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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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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亮望着茫茫河水呆住了,为什么在他抱着希望的时候却把日子过成了这样,他先前还满怀热情,只要自己肯干,将来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他不怕吃苦,可是现在人家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方亮也想过去镇上或县里寻活计,可那些都是短工,做不了多久,这儿做一天那儿做一天,都没有运河这边拿得钱快,再说这个时季工夫也少,他现在缺的是钱。
  正在方亮出神之际,对面船支上忽然哗的一声,有人落了水。
  有好几人迅速跳水里捞人,方亮忽然眼前一亮,也跳进水中,他拼尽全力往那边游去,很快来到溺水中心。
  进水里的人很多,可掉水里的却是两个孩子,转眼救上一个,还有一个沉河底了,方亮看准了机会,猛的往河下沉去,沉到河底时,看到有一个孩子四肢都不动了,他上前抱起他,迅速的浮出水面。
  船上站着一位华衣妇人,正掩巾抹泪,看到孩子浮出了水面,赶紧派人去接手。
  方亮上了甲板,孩子得到了救冶。
  没想这是莫家女眷的船队,有掌事的出来拿了二两银子想打发方亮走人,方亮向那位华衣美妇猛然跪下,“小的是这附近的村民,往日在这运河上做苦力,小的想在莫家船队上谋一份苦力工的差事,不知东家可同意?”
  那位掌事皱了眉,这边孩子吐了水,哇的一声哭了,美妇心中大安,一边抱住孩子,一边往方亮看一眼,接着向掌事的使了个眼色。
  掌事的来到他面前沉声问道:“你说你在这码头做苦力,可有凭证?”
  “莫掌事先前还收我进莫家的苦力队,但因我家中有事担搁,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这就好办了,他们也是莫家人,只要上了岸问一下掌事的就知道这人是不是个勤快的,刚才看他那察颜观色的劲儿,倒像个投机取巧之人。
  掌事的上岸一经确实,方亮终于成了莫家船队跟着走船的苦力,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今日能谋上这份差事,先前他与方平在这边做苦力的时候,就有看到同为苦力的人因为受贵人赏识进了船队,当时他是一个月来回,回来后休息二日,得一两银子。
  今个他跟了莫家的船队要略远些,得两个月回来了一次,回来后也能休息两日,两个月得二两银子。
  方亮被收编了,心里大喜,莫家船过正好停岸,再出发是两日后,因为救下东家的儿子,他向东家支了一两银子的事,对方也是利落的答应了。
  方亮扛了一大袋豆子和粗面米分回到屋里,没想媳妇儿不在家,他心中欢喜,把东西放下就出屋寻去。
  终于在山脚下寻到母子两,方亮上前接过齐惠手中的篮子,跟着媳妇儿一起摘野菜,再温声的把自己谋到一份走船的事说了出来。
  方天听了高兴不以,上前握住方亮的手。齐惠却面色淡淡。
  一家三口轻快的回了家,方亮上前帮齐惠烧火,齐惠掌厨做饭,一家三口吃了面疙瘩汤,异常的满足。
  方亮把剩下的银子交到齐惠手中,交代了一下自己这两个月不在家的事,家里的农忙过去,也没有旁的做,就是下地除草,照看一下农作物,这事儿媳妇儿能做,等到秋季农忙,他的手上也有了余钱,到时再请村里的人帮忙收了,也不要苦了媳妇儿。
  到这时,方亮才吐了口气,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收麦子后过了一个多月,苏小月打算开始做酱,四个大酱缸,方家村四道山泉,她想做个测试。
  这酱头是重中之重,而酱头的水源决定酱的味道,她不知道这时代制酱人知不知道,反正她上一世跟着爷爷做过酱,家里的酱油都是自己做的,从来不去超市买。
  甜面酱选的麦子是今季的新麦,没有沉货,颗颗饱满。麦子先用水泡一晚上,放锅里煮熟,装起晾干摊平发酵,待长了白毛翻面,长了黄曲拿出对太阳暴晒一天掰碎加盐再加山泉水入缸暴晒,缸口敞开,暴晒一个月就能成酱色。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有许多小细节要注意的。
  家里的劳动力一身力气没地方使,晚上尽折腾她。苏小月打定主意,这些事都交给方河做去,她叉着腰站在廊下指挥方河动手,这大太阳的,除了早晚能坐在树下乘凉外,平时是热得发烫。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苏小月的就受不住了,交代了方河几句转身进了屋。
  屋里袁氏看到她上前搀扶,“你说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站屋外去做什么,这些事就有大河就好。”
  苏小月抿嘴含笑,上前坐到摇椅中去。
  方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媳妇儿还会做酱,说得一板一眼的还挺有经验的,他正处理酱缸,正好袁氏从屋里出来,方河随口问道:“娘,你真厉害,居然还教月儿做酱。”
  “做酱?”袁氏微愕,摇了摇头,“我并不懂得做酱,不是你们方家的家传之法么?”
  这下方河怔住了,他抬头目光直直的看着袁氏,半晌没说话。

  ☆、第59章 生下孩子

  袁氏一脸奇怪,又问道:“不是你们方家的家传之法?”
  许久方河晃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我倒是忘了,是的,是我们方家的传家之法。”
  袁氏一笑揭过,转身回屋里去了。
  方河停下手中的动作,蹲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他回想起小媳妇儿这几个月来的场景,他刚才有那么一瞬想问袁氏,那做芽菜的法子是不是苏家的家传之法?可是他居然没有了勇气去问,心里被自己的想法惊骇,可是他却不敢再去想。
  夜里,方河从浴室里出来,一身湿气,他没有急着上床,而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儿,苏小月含笑看他,“怎么还不过来睡觉,夜了,快过来,我有些犯困。”
  方河倾身上了床。
  把小媳妇搂在怀中,他心绪难平,是她,一直是她的气味,她就在自己身边,可为什么却这么的陌生?
  苏小月窝在他怀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河会跟袁氏说起这酿酱的事,她怕自己穿越的身份暴露,特意在两边都做了解释,就豆芽菜的配方,两方都没有发现异常,日子依然过得平静安详,所以苏小月这一夜好梦,方河却失了眠。
  酱缸搬太阳下暴晒,也不用怎么理会,只要关注着有没有下雨,不被雨水淋湿就成,早晚盖上缸口,不掺进露水。
  这日方河带苏小月上了山坡,她的肚子大如萝筐,走路有些不便,却要缠着方河说要上山坡上看羊。
  两人坐在石板上迎着风,方河随意的坐着,从脚边拔了一根狗尾草含在嘴里,望着山那头,心里犹豫不定,不知自己要不要开口。
  苏小月却倚着他的肩,微微闭了眼睛,享受这份宁静。
  “月儿,我有一事不明,想问问。”方河最终开了口。
  苏小月抬眸看他,笑道:“你说,我知无不言。”
  方河没有笑,他认真的望着苏小月的眼,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他能说你真的是苏小月吗?你到底是谁?这话他说不出口。
  苏小月被他盯着有些莫名其妙,见他这么认真,自己也跟着认真起来,收起了笑容。
  “你说呗,大河,你有什么事儿要问我的。”
  方河忽然转过头去,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要问的,我……我喜欢你。”
  “嗯?”苏小月一脸茫然,大河今日是吃错药了,他说他喜欢她,他……
  “你说你喜欢我?”苏小月大喜,身子往他一扑,把他推翻在地上,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含笑的眼俯身看他。
  方河被小媳妇莫名推翻,也不着急,双后枕在脑下,调了卧姿看着小媳妇儿出神。
  苏小月的小指勾住方河的下巴,笑着问:“你说你喜欢我?我没有听错不?”
  方河的脸飞快的红了,嗯嗯两声想带过。
  “你再说一遍。”苏小月捉住了他的下巴,使他看住自己。
  这样的姿式,他说不出口了。
  苏小月今日非要逼他说出不可,太难得了。
  四目相对,方河败下阵来,望着这样的小媳妇儿,他忽然觉得她是谁没有什么要紧的,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苏小月抬起他的下巴,看到方河眼底狡黠的笑意,一副媳妇儿快来欺负我。刚毅的剑眉下有一双这样含情的眼,真让她盛情难却。
  她慢慢俯身靠近,两人贴近,近到彼此能闻到对方的呼吸声,呼吸交融,意乱情迷。
  方河的喉结颤了颤,微抬首吻上她的红唇,恋恋不舍的松开,眼底的笑意更浓,他不薄不厚的唇瓣慢慢移到她的耳垂下,轻轻咬住,苏小月忍不住惊呼,他在她的耳洞里轻轻吹了口气,轻轻道:“月儿,我喜欢你。”
  他那撩人的手段,撩得苏小月身子都软了,不知不觉贴住他的胸口,软软的胸脯似一摊汪洋伏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那柔软使人沉醉。
  不待苏小月从那四个字中晃过神来,他又轻轻地道:“月儿,不如我们在山坡上来一次。”
  这一句话一出苏小月立即醒悟过来,刚才还沉醉不知其中,男人这话一出口,好似前面的话就为这句话做铺垫,她要挣扎着起来,可他怎会放地这么好的机会,何况这家伙更加热情于野外,那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无拘无束的让*放飞的感觉,使他迷醉的不得了。
  人没有起来,圆润的腰却被他握住,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把苏小月的身子往下按,按到那个突起的地方停住,他的脸红得发烫,身子也忍到了极限,却依然希望得到她首肯。
  其实女人在乎的是情调,情调来了,男人粗暴一点只会让女人更加快活,可若是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分心,那刚刚撩起的在野外偷情的情调就没了。
  方河开口,“月儿,再纵我一回——”话没说完被苏小月的红唇抵住,这男人就不会注意时机,这个时候她哪还忍得拒绝。
  一个吻便是鼓励,他囤出一只手来去脱两人的裤子,那手法与动作既纯熟又干脆,于是苏小月的胖次被某个没耐心的再次给撕破了。
  她很想打人有木有,话说那东东她偷偷的做,生怕人发现她穿越的身份,统共才三条被他撕了两条了,想想就烦恼。
  正在苏小月分神之际,某人捉住她的腰往下一按,苏小月惊呼出来,一点前戏也没有的粗人,一巴掌招呼到男人脸上,男人不痛不痒,还咬住了她的指头,灵活的舌头在指尖上舔过,一股酥麻之感。
  这人天生就懂这种事,苏小月的指尖和耳垂最为敏感,两人若在情况焦急的时候,他只要吻这两个地方,定能弄得苏小月动。情。
  于是苏小月再一次被他得逞,脑子里一片浆糊,任由他搓圆搓扁。
  两人缠绵了好半晌方停歇下来,把衣摆一撩,遮得严实,两人和衣躺在石板上,享受这份温存的安宁。
  方河决定不问苏小月,不管她是谁,他只认定了这个人。
  两人从山头下来时,待苏小月进屋,袁氏找到方河交代,“算算日子,月儿在这个月内就要生了,大河要不先去村里的稳婆那儿知会一声,到那日好有一个准备。”
  方河听到袁氏的事,心头突突的跳,刚才还缠绵着,这会儿就端起了心,他这么肆无忌惮,不知会不会伤到月儿,于是转身出门找稳婆去了。
  方家村里有两个稳婆,这两人都是经验老道的,听说其中一个接生过不少男儿,由她经手,得男儿的机会大,所以村里人最爱喊她。
  方河先前有打听过,希望给苏小月找个好一点的稳婆,他当初想着在镇上找一个回来在屋里住着,工钱都不是问题,只要母子平安。后来去镇上打听了几处,人家都是生的时候才去的,没有谁会先住孕妇家中待产。
  家里虽有牛车却隔着镇上有一定距离,小媳妇若是要生了,恐怕来不及拉镇上去。最后方河没法,听袁氏的话,决定找村里的稳婆,他并不在乎生男生女,只要隔着家里近些,经验老道些的都成。
  于是方河好巧不巧找的是那个接男儿最多的刘稳婆,他把人请来屋里给苏小月检查了一番,约摸着再过半月到二十天就要生了。
  到这个时候苏小月开始恐慌起来,这几日做梦都梦到自己肚子发作要生了,从没有生过孩子的她对未知极为无助,她想起前一世的许多报导,有多少难产的产妇,有多少产生意外的,把所有不好的画片全都浮现。
  最让她不安的是这怀孕以来没有b超没有四维排查,也不知肚里的孩子四肢健全否?有没有什么遗传病?反正所有让她着急的东西,往常只是略担忧不太放心上,这会儿却全部摆到了台面儿,马上就要面对了。
  方河开始不怎么出门,就连去镇上送菜都是快去快回,就连苏阿吉都住了过来,反正现在田地里不是那么忙,做几日歇几日,略马虎一些,也能过得去。
  最近最让苏阿吉高兴的事就是年初苏小月说的话,单独种植棉苗,今年试过来,事半功倍,收成比往年高了不少。
  专门去培育一块棉田,多是精心照顾,不比夹在麦坑里,有的被麦子遮去了太阳,长起来干干瘦瘦的,有的是不小心割麦子的时候顺带把棉苗也给割了。
  家里的人个个都在筹备着,满脸的喜悦,苏小月却在不安中度过。
  转眼过去了半个月,这日清晨,隔壁金满隔着院子喊方为上学,两小家伙背着书包开心的出了门,方河正好去镇上送菜,一大清早就走了,苏阿吉上山头放羊,家里只有袁氏和苏小月。
  苏小月有些赖床,昨夜做了恶梦,梦到自己难产,一夜儿折腾没怎么睡好,大家都起床忙活,她没有起床。
  这几日身子越发的笨重。她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时就觉得腹部有些痛,但并不太严重。她有些摸不准,于是又闭着眼睛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
  然而就这么贪了一会儿床,苏小月只觉得下。身哗的一下湿了,她在梦中惊醒,只觉得腹部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
  到这时苏小月才喊袁氏,袁氏惊慌进来,一看苏小月吓得脸都白了,忙出门隔着山头喊了老头子回来。
  苏阿吉匆忙的来到刘稳婆家中,谁知刘稳婆上山摘野菜去了,刘稳婆的儿子上山去寻人,苏阿吉在刘家等着,过去了好半晌,人还没有寻回来,袁氏却派李全秀过来摧人了,这下还了得,急死了苏阿吉。
  这边屋里,苏小月痛得死去活来,她隐忍着,只希望这感觉快快过去,对生孩子的恐慌变成她的坚强,想想马上就能看到孩子,心里再苦都是甜的。
  两波人都没有把稳婆请来,袁氏开始慌了神,毕竟是生个孩子的,心里慌得紧,脸上却不显,她先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热水烧好,她进屋看到女儿痛苦□□的模样,转身又出了屋,把花秋菊和钱土梅都叫了来。
  “我打算自己给月儿接生。”袁氏说道。
  其他两人震惊,但这时稳婆又没有到,村里的两位稳婆,一位上了山,一位原本就不是给苏小月接生的,今个儿就有了活计,出村帮别人接生去了。
  这时候她们不帮着接生也不成,羊水都破了,再不接生,孩子会不保。
  三人都是有经验的,特别是其他两个,不仅生个一个孩子,自个生孩子时怎觉很快就生了下来,要注意些什么,都有经验的,唯有从来没有给人接生过,这还是人生第一遭。
  家里剪子热水都准备妥当,袁氏带人进去,苏小月痛得在床上翻滚,袁氏上前握住苏小月的手,说道:“月儿,开始要生了,你用力,稳婆在后头帮衬着呢。”
  后面钱土梅和花秋菊净手揭开被子,向袁氏使了个眼色。
  在袁氏的言语下,苏小月慢慢平静下来,羊水早破了,这会儿只有加油生产便是,平静下来的苏小月前一世毕竟是个大学生,没有生个孩子,但生理课,电视上,手机里,多少都有些了解的。
  她记得上一世曾看到一个调整呼吸的生产之法,她跟着记忆中的呼吸法开始匀称的吞吐气息,尽量节省力气。
  好在穿在这个时代做了几个月的农活,身体练得结实了,这会儿生起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难受。
  三位妇人慢慢地引导,没一会儿,苏小月只觉得腹部一涨,猛的一下,肚子就空了,似乎……就像拉屎的感觉……
  这种感觉可不美妙,苏小月脸都红了,然而她却听到了几位妇人欢喜的喝彩,紧接着是孩子落地的哇哇哭声,哭得异常响亮。
  袁氏兴备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对钱土梅和花秋菊说道:“月儿屁股大,好生养,果然是的,我没有看错。”
  “对啊,对啊。”两人也是高兴不以。
  苏小月一头黑线,这跟屁股大有没有关系她不知道,但好生养的必然是贫骨大,孩子重量适宜,各种因素引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苏小月疲惫的往哭得响亮的孩子看了一眼,袁氏立即把孩子抱了过来给她瞧,含笑道:“月儿,是个女娃儿。”
  女娃儿好啊,她已经被男人包围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了,家里严重的阳盛阴衰。
  就在这时院子外响起刘稳婆的声音,“怎么样了,再忍忍,我这就来了。”
  然而进了屋,就见袁氏手中抱着一个光溜溜的娃儿,脸色微微一变,和煦的问道:“男儿还是女儿?”
  袁氏随口答道:“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娃儿。”
  女娃儿?
  刘稳婆不淡定了,直接转身出了屋,人没有走远被阿吉拦住问话,稳婆的声音说得很大,传入了内室,“什么玩意儿,急什么,没有我接生的孩子铁定生个女儿,看你喽,这不,生的就是女儿,呆会向别人说可别说是我接生的。”说完转身就走。
  苏阿吉听到这话,气个半死,这下哪还拦人,恨不得她赶紧走,待稳婆前脚出了院门,苏阿吉后脚就把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这种人也能在村里,简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屋里几人都听到了外间稳婆的话,袁氏怕自己女儿多想,于是安慰道:“月儿啊,这男娃女娃都是一样的,而且我看大河也不是这种人。”
  袁氏话落,床侧的钱土梅和花秋菊两人也一边附和着安慰,钱土梅说道:“这有什么的,你们还年轻,将来多的是儿子。”
  花秋菊说道:“真没什么的,我家大儿媳若是生了女儿我都不会介意。”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苏小月根本就没有把这事儿放心上,不过不知方河是何想法?村里人都说这是大河的儿子,村人都希望苏小月生的是儿子,大河呢?会不会也跟村里人一样?
  方河从镇上送菜回来,刚到村口就听到村里人喊话,“大河啊,你还不快点儿,你媳妇儿生了。”
  方河愣了神,接着反应过来。脸上浮出笑意,若不是这牛车是他自己家的,恨不能施展功夫跑回去瞧。
  山脚下,齐惠正在摘野菜,听到村里人来寻稳婆,说苏小月要生了,她站直了身子,往村头望了一眼,心里不是滋味儿,她终于要做母亲了,怎么这么平安,要是难产就好了。
  山脚下的妇人听到消息野菜也不摘了,都往大河家跑去,大河生了儿子,必然高兴,少不得要前去祝贺一番。
  转眼只剩下了齐惠,她的心情越发的复杂,摘野菜也没了心思,她俯身上前往草从里捞了一把,刚要起身时手上一痛,吓得毫毛都要竖了起来,抬手一看,一个咬痕往外冒血,往草从里一看,只见一条棕褐色的长蛇盘伏在草从中,一个不注意就看不到。
  齐惠慌了,忙喊方天,“天儿,快叫人,娘被蛇咬了。”
  方天听到立即上前,只见齐惠被蛇围住,正仰头吐舌信子,方天年小却因练了功夫有一身胆气,他捡起石头瞄准蛇头一石头丢了过去,蛇头砸了个稀烂,这时齐惠倒在了地上,他毕竟人太小,没法背起齐惠回村,只好向村头狂奔而去。
  方天第一个想到的是方河,于是往二叔家里跑,没想在路上遇上村人与方河答话,说二婶生了,看着二叔那焦急的模样,知道一时半会儿二叔脱不了身,于是转身去村里寻三爷。
  这边齐惠心里慌了,想不到她会死在蛇嘴下。
  这蛇毒能麻痹人的四肢,但一会儿也不会死去,她躺在地上,望着天,无尽的凄凉,忽然她笑了,或许这样也好,她就能见到力儿了。
  这时山上有人下来,齐惠听到响动,只见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越走越近,她的眼珠儿不能动,不能抬头看到那高大身影的相貌,但那身段除了二弟方河,又能有谁?刚才苏小月不是要生了吗?方河没有赶着回去,怎么来了山上。
  来人近了,看到地上躺着的齐惠,又看到旁边打死的毒蛇,脸色大变,立即上前把人抱起往村里头方青家里跑。
  方小川抱着人来找方青,方青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齐惠这模样,也是大惊,听了方小川对那毒蛇的描述,他心里有了谱,立即从屋里翻出草药研磨。
  方天寻找三爷遇上三爷不在家,于是往方青家里跑,刚好撞上方小川和齐惠,这时候方青已经为齐惠上了药,方天伏在齐惠身边,悄悄地落下了眼泪。
  这边方河把牛车赶到了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放下板车,就飞身而入,进了内室。
  刚进屋就被袁氏给推了出来,“刚生下孩子,月儿正在擦身子,你在外间等等。”
  方河不淡定了,他在门口来回踱步,一时往门口望去,聍听屋里的声音,听到几位妇人开导苏小月生男生女的问题。
  几人中只有袁氏知道方河在门口,刚才是她出来把人给堵住的,这会儿乘着人在,故意逗着钱土梅和花秋菊两人劝导苏小月,待两人说完,袁氏问道:“月儿,若是大河不喜欢女娃儿你要怎么办?你生孩子那么辛苦,刚才真是九死一生,娘想想就心疼,要不这样,若是大河不喜欢你生下的女娃儿,你就跟娘回苏家村去。”
  ……
  屋里屋外的人一脸懵逼,特别钱土梅和花秋菊,刚才大家还说得好好的,怎么袁氏又这样劝起了女儿,这不是添乱么?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苏小月没有想这么多,听到袁氏这话,心里也是不太舒服,直接说道:“娘,我想大河不会的,大河若是介意,我……我就——”
  “娘,我喜欢女娃儿,我最喜欢女娃儿,我有为儿这儿子就心烦的了,女儿好。”方河说得急迫,生怕苏小月有旁的想法,生怕袁氏要把人带回娘家,想到孩子一出生,母女两就要回娘家,心都要疼了。

  ☆、第60章 生下孩子

  屋内袁氏笑了,钱土梅和花秋菊互看一眼也跟着笑了,大家都明白了袁氏的用意,苏小月更是,不过她觉得大河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但袁氏是地地道道的这时代的妇人,有这想法也是对的,若是方河真有个想法,她在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那股新鲜劲儿,就说把女儿接回娘家去住,这就是给方河临头一棍,有想法也不敢了。
  方河终于被袁氏放了进来,他迫不急待的来到苏小月身边,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
  袁氏笑了笑,道:“你俩说一会儿话,妇人生产,屋里有些味道,大河疼爱媳妇儿不介意,呆久了终归不好,再说月儿也要休息。”
  苏小月的确很累,但她也庆幸,来回才折腾不到半日,一口气就把孩子给生下来了,就好似在云里雾里,还没有回过味来,腹里就空了。
  先前对生孩子时的恐惧转瞬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其实回想起来生孩子也不是这么的可怕,只是要生的那几日对未来的恐慌才是最折磨人的。
  苏小月跟方河聊了两句居然半途睡着了,方河望着疲惫的媳妇儿,心里头愧疚。他守在小媳妇儿身边哪儿也不想去,只想静静地望着她。
  这时门外袁氏说道:“大河,你还没看看女娃儿呢。”
  方河到这时才想起女儿,心中欢喜,吻了吻苏小月的手,起身出了屋。
  来到屋外,看到袁氏手中包得结实的孩子,小小的一团,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眉毛看起来像小媳妇儿,她闭着眼睛,睡得正香。他慌手慌脚的从袁氏手中接过孩子,那大手抱着一小团会漏下去,吓得袁氏赶紧把孩子接了回去,男人不是抱孩子的料,别把孩子给折腾坏了。
  方河也是吓得不轻,不敢再接手。
  这边袁氏说道:“这一个月里月儿坐月子,大河就少来屋里走动,有娘在呢,现下孩子也生了,大河就跟我家老头子去田地里干活,别荒废了农活。”
  方河以为袁氏怕他守着小媳妇儿把正事儿落下,于是欣然答应。
  屋外有喧哗声,方河和苏阿吉把门打开,看到村里人来了不少,大家都要祝贺方河的,听说方河给刘稳婆接的孩子,个个都以为是个儿子,没想到方河一脸兴奋的告诉他们是个女娃儿,里面几位妇人就下了脸什么话也没说悄悄走了,男人们寒喧几句也匆匆走了。
  方河方发觉村里人对生儿生女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是真的不介意,生儿生女都一样,只要是月儿生的,他都会喜欢的。
  转身进屋的时候,苏阿吉一脸的担忧,他担心洗三的时候村里人会说不好听的话,怕自家女儿委屈。
  于是婉转的同方河说了一下,方河听了脸色都不好了,生儿生女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又不关村里人的事,凭什么要看他们的脸色。
  方河听了苏阿吉的话,也怕洗三的时候小媳妇听到不该听的话,于是转身出了屋,边走边道:“爹,我去村里一趟,交代一下。”
  苏阿吉乐了,“诶”了一声。
  洗三的时候,苏小月正坐月子,袁氏知道村里人的妇人说话不好听,于是只让村里的妇人在外室留了一会儿,看了一下孩子,没让人进内室去。
  只有方大业和方虎两家的女眷进了内室跟苏小月聊了起来。
  齐有玉待人走出了屋,故意落后一步,留了下来。她再过两月就要生了,心中有些忐忑。
  坐在苏小月床旁边的凳子上,看着苏小月感叹:“大河人真好,不但不介意你生了女娃儿,还生怕村里的妇人说你,给村里的人留了话,他喜欢女娃儿。”
  苏小月笑了笑,她知道方河不会介意的。
  然而齐有玉心情有些不好,这时代的孕妇尽是多愁善感,没怀孕前生怕自己怀不上孩子,怀上孕了,又害怕生下女儿遭夫家不喜。
  苏小月想起生产那日钱土梅说的话,她当时就拿自家儿媳妇安慰她,就算齐有玉生的女儿她也欢喜。
  于是她把这话告诉了齐有玉,这下齐有玉有些惊愕,不敢置信的问道:“我娘是这么说的?”
  “嗯,也只有你还这么执着,弄不好虎叔一家人都这么想来着,再说你生的是家里的第一个孙,不管孙女孙子都会欢喜的,何况你这么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
  齐有玉略放心了些,面上露出了笑容,本想说自己还是想生个儿子,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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