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殿下求放过(长史很倒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见去隔壁挑文房四宝,她进了绸缎庄挑花色,没想到一抬眼就看见方如是进来了,她眉眼一向明快,今日不知怎么的却面色沉凝,阿枣跟她打过招呼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见到她有些欣喜,转眼笑意慢眸:“阿沈啊。”
阿枣跟她也是朋友了,主动问道:“你怎么了?瞧着精神不大好。”
方如是面色淡了下来:“最近快要皇子选妃,我正当龄,又没有未婚夫,也得参选。”
书里写过,她是长房嫡女也是独女,他们家好几个亲戚都惦记着她父亲的爵位,自然想把她打发嫁人。她心又有鸿鹄志,并不甘心只当一个持家妇人。
阿枣不好说,只得安慰道:“几位殿下的品貌都极为出众,你放宽心。。。”
她冷淡一挑眉:“我只是不喜欢像大白菜一样让几个男人挑来选去。“
她略有踌躇,抬眼一瞧阿枣:“你定过亲吗?”
阿枣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转到她身上来了,摇头道;“原来定过,后来我大病一场,那家人就把亲事给退了。”
她踌躇了一下:“你和殿下。。。”
阿枣最近也终于知道了两人的闲言碎语,忙道:“没有的事,别听外面那些人乱传。”
方如是最近听了她和薛见不少风言风语,叹气道:“清者自清,只要你立身分明,流言蜚语传不了多久的。”
阿枣张了张嘴,薛见就已经走进来,拉起阿枣:“怎么买了这么久?”
他说完看了眼方如是,眼底满是冷意,方如是沉默以对。
阿枣道:“跟方姑娘聊了几句。”她现在已经彻底放弃撮合男女主了。
薛见带着她出门,阿枣却怔住,她和方如是擦肩而过的时候,分明感觉到方如是往她手里塞了张字条。
薛见最后回首看了方如是一眼,又看了眼阿枣,最终还是忍下了什么都没说。两人吃完饭,回去之后没多久薛见就听到了皇上想给沈入扣赐婚的消息,合着外面的蝉鸣蛙噪,他更觉烦闷:“皇上还真是不死心。”
而且最烦闷的是,他还没法子直说他是个直的,他喜欢的是女人。
他长睫垂下,阴影将朱砂痣遮住,吩咐道:“传出风去,说沈入扣不举性子阴晴不定还有嗜虐之癖,我倒想瞧瞧还有哪个女人敢嫁给她。”
第48章
阿枣等薛见走了之后,就把小纸条拿出来看了眼,上面是方如是用指甲刻的字迹,写了时间和地点,想要约她过一段时间见一面,她越发好奇,方如是约见她做什么?
她这边正琢磨着,王长史就抱了一打画像给他:“这是参选女子的画像还有家境生平介绍,要是有中意的就让他挑出来,下月月初大选。”
虽说薛见在皇上面前不大得脸,但他的脸好,还是有不少高门嫡女倾心的。阿枣‘哦’了声,把这一打画像抱过去给薛见,他随手翻了翻,又让阿枣过来,悠然道:“不如你帮我挑一位?”
阿枣忙道:“这您可就是折煞卑职了,您选妃还得合您的心意才好。”
薛见把画像塞给她:“无妨,你帮我看几个就是。”
阿枣只得低头翻看,琢磨着里面有没有薛见的红颜,看见一个容貌不错的就拉开给薛见:“您觉着这位刘姑娘怎么样?”
薛见见她面色如常,没见诸如吃酸恼怒之类的神色,握住茶盏的手不由顿了顿:“不怎么样,八字眉克夫。”
阿枣只得继续低头找,看到一个样貌娇俏的,眼睛一亮递给他:“这个呢?”
这位姑娘是名叫周如素,皇上自打上回薛见说过那番话之后,觉着对这个儿子有些亏欠,所以周如素是他挑中的。薛见没有母族撑腰,周如素父亲是都转运盐使司转运使,实权人物又是肥的流油的差事,而且根正苗红深得皇上信任,虽然不算世家,但有钱有权十分实惠,不得不说这门亲事选的不错。
周如素本人听说原是不大乐意的,后瞧了薛见一眼,不愿意就变成十二万分的愿意了,还主动催促父亲商议促成此事。
薛见瞧了一眼,没言声,忽的从一打画里抽出来一张,细细看着她神情:“你觉着她怎么样?”
阿枣一见是方如是,不由咧嘴笑了:“好啊,跟您是天生一对。”在书里的时候太后就有意把方如是许给薛见,没想到两人自己成了。
薛见瞧见这张傻笑的脸就郁闷,把画像全扔在她怀里:“拿回去,不必看了。”
阿枣劝道:“皇上的吩咐,您就算应付一下,也还是选出几个来吧。”
薛见头也不抬:“你表妹。”
阿枣:“。。。”
她自觉闭嘴,反正薛见什么时候结婚跟阿枣也没啥关系,拢了拢就转身往回走,薛见忽然道:“方家人口多事情也杂乱,方如是本身也不是简单之人,你最好少跟她来往。”
阿枣听他就是这么评价女主的,心情复杂,嘴里含糊应了声。
薛见见她心不在焉,眉梢一挑:“早上的事还没做完,你还不跟我过来?”
阿枣茫然道:“什么事?”
薛见面无表情一字一字地道:“泡汤。”
阿枣:“。。。”
自己答应的事跪着也要干完,薛见在池子里洗澡,阿枣就拿着干净巾子在外面等着,顺便叮嘱一句:“殿下您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薛见脸本来一直绷着,听到她这句话才缓了缓,抬步进了池子,等他出来的时候上身竟然是裸着的,露出分明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肢,阿枣捂住眼道:“您注意点吧,光天化日的多丢人。”
薛见:“。。。”他按着额角道:“我只是在屋里又没有出去。”
阿枣惊了:“您还想出去裸。奔?!”
薛见:“。。。闭嘴!”
他乌发半干,身上还挂了点水珠,尤其是裤子半潮贴在腿上,有处微微鼓起,阿枣看了一眼就老脸一红,挽起袖子,专心给他擦着头发,边擦边抱怨道:“按说这是下人该干的活,怎么您倒让我来干了,我可是朝廷命官,而且还不涨月俸。”
薛见突然贴近了,轻笑着在她鼻尖吹了口气:“你觉着我的身子怎么样?看的你满意吗?”
阿枣没想到他突然开始说这个,从耳根慢慢开始红了起来,脱口道:“挺,挺好的。”薛见脾气什么的先不说,身材和脸确实没得挑。
薛见脸色转瞬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你看了我的身子我都没问你要钱,你不过帮我擦擦头发,竟让我涨月俸?”
阿枣:“。。。”你奶奶个熊!她出离愤怒了:“您身上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薛见认真想了一下:“八两重。”阿枣:“。。。您这是嫉妒我。”
他阴测测笑了一下:“那就让我瞧瞧到底有没有八两,若是没有,别怪我送你进大内当差了。”
阿枣:“。。。我错了。”
她认命地低头干活,等到把薛见的发丝擦的半干,又给他擦身上,小心避开他的伤口,却不留神碰到胸前的一点,他轻轻闷哼了声,身子不由僵了僵,表情似尴尬似恼怒,抬眼瞧了阿枣一眼。
这一眼似有千言万语,暧昧不尽,阿枣忙低下头转移话题:“您手上怎么多了块青紫?”
薛见以牙还牙,捏了捏她敏。感的耳垂:“还不是早上帮你挡的时候被砸的。”他说完又低头顺着阿枣的颈子往下瞧,真不知道她平时绑的是有多狠,那边婀娜曼妙竟是一点不露。
他想完才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忙调开视线。
阿枣给他擦干又给他那处青紫涂上药膏,这么一忙活已经到了下班的点,她身心俱疲地回了家里,难得沈入扣清醒,李氏正在喂他吃药,她先把选好的布匹给李氏,又想到方如是今日突然约见,问沈入扣道:“哥,你上回遇到方姑娘,有没有什么不对的事?”
沈入扣被药汤给呛了一下,脸色难得红润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阿枣无辜摊手:“就好奇问一下。”
沈入扣含糊道:“她从马上跌下来,不小心抱了她一下。”阿枣还想追问,见他死活不肯说就只能罢了。
阿枣去的第二日就听到皇上要给自己赐婚的传言,虽然未正式下旨,但她也吓了个够呛,忙拉住薛见问道:“殿下,皇上这是为什么啊?”
薛见皮笑肉不笑:“因为你狐媚惑主,入门见嫉,皇上不想看儿子被你迷的五迷六道。”阿枣一个激灵:“这谣言还美过去啊!再说这是哪有的事,卑职和您可是清清白白,单纯的君臣之情,外面那些人怎么这么能瞎说呢!”
清清白白?君臣之情?薛见神色古怪,不禁笑了下:“皇上还让我帮你物色人选,要是有合适的他直接赐婚。”
阿枣心想皇上可真能扯,展开画像看了一眼,吓得手一抖:“这是谁?!”她鼓起勇气往后看,鼻歪眼斜大小眼蒜头鼻塌嘴唇媒婆痣只有你想得到的,没有这些画像上长不出的
薛见慢悠悠道:“你未来夫人啊。”他传出来的谣言还挺有效,这几天每一个正常人敢毛遂自荐的,敢自荐上门来的都是恨嫁恨的快精神失常的。
阿枣在被皇上误会她拉着薛见搞基和给她哥娶个歪瓜裂枣回来之间纠结,毕竟前者可要凌迟处死,,最终选择了坑哥。选了一个在里面算是天姿国色的,咬了咬牙道:“殿下,就她了!”
‘啪’地一声,薛见手里的茶盏直接碎了:“你确定?”
他捏着她下巴,低声问道:“你再想想。”
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答应了,从性别到相貌她都没有答应的理由啊。
阿枣一脸懵逼:“。。。”
薛见沉吟片刻才问道:“我会跟皇上拖延一二。”
流言蜚语可是会害死人的,阿枣没想到这事儿闹的这么大,大到连皇上都插手的地步了,心里难免惴惴,回家之后就跟薛见递了请假条,说要修养几日,主要是为了避嫌几天,反正这几天除了二殿下进京也没什么事,薛见本来不想批的,但是不知想到什么,竟然同意了。
他批复完之后起身从乌木柜子里取了一个檀木匣子,里面放着一封封书信,都是阿枣写给他的,就算通篇都是寻常琐事,他也能津津有味地看上十来遍。
河神这个身份是他最开始的时候用的,当时他才出宫不久,手中无人无钱,也没有母族依靠,无奈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他担心引起什么事端,所以乔装之后戴上面具假扮成河神行走,这些年漕运的事渐渐平稳,底下的几个掌柜对他忠心耿耿又能独当一面,除非有难以抉择的大事,他几乎不用河神这个身份了。
但想知道阿枣心里的想法,河神这个身份显然比薛见好用的多,让她郁闷的是她对河神的欣赏和亲近远超过四皇子这个身份,信里几乎也是无话不谈。
他思量片刻,决定以河神的身份见一见阿枣。
阿枣在家闲了好几天,方如是家里又出了些事,她把约期推后,阿枣恰巧这时候收到河神的邀约,自然十分高兴,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河神约见的地方还是京郊的那处别庄,离她家颇有些距离,她起了个大早往别庄赶,还是迟了一个时辰,庄子的管事尴尬笑道:“沈公子对不住,我们东家本来早来这等着了,没想到临时有些急事,这才走了。他让我好生招待你,他一办完事立刻赶回来。”
阿枣道:“无妨,本就是我迟了。”
管事先引她去吃饭,又在庄子各处转了一圈,见她面有疲倦,笑道:“我为您准备了小憩的屋子,您先歇会儿,没准午睡起来我们东家救过来了。”
阿枣本来觉着在人家家里午睡不太好,但是抵不住瞌睡虫的诱惑,盖上薄毯很快就睡着了。
薛见戴好面具走进来,见她睡的迷迷瞪瞪,也没急着叫醒她,伸手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把她搭在胸口的手放好,拨开她额边汗湿的头发,让人再加一个冰盆过来,自己在一边坐着静静等她睡醒。
阿枣其实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睡眼朦胧间觉着他的身形竟然有些像薛见,刚准备叫殿下,河神就过来帮她把手放好,她就彻底醒了,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她有一回她信上提过手放在心口容易做噩梦,没想到河神竟然记下了。。。
有时候人要花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才能喜欢上一个人,有时候动心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阿枣现在分明觉着自己。。。
动心了。
河神见她醒过来,比了个手势,阿枣摇了摇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脸,穿鞋下榻,讪笑道:“我睡的太久了。。。”
河神摇了摇头,提笔写道:不久,不到半个时辰。
阿枣看着他带着面具的脸,心里居然还是有种砰砰乱跳的感觉,随意道:“哦,那是不久。”她居然会对一个至今脸连都没见过的人动心?这也太不科学了。
阿枣睡的腰酸,河神及时察觉,主动写到:出去转转。
阿枣跟着他走出去,方才那一瞬间的感觉不减,更觉莫名,慢吞吞问道:“河神啊。。。咱们认识久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你可曾娶亲?”
河神怔了下才摇头。
阿枣迷之激动:“那你今年多大了。”
河神笔下一顿:“二十四。”
“那比我家殿下大一岁。。。”她嘿嘿笑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要是遇到合适的帮你留意留意。”
河神这次沉默的更久,写的比较敷衍:善解人意。
阿枣不由得跟自己对照了一下,又催促道:“具体的呢?”
河神:。。。没想过。
阿枣颇为遗憾,更遗憾的是自己现在还是个大老爷们。遗憾完了又开始蛋疼,她为什么会想这些有的没的啊!
河神见话题再让她带就歪的没边了,转了话头:你在殿下府上当差当的如何?
阿枣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还好,反正一共就那么些事。”
河神写到:殿下近来如何?
阿枣懒洋洋道:“还是老样子,阴晴不定不知道琢磨什么。”
河神:。。。
阿枣大概是被打开了话匣子,跟河神牢骚:“殿下最近行事怪里怪气的,一会这样一会又那样,好的时候千好万好,但凡不高兴了,动辄就给你脸子看,关键是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我拿的是一个人的月俸,干的是三个人的差事。”
河神:。。。
阿枣抱怨的高兴,没留神河神久久未动,疑惑道:“河神?”
河神轻描淡写:有点诧异殿下最近为什么会如此。
阿枣随口道:“二十多岁了还打光棍,我要是他我也急。”
河神;。。。
河神决定转开话头:铺子我已经帮你置办好了,在淳熙街中间,回头我会命人带你去瞧瞧。
淳熙街繁华程度不下于聚宝街,而且格调更高,多是些达官贵人云集往来,阿枣喜的摩拳擦掌:“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打理咱们的店,就像对亲生孩。。。咳咳一样对它。”
她本来想说亲生孩子的,但是琢磨着又觉得不大对,有调戏河神的嫌疑,于是忙咽下了,瞧了河神一眼。
河神看起来毫无所觉:可要用茶?我带回来些金骏眉。
阿枣又没忍住偷瞄他一眼,心思有些烦乱,随意点了点头。河神亲手给她点茶,本来就是件风雅事,再加上做这事的人姿态又清华,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他点好一盏递给阿枣,阿枣伸手要接,忽的被烫了一下,茶盏落在地上成了碎片,她鞋面上也溅了几滴,被烫的一呲牙。
他怕碎瓷片扎到她脚里,弯腰就要捡这些碎瓷,阿枣忙一把握住他的手:“别,让下人来吧,你小心扎到手。”
河神下意识地收拢手指,阿枣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有些尴尬,但心里又暗搓搓的品评了一下,手指有力,手掌有薄茧,手心无汗,握起来十分舒服,她品评完才干笑着收回手。
两人喝完茶,又就着书店的发展探讨了一二,阿枣看天色不早了才起身告辞,河神写到:我送你回京。
她想了下,也没矫情推脱:“那就麻烦你了。”两人并肩上了马车,在马车上被颠簸的困意来袭,头一歪在睡着了,她脑袋被颠的左右乱晃,河神伸手,把她的脑袋扶正,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小憩。
阿枣迷糊了一会,进京之后人陡然增多,声音嘈杂,她一下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才睁开,含糊道:“到哪里了?”
河神掀开车帘一指,阿枣看已经到了京里,低头一看。猛然发现自己靠在河神肩头,忍不住用指关节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觉得自己宛如变态,她怎么连睡觉的时候都不忘记占河神便宜!
他拉下她敲脑壳的手,轻轻摇头,阿枣耳根泛红,冲他尴尬地笑了笑,心里荡漾着轻轻一层柔波,没忍住撩了他一句,嘿嘿笑了两声,半真半假地道:“要是我以后的相。。。娘子有你一半体贴我就知足了。”
她说完也没给河神回应的时间,掀开车帘就跳下了马车。
她回去的路上心情颇是不错,嘴里还哼着小调,以至于路上不小心撞着一个人,她美的快上天的心情这才落了地,把那人扶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你没事吧?要不要带你去看大夫?”
被撞的是个尖下巴精明相的男子,先是摇了摇头,突然又看见她的脸,眼睛都瞪圆了:“你。。。”
阿枣见他摇头,道了个歉便往家里走,尖下巴男子忍不住追了她几步,见她进了巷子才停住脚步。她回家李氏把熬好的绿豆汤端过来,又难免说她几句:“你这在家都歇了快四五天,一天到晚东游西逛的不干正事,你要再这么闲下去,仔细殿下罚你!”
阿枣不以为意:“娘您就别操心了,最近京里也没什么事,而且二殿下进京,其他几位殿下合计着准备为兄长接风,这也用不着我。”她主要是避避风头,省的再传她和薛见的绯闻。
李氏忽的沉默下来,须臾,一脸沉重:“你确定回来的是二殿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呢!”
第49章
阿枣一脸茫然:“您还认识二殿下?”
二殿下是所有皇子里年级最长,而且是最早封郡王的,听说皇上十分器重他,几年前就给了他平阳王的封号,虽然她出身不显,但自身能力出众,前途无量啊。
李氏见她不知所以,比她还惊愕,正准备说话,突然听见院外有人敲门,她只得先把话咽下去开门,阿枣跟过去,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男一女。手里拎着东西,男的就是方才阿枣不留神撞到的那位。
阿枣还以为他碰瓷碰到家里来了,正欲赶人,就见李氏一脸嫌恶:“你们怎么也到京城来了?找我们干什么?”
那位女子姿容寻常,不过眉眼有几分俏丽,赔笑道:“婶娘莫气,我哥=大伯他平阳王府上当差,王爷回京,所以我们也跟过来了,刚才我哥在巷口无意中跟入扣哥撞上了,要不是这样巧合,可见咱们两家还是有缘分呐。”
说是当差,其实就是个倒夜香的,平阳王连他们是谁都不可能知道,她说完还含羞带怯地往阿枣这边瞧了眼,可惜她姿容实在一般,这一眼没什么效果。阿枣听的越来越复杂,看来沈家和这兄妹俩还认识,而这兄妹俩竟然和平阳王有点关系。
李氏一脸漠然:“你和犬子早已没了婚约,咱们两家现在毫无干系,你这一声婶娘我担待不起,还有我儿子,别什么入扣哥的,你得规规矩矩地叫一声沈大人,不然那就是冒犯。“
这妹子还和沈入扣定过亲,她怎么没听李氏说过啊?阿枣一脸糊涂,不敢贸然问。
李氏这话说的又狠又重,女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柔弱如丝地看了眼阿枣:“婶娘,我和我哥当初也是为了丝丝妹子好,一时想差了,如今我们俩已经知道错了,特意带了礼物上门道歉,婶娘您最是心慈,求您再给我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男子也求情道:“我们家和婶娘多少年的情分,我还记得小时候婶娘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不忘我和阿妹,当初做的那事我们已是悔了。。。”
李氏直接说了个‘滚’,用力把门关上了。外面那兄妹俩面色都十分尴尬,想再敲门又不敢,毕竟沈入扣现在是官身。
还是妹妹先牢骚:“当年都怨你急吼吼地催着我退亲,不然我现在也是官太太,哪里拖到现在都嫁不出去!”
他今儿冷不丁见着了沈入扣,打听了才知道他现在在做官,所以舔着脸过来求原谅:“当初瞧他被打的半死那样,谁知道他能好呢?当时你不是也哭着闹着不肯嫁吗?”
兄妹俩为自己的投资眼光扼腕,妹妹犹豫了一下,她虽说人不怎么地,但到底和沈入扣青梅竹马:“我觉着沈家老大今有些不太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总觉着不像他似的。”
她兄长迟疑了一下才道:“你一说我也觉着不太对,怎么像不认识咱们似的,就算讨厌也不应该啊。”
妹妹烦躁摆了摆手:“现在进京柴米油盐样样都要钱,大伯又不管咱了,咱们无权无势,还是想法再巴结巴结沈家吧,婶娘刀子嘴豆腐心。”这位大姐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双眼放光憧憬美好未来:“听说入扣哥在给殿下当差,要是搭上了他,让殿下见着我,没准还能收我当个丫鬟侍妾呢。”
李氏的回答是当着两人的面把门关上了,又抱怨阿枣:“二殿下这事你也不跟我说,现在倒好,二殿下一来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她头疼道:“我也是瞎眼,当年竟给你哥订这么一家人,可怜邹大爷那样的好人了。”
阿枣现在一头雾水,只得干笑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李氏道:“你不说我更担心。”
阿枣小心开始套话,等李氏说完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丝丝生的这般貌美,李氏怕招惹事端,所以拘着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出门要么遮住脸要么乔装,所以见过她脸的人只有寥寥几个,可是有一回平阳王无意中瞧见过她的脸,回去之后惦记许久,还请人画了画像命人找她。
当时恰逢沈入扣被山贼所伤,奄奄一息地被人送回来,他的未婚妻兰娘——也就是方才那个妹妹,见势不好就来退亲,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反正这样的儿媳强留无意,李氏没犹豫就同意了,本来这事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兰娘兄长听到平阳王寻人的消息起了歹心,通过他大伯把这事传了上去,沈丝丝所以才被逼得假扮成兄长进京当官,幸好她们母女反应及时,等消息传上去的时候一家人已经离开当地。
平阳王本想留心他们的行踪,但当时他未婚妻知道此事之后不顾自己重病在身伤怀许久,闹到最后自己一缕香魂飘然而逝,未婚妻家中势力不小,平阳王被闹的焦头烂额,等这场风波平息,沈家人已经如泥鳅入海,再没踪迹,他寻了几天也就熄了心思。
阿枣恨不能拿脑袋撞墙,她原本一位沈丝丝只是个小炮灰,没想到跟她扯出关系的人居然有这么多,这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李氏说完也是一脸头疼,阿枣也不好表现的太无措让她更担心,宽慰道:“我上回听殿下说,二殿下两三日后就要回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只能见招拆招,再说我只是在四殿下府上当差,寻常也见不到那位殿下。”
她暗自后悔,早知道还不如答应皇上外放呢,至少没那么多烂事,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吃。
她担忧了好几天,好在最近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河神帮她寻的那间铺子已经收拾停当,她过去瞧了一眼,跟聚宝街的那家典雅清逸不同,这家主色调用了杏黄色,不光是陈设还是器具都颇为明快,里面的书架上放的也多是闺阁读物,完全是为少女设计的书店,她瞧了十分满意,对河神的好感度暴涨,怎么会有这么贴心的人儿呢~~
由于是书店,开业的时候没有弄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只请了几个女先弹琵琶说书,倒也引来了不少人围观,不过毕竟是新开业,客人不太多,相信以后名气打出去了客人会越来越多。
阿枣仔细看了一遍,就连一些细节都十分贴心,还有一间暗门,暗门里放着一些专门描写脖子以下的书,外面看不见里头,封皮和书名都起的一本正经,就算直接买也不会觉着尴尬,她越发觉着河神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儿~~~
她正在观看书架,就见方如是和一位柳眉杏眼打扮贵气的少女走了进来,她笑道:“可巧,又遇见你了。”
方如是一愣,也笑道:“我看这新开了家书局就进来逛逛,怎么你也在这。”她踌躇片刻,不介绍反倒太刻意了,于是跟她身边的少女介绍道:“这位是沈长史。”
少女神情自矜,本来只看了阿枣一眼,随意点了下头,但听到沈长史三个字的时候,突然转头看着她,眼神绝对称不上友好。
方如是见阿枣一脸茫然,忍着尴尬介绍道:“这位是周转运使的嫡长女。”
阿枣:“。。。”
她一听这个这个名字就明白了,周如素啊!皇上本来有意把周如素许给薛见,但是被薛见直接拒绝,正巧那几天她和薛见的绯闻漫天乱飞,然后就有风传说薛见是为了她才拒了周如素,瞧周大妹子这表情,估计是信了。
周如素原来没见过沈入扣,在她心里沈入扣应该是个男生女相的妖孽,她此时定睛一看,发现此人也就算是个清逸秀丽,不管在男人堆还是女人堆里,都算不得拔尖。但是想到她就是败在这么个人手下,心里又格外不忿起来。
方如是还没开口,周如素就主动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沈长史,你这个点不在殿下府上当差?怎么有闲心来逛书局?”
阿枣自然听出了话中的淡淡讽刺,笑了笑:“书局里头有我的份子,开张了几天我才有时间过来,已经向殿下告过假了。”
周如素见她四两拨千斤,挑了挑眉,随意在书局里走了几步,随手抽出一本书,翻开扉页,不悦道:“这书局里的书怎么竟有划痕,让人如何翻阅?”
方如是实在是看不下去,接过书笑道:“摆在架子上的书天天给人翻,没有折痕才奇怪呢,你要是想买,让店家给你取一本新的便是了。”
她这么一开口就把火力吸引过去了,阿枣松了口气,听两个妹子不动声色地交锋,周如素瞧着对方如是很亲热,但她容貌不及方如是,家室底蕴也不及她,瞧着一派亲热,内里早就不服她许久了,非常标准的塑料姐妹花。
方如是应付了一阵,周如素没讨到什么便宜,手里的帕子都攥紧了,起身笑了笑:“我娘生辰快到了,我去给她买件首饰。”
方如是笑着应了,又悄悄对阿枣做了个口型‘烦死了。’阿枣笑起来,就听走到门口的周如素声音含着喜意:“殿下?”
屋里的两人齐齐一怔,转过头就见薛见立在门口,周如素边不着痕迹地整理衣裳首饰,边含蓄笑着行礼:“四殿下。”
薛见直接无视,越过她进了书局。
周如素脸上笑意僵住,阿枣才推开椅子站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