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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坊-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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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次长期的昏迷,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么幸运再次醒来。
在她发呆的那会,一个青衣男子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她的房间。
等到她发现防备的按在手腕上的暗器上的时候,却诧异的发现站在房子中间的那个人会是她想念念叨的青哥哥。
“青哥哥,你终于来啦!”苏七七惊喜的看着杜枝青,他比一年前更成熟稳重了,只是他为什么那种如此痛苦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青哥哥,你怎么啦?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苏七七不解。
“七儿,你怀孕了?为什么?”杜枝青的脸上有着不敢相信之色,夹杂着痛苦和不失望。
“为什么?!”苏七七被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哑然。
“是啊,我怀孕了,已经五个月了,青哥哥就要做伯伯了哦”苏七七高兴的道,而她的话更加引起了杜枝青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就好像苏七七做了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情,又或者是一个背叛丈夫跟别人跑的妻子一般。
“七儿,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和那个人有瓜葛的吗?可是你尽然还怀了他的孩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是不是?”杜枝青的情绪明显有点激动过了头,可是苏七七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爱她护着她的青哥哥,那个温柔体贴的青哥哥,现在又是怎么啦?
第一百七十九章 绑架
苏七七愣愣的看着那个情绪失常的男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她知道她越是解释,青哥哥越是听不进去。她承认她一直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却一直假装不知道,她只是不想捅破那层让她眷恋的亲情。
可是,喜欢上,爱上谁,真的不是她自己所能控制的,她一直以为李漠会是她的命中注定,初了他,她不会再爱上其他人,只是,在那最华丽绚烂的韶华里,她遇上了他。
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也许,是时候和青哥哥说清楚了。
“青哥哥,我已经是洛的妻子了。”
“不,你不是,七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一直知道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拒绝我,为什么要到这一刻才告诉我,为什么?”杜枝青突然上前,紧紧的将苏七七抱进了怀里,那种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身体中的力度让苏七七难受的挣扎着。
“哥哥,你抱的我太紧了,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可是,杜枝青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人性的紧紧的抱住苏七七,让她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同时,他的疯狂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他一只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身子,一只手强力按住苏七七的后脑勺,将她乱动的小脑袋固定住,冰冷的唇毫不客气的覆上苏七七的唇,贪婪的攫取着她口内的香甜。
苏七七只能呜呜的发出几声不成声的反抗之声,她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窒息了,在杜枝青的冰冷的不带着任何温度的唇吻上她的那一刻。她的双眼惊恐的睁大了,青哥哥,那个宠她爱她护着她的青哥哥,那个她喜欢的哥哥,却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原本抱着她的杜枝青却被人从身后揪住衣服拽到了一旁,紧接着听到慕容滫愤怒的骂声:“杜枝青,你这个混蛋到底在干什么?”
他的话刚说完。人再次冲了上去,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杜枝青的脸上,顿时鼻子和嘴巴都汩汩的流出血来,甚是吓人。
杜枝青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他双目赤红,这才有点不安的看向苏七七的方向,心里大抵已经开始懊恼自己刚刚做的事情。怕是已经伤害到了七儿。
苏七七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屋内的两人,却转身什么话也没说的往门外走去,她忽然有点不知所措,她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尴尬和不适的场所。
“七儿——”杜枝青见苏七七要走,就想追上去解释,却被慕容滫拦住。
“让开。不要拦着我去追七儿。”杜枝青阴郁的脸上满是暴躁的分子,就好像危险的地雷,只要对方再敢挑战他的底线,那么,他将会爆炸。
“我不会让你再去伤害七儿的。”慕容滫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杜枝青,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
“让开,你要是再不让开,休怪我翻脸无情。”
“翻脸又如何,我会怕你吗?”慕容滫轻蔑的道。他还真想好好的揍一顿眼前的家伙,感情他是引狼入室了,这个老男人竟然敢打七儿的主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真是笑话。
杜枝青见苏七七已经走远,对眼前的男人更是觉得厌恶,不过,他却不似开始的那般急躁。嘴角诡异的翘起,漫不经心的用自己的衣袖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笑道“呵,是吗?”
慕容滫忽觉身子一冷。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只听蹭的一声,是宝剑出梢的翠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如小蛇般柔软锋利的紫青剑已经婀娜的横刺了过来。
他本能的一弯身,躲开,眨眼,那剑再次紧紧的缠了上来,不得以,只得湛湛的跳开几米远,急急的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那把佩剑。
他的剑虽是普通的利剑,却胜在削铁如泥,坚硬无比,不过他用它和人交锋的道是甚少,砍柴、切菜道是经常用到它,想着,对付那人手中的那把软剑,怕是绰绰有余,定是能将它砍成两段。
只是不想,两剑相碰,他所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反而,杜枝青的紫青剑如丝带般柔软的缠上他的那把利剑。
“哼,就你这把破剑,我看还是早早丢了的好,免得拿出来丢人现眼。”杜枝青会这么说,当然也是有一定依据的,他的名剑山庄,已经有百来年的历史,就是那江湖上排名前十的名剑,就有一半是出自他们的,而他手中的这把紫青剑,看似柔软不着力,却操纵非常的灵活,是用千年蚕丝打造的,再配以七七四十九天的玄冰浇灌,剑中自然有了一股极强的剑气,但凡普通的剑遇之,都无法抵御。
“我呸,我的剑怎么啦,道是你这把软趴趴的锈铁,还是早点藏起来来的好。”可是还没等慕容滫说完,杜枝青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本能的,慕容滫的手也跟着被转动了起来,可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往相反的方向转回,双方这样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是哐当一声。
慕容滫又是惊愕又是恼怒的看着手中的那把断剑,又看了看杜枝青嘲讽的脸,心里的怒火再次高涨。
“杜枝青,你竟然弄断了我的剑,我跟你没完。”慕容滫索性弃了手中的那把断剑,抬起手掌,暗暗聚力,眨眼毫不犹豫的向杜枝亲打去。
“是吗?”杜枝青冷冷的道,收起手中的剑,轻巧的避开了慕容滫的攻击,一开始被他打到是他的疏心,但是他绝对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以你的武功资质,不配和我过招。我看你还是省着点力气吧。”杜枝青的话让慕容滫的攻击更加的猛烈密集起来,一个用尽全力进攻,一个随意的躲避,旁人一看便知高低。
“杜枝青,你不要太过得意,虽然我武功不及你,却不会像你这般做事不知分寸,就你刚刚对七儿做的事情,怕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慕容滫突然收了手,得意的看着默不作声的杜枝青。
“哼,今日就先放过你。记住,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让她幸福快乐。我看你的爱根本就是自私的。”慕容滫临走前,高深莫测的丢下一句话,一纵身消失在茫茫的屋瓦之间。
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让她幸福快乐?杜枝青脑子里一直在回味着这句话,他爱她,就想亲手给她幸福给她快乐,而不是别人给予的,他不会放手的,傻子才会站在那边高呼爱她就让她自由,让她飞进别人的怀抱。
苏七七不知道自己狼狈的逃了多久,脑子里一团浆糊,偏偏这个时候又头痛的厉害,好不容易收住脚,稳当的双脚站在了一处窄巷里,却只得双手无力的扶住墙。
不得以,只得不顾自己轻微的洁癖,转身虚弱的背靠在墙上,胸口的绞痛让她不悦的皱眉,她到底怎么了,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却开始头痛,胸口痛,连带着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种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刺痛作呕感让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觉得难受的要死。
她就那样虚弱的靠在墙壁之上,脑子已经浑浑噩噩的开始不清楚,远处士兵们的吆喝声喊梢声以及市民的言语议论声都变成了遥远的梦境呢喃,只觉得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假。
想起昨日惨烈的厮杀和无数惨死的敌军,她的心更痛了,忽然喉间一热,一股甜腥的黑血涌了出来,苏七七用手一捂,以为只是像往常那样呕吐,却不想喷出来了会是一滩黑血。
血!她吐血了,难道是上天对她的惩罚,要来收她的命了?
这种认知让她变得更加的惶恐不安,整个人无助的顺着青黑的墙面滑坐到了冰冷潮湿的地面之上。
只是还没等她挣扎着坐起来,忽觉后脑勺一痛,加之本身就虚弱,竟然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左溢今早奉了司马洛衣的命令去帮忙组装那些厉害的武器,好不容易被皇上允了回来,就远远的看见自己的主人捂着嘴急急忙忙的往外飞跑。
他急急在身后叫了几声,见得不到回答,顿时心里起疑,也就不管不顾的追了出去。
只是奈何苏七七的轻功卓越世人无人能齐肩,更何况是他。
尽管如此,他也是极力嗅着她的气息寻找着主人的踪迹。
直到太阳落山,他才在那处窄狭之中捡到了主人发上的一颗珠子,在夕阳的折射下正散发着莹润的光。
他蹲下身子,捡起那颗珠子,收到袖中,却无意间撇到了地上的几滴已经干涸的血迹,暗叫一声不好,起身就朝着巷子外面跑去。
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他要赶紧回府上看看,说不定这些只是巧合,并不是主人身上的呢。
左溢心里虽然这么安慰自己。可是内心深处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几乎让他不安,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ps:
生病了,一直咳嗽,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不在状态,接下来更新都会很晚了
第一百八十章 追踪
昨日惨烈一役,敌军损失惨重,那些原本与司马翮卓狼狈为奸的边境小国纷纷缴械投降,今日早早请了使臣送了厚礼前来负荆请罪,自视清高的白雾国和行事诡异低调的南岸国竟然也在其列。
如此一来,那司马翮卓老贼手中所剩兵马不过两万少许,他只需 乘胜追击,便可一举将这颗危害蚕夏龙脉的毒瘤清除。
司马洛衣高高的坐在高堂之上,堂下两侧坐着各国的使臣以及那些琳琅满目的各国珍宝,他的视线被那珠千年冰魄海棠所吸引,心里想着,七儿定是会喜欢,想着,便拂袖起身,径直走到那株千年冰魄海棠花的前面,现在刚好是冬深,正是冰魄海棠怒放的时节,还未近身,已是花香暗浮,清幽爽人心脾,如此美景,比之墙头那探出的早梅要高出很多境界。
修长纤细的白玉之手随意的抚上那艳丽的骨朵,却不觉指尖一痛,因得他不悦的皱眉,抬手一看,却有一颗红润欲滴的血珠滚滚的聚集在指尖之上,他弯腰又细细的看了眼那海棠,疑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小贵子站在司马洛衣身后,待他看清司马洛衣手上的鲜血之时,早已吓 的一身冷汗,急道“保护皇上,那花有毒。”
守在四周的侍卫原本目不斜视,只道是眼观鼻鼻观心,被小贵子那般突然的一叫,哪里还敢怠慢,纷纷抽出宝剑架在了那些使臣的脖子上。
只有两人不动声色,脸上无常,不像其他使臣那般嘘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求饶。
只见那两人都是普通的样貌,只是一人儒雅淡然,一人只是淡定的品茗。虽是普通之貌,却透着股不凡的贵气。举手投足见自是带着一份潇洒之气。
刚好,那坐着的二人,一人是白雾国的使臣,一人恰是南岸国的来使,而那千年的冰魄海棠正是出自白雾国。是乃他们的国宝,自是极其珍贵。
“小贵子,无妨,朕早就听说过这海棠甚是娇贵,普通的雨水无法灌溉,若强力为之,将会拒绝开花一年。若用人的鲜血润之,它将会开的极为璀璨绚烂,而且它的花叶更是能强身健体解治百毒。今日一见,倒也所言非虚。”
那白衣男子放下手中的茶盏。鼓掌道:“蚕夏的皇上果然见识非凡,此花虽吸食人血为生,却是一年一次。每次也只是几滴少量的鲜血,它会刺伤皇上,怕是被皇上真龙天子的贵气吸引,情不自禁的想要怒放,将自己最美的样子展现给皇上你。”
“哦,是吗?”司马洛衣挑眉,只是将那染血的手指一抹。若无其事的道,却忽然瞥见那株原本全是硕大的花骨朵的海棠,争先恐后的怒放,仿佛一层层妙曼的热浪带着袭人的香气热情的展现着自己的华美和灼热。
“看来你说的话道是不假,眼见为实,甚妙。”司马洛衣心情大好,背着手 大笑着往回走。
“你们都退下,不得对我们蚕夏国的客人无礼。”司马洛衣瞥了眼坐在左侧对着他坐着手势的易复生点了点头,等解决了这些琐事之后,就是他着手对付司马翮卓的时候,想着,双目微眯,已是染上了一丝狠色,是时候彻底的解决他了。
心里又开始惦念起七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这么想着,也就无心再理会堂下那些人,寥寥的打发走,便转身入了后堂。
左溢不敢怠慢,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原本是直闯大堂,可是等他过去的时候,众人已经散了,只剩易复生一副眉毛打结唉声叹气的提着一壶酒坐在玄廊之上。
“易军师,易军师,你可曾看见皇上?”左溢虽然面上清冷惯了,可遇到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主子的命金贵的很,况且她的肚子里还有咱们蚕夏未来的储君,若真出了什么事情,任凭他几个脑袋都是不够坎的。
易复生本是自视高人一筹,凡是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下,却不想他的山穷水复疑无路,却是那个女人的柳暗花明又一村,他的一世功名怕是要被她盖复,世人哪里会再记得他,只心心道道那个女人如神般崇拜敬仰。
“山昭昭,路遥遥,人生…人生复…是无常时”易复生显然已经喝的大醉,根本听不见左溢在讲什么,左溢摇了一会,见他还是胡言乱语,只得弃了他急急的去主子的院子寻找皇上的下落。
司马洛衣到达苏七七住的小院的时候,绿蕊正在打扫院子里的落叶,房间里的狼藉已经被她大致的整理了下,放眼望去,还真是比往常变得空落落很多。
此时,那两个肇事的家伙早已不知去向,见司马洛衣带着小贵子公公急急忙忙的走来,赶紧放下手中的扫帚,惴惴不安的道:“请皇上恕罪,娘娘中午出去后到现在还没回来,奴婢只是去给娘娘准备点吃的,回来的时候,娘娘娘娘就不见了。”
“娘娘到现在还没回来吗?”司马洛衣的心头忽然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莫不是七儿出事了?
这么想着边抬脚往门外走,却刚好碰到急急忙忙赶来的左溢。
“啊,皇上,你真的在这里,娘娘,娘娘回来了,吗?”左溢的额间已经 上了薄汗,因为他并没有看见自家主子的身影,却还是明知故问。
“朕也正想去找她。”司马洛衣不解为何一向面无表情的左溢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噢。”左溢点头,忽又像是焕然大悟般,他显然已经霍了出去“皇上,娘娘,娘娘怕是遭遇了不测,还请皇上您赶紧让侍卫们封闭城门,全城搜索娘娘的身影。”
司马洛衣呼吸一窒,高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左溢擦了擦额上的汗,还是梗着脖子十分肯定的道“娘娘怕是被奸人绑架了,臣轻功不及娘娘,等臣追上娘娘的时候,只看到了这个和地上的一滩血迹。”左溢青着一张脸,缓缓的伸出自己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打开,那上面有一颗晦暗的珠子,它会随着附着物的属性而变换亮泽度,是他以前送给七儿的,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颗,因为是他亲手从深湖之中找到的。
他的身子摇摇欲坠,恰被身侧的小贵子扶住:“皇上。”小贵子也是满脸的焦急:“为今之计,只能依照左溢侍卫的说法,还是赶紧封锁了城门,让我们的人全城的展开搜索才是。
“来人,速速请人关闭各道出关的城门,全城搜索娘娘的踪迹,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将娘娘找到,听到了没有?”司马洛衣紧紧的握紧那颗珠子,眼里有着一丝狠戾,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他的七儿,他定不会轻饶了他。
一时间原本沉浸在短暂的和平的喜悦之中的百姓被那些神情肃杀的官兵吓的聚缩在墙角,只是当她们从官兵口中听说她们万般敬仰的德馨娘娘遭遇不测之时,纷纷挺身举手帮助那些官兵检查自家有可能屋藏罪犯的可能产所。
就是那些原本准备出城的使臣,全都被如数遣了回来,皇上有令,任何人这几天都不得出入,直到找到德馨娘娘为止。
一个带着小毡帽的士兵哈着白气,红润的脸上满是惊讶,对着身侧的一个胡头大耳频频点头的士兵道“我说你这死胖子,都什么时候了,你心里还想着睡,睡,睡,睡死你得了,还不醒醒,出大事了。”
那胖子被那瘦小的士兵一摇,顿时一个激灵,用力搓了搓眼屎,讨好的道:“好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瘦子白了那胖子一眼,将手中的长矛塞到那胖子手中,又转身拿起靠在墙角的长矛,怒其不争的道“娘娘突然不见了,皇上正发火呢。你还敢在这打盹,要是被某些人上报给上头,你看你这猪脑袋就该搬家了。”
胖子嘿嘿的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又抬起手放在身侧擦了擦,才道“这不是有好哥哥你罩着嘛!”
那瘦子白了一眼那胖子,转身提着长矛往一处宅院走去。
此时,慕容滫、杜枝青、以及玉笙冬笋等人都前后得知了此事,纷纷动用自己的各方势力开始寻找苏七七的身影。
玉笙本是和冬笋在监管那索道之事,听到前方消息,哪里还有心思管这头的事,全都丢下手头的工作去寻找苏七七的下落。
端木冷之本不想参与此事,但是一想起那个女人无穷无尽的奇思妙想,已经那些神秘的厉害武器,心里觉得苏七七这人还是对他有点利用价值的,他虽然无心争霸天下,却需要那些武器护好他的那些兄弟们。
如此想着,也就紧跟了上来。
“冬笋,你不用管我,快些回去帮忙寻找你姐姐的下落,我怕是再晚一步,七儿就会多一份危险。”玉笙沉着冷静的命令道,七儿,是他失而复得的亲人,他不想他有事,更不容许她有事,否则这辈子他都会活在自责之中,九年前他没有保护好她,九年后,他会用一生尽他所能护她。
想着,他的神色已不复刚开始的慌乱,冬笋忽觉身旁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再见之下,哪里还有玉笙的身姿。
不觉哑然,却也不敢怠慢,抬脚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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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七到底在哪里呢,嘿嘿,明日揭晓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赫连晟
一处不起眼的破旧宅院里,一队官兵正在细细盘问那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妻。
一个为首的士兵推了那扇破败的门进去,瞬间被屋内浓烈的药味呛到,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苦涩的药味,让那人不觉的皱眉“那床上躺着的是何人?”
那打满补丁的蚊帐低低的垂了下来,掩去了里面的情况,却也能从那隆起的被子看出里面躺着一个人。
那身材佝偻的老头忙上前解说道:“嗨,那是小老儿那不争气的媳妇,前几日偶感了伤寒,又偏碰上她身子不干净,便一直躺在床上静养。”
那人听罢并没有转身离去,反而笔直上前,直接掀了蚊帐,一探究竟,毕竟是有关娘娘的事,半点也是马虎不得。
只是,当他看清床上躺着的人的时候,脸上难免闪过一丝失望,确实不过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妇人,哪里可能会是他们那风华绝代艳冠群芳的娘娘。
转身,放眼扫去,屋内除了那一桌一椅,竟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更别说藏着娘娘那么大一个人了。这么想着,也就不疑有他,带着手下的人往别家寻去。
可那人哪里知道,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妇人会是苏七七,此刻的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竟连意识也有点不受自己的左右,其实,在那几个人在外面说话的时候,她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她的眼皮无论她怎么使唤都不肯抬起,沉重的像是上了一把枷锁,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习惯,甚至是有一种不安的。
她的心里一直在呐喊,我就是你们的娘娘,你们赶紧发现我吧!
可是。结果是,那些人根本无视她的存在。就在昨天,已经有好几队搜查的人来过了,可是都没有认出她来,她都不知道,洛知道她不见之后。会急成什么样子。
总觉得此刻的自觉就像那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等那搜查的人一离开,那原本佝偻着身子的两人竟然一下子站直了起来,从背影看去更像是两个年轻壮硕的男子。
其中一人进了屋,另外那个扮成老妪的男子则警惕的把守在门外,仍然佝偻着老背。手里拿着一方香帕,假意在擦着窗棂,眼神却是飘忽不定,时刻观察着室外的动静。
那个男子走到苏七七身侧。站住,却久久不说话,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死寂状态。苏七七只能靠着敏锐的感官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
她无法睁开眼睛,却能感受到一双冰冷凉薄的眼睛正在打量着她,正在她浑身不自在,在心里狠狠的叫骂那人之时,对方终于开口了:“呵呵,没想到司马洛衣会为了你放弃了乘胜追击司马翮卓的大好时机,看来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不轻呢。”
那人的声音亦如他给人的感觉。凉薄尖锐,又带着讽刺,见苏七七一直静静的躺在那里眼睛都不眨一下,自顾自的笑道“呵呵,我道忘记你现在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
苏七七心里有气,如果可以说话可以动,她早就扑上去狠狠的揍一顿眼前的家伙了,她可从来不是一个不记仇的人。
那人不知道在她身上哪个位置一点,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可以睁开了,只是双手仍然无法动弹,而且眼皮也异常的沉重无力,等她好不容易睁开眸子的时候,却被屋内的光亮刺的睁不开双眼,她只得慢慢的缓缓的适应这久违的光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她只记得自己那天跑出去之后,突然身子不适,昏死了过去,才会给了 歹人可趁之机。
等她慢慢的适应光亮,看向那个说话之人的时候,那人却像是故意般背过身去,她只看到一个高拔的背影掩藏在一袭黑色打满补丁的棉衣里,心里嗤鼻,这补丁这么明显,哪里会和那些真正的穷人家那些缝缝补补的旧衣裳相比,那些搜查的士兵没发现这个bug很正常,可是昨日慕容滫和青哥哥也来过了 啊,他们二人竟然也没有起疑,不知道是眼前这人的演技太过精湛,还是她的眼睛太毒了。
“再过几日,就满十五日了,再怎么样,司马洛衣也没有借口再捆住我们。”那人忽然转身,一张满是沧桑沟壑的老脸,满脸的老人斑和褶子,花白的胡子微微的抖动,神情却是异常的愉悦,他的眸子有着她看不懂的兴奋的光芒,虽然从外表上看他是一个老人没错,可是苏七七毕竟不同,本身她自己也极是精通易容,又怎么会看不穿眼前之人是易了容貌,掩去了原先的本来面目。
她无法说话,只能拿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那个软禁她的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想他此刻不知道死在她的眼神下几回了。
那人被苏七七眸子这么一瞪,反而心情更好了,一掀衣袍索性坐到苏七七的床边,哪里还有之前的那股子冷气,此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活气,拉起苏七七放在被子里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把玩,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道:“这具身子比那具的好太多了,真想不通漠哥哥为什么非要救活那个女人。”
苏七七不喜欢自己的手被陌生的男子这般握着,又听对方似乎在打自己身体的注意,顿时更加不悦起来,几乎可以说是横眉冷对眼刀乱飞的地步了。
那人被苏七七这么凶神恶煞的盯着,顿觉寒毛直竖,十分配合的瑟缩了下身子,抚了下自己的手臂,啧啧道“哎,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凉飕飕的。”
苏七七不理,继续瞪着他。示意他解开自己的穴道,否则有他好受的。
可是那人像是故意装作不知,反而嘻嘻哈哈的掀了被子,双眼放光的盯着她的肚子看。
这样的眼神让苏七七心里一紧,莫不是这个家伙想打她孩子的主意?
想着,低眸看了眼自己高隆的腹部,这一看之下,顿时抽了一口冷气,她那圆滚滚的大肚腩居然居然不见了,难道在她昏迷的时间,孩子已经提前出生了?
可是她的身子并没有什么怪异或者不适的感觉啊,而且她似乎还能感受到肚子里宝宝的脉搏跳动的频率和自己的一样,跳动着。
可是,为什么她的肚子会变没了呢?
明明本来是六个月的身子却看起来像是两个月的,真的很奇怪。
那人见苏七七这副表情,得意洋洋的道“你一定很奇怪吧,哈哈,看来那人给我的药确实有改变胎位和孕像的功效。”说完,竟然将自己的脑袋搁到苏七七的肚子上去听孩子的脉动之声。
而对她做过这个动作的除了司马洛衣就再无他人,她的身子本能的开始了抵触情绪,可是她偏偏又浑身动弹不得,这让她浑身都紧绷起来,恨不得狠狠蹿向那个男人的脸。
说也奇怪,她心里这么想着,鬼使神差的,只听那人一声惨叫,竟然狼狈的翻身坐到了地上,此时正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屁股,模样甚是滑稽。
“主子,你怎么啦?”那原本守在门外的“老妪”听到动静,急忙推了门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主子,赶紧上前来搀扶,不过心下却是怪异,屋里除了主子之外,就只剩下那个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女人,按理她没有伤害主子的可能,想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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