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殿下求放过(长史很倒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见抬头瞧了她一眼,似有些诧异,似笑非笑,眼底的朱砂痣十分灼目:“尚可。”他淡然道:“你身子可大好了?回头我命人送些枸杞沙参给你。”
莫名其妙,那不是补肾的药吗?她看起来很像肾亏吗?
阿枣只得道:“多谢殿下。”
这下又没话说了,阿枣恨不得把‘清纯不做作,单纯又无害’十个字字贴自己脑门上让他看见。
薛见继续提笔写字,虽然他只是扭伤了手腕,但手上力道控制不好,悬腕研墨的时候墨汁难免溅出来了些,又看了眼在一边干站着的阿枣,眯了眯眼,问道:“你还忙吗?”
听话听音,阿枣这点颜色还有:“不忙不忙,卑职来帮殿下研墨吧?”
薛见懒洋洋地道:“不必,我自己来就行。”
一边说一边十分自然地把手里的墨锭递给她,阿枣:“。。。”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蛮诚实的。
阿枣卖力给她研墨,又小心觑了眼他的神色,一边在心里暗暗叹息,瞧这位殿下神色自如,谁能想到他已经在算计沈入扣了呢?
她正在神情复杂地偷瞄,冷不丁薛见抬起头,两人正对上,阿枣讪讪地低下头,他漫不经心地道:“稠了。”
阿枣忙又加了点清水进去:“您稍等,马上就得。”为了凹人设,她又别别扭扭怯声怯气地道:“卑职第一次给人磨墨。。。”
薛见就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加清水,沈入扣的性格她至少看透了七八分,目光短浅,狂妄愚昧,但自从她昏过去又醒来之后,性子似乎发生了怪异的改变。
他冷不丁问了句:“长史觉着自己是什么性子?”
阿枣凹人设凹的太入神,脱口道:“清纯不做作。”
薛见:“。。。”
作者有话要说: 薛见:神他吗清纯不做作!
第4章
一个敢当着人面自渎的人好意思说自己清纯?!
薛见听了想打人,闭了闭眼才道:“你真是这么看自己的?”
阿枣说完也囧了,还得硬着头皮给自己挽尊:“对,卑职就是这么看自己的,打小就有人夸卑职清纯可爱,而且向来省心不做作。”
老司机何苦称自己是学前班。
薛见觉着沈入扣不是变聪明了,是变奇葩了。。。
他又深深地看了眼阿枣,这才提笔继续写字,写的时候长眉还微微蹙着,看起来并不喜欢这份差事。他手腕本来就伤着,并不适合长时间悬腕写字,在落下最后一笔收力之时,手腕微微颤了颤,‘凉’字的最后一笔稍稍有些歪斜,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不过薛见显然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把这张随手就扔了。
阿枣本来没敢多看的,但在他扔下的那一瞬没忍住瞥了眼,见是寻常风花雪月的联句,不由得暗暗纳闷,在她心里男主每天不是算计人就是在算计人的路上,没想到还有这份闲情。
在她诧异的档口,薛见已经又重新铺了一张宣纸,以青瓷镇纸压住,站起来继续写字,这次状态更加不好,第二笔的时候就已经稍稍斜歪,阿枣又开始凹人设:“殿下不如歇歇再写?既然只是普通练笔,小心别累着了。”
这些联句其实是太后的吩咐,他虽然不得皇上的待见,但好在还算得太后疼爱,太后虽然对所有皇子都差不多,但惜他生母早逝又不得皇上待见,主要是觉着他也是个能干孩子,便多对他存了一分怜爱,知道他字写的好,有意帮他在皇上跟前露个脸,便让他多写几张,她好能挑一副最好的挂起来。
薛见虽然不以为意,但也不好拂却太后的好意,他听见阿枣说话,偏头瞧了她一眼,心头微微一动,悠悠道:“帮太后写几幅字而已。”他忽又问道“我听说你不光字写的极好,而且还会仿写大家字迹?”
阿枣心说沈丝丝点亮的技能还不少,犹豫片刻才道:“回殿下的话,卑职的字不过尔尔。”
他微微一笑:“你既然不想,那便算了。”
阿枣读出了他眼里的深意,知道他说算了肯定不会这么算了,只得逢迎道:“卑职好久没有练字了,十分技痒,再说您手腕还没好全,还请殿下让卑职为您分忧,不然卑职心里难受!”
薛见哼笑一声,把笔递给她:“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阿枣:“。。。”
妈。的智障!
她不得不装作一脸感激的样子接过毛笔,又把薛见的字反反复复的看了会,这才开始动笔,费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才写了‘幽窗’两个字,她个人习惯在落笔之后轻轻顿一下,写完之后下意识地停笔去看薛见。
薛见低头看了会儿才道:“继续。”
阿枣写着一对儿联句,薛见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见她写完第一句才道:“已经好了。”
她做事的时候有个习惯,一旦全神贯注很难被外物干扰,别人说什么她听不见也看不见,薛见见她没反应,两指按在她手背上:“可以了。”
微凉的手指堪堪触及手背,阿枣一个激灵,忙缩回手放下笔垂手立在一边。倒是薛见有些讶异,没想到一个男人的手竟会这般滑腻,滑不溜手一般。
阿枣自己暗自把两幅字比较了一下,论相似程度大概有五六分,形似神不似,虽然模仿了字形,但是远没有薛见那种茕茕孤傲的风骨。
薛见片刻便收回思绪,目光在她最后一顿上停了一瞬,阿枣带了点期待问道:“殿下,卑职写的如何?”
薛见颔首道:“写的不错,既然写的这般好。。。”他悠然道:“你就拿回去挂到自己屋里吧。”
阿枣暴躁了,既然不打算用让她仿写个锤子啊!早知道她就随便打发了,写那么认真干嘛!
阿枣一口气给憋了回去,过了会儿才道:“多谢。。。殿下。”
他的字是一绝,比很多大家的毫不逊色,所以京城有不少文人雅士会重金求字,前几日京里有人仿他的字拿去出售,虽然不算大事,但也多多少少是件麻烦,他又知道沈入扣有仿写的本事,现在看来并不是她了。
阿枣站在原地踌躇片刻,虽然两人相处表面上还挺和谐,但薛见心里想什么谁知道呢?总感觉怎么好感度反而降了?这也不能怪她,她交朋友从来都是随缘,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做点头交,还从没有特意讨好一个人,而且薛见这种人也不是你讨好的好他对你就能刮目相看的。
她越想越是郁郁,一脸惆怅地准备撤退,就见拱桥上缓缓行来一个丽人,丽人外罩着一身红纱罩衣,里面用金线绣了百蝶穿花图,每行一步头上的牡丹步摇便轻轻摇晃,一般人穿大金大红会显得十分俗气,但她则不然,不但不落俗套,反而显出别样的艳丽和张扬来。
美人款款行来,每走一步风韵十足,她身材高挑丰满,薛见差不多是一米八四八五的高个,这妹子比薛见也差不了多少,更别提阿枣。
阿枣一看她的装束就知道美人是谁了,她名叫申妙,书里提过薛见曾经救过她,她就死心塌地地跟了薛见,还亲自建了个名动京城的戏班,明面上是红火的戏班,内里却是替薛见收集各个权贵高门情报的组织——值得一提的是,她还是薛见的红颜知己之一,性子是妖艳贱货那种类型的。
这里不得不说阿枣其实没把那本叫《江山入我怀》的书看完,看到沈长史死了之后,她觉着男主行事有点偏激就弃文了,反正她看过的那部分两人没有正式确立情侣关系,只是互相帮扶写的十分引人入胜,只是看评论里有不少大牛分析书里的女性角色,申妙是薛见红颜之一的印象根深蒂固。
等红颜走近了,阿枣眼睛都看直了,这妹子个子真高,真特么高!
申妙笑眯眯地走过来:“殿下觉着我让他们排的这出戏怎么样?太后和后宫佳丽们会不会喜欢?”
薛见对着她说话态度就自然许多:“太后最爱神怪戏,其次便是情情爱爱的,你看着排便是。”
申妙脸上仍是带笑,嗔道:“神怪戏也有唱的好唱的坏的,殿下别不上心,我瞧您压根没用心看吧?”她又道:“我这回招了几个好苗子,个个都眉清目秀的,太后见了定然喜欢。”
阿枣没想当电灯泡,见她过来本来准备自动下线的,没想到申妙美目一转,竟落在她身上:“沈长史?”
阿枣对她不敢怠慢,应了声:“姑娘请说。”
申妙拖长了腔道:“沈长史近来。。。”
阿枣竖起耳朵就听她下半句:“似乎俊俏了不少。”
阿枣:“。。。”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薛见,你未来红颜这么当着你的面夸别的男人长得俊真的没问题?
薛见目光也瞥过来,竟附和道:“确实,果然还是京里的风水养人。”
申妙吃吃一笑:“沈长史脸怎么红了?”
阿枣本来还想着讨好男主不成,但是可以讨好男主红颜啊,她听了这话立即打消了念头,吃不住这俩神经病,拱手告罪道:“殿下若是无事,卑职先告辞了。”
惹不起,告辞!
申妙就站在薛见身侧,若有所思地看着阿枣离去的背影:“殿下有没有觉得沈长史。。。”
阿枣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
“屁股挺翘的。”
阿枣“。。。”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女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女配_(:з」∠)_
第5章
薛见:“。。。”
他下意识地落了一眼,发现沈长史的。。。不光挺翘,而且腰肢纤细,竟比许多女子的腰肢还要纤细,显得更。。。饱满挺翘了,就是板正宽松的官服也遮掩不住。
他收回视线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不觉微有窘然,不过很快就淡了神色,申妙还以团扇掩嘴,轻声对薛见道:“殿下觉着呢?”
挺翘的。。。薛见轻咳了一声,漠然看了她一眼,随即蹙眉:“胡言乱语。”
阿枣几乎是落荒而逃。
申妙轻轻摇了摇团扇,又跟薛见低声商量着等太后要演哪一折戏,商议完毕她忽然问道:“殿下觉不觉着沈长史最近有些不对?难道知道您知道了?”
薛见垂眸不语,若有所思,申妙歪了歪头:“要不要我帮您试探一二?”
薛见蹙眉:“不必,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申妙耸了耸肩,然后才福了福身准备告退,又瞧着沈长史离去的方向,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阿枣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往长史办公的东院走,没想到才走了一半就被申妙追上了,她笑意盈盈地道:“沈长史?”
阿枣看见她就忍不住皱起眉:“申姑娘究竟有何事?”
申妙优哉游哉地道:“好久没见沈长史了,想跟你打个招呼?”她笑盈盈地道:“长史原来不都叫人家戏子吗?怎么现在一口一个姑娘?我听着还不大习惯呢。”
阿枣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两件事,一沈丝丝和申妙的关系很不好,二申妙是来找茬的。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沈丝丝,申妙说话太不着边际,她听了都想暴力。
阿枣惹不起大哥的女人,只得道:“原来年少轻狂,前几日伤了一回,已经幡然醒悟,过去得罪之处还请申姑娘见谅,我他日定当摆酒赔罪。”
申妙竟然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赔罪有用的话要捕快干嘛?”
阿枣给她拍的心头火起,就见她收了满脸的戏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一说前几日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说殿下的马车到底是谁做的手脚?你把殿下垫在身下,当真是无意为之?现在殿下还伤着呢,”
她轻笑了一声:“殿下不计较,你以为我也能不计较吗?”
申妙竟然直接就问出来了,她居然直接问出来了!可是书里也没提到马车具体是谁动的手脚,这么一想沈丝丝还真是挺可疑的,不过这时候打死也不能承认!
阿枣道:“说话要凭证据,你亲眼看见我做手脚了吗?再说我伤的不必殿下重?休得信口开河!”
申妙笑眯眯地道:“看来无凭无据我是奈何不得沈长史了?”
阿枣心虚了下,她不会真有吧?
申妙猝不及防凑的更近,轻轻在她耳边吹气:“沈长史,那就得罪了。”
阿枣还没反应过来,她猝不及防地伸手直接把阿枣按在怀里,声音尖利哀凄:“沈,沈长史,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
阿枣:“。。。”
谁别过来!你别过来好吧!阿枣愣了一下,没想到申妙为了替薛见报仇坑她一把,竟然立即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慌忙就想挣脱开,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挣不开!
现在的情形就是申妙一边颤声说着救命非礼你别过来,一边死死地把她按在怀里不放手,阿枣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这般叫嚷自然很快有人过来了,平川带着府里的护卫当即赶了过来,一见此情景当即大怒,这也太饥渴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殿下的手下人!但他一转头想到上回伸手掏鸟那事,又觉着沈入扣能干出这事来一点都不稀奇。
阿枣还不知道自己要在众人心中当很长一段时间的掏鸟侠,察觉到申妙手一松,立刻挣脱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听我解释啊!”
平川抬了抬手,让人把阿枣辖制住,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我请殿下来定夺。”他说完真命人请了薛见过来。
薛见来之前已经听人把事情说了一遍,默然看了眼泫然欲泣衣衫不整的申妙,沉吟片刻才道:“怎么?”
申妙以手绢遮脸,略带得意地往阿枣这边瞟过来,似想看她怎么应对。
阿枣先下手为强,也不管是不是大哥的女人了,抢先一步解释道:“回殿下的话,刚才卑职正在路上正好好地走着,申姑娘不知道怎么就撞过来,然后就开始喊非礼了。。。”
果然是没什么新意的解释,申妙无趣地撇了撇嘴,就听她话锋一转,笑的略带恶意,随即又摆出一脸忠厚来:“不过男女授受不亲,卑职既然不慎碰了申姑娘。。。”
她轻咳一声:“卑职愿意娶申姑娘为妻,方全了她的名声。”
薛见:“。。。”
申妙:“!!!”这是什么骚操作!
这提议看似不着边际,其实想想还挺有道理,沈入扣再怎么不行明面上也是官身,申妙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戏班班主,也就是说她如果承认阿枣碰她,她就得下嫁,来这么一出搞得跟她蓄意勾引似的。
申妙想着想着脸都黑了,阿枣皮了一下贼开心,老老实实地垂手恭立在一边,她才不信薛见会舍得让自己的红颜知己嫁给她呢。
申妙一时收不了场,僵着一张脸:“你,你胡说什么!”
阿枣乘胜追击:“申姑娘想要的不就这个吗?”
薛见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申妙,见她脸都气绿了才淡淡道:“我相信你们二人的人品,此事想必有误会,就此没过去吧。”
阿枣没想到自己还有宅斗天赋,顿时心情大好,背对着薛见冲着申妙挤眉弄眼顶起鼻子做了个挑衅的表情,待转过脸的时候瞬间变成了正经脸:“是,卑职也觉着有误会,哪里想到申姑娘不依不饶的。”
薛见道:“你先去当差吧。”
申妙本来气的连连翻白眼,但见她做鬼脸又忍不住笑了,倒觉着她有些可爱,正欲跟薛见说话,就见他挑眉问道:“沈长史调戏你?”
申妙耸肩,痛快否认:“怎么可能,我调戏沈长史还差不多。”她见薛见蹙眉,知他是不悦自己自作主张,忙反客为主道:“殿下难道不怀疑他知道您在利用他了?方才咱们应该一唱一和,我坑他的同时你护着他,这样他才会更信您信他。”
这话相当拗口,不过薛见却听懂了,只漠然瞥了她一眼,申妙笑嘻嘻地道:“当然我自也有私心,沈长史叫我多少声戏子?对我班里的人何等不屑?殿下还不许我找一回场子吗?”
她说完又想到阿枣做的鬼脸,自己撑不住又笑了:“不过我觉着沈长史晕这几天,聪明不聪明的另说,人倒是讨喜了不少,没原来那么面目可憎了,殿下觉着呢?”
薛见长睫微动,面不改色地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最近好生安排着排戏吧,无事别回府里了。”
申妙脸色一苦,幽幽地叹了口气,薛见恍若未觉。
这是阿枣自打穿来之后头一回凯旋,像只志得意满的大公鸡,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昂着下巴得意了会儿,琢磨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啊,申妙不是男主红颜之一吗?一般男人听到自己女朋友被调戏不应该勃然大怒上来先抽调戏那人两嘴巴子吗?怎么薛见这么淡定?
阿枣百思不得其解,琢磨了会儿又很快跑毛了,无聊到在长史办公的地方左转一圈右转一圈。
薛见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不会交给几个不着调长史,因此长史的工作十分清闲,她晃晃悠悠到下差的点了,稍微收拾收拾就回了家。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薛见下午真的送了她许多补肾的药,搞得她揽镜自照半天,难道她真的长了一张肾亏的脸?
一回到家里,李氏看见她便松了口气,忙拉着她进了屋,给她指着桌上的几样药材补品,解释道:“今儿有个穿着打扮挺华贵的男人来咱们家给你送这些东西,我本来没打算收的,不过他硬是留下了我也没法子。”
阿枣愣了下:“是书局的人送来的吗?他说什么了吗?”
老张虽然没法给她争取另一半的润笔费,但是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时不时送些水果蔬菜和小玩意来探望,有些盒子阿枣还没来得及打开看。
李氏摇了摇头:“瞧着不像,他也没说什么,只跟我说让你好好将养着。”
阿枣仔细想了想,书里还跟沈丝丝有牵连的就是楚贵妃和五皇子那边了,难道是那边送来的?
不过她也没思考多久,刚刚入夜她还没来及吃晚饭,就有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敲响了沈家大门,阿枣忙出来迎客,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寒暄道:“沈长史,别来无恙啊,您可让我老陈好找,上头听说您受了伤咳担心得紧,特地让我给您送些补身子的药来,没想到您不在,我只得再次叨扰了。”他还以为阿枣在家修养着,没想到竟扑了个空。
现阶段不管是五皇子那边还是薛见这边她都不敢得罪,只得笑笑:“陈大人有什么事?”她以为这人是楚贵妃娘家派来的,压根没想到是宫里的内侍,固以大人称之。
她歪打正着,陈公公面露几分愉悦,目光环视一圈,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僻静之处细说。”
阿枣咳了一声:“大人稍等。”
由于沈家实在没啥好东西,她只能借花献佛,返回身把薛见给的补肾的补品拿了几包,犹豫片刻,觉着老张送的应该都是一些用来把玩的小物件,于是把其中一个没开过的盒子也抓在手里,出去塞给陈大人:“小小东西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
她又道:“街口有一家茶楼,咱们去那边谈吧。”
现在先虚与委蛇,敷衍着楚贵妃这边,免得他们对她家里人,最好能当个无间道,想法子利用一下他们,以后更好向薛见投诚。
陈大人收到东西还暗暗称奇,沈入扣这个穷逼竟然舍得送人东西了!他不着痕迹地拨开木盒的锁子看了眼,随即身子僵了僵,月光打下来照在他铁青的脸上。
沈入扣给他,一个太监,送了几包补肾的药,和一个银制的假JJ!!!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又叫掏鸟侠的逆袭_(:з」∠)_猜猜老张给的礼物里为啥会有这种东西!
第6章
由于沈丝丝画的龙阳秘戏十分生动传神,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所以老张下意识地觉着她是此道中人,为了拉住书局的当家作者,老张投其所好,送了不少稀奇古怪能够用来行床笫之欢小玩意给她,有的太过奇怪以至于她没认出来,只当是把玩的物件,有的盒子压根没来得及打开。
阿枣一转头看见他面色古怪,奇道:“大人怎么了?”
大部分太监对这事儿都比较敏感,陈公公下意识地以为她在嘲讽自己,羞辱完自己还装样,差点把东西砸她脑袋上,但想到楚贵妃的吩咐,硬是咽下了这口恶气,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走吧。”
阿枣还不知道自己老张被坑了一回,给瞪的莫名其妙,撇了撇嘴才带着他去了茶馆:“大人有什么事说吧。”
其实楚贵妃和五皇子不止在薛见府埋了钉子,不少已经弱冠的皇子府里也有她埋的暗线,只不过她收养过薛见几年,知道他的才干,对薛见比较上心罢了,平时也都是沈丝丝主动联系楚贵妃娘家人,娘家人再把消息递进宫里的。
而阿枣穿来之后,当然不会主动递消息过来,而薛见近来又颇入太后的眼,楚贵妃便有些坐不住了,便派了宫里人借着探亲的由头,来找沈丝丝探听消息。当然这么干的也不会只有楚贵妃一个,薛见在别的皇子府想必也有钉子,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阿枣为了不让楚贵妃看出她有反水的心思,还主动给陈大人倒了杯茶。
陈公公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往常都是沈入扣主动说薛见府上有那些异动。陈公公等了会儿见她没打算开口,只得主动问道:“近来四殿下可有什么动静?长史许久没来回话了。”他说完似乎觉着自己问的太直接,又补了句:“贵妃娘娘对殿下一直挂念着呢。”
阿枣沉了沉心,为难道:“不知道是不是前日马车出事的缘故,殿下最近似是对我生了疑心,好些事也不让我经手了。”
陈公公面色一沉,喝了口茶,缓了神色才道:“太后的生辰不到两月就要到了,四殿下可有备好生辰礼?“
阿枣听完暗暗摇头,楚贵妃到底是久居深宫太久了,眼界未免有些窄了,区区一个生辰礼还值得费心打听?难道怕自己儿子送的贺礼被比下去了?
她暗中猜测了一阵,又估摸着今儿早上排的戏就是要献给太后的,但她既然决定了要抱男主大腿,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慢吞吞地道:“前几日殿下似乎买了樽白玉观音进府。”
陈公公眼睛一亮,阿枣又补了句;“不过还有两个月呢,指不定殿下的心思会有什么变化。”
陈公公显然对她的模棱两可很是不满,看了她一眼才慢慢叹了声:“这么多年了,殿下身边也没个贴心人侍奉着,贵妃娘娘着实替她担心,这些年正经闺秀没找着,最近倒是跟个戏子厮混,那戏子你可清楚是什么来历?“
一个内侍敢这般直接问她皇子婚事,可见楚贵妃还是挺信她的,阿枣心里汗了下,继续打着太极:“申姑娘似乎家境贫寒,当初被太子救了之后一直帮殿下做事。”
陈公公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些事他都知道,要沈入扣有什么用!
他强压着火气,又问了几个问题,阿枣要么插科打诨,要么干脆装不知道,陈公公想到那个银色的假jj,一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阴测测地道:“枉费娘娘和五殿下赐下银子让沈长史的兄长看病,还特地使楚威候府帮沈长史寻医问药,无有不尽心的,沈长史就是这么回报娘娘的?”楚威候是楚贵妃娘家,这话既有提醒,更有胁迫。
阿枣这才恍然了,穿越来这忌日,她觉着沈丝丝也不是那等十恶不赦之人,最多有些娇蛮的小姑娘脾气,原来是为了给兄长治病,难怪她会跟楚贵妃合作呢。她可能一开始只是为了为兄长赚一分救命钱,但是在朝堂争斗后来越陷越深,怕也才出来薛见若是知道了她背叛之事不会对她手下留情,所以想着先下手为强,反而搭上了自己性命。
阿枣想完这些心里更加复杂,还不得不跟陈公公飚戏,理不直气也壮,昂着脖子高声道:“公公若是不信我,咱们就到楚贵妃面前理论理论,我对上头吩咐下来的事儿绝对上心,您要是再敢冤枉我,别怪我说话不客气!”
陈公公:“。。。”
陈公公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气的胸膛连连起伏,又怕她嚷嚷的太大声被人听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拂袖走了。
阿枣本着茶钱不能白掏的精神把一壶茶喝干净才抹了抹干嘴走了,回到家里李氏特地给她留了一份饭,最近家里捉襟见肘,晚饭是清一色的咸菜稀饭,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碟子里有一枚白煮蛋,她草草吃完饭,满腹心事地上床睡觉。
第早上刚到东苑长史当差的地方,就看见王长史脸青纯白地坐在书桌前干呕,阿枣吓了一跳,忙走过去扶住他:“老爷子您怎么了?”
王长史青着一张脸摆摆手:“今儿早上贪多吃了四五个油糕,感觉上腹不大舒坦。”
周长史忙递了一杯茶水过来,阿枣道:“您先喝口清茶清清肠胃,我等会儿给您泡点神曲消食茶。”
王长史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接过茶水大喝了几口,没想到这一喝反而坏了,被半凉的茶水一激,他老人家猛地弯下腰大吐特吐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味道,阿枣还是知道尊老爱幼的,忙屏住呼吸扶着王长史去一边休息,王长史白着脸坐了会儿又觉着腹中在哪吒闹海,说了一声便匆匆往茅厕赶去了,阿枣摇了摇头,回了当差的地方帮着收拾王长史方才吐出来的脏污。
周长史出身富家,难免有些纨绔习气,只在一边袖手瞧着,转眼收拾完,周长史这才掩住鼻子皱眉道:“这味道怕是一天都散不去了,咱们还怎么当差啊?”又低头闻了闻自己衣服:“总觉着我身上都是一股子馊饭的味道。”
阿枣随身带着老张送的那瓶花露,先把窗子打开通风透气,然后取出花露在屋里洒了点,整个屋子的酸臭味为之一散,反而弥漫着一股清雅香气,她又给自己后颈和耳后点了点,问周长史道:“周长史可要来点?”
周长史闻到这香气,先是一怔,然后再是双眼发亮地盯着他细看,面带喜意的接过花露,笑道:“好啊。”
他接过来却不用,反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阿枣,随即笑道:“沈长史好品味,据我所知这花露名唤‘吴越歌’,不仅气味清新雅致,更别有内涵。”
阿枣顺着他的话道:“我也是觉着它别有内涵才留下的,周长史若是喜欢,我回头送你一瓶。“
周长史笑意更深:“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沈长史了。”
他还欲说话,就有下人来传话,说殿下请她过去,阿枣愣了下才跟着下人去了正院,就见正院里才撤了香案陈设,似乎是才接过圣旨。
阿枣走到薛见面前欠身道:“见过殿下,殿下有何吩咐?”
薛见似是闻见她身上的香气,眼底略过一丝诧异,抬了抬眼,眼尾处的朱砂痣显得异常艳丽:“吩咐倒是没有,不过有东西要给你。”
阿枣怔忪道:“您,您要送我礼物?这不年不节的。。。”
薛见对她的自我感觉良好报以一笑:“不是我,是楚贵妃。”他慢条斯理地道:“方才皇上传旨过来,顺道捎带了楚贵妃赏下来的物件。”
阿枣就惊了,楚贵妃给她送礼,还是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