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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也缠绵-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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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手机又响了,还是舒娆,“星辰,你在哪呢,还没有消息吗?”
  “我还在警局……”
  “星辰,欧洲这边下大暴雨,机场都关闭了,我现在回不去了,舒景……舒景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他啊……”舒娆在电话那端再次泣不成声。
  “我知道了,娆娆,你放心吧!”叶星辰安慰着好友,自己的内心却是越来越茫然。
  忽然,走廊那端传来脚步声,楼犀等人终于出来了!
  军衔最高的一名将官走在最前面,他肩膀上的一穗三星,正气浩然。
  “王局长,马上派人对舒景进行连夜审讯!”
  “还有,立即去传讯金氏和凌风集团的企业法人!”
  “楼营长,马上派遣你的部下去开采现场,替换那些武警,只有你们特种大队的人我才放心,别说是矿石了,就是一粒沙子都不能飞出去!”
  一个比一个严峻的命令掷地有声,叶星辰无需再多问,也知道结果如何了,恐怕不但今天见不到舒景,明天、后天、大后天……都见不到了。
  她心里一凉,整个人陷入了悲戚。
  舒景是舒娆的弟弟,那也就跟她的弟弟没有区别,舒景还不满十八岁,他还没上大学呢,他要是被这件事困住了,他以后的人生可该怎么办?
  舒景是无辜的,可是现在金氏将他推向风口浪尖,他一个兼职人员无凭无据,就算未来能证明他是清白的,可眼下怎么办呢?按照现在的情形,拘留是一定的了,拘留所是多么可怕的地方,他还是个孩子啊!
  而且舒景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的,他高考的成绩是全市前五,已经被一所名校提前批次录取了,他若是进了拘留所,那对他的心理打击将会是多大?
  她不敢想,更不敢告诉舒娆,舒景是舒娆的命,舒景若是出了事,舒娆也会崩溃的!
  天哪,她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怎么才能救舒景?还有舒娆?
  她唯一能够想到可以帮忙的人只有楼犀,可是……她有什么资格去求他帮忙?
  他说过的,他们再见面时便是陌生人,而且舒景的事情牵扯这么大,涉及到核武器,甚至是国家安全,他身居要职,怎么可能会愿意跟这种麻烦事扯上关系?
  他会帮她这样一个“陌生人”吗?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一行领导行色匆匆地走来,叶星辰一眼就看到楼犀,仍旧是那么挺拔的身姿,依旧是那么冷冽的神情,那样引人注目,却也那样让人不敢靠近。
  她微微咬唇,僵在原地,如履薄冰。
  楼犀也看见叶星辰了,她站在那里,茫然无措,面色如霜,空洞的眼神像是在等待谁的救赎。
  他心中一动,如微风拂过一池涟漪,目光却在触及她手中那张报纸时倏尔一暗。
  “楼营长,请。”王局长恭敬说道。
  楼犀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步伐坚毅地走出警局,再一次的,与她擦肩而过。
  他上了车,引擎发动的声响与她的手机铃声同时响了起来,舒娆再次打来电话,叶星辰蓦地一惊,舒娆疯了,急疯了。
  她一咬牙,拔腿追了出去!
  “请等一下……”
  回应她的,是车子疾驰而去的风声。
  “楼营长!请等一下……”她不放弃,继续跑着追赶,只是越追那车子距离她越远,好像永远也不可能追上,夜风刮在她的脸上,吹得生疼。
  车内,楼犀透过倒车镜看到身后那一抹纤弱的身影,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倒下,黝黑的眼底不易觉察地暗了又暗。
  车子即将转弯,他转动方向盘,却忽然瞧见有一辆计程车正直直地朝她撞去!
  “小心——”楼犀下意识地喊道,却来不及。
  叶星辰一心追上楼犀的车子,跑得很快,根本没有发现十字路口处还有其他车辆。
  “吱——”马路上响起尖锐的刹车声。
  那声音刺耳,叶星辰只感觉一阵眩晕,然后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了漩涡一般,身体不受控制,被某一个力道狠狠一撞,猛然倒地。
  第1卷 我要你没那么容易
  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叶星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楼犀的车上。
  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膝盖上传来的疼痛却提醒着她的知觉,万幸,那司机及时踩住了刹车,她只是被车子强大的冲力刮倒了,没有骨折,不算太疼,但她却浑身汗毛竖起。
  车厢内,气氛凝重,楼犀坐在驾驶座里,黑瞳中似乎窜着两把怒火。
  叶星辰坐立不安,她拼死追赶的人近在咫尺,她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求情的话在心里反反复复,每每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去,他森然的表情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话就说!”楼犀忽然沉声说道。
  叶星辰心里蓦地一震,有些畏缩,但却已经没有选择。
  她微低着头,一次次欲言又止后,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楼营长……我想请你帮个忙……”
  周遭突然陷入奇怪的紧绷中。
  “帮忙?”楼犀忽而冷笑,“你凭什么请我帮忙?我记得上次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见面时是陌生人,有陌生人随便找人帮忙的吗?”
  叶星辰的脸上红白交错,早就知道会这样,可他毫不留情的口气却还是如针一般扎在她的心尖上,又疼又涩,她紧咬着唇,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我这么说是强人所难,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然我也不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那伤口触目惊心,还没来得及包扎,血丝染红了裙角。
  楼犀凝看着她的伤口,脑海里闪动着她被车撞倒的那一幕,还有他抱她起来时,路边残留着的那张被鲜血染红的报纸。
  “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冷冽的男声低低响起,带着不屑。
  叶星辰却没听出来,理所当然地以为那个“他”是指舒景。
  “你……能救救他吗?”她紧张问道。
  “我为什么要救他?你应该知道我跟他势不两立吧?而且他也应该不稀罕我帮忙吧?”
  叶星辰蓦地一怔,这才觉得不对劲,双手揪住衣服下摆,忐忑地说,“我说的不是左……不是他……我是想请你帮忙救救舒景。”
  “救舒景就等于救左凌风!舒景是金氏聘请的职员,金氏的项目是左凌风出资的,你觉得他们两个没有关联?现在这个案子里所有的涉案人员都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一损俱损!所以,你要我帮舒景,就等于要我帮左凌风,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冷漠的男音在车厢里盘旋,叶星辰眼底的失望如潮水般涌来。
  “可舒景是无辜的……”
  “无不无辜警方会查!我不会帮他!”他再次打断她,口气决然,“更不会帮左凌风!”
  叶星辰心如刀绞,苦苦哀求,“我不是为了左凌风,我只是想让你帮帮舒景,他马上就要上大学了,要是就这么被关进了拘留所,他以后的人生就有阴影了,如果有了这样的案底,以后还有哪个学校会要他?你帮帮他行吗?”
  “不行!危害国家安全是重罪,我不能知法犯法。”楼犀说得义正言辞,那语气却让人觉得不近人情。
  车厢内原本就狭小,空气仿佛因他而冻结,叶星辰无助地僵在那,是那样的无助,原本就纤柔的脸蛋上此刻更布满了悲戚,她紧咬着唇瓣,茫然着,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看了看表,楼犀冷漠说道,“我马上要回部队,你自己搭车回去。”
  要她下车的意思如此明显,叶星辰蓦地打了个冷颤,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低声下气地恳求道,“楼营长,我知道这件事很困难,可是舒景还不满十八岁,你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就想想办法好吗?就算不能立即放他出来,但是别让他进拘留所,只要别让他留下案底就行,我求你了……”
  “你求我?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我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的一个请求就以身犯险?”
  叶星辰心湖微颤,是啊,他们非亲非故,这件事的严重性她也不是不知道,就算他有能力保住舒景,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舒景?我去找王局长行吗,最起码让我先见见舒景,舒娆还等着呢,我不能不管他……你给我指条路吧,只要能帮舒景,我怎么都行……求求你了……”
  眼泪潸然而下。
  楼犀沉静地望着她许久,她茫然着,像是迷路的孩子,那么无助。
  他完全相信,他若是给她指出一条路,她立即就会去走,可是他能让她去求别人吗?她若是对别人傻傻地说“怎么都行”这种话,她还能全身而退吗?还说舒景是个孩子,她根本比孩子还不如!
  森冷的气氛笼罩着彼此,楼犀冷眸凝重,半晌,低低的声音才响起,“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但叶星辰你要想好了,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付出代价的!”
  “什、什么代价?”叶星辰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蓦地想起他之前的那两个吻,内心惶惶。
  “我要你!”
  轰!
  叶星辰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白光闪烁。
  “不……你不是那种人……”她的嗓音破碎。
  楼犀冷峻的脸庞上罩着一层诡异,他似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片刻,薄唇淡牵,不疾不徐地回答,“确实,所以我要你没那么简单,不是电影里演的那种一次交易,我要的是婚姻!军婚,懂吗?”
  第1卷 一辈子
  军婚?!
  军婚是什么她当然知道,除却法律条文上说的那些,最简单而真实的说法就是,99。99%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的。
  一辈子!
  叶星辰被这三个字吓到了,他一开口就要她的一辈子?!
  “为、为什么?!”她茫然地望向他,凭他的条件,有太多太多的女人随他挑,他若是想要谁也易如反掌,可为什么他偏偏要她,而且不是一次交易,而是一辈子的婚姻?
  楼犀徐徐抬眸,强烈的视线锁在叶星辰的脸上,深不见底的眸底带着诡异和莫名的危脸,“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特种兵,我没有那么多私人时间,如果你不同意,现在马上下车。”
  叶星辰思绪十分混乱,嗫喏地问,“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可以,只要舒景能等。”
  他的回答简单直接,却是再尖锐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像是要扼断她的呼吸一样。
  舒景要连夜被审讯,可能明天一早就会被送进拘留所了,一旦进去再出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到时候一切按照法定程序走,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不久之前,她和舒娆舒景还在新居里一起谈天说笑,现在一转眼情况就变了,舒景被关在拘禁室里受审,舒娆在欧洲的暴风雨里痛哭,舒娆家里的情况她再了解不过,能帮他们姐弟俩的只有她,而能帮她的,只有楼犀。
  她默默望着他,清秀的脸蛋上浮现淡淡的迷惘,依稀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他推开办公室的门,逆光而来,光线照耀着他全身,那时她还可以感觉出他身上的文明气息,但现在处在昏暗的光线下,他宽阔的肩膀彷佛蓄满力量,脸部轮廓变得更加深刻,全是刚硬的线条,不容人任何质疑。
  安静的车厢里,静得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呼吸声,那是他的,她则紧咬着唇瓣,连呼吸都只能吞回肚子,这个男人太强势,尽管外表卓尔不凡,像个很有礼貌的绅士,但他的动作、眼神无一不透出他的霸道气势,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掌控,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抗拒。
  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呵!
  叶星辰咬了咬唇,脆弱地挤出声音,“我……答应你。”
  楼犀黝黑的双眸沉了沉,一抹奇诡又深邃的辉芒流转,两人就这样达成共识。
  他再次看了看表,沉声说道,“我马上要回部队,你自己搭车回去。”
  一模一样的话,几分钟之前他说过,现在仍是没有任何改变。
  叶星辰心里一绞,看吧,这就是楼犀,他从来不会假惺惺地说话,他说没有时间就真的是没有时间,所以她压根就不信他是那种轻浮荒唐的男人,可他却非要她,而她竟然也无法拒绝,咬咬唇,内心幽然叹气,却也只能苦笑。
  她点了点头,打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慢慢下了车,双脚着地的一刹那,伤口被扯痛,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楼犀深邃的双眸扫向她的双膝,如墨的眼珠微乎其微地刷过忧虑。
  “星期一带上身份证,到民政局门口等我。”低沉的男音再次响起,字字如刀剑,刺进她的心窝。
  叶星辰紧紧咬住了嘴唇,点了点头。
  她与他,曾经是两条平行线,她之所以会认出他,也是因为把他和他哥弄混了,最初,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短短数月,他们竟然要将名字一起写在结婚证上。
  “不许迟到!”他警告说道。
  “我不会的。”她承诺着,既然已经答应了,再拖延那一点时间又有什么意义?
  楼犀深睨了她片刻,瞧见她苍白着小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下一秒他快速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叶星辰忽然全身都没了力气。
  路旁,树枝纹丝不动,却依旧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中凄凉的影子,紧紧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虚弱地回到警察局,依旧坐在门口的铁椅子上等待,只是这一次等待的结果已然不同。
  因为有了楼犀的帮忙,舒景避免了被关进拘留所的命运,虽然还是要继续留在警察局,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接下来他只要跟金氏对峙,证明自己只是给人打工而已,应该很快就能被释放,虽然金氏的人很难缠,但楼犀跟他们打过交道,他们说的话可信度自然大大降低,舒景就更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凌晨时分,她甚至还被允许跟舒景见了面,虽然只能隔着玻璃通话,虽然周围还有好几名警员监督,但她终于还是看到舒景安然无恙了,他虽然情绪低落,但也并没有丧失斗志。
  另外,王局长还亲自接待了她,态度十分亲切,还对她承诺说舒景继续留在警察局绝对不会被欺负的,让她放心。其实王局长人也不错,只是因为舒景的事情牵连太大,他之前才显得特别不近人情,对此她也十分理解。
  她把情况告诉了舒娆,当然她没有说自己求楼犀的事情,舒娆只以为舒景没事了,便稍稍放心下来,说欧洲那边暴风雨已经变小了,再过数个小时飞机就能起飞,她很快就会赶回来了。
  太阳越过地平线,黑夜过去,白昼来临,叶星辰在清晨时分离开了警察局,这一夜跟做梦一样,终于雨过天晴了。
  可是,她已经不是她了。
  第1卷 去民政局的日子
  日出,有云,日落,有风,一天又一天,从星期五,到星期六,再到星期天,一晃三天过去了。
  明天就是去民政局的日子了。
  天刚刚黑下来,叶星辰的心就开始紧张起来。
  电视开着,她抱着小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握遥控器机械地按着,电视画面逐一闪过,一直到全是雪花的空台,她仍旧没有察觉,继续播台。
  舒娆刚刚去警局看过舒景,一回来就看到叶星辰发呆的样子,忍不住担心,“星辰,你没事吧?”
  叶星辰竟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头也没抬。
  舒娆的心紧紧揪住,对于好友这几日的心神不宁,她自然有所察觉,尽管她自己也因为舒景的事而夜不成眠,但好友憔悴的样子,她也没有忽略。
  “星辰,你怎么了?”舒娆轻轻走向沙发,在叶星辰身边坐了下来。
  叶星辰蓦地回神,抬头瞧见舒娆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她连忙关掉电视,尴尬地放下遥控器,“娆娆,你回来了,舒景还好吗?”
  “嗯,他情绪已经好多了,金氏的人已经被警方问话了,舒景应该很快就会被释放了。”
  叶星辰微微挤出笑容,“那就好。”
  “可是你好像不太好。”舒娆搂过她的肩膀,仍就是一脸担心,“星辰,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算是担心舒景,但也不至于如此失魂落魄,她一向很坚强的。
  叶星辰连忙摇头,“没什么。”
  “星辰……”舒娆当然不信,做了这么多年闺蜜,她自然是了解好友的,“星辰,你知道的,我们一直是最好的姐妹,虽然我没什么本事,可是如果你不开心,我愿意帮你分忧解难。”
  叶星辰心里忽然暖暖的,其实舒娆真的帮过她很多,七年前在机场,如果不是舒娆帮她拿回钱包,她不知道会有多惨,可能因为丢了钱而露宿街头,可能因为丢了通知书被学校拒之门外,就算落魄得想回北京都没票钱,就算去打工都没身份证。
  大三上学期的期末,同学们都在考试,她却忽然得了急性阑尾炎,手术完了后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是舒娆急匆匆赶来,然后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地陪伴她照顾她。
  还有这几年她每次过生日,都是舒娆帮她庆祝,每次都给她带国外的小玩意,虽然不是很贵,但每一样都是她亲手挑的,让她感受到即使父母不在了也还有人为她祝福。
  每年过春节,她都是跟舒娆一起回老家,舒娆的奶奶对她和舒娆舒景一样好,让她在除夕之夜感受到家的温暖,让天堂的爸爸妈妈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她毕业了,舒娆在第一时间赶回来,陪她找房,帮她搬家,怕她被人骗,还特意搬过来跟她一起住,虽然舒娆只比她大一岁,但因为阅历多,好像事事都为她考虑,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一位好姐姐,有了一个亲人。
  “娆娆,谢谢你!”叶星辰伸手抱了抱舒娆,闪躲着她关心的眼神微笑说道,“我没事,刚刚只是因为舒景的事又想起了金家的人,所以有点不开心。”
  舒娆微微蹙眉,觉得有点道理,可心里又说不出的怪异,却不知道哪里不对,“真的只是这样?”
  “不是,还有点饿了!”叶星辰奔进了厨房。
  “啊,好辣——”她故意吃了菜里的辣椒,辣到眼泪直流。
  舒娆一下子手忙脚乱,连忙倒水给她。
  ◎    ◎    ◎
  第二天早上,叶星辰准时出门,平日里她都是坐公交车去医院,今日却破例打了车。
  扬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司机转头问道,“小姐,去哪儿?”
  “民政局。”车窗上隐约倒映出一张苍白的容颜。
  “民、民政局?”开车的司机蓦地一愣,一脸的不敢置信,这姑娘的表情可不像是去领证的啊!
  “嗯。”叶星辰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司机不敢再多问,连忙开了车,内心却忍不住惋惜,这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就离婚了呢?
  车子徐徐前行,距离民政局越来越近,叶星辰的心却越来越乱,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物,终于在距离民政局还有一条街的时候,叫司机停下。
  下了车,她驻足街头,遥望着民政局那座高高的大楼,不禁却步,连一个陌生的司机都看出她的心情,是她表现得太不好了吗?
  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按摩了两下,试图放松那紧绷的肌肉,这样硬邦邦是不对的,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要理所当然地接受一切,她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而且她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深呼吸了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才又重新迈开步伐,慢慢地往民政局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叶星辰便注意到了楼犀的存在,想不注意也难,那么拉风的军牌路虎,边上的男人更是器宇轩昂,一身绿色的军装笔挺有型,他只是随意地往那一站,却比那些t台上那些刻意摆出姿势的男模更能夺人眼球。
  角度的关系,阳光照在他脸上,影影绰绰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气势难当却是无疑,一双黑眸在瞧见她的一瞬,紧紧凝起,如同在审度着自己早已锁定的猎物。
  叶星辰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近,她下意识地看表,“我没迟到!”
  “谅你也不敢。”他语调慵懒,却暗藏锐利锋芒。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结婚登记处。
  第1卷 结婚还是离婚
  周一的关系,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有些混沌,精力还未能从周末的懒散中抽回,空气中浮动着blue色彩。
  “离婚的在对面。”工作人员睨了他们一眼,低头继续打瞌睡。
  空气瞬间冷却,恍若一潭死水。
  楼犀一言不发,脸部轮廓却整个凌厉起来,眼神阴鸷,投射出去的目光冷得令人发寒,修长手指从档案袋里取出证件,已经盖了章的结婚报告,还有军官证、身份证等。
  工作人员一下子傻眼,立马正襟危坐,“不、不好意思,两位请坐。”
  楼犀面无表情,叶星辰只好挤出一抹尴尬的微笑,以示歉意。也难怪人家误会,他们两个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结婚的,他一脸冷峻,她一脸紧绷,那感觉比离婚的还不如。
  工作人员忐忑地审核了下证件,然后让他们拍照。
  红色的背景墙,白色的闪光灯,“咔嚓”一下,他们的第一张合照,也是结婚照就这样完成。
  “楼犀,你愿意娶叶星辰吗?”
  “愿意。”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叶星辰,你愿意嫁给楼犀吗?”
  “愿意。”
  工作人员专业地问道,他们的回答却是那样例行公事。
  “祝你们幸福!”
  鲜红的公章“啪”地盖下,叶星辰捧着鲜红的结婚证,蓦地恍惚,这样……他们就是夫妻了?好不真实,却又如此真实。
  别人结婚领证后不知道是什么样,但断然不会像是他们这样的就是了,没有拥抱,没有庆祝,甚至彼此看对方一眼都没有。
  一前一后地走出民政局,外面的阳光忽然刺眼。
  “我家人都在北京,所以暂时不办婚礼了,周末我带你去部队吃个饭,跟大家见见面。部队的那套房子我不打算换了,另外在市区再买一套。我不能戴戒指,你自己去挑一个然后告诉我。还有没有问题?”他面面俱到,却每一样都那么冰冷。
  叶星辰淡淡摇头,“没有。”
  “那就这样,我部队里还有事,先走了。”他转身欲走。
  “xxx,你去死吧,我们此生不见!”一个女人哭喊着从离婚处跑出来,一下子撞上了叶星辰,她猝不及防,身躯不禁往后倒。
  脚下是好几层台阶,叶星辰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然而,一双有力的手臂却承接住她的身体,将她安全锁进怀中。
  她呼吸一紧,随即嗅到男人身上那独特的爽冽味道,让她整个神经系统一下子紧绷,“谢、谢谢。”
  叶星辰慌张地退离两步,默默低下头,耳畔仍充斥着那个女人伤心欲绝的哭喊声,“xxx,我跟你结婚是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最大的错误……
  好像是在讽刺谁。
  叶星辰的喉咙一下子仿佛被无形的东西堵住,他们之间也是错误吗?不,连错误都不是。这场婚姻,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
  楼犀深沉的双眼微微细眯,观察着她脆弱的神情,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电话却忽然响了,他接起,眉心微拧,“我马上回去!”
  他睨了她一眼,沉声说道,“我先走了。”
  “嗯。”
  楼犀上了车,快速发动引擎,绝尘离去。
  叶星辰怔在原地,抱紧了自己。
  人家都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可她却怎么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隔着好远好远?
  ◎    ◎    ◎
  没有婚礼,没有宴客,没有婚纱,没有蜜月,什么都没有,登记了之后,叶星辰觉得自己的生活除了心理上的变化,其他方便没有任何改变,一切都按部就班,如常进行。
  楼犀从民政局离开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他不主动联系她,她当然也不会找他,如果不是那本大红的结婚证,她甚至会觉得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日出日落,一天又一天,但该来的总是会来。
  星期四下午,舒景被放了出来,前后才一个星期,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舒娆抱着他哭得像个泪人,像极了当年他们被父母抛弃时的情形。
  叶星辰看得心酸,又觉得一切皆因自己而起,但好在她还能补救,幸好舒景没事,否则舒娆也会活不下去的。
  “姐,星辰姐,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舒景很是愧疚地说道。
  舒娆不说话,只是抱着他哭,叶星辰淡淡摇头,“你没事就好了。”
  三人一起回到住处,舒娆连忙到厨房翻出红豆,放在一个红色的锦囊里,再把锦囊放在舒景的枕头下,他们家乡有这种说法,说是这样可以去霉运。
  “星辰,我给你也放一个,你前阵子不也挺倒霉的吗。”舒娆拿着一个锦囊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叶星辰蓦地一惊,她的结婚证在枕头下面呢!
  “不用了娆娆,我自己来!”她连忙夺过舒娆手里的锦囊,冲进房间,并猛地关上门。
  “星辰?”舒娆狐疑地敲门,“星辰,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叶星辰快速回道,将结婚证藏好,然后扯出僵硬的微笑又走了出来,尴尬说道,“我房间有点乱。”
  舒娆奇怪地蹙起秀眉,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星辰,你怎么恍恍惚惚的?”
  “唔……昨晚不是值夜班吗,又累又困。没事的,休息下就好了。”
  舒娆连忙扶着她坐回沙发,“那你坐会儿,我去做饭,吃完了早点睡。”
  “嗯。”叶星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忐忑。舒景放出来了,楼犀的忙也算帮到底了,今晚他应该会打电话过来吧?然后,轮到她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天渐渐黑了,叶星辰在舒娆的催促下,早早地回房,她躺在床上,惴惴不安,八点不到,手机倏地响起。
  第1卷 i do
  铃声一响,叶星辰的心也跟着猛然一跳,她深吸了口气,才慢慢接起。
  “喂?”她极力保持平静,但声音听起来还是怯生生的。
  “明晚我带你去部队,你提前准备下。”霸道的命令,冷淡的口吻。
  叶星辰呼吸一窒,紧张中带着无以名状的忧愁,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下班后别走,我去接你。不过我明天下午有事,可能会稍微晚点,你自己先解决晚餐。”他又是说道。
  “嗯。”
  草草几句,他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而她只一味接受。
  ◎    ◎    ◎
  第二天,叶星辰提前了半个小时起床,取出几件衣服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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