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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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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氏一拍额头,后悔的说道:“我这几日出院子的时候就看到过梁氏几次,就站在隔壁大业家那条路上,我当时就觉得疑惑,可是她也没有告诉咱家,我就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没有跟月儿说,现在正是悔死了。”
  原来已经守了好几日了的,那这事儿不用想也知道她的目的,先前还是猜疑,现在是肯定,方鸿运来方家村这么久了,到现在都没有离开,上次来了就把话挑明的,恐怕就是为着了酱汁的方子来的。
  只是苏小月怎么也没有想到,方鸿运会找梁氏帮忙,也只有梁氏才让他们防不胜防啊。
  “爹,现在想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想办法筹钱才行。”苏小月叹道。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们,么么哒!

第68章 亲情凉薄
晌午过后,方河赶着牛车回来,车上买了粮食和日用品,家里的豆子拿来种芽菜,唯一半亩稻田的谷米和一亩良田的半数麦子拿去缴税了,剩下的一半麦子若只是一家人吃疙瘩汤还是能熬一年的,不过现在苏小月都不怎么用那粗面粉,家里的吃食在每次送菜的时候从镇上带回来的,买的都是细面。

    方河从牛车上跳下来,把东西搬入屋内,接着缷了板车,把牛赶到山坡上去吃草。

    苏小月跟着一起上了山坡,把今日梁氏来的事说了一下,方河脚步一顿,看向苏小月有些奇怪的问:“娘来了有什么事?”

    苏小月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下,这下方河不淡定,与苏小月坐在石板上,“月儿,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永丰县的三大酿酱家族根本就不懂水源这一说法,咱们永丰县山好水好,歪打正着被酿酱的师父撞上,才出了名的,你觉得我猜得对不对?”

    苏小月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我觉得不太可能吧,毕竟他们也是百年老字号了,难怪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谁又能想到呢,我打个比方,如果镇上和县里的井水味道差不多的话,他们能发现这个秘密么?咱们方家村的山泉水连着是四座大山,大山进去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参天古木与恒久留下来的深山老林,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流出来的天水才会有不一样的口感,若是不拿来酿酱的话,谁又能尝出泉水中的不同?”

    被方河这么一说,苏小月似乎也懂了一些,她是上一世家里有酿酱,才知道这么多的,从小跟着爷爷身后干活,多少学了些东西,

    如今用起来,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到了这个时代却不然,她究竟是不太了解这个时代,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出去闯一闯看一看,守着方家村这一方天地,成日挣点现钱,能吃个饱饭,心里就放宽了。

    “大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遭了,这话要是传到莫家人耳中,他们迟早会找到方家村的这口泉,只要派傅父来方家村四口泉都接一点儿泉水回去试试,几个月后就知道了。”

    这才是一家人最担忧的地方,手中银子不够,东边山头又买不了,若是被莫家人知道,人家财大势大,这东边山头恐怕就归莫家人所有。

    苏小月看着方河,心里头那个急啊,为什么刚才她没有把门关好。

    “大河,要不你去跟娘说一下,再不然花银子堵着她的嘴。”

    方河凉凉的笑了,“这就是我的娘啊,她帮着外人也不帮着我,我若是拿银子去谈这条件,我跟她的亲情就恩断义绝了,可是就今日这事儿,我跟她也没有半点亲情可言了。可是月儿你知道的,我娘比较贪婪,我们若给钱,恐怕会狮子大张口。”

    苏小月也知道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心里不甘。

    “我去试试吧,权当给她一个机会,权当我心里最后一点余灰熄尽,以后歇了心思吧。”方河叹道。

    夫妻两商量好,当即就下了山坡。

    方河去方家院子了,苏小月跟袁氏坐在屋前等着。

    苏阿吉把牛和羊赶回棚子里。

    苏小月往身后一躺,望着天,说道:“娘,我没有哪一次这么着急过,我喜欢酿酱,酿出的酱既享了自己口福,也能赚到不少银子,大河肚量大,一顿能吃几人的饭量,我们手中除了能挣现钱的芽菜就没有旁的出路,家里田地又少,没有根本,一但出点什么事儿,没有半点底蕰。”

    “这次酿酱的生意,我本就是想好了,上次大河带我去渡口,我看到了很大一艘运货的船,永丰县虽贫,却靠山吃山,还有一个这么大规模的渡口,我何不把自己家的酱推销到全国去,到那时,我们的酱汁生意谁人能挡。”

    “可是要推销到全国去,这中间的种种困难不知有多少,先说永丰县的这几大家族就是难处,才刚有点动静就被莫家的人盯上了,将来真做起这行生意,其他两家也会上前来使绊子,想想心里就没了底。”

    袁氏听着女儿的诉说,心里也是一片担忧,可是女儿能耐,不甘于这个小小的村庄,做爹娘的就是拼死也要支持她的,可是她最不想让女儿过得这么辛苦。

    “大河身手不错,这三家若是使明招也就罢了,最怕就是使暗招,就方鸿运这次找梁氏的动机就教人防不胜防,以后咱们院子里的门要注意关上,好在当初把院墙建得高,村里人在墙外看不到里面,要爬也不方便,何况还有大河在屋里震慑,也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

    袁氏叹了口气,“大河是好的,月儿也不要操劳的太多,这生意不能一就而蹴的,只能慢慢来,后面有什么难事,只能一步一步的去解决,这会儿忧心也是没法的。”

    苏小月听到袁氏的安慰,心里略宽心了一些,她望着夜空,迎着晚风,微微闭上了眼。

    方河回来了,苏小月和袁氏立即从凳上起身。

    “大河,怎么样?”苏小月迫不及待的问。

    方河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摇了摇头,接着冷笑一声,“我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我娘那么自私,怎么会同意呢,她刚才张口说要她留住嘴可以,得给她一百两银子,说什么现在读书郎有出息了,马上就要做举人老爷,将来他们还在不在村里住都两说,所以得有一百两银了傍身。”

    “好大的口气,一百两银子张口即来。”

    苏小月都被梁氏那思维给气笑了,世间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袁氏从山坡上把苏阿吉叫来,一家四口坐堂屋里商量。苏小月说道:“如今这方家村泉水的价值怕是掩不住了,只要再过几月,他们试出了味道,东边山泉的事肯定暴露,所以我们只能现在把东边山地给买下。”

    买下东边山头要百来两银子,还是苏阿吉估计的,到时到了三爷那儿,恐怕还有些变动。

    苏小月把家里全部银子摆到了桌上,一家人点了数,有五十两银子,这段时间家里省着用,卖芽菜赚了几两,往里一添,到五十两了。

    还只得一半。

    一家围着银子坐着,心里头发愁。

    方河开口,“要不这样吧,若是三爷答应,我便向三爷说明家里的情况,剩下的银子我立个字据,明年这个时候连利一起奉上。”

    “可是银子没交齐,地契就到不了咱们的手上,三爷是个公正的,可万一有人心思活络的,知道这个秘密,找了人把地给买走,三爷也拿着没办法,毕竟他也只是个里正。”

    苏小月分析道。

    两人都说得对,可是这事儿却迫在眉睫,苏小月叹了口气,说道:“不如这样吧,咱们把剩下的几口酱汁卖入张府,价格上算便宜一点,多少能弄一点现钱,这次我跟着大河一起去,我进后院见见张太太,看能否能借个四十两银子。”

    上次只不过借了十两银子,这次可是四十两银子,数目不小,张太太能不能借,就连苏小月也没有底了。

    在梁氏闯进院子后没两日,方家村来了奇怪的人。他们不干旁的,也不与村民搭话。只顾着寻找方家村的水源。

    八个人,分四面去寻,很快就在四道水源处取了水。接着来了三日,运走不少村里的山泉水后就销声匿迹。

    方河听到这个消息,回家就告诉苏小月这个事。这不用多说了,这山泉水的事已经暴露了。

    这日送芽菜的时候,苏小月坐在了牛车上。

    夫妻俩去了张府。

    方河把芽菜送去厨房,苏小月跟着喜姑来到后院。

    张太太今日有些精神头不济,看到苏小月却来了精神,非要留她在屋里头吃了晌午饭才准回去。

    苏小月欣然答应了。

    还没到饭点,张太太靠在软榻上,叫嬷嬷搬了绣凳过来,苏小月坐在她身边。

    “我呀,成日在这后宅大院里住着,哪儿也不去,不知今日是何年,你这年轻人东走西走的,倒是说说你们方家村的趣闻,我也听着打发时间。”

    苏小月左右无事,有方河在,就算晚点回去,就算黑夜里回去也不怕,一支火把照样能照明,于是也不着急了,慢慢地讲起了方家村最近的趣闻。

    当仁不让的就是方义良的婚事了,两人马上要成婚,方义良见了准媳妇儿就思念上,三头两头的往对方家里跑,俨然成了人家家里的劳动力,花氏老是向袁氏诉苦,说儿子见着媳妇儿,家里都不着了,生儿子还不如生女儿的好,平白就多了个劳动力。

    袁氏最有感触,生儿生女还真是一样的,主要还是要两人和和睦睦的,做长辈的也不用那么费心。

    苏小月说完,张太太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那个小伙子也是位性情中人,这样的性格我倒是喜欢。”

    说完村里的事,张太太又愁苦了起来,“我最近老是睡不好,也都是张大人给害的,他给我一张字帖,我怎么也猜不出字来,要不今个儿正好你在,不如你来帮我。”

    苏小月忙摆手,谁知张太太却来了兴致,叫了嬷嬷去拿,说道:“我看啊,月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今个儿有你在,弄不好我就解出来了呢,算算都有二三个月了,前头张大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没有出息。”

    苏小月羡慕两位老人,老了还感情这么的好,这闺中的小乐趣,倒是给生活添上不少色彩。

    字帖拿了过来,只见那精细的绫纸上苍劲有力的写着字谜诗:“三山自三山,山山甘倒悬。一月复一月,月月还相连。左右排双羽,纵横列二川。阖家都六口,两口不团圆。”

    “你看看吧,最后面两句“阖家都六口,两口不团圆”看得我心里堵得慌,什么叫两口不团圆,我猜了好几月都没能猜到,你倒是帮我看看,这是个什么字来着。”张太太这么说着,眼睛却盯着字帖不放,“我脑仁儿都想疼了,他这样的折腾我。”

    张太太是典型的这时代的官家妇人,有着这时代妇人的温婉与从容,谈笑得宜,举止雍容,因为对苏小月的亲切,话语间还有些无意流露的娇柔。

    苏小月见张太太又捂上额头了,显然把她给难住了好几月,心里很是不爽了,看到这字帖就头痛。

    说起来身为一代大儒的张大人,不只字写得别具一流、笔底龙蛇,就是这字体行间的乾坤气势很难让人想到他已经是年近花甲的老人。

    苏小月细看了两眼,从欣赏字墨到看到那字帖的内容。

    张太太生怕苏小月看不懂字,在旁边念了起来。

    待张太太念完,苏小月想了想说道:“我看是个‘用’字。”

    “您看啊,‘一月复一月’这句,我写两个月,接着是后面那句‘月月还相连’,再把两月连在一起,接着是最后两句‘阖家都六口,两口不团圆’,我便数了一下中间的空格,还真的有六格,最底下两格敞开,不就是不团圆么,农妇口拙,张太太觉得呢?”

    张太太高兴的坐直了身子,拍手叫好,“来人啦,笔墨伺候。”

    张太太决定把字底写出来,叫人送去前院气死某人去。正要写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一事儿,“月儿,你识字?”

    苏小月微惊,刚才自己着实是鲁莽了,张太太见她不安,笑道:“月儿识字更好,咱们更加贴心了,我这个老来乐,咱俩交一个忘年之交,正好。”

    苏小月也释然,自己的确是想多了。

    张太太见苏小月放宽心来,接着又道:“月儿,你既然能解字谜,自然也能出字谜了,不如你说说,我们也出一个难难张大人去。”

    她虽是现代大学生,但穿到这个时代,在这个时代人家可是大儒,她哪会出诗作赋,不过前一世倒是听到一些爽口的字谜诗,见张太太一脸的期待,于是说道:“张太太抬举了,我一位农妇能有什么好诗,只有一些爽口的农家诗,恐怕不能入张大人的眼。”

    “谁说的,你且说来,我立即写好送过去。”张太太不说话了,回首开始盯着案几,只待苏小月开口便落笔。

    “半边有毛半边没毛,半边有味半边香,半边吃的山上草,半边还在水里藏。”

    苏小月一口气把字谜说了出来。

    张太太跟着她说话的节凑,也是一口气把字谜给写了出来,晾干了墨迹,苏小月往上一看,只见张太太的字笔法隽秀,气韵流畅,都是个中好手。

    张太太交代下人把两张字送去前院去。

    现在解了愁,张太太脸色都好了不少,再次坐回软榻上时,感谢了苏小月一番。

    苏小月看了看天色,心里对自己要借银两的事,一时间开不口。

    陪着张太太吃了晌午饭,又陪着她去园子里消食,半晌张太太侧首问道:“月儿今个儿是不是寻我有事儿,见你有些心神不宁。”

    苏小月没想到张太太这么敏感,能察觉到她的异样,她抬头感激的看向张太太,把自己想买东边山头开荒的事说了出来,她没有把东边山头酿酱的泉说出,经过这么多事,苏小月不想再生出别的旁枝。

    “四十两银子。”张太太重复了一下,话就此停住,接着转首望着前头园子里的花圃,苏小月在一旁陪着她慢慢地走着。

    “倒也不是问题。”张太太忽然又说道,苏小月听着心怦怦跳动起来。

    “我先前不让你这么快就去做酱汁生意,不是为着一己私利,而是不想你们在毫无实力的情况下惹上县里面的那三尊土霸主,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而他们不仅是小人,还是这里的土霸主,我怕你们因此而惹下事端。”

    张太太的一番话是好意,苏小月也知道永丰县的这三大家族,看来做酱汁的生意得有个万全的法子才能开始做。

    从张府出来,苏小月手中借到了张府四十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拿出来,苏小月又回到的刚穿那几月,除了这次卖芽菜落下的一两银子,家里基本就没有了,还不知道三爷会是个什么想法,若是高于一百两银子,他们再也拿不出来的。

    天色暗了下来,方河赶车,苏小月坐在方河身边,男人伸一只手来把她揽入怀中。

    回到了方家村的时候,天色全暗,袁氏站在门口望,不知站了多久,看到牛车过来,脸上愁云都散了。

    进了屋,方河把东西缷下。

    方河把四十两银子放到桌上,再加上今日卖的酱汁十二两银子,有一百零三两银子另外还有几百文没有点。

    今日三个大酱缸搬入张府,味道没有先前那一缸好,但张府也收下了,花姑说了,上次的酱汁府里留下了,将来请客时用,这三大酱缸的可以拿去学堂里的。

    一家人坐在桌前,望着眼前的银子,笑了。

    如今就是买山头的事,方鸿运还在方家村,没有离去,显然无时不刻的在关注着他们家的动静,那几道泉送去做酱了,只要再过几月,他们马上就会知晓,而这段时间若他们一家有个什么举动,难免方鸿运在中间阻止。

    苏小月想了想说道:“大河,不如我们先向外透露要买下西边山头,看方鸿运有什么举动?”

    方河沉思着没有说话,这边苏阿吉却道:“这个主意我看可以,若是一开始咱们就买下东边山头,恐怕被可疑的方鸿运给抢了去。人家背后是整个莫家,有的是银子,不在乎这一百来两银子。”

    方河却说道:“这事儿跟三爷说了,我们到时不买,就没有信用可言了。”

    这也是个问题,若是方鸿运没有动静,难不成他们真的买下整个西边山头。一家人一时间难下决定。

    无疑苏小月的想法是对的,只是方河这人在村里一向名声极好,而且他也是一个讲信用、有义气的血性年青人,不想向三爷撒谎,再说没有万全的把握方鸿运会跟着买下东边山头的话,到时自己放出的风声,就只能自己买下了。

第69章 买山风波
然而方河却拍了拍苏小月的肩,“这事儿有我呢,我有办法,你们都不用担心了,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歇下吧。”

    也只能这样了,至于方河有什么法子,苏小月和苏阿吉露出了好奇之色,压下心中的好奇,各自回了屋。

    内室,苏小月为方河脱下外裳,心里还好奇着他用什么法子呢,于是问出了口,方河但笑不语,他捉住苏小月的下巴,垂首吻了吻,“过两日你便知道了,夜了,咱们先睡吧。”

    望着他这情动的眼神,苏小月有点慌,方河却不准她多想,推着她往床上那边走去。

    “我的外衣还没有脱呢?……”

    “我帮你脱。”

    苏小月羞得脸红,这人急色起来就是这模样,好在她私下里寻张太太要了药方子,这么几个月来,也没有怀孕的迹象,心放下大半。

    两人一番*后又伏在床上说了一会儿悄悄话,最后苏小月疲惫的睡去。

    方河等人睡着了,他轻轻起身,穿上一身黑衣,翻墙出了院子。

    这个时候夜有些深了,他走在静悄悄地村子里,大路小路交错,他脚步飞快的来到方鸿运家里的院子外。

    他轻轻一跃,跳进院子,聍声听了听,往西边屋里走去。

    村里屋舍都相对较矮,方河一个利落的纵跃就上了屋顶,坐在屋顶上不动了。

    屋内,方鸿运辗转难以入眠,忍不住起了身,点了油灯,独自一人坐在窗台下想着心事儿。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最想的是虞氏那娇软的身子,他将来若是能得到方河的酿酱方子,他就带着虞氏出去自立门户去,到时虞氏带着孩子,他开着酱铺子做生意,一家和和美美,想想就心中跃耀。

    这次梁氏得到的那个关于酿酱用水源的问题,他派了自己的心腹取走了方家村仅有的四道水源,决定试一试,若是真如梁氏偷听来的那样,那他这次就能翻身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方鸿运皱了眉,这么晚了,家里人还有谁没有睡呢。

    方鸿运起身上前开门。

    门外站着是二弟方福运,把人让进屋子里,两人隔着桌子坐下。

    方福运也睡不着,看到隔壁房的灯亮了,于是便起身过来,有些事只适合两兄弟私下里说,爹娘听了也不好。

    “大哥,我从娘那儿听到,梁氏告诉了你大河家酿酱的法子,接着你前几日又派人来村里取水源,我猜着那些人不是莫家人吧?大哥是不是想自立门户?”

    方鸿运猛然抬头,没想到二弟这么精明,不由使他另眼相看。

    “二弟说的什么话了,我本来就代表莫家来村里打探消息,上次派来的人怎么可能不是莫家的人呢?”方鸿运放在腿上的手藏袖拢里下意识的攥紧。

    方福运笑了笑,“大哥,咱们毕竟是兄弟,你就算去莫家做了上门的女婿,咱们还是一家人,咱们的血脉永远也无法改变,莫家人行商,是商人,没有什么情可讲的,讲的都是利益,所以大哥,有些什么事儿可以跟家里人说,你一个人扛着多辛苦。”

    方鸿运藏在袖拢里的手松开,“二弟说的对,咱们都是兄弟,哥哥有什么可瞒着弟弟们的,那日派来的人的确不是莫家的人,我是藏了点私心,不过我只是想在事情没有查明前,先把事实查严实了,万一梁氏说的有假,我这么报上去,到时颜面尽失,哥哥在莫家经营了这么些年,毕竟是个外子,很难得到莫家家主信任。”

    方福运点了点头,他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大哥,弟弟有一个想法,不知大哥把这个方子留下,别报到莫家去,再把从莫家偷学回来的酿酱法子告诉家里人,咱们一家在村里头悄悄地制酱,再由我带着弟弟们走街窜巷的在这方圆十村里买酱,酱汁不卖到镇上去,也不卖到县里去,只在这些庄户人家里头卖,赚点现钱贴补家用,既不影响莫家的生意,也能遮隐咱们的实力。”

    方鸿运听到方福运的话,心头跳动了一下,这法子倒是用得炒,莫家家大业大,他是想着开酱铺子,可他这个出身,把莫家得罪透了,莫家怎么可能不会过来报复他,若是听着二弟的话,只要村里村外卖,隔着莫家这么远,又不买镇上去,既能挣到银两又可以不得罪莫家。

    “这倒是个好主意。”方鸿运开口。

    方福运得到大哥的支持,又接着说道:“那二弟我以及底下弟弟们以后就跟着大哥一起卖酱汁挣钱了。”

    两兄弟相视一笑。

    方鸿运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我能弄到方河家里的方子就好了,这样咱们比镇上的那些卖得还好吃,怎会愁卖。”

    方福运也跟着愁苦起来,现在这生意是自己家中的,有着切身的利益,不比当初听方鸿运说是为莫家打探消息的,那会儿没有这么上心。

    方鸿运又想到一事儿,说道:“我派去的几人试着做酱,到时要真的试出水源对酱汁的味道有改善,咱们得瞒着,就连二弟媳也得瞒着,毕竟她是外人,万一把方子带到娘家兄弟们做生意,不就是跟咱们抢生意么?”

    方福运慎重点头,“大哥说的对,我家媳妇没有我的话,不敢乱打听的。”

    方鸿运放下心来,“这试着做出的酱还得几个月,这段时间若是大河有什么动静,咱们也不落后于人,比如真的如梁氏所说是水源的问题,大河弄不好这段时间会把水源买走,咱们得先下手为强。”

    “可是买下一条山泉,那得多少银两去?”方福运惊讶的问道。

    方鸿运想了想还是说道:“买下一条山泉的银子还是有的,只是这山泉不好买。”

    的确是,一条山泉要如何买呢?能说这山泉是我买下的,不准方家村的人过去接水,还不引起了公愤。

    两兄弟一直商量到深夜才各自散了。

    屋里的灯歇了,一直坐在屋顶上未动的方河从上面跳下,翻墙出去。

    方河原本想蹲守几夜,探探方鸿运的情况,没想今夜第一次来,就撞见了两兄弟私下里说事,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清晨,天边微露白光,苏小月醒来,方发觉背后温暖的胸膛,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把她缠入怀中。这家伙今个儿贪床呢。

    苏小月微闭着眼睛不想惊动方河,身子被他缠紧,她便借势再眯一会儿。

    来到这个时代,习惯了早起,而且山村里的空气极好,天亮的时候,鸟的叫声使人心情一片舒畅。

    又眯了好半晌,身后的人还没有动静呢,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哪儿不舒服吧。苏小月慢慢挪动身子,与方河相对,只见他因为自己变换姿势的动静而皱了皱眉,眼睛却没有睁开,嘴巴却先动,“乖,别动,陪我再躺会儿。”

    把她当孩子似的,这男人。

    苏小月想归想,还是听话的不再动了,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劲的心跳,想着事儿。

    天边亮了,苏小月听到院子里苏阿吉同袁氏的说话声,这是又赶羊上山坡了,最近有几条羊下崽,全是苏阿吉在照料,苏小月偶偶也会去观察一下,却还是因为没有经验,只好交给苏阿吉去处理。

    年底把羊给卖了,腊八节过后,县里会有许多富户采购生羊圈棚子里养着,等着过年的时候杀来摆宴见客。

    有几家方河都去打听过的,因为方河常去张府送菜,他们对方河也信得过,有些人已经订了生羊,只待那几日把羊送过去。

    永丰县喂羊的还是不多,没有喂猪的普遍,羊肉比猪肉贵。

    正在苏小月想着事儿的时候,方河醒来了,望着眼前的小媳妇儿正发呆呢,也不嫌人没有漱口,上前便吮住苏小月的唇,两唇交缠,方河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苏小月下意识的攀上他的肩,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小手插。入他的发梢,两人一番缠绵,方河松开,眼底笑意浓浓的望着娇羞的苏小月,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来一场,方河一时间也不想下去,于是抓起苏小月柔软的手往身下一送,按在那发烫的上面。

    脱去外衣,只着亵衣亵裤,薄薄的亵裤挡也挡不住,苏小月的脸颊红得发烫,却被他捧在手心里,靠近闻了闻,又在她唇上吮了吮,伏在她的耳垂边轻道:“帮我舒解一下,有些受不住。”

    苏小月理首在他胸口,不想见人了都。

    两人赖了好半晌的床,听到方为跟袁氏告别,与金满开开心心上学去了。院子里静了下来,偶有袁氏抱着孩子哄着小曲儿,慢慢走远,去了大树下。

    “再不起床,咱俩就没脸见人了。”苏小月推了推停歇了的方河。

    方河含笑,一个翻身起了身,从架子上捞了衣裳穿上。

    “我今个儿去一趟三爷家里,上次咱们送去的酱汁就那几家,大业叔和虎叔这两家我是清楚的,刘夫子那处儿更没得说,我猜想着三爷也不会,但黎氏却很难讲了,此人年青的时候是地主家的小娘子,见过世面,心思难免重些,我今个儿就借买山头地的事试她一试就知道了。”

    苏小月也跟着下了床,自己外衣没穿,先上前为方河整理衣裳,“你怎么一夜间想到了这么多。”

    方河但笑不语,“山人自有妙计,你且等着,等着为夫回来报喜讯。”

    这台词都出来了,忍不住拍了他胸口一巴掌,这人皮糙肉厚就算了,还长得结实,这么一巴掌拍下去,像是打情骂俏似的,苏小月都觉得变了味。

    方河果然理解有误,他衣裳不穿了,推着苏小月往床上去,“要不咱们先躺一会儿,反正今个儿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去三爷家的事也不急。”

    “你想得美,大清早的,我爹都上山放羊去了,羊都是我爹在管着,我也得上山坡上看看去。”

    苏小月没理会他不安份的手,接着帮他整理衣裳。

    这会儿再回去躺着,的确不太现实,不急在一时。

    两人打打闹闹把衣裳穿好,梳了头发出屋。

    袁氏正把方嫣放下,练她的脚力,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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