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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苏瑾的时空旅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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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夏侯燿的嘴角露出一丝讥笑,他看了孙佰草一眼,没有说出夏侯家的那段陈年往事,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外人知晓。
“行了,我知道了,你的消息很有用,老孙,你放心,若是……若是将来事成了,你记首功!”
“可不敢居功,能帮二公子您分忧解难,是孙某的荣幸!”
孙佰草听到夏侯燿的变相承诺,眼神儿晶亮,他微微躬身,最后又提点了一句:“若是消息确实无误了,还请二公子早下决断。大公子的身手,不是我们这些普通护卫可以抵挡的,而且他身边的那三个贴身护卫,也是顶尖儿的高手。”
无人可用,其实也是夏侯燿如今的问题,但是这次的行动,他是万万不会透漏给六长老的,想了想,夏侯燿决定,还是亲自出手,才保靠一些。
两人商谈完事情,夏侯燿还要找人确认孙佰草所提供的消息的真伪,就随手打发他离开了。
孙佰草慢慢悠悠地离开夏侯府后,一路上走走逛逛,几个拐弯,就彻底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让人再也无法寻到身影。
某个巷子深处,刚刚消失的孙佰草安静地等在角落里,直到另一侧的墙上传来几声杂乱的轻响,期间夹杂着一声猫叫,他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自己的消息已经传出,剩下的事情,就看具体安排,希望一切顺利!”孙佰草的眼中闪过一点光亮,心里默默期盼。
深夜,夏侯燿派出贴身护卫回禀:“主子,家主名下的那座宅院,昨天确实入住了一位不知姓名的美貌女子,属下探得,那名女子是普通人,并不是修炼玄力的玄士。”
“昨天入住?和大哥回来的时间吻合啊!”夏侯燿玩味一笑:“父亲的态度如何?”
“据闻,家主十分重视,交代下面的人要妥善照顾。属下还探查到,大公子回归之前,那名女子一直住在陌城的平民区,家主,嗯,似乎吩咐过人,保护那个女子的安全。”
贴身护卫查到的消息,让夏侯燿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如此看来,孙佰草的消息是准确无误了,那么,他也该有所行动了!
第78章
这日; 夏侯府正门大开; 夏侯家的家主; 连同六位长老; 都站在府邸门前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
“多年不见,白家主还是如此风采照人; 真令老哥哥我羡慕啊!”
“哈哈,大长老也依然老当益壮; 咱们哥俩儿; 谁也不用羡慕谁。”
白家主; 也就是夏侯烨的舅舅,大笑着拉住大长老的手; 和他寒暄了几句; 目光却一直在夏侯家小辈们的聚集处流连。
“得了; 知道你想念外甥,看看; 那边打头的第一人; 就是咱们的烨儿。”
白家主顺着大长老指出的方向,打眼就看到了长身玉立的夏侯烨; 注意到外甥果然如信中所说; 已经康复; 脸上的笑意便真诚了几分。
“我听说; 你们夏侯家搞了个继承人的考核,不知如今结果如何?我这外甥,没给我那早逝的妹妹丢脸?”
“烨儿出类拔萃; 一直是我们夏侯家的骄傲,怎么会给先夫人丢脸!白家主,您是多虑了!我们夏侯家重新启动继承人的考核,也是不想让后辈子孙忘记先祖们的尚武精神,哈哈,烨儿自然是最出色的一个,当得起夏侯家的希望!”
大长老避重就轻地解释夏侯家之前的行为,白家主听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还当夏侯家已经忘记当初的承诺,想要撕毁条约呢,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既然贵家族年轻一辈群英荟萃,我看,咱们南边的合作,很有必要再考虑考虑!夏侯松家主,你说是不是?”
白家主的话让夏侯松心中一突,这些年,夏侯家和白家在南边的合作,给陌城带来了不少的好处。而夏侯家在南方诸城的各种生意,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也是因为有白家的名号震慑。若是白家突然撒手,夏侯家在南边可玩不转。
“怎么会,白家主玩笑了,哈哈!咱们的合作关系,当然要一直进行下去。”夏侯松急忙否认,笑着打哈哈。
“是吗?我还想着,既然你们夏侯家年轻一代都已经成长起来,走出去也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了,南方诸城那些微末杂事,哪里还需要白家的参合。”白家主掸了掸衣袖,似笑非笑地看了夏侯松一眼。
“夏侯家一直承蒙白家的照顾,这些年从来不敢忘记。年轻这一辈,除了烨儿可以独当一面,其他人都还稚嫩得很,白家主万万不可高看了他们,万万不可。”
夏侯松和长老们知道,这是白家主在表达他的不满。
之前,夏侯烨的身体没有康复的时候,他们打着遵从先祖遗命的旗号,硬顶着白家的压力,进行了所谓的继承人考核。这其中的意味,明显已经有了要撕毁约定的打算。
却没想到,峰回路转,夏侯烨康复归来,不仅带回了稀有玄植秋露晶花,还展现出了让人不敢小觑的实力。如此一来,他们自然不想和白家生出更多的龌龊,让夏侯氏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其他几位长老心里嘀咕:要是还想要维持与白家的长久合作,看来这次,夏侯氏肯定需要让出一些利益,作为赔偿,顺便平复白家主的愤怒。哎,早知道大公子这一两年就能恢复健康,当初何苦兴师动众地开启继承人考核呢。
想到这些,内心不由自主地对六长老和二公子生出了一些埋怨,觉得他们为了一己私利,陷整个夏侯氏于不利。他们仿佛忘记了,当初六长老鼓动大家的时候,不少人都认为他言之有理,提出的建议,确实是为了夏侯家的长远发展而考量。
曾经,赞同毁约的是他们,如今,面对白家主的兴师问罪,面对即将损失的家族利益,他们又把全部责任推到了六长老的身上,好像自己本身没有参与过那些背信弃义之事似的。
白家主点到为止,并没有进一步追击。这次,他应外甥夏侯烨之邀,特意来夏侯家一趟,可不是眼巴巴地为了那点赔偿,位高权重的白家主,还没有那么闲。
他来,一是要配合夏侯烨的计划,直接把外甥推到夏侯氏家主之位;二来,就是他听说,外甥手中有品质良好的五蕴流转丹,他是为了族里的几个好苗子,亲自跑这一趟换购丹药的。
“如此说来,是我多虑了。”白家主目光微凉地看了夏侯松一眼,再次埋怨自家妹妹当年眼瞎,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大长老遮住夏侯松的身形,拉着白家主的胳膊,热情地邀请他进入夏侯府。经过夏侯烨的时候,白家主顺手拉过外甥,把他按在身边,笑呵呵地朝着大长老说:
“虽然烨儿是小辈,但是嫡长子的身份到底不同!咱们的谈话,也不用避着他,让他多学学,早晚都要他接手的。你们说是不是,夏侯大长老,哦,还有夏侯家主。”
众人当然是一阵点头和附和,拱卫着白家主和夏侯烨往待客的正堂走去。不远处,夏侯燿站在人群里,目光冷飕飕地看着人群中央的夏侯烨,心里的不甘再也压不住了。
因为长兄不良于行,缠绵病榻,所以从小到大,他夏侯燿才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才是父亲口中的家族希望!而不是现在这样,被遗忘在角落,泯然于众人。
夜色黑得如同泼墨,今晚无风也无月,几点微弱的星光,早被乌云遮住,天地间静谧得仿佛只剩下无眠之人的呼吸声。夏侯燿静静地坐在他自己的私宅里,等候外出探查的护卫回来报告情况。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夏侯燿觉得,他积攒出的勇气和决心,都要被这夜色消磨殆尽了,久去不归的贴身护卫,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报,有一行人出现在家主的那座私宅内,其中一人,远观看不清身形,直接进入那个女子的院落。两人应该是情人关系,动作亲密无间,属下返回时,两人已经进入内室。”
“确定掌军令被他带在身上了,没有藏在书房内?”
“三小姐的眼线传递的消息,亲眼见到大公子随身携带掌军令。并且隐约听闻,明天一早,大公子就随同家主出城,交接天枢军的军权!”
听到属下的汇报,一丝冷笑浮在夏侯燿的脸上,心道:“夏侯烨,你连一天都忍不了吗?今天是你舅舅来陌城的第一天,你说,我让他知道,他心爱的外甥和一个平民女子在外面私会,还色令智昏地弄丢了掌军令,呵,位高权重的白家主,会怎么看待你呢?”
想到这些,夏侯燿的胸中升腾起一片豪情,他大踏步地走出大门,冲着身后的护卫们一挥手:“一会儿你们负责解决那些看门狗,我去亲自会会我大哥。”
夏侯燿的目的地,是夏侯松的一座别院。
此时,在这座别院中,夏侯松正和夏侯珊依偎在一起,情真意切地说着悄悄话。
“松哥,你说白家主今天来陌城了?”
夏侯松感到怀中人的微微颤抖,知道她在害怕白家主,多年之前,白家主手中的利刃,险些直接结果了夏侯珊的性命。
“对,他今天过来了,看到烨儿恢复健康,非常高兴。珊儿,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你我迟早有一天,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嗯,我信你,松哥。”
依偎在夏侯松的怀中,夏侯珊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她多想把真相托盘而出啊,可是,她不敢!这一两年,她遭受的种种折磨手段,已经让她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唯有按照那些人的交代办事,她才能活命。
屋内红烛摇曳,屋外杀机骤起!
“有刺客!”
巡逻的护卫高呼一声,顷刻间,原本静谧幽暗的别院灯火通明,卧房内抱着夏侯珊温存的夏侯松,听到这一声示警,猛然惊起:“珊儿,待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
夏侯松起身想走,夏侯珊却拉住了他的衣角:“松哥,我同你一起,面对危险,我不想在和你分开了!”
回首,夏侯松望着心爱之人泪水涟涟的双眸,心中一软:“好,我护着你,别怕……”
夏侯松一手提剑,一手拉着夏侯珊,踹开房门,站在灯火通明的小院内,威严的视线环视一周。
“刺客呢?”
“报家主,刺客向着书房方向逃去,我们正在搜查。”
“守好各个出入口,别让刺客跑了,我不想让人发现,这座别院里住着什么人,知道吗?”
夏侯珊一直躲在夏侯松的身后,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自身的安全上,而是用余光紧紧盯着卧室的方向,直到她看见一个黑影,自窗前一闪而过。
“哎呦!”女人低声惊呼。
夏侯松心中一慌:“怎么了?”
“没,可能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刚刚我的小腿有点抽筋,突然疼了一下。松哥,既然刺客逃了,你就抱我回屋,院子里实在是太冷了。”
闻言,夏侯松点了点头,打横抱起夏侯珊,快步走进了温暖的卧室。却不想,他刚一进门,迎面就撞见一个蒙面黑衣人在翻找东西。
“小贼!”夏侯松惊喝一声,特别是当他看到,黑衣人手中攥着夏侯珊不久前脱去的小衣的时候,更是怒不可恕。
正在衣服堆里翻找掌军令的夏侯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形猛地一僵:“怎么会是父亲?”
来不及让他思考太多,这边夏侯松的攻击已至,他连忙侧身躲避,眼见着守在外面的护卫就要一拥而入,夏侯燿此时也不想偷什么掌军令了,直接向着后窗逃去。
但是,蒙面的夏侯燿已经被认定为采花贼,又撞见了夏侯珊住在此处,夏侯松怎么会轻易放他走掉。
两人在卧室内缠斗起来,夏侯松含怒出手,根本没有留情,夏侯燿眼看情势不对,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功法路子,拼全力抵抗起来。
然而,两人谁也没有想到,躲在一旁的夏侯珊会在这样的时刻,突然冲出来,冲着蒙面人高声喊了一句:“夏侯燿,二公子,你快住手,啊——”随着这声惊呼,夏侯珊毫无预兆地向前跌倒,猛地撞向夏侯松,让这个毫无防备的男人,直直撞上夏侯燿的利刃。
长剑没入夏侯松的腹部,剧痛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夏侯燿同样惊怔,不知是因为这女人喊出了他的名字,还是因为亲手重伤了生父!屋内三人,唯一清醒的就是夏侯珊,她趁着这个时机,一把拽下夏侯燿的黑色面巾,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咣当”一声,守在院外的护卫们终于反应过来,在夏侯珊的尖叫声中,纷纷闯入发生打斗的房间,正好撞见夏侯燿露出的正脸,以及他刺穿夏侯松的画面。
“家主!”
“二公子?”
几声惊呼,让夏侯燿瞬间清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屋内的这个女人陷害了!
夏侯燿目眦尽裂地看向夏侯珊,恨不得杀她而后快!然而,此时的夏侯珊正好跌坐在夏侯松的身后,所以,门口的众人看到夏侯燿的表情,都以为他要继续伤害亲生父亲夏侯松。
“二公子,不可一错再错!”护卫中,有人焦急地劝说目露凶光的夏侯燿,也巧妙地‘落实了’夏侯燿还要行凶的事实。
更不幸的是,现实再没有给夏侯燿洗白自己的机会。因为,在这些护卫的身后,夏侯府的所有长老,夏侯烨,夏侯灿,以及其他一些嫡系子弟,此时都整整齐齐地站在了门外,不可置信地瞧着他。
“不……”
夏侯燿想要辩解,另一个人却根本不让他开口,白家主拨开身前的夏侯家子弟,凉凉地嘲讽着:“哎呀,这我可真没有想到,这捉奸的戏码,怎么就变成弑父的惨剧呢?你们夏侯府,可真是热闹!”
原来,今天晚上,刚刚抵达陌城的白家主,突然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信中言辞凿凿地说明,夏侯松在自己名下的别院内夜会夏侯珊,信的最后,写信人还贴心地留下了那座别院的地址。这样的消息,白家主如何能不重视,他立马让人去请夏侯家的几位长老和夏侯烨,说是有要事相商。
因为实在拦不住一定要弄明白真相的白家主,他们最后相商的结果,就是这群人,加上一些不请自来的嫡系弟子,一起赶到了夏侯松用来金屋藏娇的别院中来。不曾想到,奸情捉到了,还捉到了一出亲生儿子刺杀父亲的人伦惨剧。
“孽畜!”
三长老一声怒喝,挥掌向着夏侯燿拍去,夏侯燿松开手中的长剑,就地一滚,躲过了三长老的含怒一击。
“请听我解释,我是被冤枉的……”夏侯燿一边闪躲,一边高喊,他指着夏侯珊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陷害我?”
夏侯燿躲得狼狈,渐渐远离夏侯松的身边。这时,终于有护卫反应过来,几人连忙上前,救出重伤倒地的夏侯松,并在在安全的角落里帮他治疗伤势。
“把这个女人绑了。”大长老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恨得牙痒痒,暗骂夏侯珊不知羞耻,这么多年了,还要阴魂不散地冒出来纠缠夏侯松。
“家主伤势如何?”
“禀大长老,家主腹部被刺穿,伤口很深,已经服下了疗伤的高级玄药,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能够愈合了。但是,据属下推断,二公子的长剑上,应该涂抹了一些有毒的药物,至于是什么,属下,属下无从判断!”
夏侯家的另外几位长老,看见事情闹得不像样子,不想让白家主这个外人继续看自家的热闹,遂纷纷出手,帮助三长老一起捉拿仍旧在负隅顽抗的夏侯燿。
六长老没有出手,而是蹲在夏侯松的身边,一边检查他的伤势,一边高声规劝夏侯燿:“老二,还不束手就擒,你真要当个害死亲生父亲的凶手吗?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们回府后自会查明,你不要再反抗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夏侯燿心知,继续反抗,对自己并没有好处,于是,他躲闪的身形慢慢迟缓下来,不过两三个回合之间,他就被几位长老按倒在了地上。
“说,你在武器上涂了什么有毒的玄药?为什么家主到现在都没有清醒?”大长老冷声质问夏侯燿。
夏侯燿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听闻大长老的质问,急忙辩解道:“只是普通的迷药,大长老,这真是一个误会,我不知道这房间中的男人是父亲,要是早就知道的话,我,我就不来……”
他支支吾吾的半晌,也没有说出什么具体的缘由。倒是守护夏侯松的护卫,突然惊慌地喊了一句:“家主的伤口变黑了,迷药有毒!”
“怎么会?”夏侯燿不可置信地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夏侯松的状况。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夏侯烨,弯腰捡起了夏侯燿的长剑。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蛛丝手套。用特制的丝绢轻轻擦过铮亮的剑身,一些细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粉末被粘了下来。
“烨儿,如何?”大长老知道夏侯烨的师承,所以相信他的判断。
夏侯烨没有急着回答大长老的问题,而是仔细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最后,他的视线定在了地上那堆散落的衣服上。
“你去看看,那些衣服上是不是有催情作用的药物?”说这话时,夏侯烨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甚至向后退了两步。
被他指挥着去检查衣物的护卫上前几步,低头认真扒拉着地上的布料。这些衣服,全是夏侯松和夏侯珊两人,今晚刚刚脱下来的里衣衬裙。之前外面闹刺客的时候,两人来不及穿戴整齐,都是匆匆披着外衣,就出去探查情况了。
“回大公子,这件贴身衣物上,有粉藤萝的味道。”此言一出,屋内的玄士们就都明白了,粉藤萝这种玄植,本身就具有催情的效果。
得到肯定的回复,夏侯烨不紧不慢地点点头,转身看向大长老:“如此,我就能判断了。老二的剑身上沾染的药物,确实是效果很好的普通迷药,但是这种迷药中的一些成分,和粉藤萝相遇的话,就会变成毒·药。看来,老二没说谎话。”
说完这些话,他围着倒地昏迷的夏侯松转了一圈,用点评故事的语气感叹道:“家主也是倒霉,这种毒·药,对普通人来说,也就是难受个三五天,喝点解毒的汤药就会痊愈了。但是对于家主么,呵,本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府里面的解毒玄药还是不错的。可是不巧,他刚刚服用的那枚疗伤丹丸,加剧了毒性,如今看来,大概不太好。”
他这样的态度和语调,显然是不打算出手救治夏侯松了,六长老张了张嘴,想要教训夏侯烨这种漠视亲人安危的态度,但是却被白家主冷冷的目光冻住了。
“烨儿,你直说了,你父亲的毒,能不能解?”大长老的声音里含着疲惫,一双通透的眼睛望着夏侯烨。
夏侯烨沉吟些许,给出了自己的判断:“若是府中的高级药剂师出手,家主肯定可以保住性命,就是从今以后,不再能动用玄力了。”
大长老心道一声果然,他早就觉得今晚上这一出出的事故,是有人在暗中操纵,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如今听闻夏侯松的下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因果报应,再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白家主和夏侯烨的身上。
注意到大长老眼中的了然,夏侯烨不甚在意地摘下手套,站在白家主的身边,神情淡然地看着乱糟糟的一切。
三天后,夏侯松终于清醒过来,但是,还没有等他消化完,从今以后再也不能动用玄力这个噩耗,另一个不甚美好的消息,同时传到了他的耳中。
“家主,你大概还不清楚,这些年,夏侯珊在白雄城过得非常幸福。她和廖家子弟廖青,恩恩爱爱地度过了十余年,两人还育有一女,你看,这是我找人给他们一家人画的画像,十分传神呢。”
夏侯烨拎着一张栩栩如生的画像,轻飘飘地把它嵌在夏侯烨的床尾,保证他养伤期间,一睁眼就能看到夏侯珊和廖青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
“你撒谎!”夏侯松怒气冲冲地瞪圆了眼睛,一张脸憋得通红。
到底没有舍得把苏瑾的作品送给夏侯松瞻仰,找人临摹了一幅赝品的夏侯烨勾了勾唇角:“不信吗?也许,你可以去地牢里,亲自问一问夏侯珊!”
第79章
夏侯烨一走; 重伤加中毒的夏侯松再也躺不住了; 他双眼充血地凝视着挂在床尾上的人物画像。
画作中; 夏侯珊巧笑盈兮地注视着一个中年男人; 眼神中透着倾慕和信任,画师很会捕捉人物情绪; 看到这幅画的人,都能感受到画中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夏侯松是真的把夏侯珊放在心里了; 所以他能判断出; 画中的夏侯珊是真的依赖另一个男人; 因为曾经,他的珊儿就是用这样的眼神凝望着他的。
“来人; 带我去地牢; 我要见夏侯珊。”
“这……大长老吩咐; 让家主您静心养病,地牢阴湿; 不利于您的伤势; 您看……”照顾夏侯松的管家听到他要见夏侯珊,露出迟疑的表情。
愤怒到了一定的程度; 夏侯松觉得自己反而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阴沉沉地看了来人一眼:“我现在还是夏侯家的家主; 怎么; 我的命令,对你不起作用吗?”
“属下岂敢!”
折腾了半个时辰,身体还很虚弱的夏侯松; 终于坐到了轮椅上,让伺候的人推着他,去了关押夏侯珊的地方。
地牢阴冷肮脏,空气里充斥着常年不散的血腥味和霉臭味,夏侯珊在这里面呆了三天,身上仍然披着那天晚上匆匆穿上的外袍。这些天,她又冷又饿,可是,无论她在牢房中怎样呼喊求救,都没有人来搭理她。
这期间,她体内被下的毒·药还发作过一次,当时就疼得她满地打滚。意识朦胧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紧接着,就有人把解药灌进她的嘴里。
那一瞬间,夏侯珊觉得,她是真心感激喂她解药的人,不论这人是不是帮凶,她都愿意为这人做任何事情,因为,毒发时的各种症状,实在是太难熬了。
于是,当夏侯松再次看到夏侯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一身脏臭的半疯妇人。她蜷缩在角落里,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头发打着结,挂着草屑和灰尘,听到声音望向来人时,眼中的神色既麻木又带着几丝压抑的疯癫。
“求求你,我又冷又饿,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也不知夏侯珊到底看清来人没有,只见她听到动静,就猛地扑向牢门,隔着金属的栏杆冲着夏侯松哀求。
“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了我……”
地牢中的这个女人,不再秀美柔弱,不再冰清玉洁,她跪趴在肮脏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尊严地向其他人哀求,这样的一幕,对夏侯松的打击更大!直到此时,他好像才突然清醒过来,原来,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喜爱的女人,是这样的货色!
过去数十年,无论是白夫人的病逝,嫡长子的生命垂危,亦或是家族长老们的压力,都不能打消夏侯松对夏侯珊的迷恋,她就像是他年少时的单纯烂漫,是他对于所有青春美好的寄托。然而,此时此刻的夏侯珊,彻底打破了夏侯松沉浸多年的美梦。
“我喜欢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吗?不,不是的,这是个骗子,骗子!”捂着胸口,一口心血呕出,夏侯松晕倒在了轮椅上。
七天之后,夏侯家的宗族大会正式召开。
夏侯松拖着病体坚持要参加这次的大会,此时,他正病歪歪地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冷淡地看着前来参与会议的族人们,围着夏侯烨寒暄。白家主作为夏侯烨的亲舅舅,同时也是当年约定的主要参与者,同样被邀请参加这次的宗族大会。
“好了,都安静下来,我们先来处理第一件事情。”大长老站起身,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示意属下把夏侯燿带进了。
等到双手被缚的夏侯燿走进大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胆敢刺杀亲生父亲的二公子,暗中用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着,这些天,关于当晚发生的事情,族人们可没少揣测和八卦。
“十天前发生了什么,我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我们今天就在宗族会议上,把这件事情掰扯清楚。老二,你说一说,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那样做。”
大长老板着一张脸,看向夏侯燿的目光极具压迫性:“想清楚再说,老二,给你这次辩白的机会,你要珍惜。你的那些护卫,替你办事的手下,我们都审讯了,所以,该不该说实话,我想你自己最清楚。”
“大长老,我会实话实说的,您请放心,事到如今,该有的担当,我夏侯燿还是有的。”
“嗯,那你首先说一说,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家主名下的别院里?”
“我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听到一个消息。”
夏侯燿转头看了神采奕奕的夏侯烨一眼:“有人和我说,父亲把天枢军的掌军令交给了大哥,我心里不服气,就想给大哥找些麻烦,让他坐不稳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后来,又有属下和我密报,大哥喜欢一个平民女子,经常出府和她相会。我就想着,若是趁着大哥在外面约会的时候,偷走父亲交给他的掌军令,肯定会让他失去宗族长老们的重视和好感,所以,那天晚上,我其实是去偷掌军令的,没想到,父亲和,和那个女人出现在那里。”
这之前,大长老通过对其他人的审讯,已经大概知道了其中的隐情。今天的公开审判,一是为了给族人们一个交代,告诉他们,家族绝对不会对忤逆不孝的子弟包庇姑息,二则是要问明白,这其中一些只有夏侯燿本人才知道的真相。
“照你这么说,有人告诉你了几个不知真假的消息,你就信了,然后踩进了圈套里,才发生之后的事情?”三长老的声音里含着不可思议,看向夏侯燿的目光仿佛再看一个傻子。
夏侯燿咬了咬牙,他也怀疑之前的自己是否神志清醒。如今想来,大哥的风光回归对他的心理打击太过巨大,所以才头脑一热,干出了那些蠢事。
“我之所以会相信,是因为给我消息的人,我认为值得信任!”夏侯燿努力解释:“告诉我‘大哥在外面养女人’这件事的人,是我的心腹手下,孙佰草。他这三年来一直跟在我身边,帮我完成继承人的考核,这次能找到黑葫籽王,也是他的主要功劳,所以,我很信任他。”
“他是怎么和你说的?”大长老心里叹了一口气,淡声询问。
“他说,大哥喜欢的这个女人,暂时居住在父亲名下的别院里,这件事情,是得到父亲同意的。”
说到这些,夏侯燿忍不住辩解了几句:“并且我查到,在大哥没有回陌城之前,父亲只是去见了那女人一面,之后就吩咐属下好好照顾她,而大哥回来的当晚,父亲就把那个人接到了别院。我现在才明白过来,是我当初想差了,有人诱导我往那方面思考,又设了圈套让我往里钻,这里面本来没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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