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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闲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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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石壁上是碧绿爬山藤,和燃着蜡烛的灯台,温热湿润却不觉得气闷,让杜子衿一下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若不是韩辰皓也在,她定要脱了衣服下到温泉里享受一番。
  “喜欢吗?要不下去试试?”韩辰皓像是看出了子衿的心思,勾唇笑着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薄唇似有若无的划过白嫩的耳垂,让子衿不禁一个战栗,忙红着脸后退一步。
  “我才没有想要脱了衣服下去试试!”杜子衿违心的反驳道,有个这样的温泉在这,她都不想回京城了!
  “哦?你还想脱了衣服?我本想让你去用手试试温度的,既然你想脱了衣服下去……我倒是很不介意!”韩辰皓挑眉笑道,眸底闪亮的满是宠溺的戏谑。脑中蓦然划过子衿裸身站在这温泉中的画面,不禁喉头一紧,觉得这里面越来越燥热。
  “你……我不想理你!”杜子衿羞恼的指着韩辰皓气的说不出话来,看他越发幽深的眸光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干脆直接转身往外面走去。
  韩辰皓摇头失笑快步跟上,走到子衿身边再一次追问道:“喜欢吗?要不在这多住几天?”
  “好”话到嘴边有被子衿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现在还不是她能安心享乐的时候,父亲母亲,子衡都还在京城,韩卓言,兰明都在暗中预谋着,虽然她现在是占了优势,但却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个地方也只能是等她解决了京城所有的事情之后才能来的
  后才能来的地方。
  很快的!已经快要结束了!
  又回头看了一眼云雾缭绕的温泉,望向韩辰皓道:“还是先回京城吧,等京城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在来这!”
  韩辰皓薄唇微动想再劝,但最后也只是应了声“好。”
  他是想让子衿留在这的,这里远离即将发生变故的京城,可以让她安静的度过这段日子,而京城那边由他来解决便好。
  但子衿显然是不会同意的,看得出她是很喜欢这的,但却不足以让她为此放下京城的事情。
  这样……也好,留在他身边要比把她一人放在这更让他放心,他不想让她离开他一步,一刻也不想!
  启程回京的日子定在两日后,安排好五石山看守的人,韩辰皓也带着子衿到了一趟五石山,只不过两人没上山,以为根本就没有路,全部都是奇形怪状的岩石,艳艳烈日下连可遮阴的树都没有,韩辰皓自是不同意让子衿上山,只带着她在山脚下转悠了一圈,便回了韩府。
  韩府便也就是韩辰皓买下的那座宅院,两人在那日看过宅院后便从客栈搬到了宅院里住,府里的厨房还并不齐全,一连两日都是邵刚从酒楼里带回来的饭菜,吃的子衿是分外想念春眠的手艺,和元嬷嬷的桂花粥。
  “不喜欢这些吗?我让邵刚再去换别的。”韩辰皓皱眉看着子衿碗里几乎都没动过的米饭和他为她夹得菜,担心的问道,他吃东西虽然挑剔,可各地的饭菜也都能接受,但子衿却不同,他看得出子衿吃东西比他要更加挑剔,在每日的饭菜上,他也都是变着花样的为她准备,甚至这今日的饭菜是他让邵刚找的京城厨子做的,却好像依旧不合子衿的胃口。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你就别折腾邵刚了!”杜子衿又象征性的扒了几口米饭,嚼巴嚼巴咽的勉强咽了下去,挑食这毛病真的是让她觉得挺痛苦的,以前她一直的待在府里所有的食材手艺都是固定的,还不觉得什么,可一旦出了远门那真是让她每次吃饭都跟吃药一样的痛苦。
  韩辰皓见状眉头皱的更紧,子衿的勉强他怎会看不出来,也更加的心疼,原本就好不容易养了点肉的小脸,这会来趟奉城不过几日便又消瘦了回去,他看在眼里怎能不着急心疼。
  “不喜欢便不吃了,勉强吃了胃里也是难受,可又什么想吃的点心?我让邵刚去给你买些回来。”放下手中的筷子,也一并拿走了子衿面前的碗筷放到一边,到了被热茶递给了子衿,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照顾人这件事他似乎已经越来越娴熟顺手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秘密

  子衿亦是没有一点兴趣,本想摇头,可看到韩辰皓担忧的皱眉便点了点头说了个邵刚曾买回来过她也还觉得可以的点心马蹄酥,也正好两人一起再出去转转。
  奉城街市上,原先关门的店铺也都已经陆续开张了,只不过却换了主人,生意倒也还不错。
  两人坐着马车到了城中集市便一路步行,在这里没人认得他们,没有了彼此身份的束缚他们便也能像一般百姓一样穿梭在人群中,韩辰皓的俊逸矜贵配上杜子衿的柔美娴静在繁华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
  两人进了点心铺挑了集中杜子衿觉得还不错的点心,多买了些,准备回去给母亲,子衡他们解解馋,自然也还有给子衡的泥娃娃。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韩辰皓手中便提了一大推大大小小的盒子,明明是一件卖苦力的活可韩辰皓做起来却依旧轻松的丝毫不影响他的高冷矜贵,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让子衿心里不禁暗叹真是个妖孽!
  而韩辰皓则是在子衿没有察觉的时候冷眼一一扫过那些眼睛直勾勾看着子衿的男人,而落在子衿身上是瞬间便又是宠溺的目光。
  两人并肩走着不知不觉便到了白萧的一草堂,韩辰皓也只是当做没看见,护着子衿继续往前走,子衿偏头看了一眼,药堂中并未看见那抹白色身影,而且从她抢走地契,白萧便一直的毫无动作,这让子衿有点摸不清白萧的打算,难不成就这样放弃了?
  她可不信白萧会是如此轻易放弃的人!
  “辰皓,白萧这几日没什么动作吗?”走过了一草堂杜子衿便偏头问道,她知道韩辰皓定是一直在派人看着白萧的。
  “他?他在三日前回了幽兰国,入宫见了幽兰国的王上,两人不知又商量出了什么花花点子?”韩辰皓听到子衿还是提起了白萧不禁冒着酸泡答道。
  “他们应该会幽兰国的名义向皇上购买或交换五石山,若是皇上同意,那即便是我们有地契,五石山也是要给他们的,前世便是他们从皇上手中直接买走了五石山。”杜子衿停下步子皱眉道,白萧若真是出钱她到不担心,可若是用其他的东西交换,例如能让皇上保命的药,那皇上必定是会答应的,看来她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呵!那又怎样,只要是我韩辰皓的想要的东西,即便他是皇上也不能动用分好,这点皇上心里也是有数的,只要他知道五石山已经被我买下,他自然心里有数!”韩辰皓冷笑道,明明无比嚣张狂傲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让那人信服,觉得理应如此,他身上天上便带有帝王的震慑天下的威慑力,即便他不是皇帝,却比坐在那个位子的人上更让人臣服。
  “他……真的是你亲哥哥吗?我总觉得你们……”杜子衿皱眉问出了她心里一直都有的疑惑,皇家中确实不少兄弟为了皇位手足相残的,可那也是两人都是窥觑皇位之人。
  而韩辰皓却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他自小便向自请闲王封号,这么多年来更是从不插手朝堂之事,若不是遇见了她,为了她的前世仇恨,他现在也依旧是个云游天下的闲散王爷,可即便如此,皇上,他的嫡亲哥哥却依旧的处处的防备他,打压他,这都让她不禁有些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亲兄弟。
  杜子衿的突然的问题让韩辰皓的面色微沉,微笑渐渐淡去,幽深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冷芒,让杜子衿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韩辰皓这样的反应似乎已经不需要再给她答案,这样一个惊人的秘密就这样在这喧闹的街市突如其来的被她揭开了谜底,让她瞬间有些蒙神。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杜子衿讪笑着道歉,刚才确实是她鲁莽了,突然的问出这种问题,她看的出韩辰皓很排斥,也很生气。
  “以后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而且你说的也没错,他……确实和我不是嫡亲血缘,他是当年养在母后身边的,但也是父皇的儿子,只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也就只有我了,现在还有你。”韩辰皓见自己吓到的子衿已经收敛了冷沉的面色,微笑解释道。
  这的确是他一直都不想提起的事情,其实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嫡亲并无太大的区别,如果不是他后来知道了那件事情的话,在他心里皇上也依旧是他的哥哥。
  杜子衿已经完全蒙圈,这样一个秘密就这样被韩辰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说了出来了,虽然周围没人去关心他们说了什么,可她却依旧觉得很诡异。
  难道这些事情不是已经两人紧闭房门万分小心才能说出来的吗?
  “咳……你竟然在这么对人面前说出这样的事,你知道这个秘密若是被人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吗?”杜子衿激动的就差没上前捂住韩辰皓的嘴了,大锦国向来有规矩,立嫡立长,若是让人知道如今的皇上是个庶皇子,还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只怕那是处在风口浪尖的除了皇上一定还有韩辰皓。
  这下她便也明白皇上为何会一直的对韩辰皓防备,只怕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心虚而已。
  “不过一个将死之人而已,即便是真相大白于天下,也不过是被人议论几句而已。”韩辰皓说的风轻云淡,仿佛是在和杜子衿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而杜子衿心里却被惊的久久都不能平静。
  她不敢再接着问下去,她有种如果她在刨根问底的问下去
  她在刨根问底的问下去就一定会还有更加让她心惊的秘密在等着她的预感,也许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但至少不是现在。
  韩辰皓见子衿有些被吓到便笑着揉了揉她呆楞的脑袋,柔声道:“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无法改变,但也不会影响到未来,他已经在那个位子上做了这么多年,这一点上其实我还是要感谢他的,如果没有他在前面顶着,我哪能过这般逍遥的日子,哪能遇到你?”
  “说的倒也是,你若是皇帝,身边三宫六院,我才不会去凑热闹!”杜子衿撇嘴不屑道,宫里的日子对她来说和修罗地狱没有什么差别,上一世她便就是惨死在宫里,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自己成为深宫里的一只金丝雀。
  “三宫六院?那怎能比得上你一人?此生有你足矣!”
  繁华的街市,络绎不绝打我叫卖声,却依旧掩盖不了他这声轻柔的“此生有你足矣!”让她耳边瞬间的安静下来,回响的也只有他那句话。
  “此生有你足矣!”
  “此生有你亦足矣!”
  ……
  启程回京,王生已经在前几日便被杜子衿派回了京城,元嬷嬷身子越来越差,有王生在身边陪着也能让她最后的这段日子好过一些。
  王生是一路的快马加鞭往回赶,杜子衿自是受不住如此,比来时还慢慢悠悠的速度往京城走,原本四天的路程硬是走了近十天才到了京城城外,并未直接进城,而是到了城郊的避暑山庄,毕竟京城里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闲王是在避暑山庄养病。
  避暑山庄临近东城城郊,建盖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说是山庄但却占地不大,甚至都还没有杜府大,也并不豪华,但却看的出是这里的一柱一樑都是用了心的,炎炎夏日一走进山庄便能感觉的到一阵的凉爽铺面而来,清幽宁静,的确是个好地方。
  杜子衿记得曾听说过这里本是先皇为怀有身孕的先皇后养胎而建造的,而且,韩辰皓便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却也同样是他母后薨逝的地方。
  想到此,杜子衿便抬头看了看牵着她手往山庄后院走的韩辰皓,幽深如墨的眼眸平静无波,无喜亦无悲,神情淡然的仿佛这里只是个和他无任何牵连的地方,只是轻抿的薄唇,和从她抬头看着他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察觉便可以看出他在出神。
  他的心里也许并没有像他表面那样的淡然处之,他的出神是在想些什么?是他从未见过面的母后吗?
  反手握住牵着她的手掌,这细微的小动作让韩辰皓回过神来低头微笑着看向她,嘴角的笑容很淡,但眸底却闪烁着暖心的笑意,却让她觉得丝丝心疼。
  “辰皓,我喜欢这,我们在这大婚吧!”杜子衿笑着撒娇般的拉住他的手不再往前走,她知道这个要求会很让人匪夷所思,但她就是希望能用他们大婚的美好记忆来完全覆盖,替换掉他对这里的所有不好的记忆。
  韩辰皓闻言一怔,随即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他明白子衿的心意,对于这里他的确有些放不开,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却也是他母后薨逝的地方,他从不过生辰,因为那也是他母后的祭日,即便他从未见过那个生了他却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的母亲,对于她,在他心里也是有愧的,即使那不是当年他能改变的事。
  “大婚的礼仪是要按照宫里的规矩一步步来的,这样你才真正算是能记入皇家玉碟的闲王妃,不过……你若真喜欢这里,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定在这里倒也不错。”韩辰皓邪魅笑道,眼底划过一抹戏谑。
  杜子衿红着脸低头犹豫了片刻,咬牙点了点头道:“好,就在这!”只要能让韩辰皓不在对这里只有不好的回忆,洞房……花烛夜那就定在这里,反正……那一夜在哪也都是要过的!
  杜子衿的爽快答应倒是让韩辰皓觉得有些惊讶,不过却也正合他心意,那是他期待已久的一夜,就定在这,就他们两个人,从此这里便也不光是他出生和母后薨逝的地方,也会是他和子衿最美好的回忆!
  “原来……你也如此期待那一夜,地方都想好了,真是为夫考虑不周,竟然让娘子先开口说出……”
  “谁,谁期待了……别乱叫,我可还没嫁给你呢!”羞恼的子衿瞪了一眼一脸坏笑的韩辰皓,丢开他的手,先一步往前走去,嘴角却是一直勾着笑容。
  在避暑山庄歇息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闲王府的管家便得到了消息来到避暑山庄接已经养病痊愈的闲王和准王妃回府。
  管家带了的并不是马车而是轿撵,十二人抬着,大的完全可以坐得下四个人,四周都是白纱,可以清晰的看到轿撵中都做了什么人。
  管家的目的显而易见,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闲王健健康康的回来了,也好出一出这段时间全京城的人都在说闲王病重快死的恶气。
  只是……那也不需要这么夸装吧?这么大的一抬轿撵走在大街上,还不占了整个的街道,而且就一抬,难道让她和韩辰皓共坐一抬在全京城的人面前这样高调的进城吗?
  杜子衿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抬头看向韩辰皓,见他亦是看着面前的轿撵皱着眉头,正想开口说要不换一抬,或者她另外坐马车,一旁的管家便连忙先开口道:“王爷,您这次养病期间可是有不少人谣传您病重无医,还都纷纷笑话杜小姐命苦,要当了望门寡,您
  望门寡,您若再坐着马车偷偷进城,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病依旧还没好呢,说不定,明日便就有人上杜府打杜小姐的主意了!”
  管家的话让杜子衿再次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这样狗血的理由,韩辰皓才不会信他,定会让他换辆马车来的。
  然而事实证明在这件事上从小看着闲王长大而且同是男人的管家要比杜子衿了解韩辰皓的心思。
  王爷是平日是不喜欢太过高调,可该高调的时候却比任何人都张扬跋扈,而且还是在杜小姐的事上面。
  韩辰皓越发的皱了皱眉头,在杜子衿以为他会开口拒绝时却长臂揽着她的腰枝往轿撵走去,在杜子衿愣神间便已经被韩辰皓抱上了轿撵。
  “等等,你真的要坐这个进城?”杜子衿惊讶的问道,他不是该拒绝的吗?这样进城那要顶着多少双眼睛?
  “我觉得挺好,就让他们看看本王到底会不会死,也让他们知道你杜子衿这辈子都只能我本王的女人!”
  他很少在她面前自称本王,几乎完全收敛起他高高在上,强势而凛然震慑的帝王气场,而此时他便就是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王者,而他凛然的眼眸看向她时的温柔和宠溺让她心悸。
  他们便就这样一路进了城,十二个黑衣暗卫步伐稳健划一,前后也都有闲王的护卫随行,管家昂首挺胸的走在轿撵一旁。
  轿撵之上,韩辰皓拥着杜子衿慵懒的斜靠在软榻上,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把玩着垂落在她肩头的黑发,唇角勾着宠溺的微笑,惑人心神,让人不禁驻足仰望。
  而他怀中的杜子衿却有点吃不消这么多人的目光下被韩辰皓这样亲密的抱在怀中,身子略微有些僵硬,微低着头乖巧的趴在他怀中,不敢抬头去看街道两旁围观的百姓。
  而这幅画面落在围观的百姓眼中却是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这是哪个嘴碎的谣传闲王病重快要死了?还说什么杜小姐要当望门寡,这不都好好的嘛!我看这人分明是嫉妒,看人家闲王和杜小姐多般配,真巴不得和闲王坐在一起被他这般宠溺的人是我,能有一刻,我死了值了!”一两眼冒着粉红爱心的花痴女双手做捧花状举在嘴边激动道。
  “得了吧,就你这矮挫模样闲王能看上你?你能跟人家杜小姐比嘛?她和闲王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单单两人往那一站那就是幅神仙眷侣图,你也顶多是旁边的一根杂草而已!”旁边另一女子酸溜溜的冷声道,相比和她同是平凡的女子,她更加愿意看到闲王身边的是她无论哪方面都比不上的杜子衿。
  “哼!我不配你也好不了哪去!这闲王咱们都是不用肖想了,看看也就行了,想再多那也是别人家的!”花痴女低叹道,只希望下辈子有缘,能让她成为杜子衿那样的女子,被闲王这般俊逸矜贵的男子宠爱着。
  这样的议论一路上并不在少数,关于闲王病重将死的谣言也瞬间不攻自破,而原本等着看杜子衿笑话的人,也再次被闲王这高调秀恩爱而羡慕嫉妒的红了眼。
  听说了闲王病愈回府消息的兰明公主便立刻出了公主府,没走多远便正好迎上了韩辰皓的轿撵,而轿撵上相拥而坐的两人明晃晃的刺痛了她的眼。
  她的担心在这一刻就像是个笑话,所有的人都在笑话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
  为什么在韩辰皓身边的女人不能是她?她堂堂一国公主,样貌,身份哪一点比不上杜子衿,却偏偏如不了他的眼!
  她不甘心!不管是爱,是恨她都不甘心!
  “公主,我们还是回去吧,若是国舅知道您又私自出府……”一旁的侍卫小心翼翼的劝着,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兰明公主狠狠的一巴掌给打断了。
  “滚!本公主还轮不到你个狗奴才来管!”兰明公主怒气冲冲的冷喝道,抬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被打的侍卫再不敢说多什么,顶着两个鲜红带着血痕的巴掌印低着头,心里却满是不屑的怨气,眼底划过一抹阴厉。
  闲王的轿撵已经走远,而围观百姓的议论声却依旧络绎不绝,各种的羡慕和赞叹传到兰明公主的耳朵中便就火上浇油,他一点也不觉得韩辰皓和杜子衿有多般配,她巴不得直接杀了杜子衿烧成灰撒在江河大海里,让她和韩辰皓生生世世的都不能再见面!
  于此同时,宫里的皇上和言王府中真的在养伤的韩卓言亦是得到了消息。
  皇上马上便派了人边的太监到闲王府查探虚实,闲王病重的这段时间到闲王的太医和送补品的太监从来都没有断过,但却都被管家挡在了门外,而避暑山庄更是被暗卫把守的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又有谁会想到闲王根本不在避暑山庄,甚至都不在京城中。
  于是韩辰皓和子衿前脚刚到闲王府中,这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便已经到了闲王府外,紧闭了快要一月的闲王府大门此时终于是开着的,只不过他也依旧被拒之了门外。
  “王爷这身子刚好,赛神医说了还需要静休一段时间,王爷说谢过皇上的好意,等他身子彻底好了,定会进宫亲自向皇上谢恩的!”管家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之上明显敷衍的对总管太监道,皇上到底是不是关心王爷他们心里也都清楚的很,想随便就进了这闲王府的大门,哪有这么容易!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想太多了!

  总管太监面露难色却依旧得陪着笑脸,只是这小笑却比哭还难看,想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虽是个阉人,但朝中大小官员也没有敢不给他面子的,带着圣意到谁府上那不是当爷一样的招待,可就唯独这闲王府,让他次次吃够了闭门羹,还不能有半句怨言的。
  “皇上知道王爷病了一直都在担心着,管家让杂家进去看看王爷,回去禀了皇上也好让皇上放心些,杂家就看一眼,看一眼马上就走!”总管太监依旧不放弃道,这样连闲王府的门都没进过的回去,定会受到皇上责骂的。
  管家心中冷哼一声,担心?是不放心才对吧!
  宫里的那位巴不得王爷是真的病重,这隔三差五的派人来看不就是不放心王爷是装病,他才不会让这个狗奴才进去!
  “王爷现在刚喝了药歇下,确实不能见客,总管大人还是先回去吧!”管家再次推脱拒绝道,说完也不再和他废话,直接转身走进了闲王府的大门,总管太监刚想要上前门却已经关上。
  只能恨的咬咬压根,离开回宫,不过回了宫,他并没有说自己被拒之门外,而是凭空说了自己进到闲王府看到闲王确实面色不佳的再喝药如何如何,他是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的內侍,说的话皇上自然也是信的,便也就放心的以为闲王这次是真的病了,确定了这个消息连他这一连几日的头痛病都感觉好了很多,想着闲王最好能死在他前头,他也就真的安心了!
  而真的在被皇上禁足在言王府养伤的韩卓言得到闲王带着杜子衿高调回京的消息胸口便又堵着一口闷气,阵阵发痛。
  这还是那次他独自一人夜闯闲王府被暗卫留下的伤,不同于外伤,养几日便好,这内伤需要的是调理加休养,而这两点言王一样也是没做到,调理,就宫里的那些御医不会内功,也总是治不到点子上,效果甚微。
  而休养,韩卓言就更是不可能了,他自己打我心都一直的静不下来,就算是养伤也都在安排着京城中他的计划,虽然已经有兰明公主的借来的精兵,但也是需要他的里应外合,这次的计划一旦成功他便就是万人之上,一旦失败那便就是身首异处,惨败收场,没有一丝的退路。
  所以他必须要成功!
  可这个时候韩辰皓却突然的病好回来了,那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劲敌,是他登上皇位最硬的绊脚石,而且还有杜子衿,本也是属于他的,如今却被拥在韩辰皓的怀中,是韩辰皓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他都是要连本带利的夺回来的!
  “何康,给我准备份厚礼,我倒要去看看闲王倒底病的有多重!”书房内,韩卓言面颊消瘦而苍白,衣服穿在身上都是空空的,眼圈深陷,比以往更多了几分阴厉,周身都散发着黑暗的阴气,哪里还有一点往日翩翩风度的样子。
  “王爷,还有不到十日便就是您的大婚了,您还是在府里好好养伤,闲王府那便属下帮您走一趟吧!”何康俯身劝道,王爷如今的身体才是他最担心的,命没了可也就什么都没了!
  韩卓言见何康不听他命令刚想张口骂道,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何康忙到了杯热茶端给韩卓言,却被韩卓言一掌回落在地。
  “你是不是也觉得本王快了,咳……就敢不听我命令,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巴不得本王死是不是?”韩卓言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咳着冷喝道,他也已经发现原本忠心与他的暗卫如今所剩无几,也都大多和他离心了,这对于他来说就是背叛,而背叛他的人他也从来都不会轻饶,只不过是现在还用的到他们,等他事成再一一找他们算账!
  何康低头沉默不语,如今的王爷脾气已经越来越暴躁狠厉,而这是成大事者最忌讳的,他都已经似乎看到了他们将来惨败的下场,甚至有时做梦都能梦到他在宫里的深墙内院中被人围杀。
  可,他也依旧会陪着王爷走到最后一步,他到如今也都还记得当年他第一次见到王爷时的情景,那时他也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见到比他小三岁,却已经很有王者风范的小主子,明明没有他高,却依旧惦着脚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叫何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以后你便就专门为我解忧,但一定要绝对的忠心与我!”
  稚嫩的孩童嗓音多年来都一直的回旋在他脑海中,让他时刻谨记着他叫何康。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王爷,属下永远都是会尽全力为您解忧的何康,直到属下死的那一天!”
  韩卓言情绪平静下来沉默的看向何康,不会不觉间他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一主一仆,陪在他身边最多的不是父皇和母妃,而是何康,他一直最信任的人也是何康!
  “退下吧,闲王府先不管了,想办法把赛神医带到言王府为本王治伤。”韩卓言颓然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道,他知道何康说的是对的,只不过他心里一直焦躁的安静不下来,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从容淡定。
  何康闻言一喜,立刻应是,在王爷刚受了伤时,他便说要把赛神医带来为王爷治病,可王爷一直不愿意求闲王的人,一直的拖到现在,却不想王爷这就突然想通了,为了王爷的身子,他也定要把赛神医弄到言王府来!
  ……
  闲王府。
  杜子衿无奈的看着挂在她胳膊上一直抹眼泪的春晓,真想一巴掌把她
  春晓,真想一巴掌把她拍过去!
  她不过是走了不到一个月而已,这丫头弄得好像自己是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一样的委屈,从她回来便一直的哭屈的不停。
  “小姐,春晓都快担心死了,您怎能一个人走了把我一人丢在这?”春晓第十七次重复着同一句话。
  杜子衿无语的望天,看向一旁亦是皱着眉头沉着脸的韩辰皓求救,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春晓还有这如唐僧一般的磨人绝技?
  “邵刚,把她带下去,本王需要静养!”韩辰皓上前揽过子衿的肩头,从春晓怀中抽出子衿已经被她压的明显倾斜的手臂,冷声对邵刚道。
  春晓顿时挺住了哭声,不敢反驳闲王,只能泪眼婆娑委屈的看着杜子衿,“小姐……”
  “咳……你就先下去歇会吧,等会回府我叫你!”杜子衿轻咳着避开春晓小可怜的眼神,看着她被邵刚带了下去,顿时觉得耳根清净了不少。
  “回府?我病可还没好呢,你怎么能回府?”听到杜子衿说要回杜府,韩辰皓的心里一阵不爽,面目改色的睁眼说瞎话,只要他病不好,那子衿便就能一直的待在闲王府,直到他们大婚,便又可以明正言顺的把她一直留在这,这里就会是他们共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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