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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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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开车来到公司,还不到8点,先吃个早饭,然后进单位打卡,却看见许云已经坐在了位子上。
我正要跟许云打招呼,却见许云朝我挤了一下眼睛,并对我说:“我找你有事,出去说吧。”
于是我和她做电梯来到了大厦2层的coffeeroom,我刚吃完早点,于是要了杯冰魔卡,给许云要了杯卡布吉诺。
我说:“你还是搬家吧,那个地方的确不适合你住,环境不好,容易生病的。”
“嗯”她唔了一声,“搬家肯定要搬,但我现在要告诉你的事,昨晚我又做噩梦了。”
我说:“没事的,等换了环境就不会做噩梦了”。
“不,我昨晚梦见了你”。她没有抬头,眼睛只看着自己的杯子。
我心里一动,心说,我还梦见你了呢。
“我梦见我在那间房子里对着镜子化妆,然后门开了,你来了,你却又说我不是许云,然后我非常生气,后来,后来,我的脸就变成一张恐怖的脸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许云的梦境不就是我的梦境吗?只不过在这相同的梦境里我们是不同的主角而已。
“没事”,我安慰她,“就是你前天的噩梦给你的印象太深刻的缘故,一会我去药店买点镇静的药给你吃吧,你现在精神太紧张了。”
“其实那张恐怖的脸我梦中已经见过一次了,所以这次在梦里通过镜子看到以后我并不是那么恐惧,我最恐惧的是,我,在梦里,我把你杀死了?”
“啊”,我把玩得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在我的梦里,我是看到那张恐怖的脸之后就晕过去了,所以不知道后面的梦境。
“在梦里,我拿了一把刀,然后插在了你这里”,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我的左胸的位置。
“太可怕了”她叹了口气,“我觉得再做噩梦我会崩溃的,我想用我7天年假的时间回老家调养一下去,也或者,我就不回北京了。”
“我在咱们公司的时间不长,除了卞姐也没什么朋友,但我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的钥匙你还拿着吧,回头你跟卞姐一起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先存放到卞姐那里去吧,那个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我有些感慨,这么几天的时间竟然有这么多变故,许云是回老家了,但她的噩梦能就此结束吗?那么我的噩梦结束了吗?
“你别想那么多,回家休息几天,就什么都好了,这边你放心,我会跟卞姐帮你收拾好的,等过几天你休息好了再回来,我们帮你租个和卞姐挨得近的房子。”
“嗯,好的,谢谢”她笑得有点勉强。
午饭过后,许云就走了,除了几个相关的人和经理,别人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许云的走。唉,在公司做事就是这样,缺了谁都照样转,人情冷暖,当你走了就不会有什么人挽留你。朋友,也会随着这个同事圈子的退出而变得不再是朋友,甚至这辈子以后都不会见到。
卞姐问我什么时候帮许云收拾东西,我说周六吧,正好有时间,反正许云交的是3个月的房租,即便我们3个月后再去帮许云收拾东西也是可以的。
今天是周三,离周六还有2天半的时间,正好趁这几天,我也好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
晚上回到家,却没有半点心思弄产品分析报告。
窗外,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北京的夜色就事这样虚浮迷人。
北京是个大都市,我却是个小人物,就如同蚁巢中的一只蚂蚁一样,假如哪一天突然消失了,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本来我过着最普通的生活,稳定的工作,两点一线的生活,间或跟几个朋友吹吹牛皮或者开车去郊游一番。
在此之前我虽然不否认鬼神,但从来也没拿鬼神之说当什么事。
可这两天的事情,却使我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力量,在操纵着我或是许云或是别人什么,包括开锁工的意外,人的生命不再是单纯意义上的生命,而是容易被某些不容易理解的事物所控制着。
难道我会如在许云梦里一样,被她刺死吗?
那么,能够安排并控制这一切的究竟是上帝还是魔鬼?
电视里在播BEYOND乐队的纪念演唱会,主唱脱光了衣服,一边奔跑,一边喊着唱:“……越过痛楚,心魔不能阻挡我……”
“心魔?”难道我也中了自己的心魔?
混沌的脑海中恰如一道闪电,映亮了我心深处。
我打开电脑,输入“眼睛图腾”,开始搜索相关的信息,关于这几个关键字的页面结果很少,终于让我在一个PDF文件上发现了一些信息,是某个古老的羊皮卷上的记载:“吾生于世间,毕生追求宇宙至理,穷尽天理造化不老不死,然世坠黑暗诸事混乱不可为,血色苍茫,吾已不忍再观之,卒自愿请将污秽之灵魂身躯封入绿地荒岛万年移冰之下,虽岁月流转,天地换色而不得破除!”文后署名是个巨大的眼睛图腾。竟然和那滴在地下所形成的眼睛的图案一致。
看其原来的意思,该阵法是将人的灵魂封印,且施行这个阵法很简单,只须将仇人的血涂到屋顶上,用拉丁文写上“封印”二字,然后在地上用滴下来的血画成眼镜图腾的图案即可将仇人的灵魂永远地封印。
羊皮卷的其余部分则画着一些古怪的法阵,和简单的解释,看来是解封的方法。而我却看不明白,因为这段文字原文都是拉丁文,译者也只能字译而无法加以阐释。
那么这个古老的邪恶阵法究竟封印了谁的灵魂?
诡异房间里的恐怖女人是谁?
她又在等谁回来?
要什么镜子?
可她明明一直对着镜子梳头啊。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这个房子的新闻或者案件,却意外搜索到了一个叫做“失踪少女信息网”,太早的档案已经散失了,有建档的是1995年,之后98、00年一直到04年都有失踪的少女,这些少女全国各地都有,都怀着各自的梦想来到这个大都市,却殊途同归,虽然不能就此断定和这间出租屋有关,但至少这些少女就是在这附近失踪的。
一定要找出问题来,即便许云能够脱逃,也会有将来的少女遭遇同样的噩运。
“砰”窗外的玻璃似乎被人拍了一下,而我家是6楼,谁能爬这么高呢?呵呵,看来,想找我麻烦的东西要来了。
既然无法躲避,就要学会面对。
我当然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东西,这可不是凭借匹夫之勇就可以搞定的。我想起了,我爷爷去世前留给我的玉,于是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爷爷留给我的这块虎头和磌玉。
自汉唐以来,玉便被世人捧为避邪圣物,尤其以新疆和磌玉纯度最高,一切魍魉山鬼见了它都会远避,我爷爷当年和鬼子打仗,杀敌无数,更是凭借这块玉屡屡化险为夷。
我将这块虎头玉穿了条银链子,贴胸戴于颈上。玉与皮肤接触,清凉润滑,立觉祥和安泰,原先累积于脑海中的疑惑、恐惧一扫而空。
其实我本来对一些驱鬼辟邪的符数了解一些,但以前从未使用,也不知真假,此时虽尚未直面鬼魅,但眼前的这些事已由不得再以“科学”来曲解了。
当下,口中默念道家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至于画符,如收斩凶神恶煞符、邪法退身离身符、八卦祖师护身符、镇心符。我能区分出来,但是仅凭自己的能力却画不了,但我坚信一个真理:邪不胜正!
正想着,窗户外再次传来“砰”的一响,并伴随着一声似猫非猫的叫声。
似曾听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我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里行走,周围是冷冰冰的石壁,脚下的地面不平,我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又不断地撞在石壁上,异常疼痛……
我听到了一声声似猫非猫的叫声,飘飘忽忽的,似乎就在我的不远处,充满了诡异,而我却怎么也走不到这声音的旁边……
第五章:较量
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疼痛,我不由得想起来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以前有很多梦,感觉也很真实,但却都没有这次的疼痛这么明显。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我的身体,没有一点瘀青或者伤痕,可一旦碰一下就有些疼,很像以前看警匪片里打犯人时,用一摞纸垫上,这样既打了人,外表却看不出一点伤痕。但我实在回忆不起来我在哪里跌倒过。
一天的上班浑浑噩噩的,单位里的人依旧忙忙碌碌,没有人在意许云的离开或者我的情绪变化。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怪事的出现,我大概也在周而复始地重复着这些事情,毫无感觉地耗费着自己的青春甚至是生命吧。
明天是周六,约定了和卞姐一起给许云收拾东西,或者明天之后,一切就会完结,我将继续我的工作。
可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有一个直觉就是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破坏了某种游戏规则,从昨晚的情形来看,某个“东西”已经找上了我。
我决定下班后再去小西天的出租屋看看。
古槐虽不是很高,枝叶却极为茂盛,铺开的面很广,几乎遮蔽了这栋独体小楼的一半。透过古槐的枝叶看夕阳,恰如蒙上了一片血红。没有风,此时的古槐一动不动,连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在我关门的一刹那,对面的门似乎打开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关上了。
房间内的摆设一切如故,房顶的天花板皴裂了几块墙皮,地面上是几滴滴下来的“墙漆”的痕迹,如果是一个新来的人,绝对看不出有任何的古怪。
那间神秘的房间的锁已经放在了一边,我想起昨天开锁的出的车祸就不由得一阵心悸。开锁工仅仅是开了把锁就横遭非命,如果我打开,会有什么后果?
我站在门前,安静的房间里甚至回荡着我的心跳声。
我鼓起勇气,使劲推开了房门,脚底陡然升起了一阵打着旋的阴风,直钻裤底。
我看见房间里的景象,大吃一惊,立时呆立在门口。
房间里空空荡荡,竟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女鬼,没有化妆镜,没有任何东西,甚至连水泥地面上的灰尘也很少,只是黑色的窗帘拉着,屋里的光线极为暗淡。
我揉揉自己的眼睛,没错,不是我眼花,的确是空无一物。
如果有化妆镜或者我和许云梦里所见的那些东西,我觉得才是正常的,这所有惑人的一切事情才有所根据。
可眼前空空荡荡的房间却令我诧异不已,如果没有东西,房东为什么说是放杂物的呢,甚至还说有他老爷子的东西?
房间里没有任何异味,我先前还担心会有尸臭,这下看来也全是自己吓唬自己了。
我足足愣了5分钟,大脑中一片混乱。
我又检视了一遍屋子,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哗啦”许云的卧室传来了一声怪异的声响。
我赶紧推开许云卧室的门,突然看见窗户外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影子一闪而过。
许云的床上铺着叮当猫的卡通图案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只大大的维尼熊靠在被子旁边,憨态可掬。
床头的书桌上摆放着几本小说和一些CD,一个简易衣橱紧靠着床脚,旁边放着两个旅行箱,看来许云都还没有好好整理自己的东西就开始了噩梦。
许云的床很宽大,床头是纯实木的,刻着阴文的图案,显得古色古香,看来是原来就在房子里的,也是,在北京租房子临时住的,有几个自己买一张大床跟着搬来搬去呢。
床的图案?我仔细看了一下,阴文刻出来的图案不是很明显,一边一个对称的大花朵,但又不像常见的花朵,花蕊的中心伸出一条长长的三角头的东西,仿佛是花的舌头,又像一条从花芯中钻出来的蛇,充满了诡异。
我的胸口突然有一种灼热的感觉,赶紧伸手进去,却摸到了我挂在脖子上的玉,我拿出来看了一下,原本洁白如脂的和阗玉竟然微微有些泛红,捧在手上隐隐有些灼热的感觉。
从许云的房子出来,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床上那怪异的图案,我肯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花,而且这花也给我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难道一切怪异的根源在这里?
问题大概就在这里,因为发现那个奇异花的图案的时候,我的玉也出现了异常的反应。从她微微泛红发热得状况来看,应该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感谢”,我心里默念了一句,顺便再摸了一下胸前的佩玉。
回到家,停好车,走进楼道,我拍了一下手,灯却没有亮。
可恶!声控灯又坏了,我不得不掏出手机按着按键以手机的屏幕光照亮。
刚转过一层的楼梯,“噌”地一个黑影朝我迎面扑来,我猛地一低头,一只利爪勾着我的后衣领,并“嗤”得一声将我的衣领撕破。
我心下大骇,这么大的劲头足可以抓伤我的脸啊。
我连忙转身,并将手机举在一侧,以免对方看见我的脸。
所幸那东西对我一击不中之后,倒也停了下来,我手机的光芒映过去,是一对蓝荧荧的小眼睛,充满了无限的恶毒,正狠狠地瞪着我。
楼道太黑,手机微弱的光根本照不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胸前的玉越来越热,红色的光仿佛要透了出来,那东西“呜嗷”一声“噌”地跑出了楼道,出楼道口的那一霎那,我看清了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猫。
而那叫声,正是我听过的那似猫非猫的怪异叫声。
我追了出去,外面繁星隐映之下,哪里有半个黑猫的影子?
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第一次听到这怪异的叫声,是在许云对面老头的门口,当时这叫声明明是老头家传出来的,后来在我的梦里也出现过。
我家离小西天直线距离不少于25公里,这只怪猫是怎么跑我这里来的?
刚才那直起一击,如果不是我迅速低头的话,恐怕这恐怖的一爪就直接抓在我的脸上了。
如果不是我胸前的玉,我估计那只怪猫还会向我攻击的。
为什么那只怪猫看我的眼神那么恶毒?
什么猫敢主动攻击人?
学英语的时候知道有句英文的谚语:“当在清晨看见突然闯出的黑猫,代表着邪恶女巫正觊觎着你。”西方的传说中,魔鬼撒旦养着一只黑猫,撒旦把灵魂附到它身上来到世间。因此,猫便成了邪灵的化身。死灵前是绝对不能让黑猫经过的,它会让尸体沾上邪气蹦起来到处作恶。
无论东方西方,黑猫都代表着邪恶。
无论如何,今天的迹象已经不能再解释为巧合了。
我掏出胸前的玉看了一下,红色已经隐退,余热却犹存。我知道,这玉今天又发挥了一次巨大的作用,使我化险为夷。
“叮铃……”手机响的时候,吓得我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喂,您好,请问是林东吗?”
“是啊,您是哪位?”
“我是许云的父亲”。
“啊许叔叔您好,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明天你能来一趟秦皇岛吗?我在高速出口等你”
“怎么了?事急吗?”
“嗯,需要当面说,你能来吗?”
“好的,我去”。
“那太感谢了”。
……
挂了电话,我觉得许云肯定出什么事了?要不然她家人不至于让我去一趟。
到底出什么事呢?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呢?
我给卞姐发个短信,说明天要去外地一趟,帮许云收拾东西等我回来以后再说。
夜,静谧地让人感到恐慌。
本来以为打开了神秘的房间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却不想又发现了诡异的花的图案,为什么仅一个花的图案会引起我玉的反应呢?而小西天的猫又是为了什么追到我家这里来攻击我?许云又出了什么事?
翻来覆去,脑子中乱成了一片,直到窗前鱼肚翻白,才微微睡去。
第六章:秦皇岛
8点钟,我洗了把脸,看了一下镜中的我,眼圈竟然有些黑。
周六的早上基本不堵车,我很快从北四环上东四环然后上了京沈高速。
高速行车比较单调,我连续几天没有睡好,困意开始袭来,方向盘开始抖动,我连续抽了自己几个耳光以保持清醒。
连续开了将近4小时,到了秦皇岛出口,一辆黑色帕萨特打着双闪停在路边,看见我的车从收费站出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年人,文质彬彬,眉目间却有些悲切。
“林东吧?先不说了,你跟我走吧”。
我跟在帕萨特的后面一路狂奔,却进了一家医院,“秦皇岛第一医院”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心里一紧:真是许云出事了。
病房的门口,许云的父亲有些揶揄:“不好意思大老远让你跑来了一趟。”
“许云怎么了?”我焦急地问。
“昏迷2天了”,许父说:“回来的那天本来挺好的,她说最近工作比较累,想休息几天,许云这孩子,特别自强,本来按我们家的条件根本不需要她到北京打工的,但她说喜欢北京的氛围,我们只好依她。这次回来了,我本来打算一家去月陀岛玩的。结果晚饭的时候不见她下楼,她母亲叫她下楼吃饭的时候结果发现她昏过去了。”
许父咳了一下,“后来我们就赶紧送到这医院来了,这医院虽然比不上北京,在这里也算最好的了,可是在这里却什么毛病也检查不出来”。
我惊异道:“怎么回事?”
“医生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测,包括脑CT,数据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可人就是昏迷不醒。昨天中午我们本来打算立即去北京检查,结果中午1点的时候许云突然醒过来了一次。”
“当时许云醒来之后,显得十分恐惧和着急,想说什么却又好像说不出来,后来我给她纸笔,她写下了几个字之后,就又昏迷了。”
许父把一张纸条递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字迹很娟秀却又很潦草,像是写得非常匆忙,只见上面写着:“林东救我”。
“你清楚怎么一回事吗?”许父的眼里满含期待。
“许叔叔,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另外,您信不信鬼神呢?”
“鬼神?”许父充满了疑惑。
于是我把这几天的情况以及我的分析一一讲述了起来。
许父听完了,一脸凝重,良久不语。
“你知道我是一个共产党员,唯物主义者,你说的这些事我从心里上还是不能接受,这样,如果你也不知道许云写这个纸条是什么原因的话,我打算下午就送她去北京的医院进行全方位的检查。”
“不过,既然许云写这个纸条,我想叫你来应该是她的意思,你们认识多久了?”
“半年多吧,我们是同事,工位离得比较近一些,许云是个特别文静的女孩,平时我们也没有什么来往,就是因为这次她搬家后有问题,而我又看了一些这些方面的说我才去她住的地方的。”
“你们仅仅是同事?”许父将信将疑,“我还以为你是她男朋友呢,如此说来,我冒然打电话让你来这里真是太唐突了。”
“没关系的”,我有些脸红“毕竟这件事我也掺在其中了,肯定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要不然许云不会写这个纸条的”。
“嗯,不说了,先进去看看许云,等一会吃完午饭后我们一起送许云去北京的医院。”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柜,白色的病床,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我从小就对医院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因为就是在这样的医院里,我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相继去世,对我来说,医院的病房是一个巨大的能够吞噬人的灵魂的白色盒子。
许云静静地躺在白色病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盖着白色的被子,许云的脸色也有些异样的苍白。
床边她的母亲大概守护了一夜,此时正靠在床边打盹。
许云的床边并没有摆放那些各种监测的仪器,只挂着一瓶吊瓶,大概是盐水或者葡萄糖之类的,一滴滴地顺着管子输入许云的体内。
我想起许云离开时我们在coffeeroom的情形,当时没看出许云有什么异常,可为什么她一回来之后却昏迷了呢?
我胸前的玉又有些发热,难道这里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病床上的许云突然坐了起来,两眼直直地看着我。
我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许云显得很焦急。
“林东,我被困住了,……7月14,九阴转魂……白玲的诅咒……别追我……”许云说话很费力,两只手挥舞着,似乎在抵挡什么东西。
猛然间,我看见那只充满着邪恶目光的巨大的蓝眼睛的黑猫就站在许云的床上,它也看见了我,“呜嗷”一声怪叫,冲我扑来……
我大叫一声:“啊”,见已是无法躲避,吓得双手本能地挡在了脸前。
“你怎么了,林东,林东,”许父的声音。
我一睁眼,许父正拍我的肩膀,许母也醒了过来,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两手还交叠着挡在脸前,
没有黑猫,
许云还是在病床上静静地躺着,
“许叔叔,您刚才有没有看到许云醒过来了一次?”
“没有啊。”
“那您有没有看见一只黑猫?”
“黑猫?”许父看我的眼神好像很不可理解。
“小林啊,你刚才说看见许云刚才醒来了?”许母大概对这句话非常感兴趣,她很可能觉得刚才在自己打盹的时候自己的女儿真的醒来了。
“哦,不好意思,可能是我长途开车比较劳累,看花了眼了”我敷衍了一句。
许父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避开了他的眼神。
我知道他们无法接受我的理论以及分析。
“那先去休息一下吧。连续几个小时开车是很累的。”
出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许云,似乎睡得很熟。
我绝对不承认刚才的一切是幻象。
许云断断续续的话是什么意思呢?“7月14”是什么意思?美国的独立日,难道跟美国有什么关系?“白玲的诅咒?”白玲是谁?是什么东西在追她?
黑猫!难道又是那只邪恶的黑猫?
这只在现实和幻觉中穿梭出现的黑猫究竟是什么魔鬼?
难道这只黑猫的影响力已经能够到达这几百里之外的地方?
如此也太恐怖了。
第七章:许安妮
吃饭的餐厅是一个酒店的顶层,屋顶是白色的豪华玻璃,餐厅里面摆了很多热带植物,虽然午后的阳光直射进来,但冷气开得很足,让人感觉有一种海南的精致。
许父带我过去的时候,有个女孩正坐在那里。
我抬头看那个女孩,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高挑苗条,皮肤白蜇,鼻梁骨很高,长发垂肩,身材奇瘦,穿戴却很有职业女性的味道,一颦一笑中透着很特别的气质,给人一种层林尽染、孤峰落霞的感觉。
望着发愣的我,许父笑笑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许安妮,许云的堂姐,在美国学习psychologiccounseling。”
我脑袋有点晕。
“我看了许云的日记”,许安妮单刀直入,“她里面提到你会驱鬼看风水?我对这个也很感兴趣,这次回国就是想搜集一些这方面的素材,好完成我的理论。另外我觉得许云这件事应该和生物场有关。”
“生物场?”我迷惑不解,许父也听得莫衷一是。
“你相信有鬼吗?”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却反问我一句。
“以前不信,”我说:“但是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对以前的学识、认识产生了很大的质疑,我现在开始相信这一些东西的存在了。”
“嗯,我也相信。不过,你所认为的鬼用我的理论解释起来就是生物电波。”她顿了一下,继续说:“任何有生命的生物都会发出一种电磁波,当然也包括植物的,这种波目前还无法用频谱来确定,但是已经有科学家证实到了这种能量场的存在。”
许父大概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理论,其脸上的表情比我反应还大。
“这种波久如同收音机的发射波一样,如果没有合适的接收频率,是不会被探测到的,但是一旦在某种情况下形成了一种同频的场,就有可能改变这种波的频率,所以也就会被别人或者别的事物所感知。”
“比如人的意念,就是人能集中起来进行有目的地放射的一种波,我们知道,一切事物都是由其微小的分子所组成的,当人的这种强烈的波去影响到分子结构时,我们就会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比如一个人用眼神能将一把金属的勺子看弯就是这个道理。”
我想起了《X战警》。“那么,这种理论跟鬼神有什么关系呢?”
“我刚才说了,就是生物电波。人活着的时候发出去的波就是意念,而人死了之后,如果这股意念比较强烈,就会形成一种很强的电磁波,这种波如果干扰了同频的其他的人,也就是那个人能‘见鬼’,如果在特定的情况下,以及外部因素的干扰,这种波变得非常强大,那么就会形成生物能量场,会干扰到进入这个能量场的所有的人活着真实存在的物质。”
“那到底人有没有灵魂呢?还是灵魂都是生物波?”我忍不住问道。
“当然有!其实灵魂你可以理解为这种生物波。活人所谓的灵魂出壳其实是人的感知能力被提高的缘故,可以感知远距离的任何事物和现象。所以被称为灵魂出壳,因为人家以为是灵魂飞出身体后看到听到的远方事物。所以活人的灵魂是不能离开身体的,活人的灵魂是人们的思想。”
“那么鬼为什么会有呢?”
“因为人死后,生物能量离开了人的身体而去,但是人的意识也被这股能量所复制,所以鬼是一种有思想的生物能量体而已。可以适当的说成是人这种生物的反生命体。我刚才讲了,任何动物或者植物也都是有这种能量的,所以世界万物都有魂,因为物质本身就是由能量实质化而来的。”
“那为什么我们一般所见的鬼都很可怕呢?比如我跟许云的梦境中的女鬼的形象竟然一致?”
“一,这是因为民间传言的恐怖,其实鬼型是和人是相同的,但是人在死时,生物能量会因紧张和身体的剧烈抵抗而提高,此时的生物能量就会记录住人死的时候的情况,包括人的死状,叫做瞬间的记忆。所以很多鬼会记起自己的死状并由于瞬间记忆而变的非常恐怖的外在形象,也就是死时的样子。”
“那我遇到的黑猫是怎么回事呢?”我听得津津有味,趁有大师级的人物在,就赶紧解决我心中的疑惑,于是把我遇到的黑猫事件讲了出来。
“嗯,其实这件事也很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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