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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理王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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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看向他，“来找我什么事？”
他想不到这点光明之力对洛叶挠痒痒都不够，更不用说伤到她了，而恰好那个女童不在洛叶身边，自然没有任何反应。
艾伦，“你擅自对普通人动手，违反了律令。”
她最近动手的也就是诅咒了，洛叶没想到对方居然找来了这样一个——骑士。
当然，艾伦的模样和传说中的骑士没有什么任何相像的地方，他的称呼也可能并不是骑士，可是洛叶只能找到这么一个称呼。
可以动用光明之力，而且并不是神官，对方看似瘦弱，身体内却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洛叶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称呼。
她唇角似乎生出了些许冷意，让场面有些剑拔弩张了起来，“哦，你是说诅咒吗？”她慢条斯理的道，“确实是我做的。”
“他们几次三番的来找我挑衅，我没有伤到他们的性命，只是教训了他们一下，这你也要管吗？”
艾伦道，“对普通人出手就是违规。”
“那你是想对我动手吗？”
艾伦再次看了洛叶一眼，忽然一笑，“当然不——”他撤走了光环，举起手来，把之前的剑拔弩张全都消弭了，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骑士礼，“对付您这么美丽的女士，我怎么会动手呢？”
“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
虽然还是这幅不良少年的样子，可是他现在的姿态倒是有些像是骑士了。不过洛叶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维持着之前的姿态看着洛叶。
艾伦道，“我可以保证我之前确实没有恶意，只是我认识约书亚，他们的遭遇实在太惨了，我总不能让非凡者肆无忌惮的对普通人出手，特意来看一看。”
“既然不是什么邪恶的异种，小姐你也有分寸，只是教训了下冒犯您的人，我怎么还会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呢？”
说到异种两个字的时，他声音里似乎多了阴森森的杀气，洛叶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这一条倒是更符合某些“骑士”的姿态了。
而艾伦从某种意义上没有说谎，确定了洛叶是人，身上没有什么邪恶的东西，体内只是流着女巫的血脉——刚刚洛叶没有否认，他就当她默认了，他之前也看了她的资料，平时隐藏在人群内，没有什么异常，这样的人，自然不值得他动手。
如果刚刚那光环起了作用，艾伦也不会是这样一幅好说话的模样了。
看洛叶还是一幅对他横眉冷对的模样，艾伦摸了摸鼻子，决定不再打扰下去。
换成是他，被人莫名的拦住，心情想必也不会太好。
就在他要告辞的时候，洛叶忽然道，“你刚刚说错了一点。”
艾伦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不是女巫。”洛叶此刻才露出了一些笑意，“我是巫师。”
“你知道巫师最为擅长。”
“我可以治好你身上的伤。”
“但是，我要报酬。”
在听到洛叶说是巫师的时候，他就不由的停了下来，带着些许凝重看向洛叶，等再听到最后两句话更是神色大变。
在这一刻，他脸上的伪装才全部消散，只剩下了不符合年龄的阴沉，让他看起来比之前还要阴郁，和他掌握的“光明”简直是两个极端，很难让人相信，这样一个人，居然可以用出最纯粹的光明之力。
他一字一顿的道，“你能看出来我身上有伤？”
……
艾伦有胆子孤身前来，自然有所依仗，而他之前也不傻，先去找了约书亚，确定了他和牛血社其他成员身上有诅咒的痕迹，又去要了洛叶的资料，这才孤前来。
可是他没想到洛叶一眼就看出了他受了伤，而且承认自己是个巫师——就像女巫依靠着血脉之力是鼎鼎大名的诅咒大师，巫师最让人称道的就是他们出神入化的炼药技巧了。
女巫靠血脉延续，而巫师却靠天赋，而且基本上是学徒制，可再好的天赋也需要练习才可以，随着灵气逐渐稀薄，炼药的材料变少，巫师人数越来越少，到现在都绝迹了。
艾伦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运气会这么好，随便出门一趟就遇到了这样一位巫师。
并且对方还说能治好他的伤。
“你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178
她想要什么？
洛叶想要的当然是钱还有一些珍贵材料。
霜先生远在国内，她估计要长期定居国外； 自然要找个长期赚钱的渠道； 而且她现在材料虽然还算充足； 可总有用完的时候。
高疏那被她当成了外快； 真正的大头怎么来，她也有了盘算，可没想到艾伦撞了过来。
赚钱的渠道她不嫌弃多的。
“你的伤在灵魂上，你应该知道，能治得好的人不多。”
艾伦本来已经对洛叶放松了警惕，而却又提起了心，在他问话的时候； 眼底已经开始蔓延了警惕。巫师虽然是魔药师； 却不代表对方战斗力弱。
相反； 巫师出手才是防不胜防。
而等听了这句话，警惕已经要溢出来了，能一眼看出来他有伤，并且指出来伤在灵魂上的人； 实力绝对不低。
起码比他预想的要高。
看对方如此警惕； 洛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想借艾伦来打开一条渠道，可是没到哀求这地步上，“你可以慢慢考虑。”
“只是你的伤却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只留下这一句话，就没有再犹豫的从他身边离开，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而艾伦如同石雕； 站在了原地好长一段时间才离开。
一连几天洛叶都没有再见过艾伦，她也不以为意，她最后那句话可不是再诓艾伦。
灵魂的伤从来不简单。
她可以保证，能治得好的人不多，如果对方能找得到，也不会让情况恶化到这一步了，如果不愿意，最后死掉的人可不是她。
等又过了两天，洛叶才看到了艾伦。
艾伦靠在图书馆的墙上，依旧是懒洋洋的样子，头发一直垂到了他眼睛前面他都懒得伸手拂过。
等洛叶出来，他才站直了身体，用一种欠揍的声音道，“巫师大人，我来找你救命了。”
“只要你能治得好我，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愿意给你做。”说完后，想起来什么一样，“当然，不能违背我的身上的教令。”
而洛叶只是冷淡你的看了他一眼，“跟我来。”
带着他去寄宿学院当然不适合，洛叶直接把他带到了那栋房子里。
虽然艾伦看起来不着调，而且真的不像是一个骑士，但是他确实一个根正苗红的骑士候选，从小都在接受最正规的教育，而他本身天赋也很出众，实力眼光都在，在踏入这栋房子的刹那，他的眼皮就不由的跳动了下。
他的身体的警铃在不断的响起警报，警告他这栋房子危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他也能感受到蕴含的能量，额头上不由的渗出了冷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冲动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再次低估了洛叶的实力，等他到了洛叶的实验室，压下警惕，好奇的看了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巫师的实验室。
等进来后他就发现这里的空间比他想的还要大，一面高大的书架墙，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最靠近墙的那一面是各种书。
“……我终于相信你是巫师了。”
刚刚的感受他几乎要以为洛叶是法师而不是巫师了，而现在看到这么多的材料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同时心道她到底从哪里得到了这么多的材料？
洛叶闻言，“我难道不能既是法师又是巫师？”
艾伦：“……当然可以。”又把洛叶的警戒等级拉高了，法师各种神奇的法术加上巫师层出不穷的手段，组合起来，想想就觉得可怕。
洛叶道，“站在那不要动，也不要去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不然后果自负。”
之后她就当艾伦不存在，艾伦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就怕撞到什么诅咒，眼巴巴的看着洛叶拿出来一样又一样的材料，如行云流水，十分的让人赏心悦目，不时的有火焰出现，她的动作不快，但是也不慢，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叶把最后的成品放到了一旁的容器里。
中间艾伦看着她添加了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材料，有的还是黑色散发着不详细味道的，可怎么都没想到，最后的颜色如此漂亮，如同紫宝石融化成了水，晶莹剔透，细密的气泡不断的从容器下面升起，还似乎散发着一股魔魅的气息，让人想要不顾一切的喝下去。
他刚刚这么想，艾伦就听洛叶道，“喝了它。”
艾伦惊醒了过来，看着那一杯东西，有些犹豫，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来找洛叶，可是今天他只是想问清楚洛叶有什么条件，有什么把握之类的，可是没想到洛叶这么干脆直接给他做了。
而且这也太快了吧？她自己都说他的伤势很麻烦，他想着对方怎么都要准备一下啊。现在这药就在他眼前，喝还是不喝？
这魔药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制作出来的，可他对魔药根本不懂，就算对方中间动了什么手脚，他也不会知道。
洛叶冷冷的提醒，“没有特殊的保存容器，它的效力只能保存十分钟。”
艾伦深呼吸一口气，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一仰头把所有的魔药喝了下去。
刚刚入腹，他就忽然惨叫了起来，捂着右胳膊，脸扭曲的不成样子，被他捂住的部分，衣服肉眼可见的腐蚀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伤疤，现在这伤疤迅速的变黑，如同被烧到了一样，迅速起了一层层的气泡，那气泡上是一个个狰狞的鬼脸。
而在他惨叫的时候，洛叶就站在那看着，一点都没有上前的意思。
等不知道过了多久，艾伦大汗淋漓的抬起头，眼睛变成了猩红色，眼白的位置布满了血丝，脸上也出现了隆起的青筋，让他看起来十分恐怖，宛如地狱爬出来的厉鬼，可是他眼底深处冒出来了一股狂喜。
他的左手终于从胳膊上移开，一层黑烟从右胳膊上升起，随着这股黑气排出，那狰狞的鬼脸终于消失了，胳膊也恢复了原状。
他一点都不介意洛叶之前没提醒他喝下去会如此痛苦，而是喃喃道，“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快速他都不太敢相信了。
此刻他对洛叶的实力相信的五体投地，就算他对巫师一知半解，也知道只用一剂魔药就治好了他的伤势有多困难。
她的炼药技术必定十分高超！甚至可能是现在仅存不多的魔药大师。
“既然好了，那我们就下去谈一谈条件吧。”
她一点都不担心艾伦伤好了翻脸不认人。
艾伦也从狂喜中回过神来，跟着洛叶下了楼，一路上不断的思忖，她会要他付出什么报酬。
他也没想着翻脸，姑且不说他翻脸了能不能走出这栋房子，还有就是能和这样一个巫师保持良好的关系，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就像是洛叶说的，他的伤很棘手，它可以统称为“灵魂腐蚀”，也可以称作是诅咒，是对方临死前用灵魂消散的代价来诅咒对方，这诅咒包含着魂飞魄散的恶意，恶意会依附于他的灵魂之上，如跗骨之蛆的依存在上面，不断的蚕食灵魂。
这让他三五不时的都会经历一场宛如酷刑的剧痛。
而随着灵魂被腐蚀，他的实力也在下降，这样的他自然不太适合留在原来的位置，他现在可以说是“流放”。
现在他已经好了，可以考虑回去了。他都自暴自弃了，没想到喜从天降 。
到了楼下后，他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来吊儿郎当，而是更多了一分慎重，郑重其事的道，“多谢。”
尽管对方还会索要报酬，可是他还是要道谢一声。
洛叶道，“不必，我们公平交易。”
艾伦，“你想要什么报酬？”
“一千万美金。”洛叶眼睛眨也不眨的道，“顺便加一个条件。”
艾伦闻言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一千万美金？！她怎么不去抢啊，他不知道是该惊讶于洛叶要的居然是钱还是惊讶对方要的这么多。
洛叶反问道，“还是你觉得你的命不值这么多钱？”
命当然是无价的。
可是他那里拿得出一千万美金啊？一百万美金他还能凑一凑，一千万美金……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根本不敢拒绝，“我短时间……”
“我接受分期支付。”洛叶接下去，看他松了口气，洛叶接着道，“还有个办法，我需要各种材料，如果你有遇到的材料可以折合成钱，从你的债务里扣。”
“最后，我的条件是，当我的代理人。”
艾伦觉得自己没听明白，“什、什么？”
洛叶自顾自的往下说，“当我的代理人，帮我售卖魔药，同时我接受各种魔药订单，价格由我定，但是你不能泄露我的身份。”
“当然，每一笔交易你可以从里面抽取百分之一的报酬。”
这个条件艾伦依旧没有想到，思绪凌乱的看着她，狐疑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什么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这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艾伦，成为一个巫师的独家代理商，可以想象他能得到多少好处，而洛叶能通过他赚取大量的材料和金钱，还不用出面，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让人知道我住在这里，我不会随意的对普通人动手，我想你知道这些应该足够了。”
“你可以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
洛叶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点都不担心他不答应，艾伦陷入了天人交战，眼神变化，他本能觉得洛叶目的不会那么简单。
半响后。
他长舒一口气，“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早安
☆、179
艾伦想的很简单，洛叶对他的要求只是不暴露她的身份； 这对艾伦来说好处更多； 这样就算是接触只是接触他一个人； 比接触那些各有来历的人更让他放心。
洛叶这个样子分明是想长期合作； 既然是想要长期合作，那她到底想做什么，以后再观察也不迟。
虽然他答应了，洛叶却没有这么容易相信他的承诺，而是让他签订了一份契约，对于契约，艾伦是警惕的； 确定了好几遍； 每一个行字都没有遗漏； 这才签订了契约。
等到契约签订成功后自动燃烧成了灰烬，洛叶看他的眼神才算和缓了些，拿出来两份清单和十几瓶装在水晶瓶里的魔药递给他。
“这一份清单上是我需要的材料，如果你遇到了就尽量把它们买下来。这一份是清单是我可以制作的魔药。”
“这十几瓶魔药具体功效外面有标签。”
她早有准备显然一点都不担心艾伦不答应。
艾伦草草的看了一眼； 准备回去再详细的看； 小心翼翼的收好这十几瓶魔药，这每一瓶魔药都价值不菲啊！
交代完了之后，洛叶不客气的道，“好了，你走吧，没事不要联系我； 来这里做好伪装。”
“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在这。”
艾伦被扫地出门，等离开了这条街后，艾伦才感觉到那股危险感全都消失了，回想刚刚发生的事，直到现在都像是在做梦一般，而洛叶给他的感觉也看不透，不过他觉得有些话说的对，巫师，真的古怪啊。
过了两天他确定自己的身体真的好了，没有任何后遗症，这才递交了一份报告上去，他没有提到洛叶的名字，只是说偶然遇到了一个巫师，对方治好了他的上伤，但却没有告诉他名号，不过却留下了联系方式。
他看了看那些异常漂亮的魔药，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会为了它们找到一个好去处的。
在他要走的时候，约书亚还憋不住来找他了一次，“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约书亚忽然说要来看他的时候，他觉得有古怪，之后他神出鬼没的，古里古怪的，他更觉得奇怪，可是缺乏信息的他根本猜不出来，“我以为你来是为了普林斯顿……”
伤势全好，让他心情总算好起来了，不再像是之前那样阴郁，不过他也不可能转变太多，听到他提起普林斯顿，心知他是想问的洛叶，他忽然拍了拍他的肩，好歹也是因为他他才来的这里，还治好的伤，现在免不得提醒他一句，“以后不要得罪她。”
万一再得罪了，对方再下个更厉害的诅咒，他们可不仅仅倒霉一周那么简单了。
就算对方心里记着分寸，可他们要受一番苦了。
约书亚闻言，神色微变，似乎想说什么，或者是想从他神色上看出点什么，可是艾伦岂是他能看出来的？
艾伦不好说太多，“我走了，最近有事要忙，可能没有办法接你的电话。有事等我忙完再说。”
他心里有事，不会多待，没多久就回了纽约，在家里焦急等待着。
而对方也没有让他多等，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信息，看着信息他一阵振奋，换好了衣服，把耳钉什么都全都卸了下来，驾车停在了一座教堂前，他大步的走进入，教堂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名神父和一个身材高大，十分严肃的中年人。
艾伦行了一个骑士礼，“骑士长，大主教。”
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大主教两人就紧紧的盯着艾伦，等到近前来，他伸出手，“你闭上眼睛，放空心神。”
知道这是要检查他说的对不对，艾伦顺从的闭上眼睛，大主教把头放到了他额头上，艾伦感觉到一阵暖洋洋的，像是做了一场从里到外的日光浴，舒服的想立刻躺下睡一觉，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 ，感觉到大主教的手从他额头上移开，他立刻睁开了眼睛，“这大主教？”
大主教用奇特的声音道，“真的好了。”
闻言骑士长眼底也闪过一丝喜色。
艾伦是他看中的属下，才十几岁就已经十分强大了，只要再修行下去，肯定会成为大骑士，可是却因为一次任务毁了，这实在太可惜了，现在对方痊愈了，那就太好了。
可是心里又闪过一丝狐疑，真的这么巧吗？正巧碰到一个实力强大的巫师，帮他把伤势治好了，如果有那么容易医治，就算当日的任务中艾伦是犯了大错的，他们也不至于把他流放。
当日他们请红衣大主教出手都没有祛除掉他灵魂上的诅咒。
所以他们在看到艾伦请求回来述职的报告后，才会那么惊讶，走完程序后就把他召了回来，现在确定他是真的好了，必定要询问更清楚。
艾伦自然知晓，把报告上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然后掏出了那十几瓶魔药，那瑰丽的色彩让大主教和骑士长都不由的有些失神。
哪里有比事实更能说话的呢？
“这是对方给我的魔药。”他恭敬的说，并且把和洛叶的交易说了出来，着重强调，她愿意出售这些功效强大的魔药，但是他不能暴露她的身份，“我就是喝了一瓶她给我的魔药，我的伤势就好了。”
他着重强调了一瓶，让他们明白这个强大的巫师在魔药方面如何厉害。
“我已经看过这上面的标签，有恢复剂，有精力药剂，有增血药剂……”
他把药剂全都奉上，顺便在把那两张清单递了过去，“这是对方所需要的材料，以及魔药售卖的价格。”
“这些药剂都是她让我售卖的。”
大主教和骑士长一人接了一张看，大主教看的洛叶可制作的魔药，前面是这样的普通的魔药，后面的魔药就惊人了，比方说什么复魔药剂——可以强制性的恢复全部魔力，事后代价虚弱一周，这简直是保命药剂。
还有圣灵药剂，破除一些诅咒。
每一种魔药的效果都让人心动，当然后面的价钱也十分昂贵。
大主教对这些价格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些药剂的效果，如果他们可以批量订购这种药剂，他们的实力可以增加多少！
他看向这些药剂，“要试验一番。”看看这些药剂的效果如何。
艾伦点了点头，他十分相信这些魔药的品质，“对方不愿意露面，所以全权交给我处理，如果这些这些魔药的质量很高，我们完全可以用这些魔药做更多的事。”
比方说招揽那些游离的驱魔师。
大主教也同意这种观点，让骑士长收起来这些魔药，看向一脸期待的艾伦，大主教道，“你之前因为一时冲动犯下了大错，之前是看在你伤重，并没有追究，如果你想继续回骑士团，你知道这并不容易。”
艾伦沉声道，“只要可以让我回去，我愿意接受惩罚。”
这个也不意外。
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如果说之前他还对重新回去抱着怀疑态度，现在却十分笃定，因为他现在身后可站着一位强大的巫师。
光是这些魔药，他就能带来无数的利益。
大主教着急去实验这些药剂的结果，没有和他多说，和骑士长一块急匆匆的走了，让艾伦回去等消息。
洛叶既然敢拿出来卖，自然不怕有人质疑，在测试了几次后，他们发现这药剂的品质真的十分高，比他们以前珍藏的药剂都要效果强大。
大主教当时呼吸都急促了下，眼睛放在了那张清单最后面的那几个药剂，是不是这几种药剂也这么强大呢？
他把剩下的魔药全都收了起来，连同艾伦的报告以及申请重新加入骑士团的报告全都递交了上去，等待着处理。
就是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说艾伦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眼看自己要死了，居然遇到这么一个强大的巫师。
一切他们想到的那样，上面迅速的下达了命令，并且通过了艾伦的申请报告。
他们没有逼迫艾伦说出来那位巫师的具体信息，现在看来对方实力强大，并且对他们似乎心有善意，既然对方不愿意暴露身份，他们非要闹清楚，说不定对方反而会投向他们的敌人。
只要确定对方没有什么歹意，他们不介意中这种方式来和对方合作，不过对艾伦表示他从巫师那拿来的所有魔药全都要交给教会统一处理，并且严格保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巫师从来是两不相帮的，游离于光明和黑暗之间，他们可不敢保证，若是让他们的敌人知道了这位巫师的详细信息，这位巫师会不会也卖魔药给他们。
艾伦自然全都答应，他对着大主教露出了一个略有些阴冷的笑容，“大主教，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一个字。”
他还等着用这些药剂来使劲坑对方一把。他虽然捡回来了一条命，可是之前的仇他没忘，再说，他们之间还有一些旧仇呢。
看着他此刻的表情，骑士长严肃的道，“艾伦，你已经犯了一次错误，如果再犯，你知道你会再有这样重返骑士团的机会了。”
艾伦深呼吸一口气，“我记住了。”
同样的错误，他才不会犯第二次，这一次他要送他们全都下地狱。
确定了魔药的功效，他们自然愿意和洛叶维持良好的关系，洛叶拿着新得的银行卡，里面有几千万美金，同时还有艾伦发来的信息。
上面是他订购的药剂。
洛叶看着这上面的药剂种类，轻笑一声，回复他一个月后来取。
光影变化中，她的笑似乎带上了意味深长。
作者有话要说： 午安~
提醒你们一下，洛叶是黑暗阵营的，教会是光明阵营的。
☆、180
《一类超W… 代数权空间维数有限的不可约模》。
洛叶看着这片论文，心里十分满意； 这篇论文涉及了几乎抽象代数的所有主要分支； 光是查资料都十分麻烦； 尤其是洛叶在中间着重看了许多环论的主要书籍； 把对这个分支的了解提高到了和群论差不多的水平，这才把这篇论文的最终框架搭建完成。
可最终框架搭建完成后，还需要不断的删减内容，寻求最佳方法来解决这篇论文。
在旁人看来，在开学最初的光芒四射后，她最近开始沉寂了起来，没有什么耀眼的事迹。
对于常春藤俱乐部每周的活动； 她也甚少出席； 不过有了之前的牛血社事件； 让所有成员都对她十分宽容，而且知道她常年泡在图书馆，阅读那些艰涩的资料，他们坚信她绝对会在本科就做出让人震惊的成就； 对于优秀的人； 他们总是分外宽容的。
凯特比之前更为频繁的和洛叶在图书馆碰面，两人常年霸占阅览室的一个固定位置，她手上的《伦理学》终于换了，用她的话来讲，那本书她终于吃透了，换了一本更厚的哲学书。
和《伦理学》难度不相上下的德国古典哲学——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 据说在康德写这本书的时候，曾经把原稿拿给自己的朋友的看，坚持最长的一个朋友也只看了一半，坚决的把书还给了他，表示再看下去，要神经错乱了。
而凯特看的还是德文原版的，英语和德语都是日耳曼语系，一个句子可以带上很长很长的从句，而在步句上，德语长句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本书就是用这种长句子组成，具体长到什么程度——这一页已经要完了，而这个句子却还没有写完，你读了五分钟看不到一个句号。
而学哲学是绕不开康德的，在哲学界有句话叫，在没有读懂康德之前都是一个孩子，当之无愧的哲学界巨人。
凯特是个很理想有目标的少女，为了研究透康德的哲学理论，也开始了漫漫的阅读文献之路，而康德和数学的联系大概就是维度了。
用洛叶的话来讲，“——像是四维物体在三维空间上的投影。”
就是这句话吸引了凯特的注意力，她现在对解析几何所知甚详，不说具体做题，只说各种理论，就是数学系不专攻解析几何的都比不上她。
可到了维，LIE理论她又变成了一个菜鸟，积极的来找洛叶要书单，并且希望她多给她解释一下她这句话的意思。
“……我们有过很多超立方体研究，可以用数学来建立四维概念，甚至更高层次，我们甚至可以借用计算机做几百维的研究，但是从感性上，我们永远没有办法感知什么是四维，我们看到的也只是投影。而康德不是认为‘物自体’经过‘先天形式’加工的得到表象吗？”
她一边说一边写在纸上写公式，凯特已经放弃看懂她写的东西了，这些东西对她太艰深了，符号都没有认全，只是好奇的问道，“你论文还没写完吗？”
她记得洛叶是从开学就开始写论文，为了这篇论文查了无数资料，她还在读《伦理学》的时候她就在写，“是很难吗？”不然怎么会写这么长时间？
“不是很难，框架已经写完了……”最难的地方已经过去了，她迟迟没有往下写，不是因为陷入了僵局，而是——
“我最近在研究Gromov·Mikhael的扭结猜想。”
在写一篇论文的时候忽然生出了无关这篇论文的灵感是很正常的，越高难度的论文越是如此，毕竟这意味着看更多的资料，谁知道哪些资料戳中了你的心。
凯特，“格罗莫夫？俄罗斯的吗？”
她没有听过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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