,但这莫家的酱缸却很普通,唯有上面的莫家标徽却是精致的,一般很难仿造,可是霍林吉是什么人,这点小事自然为难不住他。
方河和苏小月隐约猜到他一点计划,只是大家都没有说出口,莫明裕这次使了这一个连环计,差点把霍家方家祈家,三家一锅给端了,真的好险。
由此也给了方河和苏小月一个大警示,做生意看着简单,手里握了技术活儿,到这门道却是如此复杂。特别是同行相忌,下绊子的时候,那小人的心思不是正人君子防得住的。
苏小月与方河夜深人静的时候便分析了一下,以后他家小叔走了,将来得靠两人了,万事都要小心,不管多么牢靠的事也要长一份心眼,以后出酱必须弄一些小猫小狗过来做测试,万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
同时苏小月终于赞同了霍林吉的想法,这个时代买仆人,拿着对方的身契却是最好的制约,在其他法律不能齐全的时候,这个方法是最简单最直接粗暴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6章 。
没有问题的酱汁又重新运送了出去,收回了一部分银两。
才几天要过年,却出了这样的事,一家人都不是很开心。
霍林吉今年是要来镇上过年的,年前苏小月和袁氏商量着多办了不少年货。
大年夜的饭菜由苏小月亲自操刀,做了满桌子的饭菜,霍林吉好一阵夸赞,初几都不愿意回县里,这边也没有什么人要走动的,左右无事,在家里跟苏阿吉和方河喝喝茶,聊聊天,似乎一日便等着那三餐。
初二那日方河和苏小月回了一趟村里。初八那日,方亮和方平两家人都上镇上来了,正逢着开年第一次集市。
三兄弟跟霍林吉在大堂屋里商量新一年的计划。
方亮还是去船上帮着打理,霍林吉这次是直接把话挑明了,将来这支船队必然是交方亮管理的,他要交给方河,方河在家重点是酿酱汁。
方平负责管理从莫明裕手中得来的田地。
就这样悠闲的过了正月,大家伙又开始忙碌。
方亮去船队了,方平第一次打理这么多良田没有把握,苏阿吉与方河基本就在方家村和莫家村行走。
苏小月和袁氏便守着院子带着两孩子,外加他嘴刁的小叔。不过白日里他都去县城里守着铺子。
开春了,又到种子畅销的季节,霍林吉每日县里镇上的跑,于是调来一辆精致的马车,听说他以前但凡出门,必是马车伺候,从来没有在永丰县坐牛车的这样过日子。
忙到三月下稻谷后,方河终于停歇下来,却从村里带来一个消息。
夜里,苏小月乘着孩子睡着了,与方河聊了一下今年的打算,苏小月想在方家村圈地建酱坊,那两口泉味道是最好的,她想家里要做船运,必须多开酱坊。
可是方家村村民的生活越过越舒心,圈地谈何容易,如非拿良田来换。
两人聊着酱坊的事,后又谈到村里的事,村里姓许的那家外来户听说一夜之间消失了。
居然有这样的事,许家自上次争了方万家的东边山头地后,村里人对这一家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如今方万一家忽然失踪,才几个月过后,许氏一家也忽然失踪,这事透着蹊跷。
苏小月想了想问道:“方鸿运你可曾看到过?”
方河摇头,“听村里人说方鸿运在镇上的开的酱汁铺子前几日关门了,老板娘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方鸿运更是许久不曾见着人了。”
苏小月惊愕的与方河对视了一眼,方河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你少出门,我在外行走,身上有功夫,真遇上事我随时都能脱身,你跟爹娘和孩子就呆在院子里,我跟爹不在的时候,小叔会过来照看,你也不必担心。这镇上和县里的人不比咱们庄户人家朴质,万事都得注意。”
方河这么说着,苏小月点了点头,才搬来镇上,莫明裕又在旁边虎视眈眈。
月底方河要拉四缸松蘑酱送到渡口去,这四缸松蘑酱是打算送去平庭关的,过年那会儿开酱,几家都得了一些,霍林吉直接在苏小月家里吃饭,差不多每日饭菜中都能尝,赞不绝口,若不是年前酱汁出了问题,开年就会把这四缸送出去的。
苏小月想了想问方河,“要不要写封信过去。”
往日都是他小叔在送信,这边的情况全是他小叔在交待,方河是从来没有写过信给祈家的,关于写信,苏小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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