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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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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让她干坏事。”
  说起这事儿,方河就来了气,眉间的戾气更浓了,他盯着方天,问道:“这事儿你可曾参与?”
  “没有,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方天声音响亮,堂堂正正。
  方河闭了闭眼,又道:“你可知背后主使之人?”
  方天不说话了,他面色白了白,双手在袖拢下攥紧。
  “你把妹妹带回你娘身边,二叔家是留不得她了,至于你,可以留下也可以走。”方河说完往前走去。
  方天脸色大变,跪着急急的挪了两步,“二叔,我要留下。”
  方河脚步顿了一顿,接着又往前走。
  方河把羊放到山坡上,清晨袁氏起床,上前接了手。方河下坡时,就没有看到方天两兄妹了。
  苏小月躺了一夜,身子恢复,这会儿下地也没有别的感觉,昨日看来是吓的,她还真是身体结实,吓了这么一大跳,躺一夜就没事。
  今日是方天第一天上学的日子,隔壁金满已经隔着院门喊人。
  苏小月给小家伙整了整衣襟和袖口,才放迫不急待的孩子出去。
  屋外响起两个小家伙的声音,“金满,咱们走。”
  刚入学,还没有领到书,毕竟是村里的学堂,刘秀才一人教学,方圆数十村,学生也多,每多一个学生,都是刘秀才亲自摘抄《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和四书,等夫子摘抄好了,学生才有书,而没书的这段时间,只能跟着有书的孩子一起学习。
  乘着这段时间,苏小月准备给孩子做一个书包,想起金满也是她说了去上学的,决定多做一个书包,两人一人一个也不会羡慕。大业叔一家都没有识字,可能不会有这概念。
  要做书包就要用到布,正好家里袁氏要给苏小月腹中的孩子做衣裳,余下不少碎布,苏小月剪圆了,准备起来。
  这次送芽菜归来,方河直接买了牛和板车,运来四个大瓷缸进了村,直把村里人看得眼红,“大河居然买牛车了,上次才买山坡地不久。”
  大河一家到底有多赚钱,就如大河先前说的,谁会把恩记住一辈子矮他一截,仰他鼻息,如今太平了,大家伙有意的要忘记那次的事,如非到万不得以的时候,如非又有狼下山了。
  若真有狼下山,大河都已经留在上游,还有什么可怕的。
  有村人跟着方河的牛车走了一段,很想打听一下他的那门赚钱的门路。
  方河面无表情的坐在车驾前扬鞭,有人与他打招呼他就回应一下,一般就不说话。因为牛车的事,车上的四个大酱缸反而没有人在意,酱缸的模样虽有些不同,也不就是个缸子,没什么看头的。
  家门原本就建得敞亮,屋里的人听到声响,袁氏早把大门打开,与苏小月站在那儿往外看,看到方河驾牛车过来,心里欢喜不以,家里终于有牛车了,以后去镇上就方便了。
  进了院子,方河把车上的酱缸放到暖屋里去放着,再过一个月麦子都要熟了,小媳妇要做酱。
  撤了板车,方河把那头精壮的全身棕黄油光发亮的牛往山坡上一赶,下了山坡往上一看,还能看到牛羊在山上吃草。
  方家村祖屋,齐惠正在做晚饭,隔着锅蹲在地上的是一个小小身板,她蹲身在地上烧火,齐惠的目光黯了黯,想起大儿带着小囡回来时那表情,她心头颤了颤,这事儿他们都知道了吧,可惜了,二弟媳还在活蹦乱跳。
  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当初二弟媳年纪轻轻嫁进方家,没有依仗,大河又在床上躺着半死不活,原本是一个死局,可老天爷却偏着心儿,力儿去了,大河为什么可以活下来?大河活过来就算了,如今还有了一门挣钱的手艺。
  想到这儿,齐惠的手猛的攥紧,指甲陷入肉里而不知疼痛。
  这时灶里的火熄了,一股乌烟往上冒,烟熏入齐惠的眼睛鼻子里,她忍不住熏得泪眼婆娑。
  “方巧。”齐惠一声斥喝。
  方巧的小身板被吓得颤了颤,忙把头伸进灶火边一阵猛吹,小小的嘴巴吹出一口气仿若没有,灶里的烟越来越浓,根本无法视物。
  齐惠正烦燥,上前一把把方巧推倒在地,拿了根木材挑起灶里捂烟的柴火,骂道:“你是猪啊,放这么多柴,滚一边去,没用的东西。”
  方巧含泪往一边挪去。
  吃饭时,齐惠把方巧丢在角落面壁。
  方亮累了一天回来,灰头土脸的,从齐惠手中接过豆饭正要吃时,就看到方巧背着他站在墙角。
  方亮没有说话,狼吞虎咽的吃完,转身出屋在老井旁掬了水胡乱的洗了一通。
  他回到屋往自家温吞的媳妇看了一眼,转身来到地上的凉席上躺下了。
  齐惠站在屋中,望着方亮的背影,慢慢地露出一抹笑容,同样是丈夫,为何大河可以坐下来为自己妇人揉腿,为何大亮却这样背对着她,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夜深人静,方亮辗转难眠,想起早上方河说的话,他侧过身来,望着身边睡得沉的媳妇儿,心里头难安,自家媳妇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力儿去了后,媳妇儿的性格就变了,阴晴不定,脸上从没有舒展过。
  那次半夜被暴风雨掀掉了屋子,再到大河家中,看到大河那屋子里的格局,她应该是有些羡慕的吧,不只她羡慕,他也羡慕,大河当初受了伤躺床上,跟力儿没有两样,后来命大好了,就越来越有福气了。
  老天爷是公平的,大河吃了那么多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方亮抬手摸了摸媳妇儿的脸,不管怎么样,媳妇这样对待二弟媳就是她不对,大河很气愤,若是遇上自己也很气愤,还好二弟媳没事,否则兄弟两都成仇人了。
  可是明明知道是自家媳妇的问题,方亮却怪不起来,他就这一个媳妇儿,就算她做错了,他也舍不得责怪,就算大河恨他,就算兄弟情义断,他也不能舍了自家媳妇。
  希望自己尽快把房子建好后,媳妇看到新屋能看开些,心情会舒服些。
  方亮这么想着,更加的睡不着了,他坐起身,方发觉身边没有了孩子的身影,心下大惊,往墙脚一望,只见小女方巧靠着墙脚睡了过去。
  孩子在地上睡着了,方亮又怪媳妇又心疼,他起身上前把方巧抱入怀中,把人放在两人中间的凉席上,掖好被子。
  再细看,方巧的脸红得不自然,他心下一惊,抬手探了探,孩子发烧了。
  方河起身拧了凉巾子搭在孩子额上,更加睡不了,他守着孩子换巾子就这样胡乱的过了一夜。
  早晨,天边一点晨曦,他把孩子头上的巾子放下,又探了探,还烧着,比昨夜好了不少,但还得看大夫。
  方亮摇醒齐惠,把方巧生病的事说给齐惠听,交代齐惠带着孩子去找青叔,家里无钱,先在青叔那儿赊账,待他将来还债。
  齐惠口头答应了,待方亮一走,回身望着凉席上的孩子,方巧紧闭着双眼,脸色泛红,偶有身子惊颤。
  屋里静了下来,许久,齐惠转身出了屋,她没有往方青的房子那边走,而是直接出了村口。
  上了大路,齐惠往宋家村那边去了。
  到响午,村头来了一辆牛车,牛车上坐着四个孩子还有两位妇人,一位妇人身上穿碎花禙子,下身白裙,发髻梳得油亮,一丝不苟,上面一支素银簪子。
  而坐在妇人身边的却是一身农家青布衣裳的齐惠,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村。
  牛车停在祖屋前,两妇人下了车。
  齐惠把妇人带进屋里,妇人往凉席上一望,脸色微变,有些不高兴了,“这孩子正生病呢,这我要是收了去就划不来了,要是半路一个没照顾好没了,我的银子不就打水漂了。”
  齐惠望着凉席上的孩子,听到妇人说‘一个没照顾好就没了’,心底微动,眼底有了些留恋,也只是转瞬之间,接着笑了笑,道:“孩子昨夜发了烧,并不太严重,你上前看看,孩子的相貌是挺好的,将来弄进大户人家家里做丫鬟,也是不差的。”
  妇人掩着帕子笑了起来,“大户人家做丫鬟,你是不晓得我的生意行当。”
  齐惠微愕,妇人深觉自己嘴漏,也不说了,转头谈起了银子。
  妇人从袖口里拿出二两银子,“噜,这孩子小我才给这么多的了,孩子大了心野,我一向不喜欢,孩子小吧,送去了还可以好吃好喝的供着养一养,学大户家的姑娘养在深闺,保证你家孩子将来不吃苦。”
  齐惠越听心里越不安,可转身看到孩子的时候,齐惠又狠了心,拿了银子出屋,眼不见为净。
  妇人向牛车上的驭夫使了个眼色,那个一脸横肉歪着嘴的男人下车把方巧抱上牛车,放在四个孩子中间,指使那个大点儿的照看着点,若是有个好歹,要她好看。
  牛车远去,齐惠站在屋檐下笑了。
  好了,一切都清静了,没有人再使她看着不顺眼。
  夜里,方亮一身疲惫归来,进了屋,没有急着去灶上,而是在屋里巡了一圈,没有看到方巧有些意外,问道:“巧儿去哪儿了?身子可是好了?”
  齐惠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从袖口拿出二两银子,交到方亮手中,说道:“房子要建,屋里的设施也要像大河家的一样,没有石板,你就上山去弄。”
  方亮手中握着银子,有一瞬间的呆滞,“这银子是从哪儿来的?”
  “你别问。”齐惠转身去灶上拿豆饭。
  这下方亮晃了神,屋里没有孩子,而自家媳妇又忽然多了二两银子,这样的联想他不敢想,于是上前一步堵住齐惠的去路,沉声问道:“说,这银子哪儿来的?”
  齐惠被方亮那粗暴的声气震住,接着露出一抹奇怪的笑,“你辛苦了,有了这银子,咱们的欠债也少些,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你不高兴吗?”
  方亮闭了闭眼,“你是不是……是不是把孩子给卖了?”
  话说到这份上,若是媳妇儿承认了,方亮想,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到头了。
  齐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恶狠狠的看着他,“养个废物有什么用,我宁愿死的是她而不是力儿,她为什么不代替她哥哥去死,留在家里的废物。”
  “你……”方亮指着齐惠,不知怎么说自家媳妇,早知道他今早就应该留意的。
  “孩子走了多久?往哪个方向走了?”方亮再也呆不下了,甩了手中的银子,捉住齐惠的肩膀问。
  齐惠大笑不止,“早走了,你还能追回来不成?”
  方亮见自己问不出什么,甩开齐惠,跑出屋去,他一路往村头狂奔。
  天黑透了,路的尽头,方亮跑不动停了下来,他站在路中,望着漆黑的前路,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变得黑暗起来。
  苏小月微愕,“大河,你说的是真的?巧儿被大嫂给卖了?”
  一旁的袁氏也是惊讶的抬起头来。
  方河站在那儿,放下手中新猎回来的野鸡,脸色阴沉,“今早村里的人都知道了,昨日有一辆牛车去了祖屋,也有人看到了,刚开始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那牛车去了就没有再回来。”
  “那大哥知不知道?”
  “大哥昨夜就进镇子打听,一夜未归,今天晌午才回来的,人没有找着,大哥像丢了魂似的。”
  孩子就这么卖了,怎么不伤心,在家里,不说对旁人,大亮对自家几个儿女还是挺好的。
  苏小月唏嘘,一个孩子几日前在面前,跟着兄长们四处跑,活泼可爱多讨人喜,而今才几日不见,孩子却被卖了,在这个没有落后的时代,哪还能再寻得到她,她今年还不到五岁,将来如何记得方家村,记得自己的家乡。
  苏小月不由得往山坡上望了一眼,说道:“天儿还不知道吧,咱们要怎么跟孩子说,到时会不会怨我们,当初我不要把巧儿撵走就好了,留在咱们这儿,还会平安无事。”
  方河冷哼一声,“大嫂再这样下去,就算大哥不休了她,村里的族老也要休了她,简直太过份了,大哥在工地上累个半死,比谁都做得多,大嫂不但不帮着分担一些,还做出这种事,她哪还有颜面。”
  方河看到苏小月那担忧的脸色,上前坐下,“你也别自责了,大嫂不喜欢天儿和巧儿,就算你护着巧儿,护得一天护不了一世,她生了这心思,总有一天也会这样做的。至于天儿,如今已经有八岁,是个小男子汉了,该有些担当。”
  苏小月不说话了,袁氏感叹,“这齐氏也是个心狠的,这方圆十村,总有人家不能生的,自己不喜欢,把孩子送人家养也好过卖给不知根底的,要是流落到大户人家里做丫鬟也就算了,若是一个不小,进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谁又能知道呢?
  袁氏一生好不容易生下一个孩子,是个女娃也没什么两样的,疼到了心坎里去了。
  所以有些人的心就是石头做的,捂也捂不热。
  转眼到收麦子的季节,方亮的房子建成了,他请村里帮忙的人吃饭,这天来方河家叫人。
  大河与苏小月商量,送旁的都是虚的,方河直接进了山,费了两天终于逮到一头野猪,扛下山往方亮的院子里一扔,默不作声的处理起来。
  苏小月身子重了,不能帮着做席面,她跟袁氏呆家里没来。方亮原本想请做席面的过来帮忙,没想齐惠把事揽下了。
  她看到当初苏小月指点厨房的那模样,她决定亲自做席面,自家新屋建好,那心情好得不得。
  她站在厨房里,往这小厨房里一望,忽然又有些心情不好了,为何厨房这么小?她不是交代大亮要弄一个大河家那样大的厨房么?
  正好方亮进屋里拿簸箕上前头接肉,齐惠抓住他的袖口,脸色阴沉的可怕,她问:“为何厨房这么小,我不是给了你银子吗?我不是说要建一个大厨房吗?”
  说起那银子,方亮眼底的一点喜意都没了,他强行甩开齐惠的手,转身出了门。
  齐惠对着灶台踢了一脚。
  整个做菜的过程,齐惠都阴沉着一张脸。
  村里帮忙的妇人本来做宴席,心里头闹热,一进厨房见到齐惠的脸色,大家都静了下来,有妇人不免拿方河的屋子来对比,说道:“厨房吧,我觉得像大河家做的那样最好收拾,可惜了那些石板,没有人像大河那样能从山上运下来。”
  “是啊,大河媳妇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河也是宠着媳妇儿,大河媳妇说要铺上石板,就不辞辛苦的上山扛石头去了。我家那位以前进过山,那石头山可有些远呢,想想就不容易。”
  几位妇人说开了,齐惠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直到最后,村里妇人发现屋里气氛不对,她们猛然住口,只见到齐惠垂首掌厨,铁锅内敲得叮当作响。
  有做席面的望着齐惠把大肥肉放锅里煸油,不觉有些可惜,若是肥瘦之间做成粉蒸肉岂好。
  几位吃过当初苏小月做的粉蒸肉的妇人,摇了摇头,不去理会了。
  一桌子席面,同样是大河扛下山的野猪肉,可到方亮的宴席上却显得小家子气,肥肉是煸完油的油渣,瘦肉却切得碎碎的,生怕别人吃多了,一桌子六道菜,上了桌几筷子就夹完了,接着大家空坐着还以为厨房里有菜上桌没想就没了。
  大家吃得没滋没味,有的甚至含怒而去,准备回家再吃碗疙瘩汤去。
  大河家的宴吃得是满嘴流油,有余有剩,那才是宴席,全村里的人都记忆犹新,可方亮家的这一桌子宴,却是欢言而来,沉默而去。
  人都走完了,帮忙的人还是各司其职,把桌子凳子送回各家,把碗筷洗好用篮子装好送回去。
  屋里终于只剩下方亮夫妻两人。
  方亮打开大门往外走,齐惠在身后叫住他,“大亮这是要去哪儿?”
  方亮头也没问的说:“我把天儿接回来,住新屋了,让孩子也高兴高兴。”
  齐惠皱眉,“不能明日再接吧,第一天住进新屋,就咱俩不行吗?”
  方亮知道媳妇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再没有这点心思,以前若是听到媳妇儿说这话,心里就来劲,可现在他的心却是沉寂的。他头也不回的去了,齐惠站在院中,觉得空荡荡的。
  方河回来去耳房洗了澡,一身清爽的躺在苏小月身旁,见苏小月背着自己侧躺,他慢慢地把她的身子板过来,把人揽入怀中。
  苏小月伏在他胸口,蹭了蹭,挪了个舒服的位置,问道:“宴席还办得顺利吧?”
  “大家都没有吃饱,没两下把桌上的菜吃完就走了。”
  哦?怎么弄成这样了,他们家请的人少,主动来的村人也少,按理说一头野猪是足够了的。
  “那你回来吃了没?肚子饿不饿?”
  方河含笑,“娘在灶上给我留了肉,吃得撑了。”
  说到这儿,方河的手不老实了,他伏在她的耳垂旁温声低语:“来劲了,你从我呗。”
  这男人,刚才两人还谈着正事儿,晚上吃了肉就来劲,以后不准他吃肉,只能吃素。
  方河粗犷的吻密密落下,苏小月扭了扭身子,想推开他却撼动不了半分,“你轻点。”
  得到小媳妇的同意,方河越发的来劲了,他一个翻身撑起了身子,迫不急待的把两人的衣裳给拔了,看着胸前因为孕育长得圆润挺翘的山丘,身子情动的厉害,若不是顾及到她的身子,他恨不能粗暴的欺身而上,狠狠的揉捏一下。
  唉,可惜了,待孩子生下来,两人得去山里玩几日,那三日的消魂,到如今都忘不了。
  他俯身吻上她的红唇,胸口被山丘顶住,身下越发热得厉害,他捉住苏小月的手腕把她的手举过头顶,俯在她耳边低哑的开口,“我怕伤着你,不如……咱们换个姿势。”

  ☆、第57章 生米熟饭

    苏小月的俏脸红得能煮熟鸡蛋,这种事还要问她吗?直接来便是,她闭了闭眼,只等着享受。
  看着小媳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哪还受得住心里头那把邪火,迅速的把人一翻,往旁边一侧,宽大的双掌握住她圆润的腰身,猛的往前一冲,苏小月再也受不住溢出了声,想到隔壁还有人,忙用被子捂住了头。
  方河笑了起来,每每看到小媳妇那想叫又不敢叫的模样,邪火就越发的旺盛,他把苏小月上半身子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一声满足的叹息,床幔开始前后摇动。
  好半晌,屋内静了下,方河没有抽身,而是板过苏小月的小脸,拂开她汗水染湿的额发,盯着她的眼,眼底的笑意更浓,“再纵我一次可好?”
  苏小月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
  某人权当她默认了。
  早晨,苏小月有些腰酸,她扶着腰出了屋,看到大树下坐着袁氏,再往山坡上一望,看到山坡上的羊群,“娘,为儿跟金满还在山坡上玩呢?没去上学。”
  “今日夫子给学生们放了假,听说刘夫子染了风寒,要过两日才能接着开学。”
  “不知严不严重?”苏小月扶着腰来到树下,躺在躺椅里。
  袁氏放下手中的活计,“大河今早打了两只野兔送去夫子家了,呆会回来就知道。”
  这家伙起来的这么早呢?苏小月的脸又红了,心里有些不平衡,为什么怀孕的不是男人,昨夜折腾了她那么久,早上还有精力上山打猎。
  方河回来的时候就收到小媳妇的一抹哀怨,心里有些不安,来到小媳妇身边坐下,多看了小媳妇两眼,见半天也没有得到责备,心里放宽了,说道:“呆会我去苏家村了,这几日就不回来,把那边的麦子收拾好,再把棉花苗移栽过去,需要费些时候,咱们家的两日前我就收好了的。”
  听到大河几日不回来,苏小月有些不舍,平时有他在身边躺着,心里安实。
  “那要几日来才回?”
  方河想了想,“我做快些,五日就回吧。”
  今年种棉花的技巧是听了苏小月的,苏阿吉知道这事行得通,却也是第一次,两人移栽棉苗得试探着来,不能太快,若是成了,以后每年都按这方法种植了。
  没有吃早饭,方河就走了,太阳刚从山头那边升起尺把长。
  苏小月摸着肚子,再过两个多月就要生了吧,苏小月想想就开心,如今孩子时不时在她肚中踢动,脚劲大的很,她没事时会跟着孩子闹着玩,把手放在肚皮上,轻轻移动,他会跟着她手的移动朝那个方向踢,追着玩,这孩子还真不安份,苏小月的手被他踢中的时候,孩子会不会在肚子里笑。
  袁氏做了早饭端屋外吃,这晨风和绪,吹得人舒服。
  苏小月在屋前喊了两声,山坡上两孩子一个追一个的从山坡上三两下就跑了下来。
  在屋前吃饭,两孩子吃得欢快。
  苏小月看着两孩子,问道:“这两月入学识字,两人学得怎么样了?呆会饭后,我要考考你们。”
  苏小月话落,方金满饭都吃不下了,只有方为一脸无所谓的吃完一抹嘴,“娘,你来考我。”
  方金满这下也不愁了,几口几口把饭吃完,在方为身边站着加油。
  “为儿把三本书都学完了。”方金满一脸与荣俱荣。
  苏小月大惊,有些不信,她从书包里拿出《三字经》,方为一字不差的背完,接着又拿出《千字文》,没想也是一字不漏的背了出来,这下苏小月不得不佩服方为的遗传基因,他到底是谁的儿子,这么牛,他爹爹不会是个古代版学霸?
  苏小月觉得一时间没能考住孩子,心里想了想,于是问方为,“治本于农,务兹稼穑是何意?”
  等了半晌,苏小月没有等到方为的解释,而等来一片沉默,这是怎么回事?孩子这么聪明,怎么连两句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为儿,你可知?”苏小月沉声问。
  方为红了脸,垂下头去,苏小月望向方金满,“金满可知道?”
  方金满摇头,“婶子,我们还没有学到这一段呢。”
  “那为儿又是怎么知道念的?”苏小月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孩子只会背却不知其意?
  “他听夫子休息的时候念过,听到了就记住了。”方金满一脸崇拜。
  苏小月没再说什么,而是把两孩子拉到自己身边,借此机会告诫方为,不能太过骄傲,学习得循序渐进,不可因为自己会背书就觉得自己学会了。
  方为垂首听着,许久抬起头来,抱住苏小月,“娘,我懂了,我以后会脚踏实地的好好读书。”
  方为有个好基因,苏小月对他的期望也是有的,可她不想因为村里的孩子都是普通人而让他有这种骄傲的想法,这孩子要是学得好,将来之势不可估计。
  方金满就比较普通了,倒也是勤快,学了两个月学了不少字,会识字,把方大业一家高兴坏了,时不时会问问金满的学问,金满念字,对了错了也没有人知道,到了苏小月手中就发现了一点问题,有些字孩子走调,苏小月在没人的时候就纠正。
  方河不在,苏小月也没有什么事儿做,连饭都是袁氏送到手上来的,她在院子里溜达,齐有玉过来玩,肚子也有些显了,她刚怀孕的那三个月,一家人都小心翼翼,她躺在床上养着,三个月过后,她就迫不急待的想下床,一下子闲下来,无事可做,就在苏小月家里窜门。
  两人在院子里慢悠悠的走着,聊到孩子,就聊到了方巧的事,怀孕的母亲对孩子的爱更甚,两人觉得方巧太可怜了。
  后来方亮去镇上没能找到人,回来后有好一阵村里人看到他偷偷抹泪,才几个月的时间失去了两个孩子。
  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也舍得。
  说起那孩子,齐有玉叹了口气,说道:“天儿究竟是大些,很听话很乖,前两日我家那口看到孩子上山捡柴摘野菜,反而齐氏躲屋里不出门。”
  方天也是可怜,做得再多,也不受娘亲喜爱。
  说完这些难过事,齐有玉不想再去想,于是把手里做到一半的衣裳拿了出来,“月儿,你瞧瞧,这衣裳可好看?”
  苏小月定晴看去,是一件天蓝色的婴儿男服,她微愕,含笑赞了一声好。
  齐有玉爱不释手的摸着婴儿服,叹了口气道:“月儿,我要是怀着是儿子就好了。”
  “为何?”苏小月觉得儿子女儿都一样,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疼。
  “你想啊,我养了两年好不容易怀上孩子,这是咱们家里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家昌的大子,像大业叔家,长孙金满多可爱啊,捧在掌心里,还能挤出余钱来上学,我若是生的也是儿子,将来能像金满一样的读书。”
  这下苏小月不好说话了,她想要儿子,这执念很深,身为大媳妇,底下弟妹都没有嫁娶,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是儿子铁定是家里的宝,不过就算生个女儿,虎叔一家铁定也会欢喜的,总归有了第三代了,怎么会不高兴呢。
  齐有玉忽然又苦笑了一下,“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家里还有两弟弟没有结婚,还有妹妹家晴已经及笄,这两年就许人家了,到时指不定还要花多少钱呢?我初嫁进来,家里养着我的身体,什么好的都给我吃,生下孩子,铁定是没有这待遇的。”
  “家晴可以看人家了?”苏小月问道。
  “这几日公婆与村里的好人见了面,恐怕就是谈这事儿,正好二弟家盛也十八岁了,该活洛一下。”
  两桩亲事一起办,的确是费银子,她如今又怀孩子,生下孩子也是花费,这一大家子住一个屋檐下,多少也有些摩擦,什么好资源给了大媳妇儿,家里小的或有不平,连五指都有长短,何况是兄弟姐妹,将来各自为家,自有计较。
  只是看方家昌三兄弟感情挺深厚的,但凡有点什么事,三兄弟一起上,挺齐心。
  各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苏小月是跳出了火坑,如今也不知道方家院子怎么样了,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与她没有关系。
  马上要到秋试,方伟忙活起来,去县学更加勤快,与同窗们交流,往日受夫子赞誉的几位秀才成了大家巴结的对象。
  方伟默默无闻,又因不怎去县学,跟他玩到一起的同窗很少,再加上他先前跟马安才走得近,有不少人都不太高兴他这作派,现在不走到一起了,原先想接近的人早已经没这心思。
  朱红现在缠得他越来越紧,缠得他都快吐了。
  朱家有一房亲戚叫朱永也在县学里学习,今年秋试他也有参加,却是少数几个受夫子提点称赞的人。
  方伟原本不想与此人接近,他心里有股傲气,认为自己只不过因为没有机会和条件常来县学,所以夫子才没有点评他,这人有什么了不起,借着自家家势,又是县城里的人,有田地产,看人都抬起了倨傲的下巴,被人捧着越发的不可一世。
  朱红费了银子让方伟与朱永吃了一顿饭,想让他接受朱永,将来若是两人中了举,同喜同贺,也有个交情,若是只一人中,那朱永受过夫子点评,怎么说机会也高些,巴结了这样的人也对他将来有好处。
  可越是这样方伟却越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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