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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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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遍不但不抗拒,似乎还有些高兴,还有点期盼,似乎有什么东西埋在记忆深处许久了,只是他想不起来。
  “祁将军既然这么说,那我张某也不见外,内人喜欢他们送的菜,呆会我叮嘱内人两句,这事儿只是举手之劳,也当不得祁将军这慎重的话,再说我已经退下来归隐了,将来也不会有什么事还会让祁将军挂心的。”
  祁忆苏起身,在张自在肩上拍了拍,“小宝,你快醒过来吧,家里等着的人怕是等不急了,最近身子越发的不好,但愿你还能见上她一面,别后悔一生。”
  祁忆苏说这话的时候,张自在不知为何,胸口痛了一下,那种痛似埋藏在记忆中某处,有不甘有不忍,还有不舍,很复杂的心情,但只有一瞬间,他想抓也抓不到缘由。
  是不是应该查一查自己的童年了?记忆难道也有假?
  方河没想到小媳妇做的酱菜在张府这么受欢迎,两坛子菜收下了,还叮嘱说下次送菜时还能带些来不?家里主子喜欢,多了可以送县学,这几日县学里的学子开始吃腻了芽菜味,价格降下来,却还是有出路的,特别是冬季,供不应求,就是现在的量也不够,但夏季就差不多了,中途可能会停送几次。
  方河把这个信息带回了家,准备在下次送芽菜的时候把家里的酱菜全部拿去张府,家里只留一坛,给小媳妇换味口。
  自从家里再也不用吃豆粉糊糊,吃上了面条后,苏小月的嘴也开始挑了起来,方河时不时上山狩猎,他这个大胃王在,没有多余的送去镇上卖,但家里吃着却是丰富的,基本不用买肉吃了,不但不买肉吃,油也有了着落,家里人嘴还叼了。
  只有苏小月偶尔吃回猪肺汤,平时都挑最好的下手。
  方河送菜回来的第二日,天大亮,苏小月起床,袁氏在树下做针钱活儿,自从袁氏呆在这边开始,苏小月就犯了懒,袁氏对女儿那真正是好,生怕她累了困了饿了,虚寒问暖,有母亲的滋味果然是不同,苏小月恨不能让袁氏在她家里呆一辈子,而不是怀孕的这些时日。
  苏小月来到袁氏面前坐下,问了方为去了哪儿,又去找金满玩去了,苏小月也就不理了,好拿起针钱盒准备动手,被袁氏按下了,“你歇着吧,怀孕辛苦,当初我好不容易怀上了你,你爹让我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最后要生了,我背着他下地了还被他说了好久,好在你平安生下来了,真正是把娘吓得不轻。”
  袁氏的体质不是不容易受孕,而是年轻的时候受了苦,这时代女子十五岁及笄嫁人,有许多少女饿得来不了月事儿,有的嫁到夫家,夫家疼人的,把什么好的都给新妇,这么一养,半年到一年下来,多半会来那事儿,可有的就终身不来了。
  袁氏是这两者之间,她养了一年,来了,但去了后又大半年没有来,后来断断续续,时有时无,怎么养也养不好,到最后连月事是什么时候的都忘记了,怀她的时候,还闹了个大乌笼,最后被大夫叮嘱,必须在床上静养,苏阿吉就着急了,什么活儿都揽下,不准袁氏下地。
  那会儿两口子年纪都大了,袁氏那时三十五,苏阿吉四十岁,老来得女,高兴的要命,谁能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也算她命好,押宝押对了。
  这时代的女人拼其一生只为相亲见上一面的男人,不就是押宝么?输赢靠个人的命了。
  正在两人各自沉默无语想着事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苏小月猜疑的起身,袁氏也放下了针线。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门前,苏小月问了声:“谁啊。”
  没有人应,但又响起了两声敲门声。
  这大白日的,能有什么,苏小月想了想,还是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为首的男人一袭白衣,年纪六十上下,却没有老态龙钟的模样,反而身材伟岸,身板挺得笔直,站在那儿稳如山岳,看人时,明明是普通的一眼,却有一股天生的威严,还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慑之力。
  白衣男人身后是位穿青衣袍服的男子,相貌也不比普通人,出得俊朗,这两人一前一后站着,后面那人身材和身形,跟平时方河的站姿颇有些像,看样子也是个会功夫的,再看这气质,他莫不是前面那位贵人的长随?
  看两人的穿着与神态,恐怕就是县令大人也未必有这风采,不知是哪方的贵人?也不知为何要敲响他家的门,莫非,大河出事了?
  正在苏小月心神不宁之际,方河扛着柴从外走了进来,看到两人,下意识的把小媳妇挡在身后。
  “不知两位是?”
  祁忆苏站着未动,目光却看向刚走来的方河,“在下姓祁。”
  他没有把名字说全,但方河的脸色却变了,他别过脸上,眼底里有些复杂的情绪,祁忆苏看得真切,这孩子有恨,他苦笑了声。
  “你们叫我祁叔吧,今日路过村头,看这处房子建得颇有新意,想进来歇个脚,讨碗水喝。”
  苏小月一脸莫名的看向方河,在外怎么能看到这屋里建得有什么不同,家里不同的都是在里面的装设,外在没有什么不同。
  方河把柴丢到一旁,拉住苏小月让开身子往屋里走,这模样显然是同意了。可是苏小月更加狐疑,方河今日是怎么了,既然让人家进来,进门就是客,怎么还板着一张脸,像别人欠他个百八十两银子似的。
  祁忆苏踏步进去,青袍男子却恭敬的守住了门口。
  袁氏见到人进来,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也不能招待不周,于是转后屋端茶水去了。
  家里只有金银花和菊花,这次袁氏泡的是菊花茶。
  苏小月从袁氏手中接过,袁氏转身进了厨房烧火,客人来了,怎么说也得吃顿饭,家里有余粮,也不在乎这点儿。
  身子四个月大的苏小月,小腹微微隆起来,苏小月进屋时,坐在八仙桌主座上的白衣男人盯着她的小腹瞧,脸上露出喜色。
  方河身子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坐在左边长凳上,没有出声,由得苏小月上去送茶水。
  苏小月的本意是把茶水交给方河就回屋里去,虽然庄稼人没有那么多计较,但苏小月毕竟是妇人,两人看模样惊惊怪怪的,怕是有事情要谈。没想方河没有上前搭把手,她也不能在半途停下,只好大大方方的把茶端了过去。
  还没有把茶端桌上去,对方就站起身来了,连忙接到手中,这模样,好似苏小月是过来敬茶似的,苏小月窘了窘,只好转身出屋。
  苏小月走了,两男人坐在屋里也没有说话,一个是心里藏着事儿,不能挑明了说,但心里怀疑这孩子已经知道了真相。
  一个却是虽有千言万语,却忽然一句话也不想说,觉得自己这样的农家生活挺好的,他不想挑明,他不想离开小媳妇,他只喜欢热被窝,温软女儿香,所谓志不相同,不如不认,不如就做个陌生人吧。
  袁氏进厨房,苏小月也进来了,她琢磨了一下,福至心灵,心里忽然透亮了,心想着莫不是方河的生父?要不然方河对一个陌生人板着脸,而那人不但不生气,还看到她的小腹脸上就有了笑容,刚才送茶去时,他猛的站起来,权当新妇敬茶了的模样。
  这特么的也太悲催了,两人明明见到了,完全可以相认,可以明正言顺的喝到儿媳妇的茶的,可为何要以这种百般说不出口的模样相对。
  或许他们有不为人知的苦衷,看这人这一身贵气逼人的打扮和言谈举止,肯定认了还有麻烦,若是朝庭中人的话就更有苦衷了。
  袁氏见苏小月在发呆,抬头奇怪的看她。
  苏小月笑了起来,上前接过袁氏的活计,说道:“娘,你帮我烧火吧,这一顿我亲自来。”
  “可是你的身子……”袁氏还想说什么,最后停住了。
  她的这个娘其实也是聪明的,虽然她没有猜到这些,看那贵人的模样,也能猜到一点边沿。
  苏小月有好几月没有下厨了,三个月前闻着油盐味想吐,现在四个多月了,反应没那么大了,掌个厨还是可以的。
  苏小月做了自己的拿手好菜,家里方河猎回来的野猪肉还有一些挂在屋下,这天气还算凉,能吃几日。
  她做了一个水煮肉片,里面调料加得足,味道挺重,但有豆芽菜在里面混着还是爽口的。
  接着弄了一个粉蒸肉和油炸鸡丁,从菜地里摘来青菜,炒了一盘,荤素搭配,看着菜色就不错。
  菜弄好了,苏小月取了坛子里的酱菜,转身想到什么,于是拿了银子准备去村里头买酒,袁氏不让,自个儿代她去了。
  村很大,袁氏干农活的妇人,手脚快,很快就回来了。
  一坛子酒和一些菜端了上来,白衣男人盯着苏小月瞧,苏小月恭敬的把东西放下,接着转入后屋,与袁氏在小灶上吃了起来。
  屋内两位男人倒上了酒,祁忆苏闻了闻,一股米酒的香味儿,并不浓,称不上好酒,但他觉得这酒比他喝的所有的好酒都要美味,还有这桌子菜,刚才那妇人说是自己亲手做的,看来不但人长得不错,还心灵手巧,最要紧的心智也不错,定然是看出什么来了,这前后才多久的时间,她的态度就转变了过来,后来送菜过来把他当长辈敬着,这儿媳妇不错。
  男人之间不说话,喝酒也是一种无声的表达,几杯酒下肚,方河忽然笑了起来,似忽然想开了什么。
  祁忆苏掀目看他,接着也跟着笑了起来,父子俩把一桌子的菜和酒都吃完了,一路笑着吃完的,这是祁忆苏从没有过的温馨,心里头暖暖地,却有愧疚,有歉意,有无奈,也有狠下心的决别。
  坐了一许,祁忆苏起身,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方河把人送到门口止步,祁忆苏回身往内屋望了一眼,叮嘱道:“媳妇儿是个知暖知热的玲珑人,你好好待她,还有……”
  祁忆苏望着眼前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儿子,“祁家人一向勇猛,别让我失望,多生几个,最好能生上十个八个的,我会含笑九泉。”
  “小媳妇儿身子受不住。”方河无语。
  祁忆苏的脸色微微一黯,转身要走了。
  方河往前走了一步,“我尽量,我尽量……不丢祁家人的脸。”
  他承认自己是祁家人,这就够了,他祁忆苏有后了,马上要有孙了,他要做祖父了。
  苏小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未来生孩子的命运,就在刚才整的那一桌子酒菜上拍了板,生十个八个的,要是苏小月听到了,肯定掀桌子骂人,她可是打算优生,第一个生了,再等几年,最多生两个,这样她才是最轻松的。
  方河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苏小月什么也没问,她跟袁氏收拾了碗筷就回厨房清洗,忙完后,两人坐树阴下做针钱活儿,方河从屋里出来,搬来一张小板凳坐苏小月身边,接着忍不住把苏小月一把抱入怀中。
  “你轻点儿,小心我的肚子。”苏小月一抱怨,方河吓得松了手,虚虚抱着,也不放手,就是要把人圈怀中,就算岳母在眼前他也不管不顾了,这一生他将隐姓埋名,守着小媳妇过完这一辈子。
  这新婚夫妇缠缠绵绵的,袁氏看不下去了,端起篮子转身入了屋,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苏小月俏脸羞红,没有了旁人,她转过身来,“你发什么神经呢,我娘还在这边,这让我怎么面对我娘,你让我娘情何以堪。”
  方河脸皮越来越厚,在苏小月的唇辨上吃了一口,舍不得放开,低喃:“都是过来人,弄不好岳父年轻时比我还在行。”
  “你得了吧,谁有你这么不要脸。”
  “就是不要脸才有肚子里这个小家伙。”方河说着,把大手掌伏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里面的动静。
  忽然方河惊喜的要跳起来,“他……他踢我了。”
  苏小月也是一脸不会吧,她这几日老摸着也没能感觉到。
  方河不高兴了,拉着她的手伏上面,许久,没有什么反应,方河把她的手放开,自己的手伏上去,没一会儿又踢了,“他真踢我了,你这只臭手。”
  “你再说一遍。”
  “香的,香手。”……
  “我看八成孩子对你刚才的话有意见才踢你的,要不我怎么感觉不到。”苏小月边说话边偷偷的把手放有腹上,一会儿也感觉到那小家伙的力劲,这下苏小月不淡定了,一把把方河推开往屋里跑,“娘,我感觉到孩子踢我了,你快来感受一下。”
  袁氏喜不自胜的从屋里出来,拿手放在上面,又踢了一下,把袁氏乐了,笑道:“这孩子力气不小,不管是个小子还是女娃儿,将来性子肯定烈,像月儿啊。”
  苏小月高兴,不管生男生女,她都高兴,就算生下个女汉子,她也高兴。
  孩子有了动静,不比刚怀孕时,那感觉特别的美妙,一个新的生命就在她体内,母爱自然流露出来。
  方河也是在意的紧,晚上多半摸着她的小腹入睡,就喜欢孩子踢他时引来一笑,想想就觉得这生活过得温馨。
  苏小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门了,更不谈下田里去,方河每日早起,她醒来时,不见了踪影。
  苏阿吉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来,这天方河把老人家接过来住几天。
  苏家田地多,这会儿下了种,除了草,可以轻松两天,过几日也有杂事空不得身。路上方河把孩子的事说了,老人也是高兴的紧。
  一家人坐下吃团圆饭,聊了田地里的近况,地里麦子长势好,今年雨水都适量,看来是个丰收年。
  方为上山放羊,方金满也跟着一起去了,两孩子在山坡上玩,苏小月坐院子里往上看能看到两个小身影。方河后来陆续买了一羔羊回来,已经有三十头羊。
  羊在山上也不用多照顾,两孩子玩得开心,到傍晚时分再由大人赶回羊栏里。
  方家昌的媳妇齐有玉来窜门,跟苏小月坐在树荫下聊天,抬头看到山坡上的两孩子还有一些羔羊,不由感叹:“还是大河有想法,这山坡空在这儿几十年了,我家和大业叔家里没有人想着放羊这一事。”
  齐有玉说这话的口气就似一个朋友一般的,没有半点忌妒之心,她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家里也没有余钱去买羊,庄稼人买条牛得斟酌好半晌,再加上咱们上游水田少,买回来用处也不大,还得占个人工,有这闲时间,大多上镇上干小工了。”
  齐有玉说的也是实情,苏小月若没有豆芽菜赚点现钱,她也没有这个银子买坡地,更不会想着养羊。
  “羊肉价格贵着,市面上还少,有的多送给富人宅子里,被人定走,大河会杀羊,将来养大了,直接杀了卖划得来些。”齐有玉看着苏小月说道。
  苏小月没有想这么远,她刚开始的目的,是希望有一头奶羊,万一自己奶水不足,孩子能有羊奶吃,接着又想着,山坡地这么大,种树木什么的还得慢慢来,最近方河三两头上山去瞧,有枣树、板栗树、橘子树、柿子树的苗都会挖回来栽种,不管成不成,也是个希望吧,反正地空着也是空着养羊算是额外。
  两人聊着聊着聊到了方家院子里,上次元南花离家出走,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帮着寻找,没有寻到人,村里人难免唏嘘,方二福横蛮的名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好,这样间接的连累到了老五方芳的婚事。
  听说最近看中齐家村的一门亲事,梁氏还曾问过齐有玉,齐惠也是齐家村的,但齐惠许久不同家里人往来,再加上现在闹出了这么多的事儿,梁氏当然不会再问齐惠。
  齐有玉前不久回过一次娘家,对齐家村的一些事是有些了解的,那一家以前是地主,几代下来败得只剩下养活一家人的田地,但在普通的村人眼里也是块肥肉,家里兄弟也多,方芳若嫁过去铁定要跟着下地干活的,没有闲钱请工,只能靠家里几兄弟了。
  可是这样的一户人家,听到方二福的名声,居然打了退堂鼓,要知道方芳看到这一家已经是第二家了,若这一家又不了了之,恐怕方芳的名声也随之变坏,这婚姻之事怕要耽误。
  “那现在亲事是成了还是没成?”袁氏问道。
  苏小月停下手中的针钱活,看向齐有玉。
  齐有玉点头,“事情是成了,但采礼少了,如今梁氏问了我情况,一心只想把方芳嫁到齐家村去,怕再蹉跎方芳受不住。”
  “而且这亲事也变得急,换了庚帖才二个月的功夫,就要办喜事,就在这个月月中。”
  方芳身上有梁氏的影子,在家做姑子,梁氏护着,去到那一大家子里,不知会闹出什么事儿来,但愿她从此能学好,好好跟夫家过日子。
  几人正说着话儿,方河从外回来,手时提了两只野鸡,经过几人身边时,被清风吹起一股腥风,苏小月皱了皱眉,没想旁边的齐有玉却捂着嘴吐了起来。
  袁氏和苏小月都愣了。

  ☆、第53章 齐惠心计

  齐有玉恶了半晌,也没有吐出什么,只是脸色白了白。她皱眉问道:“刚才那味道着实是难闻。”
  话落只见眼前两人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齐有玉嫁给方家昌有两年了,一直没有怀孩子,年纪轻轻身体健康,这事儿是很容易的,且这模样,怎么跟当初苏小月的这么像。
  “你们这是怎么了?”齐有玉一脸疑惑的看向眼前两人。
  方河把野鸡放回厨房,出门后直接来到苏小月这边,他身上还有那股子腥味儿,齐有玉猛的起身,捂着嘴跑树后吐去了。
  方河一脸莫名的看向苏小月,他轻轻的闻了闻身上的衣裳,没有什么问题啊,可是为何他一靠近就引起别人恶心到吐。
  吐了一会儿,齐有玉扶着树,一脸苍白的看着苏小月,问道:“月儿,你说我这不会是有了吧。”
  还算不笨。
  袁氏和苏小月点头,齐有玉一脸激动的又问了一遍,再次见两人点头,齐有玉呆不住了,“月儿,我这就回去了,我去给青叔帮着看看,若是真有了,我要给你大封红,就是月儿住过来了,给我带的喜儿来。”
  苏小月忍不住想笑,她起身送齐有玉出了院子。
  这下方家昌要高兴坏了吧,第一次当爹,那滋味很奇妙。
  方河含笑坐在苏小月身边,往竹篮子里一看,里面有一件做成了的小衣裳,他从篮子里拿了出来,在手掌中比划,只比手掌大一点,这么小,小孩生出来会这么小吗?怎么像兔子一样的小。
  苏小月看方河在那儿比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呢,这家伙长手长脚,手掌也自然大,在他眼里,孩子小得不可思议。
  “娘做了有好几身了,这件衣裳是刚出生时穿的,娘说做交领,扣子费劲,我就用两根绳子系起,娘说比扣子的还要好用些。”
  方河不懂这些,只是看着这衣裳打心眼里喜欢,好似看到孩子躺在上面似的,这么小的衣裳,不知孩子躺在自己手掌心里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呢?那腿劲看起来也不小,这么小的孩子,腿劲这么大,不会是个小子吧,想起小子,方河有些头痛,家里有方为这小子,他就恨得牙痒痒,自从那新婚几日玩得尽兴外,他就憋了一身火气了,现在小媳妇有孕了,他更是不能想,忍得都要疼了。
  方河把目光放在苏小月隆起的小腹上,把衣裳放回篮子里,忽然起身往屋外走。
  都是歇晌的时间了,方河这会儿还去哪儿啊,苏小月侧头看去,方河啥话也不说,匆匆出了门,他也没去哪儿,只是找一下青叔问点事儿。
  苏小月把孩子喊了回来,方金满回院子里去了,袁氏带孩子回屋里歇晌。
  苏小月刚躺下,方河就回来了,还一脸的兴奋,褪了外裳,侧身躺在苏小月身后,接着把人搂入怀中,双臂强壮的像铁石,缠得人透不过气。
  她只好回过身来,两人相对而卧,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了,看她的眼底里有情动,苏小月感觉到不妙,往后挪了挪,挪不开身,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他俯首在苏小月耳边说了一句话,接着就爬了上来。
  苏小月闭了闭眼,脸红得能煮熟一个鸡蛋。
  “大白日的,娘还睡在隔壁。”
  “我会轻轻地,青叔说了,只要轻轻地不会有影响,你别出声就是。”
  苏小月瞪眼,两人做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像干什么坏事似的。
  方河情动,双臂撑着身子,不敢压到她,垂首吻了吻她的软唇,不知是不是错觉,小媳妇身上有一股奶香味儿,特别的好闻。
  既然拒绝不了,苏小月只好闭着眼享受,她双臂环上方河的脖子,攀着他的肩,缠上了他。
  洁白的床帐前后摇晃,好半晌停了下来,苏小月没有了半点力气。
  方河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侧身躺下,把苏小月柔软的身子环入怀中,两人相拥而眠。
  方虎一家传来喜讯,左右邻居都得到了消息,方家昌与新妇成亲已有两年,新妇入门,一家人把新妇宠着,什么好吃的养着,终于怀上了孩子,一家人欢喜可想而知。
  齐有玉再来窜门的时候,整个人容光焕发,这两年的忧郁一扫而空,心里尽是欢喜。
  先前说要给苏小月封红,苏小月还以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她真带了来,几番推辞,终于歇了齐有玉的心,收了回去。
  方家昌三兄弟自上次之事跟方河的关系非常要好,这么好的邻居要珍惜。
  方芳要出嫁了,方平过来知会方河,苏小月不想再与那边有牵扯,自然是不会去喝喜酒的,再加上她身子不利落,也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方河也不想她去,他决定送三十文钱过去给方芳压箱底,送了礼钱就回来,也不吃宴。
  三十文钱算是多的,权当做哥哥的一份心吧。
  钱送了过去,这边就没有再理了,相信方芳得了钱也不会再记挂着二哥有没有去。
  方芳的婚事由方二福操办的,家里三兄弟分了出去,老四读书郎,马上考试在即,两耳不闻窗外事,半点也不操心。
  方芳穿着新嫁红衣坐在床沿一声不哼,她不想嫁到齐家去,齐家田地多,将来有她累的,齐老四又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家汉子,上次媒人过来的时候,带来看了一眼,身材不高,长相普通,岂能与当初宋老五那身段和相貌相比,方芳越想越气,气到后头,要是大嫂还在方家院子,恨不能上去咬她一口,她的一生都毁在她手中了。
  梁氏进来,看了自家女儿一脸的不情愿,心里不喜,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小姑娘自己做主去的,于是上前语重心长的劝道:“芳儿,你马上嫁为人妇,嫁去齐家,齐家家大业大人口多,弟兄多了,妯娌间的矛盾也多,你不再是在自个家里做姑娘的时候,不能由着自己任性,做婆婆的都喜欢媳妇儿勤快些,你过去可不能偷懒。”
  说到这事就让方芳心里不舒服,于是转过身去,“哼”了一声。
  梁氏见女儿冥顽不灵,当即就生气了,得下点猛药,别到时在这上面吃到苦头。于是说道:“芳儿,你听好了,这婚事不管你愿不愿意,爹和娘已经给你定下,就没有反悔的可能,你嫁过去,自己好好过日子,想明白了,你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若是想不明白,还由着自己的性子,也不用回娘家来了,娘家丢不起这个脸。”
  方芳这下怕了,抬头看向梁氏,一脸忧色。
  “咱家里有读书郎,先前你那几个哥哥这样不管不顾读书郎的名声,到你这儿可不能再这样由心闹下去,你的婚姻只能是顺顺利利的,最好在齐家做个好媳妇得个美名,将来你四哥中了举,你也跟着长脸。”
  方芳再也不敢甩脸子,沉默的听了,家里事事以读书郎为重,她又岂会不知道,今个儿娘同她这般讲,以后也能这般做出来。
  方伟坐在屋里看书,看了半晌没有看进去一个字来,上次去县学,他特意绕过朱家的肉摊子,没想朱红找到县学里来了,两人在学堂外的一棵老树下见面。
  他从没有见过一个这么大胆粗俗的女子,心里的不舒服越发的重了,没想还听到她说出那样的话,说什么待他秋试后就挑个日子定亲,她不管他秋试后能不能中,她都愿意嫁给他,问他是个什么意思。
  他是万般不喜,有些厌恶她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后来又想想,他秋试后能否中举是一个问题,家里几兄弟都分家各个各的了,他在家里的地位再不复从前,父母对他的希望又太高,若是不中,肯定经受不住,而爹娘又是下了决心跟他过了的,连大哥都不顾了。
  他一个读书郎,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读书就没有别的事情能干的,眼前这人对他有意,或可利用一下,寻条后路也可。
  于是方伟半推半就的算是默认了,朱红大喜,当日就送了两块大肥肉给他提回家里,家里再无人抢着分肉,爹娘高兴的不行,他却有苦难言。
  今个儿看到书中的文字,就想起苏小月那婀娜的身姿,娇小的身材,再看朱红臃肿粗糙的身段,心里头就觉得没了盼头,只把希望寄托在此次秋试,希望一举能中,好脱离朱红的纠缠。
  转眼过去了两个月,春季末,夏季初,天空忽然飘来暴风雨,黄昏发作,半夜倾雨而下,像有人从天往下倒水,风雨中,只听到山坡上有树木砸倒的声音,天地万物都在这电火石光之间飘摇。
  苏小月窝在方河怀中,听到屋外雷声大作,闪电匆匆,心里有点惊恐,看这模样,若下一整夜,不知会不会山体滑坡,摧毁房屋。
  还好自家的屋子建得结实,费了心思,地基按着苏小月的要求打得很深也很稳,有些地方更用石板固住,除非风把屋顶给掀了,否则这屋的结实程度是能经风雨的,且房子不在山脚之下,就算有滑坡也毁不到这儿来。
  可是田地里的农作物却要遭秧了,以前还觉得今年的风雨适量,能有个大丰年,然而这会暴雨来得又急又猛,狂风暴雨过界,农作物恐怕受害最重。
  听了一夜风雨,早上雨水小了,风却不止,苏小月跟方河起床,方河想上田里瞧一眼去,刚出了屋,苏阿吉穿上了蓑衣带上了斗笠也准备要出门。
  这会儿从方家村去苏家村就危险了,泥土路不知道还在不在?遇上山体滑坡怎么办?是人命重要还是农作物重要?
  苏小月把苏阿吉拉住,同时也拉住了方河,不让两人出门。
  两人没法,看这天气,一时半会停不住雨,只好脱了蓑衣斗笠坐回堂屋,敞开门坐着,迎面是一股湿气,却是意外的凉爽。
  苏小月坐在躺椅里,一家人静听风雨。
  这时,大门外响起了匆促的敲门声,方河起身,带上斗笠出屋。
  打开门一看,只见方亮一家四口淋在风雨中,全身湿透不说,后面一堆家当摆地上,两孩子*的缩成一团。
  “大河,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当初没地方住,临时在地里搭了个茅草屋,没想昨夜被风雨摧毁,人跑得快,没受着伤,可家里的一切都淋了个透,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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