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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也缠绵-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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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而舒娆要结婚了。
  舒娆和她的男朋友向樊谈了七年恋爱,却一直都是两地相隔,他们之间不是隔着一座城一座山,而是整整隔着一个太平洋,向樊在美国哈佛大学留学,七年来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舒娆也整天飞来飞去,即便是有机会飞美国,也未必是到波士顿,所以两个人一直都是聚少离多,不过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他们的感情一直很笃定,两人都在坚守着爱情誓言,相信终有一天会团圆,而这一天在七年之后终于到来了。
  叶星辰为舒娆感到高兴,但也同时有些担心。
  向樊的家境不错,祖上原本是云川本地人,也是大门大户,后来因为向爷爷的工作调动,全家搬到了北京,向樊的父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是检查院的院长,一个是国税局的局长,这样的高门大院对于儿媳妇的挑选自然是严格的,向家父母对于舒娆的出身和家境显然不满意,所以一直不同意,可向樊坚持了七年之久,他们也只好屈服了。
  因为云川是向樊的老家,向家的根基也在这里,所以婚礼在云川举办,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婚礼的隆重程度,向家上上下下,从里到外,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舒娆从筹备婚礼的那一天开始就如同木偶一般,被未来的婆家指挥,做这个,做那个,结婚礼服不是她自己挑的,婚戒也不是她自己挑的,连结婚典礼上答谢来宾的说词都是婆家提前替她写好,然后让她死记硬背下来的。
  舒娆虽然每天都微笑着,可是叶星辰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
  婚礼定在九月八号,马上就要到了,不过舒娆的状态让她十分担忧。
  “娆娆,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叶星辰握着舒娆的手问道。
  “嗯!”舒娆用力点头,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叶星辰握紧了她的手,她知道舒娆是在咬牙坚持,不管在这场婚礼中有多委屈,但是她为了向樊都忍了,毕竟七年的两地分隔都挺过来了,也就不在乎这场婚礼有多身不由己了。
  向樊其实也挺为难,一方面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方面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很多时候他也只能保持沉默,舒娆也不想让他夹在中间受气,所以一直顺着向家父母的意思,逆来顺受,不过有一点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星辰,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让你当我的伴娘,可是……向樊的妈妈说伴娘她给我找好了,是地税局局长的女儿,她说这样有面子,还能趁机和地税局的局长加深关系,所以……所以我不能让你当伴娘了……”舒娆低着头说,眼睛有些微湿。
  叶星辰暗暗叹息,是的,她知道舒娆一直都有这个愿望,谁不想在自己结婚的时候,让最好的姐妹站在身旁,可是向家既然已经这么定了,还能怎么样呢?再说……她已经结婚了,虽然大家都还不知道。
  她连忙安慰舒娆说道,“没关系的娆娆,不管我当不当你的伴娘,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再说婚礼我也会去参加的啊,我还是能看到你出嫁的!”
  舒娆哽咽着点头,努力微笑。
  叶星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时间不早了,回房睡觉吧,明天还要忙呢。”
  “嗯,晚安。”
  “晚安。”
  舒娆起身后,叶星辰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明天又是周五了,她应该回到新房子那边去住,可是舒娆正在筹备婚礼,状态又不是很好,很需要她的陪伴,这可怎么办?
  ◎    ◎    ◎
  第二天,星期五,叶星辰下班后急急忙忙地去了超市,买了一些菜和水果,然后打车回到新房子,像是之前那样,先打扫一下卫生,然后煮饭做菜。
  六点半,房门响了,楼犀回来了!
  “马麻……”先出声的人却是思思,小丫头蹦蹦跳跳地直奔厨房。
  “思思,乖!”叶星辰双手蹭了蹭围裙,然后蹲下来将小丫头一把抱住,亲了又亲。
  楼犀这时候也换鞋走近了,手里拎着思思的小背包,叶星辰连忙伸手接过,“给我吧。”
  她接过小背包然后走进儿童房,放好。
  出来的时候,看到楼犀已经带思思进了浴室洗手,浴室的门没关,哗哗的水声里夹在着父女俩隐约的对话。
  “爸爸……那个……好看吗?”
  “去了就知道了。”
  叶星辰微微蹙眉,看什么?
  不多时后,一家三口坐在了餐桌前,简单的四菜一汤,楼犀吃饭时一如既往的优雅,话不多,几乎是沉默,但他似乎对她的手艺很满意,很快就吃完了一碗,又添了一碗,思思也吃得很香,捧着她专属的小饭碗,握着小勺,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叶星辰握着筷子的手却有些迟疑,想要“请假”,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马麻,吃……吃……”连思思都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
  她连忙回神,低头扒了口饭。
  低下头的一瞬间,对面的楼犀却是微一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辉芒。
  一顿饭在平静中吃完,思思最先溜下餐桌,心满意足地跑回儿童房玩积木,那积木是上个周末她给思思买的,小丫头十分喜欢,而且很有天分,每次都能把积木搭得很高,她注意到思思最喜欢搭房子,就像是渴望一个家。
  叶星辰开始收拾餐桌,楼犀也伸手帮忙,这段日子,他也时常做家务,洗碗或是擦地,倒垃圾,他都做过,并且做得轻松自然,这倒是让叶星辰感到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男人都是不爱做家务的。
  “我来吧。”她抢着洗碗。
  楼犀睨了她一眼,把手套递给她,转身说道,“我去倒垃圾。”
  “……”叶星辰张了张唇,想说不用了,她等一会儿下楼可以顺便带下去,可他的身影已经豁得走出。
  她懊恼地咬了咬唇。
  房门开启又关上,她听到他下楼时沉稳的脚步声。
  看了看时间,七点半了,她决定他一回来就说!
  五分钟不到,楼犀就去而复返,速度是平日里叶星辰的两倍,他回来后去洗了手,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军事频道正播着新闻,某大首长下到部队去慰问,场面很大。
  叶星辰很快也收拾好了碗筷,她解下围裙,然后端了水果盘走向沙发,苹果切成了小块,上面穿着牙签,她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抬头望了一眼他,“吃点水果吧。”
  “嗯。”楼犀轻轻应声,伸手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细嚼慢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久没吃过苹果了,竟觉得特别好吃。
  叶星辰拿了两块苹果转向儿童房,思思还在沉迷于搭积木的游戏里,两只小手忙着,她便喂小丫头吃下。
  “还要吗,宝贝?”
  “不。”思思摇摇头,继续搭积木。
  叶星辰轻轻亲了下小丫头的脸蛋,有些不舍。
  思思每天睡得早,玩了一会儿就困了,叶星辰帮她洗了澡,换了小睡袍,然后把小丫头抱进被窝里,轻拍了几下,小丫头就睡着了。
  转身又回到客厅,楼犀还在看电视,却已经换了台,是另外一个新闻台,转播着刚刚的新闻,还是某位大首长下部队慰问的画面,她不禁狐疑,有这么好看吗?
  叶星辰还沉浸在疑惑中,低沉的男声忽然响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啊?哦!”她连忙回神,走过去,站在沙发旁边,双手扯着衣服下摆,轻声说道,“我今晚……想回去住……”
  楼犀的眉头瞬间一拧。
  “舒娆要结婚了,她这几天正在筹备婚礼,我今晚想去陪陪她,还有……明晚……”
  最后的两个字,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叶星辰咬了咬唇,继续请求说道,“明天早上我就可以回来,白天舒娆要去她婆家那边忙,我不用跟着,她最近比较累,情绪不太好,所以我不放心她晚上一个人……”
  “所以你就让我晚上一个人?”他意有所指。
  叶星辰脸一红,连忙低头不敢再看他的视线,他还好意思说啊,每次都把她折腾得快要散架,休息一周又怎么了?
  “你可以跟思思一起睡,这样就是两个人了。”她试图软化他。
  楼犀微微眯起眼眸,豁得起身,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她一吓,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陷入了柔软的沙发里。
  “先给我一次。”他提出补偿条件。
  叶星辰惊到了,连忙摇头,他一次就足以让她累到昏迷,那她还哪有力气回去?就算勉强回去了,她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还不引起舒娆的怀疑?
  “不同意?那就不许走。”他霸道地说道。
  “楼犀……”她哀声求饶。
  “不行!”
  叶星辰十分懊恼,她又不是故意要走的,只不过是两天晚上而已。
  “那怎么才行啊?”她轻轻问道。
  “怎么都不行!”他的语气十分死。
  “那……我下个礼拜补偿你,还不行吗?”她羞红了脸说道,并不知道自己的语气竟有些撒娇的味道。
  “哦?”楼犀微微挑眉,眼底刷过一丝狐狸般的狡猾,仿佛就等着她说这句话,薄唇凑向她的耳朵,轻咬,热气撩人,“怎么个补偿法?”
  “你知道的!”叶星辰瞪着他,眼底尽是羞意。
  “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故意为难她。
  她忍不住蹙眉,无赖!
  “不知道算了,反正……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回去。”她坚定地说道,那气势却很有些虚弱。
  楼犀俊容不变,眼底的笑意却是愈来愈深,大手摸上她,她气恼地闪躲,却听到他忽然沉声覆在她耳畔,“下礼拜有你受的!”
  什么?
  叶星辰眼前豁得一亮,他答应了?
  她惊喜的眼神好像小白兔得到了从天而降的胡萝卜那般纯洁无害,看得楼犀微微一怔。
  “谢谢!”叶星辰高兴地说,然后挣扎着起身,拿了包包后立即出门。
  怀里一空,楼犀灯光下的俊容再次一愣,像是怅然若失。
  ◎    ◎    ◎
  叶星辰打车回到租屋处,一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客厅的大灯没开,只开着电视,舒娆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膝,目光呆滞。
  “娆娆,你还好吧?”
  闻言,舒娆徐徐抬头,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美丽的容颜上尽是憔悴,哪里还有一丝准新娘的喜悦。
  “星辰……”舒娆起身扑向她,将她紧紧抱住,痛哭。
  叶星辰心里一惊,反手抱住她,“怎么了,娆娆?发生什么事了?”
  舒娆不说话,只是摇头,只是哭。
  叶星辰心里咯噔一下,舒娆的性子她最了解不过,她有什么难受的事情都会想要说出来,说出来就像是发泄了一顿,可是她现在不愿意说,这说明这件事非比寻常。
  她不明所以,任由舒娆哭了好一会儿,许久后,舒娆才止住了眼泪。
  “娆娆,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好吗?”
  舒娆还是摇头,像是难以启齿,心仿佛被伤碎了。
  这时,舒娆的手机响了,是向樊打来的。
  她一看来电,就直接按掉,然后关了机。
  叶星辰直觉不妙,舒娆很少这样使小性子的,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疼爱,她比同龄的女孩子都更懂事。
  她轻轻握住舒娆的手,仿佛给她力量。
  舒娆这才娓娓道来,却是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止不也止不住。
  问题还是出在婚礼上,根据结婚典礼的流程,新郎新娘的父母都在上台就坐,还要分别讲话,可是舒娆的父母已经离婚多年,各自再婚后现在天南地北都不知道在哪里,舒娆也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们了,婚礼她也不想邀请父母,即便邀请了他们也未必会来,来了也是尴尬与难堪,所以她想女方这方面的家长就请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含辛茹苦地将她抚养长大,日夜期盼着的也就是她能找个好男人有个好归宿,可婚礼在即,向樊的父母竟然不让舒娆的爷爷奶奶参加,说乡下的穷头老百姓会让他们向家丢人。
  对此舒娆忍无可忍,婚纱她可以不自己选,婚戒她也可以不自己挑,台词她也可以按照他们的要求背好,伴娘被换掉她也忍,但是爷爷奶奶不准参加婚礼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向樊跟他的父母沟通过,争取了一下,争取来的结果很可笑,还不如没有,向樊的父母竟然想让婚庆公司的人假扮女方的家长上台代为发言。
  向樊好说歹说,最后他的父母只同意让舒娆的爷爷奶奶参加婚礼,却只能坐在台下,而且不能坐在前排,舒娆的爷爷奶奶年纪都大了,视力和听力都不是很好,坐在后面的话,看不见,听不见,他们一手带大的孙女的婚礼最后他们却被排斥在外,连祝福的机会都没有,比陌生人还不如。
  舒娆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之后,两位老人还特意买了新衣服,就准备婚礼的时候穿,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的亲家根本就不欢迎他们!
  这样的待遇让人心寒,舒娆跟向樊大吵一架,哭着跑回家来。
  叶星辰的心一阵阵冰凉,觉得向家太势力了,舒娆就算嫁了,以后会幸福吗?还有向樊,他是为人儿子没错,可是连一个完美的婚礼都给不了舒娆,他以后真的能好好照顾舒娆一辈子吗?
  “星辰,我不想嫁了,你说女人一辈子不就是想找一个可以保护她的可靠的男人吗,可是我觉得我选错人了。”舒娆有些泄气。
  叶星辰沉默着,楼犀的电话一下子打来!
  第1卷 楼翼
  叶星辰心里一惊,看了看舒娆,又看了看手机,踟蹰了下,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间,躲进被子里接听。
  “喂?有什么事吗?”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他的语气微冷。
  叶星辰懊恼地蹙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冷哼一声,像是不悦。
  叶星辰咬咬嘴唇,放低了姿态,又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思思有什么事啊?”
  电话那端,他沉默了一下,沉声说道,“没事,只是想告诉你,明早你不用赶回来了,我哥来云川了,他两点钟下飞机,我晚上去接他,然后带思思一起回部队。”
  他哥?楼翼?那个曾经当众训了她一顿的教官?后来去了j军区任职的那个?
  叶星辰的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疑问,却也只能想到这些,对于楼犀的家人,她只知道这个楼翼,而且仅限于这么多,而且这还是从八卦中听来的,对于家人,楼犀从来都是只字不提,她想他们结婚的事情他肯定没跟家里说,可这次楼翼忽然从北京来云川,属于突击事件,而且又要到部队去,估计他们结婚的事情要暴露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那他们就不该在部队举行那个结婚仪式,哦,不对,部队那一关肯定是要过的,他结婚报告一交怎么都瞒不住的,结婚报告批不了,他们根本没法领证。
  叶星辰正乱七八糟地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争吵的声音,她房门关着,都清晰听到,可见那争吵有多激烈。
  “娆娆,你开门啊,我们谈一谈!”是向樊追到家里来了。
  “向樊,你先回去吧,我想冷静一下,你让我一个人想想行吗?”
  “娆娆,我要想什么啊,你别瞎想,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谈谈好吗?娆娆,你先开门,开门再说!”
  “向樊,你回去吧,你先跟你妈谈谈,然后我们再谈!”对于爷爷奶奶参加婚礼这件事,舒娆不肯让步。
  “娆娆,你开门,你不开门我就一直在这敲,一直敲到你开门为止!”向樊也卯上了。
  两人争执不下,叶星辰这边听得心惊肉跳,连忙要结束自己的电话,对楼犀说道,“我这边有事,先挂了,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手机扔到床…上,开门冲出房间。
  那一头,楼犀微微蹙眉,刚刚隐约中也听出了几分,向樊?向院长的儿子?楼翼来云川好像就是来参加向家的婚礼的吧?
  ◎    ◎    ◎
  “娆娆,你让向樊进来再说吧,有什么话你们坐下来慢慢谈,这么晚了,他一直敲下去,会惊动邻居的。”叶星辰劝着舒娆,虽然她也觉得向家太过势力,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这样僵着,伤心难过的人是舒娆,早解决为好。
  舒娆抹了一把眼泪,还是摇头,“这次我决不妥协!爷爷奶奶把我养这么大,我一辈子最重要的婚礼他们为什么不能参加?是,他们没文化,是乡下人,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就该被人嫌弃?乡下人就没有权利祝福自己的孙女了吗?”
  “向樊他妈嫌我的家境不好,我还嫌她势力呢,我要嫁的人是向樊,又不是他们向家!检察院院长了不起啊?国税局局长了不起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不稀罕他们向家一分钱!买房子的时候向樊说要登记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没同意,只让他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婚纱、戒指、捧花、伴娘……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一手安排,没一个是我喜欢的,这是我的婚礼!我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啊!我为什么没有一点话语权?”
  “还有,婚宴上女方的嘉宾只给留一桌,还是最末尾的那桌!还叮嘱我,不要随便请乱七八糟的朋友,我说大部分都同事,他们又不乐意了,说请同事可以,但是不能说是空姐,空姐在他们眼里就是服务员,低人一等!我就不明白了,空姐怎么了?很丢人吗?他们坐的飞机上就没有空姐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些天我一直忍一直忍,可是这次我忍不了了!大不了就不嫁了!”
  “娆娆!”叶星辰连忙拉住舒娆,不让她再说下去,虽然她也为舒娆感到不平,但是身为好姐妹,她不能让舒娆意气用事。
  “娆娆,别说气话,你和向樊七年来这么艰难的情况都挺过来了,现在婚礼日子都定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可不能乱来,再说这不是还有好几天呢吗,让向樊回去跟他家里再好好商量商量,说不定他父母会同意呢!”
  舒娆哽咽着摇头,“商量?他们什么时候容人商量了?星辰,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些年来再怎么困难,我都没有求过人,可是我为了这件事只差没有给向家下跪了,可是他们依然不为所动,他们只要门面!”
  叶星辰心里一凉,没错,她了解舒娆,她是很要自尊的人,她不会轻易向谁低头的,她不是天生如此,只是因为连亲生父母都抛弃她,这让她觉得,她必须过得更好才行,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不愿意爱的人看看,她其实值得人去爱!
  “娆娆……”叶星辰也忍不住落泪,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门外向樊依然在大力叫门,声音急切。
  “娆娆,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
  “娆娆,你开开门吧!”
  其实向樊是很在乎舒娆的,可是他又要顾及父母,也是两面为难。
  叶星辰强行忍住眼泪,柔声说道,“娆娆,你先冷静冷静,我出去跟向樊谈谈,好吗?”
  舒娆拉住她,摇头,哽咽地说,“星辰,我和向樊谈了七年了,虽然我们聚少离多,可是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不会违背他父母的意思的,他只会让我妥协,我现在已经对他失望了。”
  “娆娆,你别这样,向樊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他可是一心一意地想娶你,要不你会等他七年吗?”
  “是,我知道他对我好,可是我到今天才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我不是不能受委屈,可从婚礼我就开始妥协,婚姻是一辈子的,难道我以后要一直妥协吗?妥协一辈子吗?”
  舒娆说着又开始落泪,而叶星辰除了给她递纸巾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即便是最好的朋友,她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用什么样的力量来安慰她。
  确实,在这场婚礼中,娆娆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都做了,她已经被逼到了底线,再也无路可退了。
  夜凉如水,人心也是。
  房门外,向樊继续敲门,声音却越来越小,叶星辰以为他是嗓子喊哑了,舒娆却是忽然一抹苦笑,起身回房。
  ◎    ◎    ◎
  叶星辰当然是不放心让舒娆一个人睡了,立即回房间拿被子,准备跟舒娆一起挤,一回房,看到床上的手机,又忽然想到自己还没给楼犀回电话,连忙回拨。
  那端只响了三下,就被他接起,声音低沉,“说。”
  “我……”才一开口,声音就是哑的,她连忙移开手机,清了清喉咙,再次开口时却依然掩不住那哭过的沙哑,“对不起……”
  “出什么事了?!”他厉声问道。
  叶星辰却不知怎么的,竟忽然有种被关心的感觉,心里蓦地一暖。
  不过她张了张唇,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舒娆遇到这种事,怎么都是不光彩的,她不想让舒娆的委屈人尽皆知,不想被更多的人知道她被婆家看轻。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电话那端,他忽而沉默,几秒后挂断。
  叶星辰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声音,心里莫名一空,放下胳膊,手机却还是舍不得放下。
  走到窗前,夜深人静,月满西楼,眺望着东北方向,看不到新房子的所在,思绪却飞向了那里。
  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他应该快睡了吧?还是已经睡了,又被她吵醒了?
  一想到他平时在部队里,每天都那么辛苦,只有周五周六两个晚上能回家睡个好觉,今天还被她给破坏了,她忽然心生不舍。
  翻着电话薄,望着那早已经背熟的号码,迟疑着,想打又不敢打,想了半天,最后用手机调了闹铃,楼翼两点钟的飞机抵达,于是她把闹铃设定在凌晨一点。
  手机塞进口袋,她抱着被子去了舒娆的房间,舒娆蹭了蹭,挪了个位置给她,显示是欢迎的,她会心一笑,却又忍不住为舒娆感到心疼。
  这一夜,注定都是失眠的。
  向樊在门外敲了不知道多久,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好像是没有了,也不知道是走了,还是继续默默守着。
  舒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都没有睡着。
  她亦然。
  房间内的时钟“咯噔咯噔”地响着,一秒又一秒,一分又一分,惹得人心烦意乱,11点,11点半,12点,12点半,12点45,12点55,最后到了12点59。
  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在闹钟即将响起的前一秒关掉,然后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在看到成功的报告后,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    ◎    ◎
  楼犀在12点45分起床,快速着装完毕,简单洗了个脸,然后轻轻到了儿童房,地上的拼图五颜六色,积木没有收起,还维持着房子的形状。
  床…上,思思还在熟睡,小嘴张着,微微上翘,似乎在这个家里睡觉,会让她格外得安心。
  他轻手轻脚地将小丫头抱起,怕弄醒她所以小睡袍也不换了,直接用被子将她整个裹住,然后再用他的外套包好,胳膊肘挎着她的小背包,轻轻走出房间,然后下楼。
  到了楼下,他开了车门将小丫头放在后座,让她平躺,用安全带固定好,小丫头竟一反常态,丝毫没有察觉,仍旧是睡得香甜,以为自己还在那温馨的家里。
  “马麻……”小嘴里忽然吐出一句梦呓,欢喜的语调。
  楼犀忍不住扬唇,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有短信!
  下意识地蹙眉,在短信铃声刚刚响起的一瞬就连忙按掉,点开一看,蓦地一怔。
  短信上写着:一点钟了,该起床去机场了。抱思思的时候小心点,别吵醒她,多包一件外套,夜里凉,小心感冒。还有,天黑,开车小心。
  他侧目望向窗外,夜色正浓,只有遥远的地方闪着亮光。
  片刻后,路虎启动,徐徐驶向机场的方向,速度平稳。
  ◎    ◎    ◎
  凌晨两点,一架从北京直飞云川的飞机准时降落,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旅客出口徐徐走出,那张英俊的脸庞已经足够引人注目,更遑论那一身笔挺的军装,尤其是肩膀上的两杠四星,格外夺人眼球,年纪轻轻,竟已经是大校!
  楼翼单手拖着拉杆箱,走出闸口后,驻足环顾一圈,没有发现接机的人,却也没有着急,不紧不慢地走出机场大厅,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
  自动感应门随着他的走近而向两侧滑开,一辆军牌路虎停在对面,他直接走过去。
  楼犀也一眼就看到他了,开了车门,低低一声,“哥。”
  楼翼快速扫了一眼车后座,瞧见思思正睡得熟,忍不住勾唇一笑,眉色之间尽是温柔。
  楼犀开了后备箱,楼翼将拉杆箱放进后,轻手轻脚地上了车。
  “怎么把思思带来了?”楼翼显然不知道楼犀和叶星辰已经结婚的事情。
  “没什么,想带就带了。”楼犀不想多说。
  楼翼微微眯眸,那动作竟与楼犀平日里的动作九分相似,同样是侦察连出身,又是孪生兄弟,想瞒过他没那么容易!
  楼犀不疾不徐地发动引擎,倒也无所谓的样子,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都知道了,多说无益,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
  车子掉头驶离机场,朝着特种大队的方向而去。
  “住几天?”楼犀随口问道。
  “还不一定,先到你那看看,8号去参加婚礼,到时候遇到熟人,可能还会聚聚。”
  婚礼?
  楼犀捕捉到关键词,“向院长的儿子结婚?”
  “嗯。”
  “你跟向家没这么深的交情吧,怎么大老远过来?”
  楼翼也有些无奈,“向家不在北京办婚礼,就是怕场面太大,改在云川办就不一样了,就算是普通交情,也总要给面子,起码帮着撑撑场面。”
  楼犀轻轻点头,深知这其中的道理,在北京办树大招风,容易惹人闲话,而云川天高皇帝远,怎么都行。
  “女方什么情况?”他装作不经意问道。
  楼翼微一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有兴趣的话,8号跟我一起去好了,我想向家应该会很欢迎你的。”
  “好啊,一起去。”楼犀随口说道。
  楼翼本来只是调侃,却没想到他真的答应,蓦地一愣,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事了?
  楼犀沉默不语,继续专注地开车,目光深邃。
  ◎    ◎    ◎
  一转眼,8号到了,举行婚礼的日子。
  一大早,叶星辰将舒娆从床…上拉起,舒娆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笑意,这几天向樊赔尽了不是,但终究还是不能说服他的父母,舒娆不给他好脸色也是正常的,不过到了这个份上,婚礼肯定要如期举行。
  “好了,娆娆,别不高兴了,你今天是新娘子,要多微笑,微笑的女人运气不会差。”叶星辰极力安慰着好友。
  舒娆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克制住那股想要逃婚的冲动,握紧了叶星辰的手说道,“星辰,记住,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不让你受委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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