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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坊-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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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的好,死的好,那个负心的男人,哈哈哈哈!”

  许久,似想到什么:“你说什么,那个女人没死,没死?她的孩子也没死?怎么可能?我每日在她喝的安胎药中下了千决散,她的孩子就是生下来也不会活过二十岁。现在,已经十八年了吧,呵呵,快了,就快了呢。”对面的女人又变成了神志不清的状态,嘴里囔囔自语,眼神也开始涣散,但是嘴角却大大的裂开。

  “死的好,死的好,他们都该死,该死…”

  苏七七的眸子一亮,原来司马洛衣中的毒叫千决散,原来他活不过二十岁,心无端的开始痛了起来。

  但是面对那么精神失常的可怜的老女人,她却无法恨的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吧。

  想着,转身,离去。

  独留下那个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呀呀的唱着远古童谣的女子。

  风乍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药香,也慢慢的散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ps:

  这一章写的真别扭,第一次写这种吻戏,纠结…

  苏七七几乎整夜都把自己关在贤政阁里,孜孜不倦的翻了一夜的医书古籍,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书架底层找到了那本收录各种毒药的藏书。

  千决散,无色无味,入水即化,本身无毒,量少者,可治疗夏季中暑状态,若与银耳同食,会致其食用者滑胎,若与鹅肉同服,会致其癫痫失心,长期服用,猛如砒霜鹤顶,浅则吐血昏迷,重则夺其性命,此毒慢性,无解,又叫阎王笑,中毒者定活不过二十年之期。

  无解,怎么会这样!

  苏七七不敢相信的又往后翻了几页,却是另一种毒药的解说,心里的害怕和压抑超过了她自己的想象。

  司马洛衣,我该怎么帮你?我该怎么帮你?我不想你死。

  颓败的站了起来,一颗晶莹的泪珠,慢慢的滑落,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站在火灾现场的主人,只能焦急的站在那里,却什么也做好了,那种感觉让一下自信的她有种被打击的感觉。

  “司马,不,皇上?”苏七七讶异的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站在黑白交界处的男人,蚕夏国的王。

  “是朕。”低低的,沙哑的,似有千言万语。

  “皇上,您怎么会来这里?不用早朝吗?”苏七七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五更天了吧,天已经慢慢的亮了,微光从墙上的小孔射了进来。

  “苏七七。”司马洛衣突然靠近,他有点不像她印象中的他,往日的孤高、霸气好像统统都不见了,只剩下那个也会无助,也会脆弱的司马洛衣。他的眼中有着世间最闪烁的泪光,像是一片海洋,让她的心莫名的沉沦。

  “苏七七,让朕抱抱你,就一会儿,可好?”那样眼神,那样的真诚的恳求,让苏七七无法拒绝,她也想安慰他。

  “嗯。”

  “苏七七,朕很开心。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对朕没有所求却为朕担心流泪的女人。”司马洛衣等不及苏七七点头,早已一把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那种淡淡的女儿香。软软的触感让他有那么一刻的恍惚。

  苏七七的脸上早已飞上红霞,她直到司马洛衣的胸口,被他这么紧紧的抱着,心跳莫名的加速,怦~怦~怦~不对。那不是他的心跳,是他吗?

  苏七七抬头,悄悄的打量着那个男人刚毅的下颚,长长的睫毛还挂着珍珠,就好像一副最美的油画,有种不真实的柔美。

  突然。司马洛衣像是感应到了苏七七的打量,低头看着她,眼神交汇处。似有电流闪过,苏七七的脸更烫了,心里微恼,此刻的自己在他的眼中一定像极了那些花痴小宫女,迷恋着他俊美的容颜。

  正当苏七七胡思乱想。心乱如麻的时候,她的脸被抬了起来。她愣愣的盯着那个笑的仿佛沐泽湖的湖水的男人。

  “七儿。”像是情人间最亲昵的呢喃,又像是一种无声的蛊惑,还没等她走出来,她的唇已经被冰冷的唇覆盖上。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忘记了反抗,忘记了说话,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所有的所有,她这是被点穴了吗?

  暮然,她的唇被对方的唇齿轻轻的咬住,她吃痛,张开了嘴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条笨拙的小舌已经钻了进来,竟然竟然在和她的小舌纠缠。

  苏七七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司马洛衣,在吻她,他们这是在接吻吗?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在看到他眼角的那颗透明的泪珠的时候,原本撑在他胸口的双手慢慢垂了下来,改为紧紧的抱住他的肩膀。

  就让此刻的自觉放任这一回吧,她的心里,也许是有点喜欢他的,因为她不抗拒他的拥抱和亲吻,反而开始有种小小的甜蜜。

  “洛衣。”她抱紧他,含混的呢喃,热情的回应着这个笨拙的男子的亲吻。

  司马洛衣因为这声似情人般的低喃,脸上绽放出炫彩的光芒,她的那水润红艳的双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美。

  不知不觉间,衣衫滑落,不知道是谁扯开了谁的衣服。

  正当两人盛情忘我的时候。

  “皇上,该早朝了,快到时辰了。”小贵子的声音隔着门透了进来。

  “该死。”司马洛衣停了下来,一只手还按在苏七七的身上,他有点不想走,他还没吃到大餐。

  “皇上,去上朝吧,不要因为七七坏了皇上的名声。”苏七七起身,把散落的衣服重新穿上,好险,差点就失身了。

  “七儿,不许你这么说。”司马洛衣也站了起来,从身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肩头。

  “皇上,快去上朝吧,时辰不早了。”苏七七有点害羞,一个劲的想把司马洛衣赶走,她有点不敢看她,刚刚的热情,她想想就觉得害怕。

  “好,朕听七儿的,晚上朕来找你。”

  司马洛衣在苏七七光洁白皙的脖颈处咬了一口,这才带着愉悦的笑声离去,显然心情极好。

  苏七七一直不敢转身,等到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启,又关上,她才小心的转过头去,终于走了。

  一想到刚刚司马洛衣说的晚上来找自己,她的脸又唰的一下红了。

  她可不可以说不啊?

  心情好乱,她不喜欢宫中勾心斗角像是金丝雀一样的牢笼生活,也不喜坐拥无数美人的种马皇帝,可是,如今,她的心已在不知不觉间沦陷,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举案齐眉,白首不离的爱情,她想要的是一辈子只爱她、宠她、包容她和她走遍世界可以无拘无束的用双脚去丈量大地的男人。

  可是,这些,司马洛衣都不符合,他和她,即便真的在一起,也最终会被时间消磨殆尽现在的感觉吧,她,突然有点害怕。

  她不是一个勇敢的人,就像一只刺猬,不敢再轻易的拔掉身上的刺,因为如若有一天,她的心再次被伤的千疮百孔,她将无以为寄。

  “苏姐姐,你终于出来了,呀,你脖子上怎么了,那么多红点点,是被蚊子咬了吗?”苏七七刚刚把门打开,就看见正准备敲门的小啬。

  听她这么一说,脸上一红,赶紧把领口拉高,该死的司马洛衣,害她这回丢人丢大了,想着,愤愤的道:“对,被一只超级巨大的蚊子咬了。”

  “啊——真的啊,那嘴唇也是吗?”小啬探过好奇的脑袋,狐疑的盯着苏七七红肿的双唇研究着。

  “去去去,你这个小丫头,别问那么多了啦。”苏七七顿觉尴尬,恨不得把自己挖个洞藏起来。

  看来今日学习什么都免了,她可不想被可爱迷糊又精明无比的娘亲追问。

  “苏姐姐,是皇上让我过来照顾你的呢,看,这是洗漱用的,这是我刚刚取来的新衣。”小啬拿出一件粉色的宫服抖了抖。

  苏七七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和腰间的裂痕,还算他细心,可是总不能在小啬面前换衣服吧,算了,反正不太显眼,回自己的那个院子再说吧。

  于是,摆手道:“不用啦,我要回去睡觉啦,昨夜翻了一夜的书,累死了。”苏七七假意打着哈欠,绕开小啬丫头,急急的往自己的院子赶。

  趁天还未全亮,到处游荡的人还不多,她还是赶紧闪人吧,她可不想现在的这副样子被那些十分爱八卦的宫女太监们看了去。

  “哎——苏姐姐,等等小啬。”等小啬反应过来的时候,苏七七已经是连飞带跑的遁迹了。

  她现在的脑子好混乱,她得回去想想。

  想到脖子上身上的深浅不一的痕迹,她的脸就臊的慌,不行,她得调制些药粉出来掩盖掉那些看得见的痕迹,要不然真没她那精明的娘亲看见,非抓着她再点那个什么守宫砂不可。

  根据自己所学的知识,再加上现代的化妆手法, 苏七七很快的把身上所有容易暴露的痕迹都掩盖掉了,几乎和肤色无异,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深,只是除了那肿的跟猪肠一样的红唇。

  算了 ,算了,不管了。

  现在的她好困,只想睡觉。

  胡乱的脱了衣服,一头扎进软软的大床里。

  心里一阵满足的喟叹,人生有三件事是最享受的:吃饭、睡觉。还有入厕。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听到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她。

  可是她太累了,任凭对方怎么叫都不肯抬一下眼皮,也不挪动一下,只管会她的周公,往死里睡。

  林诗清轻轻的呼了口气,像是如负释重的人,悄悄的掩了掩领口,红肿的双唇自言自语道:“好在这个丫头叫不醒,否则她这个做娘的定会被女儿耻笑的,都怪穆哥,想着昨晚的一切,有如少女般害羞起来。

  俯下身来,帮苏七七重新拉好掉落的薄被,心里泛满了无限的柔情,她的女儿,她和穆哥的女儿终于回来了,真好。

  却突然在瞥见苏七七一样红肿的双唇时,呆愣了下,继而一喜,她们的女儿是有男人了呢!

  哼哼,竟然瞒着她可爱无敌青春美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艳动人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娘亲,真真不像话,不过,来日方长,她不说,她也一定会把那个男人揪出来的。

  林诗清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怪笑,蹑手蹑脚的转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二章 温情


  待到苏七七悠悠转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心里一阵哀嚎,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司马洛衣晚上来找自己。

  她不确定,也不敢继续昨晚那件未完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只是一想起昨晚的画面,心跳就莫名的加快,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发烧了一样,头重恼轻,无法让她继续正常的思考,连带着身上的那些已经消退下去的烙痕也变得异常的灼热。

  她捂着脸,蹲在床边,脑袋摇的像只拨浪鼓,丢死人了,都是司马洛衣那家伙害的。

  看来今晚只能到娘亲那暂时躲一阵子了。

  想着,起身,换了一套翠绿色贴身百褶裙,只简单的绾了个发,虽是实下已经不怎么流行的宫女发式,却衬的她异常的清秀水灵。

  “皇上,容儿喂你吃香糕,来,啊——”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有点凄楚,吓了苏七七一跳,皇上,司马洛衣也在这,不会吧,这么倒霉,她还是赶紧躬身闪人吧。

  “皇上,臣妾好想你哦,你为什么不和臣妾说话,皇上。”女子嘤嘤的哭了起来,像是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哭声桀桀,像是十月的秋雨,渐渐的大了起来,却说不出来的苦涩。

  这让刚刚准备绕开假山开溜的苏七七停了下来,又蹑手蹑脚的折了回来,她想看看到底是那个女人对司马洛衣这么痴情,心里竟然还有点吃味起来。

  是一个披头散发全身散发着恶臭的女人,姿势不雅的跪坐在地上,她的手里牢牢的抱着一个绣着两只鸳鸯的枕头,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一只手正拿着一块石头像是在给怀里的枕头喂食。

  原来又是一个疯女人,苏七七本能的后退。冷宫里的那个已经让她对疯子产生了本能的抗拒,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小姐,你在哪里?小姐?”苏七七循着声音,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宫女焦急的四处张望,难道她口中的小姐是眼前的这个疯女人。

  迅速的把自己藏身进旁边的假山之中,她不想让那个宫女看见她,因为她已经想起来她是谁了,那个林婉容身边的贴身侍女,每次看见她都是一副怒目相向的表情,搞的她好像八辈子欠她钱似的。

  “呜呜。小姐,小翠终于找到你了。小姐,你怎么又跑出来了。王爷知道了又会折磨你的。”小翠的脸上都是泪水,她可怜的小姐,自从被皇上赐给那个傻子王爷之后,就再也没笑过,还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变得让她好害怕。

  “小翠,小翠,呜呜。你说,皇上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是不是啊?”那个满脸泥垢的女人抬起脸来,脸上有着几道深深的血色抓痕。几乎已经毁去了她的大半张脸。

  真的是她!

  苏七七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会这样!

  司马洛衣真的把她赐给了那个傻子王爷,难怪她会发疯。如果那个人是她,她怕也会疯狂。一个她深爱的男人,一夜间将自己推下无边的地狱,任谁都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吧。

  “小姐,别哭了,小翠带你回家吧。”小翠掏出怀里的帕子轻柔的擦拭掉林婉容脸上的污泥。这才扶着自家小姐往回走去。

  苏七七一直等到她们俩的身影消失在尽头,这才钻出假山。心里莫名的难过,那个女人,倘若嫁的只是个普通的公子哥儿,以她的才情姿色倒也不至于惨到今日这个地步,只是,可惜,帝王终究是无情冷血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有的荣耀恩宠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一惜的爱恋,却不是永远。

  “娘”

  “爹”

  “呀,七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吃饭了吗?”林诗清正在布菜,听到苏七七的叫唤,惊喜的拉着苏七七的手进屋。

  “娘,爹,孩儿今日身体不适,所以没有来练习,还望爹娘勿怪。”苏七七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低垂着脑袋,两只手不停的绞玩着。

  林诗清想到早上的事情,眼里滑过一抹调侃:“七儿,是不是昨夜累着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要不要娘亲帮你检查检查?”说着还真的就要上前来把脉。

  苏七七脸上一红,娘亲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该不会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吧!想着心虚的拉了拉领口,却故作淡然的道:“娘亲,没事啦,我已经自己把过了,许是昨夜一宿没睡,太困了。”

  听到一宿没睡,林诗清的眼睛又亮了,就宛如浩夜的星辰一闪一闪的,一宿呢,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呢,真是让她望尘莫及呢。

  “这样啊,来来来,快喝碗鸡汤补补身子,昨晚一定累着了。”

  “呃,还好啦。”苏七七回到,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昨晚是看了一夜的医书,又被疯女人掐脖子,是很累啊,可是娘亲的眼里为什么冒着这么奇怪的光,就好像一匹兴奋的母狼。

  呸,呸,呸,她怎么把自己那漂亮可爱善解人意的娘亲比作一匹母狼了呢,那她不就是在说自己是一匹小野狼了吗?

  “食不言寝不语。”一直坐在对面的北堂穆始终无法消化对面那对母女的对话,她的夫人今日可是异常的怪异,对,很怪异。

  “夫君,你吃醋啦?来来,这是给我家夫君大人的鸡腿。”林诗清巧笑言兮的俯身,夹了一个鸡腿到北堂穆的碗里,脸如容容月,满是幸福。

  “还是夫人吃吧。”说完,也起身把鸡腿夹回林诗清的碗中。

  “还是给夫君吧。”林诗清又把鸡腿夹到北堂穆的碗里。

  “爹娘,你们都别争了,看,这里还有一个鸡腿耶,来,你们一人一个。”苏七七也起身把鸡腿夹到娘亲的碗中,对于爹娘的爱情,她是有点羡慕,甚至是有点向往的。

  “还是我们家七儿聪明。”林诗清的脸上难得的闪过一丝红晕,差点忘记他们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活生生的可爱女儿。

  “七儿。”

  见林诗清准备把鸡腿夹给她,苏七七赶紧端着碗站了起来“娘,你快吃吧,我不喜欢吃鸡腿的。”苏七七吐了吐舌头,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哎——”林诗清低着头小口的咬了一口,比夫君把鸡腿让给她还要幸福满满的。

  要是佑儿也在,那就完美了!

  想着,低低的叹了口气,只怕这种团圆,还要等几年。

  “娘,你怎么啦?干嘛叹气啊?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苏七七停下了筷子,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没,没事,就是娘亲想念你的哥哥了。”

  “哥哥?”难道是北堂佑?

  “是啊,七七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呢,爹娘出来有些时日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林诗清脸上挂满了担心,她的佑儿一直在她的羽翼下长大,她一直让他以女装示人,一来是为了保护他不被族里其他人觊觎,二来是自己太思念幼时被抱走的女儿,现在想来,心里反而又有点愧疚。

  佑儿若知道七七是他的小妹,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清儿,若你想阿佑的话,我们过几天就回去吧,那小子也不安分,总是闯祸,又成天老爱往外边跑,实在让人不省心。”北堂穆也搁下筷子,起身走到林诗清的身旁,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

  苏七七知道娘亲对儿子的思念,也不少于对她的牵挂,如果可以,她也想,跟着爹娘快快乐乐的回去,和哥哥北堂佑一家团聚,可是,她的心,有了另一个割舍不下的牵挂,她不想就这么离开,尤其是在知道了他的寿命只有最后的几年的时候。

  她的心好痛,就好像突然会变成一个空洞一般。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啦,你们的本领七七以后还是可以学的呀,还是快回去吧,哥哥是个爱闯祸的家伙呢,说真的,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放心,而且,爹爹还是北拔的族长,一定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呢,所以啊,还是早点启程吧。七七,没事的,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等两年之约结束之后,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苏七七微笑的述说着,尽管她贪恋这一刻的温情,但她更希望爹娘快乐,没有烦恼。

  “七儿,谢谢你。”林诗清,一把抱住苏七七,竟然小声的哭了起来。

  苏七七无奈的看了眼旁边和她一样不知所措的爹爹,娘亲真是个爱哭鬼呢!

  “娘亲,想不想吃七七亲手做的美食?”眼看着一桌子的饭菜都凉了,苏七七放开抱着自己的林诗清。

  “美食?嗯,娘亲要吃,娘亲想吃。”林诗清尴尬的擦了擦眼角,笑的满脸幸福。

  “好咧。爹娘,你们坐在这里,七七等会就来。”苏七七像只快乐的小鸟,她也好开心,这么多日,却从来没有做一顿饭给自己的爹娘吃,想到他们即将离开蚕夏,又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心里忽然又有种舍不得。

  “皇上,别等苏姑娘了,还是先用膳吧。”小贵子担忧的看着那个坐在那里沉默的一言不发的男子。

  苏姑娘也真是,明明和皇上说好,晚上在这等他的,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真是,真是太过分了!

  皇上为了等他,都把晚膳移到她的院子里来了,可你看看,像话吗?现在都快亥时了,还不回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情咒


  千杯不倒的苏七七,终于有预谋的把自己灌醉了,醉倒前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还在庆幸,她终于可以找个合理的借口不用回去了。

  林诗清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苏七七,无奈的摇了摇头,招手让外面的小宫女进来收拾满桌子的杯盘狼藉,又让北堂穆把苏七七抱到隔壁的客房休息,自己则到厨房做了碗醒酒汤给她喂下。

  见苏七七安稳的睡下了。

  这才放心的关好门,和北堂穆一起携手离去。

  一只黑色的苍鹰在偌大的皇宫之上迟迟徘徊不去,忽然俯冲而下,精准无比的落在北堂穆的肩头。

  北堂穆伸出右手,示意它飞到自己的手臂之上,心里已经种不详的预感。那只黑色的苍鹰似乎也极通人性,展翅又落到了北堂穆的手臂之上,唧唧喳喳的说了一通鸟语。

  越是听到后面,北堂穆的脸色就越是难看,小鹰带来的消息使他气的一掌击碎了对面的巨石,那帮蠢蠢欲动的老狐狸,竟然趁着他不在,敢挑拨是非,勾结外族,实在是可恨。

  “穆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小鹰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林诗清挽住北堂穆的另一只手臂,关切的道,心里隐约已经猜到了些什么,这几年来北拔族内一直处于混乱状态,因为新的族长继承人还没有出现,而现任的族长已经快到任职的年限,若天命所归的族长没有出现,这就预示着谁都有机会成为新一任的族长继承人,而怪异的是,穆哥的异能却从上个月开始却在一天一天的减弱,这也预示着北拔第一百二十任新族长已经出现了,穆哥的能力正被对方无形的吸收着。

  “清儿。看来明日我们不得不提早出发了。”北堂穆转头认真的盯着林诗清,目光深沉似水。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一切都听夫君的安排。”她心里虽然感到不舍,但是穆哥既然这么说了,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第二日,苏七七头痛的转醒的时候,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娘亲,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她隐约的记得自己半夜似乎还吐了几次。都是娘亲在一旁小心的照顾着,最糟糕的是,她好像还哭着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只知道自己当时哭的很伤心,就是这会儿脑袋胀的痛,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七儿,你醒啦?”林诗清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苏七七正光着脚站在地上。不觉又责备道:“七儿,你怎么光着脚就下来了,小心着凉。”

  苏七七嘻嘻的笑着,低头看了看她的那对光光的脚丫子:“忘了。”

  说完,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就是一通牛饮,渴死她了。

  “七儿。今日爹爹和娘亲就要回去了。”林诗清站了起来,提了鞋走到苏七七身边,放下。眼睛却是红红的。

  “回哪?北拔吗?好呀。”苏七七心里虽然惊讶爹娘这么快就决定回去了,却也不表露出来自己的不舍,很平常的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不想让娘亲担心,也不想他们有牵挂。

  “七儿。让娘亲再抱一会你。”林诗清张开双臂,将苏七七揽进自己的怀中。

  “七儿。你爹爹昨夜收到消息,族里出了点事情,所以今天就必须要赶回去了,七儿不会怪爹娘的吧?”

  “娘,七七又怎么会怪你们呢,爹爹是一族之长,自然要以族里的事情为重,况且爹娘这几日的陪伴和细心照顾已经让七七感到很满足了。”

  林诗清用手指一下又一下轻柔的的梳理着苏七七的黑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十分认真又十分严肃的看着她,道:“七儿,既然喜欢那个男人,就勇敢的去追吧,实在不行,那就下药打晕拖回家再说,想当年,你爹爹就是这么被你娘亲我搞定下来的。”

  “男人,哪个男人?”苏七七心里一阵心虚,不会吧,她昨夜真的讲梦话了,果然是酒后吐真言,什么秘密也藏不住啊。

  “你呀你,到现在还装傻,你昨晚嘴里一直叫着一个叫李漠的男人,而且,哼哼,娘亲也知道你前天晚上干了什么。”林诗清用食指点了点苏七七的额头,意味深长的眼神让苏七七一下子变的囧囧有神。

  娘亲啊,不带你这么直接的哇!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娘亲说:实在不行就把那个男人下药打晕拖回家,如果可以,她也想啊,可是,问题是,他们已经不在同一个时空了,李漠已经成了她心底最原始的秘密和爱恋,是永远不会褪色的回忆。

  听到她说知道自己前天晚上做的事情,红晕再次爬上她的脸颊“娘啊,你想什么呢。女儿前天晚上不就是看了一夜的医书嘛。”苏七七心虚的别开头,不敢再和两眼冒着绿光的娘亲有过多的眼神交流。

  “好啦,好啦,娘亲都知道,七儿你不承认就算了,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一定要看准了再下手,你娘亲我就是因为当年太心急,下山后碰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你爹爹,简直惊为天人,可是你爹爹不从啊,娘亲我就直接下药把你爹爹敲晕了带了回去,后来糊里糊涂的有了你和佑儿,就是再想看看别的帅哥也不行咯。”

  “咳咳~”刻意的咳嗽声,吓了两人一跳。

  “呵呵,爹,你来啦。”

  “是啊,孩子她爹。”林诗清心虚的看了身后的北堂穆一眼,完了,刚刚说的话一定被穆哥听到了,她只是随意说说的啦,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清儿,你出去下,我有话对七七说。”北堂穆命令道,声音里竟然有点吃味,显然他听见了她们两人刚刚的对话,尤其是最后几句。

  林诗清一接到指示,赶紧闪人。很不义气的独留下苏七七一人。

  “把门关好,不要躲在屋外偷听。”北堂穆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以他对他娘子的了解,定会赖在角落或者窗下偷听。

  “哦,不听就不听嘛!”林诗清不情不愿的合上门,到底有什么秘密是她这个做娘亲和妻子的不能听的。

  苏七七一直静静的看着爹娘的互动,她的娘亲果然是世界上最可爱无敌的娘亲,难怪她的哥哥北堂佑在她的教导下会那么单纯,像一张洁白无染的纸一样,让人没有设防。

  “七七。你知道爹爹为什么要单独找你谈话吗?”北堂穆看着她,似比教她异能的时候更加的严肃。

  “七七不知。”苏七七有点小小的紧张,莫名的还有种不安的感觉。

  “七七。你是我北堂穆的女儿,也是北拔族等待千年的圣女,你的存在关系到我们北拔未来的存亡,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半丝的伤害。而你的异能远远还没有被发开出来。那是因为你的灵兽不在你的身边,若要完全的开发,还需要它的辅助。”北堂穆说完顿了下,似知道苏七七接下里会发问一般。

  “灵兽?”苏七七突然觉得自己有种再次时空穿梭的感觉。

  “还记得那只和你签订了契约的小狐吗?”

  “爹爹难道说的是小葡萄?”如果是小葡萄的话,她们之间好像没签订什么契约啊,除了那次在巷子口的突然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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