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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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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有了这二十几号人,苏阿吉与方大业和方虎三人专门丈量做记号,方家昌三兄弟带着一队人开垦,方义夫两兄弟带着另一队人开垦,方河在山头照看,但凡有大的石头,或砍倒的大树抬不动,一时间浪费人力的,都是他上。
  苏小月就留家里做饭,只是给这些人煮豆饭,倒是简单,但苏小月觉得人家为他们帮忙,这么远跑来,中午豆饭真没有什么味道,所以做了豌豆苗汤,每餐从坛子里取一大碗酸菜,多放了些油一炒,加了酱汁放在中间,大家都吃一点下豆饭。
  家里收回来的油菜籽,全部收入了库房里,还没有时间拿来榨油,等着山头开垦完了,家里人囤出时间了再弄去。
  一天忙下来,夜里,苏小月问方河,“今天开垦了几亩?”
  方河笑道:“十亩有余。”
  这么算来,一个月不到就可以把东边山头和北边山头的都开垦出来了,还好有三家邻居帮忙,大家都是熟手了,不浪费功夫。
  不过每日吃的豆饭量也大,苏小月没法,上村里头收购去了,家里有牛车,一车拉回来,管这一个月的豆饭不成问题。
  苏小月家里风风火火的忙活起来,村里其他买下地的也开始忙碌着。三爷经此一事,不管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反正田地都买了,只好也跟着请人开荒,别把地荒在那儿,还得额外缴税。
  果然如苏小月想的,村里的劳动力全部被人请了去,还真是一个热火朝天的夏季。
  开垦成水田也不是人人都有这技能的,就在苏小月家里开垦完东边山头,转去北边山头的时候,西边山头开荒的许家出事了,看着都是梯田,可是一梯一梯开下来,最上面的梯田田埂忽然倒踏了,这还没有装水呢,若是装了水,田埂一节一节的往下踏落,那才壮观。
  村里人幸哉乐祸,同时也警醒了村里开垦的人。一时间大家都停了工,全都跑方河家的东边山头来查看地形。
  那时正好袁氏在山坡上放羊,看到这情形,脸都吓白,忙在山坡喊苏小月,苏小月出门来到方大业家里唤了花秋菊,叫她上北边山头把方河他们喊回来,她却转身上了山坡。
  站在坡上往那边一看,心里头那个紧张,当初苏阿吉就说了的,田埂上不能站太多人,村里人不懂,大家都来看,有好些人站一处了,先前开垦的六十亩水田已经插秧,秧苗长得茂盛,经不起这些人折腾。
  苏小月按捺住袁氏,她直接往东边山头跑去。
  来到水田边,远远的苏小月大喊,“大家别站田埂上,快下来。”
  没有人理会她。
  当初三爷都说了,那次看了后,不准村里人不经方河同意随便上山头看,这次大家怎么一窝蜂似的都跑山头来了。
  苏小月才跑到一块高粱地上站住,对下边田埂上站着的人喊,“大家别站田埂上,上面站多了人会倒踏。”
  只容几个人站的田埂,哪能承认这么多人的重量。
  那些人见是苏小月,不是方河,看了一眼,接着跟家里所谓的种田老手们又研究了起来,有些人直接跨步进了稻田里,下了水,脚下打滑,踩死了不少稻苗,苏小月又惊又怒,她一个人喊也喊不住,吓也吓唬不了人。
  正焦急间,没想人群里心里一直不平衡的李冬花耻笑道:“你家那么多田地,开了这么多水田出来,怎么这么看不起人来了,大家伙只不过过来学学经验而已。”
  苏小月对上李冬花的眼。
  李冬花又道:“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然而她只说了这一句,只听到“咔”的一声,刚才站得满满人的田埂上直接踏了一块,一群人“啊”的一声,扑腾一声全掉下边水田了。
  还好是水田里,若是石头坡地,恐怕没命了。
  基本两丘田的稻苗给废了。
  这边掉下来人了,那边站着看的村人吓得一片惊呼,个个开始急乱的要往水田中间的高粱地里跑,苏小月看到这慌乱的场面,大喊,“大家别急,一个一个来,不要全都站一起,大家松散开来。”
  没有人理会她,这个时候,惊呼声已经盖过苏小月的声音。越是急躁,越走的慌乱,人潮往水田两边跑的时候,还是把田埂给踩踏了,还好田埂上有树,也只一块一块掉,不会整条田埂都陷下去。
  有些妇人看到苏小月站高粱地里安全无恙,全都往她这边跑,苏小月看到这样的架势,刚想着撤去,发现地里两边都有人上来,她往后一看是坡,如非自己爬到上一丘田的田埂上去。
  可是这些都是当初新开垦出来的,没有经过多年雨水流刷,光秃秃的,一时间她根本爬不上来,可两边上来的村里人越来越多。不管苏小月怎么喊,他们也不听,只一味的往上面爬。
  刚才两处田埂倒踏,把人给吓怕了,个个都想往高粱地里跑。
  高粱地都是水田中间多余的不好开垦成水田的旱地,这些旱地东一块西一块的,面积极小,与水田一对比就巴掌大,完全是为了合里利用开垦出来的。
  有的种两排高粱就没地儿了,哪能经受得住这些人的折腾。
  当方河带着人匆匆从山坡跑过来的时候,看到这场影,脸色黑成墨汁,特别是看到苏小月一脸惊吓的在高粱地里死命往田埂上爬,看得心焦的很。
  再也顾不上自己平时的隐忍,一个飞身,施展了功夫,借几棵树的力,很快来到山头这边。
  后面跟着而来的方家昌三兄弟看得目瞪口呆,方河的功夫居然如此了得,相处了这么久,只上次徒手撕狼的时候看到过,原来他还能飞起来。
  眼看着小媳妇就在眼前,方河心中焦急如焚,可高粱地的妇人越站越多,李冬花因为失去了一百亩地的事,心里极度不平衡,看苏小月就不顺眼,乘着她不注意,直接把人一拱,苏小月站立不稳,往坡下倒去,随着苏小月的惊呼,其他的妇人也惊呼起来。
  李冬花刚要洋洋得意的笑时,她的身子猛的往下掉,高粱地地陷了,刚上来的二十几人还没有站稳就掉了下去。
  方河眼见苏小月要掉落,下面是高粱地地陷,恐怕落下去也被山石掩埋,真是看得他惊心动魂,自己恨不能有三头六臂。
  好在苏小月伸手一捞,抓住了一块突出的石头尖略停了一下,那石头开始松动,她脸色吓得苍白。
  这时方河已经跃了过来,上前抓住她的小手,往上一提,苏小月腾空,接着落入熟悉的怀里,她吓得双腿发颤,抱住方河的腰身,忍不住哭了起来。
  刚才被李冬花那一撞,她又气又恨,这高粱地离底下的水田有一段距离又是个斜坡,斜坡上多是山体里露出的石尖,她想自己不死也会重伤,没想到这个时候方河会过来救人。
  方河没有理会村里的人,揽住苏小月,脚步飞快的往远处跑。
  终于远离村里人聚集的地方,来到一处平地,方河把苏小月放下,苏小月站立不稳,人还是挂在他的身上。
  方河心疼她,直接把人抱起,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山下听到动静的村人早去喊三爷了,这边方家昌和方义夫几兄弟都跑了过来,看到这场景,吓得脸色苍白,当初开荒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发现梯田一个致命的问题,还好当初几家开荒的时候,每个田埂上都留了树来养土,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山脚下三爷带儿子和族里的年青人站在那儿往上看,看得脸色都变了,于是吩咐四人一组的上山头,不准全部留在一条田埂上,把村里人慢慢救治下来。
  方河按抚好苏小月,把人放在草地里坐好,交代道:“你别慌,好好的休息,呆会我回来接你。”
  苏小月抱着双膝点了点头,心里受了惊吓,但更惊吓的是这些村里人,还在她的田地里踩踏,这口气她一定要出的。
  方河带着方家昌和方义夫几兄弟上田里救人,大家分开来,方河独自一人来到踩踏的水田里,有些村人被压在水田里,腿脚受了伤,动弹不得,其他能动的,受轻伤的,见方河来了直接跑下山去了。
  人群里,方河看到李冬花,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没有理会那一堆妇人,直接来到一些年青的村人面前,没好气的上前抓起对方的衣襟往身上一扛,接着往水田外走,来到空地上放下。
  接连几次,扛了几个人出来,李冬花眼见他根本不理会这边,心下着急了,脚腕受了伤,她大声的呼喊方河,方河当没看到,人越走越远。
  跟李冬花在一起的妇人,有的人受伤不重的,慢慢地挪出水田,有的人受伤重的,直接晕了过去。
  李冬花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人理会她,跟后气馁的喊方万,方万也被压水田里,受伤不重,挪到一处空地,听到她的声音,往上看了一眼,想爬上田埂上去,可心里一阵后怕,于是没有接腔。
  山脚下的年青人在三爷的指挥下,分成若干组过来帮忙,有了他们的加入,被压在山里的人很快被抬了出去,这次大家伙分散开来,受重伤昏迷的有十来个,三爷吩咐人赶紧抬下山找方青医治。
  三爷看到一脸铁青的方河,心中愧疚,村里人不听族老们的劝告,又跑山头来了,这下子尝到了苦楚,也是活该,这次踩踏了这么多田埂,和弄死了几丘田的秧苗,村里人得给方河一个交代。
  方河见村里的年青人过来救人,他就没有参与到行列中,从水田里出来往苏小月坐着的草地上走去。
  来到苏上月身边,见小媳妇还是一脸的惊恐之色,一时间恐怕难以平静下来。
  他上前陪着她坐下,接着把人揽入怀中,忍不住沉着脸责备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他们来了,你由得他们去,到时谁弄死了多少秧苗,谁踩踏了多少田埂,我都会一一算到他们头上,你着什么急呢?上次村里人上山坡上砍椿树你吃了亏,还没有得到教训么?”
  苏小月这次吓狠了,心里本来慌张,没想他不安慰就算了还责备起她来,苏小月一扭头,哼了一声。
  方河看着这样的小媳妇,心痛的紧,本想还多说两句,却发现出口的却是轻声软语,“好了,你别生气了,我只不是说你一句,下次记得教训,出了什么事情,你等我来了再说,别自己一个人扛,你小小个的,谁又把你放眼中了。”
  的确是没人把她放眼中的,来了也等于白来,可是当时看到那样的场景,她不来心里不安,别摔死几个人在她田地里,想想就心里不舒服,还好都是储满水的水田,看刚才三爷救人的神色,村里人似乎还没有不能救治的地步,也算舒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来着,但苏小月心里还慌着,没有理会方河。
  方河无奈一叹,把她的小脸板了过来面对自己,“你先答应我,以后不再鲁莽了。”
  两人呼吸交融,双眸相对,苏小月想逃避都不行,于是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方河又忍不住说道:“你知道就要把话听进去,怎么老是听不进去我的话,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还没家是为儿聪明,就不懂得保护自己。”
  苏小月瞪大了眼,这人还唠叨上了。
  方河还是忍不住要说的,“别人撞你的时候,你不会躲吗?人多的时候,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身子不能站得太直,双腿要弯曲一点,一前一后稳住自己再说,再不然你一只手抓住一把高粱苗子也行,怎么傻傻的全身面对别人,由得别人去撞你。”
  苏小月脸憋得通红,被他双手掌板住了脸,只能正面的听他教训,于是没好气的应道:“是,师父。”
  方河连忙捂住了苏小月的小嘴,他左右看了一眼,心里慌得紧,两人明明是夫妻,要是被别人知道两人是师徒的关系,指不定笑话他了,把自己徒弟给睡了。
  苏小月忽然发现他的弱点,眼眸一亮,小嘴在他掌心里咬了口。
  方河的脸瞬间红透,身下即刻就撑起了帐篷。苏小月看到他下面的变化,瞪大了眼,这人还是不是人?真的是牲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84章 。

  方河实在拿她没有办法,手松开她的嘴,两人再这样坚持下来,窘迫的就是他了。
  村里人这么一闹,三爷把村里人好好的教训了一顿,以后山头谁买下的就是谁的,不经人家同意,就不可以去人家地里,这次方河家的损失,参与的村人必须全数赔上。
  四丘水田共三亩,田埂崩踏,秧苗遭踏,按产量赔谷子或者折成银子,都得给方河补上去,还有修田埂所费的功夫,一样都不能少。
  原本受了伤的村里人,心里觉得自己倒霉,这会儿听到三爷的话,大家伙不干了,吵着闹着却没有半点占理的地方,最后三爷发话,“谁不赔也行,一家人就搬出村去,不要在村里住了。”
  其实买了山头田地的人嘴上不爽,心里才是认为是这个理的,自家田地要是弄成这样,心里也不会好受,今日大家伙算是看清了梯田的缺点,梯田的水田固然吸引人,究竟没有平地的水田好。
  但通过这一次,大家伙也知道了,建梯田也要有一点经验的,不是随便一个种田的根据自己的经验就能弄出来的,就好比有些会种田的收成好,有些同样的种法,却比不过人家的收成,这是一个道理。
  好在这次事故,只重伤了几位,家里养养就好了,倒也没有伤了人命。
  只受轻伤的村里人乘着给大河家里赔银子的机会,来到方河家院子里,家里妇人和小孩坐屋里去,只有方河和苏阿吉两人站院子中。
  高大的方河往院子里一站,村里人原本还想七嘴八舌问来问去的,一时间歇了心,转眼安静下来。
  有人领头向苏阿吉问了修梯田的经验,苏阿吉看着,心里很是不爽,可是如果他不告诉他们,哪日出了人命,还不是会责怪到方河头上来,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本事,就会怪第一个想新点子的人,害他们没有赚到钱,也会眼红。
  苏阿吉压下心中的不爽,把开垦梯田要注意些什么一一说了,最后又诚恳的叮嘱道:“大家伙也不要老想着多开垦些水田出来,重点还是田埂得修好,平时家里几人种田时踩一踩,人多了,铁定是不行的,再有就是在田埂种些树,伐树的就要注意了,不要一口气树都给伐完,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树能养土壤是有一定道理的。”
  苏阿吉说完,大家伙得到答案,把苏阿吉的铭记于心,便一轰而散的全部出了院门。方河面无表情的顺手把大门给关上,刚出了门的方万一家往后看了一眼“呸”了一声,接着往前走去。
  苏小月从堂屋里出来,刚才村里人的反应她都看了个全,这些人没有半点悔改,还脸皮厚的向他们打听怎么开垦梯田来。
  方河把银子交到苏小月手中,她掂了掂,约有二两银子左右。
  刚才方万一家走最后,那一声“呸”全落在了方河的耳中,他想了想,对苏小月说道:“你们且在家里等我,我去去便回。”
  方河眉间有戾气,苏小月好久没有看到过了,以前在方家院子里被他们闹来闹去的时候,她曾见过方河这表情,恐怕这时他心里不好受。
  于是也没有说什么,待方河走了,便把大门给关上了。
  回到正屋里,苏小月把银子放在桌上。
  北边的山地,有方大业和方虎两家帮忙看着,苏阿吉和方河囤出手处理东边山头的矛盾,这会儿人也走了,苏阿吉叹了口气,接着起身,“我这就去北边山头看看,太阳偏西,天黑后他们都得回苏家村去,再过几日,北面的水田也差不多修成了。”
  苏小月和袁氏又把苏阿吉送出门。
  北面山头的水田离得有些远了,方河当初与苏阿吉说过,也会在那儿建一处小木屋,时不时要上那儿打理一下,至少农忙的时候是少不得要在那儿住几日的。
  苏小月和袁氏坐下休息,袁氏拉住苏小月的小手,说道:“今天太惊险了,月儿,还是听大河的话,以后再也不要急着出头,有大河在,咱们家吃不到亏的,说起来,今天你若有个好歹,我会悔恨一辈子。”
  当时袁氏也没有想这么多,可惜是女人,当时要是男人,往田里一站一吼,谁敢不听。
  村里人就是欺负老弱妇儒,苏小月也有些无奈,当时那样的情况,她怎么可能不冲出去,山头地是自己辛苦的修出来的,哪舍得拿去给人遭踏。
  “娘,我这不是没事儿么,不要担心我了,我这次的确鲁莽了,下次一定记得。”
  天快黑的时候,方河回来了,脸色略舒展些,眉间的戾气少了,苏小月站他面前还是不敢多说,知道他今天怪她太冲动了。
  苏小月一声不吭的进厨房里做饭,没想方河后脚就跟了进来,他掀眸看了小媳妇的脸色,见她面有悔意,心里才顺了些,上前帮着苏小月往灶里添柴。
  苏小月也没说什么,她默默地揉面团,方河见她许久也不说话,不由得抬眸看了她一眼,正好看到苏小月认真揉面的侧颜,那纤长的秀眉,漆黑的眸子,浓长的睫毛微微垂下,轻轻翕动。
  这样的小媳妇温柔脆弱,使人看着心痛。
  “月儿。”方河低沉的声音唤了一声。
  苏小月抬眸看来,盈盈涌动的眸里带着少女的烂漫。
  方河唇角上扬,起身来到她身边。
  “今天我说的话重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苏小月垂首不说话。
  方河心里有些着急,摸不准她的心思,他刚才在山头说话时,的确有些唠叨了。
  “你应该乖乖听我的话,你要是乖乖听我话,怎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来。”方河忍不住又说了起来。
  苏小月想翻白眼,还以为他过来安慰她,没想又来数落起她来。
  “大河,那可是咱们费了好几个月的心血,我怎舍得别人这样的遭踏,那里可是咱们一家的希望和根本,我不可能站得远远的干着急。”苏小月无奈道。
  方河从身后抱起苏小月,下颚抵在她的头上,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可知我刚才看到那场面有多么心焦吗?当时我真的有点想打你一顿的冲动,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跟孩子们该怎么办?这个家该怎么办?”
  苏小月听到他说的,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意,她停下手来,回身与他面对,掂着脚尖,迎上唇,却怎么也吻不到他的唇。
  方河忍不住笑了笑,无奈垂首,吮上她的樱唇,两人相拥而吻。
  收工了,大家都各自回了家,苏阿吉回来,一家人在屋里吃了晚饭,苏小月开始招呼两孩子洗了澡,接着是大人洗澡,一身凉爽的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
  方河累了一天,果然比往常要安分多了,只侧身搂着苏小月,没多会儿就睡沉了过去,反倒苏小月没了睡意,脑中回想起今日的事,还有些后怕。
  方河说的对,她的确是太冲动,不过事情重来,她也一定会冲过去的,她不冲过去就不像她的性格了。只是自己心下得谨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得站远些。
  当方万带着两儿子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屋里静得奇怪,他三步并做两步的往正屋里走去。
  今天李冬花伤了脚腕,并不严重,就歇在床上,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怎么就没有半点反应呢?
  一进内室,只见李冬花还是躺在床上,只是与刚才他离去时不同,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方万心觉奇怪,喊了一声,“孩子他娘。”
  李氏没有半点反应,他来到近前,下意识的伸手在她鼻端探了探,还有呼吸,他松了口气,接着想了想,伸手摇了摇李冬花,李冬花依旧不醒,他慌了,掐住李冬花的人中,没一会儿李冬花缓过气来,却觉得眼前发黑,头还是木的。
  刚才她听到屋门忽然被人打开,还没有看清来人,只觉得后颈一痛就晕了过去。
  李冬花看到是方万,舒了一口气,刚要起身来,才发觉左脚似失去知觉,完全动不了。她面色一惊,看向方万,方万显然也看到她左腿的异样。
  方万上前抬起李冬花的左腿,刚一动,李冬花就“啊”的一声惨叫,吓得方万赶紧松了手。
  于是派了老三去村里叫方青,夜了,方齐运点了火把来到方青家门外,没想门上一把锁,他站在门外一直等到,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看到远处点着火把从田埂上走来的方青。
  今天村里许多的人都受了伤,方青忙活了一天,累得腰痛,没想走到家门口,还有人等着他,是方万家的,李冬花的病情他先前有看过的,不是已经上了药,没什么大碍,怎么还寻到家里来了,不知又是谁出了什么事情。
  “青叔,你帮我看我娘,她的左腿忽然整条腿都动弹不得了。”
  方齐运话落,方青一脸的狐疑,他才看没几个时辰,怎么就整条左腿都出了毛病,于是背着医药箱往方万家走去。
  方青看完李冬花的腿脚,心里更加狐疑,这哪里是摔伤的,像是被人给弄伤的,整条腿养下来,没有一两个月好不了,而且就算好了,原本受过伤的脚腕处恐怕留下残疾,将来走路会有些跛。
  方青没有把话说死,只说人受了伤要在床上躺着休息,这一两个月都不能下地。他没有多说什么,今天乱七八糟的事本来就多,他也没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是非恩怨。
  送走了方青,方万心觉奇怪,回到内室,沉声问道:“今个儿可有旁人进屋里来?”
  李冬花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脸上露了讶色,说道:“就在你们去方河家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打开,我定睛看去时,被人一掌劈晕了去,没有看到人的长相,之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方万脸色有点白,村里人谁有这能耐呢?
  方万想了想问道:“今天在山头田地里的时候,你不停的叫我,当时方河在上面救人,他为何不救你?莫非还因上次买他家酱方子的事怀恨在心才没能救你不成?”
  说到这事李冬花有些心虚,当时她没有想多,就是看大河媳妇不顺眼,只是给点教训吧,没想到一拱就把人给拱出去,当时那惊险,要是大河媳妇先他们一步落在水田里,再上面的高粱地一砸下来,恐怕会受重伤,或许还会有生命危险,李冬花想想心里也后怕,真要是这样她把人给弄死了,自己也难逃一命。
  在方万目光的逼迫下,李冬花只好老实的把当时的事说了一遍。方万听了抬手捶额,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出了屋。
  身后跟着老二和老三,三个男人来到屋外,方万有些后怕的说道:“今个儿你娘做了这样的事,必然得罪了大河,恐怕你娘腿上的伤也跟大河有关。”
  两儿子不敢置信的看来,方福运自从上次被骗,精神一直有些萎靡不振,方齐运却年青气盛,有点愤愤不平,一幅要去找方河理论的样子。
  方万盯了老三一眼,怒道:“你想干什么呢?难道你还跟大河打一架不成,大河可是会功夫的,别到时人没报复到,还把自己给折了进去。你大哥身后虽有莫家,可莫家只能拿来压人,真要起到作用,莫家人才不把咱们放在眼中,你大哥只算得莫家半子,上次养外室的事,跟你大嫂关系也没有那么好了,你大哥也不可能再帮咱们,所以这事儿明知道是谁也只能当不知道,只能咽下这口气,来日方长,若有机会再说。”
  方齐运愤愤不平的转身,一拳砸在墙上,却也莫可奈何。
  北边山地开垦完了,苏家村的人帮着又把东边山头被人破坏的田埂修好。
  苏阿吉站山头看了一眼,说道:“明年春天来临时,山头再栽些树木去,特别是开沟渠的那几条大路上两边要种些树来储土,树种多了会遮阳,对农作物不好,但少了也不行,还有这田埂得修结实些,万一春季绵雨下来,恐会崩堤。”
  方河和苏小月在身后听着,都一一记住在心里。
  东边山头和北边山头刚修好的水田,在大家的努力下,把水引入田中,没想东边山头修出了一百一十亩水田,二十亩旱地,北边山头四十亩水田五亩旱地。
  当水渠都通了,田地一时间荒在了那儿。
  苏阿吉想起自己研究两季水稻的事,家里尚有余钱,家里人一商量,决定赌一把,上镇上霍家种子铺买了晚稻种子回来下了秧种,过一个多月又要插秧了,决定把剩下的田全部都用上。
  下了秧种后,家里人一时间空闲下来,只要去地里除除草,照看一下农作物就行了,于是油菜籽榨油的事摆上了日程。
  放在现代,也有不少地方用土办法把油菜籽榨出油来。
  先是炒油菜籽,晒干的油菜籽放锅里翻炒,炒好后放在凉席上摊开。接着把炒干的油菜籽放入石碾中碾细,菜籽碾成泥,垫上干稻草蒸菜籽粉,接着是踩枯入榨和打油。
  苏小月以前在家里弄过,只是记忆有些深远,所以她也得尝试一次才能保证出油。
  好在家里有一个大力士方河,撞杆打榨的时候全靠他,他出手,出油多,不浪费,苏小月是没有这力气的,一般都是几个大男人齐齐喊口号使劲撞出来,而今家里就方河一个就可以了。
  油菜籽出了油,一家人看着好惊奇,最原始自然的油菜籽,没有添加任何添加剂和色素,又香又有营养,比起吃动物油来,油菜籽是难以多得的东西。
  这次家里榨的油多,苏小月估计了一下,最后囤出两缸菜油,叫方河送去张府,答谢张大人和张太太的照顾,最主要是当初拜师礼是什么也没有送的。
  这次送芽菜和菜油,苏小月带着方为一同坐在了牛车上。
  如今小家伙在方河每次送菜的时候都会跟着进镇上去,除非方河太忙,送了菜就要回来的话,他就不能去,但也只在那几日做工的时候,现在空闲下来,方河可以在张府一直呆到黄昏,再带方为回来。
  上了张府,苏小月叫方河把油搬入小厨房,接着让下人拿了一点油往张太太院子中走去。
  方为进了府直接去了前院的藏书阁,他有府中令牌,哪儿都能去,所以这次入内院,苏小月只一个人。
  来到后院见到张太太,张太太的脸色比上次好多了,脸上的容色露出了喜色,似乎有什么事情已经拔云见月。
  下人把油呈上,张太太闻了闻,苏小月解释了一遍,并把家里在霍家种子铺买的油菜籽种下的过程说了一遍。
  张太太听了心喜,笑道:“其实在京城的时候,大富人家是有人吃这种植物油的,只是京城人多喜口感,动物油脂炒菜味道好些,还是有些管不住嘴的大有人在,所以这种油倒也没有流行起来。”
  霍家种子铺能卖出这种种子,就证明南国是有人榨油的,苏小月也曾想到这一点,不过在永丰县却暂时还没有人食用。
  苏小月说带了两缸油给张太太和张大人吃,她建议两位老人家还是吃植物油好些,于是说了许多动物油的缺点,终于说服张太太吃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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