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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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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还没等她触碰到,司马洛衣已经不耐的再次把她按倒,他的气息混乱,身下的小帐篷已经支的高高的,苏七七被他的样子吓的啊了一声,脸更是如滴血一般,更是不敢再看他。

  罢了,罢了,既然是命中注定,她也就从了他吧。

  司马洛衣低低一笑,调侃道:“女人,可还满意你看到的?”

  苏七七的脸更红了。

  他喘息着把她揉进怀中,肌肤相亲,耳鬓斯磨,环住她腰的手却开始四处游移。

  空气中只剩下她的低吟,他的喘息。

  空气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股浓郁的麝香,让室内的温度急剧的升温。

  “七儿……”含糊地轻唤,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软语,司马洛衣把她楼起来,背过身,转而吻上她的背,光洁无瑕的玉肤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晕,却像一块冰凉的美玉,他流连不已地细细品尝,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吐出口的气都是灼人的。

  两条光洁柔白的身躯相贴着,他和她缠绵不休。

  已经半湿的白色深衣被抛落到了地上,空气中只闻喘息和破碎酥媚的轻吟。

  芙蓉帐暖,一夜无眠。

  苏七七醒醒睡睡,只知道那个男人从最开始的笨拙到最后的轻车熟路,他无度的索欢。让她疲惫不堪。

  最后,终于失去了意识。

  苏七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等到她睁开双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司马洛衣的身影。

  凌乱的床铺,身上青红淤紫的吻痕,以及身体上的不适,这一切都在告诉她,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小腹胀胀的,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简直比第一次做瑜伽还要酸疼的厉害。

  她终于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想着突然起身,她想看看昨晚的落红。

  却在看到那个被扯掉了一块变成一个大窟窿的床单的时候,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司马洛衣。该不会把那块沾有她的落红的布拿走了吧!

  脸又开始发烧了!

  “苏姐姐,嘻嘻,你起来了啊!”小啬突然端了木盆进来,吓的苏七七赶紧把自己藏进蚕丝被里,要是被那丫头看到。多丢人呢!

  “小啬,你去让人帮我准备一桶热水,我想先洗个澡。”身上的粘稠让她很不舒服。

  “嘻嘻,皇上早就吩咐过了啦,早已经准备好了呢,我这就叫人去把热水抬进来。”小啬欢雀的离去。屋子里再次冷寂了下来。

  呼呼,憋死她了,等小啬一走。她赶紧把小脑袋伸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真想顺带把杯子也踢了,可是一想到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的身体以及布满淤痕的大小吻痕,她捂着脸一个劲的摇头。

  羞死她了!

  这时。门又吱呀一身开了,苏七七赶紧蒙上被子。

  一阵纷乱有序的脚步声之后。门又吱呀一声合上了。

  “苏姐姐,热水准备好咯,可以过来沐浴咯。”小啬的声音忽然靠近,苏七七全身顿时进入警戒状态:“小啬,你也出去吧,把门关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好好好,那小啬出去啦,呵呵,苏姐姐这是在害羞吗?”小啬十分八卦的问道。

  “去去去,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快点出去帮我守着。”苏七七催促道,如果可以,她真相挖地道回自己的院子,也不愿意在这里再多呆一分钟,简直是莫大的煎熬啊!

  “好嘛!那小啬先出去咯…”

  苏七七急急的嗯了声,听见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已经开关门身,这才再次钻出了被窝。

  她想找昨晚的衣服蔽体,却满脸黑线的发现她的外套小内内小裤裤全都在司马洛衣的掌下变成了碎片,司马洛里,你这个暴力狂,破坏王,你赔我的衣服。

  无奈,只能连着被子往身上一裹,连鞋也懒的穿,就往那个冒着热气的浴桶走去。

  没想到小啬丫头这么贴心,居然还在浴桶里面洒了牡丹花瓣,香香的,让她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变的好好。

  旁边的座椅上还放着一沓叠放整齐的新衣,看款式好像是宫里们那些妃嫔穿的花色,但是在质感和色泽上却感觉还要精致绝伦,不像普通的丝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凉飕飕的,触感很细腻,这让她更加想看看这件衣纱展开后的样子。

  好美,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她也不例外,尽管她的美人坊设计过的华服不在少数,可是这件纱裙让她爱不释手,精致独到的绣花,清雅嫩粉的桃色,腰间的白色丝带别出心裁的绣着淡雅的兰花,是她喜欢的素雅,不张扬也不内敛的领口像是一朵微微绽开的花苞,含蓄静态的美。

  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心的挂在屏风之上,还算司马洛衣有良心,这件衣服她很喜欢。

  想着,扔掉包裹着身体的薄被,一双青葱似白晃晃的修长玉腿跨进了木桶之中。

  温暖的气息,氤氲的水汽,像是最舒服的熨烫,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极致的伸张着,她舒服的仰靠在桶壁上,惬意的喟叹!

  直到热水慢慢的变凉。她才不情愿的起身。

  又不情愿的穿上了古代的肚兜和底裤,总觉得不安全,想着先将就着回去再换,也就不再计较许多。

  那套衣服简直像专门为她量身打造一般,非常的贴身吻合,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

  她对着镜子中那个明媚娇艳的女子,眨了眨眼,仿佛一夜之间,她像是突然绽放的玫瑰一般,脱去了原本的青涩,蜕变成了一个骨子里散发着魅惑柔情的女子。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又起。

  “苏姐姐,洗好了吗?小贵子公公找你呢!”小啬趴在门喊着,似是怕她听不到。

  苏七七听住继续转圈的脚步,打理了下自己的衣着,不知道小贵子找自己什么事情。

  “进来吧,我好了。”

  话语刚来落,小贵子就带着一竿子的小太监们进来了,他的手里似托着一块黄色的布。

  该不会是圣旨吧!

  “苏七七接旨。”小贵子装模作样的假咳了下,尖着嗓子喊。

  “苏七七接旨。”苏七七跪下,心里却有股不详的预感。

  “皇帝诏曰:苏七七才貌双全,德才兼备,甚得朕心,昨夜已承龙恩,今特封为德馨妃,赐椒房殿,钦此。”


  第一百三十七章 醉酒


  蚕夏福乐九年七月十六早朝。

  今天蚕夏皇朝的当今圣上福乐帝司马洛衣破天荒的在早朝上走了神。

  昨晚香艳撩人的激情让司马洛衣此时还在不时的回味,想起那调皮而魅惑的丁香小舌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如蛇般扭动如丝般质感的身子真让人欲罢不能,嘴角噙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想到那样的画面,司马洛衣不由懊恼,不得不换了一下坐姿以掩盖自己不由自主的小弟弟。

  台阶下奏事的大臣见少有表情的皇上居然露出了如朝阳般的笑容,参奏得便更加起劲了。

  想到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还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嘴里却叫着一个叫李漠的男人的名字,他的脸色瞬间变的狰狞起来!

  皇帝的脸色一变,可吓坏了刚才还在洋洋得意奏事的吏部尚书。

  司马洛衣一拍龙椅的扶手,斥声道“陈欢志,你还敢上奏说别人不是,朕不是瞎子,在民间也有眼线,你平日里如何风流乱搞,朕不管,但你却拿着朕给的官职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委实可恨。来人,将他拿下交刑部审理,户部协理此案,朕倒要看看这么些年你都干了什么?”一顿怒气后,司马洛衣渐渐冷静了下来,“吏部尚书之职暂由吏部侍郎代理,记住,在其位,谋其政,帮朕好好的挑拔国之栋梁,不要学陈欢志,否则他就是你的例子。”

  阶下的众臣都颤巍巍的禁了声,生怕皇帝下一个发怒的对象就是自己。

  凤栾宫内,皇后楼悠雪正低头静静的翻着手中的《女戒》,她的身旁的小木桌上焚着淡淡的梅花熏香,她的贴身丫头司棋正在煮雪韵茶。

  若不是那个慌慌张张哭哭啼啼的跑进来的身影,这一切会显得静雅很多。

  “贵妃娘娘。请留步,皇后在休息呢!”一个小丫头见拦不住发了疯一样的上官雅,只得出声阻止,以引起院内之人的注意。

  楼悠雪挑了下眉,阁下手中的《女戒》,对着司棋道:“去把她引进来吧。”

  司棋小声的嘀咕了声,心里大抵对那个所谓的贵妃有点不满,但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姐姐,姐~姐啊,不得了。你知道吗?皇上,皇上昨夜竟然在景阳宫临幸了那个贱人!”未见其人,以闻其声。楼悠雪的嘴角不屑的翘起,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肤浅女人,皇上的一举一动,她会不知道?可笑!

  “姐姐,你可不知道。那个小贱人可真是够下贱的,我当初一看她到的这狐媚像就知道她日后定不会安分,原本之前想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不想反而还被她教训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上官雅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楼悠雪的旁边,继续愤愤不平的说道:“姐姐。你可知,皇上刚刚已经赐封她为德馨妃,最可恨的是竟然把景景阳宫旁边那处最豪华气派的椒房殿给了那个贱人。这到底凭什么,要说德,哪里比的上姐姐你,要说貌,她也就一般的姿色。那个地方哪里就轮的到她!”

  德馨,得心!聪明如楼悠雪。脸色顿时煞白,八年不离不弃的陪伴,她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大方得体雍容大度的皇后,不善妒,也不抱怨,只想做他身后的女人,让他能在处理完朝政的时候有一个安静舒服的地方。

  可是,如今,都是她错了吗?

  那个男人的心从来都没有在自己身上,他看她的时候总是谦恭有礼的,温文尔雅的,可是,那不是她想要的,她已经习惯了八年的面具开始出现了裂痕,她不甘心。

  上官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窃喜,此时再观皇后的脸色,虽如平日一般,一副高高在上,雍容大度的样子,可是那紧扣的手指却泄漏了她的心思。

  还有什么能够比敌人窝里斗让人更高兴的呢?

  苏七七躺在那张她红木雕花大床上,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上面翻到下面,这一切来得太快,快的她都不来及消化,都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司马洛衣的妃子。

  想起某人昨夜的热情,她的整个人又烧了起来。

  她这样算不算正式的被圈养?

  她突然有点不敢再见到司马洛衣,想起临走前小贵子俯在她耳边说的话,抓起被子又蒙到了脸上。

  “来人,给我拿几坛美酒来。”苏七七一下子挣扎的做了起来,却推翻了床侧的木,清水顿时洒满了一地。

  一大群宫女太监慌里慌张的推门跑了进来。

  “娘娘,你有什么要吩咐奴婢做的吗?”一个长的还算机灵秀气的宫女见其他宫女太监都紧张的低着头不敢说话,恭敬的问道。

  “给我拿点酒来,我要喝酒。”苏七七的脑子里又混乱了,剪不断理还乱,只得借酒消堵了。

  “这?”小宫女迟疑了。

  “叫你去你就去,还站着干什么!”苏七七知道这些宫女太监都是欺软怕硬的主,而她现在真的想喝酒。

  “奴婢这就去。”那宫女慌乱的站了起来,匆匆离去。

  苏七七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是。”众人急急退去,嘘嘘的摸了把额头的汗。

  如此一番周折,苏七七终于开始大口大口的灌酒,醉吧,醉吧,一醉解千忧,她喜欢司马洛衣,却不喜欢皇宫,她爱自由,不想被约束,却不得不做出抉择,爱还是落跑,这是个艰难的选择题。

  如若他们的关系还是在昨夜之前,她兴许还能安稳的在宫里呆上两年,可是,如今,她的身份角度变了,她无法再淡定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因为她会吃醋,会伤心,会难过。甚至可能会做出她自己都不愿意的事情。

  她不想成为冷宫之中那个为了得到飘渺的帝王之爱而不折手段勾心斗角靠算计度日的女人。

  当最后一坛十年佳酿被她喝完的时候,她终于光荣的倒下了。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仿佛整个椒房殿奴才们的催命符一般,让她们瑟瑟发抖,谁让她们的主子德馨妃这会儿还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呢。

  司马洛衣的车辇停在了德馨殿的门口,此时,夜幕已经低垂。

  忙碌了一整日的龙轩帝直到此刻才有机会停下来思索自己今日的反常。他从来没有为了一个女人心烦过,女人如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更多的是为了稳固当下各方势力的棋子,皇后是。上官雅亦是,至于那个婉妃,虽是个意外。却也是个可怜的牺牲品。

  想着,抬头看向椒房殿内。

  “奴婢(奴才)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椒房殿内的一干宫人都诚惶诚恐的跪在了门口两侧恭迎圣驾。

  司马洛衣放眼扫去,却不见苏七七,深吸了口气。眼里的寒气开始聚集,冻的众人一阵寒瑟,像是迎面对上了西北刮来的刺骨冷风,冷!

  “娘娘,娘娘突发不适,无法侍驾。望,望皇上恕罪。”刚被调到椒房殿的秀果,被司马洛衣冻的话都讲不顺溜了。见皇上脸色更加深沉,唬的脸都白了。

  司马洛衣的脸色不见缓和,狠狠的甩了下衣袖,大步的走向苏七七的那间主卧,嘭的一声。一脚踹开了合着的木门,吓得后面跟着跪着移动的秀果和秀珠。眼泪都蹦出来了,赶紧磕头,一边磕还一边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司马洛衣哼了一声,并不搭理,显然还气在头上。

  闭了闭眼,推开了苏七七寝宫的门,顿时,一股浓郁香醇的酒香扑鼻而来,虽然秀珠和秀果二人已经刚刚打扫过了,还洒了些熏香,可这股子酒味就是散不去,反而越加的浓烈,这让她们二人更是紧张的不得了,心里一上一下的,直为她们的新主子担心。

  “出去。”司马洛衣陡然转身对着后面的宫人喝道,声音里竟有丝不耐。

  吓得所有人连滚带爬的关门出去了。

  自新皇登基以来,没有一个妃子像这位娘娘一样,敢在皇上没来之前就喝的酩酊大醉的,这明显是对皇威的挑衅,他们不约而同的叹气,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菩萨保佑,但求他们的主子没事。

  司马洛衣绕过屏风,走到苏七七的床边,心里的怒火合着妒火,让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拉开了那层薄薄的纱帐。

  顿时,一股子醉人的酒香合着酥人馨甜的女儿香扑面而来,出奇的怡人,司马洛衣暴躁的情绪突然缓和了下来,竟然忘记了自己到这里来的原因。

  薄薄的透明轻纱下,是一具妙曼的若隐若现的胴体,苏七七此时正抱着自制的棉花枕头呼呼大睡,被子早因燥热被踢到了一边,蓝色丝袍大敞的领口,领口下风光无限,一对若隐若现的小雪峰,挺拔俏丽;玉润光泽的大腿,修长雪白;仿如白莲的玉足,以及玉足上那根红绳,就像人世间最美好的画面,如此波澜壮阔不设防备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暴怒一瞬间灰飞烟灭,初尝人事的他,不觉下腹胀痛,口感舌燥,仿佛有一股火在烧。

  他不是没见过比这更撩人的画面,却独独对她有了生理反应。

  只是想到她早晨叫的那个男人的名字,眼神一暗,低咒一声。

  “起来。”司马洛衣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拉起苏七七。

  因疼痛而朦胧争眼的苏七七看清眼前那张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美的不似男子的脸,不由痴痴的笑了:“美女~你好美啊!但是你皱眉头的样子不好看哦,呵呵呵~~”说完还伸手去抚平司马洛衣的额头。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吃干抹净


  还没等苏七七抚上司马洛衣的额头,她的手腕就被他擒住了。

  “说,李漠是谁?”司马洛衣的脸色有点吓人,这是第一次他为了一个女人吃醋。

  苏七七痛苦的嘤咛一声,想用另外一只手去挣脱束缚,却被他再次握住“痛!”

  “李漠,是谁?”司马洛衣再次紧逼,开始不耐烦。

  “呵呵,李漠?你问我李漠是谁?呵呵,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显然这一刻的苏七七是神志不清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凭什么!就凭朕是你的男人!”司马洛衣倒吸了一口冷气,霸气威严的道。

  “男人?你明明是个女人,呵呵~”某女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姐姐,你叫什么啊?”

  说完还把自己昏沉沉的小脑袋 凑上前去,只离司马洛衣不到几厘米的距离,一边看还一边感叹:“好美!”

  司马洛衣彻底的被激怒了,他最恨别人说他像女人了,而这个女人一天之内竟然说了三次!

  不是男人吗?哼,待会他会告诉她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一点也不给苏七七后退的几乎,他突然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了上去。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吻她,可每一次都让他生出许多微妙的感觉来,两片薄薄的柔软,像是最美味的菜肴,让他不自觉的想要汲取的更多。

  苏七七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却突然想起了自己坠湖时的那一幕,心里不觉悲戚,若不是那个男人,若不是她的好闺蜜,她也许现在都已经结婚生子过着平常人的呃生活了!

  口中灼热的灵活小舌搅得她心烦气躁,也不知怎么想的。忽然就咬了上去。

  正吻的浑然忘我的司马洛衣一时吃痛,低低的闷哼了一声,推开了对苏七七的索取。

  混蛋,尽然敢推我。

  苏七七突然反攻,把司马洛衣扑倒在了床上,两人激烈的拉扯间,司马洛衣的龙袍已经被苏七七很彪悍的撕毁,自己的睡袍也被扯去了。

  印象中李漠的脸和司马洛衣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这让苏七七突然变的像是一匹炯炯有神的狼。

  她曾经发对自己狠狠的发过誓,如果能回去,再见到那个男人。就要对某人霸王硬上弓,就像娘亲说的,敲晕了再拖回去。

  司马洛衣有片刻的呆愣。她的热情让他的愤怒消失了,甚至不再问那个叫李漠的男人是谁,而是专心的享受着她对他满脸满身的口水洗礼。

  一直悄悄的躲在门外的秀果、秀珠、容安以及小贵子四人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他听到皇上怒斥“你这个恶妇!”

  “啊~你这个毒妇…”小贵子摇了摇头,起身。他觉得有必要先通知内侍监处理一下后事了。

  接下来就听到一阵噼噼啪啪乒乒乓乓的声音,那么大的动静,他真担心床要榻了,他从主子登基以来就一直服饰左右,却还没有看到过自己的主子发这么大的火,心里更是认定苏姑娘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了!

  “啊~救命~不要啊!” 众人听到的最后一句便是苏七七的呼救声。唬的众人更是脸色煞白,完了,他们的主子真的要挂了!

  可是谁也不敢推门进去。皇上正气头上,这会进去,不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屎)吗?

  胆小的秀珠已经抱着头蹲在角落小声的啜泣了起来,她好不容易从辛者库里出来,升级到了椒房殿里的在职宫女。却不想这么快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小贵子一直等不到皇上召见,也不敢去敲门。见秀珠哭哭啼啼的,顿觉心烦。

  “别哭了,惊扰了皇上,一百个脑袋都不够坎!”

  原本哭的不能自已的秀珠立马收了声,只拿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小贵子。

  尽管听不全里面的对话也不知道里面的确切情况,但是刚刚的那几声怒斥和呼救已经让各宫的探子认定这个新封的德馨妃命不久矣,这让其他宫里的主子们听到消息后非常开心。

  小贵子自是一直候在门外,寸步不敢移动,如是,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间,被一阵吱吱呀呀的床板摇晃声惊醒,打了个哈欠,醒了醒神,又把头往门上一靠,继续睡觉。

  只是这销魂的床笫之声,总是在他好不容易睡去的时候,又将他激醒,如是一夜反复,他的脸从猪肝色慢慢的变成了惨白色,心里不得不感叹他们蚕夏的皇上,是如此的神勇!

  次日清晨,小贵子站在门外战战兢兢的叫道:“皇上,该早朝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小贵子觉得自己都要变成一个伸着脖子的长颈鹿的石雕的时候,才听见令自己放松得差点跌倒的话,“进来吧。”

  听口气,皇上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尽管看不出什么情绪和变化,但是他就是知道。

  进屋后,讶异的下巴都差点掉了满地,简直是恐怖分子袭击后的犯罪现场,满室的狼藉,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屏风,桌子,茶壶,熏炉竟然没有一个是正常站立保持原状的,他有点尴尬,这,他真的没跑错场地?

  小贵子伺候司马洛衣沐浴更衣的时候,惊得大叫一声,下巴再次久久无法合拢。

  见惯了风风雨雨的太监总管小贵子同志第一次这么失态的惊呼出声。

  天,皇上的身上布满了密密匝匝青青紫紫的痕迹,就连皇上的嘴唇也破了,背上还有几道指甲留下的血痕。

  司马洛衣淡淡的瞥了眼小贵子,只是眼神有点点冷,随后只听得哗哗的水声和衣服的嗦嗦声,小贵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心里却越发的佩服起那幕帘低垂密密掩盖着的雕花大床上的女人,心里难免感叹,也很难想象苏姑娘的样子,只是。如此,皇上应该是不会再处置她了吧!

  想着又恭敬的退下,把早起准备好的新早袍替司马洛衣换上,却不敢再看自家主子一眼。

  司马洛衣穿上小贵子拿来的新朝袍后,心情极好的走出了苏七七的寝宫,对着门外跪守的绣秀珠秀果沉声道“处理干净。”便飘然而去。

  只留下一脸沉思的秀果和脸色煞白的秀珠。

  秀珠和秀果推门走进苏七七的寝宫时候,被里面的惨像惊得有点不知所措。胆大的秀果掀起床帷的手颤却还是抖得没有丝毫力气,看到苏七七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密密匝匝的布满了红紫交加的青痕,脸上一红。她在那些小言里看到过这样的描述,却在看到苏七七毫无血色的脸的时候,呼吸一窒。秀珠一慌,抢先把手指伸到苏七七的鼻子下一探,焦灼红肿的眼眶忍住了即将山洪暴发的泪水,激动的对秀果点了点头。

  两人这时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的不安早已去了大半。开始感谢老天爷没有带走她们的新主子。

  这宫里,主子死后,运气好的丫头可以分去跟其他主子,可是一般都不会得到重用,她们在那些主子眼里已然成了破鞋,即便是有几把刷子。机灵懂事,也不会被待见 ;运气不好的就会被分去干其他低等的杂物,再不济指不定还会被分给那个老太监对食。这远远可不比在主子身边当贴身大丫头舒服,若自己家的主子受宠,她们这些贴身服侍的丫头有时比一些不得脸的小主还有头面。

  苏七七悠悠醒的时候已经是入夜的时候了。

  头重脚轻,像是突然生了一场大病一般,脑袋里仿佛针在扎。她的脸色有点惨白吓人,从脖子到脚趾无不酸疼。尤其是大腿根部,大腿根部,苏七七洛一阵惊慌,兀的站起来,却因为昏昏沉沉的几乎差点摔个狗吃屎,咕咕,肚子好饿,她不得以只能只能一瘸一瘸的挪到桌边端起茶杯,又是一贯的老牛狂饮。

  想伸手去抓桌子上的糕点,可发现桌子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心里一晒,这不是她熟悉的小院子了。她还真是健忘,她现在是他的德馨妃,赐了宫殿,有了宫女太监伺候着。

  想着,对着门外喊:“有人吗?我肚子饿了!”

  一直候在门外的秀果听到苏七七的声音,赶紧推了门进来,恭敬的问道:“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嗯,我肚子饿了,给我准备点吃的吧!”苏七七不觉好笑的看着那个紧张的低着头的小姑娘。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感受到苏七七的笑意和善意,秀果的莫名的不再紧张。

  “你叫什么?”苏七七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却在瞥见自己手腕上的红痕的时候,眼珠子差点凸出来了。

  “奴婢叫秀果。”秀果如是道,却久久不见苏七七回复,不觉抬头小心的看向她。

  “娘娘,你怎么啦?”秀果有点担心。

  “秀果,昨晚,我是说昨晚,是不是有人来过我的寝宫?”苏七七越是去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越是脑瓜子痛,即便心里已经猜到了可能。

  “娘娘不记得了吗?昨儿个娘娘喝醉了,后来皇上突然来了,见娘娘酒醉不醒,发了很大的脾气呢。”秀果一惊一乍的数着,像是在大冒险。

  “皇上?他昨夜来过了吗?还有其他人来过吗?”苏七七头痛的扶额,果然是那个家伙,又把她再次吃干抹净了,还是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过程的情况下!

  “皇上早上才匆匆离开的哦。”秀果并不知道苏七七在想什么,以后苏七七听到这个回复会很开心,毕竟在她的影像里各宫的主子无不以得到圣宠为荣。

  “色狼!”苏七七在心里鄙夷道!却不知道自己昨夜的孟浪已经在司马洛衣的心里奠定了色女的地位!


  第一百三十九章 故伎重演


  秀果扶着苏七七坐下,苏七七接过秀珠递过来的金筷子,扫了一圈,都是些油腻的肉类,一下子就没了胃口,想要伸手去夹那盘牛肉芋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抖的厉害,怎么夹都夹不起来,顿觉气馁,搁下筷子,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她的手脚都如此的不听使唤了!

  “娘娘,奴婢帮您夹。”机灵懂事的秀果见苏七七如此,不觉心疼,从她身后绕过去,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另一副银筷子帮苏七七夹了些芋头和一些素菜。

  “谢谢。”苏七七重新拿起筷子,试着动了动,手腕还是有点使不上力气,但勉强还能夹起碟里的秀果帮忙夹的一些菜。

  “娘娘,你这是在折杀奴婢啊。”秀果有点惊讶她们的娘娘竟然对她说了谢谢,那是她从来没碰大过的情况,便以为是自己自作主张做错了事情,顿觉惶恐。

  “有什么折杀不折杀的呀,我们生来都是平等的人,说谢谢是礼貌哦~还有啊,以后不要奴婢奴婢的叫自己了,我听不习惯,也不喜欢。”小腹上的胀痛感让苏七七有点乏力,原本饥肠辘辘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没有了胃口。

  “奴婢,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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