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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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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她依旧看着那里,“臣妾从前在书上看过,煜都以北的康城还有朔方,那里的冬天要比这儿寒冷三倍。当地的人会用冰块来雕刻塑像,各种各样的模子,看起来比玉雕的还要漂亮有趣。”

    “冰雕啊……”皇帝微笑,“你看的书倒是杂,什么样的都有。”

    叶薇心头一堵。只因她忽然想起,那本记载了冰雕的书籍正是从青云观的书房里找到的。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陛下,那位天一道长……”

    皇帝眉头微蹙,“怎么?”

    “臣妾一直以为他岁数很大了,没想到居然这般年轻。”她尽量自然道,“上皇信任有加的世外高人,不应该是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么?”

    皇帝哂笑。

    何止她这么以为,就连他当年初初听说父皇得了个能耐过人的道长时,也以为对方是个老头子。由此可见人的能耐和岁数没太大关系,天一道长那时候不过二十有三,却能把太上皇蛊惑得连皇位都不要了,不能不说一声佩服。

    “恩,世外高人大多须发皆白、仙风道骨。不过天一道长除了头发不是白的,别的方面也差不多了。”皇帝道,“你难道不觉得他看起来有种下一刻便会得道飞升的感觉么?”

    确实。谢怀的风姿气度,都不用多做些什么,随便立在那里就能唬倒一大批人。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了点调侃。但许是叶薇已经知道他多半不喜天一道长,所以清楚地分辨出他语气里多余的情绪。

    像是,在嘲讽着什么。

    她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上一世时安傅母曾说过,她这人看着跳脱不羁,内里却寡情淡漠。这世上能令她在乎的人不多,蕴初是一个,谢道长是另一个。如今这两个人连同她自己却在这宫里重逢,还都身陷困局、不得解脱,真不知是不是该叹一声孽缘。

    “爱妃?”皇帝的声音忽然变得疑惑,叶薇茫然地看过去,却发现他正蹙眉盯着自己。

    “怎么……”她话还没说完,意识便一点点涣散,眼前的景物也模糊成一片。

    坠入无尽黑暗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她跌入了他的臂弯,而他英俊的脸就在她上方,黑眸中闪烁的情绪是……

    慌张?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有一更,如果123言情不抽得我更不了文应该就能12点之前发出来,如果它又抽,我就不造了……

    推一下一个老朋友花未暖的文~《重生之宠妃攻略》,阿暖第一次写文,看着喜欢的菇凉收一下吧~~o(*////▽////*)o

    【文案】

    顾君言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亲姐姐手里,

    还连儿子都没保住。

    重活一世,顾君言表示:

    什么姐妹情深、家族荣耀都一边去,

    这辈子,她要宠冠六宫!

 第34章 风寒

    大雪一直不间断地下着;到了中午还没有停歇的架势。永乾殿的宫人们冒着风雪进进出出,心头那一星半点的怨言在看到皇帝的脸色时都消散无踪,埋头专注手里的事情;生怕做错什么被迁怒。

    贾康是高安世较为看中的一个宦官,此刻得了吩咐守在一侧,脸上虽然镇定;余光却不自觉朝皇帝瞥去。

    脑海里不断闪过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当时他正在大殿内亲自往博山炉里加香丸,遥遥听到外面传来喧哗之声;好像是陛下回来了。

    永乾殿的大门轰然打开;他应声望去;只见皇帝一身墨色大氅,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叶承徽;却是狐裘如雪。大片大片的雪花呼啦啦地从他们身后涌入;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抱紧怀中的女子。

    那场景,若不是叶承徽的面色太让人担心,贾康真想赞一句郎才女貌、天生璧人。

    皇帝一进来便目标明确地朝东殿走去,高安世紧随其后,只抽空叮嘱了他一句,“到门口盯着,御医来了立刻领进来,别耽搁!”

    如今,御医也来了好一会儿了,该看完了吧?

    仿佛为了呼应他所想,帷幕被掀起,赵御医恭恭敬敬地走到皇帝面前,“陛下放心,叶承徽只是感染了风寒,服几帖药就好。”

    御医瞧病这段时间,皇帝一直坐在正殿内闭目养神,闻言表情未变,心里却是一松。

    高安世道:“既然如此,大人快些开方子吧。贾康,随赵御医去抓药。”

    他们走了,高安世看向皇帝,“叶娘子无大碍,陛下也可以放心了。”

    这话让皇帝听得不太舒服,“朕本来也没多不放心。”

    没有不放心?那为何亲自守在殿外等御医出来?要知道半年前叶承徽被打得性命垂危的时候,他除了召了太医去救治,可半句多余的都没问过。

    高安世也有点闹不明白皇帝这是怎么了,只得附和道:“是,您没有不放心。那现在御医也看过了,您要不要进去瞧瞧叶承徽?”

    皇帝坐在那里没动,高安世想了想又道:“不去看也好。风寒毕竟会传染,过了病气给您就不……”

    “好”字还没说完,就看到皇帝忽然起身,提步朝殿内走去。

    高安世沉默片刻,觉得这御前的差真是越来越难当,陛下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

    永乾殿东殿是皇帝独寝的地方,一应陈设布置都按他的喜好。此刻叶薇就睡在石青色的被褥里,长发散在瓷枕上,原本嫣红的双唇也有点发白,看得他心微悸。

    在床边坐下,他慢慢抬手,高安世以为他要摸叶承徽的头,谁知他竟是替她掖了掖被子。

    再看皇帝的神情,眼睛专注地看着叶承徽,眉心蹙起一点,好像陷入了深思。

    他猜得没错,皇帝确实在思考。

    太液池边那一幕至今记挂在他心头。她在他面前软软倒下,似从半空坠落的蝴蝶。而他看着臂弯里人事不省的女子,心头居然闪过某种类似慌乱的情绪。

    他已经很久没有慌乱过了。

    从登基那年起,或者更早,从他被刺客追杀、孤身一人闯出尸山血海之后,他就不曾慌乱过。

    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太久,他习惯了隐忍和等待,几乎快忘了自己还会有这般直接的情绪。

    因为一个女人的安危,而心神不宁。

    这久违的滋味太过陌生,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最后竟瞻前顾后到了刚才的地步。

    “恩……”

    叶薇发出了含糊的声音,他抛开纷乱的思绪,握了握她手,“你醒了?”

    叶薇还没醒,但也差不多了。她正在做一个梦,梦里她躺在惠州家中的藤椅上里午睡,有人在旁边推她。

    “宋楚惜,你快给我醒过来!”

    她于是睁开眼,看到了蕴初脸上无比灿烂的笑容,“我让人去城东买了杏仁酥,一起吃吧!”

    “蕴初……”

    睡梦中的女子忽然唤了声,语气哀切,让皇帝眉头诧异挑起,“什么?”

    乌黑纤长的睫毛轻颤,她睁眼,对上了刺着五爪金龙的重重幔帐。这里是金雕玉砌的永乾殿,而她身边坐着的,是统治天下的君王。

    她早已离开了那片熟悉的山水,就连蕴初也被关进了无极阁。

    虽然很短暂,但皇帝清楚地捕捉到女子在看清眼前人是他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于是他明白,她原本希望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另有其人。

    她突然晕倒,他亲自将她从太液池边抱到永乾殿,再请来御医问诊,全程一直在旁边等待。甚至在御医离去之后,他还来到床边等她醒来。

    除了最初迎娶宋楚怡那段时间,哪怕对宣妃他都不曾这么耐心体贴。

    可她睁开眼想看到的人却不是他?

    “陛下……”叶薇按了按太阳穴,困惑地问道,“臣妾刚才怎么了?”

    他面无表情,“你感染了风寒,刚才在太液池边晕倒了。”

    “风寒?”叶薇睁大眼,“那臣妾岂不是给陛下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他站起来,“以后有病早点延医问诊,别跟这回似的,闹得大家一团乱。”

    这是教训了。叶薇刚想应承,他却根本不给她答话的机会,转身便出了寝殿。

    。

    当天到了傍晚,雪终于小了点。往年这时候皇帝都该换衣服准备登上承天门与民同乐,今年却还留在那里没动。高安世催了一次,见他没有动身的意思,便不敢多说。

    “咳……”

    “陛下。”高安世如闻天籁,期待地看向皇帝,“您打算去承天门了?”再不去民间的灯会都要开始了!

    今年皇后被禁足,缺了一个已经很不妥,要是连他都不去,真不知外面会怎么想!

    “慌什么。”皇帝淡淡道,“离定好的时辰还有一会儿,不着急。”

    “陛下,大臣们都等在外面了……”

    皇帝懒得听他絮叨,“朕问你,叶承徽醒来前唤了个名字,你有没有听清是什么?”

    高安世瞠目,“名字?”

    皇帝食指在白底蓝釉的瓷盏边缘摩挲,“朕刚才反复回忆了下,她叫的应该是‘蕴初’吧?沈容华的闺名。”

    高安世这么一想觉得也是,缓慢地点了下头,“好像是这样。不过,您想这个做什么?”

    皇帝溢出丝笑,“都病得乱七八糟了,醒过来第一个叫的竟是个女人的名字,她也真有意思。”

    高安世扯唇干笑两声,实在没品出这件事哪里有意思了。

    “朕问你,叶承徽和沈容华的关系当真那么好?”

    高安世谨慎道:“后宫的娘娘、娘子们那些弯弯绕绕陛下也能猜到,看起来亲厚的并不一定真的亲厚,不过叶承徽和沈容华确实有几分亲如姐妹的意思。不说别的,单看宣妃娘娘出事那天晚上,叶承徽那般尽力地为沈容华争辩,就知道她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皇帝喃喃自语,“所以,她今天心情不好也是因为沈容华了……”

    高安世完全跟不上皇帝的思路,倒是旁边的贾康似有所悟,视线瞥向东殿的方向,脸上浮现出某种跃跃欲试的神情。

    “行了。”皇帝终于站起来,语气轻松,“也该去承天门上点灯了,让左相大人久等了多不好。”

    高安世长舒口气,再顾不得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连忙吩咐宫人摆驾。

    。

    叶薇觉得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一定发生了点什么,才会让皇帝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有心想找个人问问,可惜她是独自出来,永乾殿内没有一个合适提问的对象,只能一边喝药一边暗自苦恼。

    小半碗药喝下去之后,她觉出点异样。那个跟在高安世身后的官宦,怎么老是有意无意地看她?

    那感觉,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似的。

    她不动声色,“有点苦,你再去拿点甘草蜜饯来。”

    宫人领命去了,叶薇笑着看向贾康,“盘子太远了,劳烦中贵人把那里的蜜枣递给我一下。”

    贾康应了声,弯着腰端起金盘,恭恭敬敬呈到叶薇面前。纤指拈起一颗放到嘴里,她道:“多谢中贵人。”

    “举手之劳,娘子何必和臣这么客气?”贾康笑,“只要娘子需要,再大的事情臣也乐意为您效劳。”

    叶薇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既然如此,我还真有个疑问想请中贵人解惑。”

    “娘子请说。”

    “适才我醒来,觉得陛下神情好像不太对,不知是不是我病中失态,冲撞了圣驾?如果是,还望中贵人告知,我也好去给陛下赔罪。”

    她和贾康到底不熟,所以话也说得冠冕堂皇,即使被人听去了也摘不出她半分错来。

    贾康见她这般谨慎也很满意,打量其余服侍的人都守在门口,料想听不到他们的话,便压低了声音,“其实这事儿吧,臣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您呐。确实有点棘手。”

    他说得严重,叶薇忍不住蹙眉,“怎么了?”

    “您醒来前是不是叫了谁的名字?陛下听到了脸色不大好,约莫……约莫是误会了……”

    叶薇愕然,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

    她叫了谁的名字?皇帝又误会了什么?

    贾康见叶承徽神色凝重,隐下了后半段“不过陛下此刻已经想明白了”的话,低着头退了出去。

    他想在后宫给自己找个靠山有段日子了。但身份高的如皇后、襄愉夫人还有宣妃他都不敢轻易投靠,害怕被发现后让陛下误会他图谋不轨。况且这些人本来就权势极大,他现在去依附也得不了太大的重视。

    既然如此,就在陛下的新宠里寻一个。帮着她往上爬,将来她登上高位,自然会感念他的襄助。

    陛下今日的反应他自己和高大人都没醒悟过来,他却瞧了个明白。

    看那样子,分明是对这位叶娘子不太一般了!

    既然如此,他也趁机卖个好,将来她得了势,没准他也能混个大掌事当当!

    至于为何隐下后半部分不说,自然是为了让她觉得事态严重,他的通风报讯才显得更有价值。

    作者有话要说:Mint夏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2 20:11:39

    睡不着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2 20:44:55

    谢谢夏夏和睡不着的谢夫人,爱你们!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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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顾君言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亲姐姐手里,

    还连儿子都没保住。

    重活一世,顾君言表示:

    什么姐妹情深、家族荣耀都一边去,

    这辈子,她要宠冠六宫!

 第35章 误会

    皇帝回到永乾殿已经是亥时三刻。风雪漫天;高安世为他撑着伞,而他迈进寝殿后问的第一句话便是;“叶承徽如何了?”

    贾康回道:“叶娘子服了药;半个时辰前刚睡下。”

    皇帝解下斗篷,沉吟片刻;“朕去看看。”

    叶薇和下午见到时没什么变化;依然是紧闭双眸、安静沉睡。他凝神打量了会儿;觉得她颊边好像多了丝血色;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妙蕊在一个时辰前便被传过来伺候,此刻笑着凑上前;“陛下,可要叫娘子起来?”

    她的想法很正常。这宫里还没有妃嫔在床上睡着、陛下在旁边看着的先例;哪怕叶薇再不舒服;也得起来陪着说话。

    谁知皇帝一听她开口就蹙了蹙眉头。

    “小声点。”他道,“你们都出去。这里有朕看着,不用你们伺候。”

    妙蕊一愣,下意识去看高安世,奈何对方眼观鼻鼻观心,她得不到半点暗示。

    “诺……”迟迟疑疑地应了声,她慢慢往后退去,高安世紧跟着也带人出来。

    “高大人,这、这是什么情况?”妙蕊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这世道的变化了。本来小姐生病了没有送回披香殿,而是被带到永乾殿将养就够古怪了,陛下现在还……

    高安世抬眼望天,“你别问我。我也不清楚。”

    。

    皇帝在榻边坐下,一言不发地看着衾被下的姑娘。她睡着的样子真是安静,尤其是现在还在病中,有种惹人怜惜的脆弱。可他知道,只要那双眼睛睁开,立刻会将这静美的错觉打破。

    她本就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想到下午的事情,心情还有些复杂。发怒的当下没思考太多,现在回忆起来才觉得太过奇怪。他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她就算在梦中唤了谁的名字,这又是什么大事么?

    还有她醒来的时候,不过一个眼神而已,何必在意。

    手慢慢落到她颊边,他抿了抿唇。

    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反倒是自己之后的冷淡,搞不好已经让她多想。

    确实来得莫名其妙。

    手忽然被攥住,他讶然看去,本该熟睡的女子居然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平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太通透,他一瞬间竟有种被人看穿的错觉。

    “你……没睡着?”

    叶薇攥着他手,慢慢坐起来,“陛下一定没有偷看过人睡觉,所以看不出来什么时候是真睡、什么时候是装睡。”

    皇帝无语。

    他确实没怎么看过别人睡觉,可她刚刚呼吸均匀、眼皮颤都没颤一下,分明是熟睡的状态,怎么竟是装的?

    忽然想起她被软禁那次,来杀她的宦官也是这么被她骗住,信心满满地闯进来,然后便被埋伏在暗处的人抓了个正着……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朕倒忘了你还有这个本事了。大意,着实大意。”反手攥住她纤指,“不过你做什么装睡?”

    “臣妾本来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您来了。有心起来,可那药劲头太大,上下眼皮跟粘起来似的,要睁开着实不易。臣妾想着妙蕊一定会叫我,所以就安心等着,谁知您却把他们都打发走了。我没办法,只好自己挣扎着醒过来……”

    他敲了下她额头,“话里话外全是埋怨,看来朕是不该来看你。”

    她勉强笑笑,垂下了眼眸。

    他微愣,“怎么了?”

    “没什么。”她道,“臣妾就是觉得陛下白日教训得对。臣妾不该仗着年轻就不顾忌身子,那样也不会在您面前晕倒,给您添这么多麻烦。”

    他的猜测果然应验,她因为他的冷言冷语而心情低落,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他轻咳一声,头回为这种小事给妃嫔解释,“下午的时候,朕不是教训你。朕只是……只是……”

    “臣妾知道。”她打断他的话。

    “你知道?”他诧异挑眉。

    她垂着头,“恩。您是因为听到臣妾的梦话,所以不高兴了。”

    她还真的知道……

    皇帝尴尬之余,还有点不快涌上。她会知道他对那句梦话的误会只能是底下人传了话,永乾殿的规矩几时变得这么差了,倒是要好好整治一番!

    “其实臣妾也是猜的。下午臣妾醒来前,正好梦到从前和沈容华的事情,恍惚间好像叫了她的名字……”她咬唇,“沈容华犯了事,陛下不喜欢听的她的名字对不对?臣妾叫了让你不高兴,所以您生臣妾的气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彻底想岔了,“呃,你知道的是这个啊……”

    “难道不是吗?”叶薇蹙眉,瞥见他唇角竟有笑意浮动忍不住道,“您……您笑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太莫名其妙,那股想笑的冲动忍都忍不住,直到叶薇忽然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咳咳,那个,你怎么了?”他拍拍她肩膀,“生气了?真生气了?”

    叶薇的声音传来,带着少见的苦涩,“臣妾的忐忑和不安,陛下全当成了笑话吗?既然如此,您又管我生气不生气。”

    皇帝听得一愣。

    他向来是不喜欢女人跟他耍性子的,从前叶薇偶有大胆之处,分寸却把握得很好,从没这样赌气过。

    他觉得他应该不高兴,可不知为何,听到她轻微发颤的声音时,心却仿佛被狠狠攥了一把。

    怒火还没燃起就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怜惜,还有……若有若无的愧疚。

    “朕没有生气。”他道,“沈容华是沈容华,你是你,朕不会因为沈容华而迁怒你,所以你用不着不安。”

    这句话让她有点惊讶。傍晚听了贾康的话,她仔细回忆了许久,终于确定自己那会儿应该是唤了蕴初的名字。皇帝如果因为这个生气,那只能是不喜蕴初而迁怒于她了。

    虽然这结论让她很想冷笑,但最终还是忍下一口气,准备根据他后面的态度思考对策。谁知他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她榻边,还坐在那儿看她睡觉,她由此断定他就算生气也过去了,这才敢有后面的反应。

    不过,如果他不是因为蕴初而不悦,那是又是为什么呢?

    沉默半晌,她轻声问道:“那,您还在怪沈容华吗?”

    “她啊,还好。”本来也没多怪罪。

    皇帝眯眼看她,忽然冒出个念头,“你是不是因为朕处置了沈容华,所以不太高兴?”

    废话,她不是不太高兴,是很不高兴好么!现在给我把钥匙立刻就能把你锁进去然后把蕴初替换出来好么!

    “没有。臣妾没有不高兴。”她道,“虽然臣妾相信她是无辜的,可她到底和那件事到底扯上了关系,洗脱嫌疑前去无极阁抄经算个不错的安排。这样,也能让宣妃娘娘安心……”

    “当真?”

    “恩,臣妾只是有点难过。这宫里和我交好的也就沈容华一个,她被禁足,臣妾就少个作伴的朋友,日子又会无趣许多。”

    “无趣许多……”他默念,“你在这宫里过得很无趣?”

    话题越来越危险,叶薇沉默半晌,还是道:“无趣也没多无趣,不如家中快活自在却是真的。”

    他一时无言。

    今天的她乍看有点反常,但仔细想想又是她一贯的脾气。哪怕低落不安,也敢和他赌气,也敢和他直白地讲话。

    既然如此,他还是不要把她当怨妇看了。

    强硬地握住女子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今天的事就是个误会,你别东想西想。朕看你病着,情绪大概也不好,所以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计较。好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起来就会好多了。”

    叶薇顺从地躺下去,“那,臣妾在这里睡了,陛下睡哪儿?”她病着,他总不可能和她睡一起吧。

    他站起来,朝她笑笑,“朕还有奏疏要看,先去书房,之后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不会再来吵到你就是。”

    。

    叶承徽上元当夜在永乾殿养病,害得陛下只能去西殿的榻上休息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大家都咋舌不已。本来沈容华失势,众人原本以为当夜极力为她辩解的叶承徽会受到牵连,可看如今的状况,陛下不仅没有半分怪罪,对她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叶薇在第二日午膳后才回到披香殿,刚休息一会儿,韵贵姬便过来慰问,“昨天下午还打算来寻你同去花灯会,谁知你竟不在。后来才听说你病了,现在怎么样,可好点了?”

    为了让妃嫔们也能体会到上元节的乐趣,宫中每年都会设个小型的灯会,各地进贡精巧的花灯,供娘娘、娘子们赏玩。叶薇本以为昨天雪下那么大这活动会取消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些宫嫔赏灯的执念不比外面的百姓浅啊!

    她微微一笑:“多谢娘娘挂念,臣妾服了药就好多了,不打紧。”

    韵贵姬点头,“没事就好。不过昨晚的灯会你不在倒是可惜了,有个六角灯做得特别漂亮,比之前几年的都要好。”

    “那是臣妾没缘分了。”叶薇一边说着一边想象了下当时的情况,不知道那些人听说她来不了灯会、而是在永乾殿养病时,会是什么表情。

    尤其是宣妃的反应,她实在很想看看啊。

    韵贵姬离去后,叶薇苦笑着对妙蕊道:“我怎么觉得我现在结下的仇家越来越多了?”

    妙蕊眨眨眼睛,“小姐说的,是谁?”

    叶薇没答话。

    以前她恨着的只有宋楚怡一个,可是如今,宣妃害得蕴初差点性命不保,还不知要在无极阁关到猴年马月,她便不能再用平和的心态对待她。

    她早就说过了,自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但凡得罪过她的人,都不要想轻松逃过。

    脑海中闪过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慢慢道:“有些事情太过巧合,现在回头去看,难道不会觉得有许多问题么?”

    宣妃的突然失子,莫名其妙出现的符咒,还有死咬着蕴初不放的穆道长。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内里必定有什么玄机。

    她得查清楚。唯有如此,才能把蕴初从无极阁里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风声鹤唳,相信大家也有所耳闻,为了保险起见阿笙把之前的三篇文都暂时锁定了,准备看看风头再解锁【黑社会……】,《夺宠》前面也删了两个情节,如果给大家造成不便请理解!鞠躬!

    胖次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4 18: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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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澜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3 07:31:59

    丸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4 11:44:50

    谢谢胖次土豪的两颗手榴弹和四颗地雷,您出手真阔绰,鞠躬感谢!谢谢谢夫人睡不着和澜澜、玩玩的地雷,爱你们!mua! (*╯3╰)

    铛铛铛铛!推一下朋友寒花花的文,《系统之贤妻》,偏正剧宅斗的爽文,欢迎戳进去包养收藏哟~~o(*////▽////*)o

    文案:这是一个同样被崩坏系统坑爹了的外星人一起在古代奋斗,努力回家的温馨故事。

    ********

    系统君表示,做贤妻……虐渣男;做贤妻……要和离;做贤妻……斗极品;做贤妻……求再婚。

    就是这样可靠的系统呢!:)

    非快穿,偏正剧宅斗,偏爽文

 第36章 宣和

    上元节下那么大的雪,叶薇当时就觉得不妙。果不其然;五天之后西北传来消息;包括边境咽喉滇阳在内的十三座城池遭遇冰灾;道路被封、房屋遭毁,被冻死的百姓不计其数。

    左相长子宋楚恒官拜骠骑将军;正奉命镇守西北;此番自然责无旁贷。自从冰灾发生后;他每日一封急件,汇报当地的情况。皇帝也连续十天没有踏足过后宫;要么在永乾殿和大臣议事;要么就是在批阅奏疏。

    叶薇听到这个消息后郁闷地灌了一大杯茶。她对宋楚恒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他是宋楚怡的孪生哥哥;对妹妹宠爱得不得了,连带着对她这个长姐便没那么恭敬。此番若让他立下大功,保不齐就让宋楚怡找到翻身的机会。麻烦啊麻烦。

    忧心归忧心,西北的事到底还要一阵子才能解决,比这更近的却是另一桩。

    二月初,皇帝降下圣旨,为抚慰宣妃姚氏失子之痛,晋其为从一品夫人,封号宣和。与晋封旨意同时赐下的还有半副銮驾、珍宝无数。

    皇帝的这个决定无疑是影响巨大的。多年来姚氏虽然备受圣宠,却一直居于皇后和襄愉夫人之下。如今皇后被软禁,她这一晋位便与襄愉夫人比肩,虽没有协理后宫的权力,但有陛下的宠爱,还真分不出两位夫人到底谁更占上风。

    因忙于处理灾情,皇帝吩咐说册封大典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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