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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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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担入手,方二福不管不顾的往齐惠身上使来,一个追着打一个死命的逃。
院子里弄得鸡飞狗跳的,元南花看傻了眼,赶紧回屋把门闩住躲了起来,从窗户往外看时,只见方二福那一板子一板子的落下,落在肉身上的声音直让人惊骇。
这是要往死里打呢……
元南花是身有体会的,听到那打骂声,她再也控制不住身子的紧张,颤抖的缩在了屋角。
许久,屋外静了,没有半点声音。
元南花抹了一把眼泪,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从窗户往外看,只见齐惠面朝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两个老的一个也不见,四弟也不见了,人就这样丢在了院子里没有人管。
元南花看着,心中惊恐,也不敢出门去看,就这样瞧了两眼,转身回了床上躺着,心里害怕得不敢出半点声。
孩子们都出去玩去了,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了,早知道就该把方美留在家里的。
天黑了,苏小月与方河从工地上回来,一家三口看着有了一定轮廓的房子,心里就高兴的紧。
推门进院,苏小月先是感觉到了院子里的不寻常,紧接着看到了院子里伏在地上的一团,头发凌乱盖住了脸,看不清是谁,苏小月不由猜测,不会是元南花吧?莫非又被方二福给打了?
“大河,你看。”
方河也看到了,他长腿飞快,几步就来到那人身边,蹲身把人抱起,一看,居然是齐惠,只见她脸色铁青,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肌肤,看得人触目惊心。
苏小月过来,随方河把人安置回大房,方河赶紧出门去叫方青。
苏小月看着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人,心中一叹,回身倒水给齐惠擦脸擦身子。这模样是有多大的仇恨,把人打成这样。
虽然苏小月不喜欢齐惠,但看到她这番模样,她也做不出眼不见为净的举动。
待苏小月把齐惠安置好,方青也被方河给叫了过来,方青的脸色还不好,刚走出方家的门出去没多久,他还曾发誓不给方家人看病,这会儿方河过来叫人,他又不得不来了。
近前看了齐惠一眼,方青闭了闭眼,方二福这是要打死自己大儿媳妇呢?看来方二福曾经杀过人的传言可能是真的。
方青把齐惠的药交给苏小月,一部分是擦的,一部分是喝的。
晚上方亮借着月光回来,一进家门才知道自家媳妇出了事,看着方二福,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直接进了屋,坐在床边,看着闭紧双眼,一脸铁青的齐惠,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如今床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人了。
第二日天大亮,方亮没有去做工,齐惠醒来后,一眼就看到他,心里那委屈,抓住方亮的袖口,眸里尽是恨意,她说:“大亮,你要帮我,我要去衙门里告他,我要去告他。”
齐惠已经歇斯底里。
方亮只是安静的听着,眼里也有了泪痕,一边是自己的父母,一边是自己的媳妇,他怎么能容许自家媳妇去告父母呢?以她如今身上的伤,若真的告到衙门里去,爹爹肯定是要吃牢饭了,那四弟的前程也一并给毁了。
齐惠见方亮不但没有表态,还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她,他不准她去告,昨日若不是她命大,直接就被公公给打死了,今日方亮也只能看到她坟草一堆。
齐惠还在闹,他不让她去告,她就等伤口好了再去告。方亮一直听齐惠说话,直到她说累了,他才开口,“昨夜我爹和娘把我分了出去,得了二亩半田地。”
方亮心口还痛着,爹娘就这样轻轻地把他分出去了,想想就薄凉。
听到方亮这话,齐惠怔住了,她问:“银子呢?”
“没有银子,四弟被人骗,骗走了银子,再说先前也没有五十两,给方河冶病,还有四弟花销,家里根本就没有银子。”方亮毫无情绪的说,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一夜之间,大房被分了出去,大房得了二亩半的田,跟二房一样,方亮同意了,因为四弟同意他把田地挂他名下,以后都不用缴税。
“你就这样的同意了?”齐惠的指甲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手腕,深深陷入肉里。
“嗯”,方亮点头。
齐惠闭上了眼睛。
夫妻之间的情份需要经过几年的时候维护,可要生了间隙却是一瞬间的事,屋里没了声音。
又是去镇上送货的日子,这次有方河参与,干脆一家人连小孩都带上了。坐在方金贵的牛车上,时隔多日再看方金贵,面色略好些了,从伤痛中出来,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同时话也多了。
方河徒手杀了三匹狼,又一次在方家村出了名,方金贵对方河也是异常的热洛,现在他也不再好奇苏小月做什么生意,赚了多少银两,只做本份的事,把一家人拉到张府,就远远的候着。
敲开门,精个小伙出来,看到苏小月,笑颜相迎,可看到方河时,微微一愣,苏小月介绍了方河的身份,包括以后估计就是方河来送菜。
方河力大如牛,以前精个小伙跟苏小月两人一起抬竹筐,停停歇歇得三趟,这会儿方河出手,一竹筐子他一只手就给顶了起来,左右肩上搁一个轻轻松松的进了屋。
精个小伙和厨房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厨房主厨见方河力气大,正好有几个大酱缸放地窖,几人准备搬上来,因为地窖有台阶,他们正想着办法,这会儿瞧见了方河,立即向苏小月请求,能否帮个忙。
一般放地窖里的大酱缸非常大,也沉重,一放便是好些年,听到他们请求,苏小月有些不高兴,要方河给人做苦力呢。
方河却一脸无所谓的答应。
三个大酱缸,方河上下三趟就搞定,待酱缸搬出来的时候,连苏小月都傻眼了,这么大的酱缸,没有三四个男子能抬得出来,没想方河就这样扛在肩上慢慢地上来。
看着方河用力后微红的脸,上前拿帕子给他擦汗。
厨房里的人一片感激声,酱缸搬出来,几人清洗好了,过几日晾干又要搬入地窖,几人不好意思又开口,待下次方河过来送货的时候,顺带帮忙,方河也是一口答应。
拿了银子出了张家的门,苏小月担忧的问他,有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腿伤刚好,搬几百斤重的酱缸,下盘受力,怕牵动腿伤。
方河含笑,揉了揉苏小月的头,他身材高大,苏小月站在他身边,他的手略抬高一点就能碰到苏小月的头。
苏小月俏脸微红,刚才方河那使劲的模样,她居然会有心动的感觉,莫非她喜欢的是那种精壮的男子?她侧头看方河,却发现他养了这么些时日,还是有些瘦,瘦长瘦长的,并没有电视里的壮男模样。
她又看向方河的手臂,不知他使力的时候肌肉会不会鼓起来?
“看什么?”方河垂首看她。
“没什么。”苏小月这么说着,脸越发的红了,果然是某片看多了,老喜欢胡思乱想。
两人上街买了细面粉就回了村里。
方家院子里很安静,也不知方二福和大房闹得怎么样,方河把竹筐放回屋后,方为却主动的倒水洗脸。
苏小月看到小小方为变得越来越懂事,心里也跟着高兴。
转眼到了收豆子和水稻的季节,清晨,方河背起方为,苏小月跟他一起来到田地里,方为放在田埂上玩,两个大人就在田里收豆子。
一亩棉花田,有了方河在,两天就摘玩花了,一亩豆田也最多三四天就能收完,稻田再晚几日。
忙活了一天下来,苏小月有些腰痛,方河把她拉出了田里,“你跟为儿坐着等我,最后一点你就不要下地。”
有男人在,苏小月的确有些犯懒,这几日忙下来,腰痛,四肢也不舒服,究竟是没有干过农活,前身也不怎么干农活,身子没有练出来。
坐在田埂上,苏小月看着田里挽起袖口的高大身影,下午的阳光还是很烈的,由于热,方河的袖口挽得有些高,每次用劲的时候,那手臂上豉起的肌肉,苏小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正看得入神,田地另一头也有一个人忍不住看了过来,她是罗二梅的大儿媳妇,叫李八雪,她看了一眼,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起劳作的丈夫方小川见她停了下来,不高兴了,“看什么呢?”
方小川循着媳妇儿的目光看去,就看到田埂上坐着休息的苏小月,苏小月刚嫁过来,还只有十五六岁,算起来是位少女,跟久为人妇的李八雪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得方小川有些目不转睛。
方为口渴,叫了两声,苏小月才反应过来,含笑回头,给孩子倒水,却发现水已经喝完,于是向田里的方河喊了一声,不久处就是山脚下,那儿有山泉水流下来,虽不是村里的主泉流,却是这一带劳作的村民打水的地方。
方河抬头看了苏小月一眼,应了一声,却不小心瞥到了对面盯着苏小月瞧的方小川。
方河皱了皱眉,见小媳妇就要走,于是从田里出来了,“我也正好渴了,一起去。”
苏小月微愕,看方河认真的眼,有股莫名的甜意。
于是一家三口去了山脚下打水,那儿刚好没人,不用排队,三个人来到水源处,苏小月和方为站在水源下边一个积水的洼池里,她帮方为洗脸洗手,去热气。
方河用水壶装满了水后,也跟着来到下面,把袖子全挽了起来,把手臂洗了一通,苏小月看到他那麦色肤色的手臂上像打了油,一颗一颗的水珠儿往下落。
方河去了热气,回头望了苏小月一眼,见小媳妇盯着自己祼露在外的手臂瞧,脸上微微一红,却也没有把袖口拉下去,反而在洼池边没动,甚至他松了松襟口,露出刚毅的脖颈,还有性感的锁骨。
苏小月瞪大了眼睛,看方河那无意识的动作,要不是他垂首在水滩里掬了一把水,她都会怀疑他是故意的吧?可是当看到方河掬了一把水洗脸时,那水珠从喉结处流下,苏小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男人……
苏小月忙别过脸去,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回身后,就看到不远处走来两人,苏小月认出来了是刚才在田里另一端劳作的人,是罗二梅家里的,因为对罗二梅不喜,所以他们一家人,她也不想打交道。
苏小月看到了李八雪,于是回过身来,见男人还一脸呆呆愣愣的望着水池,似乎在想问题似的,她来到男人身前,把男人襟口拢起扣好,又把男人的袖口给拉了下来。
方河的脸越发的红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苏小月,眼底有亮色,任她整理自己。
“这是大河,大河也来接水呢?”
一把声音打破沉寂,方河回过头来,就看到方小川虽是对他说话,那眼光却时不时瞥向苏小月。
方河沉了脸,他向方小川点了点头,侧过身把苏小月挡在身后,向方为招了招手,一把抱起孩子,拉着苏小月就走。
两人走远,方小川的视线追了上去,盯着苏小月那娇小的身子瞧了半晌,再反应过来时,就见自家媳妇盯着水源下的洼池发呆。
收了几日的豆子,家里的差不多了。
这日寅时,天未亮,方河起身,往床上的娘俩望了一眼,眼底染上了笑意。他穿上外衣,推门出去。
方家院子里静悄悄地,没有半点声音,只有草从中传来蛙声。他来到屋后,松了松筋骨,开始练起了拳。
一套拳练完又回到前院,掬了一把清水洗脸,抬头时,听到东屋的开门声,方伟一身长衫从屋里出来。
这个相处不久,感情不深的四弟。
方河洗了脸进屋,屋里母子两睡得正香,他抬手摸了小家伙的额头,没有什么汗,接着又摸了苏小月的额头,额头上有汗,他拿干巾子给苏小月擦了擦额头和鼻梁边上的汗水,又坐在一旁,拿蒲扇扇风。
半晌,苏小月不热了,居然比先前还睡得更沉了起来,方河忍不住想笑,在她脸颊上偷了一个香吻,起身出屋。
今日方河打算去趟苏家村,那个老好人家里田地多,就两口子,肯怕忙不过来。
上了村里的大路,前面看到了方伟走路的身影,读书郎去县学里,方河本来就有意晚几步再出门,没想脚步快了些,转眼又撞上了。
“二哥。”方伟看到方河,叫了一声。
方河点了点头,“去县学呢?”
“嗯。”
一下子冷了场,方河也不想慢步的与读书郎耗着,于是说了两句,就快步的往前走去,转眼就没有了踪影。
方伟歇了一把,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心里有些惊讶,大河走路也太快了,气都不喘一下。
苏阿吉有哪些田地,方河都打听清楚了的,他先是去就近的田地里瞧了一眼,就这么早的苏阿吉已经在田里了,袁氏却不在。
方河于是走远了些,来到山脚下的田地里,他拿出镰刀收豆杆。
一个大清早的,太阳还未当空,方河已经把苏阿吉山脚下的豆杆割完,他一堆一堆的捆了起来,接着是左右肩上一边扛两捆,压得脑袋都不见了,也不怕那豆杆子刺人,大步流星的往苏阿吉家里走。
在村口遇上苏家村的人,个个驻足瞧来,不知他是谁。
也难怪苏家村的人不知道,苏阿吉嫁女儿嫁得静悄悄地,两口子只请了几个相熟的吃了饭,心尖上痛得宝贝疙瘩就这样给送去了方家村,对方还没有派人来接,还是两口子把人亲自送过去的,所以没有人知道苏小月嫁的是什么人。
看这身材高大,一身好力气的男人,扛着四捆豆杆子,步子沉稳的进了苏阿吉的院子,个个都跑到院子外瞧,这是苏阿吉的什么人呢?
方河把东西放下,也不叫人,转身又出了院子,看到村人,略颔首,依法泡制,来回了好几趟,山脚下的豆田就被他全部收了回来。
毕竟是开荒的旱地,东一块田西一块田的,不一定聚集在一起,有的田大有的田小,方河身段灵敏,在田硬上如履平地。
苏阿吉没有回来,袁氏也送饭去了,袁氏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村人说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扛了好几捆豆杆在她家院子里。
这还是稀奇,袁氏左想右想也想不出来是谁,匆匆来到院子里又没有看到人,村人说人已经回去了,看这时间,快到晌午,怕是回去了。
袁氏转头又出了门,寻到苏阿吉把情况说了一遍,苏阿吉放下手中的活,两人匆匆往山脚下走,只见来到自己的田地前,上面光秃秃的,甚至连割豆杆时掉落的豆子都被捡了起来,看来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
苏阿吉叹了口气,见袁氏摸不着头脑,有些忧心,于是安慰道:“你别担心了,你应该知道咱们遇上了一个好女婿。”
“好女婿?”袁氏惊讶的看着苏阿吉,苏阿吉看向田里,“他帮了一个上午的工,没想收了这么多去,你下午瞅着点,去东边山头瞧瞧,他估计会去那儿,到时候记得送壶水去,他走这么远来,可能没带水,东边山头没有山泉水,要喝水得走很远。”
袁氏笑了,“诶”了一声。
☆、第45章 方力没了
苏小月醒来时,身边没有了方河的身影,她没有在意,自从方河能下地了,他基本起的很早,苏小月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时候起的,这会儿不是上山砍柴,就是挑水去了,她也不在意。
她来到后屋把鸡笼打开,松了松四肢,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看向那些蹦蹦跳跳的鸡,忍不住想笑,穿越过来,唯一的好处是这里的新鲜空气和晚上的星星月亮,在现代她很少有时间静下来抬头望天,偶有时间站屋顶上赏月,却也是半遮半隐,就没有看到过满天繁星的时候。
转头来到屋前,屋里响起方为的声音:“爹,娘。”
每次方为起身,两位大人不在,小家伙就忍不住要叫人。
苏小月进屋,看到方为在床上起来,小家伙看到苏小月,放下心来。苏小月一直觉得孩子没有什么安全感似的,可能是以前方河在外面跑,他由梁氏带着。
跟着那样的一家人,能有什么好吃的,若不是方河说方为是方家的孙子,要是说捡回来的,指不定把人给饿死。
苏小月给小家伙换上衣裳。这么半晌了也没有看到方河的身影,苏小月猜测了起来,莫不是去了工地。
孩子下了地就跑后屋子去了,苏小月从小木桶里拔了芽菜,准备做早饭。
饭做好了,方河还没有回来,苏小月抱着小家伙去了工地,这几日农忙,工地上没什么人,连地基的师父都回家里抢收去了,这会儿一大一小过来,放眼望去,工地上空荡荡的,没有看到方河的身影。
正好方大业从院子里出来,看到苏小月打了招呼,苏小月问方大业有没有看到方河,方大业没有看到,这下苏小月慌了神,人到底去了哪儿?
没想回到院中,却看到方河已经进了屋。细问下,方河把早上去了苏家村的事说了,苏小月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不过心里还是感动的,虽有前身的记忆,却没有特意去回想,苏家有六亩旱地,三亩水田,七亩良田,就两位老人家,的确是忙得很。
在前身的记忆里,前身因为两位老的惯着,对家里的农活也不是很上心,可以说那知识贫乏得还没有苏小月多,只记得两位老人一到农忙时节,从早摸到晚,到那个时候,前身才帮着烧火做饭,却不怎么下田。
苏小月把豆粉糊糊端出来,看到方河那红通通的脖子,一看就知道是被豆杆给刺的,苏小月忍不住问,“痛不?”
方河见她看着自己的脖子,摇了摇头,眼底有了笑意,心里有些异想,不知不觉,方河想起小媳妇特别爱看他的喉结,他的脖子,还有他露出的手臂,可是被她看着心里却特别的舒服,于是装作热的,松了松襟口。
苏小月看到他又无意识的露出锁骨,她咽了咽口水,好半晌才转过身去,这男人无时不刻都会撩到她,每天夜里上床睡觉,孩子没睡着时,他安安份份的,一等到孩子睡着了,他就动了起来,东摸西摸,又摸不到点子上,撩得她一身火气,若不是他先前说等建了新房子就补办一个婚礼,她也不会强忍着自己的冲动。
也好,原则上来讲,她跟方河还真的没有行婚礼,弥补一下,也好让天地做个鉴证,在这个没有结婚证的年代,天地为证也是一种承诺和约定。
苏小月倒了清水给方河洗脸,看他胡乱的擦了一把,就说道:“你脖子上还有豆杆子细沫,你不痒啊,简直是皮糙肉厚。”
方河装作不知,“我又看不见,我怎么知道,反正也不是很痒,还行。”
苏小月一头黑线,果然是皮糙肉厚,她从他手中接过巾子,掂起脚擦了擦,觉得废劲,拉着他的衣襟,“你坐下来,我帮你擦。”
那敢情好,方河得逞的坐下,身姿端直,静等小媳妇帮忙擦。
转身拧了巾子上前给方河细细的擦,只见那些豆杆沫子都有好一些掉衣服里去了,他真的就不刺得痛么?她也下过田,知道那豆杆子扎人,她割的时候,手上都起红了,何况弄到脖子上。
“你把衣服解开一点。”苏小月擦得仔细。
方河红着脸“嗯”了一声,抬手,把襟口全解开了,顺带还把胸膛给敞开来。
要是放在现代,这算什么,男人的胸膛不知看过多少,可是苏小月来到了古代有好几个月,习惯了这长衣长袖,把肌肤遮得密不透风,如今方河这么听话的动作,她的俏脸红得不能再红。
一个胸膛有什么好看的,然而还真的好看,胸口居然有结实的肉了,当初她帮他擦身子的时候,明明瘦成皮包骨,而今胸口上的肉,油麦色的,结实有劲,苏小月有点窘迫,这男人不是在撩她?
她收了心,细心的把豆杆沫子扫下来,摸了摸他的脖子,上面被豆杆擦得通红,“痛不,要不要抹点膏子,上次青叔给的膏子没有用完。”
“不用,下午我还要去,你家里田地多,两位老人家年纪也大了,不能再这样操劳,反正我左右无事,一身力气没地方使,正好去帮他们一阵,我大概还去个两天就成了。”
“那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别逞强。”苏小月说了一声,方河看着她笑。
吃完饭,一家三口歇晌,苏小月早上睡够了,中午睡不着,就由得两父子躺着,苏小月把晒干的豆子拿下来打,今天下午忙活一下午,豆子就可收齐了。
还有一小团新鲜的豆杆,苏小月没有晒,打算连着杆子下窝里煮,往里面放点盐,拿出来就可以直接剥来吃,相信小家伙爱吃。
方伟散了学,没有在大树下逗留,自从马安才骗了他的银两后,每次他去县学基本就看不到那几人,他也不想再与马安才那一伙亲近,于是就变得形单影只起来。
他从县学出来,不自觉的转道到了东市街头。
肉铺摊子还在,朱红也在买肉,他驻足了一会,看到朱红利落的切肉扎绳收钱,速度飞快,那柄菜刀在她手中也是运用自如。
看着这样的朱红,方伟又有了往回走的冲动,胸口翻涌,但他忍了忍还是走向前去。
朱红瞧见方伟,眉开眼笑,立即从案上削下一块大肥肉送到人手中。
方伟接了肉,道了声谢,要从袖口拿钱却被朱红的手按下,她粗糙的手按在他修长的手背上,胸口翻涌连连,为了使她快点离开身边,就势收回了手,她不要钱就算了,这次过后,他是不会再来了的,从此就断了吧。
朱红知道他来的意图,于是把他上次交代的事说了一下,朱家几辈人都住县里,怎么说也是有一点说得到边的关系,朱红费了些银两,终于把事办完了,今天方伟没能单独见上夫子,要不然定能知道卫夫子的态度与之先前会有所不同。
朱家派去的人寻到夫子身边的书僮,书僮肚中有墨,一次乘着夫子读书的时候,借圣人的道理略提点了一下方伟的事,卫夫子听后,以为自己误会,于是就释怀了。
方伟要问朱红花了多少银两的事,朱红怎么也不愿意说,她如今在朱家独当一面,用的都是自个儿的私房钱,不敢告诉家里人的,说起来,朱红对方伟动心这点上,她没敢告诉家里人。
家中父母兄长是打算给她找个上门女婿,朱红自己有能耐,家里也给她分了一个摊位,若是嫁出去,这摊位朱家得收回去,朱红就失业了,做父母的不想跟子女闹僵,唯一的办法就是给朱红找个上门的女婿。
方伟没有得到朱红的实话,手里拿了肉给钱她也不要,方伟越发的不想再理朱红,于是也不多说,托辞走了,下次他是不会再来这东市见到这人。
方伟提肉回家,见到梁氏,把肉往梁氏手中一送,半分都不想再提那肉,转身进屋时,看到苏小月忙碌的身影,不由得顿足,看到朱红,满脑子她那臃肿的身影,挥也挥之不去,这会儿看到苏小月,他看得赏心悦目。
将来娶媳妇一定要娶一个像二嫂这样的,朱红那样的哪能配得上他。
正在方伟看得入神时,方河从院子外进来,天黑将下来,方河的眼神却好使,第一眼就看到东屋的方伟望着自家小媳妇儿,眼睛眨也不眨。
方河“咳”了一声,见方伟回过神,脸色红红的瞧过来,见是方河,当下就受了惊,转身进屋了。
方河来到苏小月身边,接过她手中的面碗,沉着脸说道:“等农忙过后,我多请几个人,把屋子早早建起来,外面围墙没做成,就留下屋后面的,反正屋后是虎叔一家。”
苏小月没想方河这么着急,说好建个牢固的围墙,这会儿不建好,建到一半就搬进去,不太好吧。
她知道这次他们建的房子跟别人的不同,他俩画的规划图里头,因为建暖房大批量生产豆芽菜,相当于人家的两橦房子大,再加上方大业给的地宽,都有一亩地了,挨着山坡下的那块地,到时成了家里的小菜地,苏小月也有大用的。
“既然建了,干脆就建好了再进去,以后住进了屋,又来动工时也麻烦。”
苏小月劝道。
方河却脸色不好,往东屋瞧了一眼,想起小媳妇进门的时候,是方伟替着的,想想就心里不太舒服。
吃过晚饭,一家三口正看着星星,方河说了明日再去苏家村的事,与苏小月交了话,明日苏小月找不着人就不会慌张。
第二日,方河去了苏家村,苏小月带着孩子在家里,她收拾好豆子用袋子装起来,做早饭的时候,方家院子里忽然来人了。
梁氏从屋里迎了出来,看到来人,笑了起来,“当家的,好人来了。”
村里人唤媒人为好人,多有抬举之意,苏小月没听明白,她往来人看了一眼,只见对方穿的是一身桃红色的禙子,底下是白裙,手中拿了帕子,头顶的绿翠发钗,随着她说话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方二福听到梁氏的声音,忙从屋里出来。
原来今日给方芳介绍对象的来了。
方芳今年十五岁,年底过十六的生日,是该到了说亲的年纪。
梁氏把人迎进屋,笑脸端了茶水,媒人把对方的情况说了一遍,是隔壁的宋家村,那户人家家里养猪,有现钱,家里六兄弟两姑娘,是个大户。
梁氏听说有现钱,心里就乐呵了,于是问了问那家有没有分家?
媒人摇头,“倒是没有,六兄弟齐心,一条心,不会分家,再说兄弟多,干起活也快。”
梁氏问了田地,宋家的田地不多。
这下梁氏有点想法了,田地不多,兄弟那么多,方芳若要嫁过去,肯定得上山弄草料,山上又不安全。
“那宋家村有没有猎户?”梁氏担心那山里不安全,连累了方芳。
媒人本就是个灵活的人,听出了弦外之音,说道:“宋家村那片山没什么野兽,村里人都上山,就没有看到谁受过伤,也没有野兽下个山,好几十年了。”
虽说在隔壁,但山里的人,十几里路也算是隔壁,不知那边会不会也有狼下山,可是对方家的条件,相对于贫穷的方家村来说,算是富裕的,而且宋家村出了几个读书郎,还有中了举人老爷的,有名气。
梁氏于是转身跟方二福商量,方平没有回来,方伟却在,两个老的去了东屋问方伟的意思,四房以后是两人的靠山,自然把四儿子放在心头上,什么事都要四儿子抓个主意,两位老的也最听方伟的。
方伟听了梁氏的话,觉得对方家还行,建议梁氏同意,方二福听方伟的,于是派梁氏回了话,媒人高兴的走了。
方二福吃饭的时候想到一事,转头问梁氏,“今天媒人说的是宋家的老几?”
梁氏笑道:“老五。”
“不是最小的那个?”方二福砸了砸嘴。
是有些可惜,要是小的那个会好些,一般家里对小的都会好,出了什么事,上面那么多兄弟顶着,多好的事,不过好在不是老大,做老大媳妇才辛苦。
晚上,方河回来,一家三口吃了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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