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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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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诬陷
苏七七出去的时候,司马洛衣和那个傻王爷已经不在了,她的那条木船停在了对岸处,岸上也没有了他们的身影,显然,他是真的生气了吧。
虽然她可以用轻功轻巧的飞跃回去,可是,她却选择在池边坐了下来,经此一事,以后这里她是不会再来了吧。
只是,天公不作美,只是晃神间,豆大的雨点啪啪的打了下来,劈头盖脸的浇在了苏七七的脸上身上,让她不得不起身,飞回对岸,随便躲进了清芙院中的一间房间里。
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雨珠,一边抬头打量自己所处的房间,却原来是一间女子的闺房,燃了一半的红烛,断了一根弦的琵琶,蒙尘的桌椅,以及小木桌上那把暗沉的小木剑,床的旁边还放着一个摇篮,想来,这个屋子的主人曾经有过孩子,如今却是人物楼空,只留下一屋子的物舍。
“苏姑姑?苏姑姑?你在哪里?”是小啬的声音。
苏七七开了门,走了出去:“小啬丫头,我这这呢。”
“苏姑姑,太后差了一个公公正候在景阳宫等你呢。”小啬的脸虽然已经不再肿胀,但还是有点红红的。
太后找她?该不会是因为早上的事情吧?
“苏姑姑,族长夫人说等你回来了无比到她的房间去一趟。”小啬撑着油纸伞,站在屋檐下,抬头担忧的看着苏七七。
“嗯,我知道了,我们一起走吧。”苏七七顺势钻进了小啬的伞下。
“走吧。”苏七七挽着小啬的手,往回走。
因为刚刚的事情,让苏七七有点魂不守舍,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
到景阳宫的时候,果然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老太监满脸不耐的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显然已是等不急苏七七,正准备站起来,刚好看见苏七七从门口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咱家还说这是谁来了呢,真真的好架子,咱家等等没事,可这让太后等着,还真是大罪过呢。”
苏七七倒也机灵,lu了手中的镯子就是塞到那老公公的手中,赔笑道:“公公莫怪,刚刚皇上召见奴婢,回来的时候不巧又遇下雨,也就耽搁了,若奴婢要是知道公公你要来,就是宁愿被雨淋也不会让公公您等这么久的。”
“算你这丫头识相。走吧,太后那可等着吶!”那公公收了苏七七的镯子,态度道是好了很多。
“公公,敢问太后找奴婢所谓何事?”苏七七心里虽然已经猜到个大概,终究是没底。
“哼,太后的事可是咱们这些个做奴才的能打听的。”瞧瞧,又变回之前的那个阴阳怪气的嘴脸了。
苏七七索性噤了声。
“走吧”那个公公瞥了苏七七一眼,原本以后苏七七会再塞他点东西,他就告诉她,可不想她却收了声,真是个不长眼色的东西。
想着,不屑的一甩手中的拂尘,待会定有这个丫头好受的了。
“姑姑。”小啬的眼里满是担忧,眼中尽然噙着泪水,傻丫头,她又不是上法场,干嘛这副表情的看着她。
“傻丫头,在屋子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了,要是皇上问起,就说我去太后那了。”苏七七冲着小啬眨眨眼,忽然想到司马洛衣这颗救星,倘若那个太后对自己下重手惩罚自己,司马洛衣还是可以帮他求情的,只是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有没有心情管她的事情。
小啬这丫头虽然跟着她才几日,却神得她心,她这么说,定是明白了她话中的言外之意“姑姑放心,小啬会如实禀告皇上的。”
看到那个丫头对着自己做了个ok的手势,苏七七笑了。
永寿宫内,太后正在安慰哭哭啼啼的上官雅,午睡醒来后,就听秀兰说雅儿被皇儿身边的一个丫头欺负了,此刻正哭肿着眼跪在她的门外求她替她做主。
雅儿是他哥哥唯一的女儿,可谓是上官家的掌上明珠,平日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她被人欺负的可能?
皇儿身边的丫头,莫非就是昨夜那个献画给她的小丫头?
“刘公公到。”
太后抬起头来,对身旁的秀兰挥了挥手,示意她去把人带进来。
不多时,苏七七独自一人被带到了太后的寝宫。
隔着层层珠帘:“奴婢苏七七拜见太后,祝太后安康永寿。”
许久,
“苏七七,你可知哀家今日为何叫你来。”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让苏七七莫名的有点紧张。
“奴婢不知道。”
“大胆,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
“奴婢不知,还请太后明示。”苏七七装傻。
“你作为奴婢,理当尽心服侍主子,却仗着皇上喜爱你,尽然以下犯上,打了贵妃娘娘,你可知罪?”太后的声音威严中带着点苛责,竟有几分厉色。
苏七七猜到上官雅会在太后面前告她的状,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诬陷她,着实可恨。
“奴婢并没有打贵妃娘娘,只因贵妃娘娘身边的嬷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奴婢的姐妹,奴婢一时激动,才出手打了那个嬷嬷,却连碰也没碰娘娘一下。”苏七七低眉顺眼,有条不紊的说着,完全不见一丝慌乱。
这看在太后眼里既欣赏又痛恨,欣赏是因为苏七七并不会像别的宫女那样大哭大叫喊饶命,而整个过程也不见一丝慌乱,非常的沉着冷静,痛恨是因为她在撒谎,而且说的眼睛都不眨一下,雅儿的半张脸都肿了,五个红色的血手印到现在还没消去,着实让她心疼。
“闭嘴,你这个小小的宫女,竟然如此的大胆,出手伤了贵妃娘娘,还言辞狡辩,真真的可恨,哀家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说谎的人。”
苏七七一愣,她怎么就成说谎的了?!
“来人呢,把这个宫女拖出去,重重的杖责五十。”
苏七七傻了,这太后也太武断了吧,光听那个贵妃的一面之词就要杖责自己。
“太后,奴婢是否真的有打贵妃娘娘,景阳宫内所有的侍卫都能帮奴婢作证,还有当时北拔族族长的夫人也在,太后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叫他们过来对证。”
第一百二十六章 解困
太后显然是人精中的人精,能高居**多年,定是有其手段在,见苏七七搬出北拔族族长夫人,不免留了个心,现在这么想来,雅儿撒谎的可能性很大,若是上午被那小宫女打了,到了这会,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之后了,雅儿脸上的手指印不该那么清晰,早就应该消了。
低头看着跪坐在她腿边的上官雅,神色有些复杂,与公与私,她应该帮雅儿,只是雅儿这孩子终究是太心浮气躁,洛儿虽然承了她的愿,封她为贵妃,终究对她还是没有男女之情,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姑姑,你不要听那个贱婢胡说,雅儿的奶妈和宫女都能帮雅儿作证呢。”上官雅原本正一脸得色的看着跪在帘外的苏七七,感觉到太后在看她,转头撒娇道。
“雅儿,不要试图期满姑姑,姑姑能稳坐这个位置,并不是偶然。”太后上官惜弱伸出手无心的抚摸着上官雅的如云的鬓发,眼神有点飘忽,也许,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从一个柔柔弱弱的江南女子慢慢蜕变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一步一步靠着算计走到今日,现在想来,那样的时光,就好像一场惊心动魄的梦,让她既享受那个过程,又厌恶那样的每天靠着算计生存的日子。
“姑姑,是雅儿不对,可是那个贱婢打了雅儿最喜爱的奶娘,你看奶娘的脸也肿着呢。”上官雅明白如果自己再一口咬住不认错,姑姑定是会苛责与她,倘若她以实交代,也是那个贱婢不是。
太后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李氏浮肿的脸庞,比雅儿脸上的红肿更胜,想来是用了点力道的,想着双眼一眯:“还不拖出去杖责,即便不是打了贵妃娘娘,却也打了她的奶娘,理应责罚。”
苏七七一直伸着耳朵把太后和那个上官雅的对话听的个一清二楚,原来上官雅是她侄女,心想这下自己是撞到硬钉子上,而且还是有后台的硬钉子上,真真是倒霉。
“慢着——母后息怒”正当两个侍卫把苏七七架下去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到了一脸不愉的司马洛衣。还算这家伙有良心,苏七七在心里想。
“皇儿,你怎么来了。”太后瞥了眼有点焦灼紧张的上官雅,示意她安静。
“母后,苏七七是朕的贴身侍女,您把她打伤了,以后谁来伺候朕每日洗漱更衣啊,虽然她打李嬷嬷确实不对,但李嬷嬷也有不是,她一出手竟打掉了一个宫女的门牙,下手倒也不轻呐。”司马洛衣原本把自己关在养心殿内,谁也不见。
但是那门外那个宫女却高声哭喊着求他救救苏七七,母后的事,他一向都不会插手,但是这事和苏七七有关,苏七七是他的人,他不得不管,也非管不可。
上官雅那个女人,本就娇纵跋扈,平日里只有她欺负别人,却不想在苏七七这落了势,道是跑到母后这来告状了,倒也像她的作风。
“哦——?那依皇儿之建,这事就不追究了?”太后显然不明白为何皇儿如何袒护那个小小的宫女,在她看来,皇儿并不喜欢她,也并无纳她为妃子的意思,只是如此又为哪般?
“皇儿请母后看在儿臣的面子上,这次饶了她。母后,今日你若真打了她,怕北拔族会和我蚕夏因此生了间隙。”司马洛衣说的一语双关,却不直接点名苏七七的身份,一则北拔族的族长并没有当面承认过,二则若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定会引起他国的觊觎。
又是北拔,太后一震,显然已是领会了司马洛衣的言外之意,北拔族为了一个人带着五百良驹千里迢迢远赴他们蚕夏,她早就耳闻,却不想,那个人会是眼前跪着的那个小小宫女。
心里着实吃惊不小,却也很快平静了下来。
也罢,处置她,也只是想为雅儿出出气,然,在国家利益面前,雅儿的事自然要靠后。
“罢了,今日之事哀家不再追究。”
“哀家累了,你们都退下吧。”太后起身,往屏风后面走去。
“姑姑~”上官雅也跟着站了起来,眼里有着不甘,转头却是狠狠的瞪着苏七七的方向。
“雅儿,你也回去吧。姑姑乏了。”
望着离去的太后,上官雅第一次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
“贵妃娘娘,您还是先回去吧,太后累了,您就不要再打扰她了。”太后身边的侍女秀兰挡住了上官雅欲上前的脚步,规劝道。
“娘娘,还是先回去吧。”一直低着头站在一边的李嬷嬷也走上前来。
上官雅无奈,气呼呼的就往回走,经过苏七七旁边的时候还故意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苏七七倒也不在意,只当她耍小姐脾气,反正那五十大板她不用打了,屁股也不会开花了,那其他的事就不重要了。
司马洛衣见母后已经不再追究苏七七的事,心里倒是宽了些心,而上官雅刚刚的小动作他都默默的看在眼里,嘴上虽然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是对她的厌恶更深。
他从来没有碰过这个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她注定会在这如海的深宫之中孤独到老,却不会得到他半丝垂怜,但愿母后不会后悔她当初的执意为之。
看了眼那个被撞了下还傻呵呵笑着的女人,心里莫名的有种烦躁“还愣着干嘛,回去了。”
“哦。”
苏七七小跑着上前,走到司马洛衣的身旁,盯着他冷冶的侧颜,真心的道:“谢谢你,司马洛衣。”后面的四个字说的很轻,很轻。
可是,
“你刚刚叫朕什么?”尽管如此,司马洛衣还是听到了,那四个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说起过了,他有点恍惚,却忘记了该怪罪苏七七直呼他的名讳。
“皇上。奴婢刚刚叫的是皇上啊。”苏七七赶紧转过头去,像个做贼心虚的人,心里却莫名的有种小开心,她一直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人看待,只是身份特殊了点,却并没有将他和高高在上的皇帝联系在一起,也许,只是儿时的相识经历,让她无法把他隔离疏远。
司马洛衣虽然没有转身,但是透过余光,知道那个女人在偷偷的得意,不知为何,也隐隐的开心,那是一种很陌生又很让他心情愉悦的感觉。
这么想着,也不再追求苏七七直呼他名讳的罪。
“以后在外人面前,切忌不可再如此。”想到这个女人的粗枝大叶,不受礼法约束,故沉声命令道,没有朝堂之上的霸气冷觅,也没有对待宫女太监那般的俯视距离,道也有几分朋友的感觉,心下讶异,这个女人,可能在他心里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吧。
“皇上说的是,奴婢记下了。”苏七七毕恭毕矩的回道,心里却不以为是。
两人,又变回了老样子,司马洛衣走在前头,苏七七规规矩矩懒懒散散的跟在后面。
一路,无言。
却各怀心思。
第一百二十七章 虫子
养心殿内,烛光摇曳,偶尔会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和着沙沙的书写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夹杂着好闻的墨香,十分的沁人心脾。
司马洛衣批了一半奏折,已是满脸的倦色,抬首看向那个摆着一张红木躺椅的角落,心想这个女人终于知道看点正经书籍了。
只是,当他走到近旁的时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个女人,居然又看这种民间的艳俗小说了,他明明已经让小贵子把她的那些藏书全都没收了的。
“苏——七——七,你是不是女人,一天到晚竟看这种不守礼教的书籍。”司马洛衣一把夺掉苏七七手里的书,一本《通史》,一本《小姐与野兽的幸福生活》,《通史》被她做挡箭牌,里面看的却是那本《小姐与野兽的幸福生活》。
“咳,皇上,漫漫长夜,奴婢总得找点事情做做吧。”苏七七呵呵傻笑着,悄悄的伸手把搁在腿上的那本《俏娘子遇见小相公》偷偷的塞到屁股下面,这些可都是她托了好几层关系让出宫的宫女帮忙买的。
宫里的小宫女私底下也极爱看这类的爱情书籍,一本小说,没几天,便在几个宫女们手里传了个遍,苏七七最先也是从她们那借来看,后来几次被司马洛衣发现了,当场收缴了书籍,害她还被没看到书的小宫女埋怨了,这不,刚到的几本新货,今晚只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一会,就被司马洛衣那厮抓的个正着。
“看来是朕平日里太闲着你呢,你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朕忙着批阅奏折,你倒是偷起懒来。”司马洛衣见苏七七想去抢手中的那本书,双眼一扫,把《通史》丢还给了她,却是把那本小言藏进了怀里。
苏七七被这双威严的美目一扫,悻悻的收回手,眼巴巴的望着某人的胸口,她才看了一点点,那个小姐刚刚才被野兽推倒了呢,还没等她看到结果,就被他夺走了,心里郁闷的要死,谁叫他是皇上,她是侍女。
司马洛衣看着苏七七这么一副敢怒不敢言十分憋屈的表情,顿时心情大好,这个女人本就不好管教,又总是看这种官家小姐和穷小子私奔的故事,让他总有不好的预感,有一天,她也会背着个包裹和某个男人逃跑,这个想法让他莫名的不舒服。
“皇上,就让奴婢再看一眼,就一眼,奴婢想把刚才的那个高潮部分看完,一下下就好。”硬抢不行,苏七七只能改道使用不怎么有效果的美人计,对着司马洛衣眨呀眨。
只是,等到她的眼角都快要抽筋的时候,司马洛衣还是不为所动,靠,这家伙,太不给她面子了,妈呀,好像夹到蚊子了,而且好大颗,眼泪顿时像奔涌的小河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苏七七,你哭什么,难看死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司马洛衣看到苏七七流泪,莫名的心慌,可放不开自己的架子,硬要摆出一副拽拽的嫌弃的表情。
苏七七本能的用手去揉,结果越揉,那只小虫子越往里面钻,痛的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闭着双眼,眼泪还是不停的流着。
“喂,苏七七,你到底怎么了,朕还你书就是。”司马洛衣以为苏七七是因为他没收了她的书,她才会哭,心下一急,掏出怀里的书塞到苏七七手中。
苏七七现在眼睛痛的要命,哪里还顾的那本小言,司马洛衣一塞进她的手里,她下一刻就放了手,却是伸手又去揉眼睛。
司马洛衣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双手拿开苏七七不断揉着眼睛的手,捧着她湿哒哒的脸蛋,霸道的命令道:“笨女人,再揉眼睛就要瞎了。”
苏七七像是触电一般,忘记了眼睛里那只活泼的让她想捏死它几百次的小虫子,也忘记了自己的脸正被一个男人深情的捧着。
也是那样的夜,一个男人曾经也这么捧着她的脸,取笑她:“笨女人,再哭就要变猪头了。”
“笨女人,你怎么又走错教室了。”
“笨女人,你怎么又撞树了,这棵小树好可怜。”
“笨女人…”
那个叫李漠的男人,真的在她的记忆里存在过吗?
她分不清楚那是梦,还是现在的一切,才是不真实的梦境。
“别动,朕帮你吹吹。”司马洛衣两只手把苏七七的上下眼皮掀开,低头努力的寻找着,苏七七的眼膜此刻都像充血了般,红红的,有点吓人的血色,没几下,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的泪水。
“找到了,原来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在作怪。”低头,对着苏七七的眼睛轻柔的吹着。
苏七七顿时感觉到一股柔柔的风轻扫着自己的眼睑,让她莫名的觉得痒痒的。
“眼睛不要眨。”
司马洛衣继续吹着,那只顽强的小虫子让他恨不得伸手去把它揪出来掐死碾扁,可惜手指太大,根本无法去把它揪出来。
“哦。”苏七七就那样僵硬着身子,脸上是司马洛衣呼出来的热气,让她的整个毛孔都像是瞬间放大了无数倍一般,变得敏感了起来,她忽然有点燥热。
“好了。”司马洛衣放开扶住苏七七肩膀的手,却听到“嘭”的一声,是茶碗落地的撞击声。
“臣妾该死,臣妾不是有意打碎这些碗碟的,还望皇上恕罪。”竟是皇后楼悠雪。
“爱妃请起,朕不会怪你。”司马洛衣重新坐回了龙椅之上,看到撒了一地的燕窝银耳,知是皇后体恤他,来送夜宵给他。只是,今夜,一向端庄谨慎的皇后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不小心,让他有点怪异。
楼悠雪没有站起来,却跪伏下来,准备亲自去清理地上的碎片,却被司马洛衣喝止:“爱妃,这个还是让宫女来做吧,你先起来吧。”在蹲下去的那一刻,楼悠雪的眼泪已经出来了,她刚刚竟然看见了皇上在亲吻那个小宫女。
而皇上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那一刻,一向小心谨慎,恪守律己的她会心慌的拿不住原本准备亲自端给皇上的燕窝银耳粥。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许久,才缓缓的睁开。
起身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半丝的异色。
“谢皇上。夜深了,还请皇上注意龙体,早点安歇,臣妾不打扰皇上批阅折子了。”楼悠雪欠了欠身。
“爱妃也早点歇息吧,朕还有几本折子要批。”司马洛衣没有看楼悠雪,却一直看着苏七七。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苏七七的眼睛好不容易舒服了点,一睁开就看见了将要离开的楼悠雪,赶紧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道。
楼悠雪只是嗯了声,瞥了苏七七一眼,静静的离开了。
“恭送皇后娘娘。”
苏七七继续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
“看来你在别的主子面前还是蛮守礼教的”司马洛衣不热不热的点评道,“过来帮朕捏捏背。”
“好咧~皇上,小的马上就来。”苏七七快速的把地上的那本《小姐与野兽的幸福生活》塞进怀里,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十分讨好的摇着“尾巴”。
看在某人帮她吹掉小虫子的份上,今天她就好好的犒劳犒劳他。
于是,诡异的,
大殿里,
时不时的传来皇上
“啊——”
“哦——”
“啊——”
的声音。
唯一相同的是,守在门外的小贵子和一干侍卫早已习以为常,并偷偷的为乐。
第一百二十八章 揩油
自从那夜之后,苏七七的世界似乎开始有了那么一点不同。
她想变得不一样,只是突然想。
她被她临空突降的爹娘准许继续留在蚕夏完成对司马洛衣的约定,直到两年之期满的时候,他们会来接她回北拔履行她的神圣天职,为此,她不能再赖床,也不能再找小宫女们八卦各位宫里的娘娘们,只得乖乖的跟着可爱漂亮的美女娘亲学习医术针灸,下午的时候就跟着她那个不苟言笑却仍掩不住帅气迷人的族长爹爹学习驭兽之术。
此外,最让她高兴的是,在她爹娘的一再要求和压力之下,她终于不用再跟着司马洛衣到处卷铺盖,随时打地铺,听那些无聊的墙角了,她有了独属于她的小院子,虽然不大,还挨着冷宫,却让她十分的满足。
她也不再是司马洛衣的贴身侍女,既不是宫女,也不是妃子,而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那是娘亲对司马洛衣的附加条件,不准他再那么使唤她的宝贝女儿,她要司马洛衣答应她两年内定护她周全,不让宫里的那些坏女人欺负了七七。
苏七七以为司马洛衣会拒绝,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连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即便如此,她还是看出了他眼中的迟疑和犹豫,她知道,她和他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乎也开始变得有那么一点不同了。
旁晚的时候,苏七七独自一人躺在院子里的柳树下睡觉,偶尔被蚊子叮的不耐烦了,才会摇几下手中的蒲扇,翻个身,又会继续沉沉的睡去。
这几日爹娘的魔鬼式灌输,让她有点精疲力竭的感觉,不仅要背医书还要用心神去掌控飞鸟走兽,十分消耗她的体能和精神力,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五岁那年,爹爹们也是这么对她进行魔鬼式的训练,而她却已经回不到曾经那个什么事都觉得好玩,什么都觉得无所谓的年纪。
她曾经把司马洛衣的情况委婉的告诉过娘亲,但即便是被封为“玉面神医”的娘亲,也是素手无策,摇头惋惜,这让她莫名的有种失落感,却在心里为司马洛衣担心。
他的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再迟些时日,若毒再攻心,怕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未必能救的了他,而他平日里吃的那些药丸根本是治标不治本,只是压制毒性缓解疼痛的药,却无法去除他身体里面的毒素。
面对司马洛衣的毒,一向骄傲自信的苏七七像是一个疯狂的撞击南墙的人,不厌其烦的做着各种实验,希望能侥幸解开司马洛衣身上的奇毒。
她总是梦见司马洛衣咳出血来的样子,也总是梦见那个云游四海,至今未归的慧能法师。
她在现实的世界里得不到答案,却开始在梦里一直的寻找结果。
就像这一刻,她又梦见了那个德法高深的慧能法师。
“慧能法师,请等等小女子。”她瑟瑟的站在河中间,冰冷的河水缓缓的漫过她的身体,如一条凉薄的绸带包裹着她。
河岸上是一袭素色僧袍的老者,虽然背对着她,却仍掩不住他的道骨仙风,风渐起,他长长的白须如同岸边的垂柳随风朝阳着,飞舞着,在阳光的照耀下,突然灼花了她的眼。
“痴儿,回去吧!”
苏七七还想淌水上前,那个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
“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源。”
冥冥的高空之中,却传来了老者包罗酸甜苦辣的笑声,又如同秋日里古刹中那空旷辽远的钟鼓声,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震的她心神恍惚,几欲站不稳。
“等等——”苏七七挣扎着坐了起来,却看见一个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蒙面男子双手环胸的站在几步外打量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院子里?”苏七七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却已是按在了七绝之上,倘若对方是敌人的话,她定会毫不犹豫的反击。
“这个你不必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陌生的尖锐的男声,显然是刻意为之的变声。
“什么?”苏七七无法从那人的身形和装扮中看到熟人的影子,有点颤然。
“你——苏七七,将会是我的女人。”这一次的声音明显柔缓了很多,而且隐隐的还带着那么点愉悦,像是在宣布一种所有权。
这让苏七七愣了下一,莫名其妙的感觉,嘴角上翘:“是吗?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成为你的女人。”
“以后你会知道的。”蒙面男子突然靠近苏七七,低头看着苏七七的眼睛,与她对视:“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你,也一样。”
“呵,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我若不愿意,你以为你能强的了我?”苏七七有点讨厌这个宣示主权狂妄自大的男人,搞的她好像一个东西一样。
“呵,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男人带着粗茧的手突然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苏七七想也不想的就是抬脚去踢那个男人的下面。
却被他巧妙的避开了。
混蛋,色狼,苏七七气的咬牙切齿,有种被调戏的感觉,对于这个男人的行为,她真的很反感,反感到她想狠狠痛扁他一顿的冲动。
“哈哈,够辣,本王喜欢,有人来了,记住本王的话,下次本王再来找你。”蒙面男子心情极好的纵身一跃,消失在暮色之中。
“混蛋,有本事别跑。”苏七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抽出腰间的七绝,气的跟炸了毛的猫,原本想追出去,但是瞥见不远处的人影,还是悻悻的停住了脚步。
那个男人刚刚自称本王,难道是个王爷?可是,不像啊,宫里就一个傻子王爷,其他几位外姓王爷都在京外续职,并不在宫中。难道是他国的王子或者王爷侯门?还是什么山大王?靠,不想那个讨厌的男人了,他下次要是再敢来的她,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阉割了他,让他揩油,让他拽屁。
“是你?你来干什么?”竟然是赫连漠,他半夜三更的跑到自己的院子来干什么?
“怎么,你以为是谁?”赫连漠鄙视的嗤了一声,他刚刚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她的院子里跳出来,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如此不知廉耻。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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