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十年代小富婆-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鬼东西砸我?!”她生气的低头,暗器掉的位置刚刚好,砸完她的头,还被她下意识的接住抱在怀里。
“马,马蜂窝?”她脑子顿时就当机了一下。
“嗡、嗡嗡……嗡嗡嗡……”被无缘无故拆了家的马蜂愤怒了,举着毒针就飞了出来。
起先是一只、两只……几秒之后便是一大群,盘旋在空中,寻找仇人,蓄势待发。
“啊——”白云尖叫一声,把马蜂窝扔掉就往回跑。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叮我。”
马峰哪会听得懂她的话,追着她就上去攻击。
打它们弹弓的人它们不知道是谁,抱着它们巢的人它们却看得清清楚楚,不是这个人类还能是谁?
仇人!叮死她。
无数的马蜂聚集起来,像一阵黑色的旋风——
“嗡嗡嗡嗡嗡……”
每一个小马达都上足了力量,成群结队的飞速朝着罪魁祸首攻击而去。
那一边,真正的罪魁祸首赵屹锋早已收起“假笑”,转过头,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牛小郎紧随其后,在河的另一边扑腾进了水里。
他们两个早就约定好了,干完了坏事就马上下水,免得殃及池鱼,然后游到河的另一头汇合。
白云被马蜂追着,一时也想不起来进水才能躲避马蜂,她越往村子里跑,这些蜜蜂马蜂就追的越凶。
“救命啊救命啊!”
她所过之处,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听见了她的尖叫。
薄薄的夏衣根本抵挡不住马蜂的攻击,即便她在求生欲的刺激下跑的飞快,还是被叮了好几口!
“外头是怎么了?”有村民听见她的尖叫声,疑惑的出门看。
“妈呀!咋这些马蜂!”
开门的村民立马把门关上,飞快的赶着家里的孩子,让所有的人都躲进屋子里。
就这样,还有几户运气不好的村民反应太慢,被她带来的马蜂给蛰了好几口。
“我的脸,我的脸!你们不要蛰我的脸,呜呜呜……”白云一边跑一边哭,拼命的挥舞着四肢去拍打身上的马蜂。
裸露在外面的脸和脖子最惨,追上的马蜂最爱往这里蛰。
不一会儿,她的脸就肿的像个馒头!
终于,她跑到了周家,趴在门口使劲的拍门:“周斌,开门啊开门啊,救命啊!”
周斌这几天在家里干活,听见她的声音却完全不为所动,接着给家里劈柴。
周三弟一听“准嫂子”的声音就来精神:“妈,外头啥声音啊?咋还嗡嗡的?”
“嗡嗡的?”周母也侧耳去听。
白云喊救命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声嘶力竭,像真的有人在拿着大刀砍她一样。
周母皱眉,放下手上的针线活:“走,出去看看她又在做什么妖蛾子?!”
周三弟立刻站起来,跟周母一起往外走。
周母瞪他一眼:“让你好好学习,一会儿都坐不住。”
周三弟摸摸头,嘿嘿的跟着她往出走。
两个人走到了门口,院子的上空已经漂浮了几只马蜂。
“哪来这么多马蜂啊?”周三弟指着天空疑惑。
此时二人还不知道门外的危险。
大门被敲的咣咣响:“救命啊救命啊!”
周母没好气的伸手去开门框:“喊什么喊,叫魂呢?”
救命?死在外面才干净。
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只马蜂冲面而来,周母躲闪不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啥子东西?”
“妈,妈,马蜂!”三弟指着门外黑压压的马蜂尖叫。
它连忙伸手去扶摔倒了的周母:“妈,快跑,快进屋!”
“我勒个老天,要死人了,这些马蜂啊!”周母被儿子扶起来,看着马蜂又惊又怒,气的仰倒:“白云,| 你这个丧门星!”
但此时他却没空去打白云,她被儿子拉着一路往屋里跑,进了堂屋就紧关了房门。
周三弟在屋子里大声的朝后院喊:“大哥二哥,爸!你们赶紧躲起来,外头好些马蜂,赶紧躲。”
“马蜂?”
周父好奇,这大白天哪来的马蜂?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无数的马蜂已经朝后院袭来,在半空中形成一朵乌云。
他嘴上的旱烟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拉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就往屋里跑:“娘洗嘞!这谁招来的马蜂啊???”
白云好不容易敲开了大门,结果不仅没人救她,周家人还火速的关上了所有的房门,避免马蜂进入。
“呜呜呜……周饼,救救额,救救额……”她眼泪鼻涕一起流,脸肿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往后院跑,那边的屋子却也关着,根本没人给她开门。
怎么办?怎么办?
她浑身疼的已经没办法跑了,更多的马蜂叮上来,仿佛不要她的小命不罢休!
痛苦和无助让她脚下发虚,拌了一跤摔在地上。
“水,水缸……”
她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冰凉缓解了她指尖的疼痛,也让她理智回笼。
水、水可以救她!
她连忙撑着水缸站起身,费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扑通”一声翻进了水缸里——
顿时无数的马蜂都脱离了她的身体,悬浮在了水缸面上,形成一张黑压压的大网……
☆、第二百四十四章你们家母猪被马蜂蛰了?
半个小时后。
直到院子里所有的马蜂都消失了,周三弟才一马当先的去开门。
“妈,没事了!马蜂都走了。”
周母这才哀嚎出声来:“哎呦,赶紧赶紧!快去叫你李婶子过来给妈看看,我这手都肿成馒头了。”
先前是周母去开的门,她躲闪不及愣是被发疯的马蜂狠狠叮了两口,要不是儿子拉她跑得快,可得要了她的老命!
就这样,她手上的伤势也不轻,手背肿起馒头大的包,光亮光亮的,疼痛难忍!
周父拿水盆里的清水一直再给她擦拭,此时屋门能打开了,他立刻叫儿子去外头的水缸里换一盆凉水进来。
“哎呦,哎呦……”周母痛苦的呻吟,马蜂的毒素很强,叮在手上,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周三弟火急火燎的出去请李婶子过来给老妈看病,周斌和周二弟也连忙出去打水。
结果两个人一到水缸旁边,顿时吓得魂都掉了。
“妈呀!死人啦,死人啦……”
周二弟尖叫着扔了盆子,连滚带爬的就往屋里跑。
周斌脸色发青,看着水缸上面一具泡肿的“浮尸”。
之前白云为了躲避马蜂跳进缸里,马蜂迟迟不散,她又不敢出来,最后实在撑不住因为缺氧晕过去,然后才缓缓浮起,飘在了水面上。
周斌心里有小恶魔在翻腾,弟弟已经被吓得飞奔回了屋,他却伸出了手指头,放在白云肿成猪头一样惨不忍睹的脸上,探了探她的鼻息……
气息微弱,还没死。
没死?
他猛然眼中迸发出精光,伸手就把晕过去的白云头部往水里按——
让你不死!让你不死!
你这个毁了我人生的贱女人!
“周斌,你在干什么?!”周母和周父听着二儿子的尖叫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们惊恐的叫出声。
天呐!
周母觉得今天真是天要亡她,顾不得手上的伤痛了,拼命的往前跑,试图去阻止儿子。
周斌仿佛陷入了心魔,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好在周父跑得快,上去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他的脸上,然后一脚踹在他的小腿后 让他摔倒在地。
周父怒喝:“你在干什么?!你这个狗东西。”
“爸……”周斌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爸,她要死了,我帮帮她。”
“狗东西,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周父简直要被大儿子气死了,他猪油蒙了心才会一直觉得大儿子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人,他又是一巴掌扇上去,试图打醒周斌:“你今天害了她,你自己是要去坐牢的,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爸、爸,她怎么办?”周二弟指着水缸紧张的叫出声。
水缸里的白云因为又被按压进了水里,口鼻呛水,居然开始咳嗽起来。
周父连忙拍二儿子的肩膀:“快快,快帮忙把她给抬出来!”
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云死在他们家,不然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罪名。
马蜂叮过伤口最主要的表现就是肿胀,肿成猪一样的白云让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水缸里给扒拉出来。
“亲娘老子的,差点卡缸里!”周父“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跟儿子合力把她抬到院子中间。
周斌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周母气的踢他一脚,看他没反应,只好悲愤的擦着眼泪去给丈夫帮忙。
门外,去叫李婶子的周三弟终于回来了。
李婶子算是个土医女,村里的女人人有了小病的都会先去找她看,不行了才去找村医,或者上县医院。
李婶子一进屋就吓了一跳:“哎呦我天!这是啥东西啊?”
地上躺着个锃光瓦亮的“猪”,肿的跟个大泡泡一样,在太阳底下泛着水光。
周母也顾不得自己的手了,先让李婶子给白云看:“被马蜂蛰了,你快给看看,还有没有救?!”
“啥玩意被马蜂蛰了?你们家母猪啊……”李婶子小心翼翼的靠前:“母猪咋还穿衣服来?”
“婶子,是白云。”周三弟看不过去了,开口说道。
不瞒你说,是个人被马蜂叮成这样,一般人都不能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但周三弟不一样,他最关注他这个“准嫂子”。
就她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再烂的狠一点,他都能认得出来。
他背着手,在后面不忍直视的“啧啧”,这位“准嫂子”是出去捅马蜂窝了吗?咋就能被叮的这么惨,害的他妈都被叮了两口。
李婶子惊讶了:“妈呀!这是白云啊,咋搞成这幅样子了?这还治啥治啊,我可治不了,赶紧送县医院吧。这也太严重了。”
马蜂给白云全身叮了无数个小口,每个小口都在膨胀,之前她泡在水缸里还好点,现在出了水缸,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肿胀,眼看着就像个皮球一样要炸掉了。
“娘球!”周父爆了一句粗口:“劳资哪晓得她跟哪招惹的马蜂,把我婆娘都给叮了,她这样还能活不?”
“能不能活我也不晓得啊……”李婶子伸手摸了摸白云的脖子:“气倒是不太虚,要不你们先去叫村医,他那应该有消炎止痛的东西。”
李婶子早就知道周家对白云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儿极不满意。
此刻看着周父话里话外不想送她去县医院就知道了,于是顺水推舟叫他们去找村医。
白云一个外来户,哪有人家十几年乡邻的关系近。像她这种婚前失身,还坐过牢的女人,在保守的农村人眼里,就是上不了门面的夯货。
对待夯货,她们都是毫不留情的。
“行行行,赶紧去请村医!”周父一听这话,就知道白云还死不了,立刻叫人去请村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村医也忙啊。
村卫生站里,五六个被马蜂叮了的人坐在长椅上哀嚎:“吴医生,吴医生,先给我治啊!我快要痛死了,哎呦、哎呦……”
“救命啊,吴医生,有没有止痛药给我吃一颗啊!”
☆、第二百四十五章脱衣服?
卫生站的吴医生满头大汗、脚不沾地,拿着酒精棉擦完这个擦下一个,又去取细针消毒,给他们一个个的挑刺——
马蜂的尾针可不能留在肉里,不然皮肤会大面积溃烂。
“哎呦哎呦,吴医生你轻点,我快疼死了!”一个粗壮的汉子在医生手下哭爹喊娘。
马蜂毒性大,他的胳膊已经肿起来一个亮泡,有馒头大小。
“你忍着点,我得把毒刺给你挑出来,挑完了你就去那边用肥皂水使劲洗,知道了不?!”吴医生使劲压住他的胳膊,细针刺进肉里探着异物,总算把那一根仙人掌大小的毒刺给挑了出来。
后面的患者一看他的胳膊挑完了,赶忙迎上来,大着舌头喊:“噜伊森、噜伊森,快给窝看,窝快疼屎了!”
这位更惨,被叮的是脸部,整个腮帮子都肿了起来,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口水。
“你坐好你坐好。”吴医生换了一根新针,小心翼翼的去碰他的脸。
患者立马呲牙咧嘴的哀叫:“疼疼疼……”
“忍住忍住,刺拔出来就好了。”吴医生伸出针去挑刺,他也是一脑门子汗。
今天这都什么事啊?哪来的马蜂叮了这么多人。
“吴医生吴医生,你赶紧跟我走一趟!”外头响起来一声大叫。
这又是谁?
吴医生有点烦躁,超外头喊:“我这忙着呢,啥事啊?”
“白云被马蜂盯了,全身都肿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不然她就死了!”周三弟好不容易跑到门口,对吴医生解释道。
又是马蜂?吴医生举着针愣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手底下的患者却动了,不对,是整个卫生所被马蜂叮的患者都动了——
“娘球!就是那个贱娘们引来的马蜂,叮死劳资了。”
“她死了没有?没有劳资给她打死!”
“吴医生你不准去,就是她害的我们被叮,让她死,死了才解气!”
众人气势冲冲,虎视眈眈的看着周三弟,一点面子都不留:“你小子赶紧回去,不然叔几个可不给你留面子!”
周三弟被几个愤怒的大男人看的脚底发软,但还强忍住没慌神,对吴医生道:“吴医生,她真的要死了,肿的……肿的跟老母猪一样,她自己招的马蜂,死在我们家可不行啊!”
一个大汉直接走上去,拎小鸡一般把周三弟扔出去:“告诉你爹,吴医生不去,滚吧你!”
吴医生:“……”
周三弟被扔出去就没在回来,吴医生低头给伤患接着清理伤口,好在排在后面的人不多,没一会儿就都清理完了。
他左思右想,还是拿着医疗箱准备去,几个患者看不过眼:“能有啥事啊,我听见她跑的时候喊的声音可大了,中气十足的!”
吴医生瞪他们:“你们留在这好好抹红花油,我必须去看看,我要是不去,她要是真死了,你们能脱了干系?”
众人都闭上嘴。
解气是一回事,担责任就是另一回事。
周家。
周三弟没把吴医生请来,可把周父愁坏了。
这白云真是丧门星,把自己叮成这样就算了,还连累了村里其他人,这赔礼道歉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吴医生又不来,难不成真的送她去县医院?那可是“无底洞”啊。
周母发狠心:“不然把她扔出去 反正她妈马上就来了,她自己招惹的马蜂,还把我都咬了一口,难不成还能怪到我们头上来?”
周父捡起旱烟接着抽,面色凝重,并未回她的话。
白云自己招惹的马蜂是事实,可她是周斌的未婚妻也是事实,眼跟前就要结婚了出了这事,白云妈就算是个傻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哎呦哎呦,命苦啊……”周母在一旁擦眼泪。
“妈,妈,吴医生来了!”周三弟惊喜的从外头跑进来报信。
吴医生提着医疗箱进了大门,第一眼就被地上的“老母猪”吓到了。
“这这这……”
这哪是普通的被马蜂蛰了,根本就是掉到马蜂巢里去了啊。
“吴医生,吴医生,你快给看看!”周父连忙放下烟袋锅迎上去。
吴医生没说话,绕着地上的白云走了一圈,道:“这得脱衣服,把身上的毒刺都拔掉,再拔火罐把毒吸出来,再用蒲公英、紫花地丁、半边莲……捣成汁给她敷,消一半肿了再换红花油……”
“脱衣服?”周父愣住,自动过滤了吴医生后半段话。
白云可是未出嫁的大闺女,就算出嫁了也是别人家的媳妇儿,哪能随便让外男看,就算她现在肿的像头猪一样,是个正常男人都没看她的欲望,但在周父脑子里,这就是不行。
“脱衣服拔毒刺啊!”吴医生把医疗箱放下了来:“这毒素再蔓延,她可就不妙了。”
周母也觉得不科学,哪能叫吴医生拔刺,她连忙又叫三儿子:“你去叫你李婶子,快!让她来帮忙!”
周母的伤口已经拔完刺,抹过红花油了,是即李婶子刚回家去。
“唉,好嘞!”周三弟连忙跑出去。
吴医生摇摇头,只好先下手给白云拔裸露在外面的刺。
啧,叮的真狠啊。
这白云是去掏人家蜂蜜了吗?
周父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老母猪”白云,又进屋去找大儿子:“周斌,你媳妇儿那样了你不出去看看?”
“她不是我媳妇儿!”周斌坐在桌子前,双眼无神,硬邦邦道。
“你个龟孙!”周父立刻踢他一脚,凑近他低声威胁道:“不是也得是,你刚刚还想杀了她,这时候你要是不表现出来关心,以后谁都能怀疑到你头上!”
“爹……”周斌抬起头,紧缩眉头。
“你个没脑子的实心粑!”周父恨铁不成钢:“你讨厌白云表现的太明显,为了不想结婚就暗害她的性命,明天白云妈就来了,你说她会不会这么想?!”
“你连强奸的罪名都不想担,难道要担杀人犯的罪名!”
周斌瞳孔放大,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他刚才坠入心魔,就光想着怎么彻底摆脱白云这个贱女人,完全没心思去分析事情。
“爸,我这就出去!”他“唰”的站起来 直直的往外走。
周父看着他的背影疲惫不堪的摇摇头,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儿女都是债,一辈子都还不清啊。
☆、第二百四十六章赔偿我们医药费
周家已经乱作一团。
赵屹锋却和牛小郎在河另一头顺利碰了头,窃窃私语。
“赵大哥,那么多马蜂追她,她不会有事吧?”牛小郎把湿衣服放在石头上晾晒,自己也脱了鞋蹲在石头上,等待脚底的沙子干了掉落。
“应该没事。”赵屹锋甩了甩头上的水,道:“回去就把这事忘了,知道不?”
“那我妈要是问我……”
“你妈要是知道你逃学……”赵屹锋拉长了声线。
“我不说我不说,我一句都不说!”牛小郎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反正他看那白云也早就不顺眼了,动不动就装大姐姐捏他脸,想叫他妈给她找对象。
哼,一块糖都不给他,鬼才给她帮忙。
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他的衣服也晾干了,白小郎抱着这种天真的心情回了家。
此时,牛婶子正焦头烂额,被一群人堵在堂屋里。
“村长,你可得给俺们做主,那白云招来的马蜂把俺们叮了,俺这手几天动不了,地里的活谁来干?”
“就是,还有那医药费……”
对,医药费,就是这个词儿,西梁村已经开始普法宣传,人不认字无所谓,必须要懂法,这是陈曦和牛婶子、孙德胜几人开大会严肃拍板的事情,要想村里富,就得物质、精神一起抓,法律必须学。
所以,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在拉着牛婶子说一件事:“村长,医药费她是不是得给俺们赔了?!”
这是咋了?牛小郎背着书包在外头探头探脑,刚好看到了好多人胳膊上、脸上都肿起了大泡。
咦,马蜂不是叮的白云吗?怎么这些人也被叮了。
他这还没看完,身后一只手就伸过来把他滴溜了出去,牛小郎大惊,转头一看:“奶……”
牛奶奶连忙把他拉走,低声教训他:“你妈这会儿正忙着呢,可别烦她。走,去奶奶屋里。”
“奶,屋里啥事啊?”牛小郎一边走还一边不死心。
牛奶奶啐了一口:“那不村里的白云嘛!也不知道跟哪招来了一群马蜂,蛰了她自己不说,还把好几个村民都给蛰了,这些人都来找你妈评理来了。”
牛小郎倒吸口凉气,结结巴巴道:“那屋里的人都是被白云的马蜂蛰的?”
“是啊,也算是够倒霉催的!”牛奶奶摇摇头:“走,进屋去,奶给你留了煮鸡蛋,学一天挺累的了吧?唉……这孩子,你去哪啊?”
牛小郎把书包往他奶怀里一塞,飞奔出去:“我作业本没拿,回学校取!”
“哎呀,那你跑慢点,别摔着。”牛奶奶连忙跟出去,看着他的确是往学校方向跑,这才放下心。
“这臭小子,第一回见他主动要写作业。”牛奶奶美滋滋:“长大了啊。”
“长大了的”牛小郎呼哧呼哧的跑到了学校却没直接进去,趴在墙角往里瞅,看见赵屹锋一个人在院子里之后,才压低着嗓子拼命挥手:“赵大哥,赵大哥 你快出来……”
赵屹锋抬头,正好看见满头大汗的牛小郎,他回头看了一眼窗户,见屋里的邹城和赵瞻逞都在批作业,没有关注到这边,这才从容的走出去。
“怎么了。”他低下头看着牛小郎。
“赵大哥,好多人被马蜂叮了,都在我家呢!怎么办啊?”牛小郎心急如焚。
到底还是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 生怕麻烦找上自己。
“呵呵……”赵屹锋递给他几颗糖:“回去吧,就说是老师奖励你今天没逃课的。”
“啊?”牛小郎懵逼。
“你今天没逃课,表现的很好呀。”赵屹锋笑眯眯。
牛小郎心里一句“挖槽”,这手段高啊,真高啊。他没逃课,干坏事的人肯定不是他。
“不对……”牛小郎反应过来:“可是老师同学都知道我今天没上课呀?”
“我给你开小灶上的补习。”赵屹锋一本正经:“成果显着,你已经把曹植的《七步诗》背下来了。”
牛小郎:“!!!”
“快回去背诗吧,不然就露馅了。”赵屹锋“温柔”的挥挥手。
牛小郎面容扭曲:“赵大哥,你坑我。”
背书绝对是能要他小命的事情啊。
“加油哦!”赵屹锋微笑着目送他离去。
然后转过头,就沉下来了脸。
呵,白云,死了最好。
即便命大死不了,他也是不会让她抓到一丝漏洞的。
……
牛家。
牛奶奶惊奇的看着大孙子呼哧呼哧的跑回来 直接进了里屋 掏出语文书就背。
“你不是拿作业本去了吗?咋啥都没拿就回来了?”牛奶奶惊奇。
“作业本没忘,我记错了。”牛小郎喘着气翻书,一口气翻到《七步诗》那篇课本,立马大声朗读起来: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今咋自个背起书来了?”牛奶奶忍不住想去大孙子的脑门。
这以往可是打死都不背书的啊。
“奶,你别吵我了,老师明天检查,背不下来我就完了!”牛小郎烦躁的堵上耳朵,更加大声的念书。
“啧……”牛奶奶又是激动又是欣慰:“大孙子有出息了啊,有出息了啊。”
她蹑手蹑脚的出门去,又上厨房煮了两个鸡蛋。
背书最费脑子,得给大孙子好好补补!
……
大河村。
新上任的“小书记” 被大河村的村民围着敬酒。
陈曦虽然喝的是度数极低的果酒,被这么一轮一轮灌下来,也有点微醺。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明就起不来了 明天我还得赶路呢。”她举着被子摇头。
奈何热情的村民哪里是她拦得住的,杯子里又被倒满了一大杯。
“大妮儿,你这酒量可不行,果酒我喝两坛子都醉不了!哈哈哈哈。”
“不能叫大妮儿,得叫小书记。你个愣头,人家大妮儿是姑娘,能跟你比?赶紧上后面歇着去。”
陈曦正在发愁杯子里的酒怎么办,磨磨唧唧的送到嘴边,结果猛地眼前一闪,杯子就空了。
“喝喝喝,赶紧喝!”村民们催促她。
陈曦只好就势假喝下去,就在此时,她怀里的金镯子抖了抖,打了个极小的酒嗝:“嗝~真好喝……”
人类的东西就是好吃又好喝。
☆、第二百四十七章我要吃饭!
“啪!”
陈曦假装拍蚊子,把金镯子一巴掌拍回去。
一个金镯子没有空间骗吃骗喝就算了 还敢偷偷从口袋里爬到她胸前偷酒喝。
你是镯子还是猪啊?
她笑眯眯的放下酒杯,借口内急终于逃脱了人圈。
“你你你!”她躲在茅厕里,把金镯子拿出来使劲戳:“差一点就被人发现了,你怎么那么馋啊?”
“快出去快出去,这里臭死了。”金镯子在她手里挣扎,忙着要飞出茅厕。
陈曦气的不想说话,要不是看它还有点驱赶蚊虫的作用,她肯定直接给它扔茅坑里面了。
“大妮儿,好了没?婶子给你熬了解酒药,你快出来喝一碗。”白婶子在外头高声叫她。
“唉,来了!”陈曦恶狠狠的瞪了镯子一眼,把它重新揣进兜里走出去。
白婶子给她熬了一大碗解酒汤 一边看她喝一边心疼的抱怨:“瞧着给你灌的,脸都红了!那些大男人就是没分寸,喝起酒来都没个够,听婶子的,你也别出去了,今晚就睡婶子屋里。”
喝醉酒最容易出事,李家一个人都没有,单放陈曦一个人回去,白婶子可不放心。
不是怕有人去行凶作恶,而是宿醉容易猝死,这大河村里,每年到了酿酒的那个季节,都会有几个酒鬼喝出事。
陈曦也不敢出去了,再喝下去她可顶不住,于是顺势点了头,笑眯眯道:“还是婶子对我好,那就麻烦你了。”
“哎!跟我客气什么,你在这多喝几碗醒酒汤,免得明天头疼,我去给你铺床。”白婶子说着就走了出去。
她前脚踏出大门,后脚陈曦的兜里就飞出一缕金色的光芒,直接把放在灶台上的一碗扣肉吃了个精光,然后下一秒就飞到了馒头上,眨眼之间就吃掉了三个大馒头!
“收!”
陈曦惊恐的大声道。
金镯子大嘴巴里叼着半个馒头卡在空中,虽然被定住,但嘴里的馒头还在被火焰燃烧,转瞬间就被吞噬干净。
挖槽挖槽挖槽!
陈曦炸了:“你怎么什么都吃啊,招呼都不打一声?!”
金镯子:“……”
我想说话但我动不了。
陈曦伸手把它拿回来,气的想跺脚,动不动就自己蹦出来搞破坏,是怕别人发现不了它,然后把它和自己当成妖怪绑在柴火垛上烧了吗?
金镯子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是却用绿豆眼瞪她。
“咦~你还不服是不是?!”
绿豆眼更凶的瞪她:有本事让我说话!
陈曦冷冷的点点头:“行。我让你说 放!”
“吃也不让吃,酒也不让喝,有你这样的主人吗?”金镯子竟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那委屈,那可怜,排山倒海扑面而来。
陈曦一把捂上它的嘴,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放心。
“你再这么莽撞,害死我,你连土都没得吃!”
金镯子眨眼:“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