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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变天 03.21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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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陈芷叹了口气:“那是个女孩子,在乡下,生下女婴扔了杀了的事情很常见,幸好那父母没把孩子直接扔河里。”别说直接扔河里了,据她所知,有些女子根本就是坐在马桶上生产的,生下来是个男孩就抱起来养,是个女孩就一脸盆水倒进去……
  她生的要是个儿子而不是个女儿,估计她丈夫也不会这么干脆地卖了她。
  骆寻瑶一时间有些沉默:“只要照顾的过来,养几个孩子也无妨。”
  女婴出生的时间不久,称不上漂亮,许是脸太小的缘故,张开的嘴巴倒是显得特别大,如今已经不哭了,正大口吞咽着珠艳用粮食跟附近正在哺育孩子的女子换来的乳汁。全然不知自己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
  在这世上,女人仿佛天生就比男人矮了一头……骆寻瑶突然就能理解一直以来珠艳总想帮帮那些女子的想法了。
  “小姐是跟冯小姐一起过来玩的?”珠艳问道,打破了如今的沉寂。
  “当然不会只是玩,我是想找贺嫂子帮我做些上好的脂膏好让我拿去贿赂人,另外,我还想让贺嫂子帮我j□j出几个丫头来。”骆寻瑶开口,珠艳懂得很多,若是可以帮她j□j出几个懂医术的丫头就好了。
  “j□j丫头的事情陈芷也提过,我们已经选了四个女孩子也问过她们的意思了,不过需要花些时间,至于脂膏,小姐想要怎么样的脂膏的?”珠艳问道,虽然开了铺子,但她做出来卖的其实也就只有几种较为普通的脂膏,需要用的昂贵的药材的那些也就偶尔做一些,大多已经给了骆寻瑶了
  “做一种可以给男人用的,防冻防裂就好,量要多一点。”骆寻瑶开口,虽说她比较想要巴结的是贺喜,但真做了,却不可能只送贺喜一个人。
  珠艳点头应下了:“如今宅子里有很多做到一半的,我花点功夫调配个出来花不了多少时间,约莫再过个四五天就能做好了,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做,效果可能不尽如人意。”她以前在勾栏院,虽然也做这个,但其实并不熟练,做的也都是非常普通的,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去试验那些她母亲留给她的方子,自然也就不怎么确定效果。
  “我相信贺嫂子做出来的都是好东西。”骆寻瑶笑道。
  跟之前收养的孩子们说了说话,又逗了逗那个女婴以后,骆寻瑶才回到房里。
  第二天骆寻瑶起来的时候,骆寻瑾早就已经骑马走了,她则会继续在这里住几天。
  早上吃过东西,骆寻瑶让知春知夏帮着冯月娘收拾冯家的宅子,自己却和莲心一起,再次去看了看骆家的宗祠,还有骆家的那些族人。
  当初被骆国公带到这里的骆家人总过也就十几个,如今倒是发展到了上百人了,不过这些人不像骆远一样独占了大片祭田,因此日子虽然过得不差,但也只是比普通百姓好了一些而已,而他们的子女,跟骆远一个年纪的人倒是曾在当初骆国公的支持下读过书,再小些的,很多人就根本没机会读书了。
  所以,如今骆寻瑶请了两个先生建了族学让孩子们可以免费读书,倒是让这些人非常感激,当然,也有对她并不感激的,那就是骆远一家的女眷以及他的孙辈。
  不过骆寻瑶对他们并不在意,他们有骆远这样一个长辈,这是挥之不去的污点,再加上她不会去培养他们,他们又不喜欢她连族学都不去,以后也就只能做个农民了。
  骆寻瑶在这里住了好几天,等骆寻瑾再次休沐的时候,才跟着一大早跑出城的骆寻瑾回去了,与此同时,骆家请的媒人也去了冯家……
  骆寻瑾和冯月娘的婚事,到了这时候也就已经不用骆寻瑶操心了,相比之下,她更需要关注一下齐文宇。
  回城的第二天,骆寻瑶就专门去了一趟城西——齐文宇最近正在这里和工部的官员一起修缮城池。
  京城的很多建设,都是工部管的,不过即便如此,工部的官员也不会事必躬亲,不过如今的情况倒是有些不同,在齐文宇整天呆在工地的情况下,工部的官员也只能每天轮换着往工部跑,上行下效,修缮的速度,倒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快。
  骆寻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齐文宇正在跟一个穿着员外郎服饰的中年男子说话,脸上还满是好奇。
  工部分成很多块,除了尚书侍郎以外,下面还有很多郎中员外郎以及工匠,而在这些人里,不少都有着真材实料,只是这样奇技淫巧的东西一直都被读书人所看不起,估计也就只有四皇子,才会毫不在意还很感兴趣了。
  “寻瑶,你是来看我的吗?”看到骆寻瑶,齐文宇眼睛一亮:“骆少尹说你去城外了,我以为你没那么快回来。”
  “我昨天回来的。”骆寻瑶笑道:“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今天才能过来看殿下。”
  听到骆寻瑶说一回来就来看自己了,齐文宇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笑容。
  那个员外郎已经识趣地离开了,骆寻瑶便又道:“殿下,我从城外给你带了些小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好。”齐文宇马上就点了点头,眼睛一亮。
  骆寻瑶确实给齐文宇带了几样小东西,有用草编的蚱蜢,还有用木头雕刻的小人,以及用贝壳做的铃铛。这都是一些小玩意儿,也是齐文宇会喜欢的。
  “他们是怎么编出来的?”齐文宇果然很喜欢,拿着那只蚱蜢有些惊奇地开口。
  “这只是我编了送给殿下的。”骆寻瑶朝着齐文宇嫣然一笑,眼里满是情意。
  齐文宇果然又惊又喜,脸上更有了两团红晕:“寻瑶你真厉害,下次你教我编吧。”
  “好,下次我一定教殿下编。”骆寻瑶点头答应了,然后又拿出了特地让珠艳做的脂膏:“殿下,现在天冷了,我带了一些脂膏来,擦了能防冻防裂。”
  “嬷嬷已经给我准备了,不过寻瑶你给的肯定更好!”齐文宇开口,他从小就没了母妃,虽然身边的宫女嬷嬷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但宫女嬷嬷给他准备衣食住行跟骆寻瑶给他准备衣食住行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珠艳做的防冻的脂膏,又细腻又滋润,齐文宇挖出一些在自己脸上手上抹了一些以后,脸色都好了一些。
  见状,骆寻瑶又拿出了好些个精致的瓷盒:“殿下,就要入冬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你要不要给陛下还有大皇子他们都送一些?”
  “父皇和大哥他们有很多,会要吗?”齐文宇开口。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殿下的一份心意,还有贺公公,我听说贺公公冬天一直用脂膏,殿下不如也送他一些。”骆寻瑶又道,明德帝用不用还在其次,齐文宇只要去送了,就也是一份心意,这时候再送别人,也不会太显眼。
  “是吗?为什么贺喜也要送?”齐文宇贺喜并不陌生,但以前倒是从未关注过这个。
  “这样以后就能让贺公公帮殿下说好话了。”骆寻瑶开口。
  齐文宇眼睛一亮,以往明德帝要责罚他们,的确都是贺喜在旁边劝着的……“寻瑶你说得对,我一定要给贺公公也送一些!”
  跟齐文宇聊了许久,让齐文宇送东西的时候别说是自己让他送的,然后又关心了齐文宇的衣食住行并听他讲了在工部遇到的各种事情,骆寻瑶这才回家,而她一回去,立刻就被徐秀珠拉了壮丁。
  “寻瑶,你来帮我看看,定亲用这些可以吗?”徐秀珠对繁复的定亲礼并不了解,偏偏又想快点把骆寻瑾的婚事搞定,以至于忙的焦头烂额的。
  “伯母,冯家不是让媒人说了吗?并不用太复杂。”骆寻瑶笑道,其实定亲的时候最重要的,应该就是男方给多少钱了,其他的到并没有什么。
  “也是,要一丝不差,我还真做不到,幸亏寻瑾看上的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徐秀珠开口,她对冯月娘是非常满意的,她和骆成都在乡下长大,真要聘了京城高门大户的女子做儿媳妇,以后恐怕会相处不来,而且冯月娘还识字,学识不差,骆寻瑾又喜欢她……
  骆寻瑶和徐秀珠正在商量着骆寻瑾定亲的时候需要准备些什么的时候,齐文宇已经回了皇宫了。
  他是一个想到点事情马上就要去做的人,得了骆寻瑶给他的那些脂膏以后,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父亲和大哥,顺便讨好一下贺喜,于是也就不在工地上呆下去了,反而早早地就回了宫,然后去了明德帝那里。
  听说齐文宇来找自己,明德帝脸上闪过了一丝讶异,齐文浩和齐文俊常常找他谈公事,齐文毅常常找他要这要那,可是齐文宇真的很少找他。
  “这孩子之前出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来找我,这次怎么来找我了?”让小太监把齐文宇叫进来,明德帝有些好奇地开口。
  “许是四皇子想念陛下了。”贺喜笑道,虽然事实恐怕并非如此,但这话绝对是明德帝最爱听的——哪个当父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关心自己?
  明德帝果然心情大好,看到齐文宇进来的时候,更是和颜悦色的:“宇儿,找父皇有事吗?”
  “父皇,我有东西送给你。”齐文宇开口,然后就将两个瓷瓶给了明德帝:“父皇,现在天冷了,我在外面吹一天脸都要裂了,这个擦了很好,你也擦一些吧。”
  明德帝一开始没弄明白手上这两个瓷瓶里装的是什么,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脂膏。
  他是皇帝,什么都不缺,什么都用最好的,衣食住行也都有人安排好,已经很久没人送他这样的东西了……
  “父皇,真的很好用,比宫里做的还要好用。”齐文宇怕明德帝不相信,又道。
  “好,父皇明天就用。”明德帝开口,他是男子,并不习惯用这样的东西,只是偶尔批奏章的时间久了会在手上擦一些,但这既然是儿子的孝心,那当然还是要用的。
  齐文宇这时候又看向了旁边的贺喜,果然看到贺喜的脸上唇上都因为干燥而蜕皮,当下又拿出两个瓷瓶来:“贺公公,你要不要?我觉得你应该要多擦一些。”
  齐文宇来送明德帝东西表孝心,不管是明德帝还是贺喜都能理解,不过他当着明德帝的面直接送东西给贺喜……
  “谢殿下。”贺喜虽然心念急转,但很快却笑着收下了。
  齐文宇很快就离开了,看到他离开,明德帝立刻就伸手摸了摸了自己的脸,又看向了贺喜手里的两个瓷瓶:“我真的是年纪大了,最近脸上也干了起来……”
  “陛下,老奴那里有好些脂膏,这些还是陛下用吧。”贺喜立刻识趣地开口。
  “毕竟是那孩子给你的,你留一盒吧。”明德帝笑道,直接就从贺喜的手里拿走了一个瓷瓶。
  齐文宇刚刚送了他东西,一转身就又给贺喜送了,这本来是让他有些不快的,但很快心情就又好了好了起来——齐文宇会这样做,是因为他是真心实意送自己东西没指望从自己这里拿走什么吧?要是有点别的心思,又哪会这样做让他不悦?
  “谢陛下。”贺喜开口。
  “贺喜啊,这还是小四第一次送你东西吧?竟然还是当着我的面送的……”明德帝开口,贺喜是他的心腹,而他之所以能成为他的心腹,不单单是因为贺喜能摸准他的喜好,更重要的,还是因为贺喜从不会隐瞒他什么。
  比如谁送过贺喜什么东西之类,他差不多就全都知道,也默许了贺喜可以收。
  不管是齐文浩、齐文俊还是齐文毅,私底下都送过贺喜东西,也就是齐文宇,以前从来没送过了,现在第一次送,送的是不值钱的脂膏不说,竟然还是当着他的面送的。
  “四皇子赤子之心。”贺喜笑道,跟明德帝一样,他对这样不带功利性的礼物也很喜欢。
  贺喜已经是大总管了,自然不用再帮明德帝守夜,因此等明德帝在寝宫歇下以后,他很快就回了自己的住处,洗漱之后又打开了四皇子给的瓷瓶。
  瓷瓶里放着的,是乳白色的脂膏,干净透明,还散发出一阵阵清香来,闻到这种香味,贺喜的脸上闪过了怀念和不解等种种情绪,最后定格成了不可置信。





☆、第89章

  齐文宇的脂膏;当然不止送了明德帝和贺喜,事实上,他还送了齐文浩以及六皇子齐文瑞。
  齐文宇和齐文浩一度关系极好,不过在齐文浩封了太子以后,两人的关系却又生疏许多;比如这次;齐文宇过去的时候;齐文浩虽然非常热情;还两人没说几句,齐文浩就被身边的人叫走了;让齐文宇免不了有些失望,干脆就去找了六皇子齐文瑞。
  明德帝对自己的几个儿子都不错;还到底还是有亲疏的;他最看重齐文浩,最喜欢齐文毅,最忽视的,就绝对是齐文瑞了,说起来,这还跟齐文瑞的母亲有关。
  齐朝的宫女跟前朝一样,都是从民间采买的,而明德帝近些年宠幸的妃子,基本上就都是这些宫女里的美人,其中就包括六皇子的母亲。
  六皇子是明德帝最小的儿子,比五皇子小了足足七岁,一开始明德帝对自己的这个儿子非常喜爱,也给了生育了六皇子的那位宫女不低的位份,可是,没过多久,六皇子的这位母亲就彻底失了宠了。
  当初能让明德帝看上,这足以说明这位女子非常美丽,而她跟明德帝不过是春风一度,就立刻有了孩子,这足以说明她的运气,只是,即便又有美貌又有运气,在后宫依然不见得就能混的好了,因为她完全就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明德帝说点什么她完全听不懂,明德帝想做什么她完全猜不出,还恃宠而骄,得罪了吴妃淑妃等好些位份高的妃子……
  时间一久,明德帝自然就不愿意理会她了,只是常常关注六皇子,结果她竟然还整天借着六皇子要这要那,又不让六皇子离她左右,弄到后来,明德帝就连六皇子都不怎么关心了,反而又宠爱起五皇子来。
  在宫里,自然没人能怠慢一位皇子,即便四皇子没有母妃,日子也依然过得很好,但六皇子却是一个意外,没办法,他的这位被封了嫔的母亲,时常动不动就拿宫女嬷嬷出气,时间一长,那些宫女嬷嬷对六皇子也就有了怨气,自然不会太尽心。
  当然,即便不尽心,他也是当朝六皇子,皇子的份例一点也不会少,而齐文宇过去的时候,他就正好在吃晚饭。
  “六皇弟,你在吃晚饭,我们一起吃吧?”齐文宇笑问,宫里很多人都对齐文瑞以及他的母亲庄嫔敬而远之,但是他跟齐文瑞的关系却不错。
  齐文瑞如今不过十岁,他的母亲是一个大美人,他却没有遗传到那份美丽。看到齐文宇以后,他高兴地笑了起来,然后又吩咐了宫女给齐文宇拿碗筷。
  齐文宇今天心情很好,又很久没见齐文瑞了,一边吃,一边就跟齐文瑞聊起了自己在宫外做的事情,聊到最后,还把骆寻瑶送给他的小玩意儿拿了出来炫耀。
  齐文瑞从未出过宫,对宫外的一切,自然比齐文宇更加好奇,再加上他还是个孩子,对一些小玩意儿自然很喜爱,最后拿着齐文宇手里的蚱蜢就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还不等齐文宇收起自己的东西,一个三十来岁的美艳妇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位妇人长的非常美丽,让人见了就会心生好感,但很显然,外表和内在有时候完全无关……她飞快地拿过齐文瑞手上草编的蚱蜢,就不屑地撇了撇嘴:“一个用草编的东西,稀罕个什么?是只金子做的蚱蜢才好看呢,要是宝石雕的就更好看了……四皇子,我听说骆家人有个珠宝铺子?”
  齐文宇警觉起来,但也没撒谎:“是有一个。”
  “四皇子,现在皇后娘娘她们都带翡翠镯子,安心公主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很大的翡翠貔貅,据说很能招财进宝,你下次来看文瑞的时候,就带一个来送他好了,这样的用草编的算什么?”庄嫔满不在乎地将手里用草编的蚱蜢扔在了桌上。
  金子的珠宝的有什么好稀罕的,这可是骆寻瑶亲自给自己编的!齐文宇即便一向单纯,常常可以做到无视庄嫔的话,这次却还是不愿意再呆下去了,当下将蚱蜢揣在怀里,看向了齐文瑞:“六弟,我还有差事要做,就先走了。”
  齐文宇飞快地离开以后,庄嫔又看到了桌上的脂膏,挖了一块擦在手上以后,才道:“这怎么跟皇后用的不一样?我上次可见到了,那个骆寻瑶送给皇后的脂膏擦在脸上以后一张脸就白白嫩嫩的,可到了你这里呢?四皇子就拿差的来糊弄你了!”
  齐文瑞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也不去要那盒已经被自己的母亲拿了的脂膏了,而是拿着剩下的那盒转身就走。
  已经习惯了明德帝一睡下就马上去睡,第二天好比明德帝更早地起来等着明德帝的贺喜,这天却辗转反侧,一夜不曾睡好。
  这脂膏他很熟,原以为做脂膏的人早就已经去世了,原来还在吗?
  上完朝,特地打听过齐文宇后来都做了些什么的贺喜,在发现明德帝真的用了脂膏以后,就把六皇子那里的事情当成笑话讲给了明德帝:“庄嫔娘娘嫌弃脂膏擦了脸上不白,都跟六殿下闹了别扭了。”
  “她啊……小六其实不错,不过这个庄嫔……”明德帝叹了口气,他当初是贪图庄嫔的容貌要了对方,后来却着实有些受不了庄嫔的性子,连带地对六皇子也冷淡许多。
  “庄嫔娘娘心思简单。”贺喜开口,其实像庄嫔妇人在乡下有不少,只是到了宫里还这个样子的就很少了,也是她运气好,明德帝的后宫也不像前朝有些皇帝的后宫一样不平静,才能一直过得好好的。
  “不说她了,对了,照你说的,小四还送了别人?”
  “陛下,四殿下还送了太子殿下和六殿下,。”贺喜开口。
  “哦,他竟然没送老三和老五?”明德帝问道。
  “四殿下跟五殿下有点不对付。”贺喜提醒道,这一点,明德帝应该也是非常清楚的。
  明德帝叹了口气,五皇子齐文毅性子嚣张,以前常常欺负齐文宇和齐文瑞,这事他也是知道的,不过他那时觉得都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也就没怎么管,现在,几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了,再过几天老三就要成亲,即便是老五,也到了该定亲的时候了……
  而老三……以前老四跟老三的关系还算不错,最近却又闹开了,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齐文宇送的脂膏效果不错,又被贺喜又这么提了提以后,明德帝倒是上心了很多,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老大呢?老大那里怎么说?我记得老大最不耐烦用这些了。”齐文浩小时候脸上冻得红通通的,继皇后就想给他抹点香膏,结果他死活不肯,两人还在御花园你追我赶了很久。
  “太子殿下……”贺喜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迟疑。
  “怎么了?”
  “太子殿下手下的人不让太子殿下用,把脂膏送去了御医那里。”贺喜开口。
  明德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满,他希望能看到几个儿子兄友弟恭的场面,齐文浩这样的做法当然被他所不喜。
  “陛下,这事也是我疏忽了,都没弄清楚这脂膏是哪里来的就让陛下用了,不过如今御医看过以后,倒是确定了这脂膏无毒。”贺喜又道。
  明德帝却是皱了皱眉头:“老大想找几个能使唤的人正常,他怎么就尽找些歪瓜裂枣的?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他们也是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危着想。”贺喜开口,又道:“太子殿下的两个舅舅,也给太子殿下推荐了人手。”
  明德帝本来就对贺喜突然说起脂膏的事情有些不解,到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齐文浩的那两个舅舅有多么不着调他最清楚,齐文浩竟然还用他们推荐的人?
  “陛下英明。”贺喜开口,其实他想说的只是脂膏,顺带提提这个让明德帝不起疑罢了,而他刚刚这一路说下来,明德帝应该已经能想到很多事情了吧?
  他早就知道骆家有卖胭脂水粉,之前却并未在意,现在倒是一定要让人再去查查了,有机会,还要再去问问骆寻瑶或者四皇子……
  九月十六,是三皇子成亲的日子,而在三皇子成亲的前一天,便是新娘家将嫁妆送到三皇子府,并到三皇子府铺床的日子。
  这事本来跟骆寻瑶全无关系,不过继皇后却将她叫了去,又带了安心公主以及宫妃一起前往三皇子府。
  “我都好几年没出宫了,现在能出来散散心倒是不错。”继皇后一直拉着骆寻瑶的手,跟骆寻瑶小声说话,一副对骆寻瑶非常看重的模样,即便是大皇子妃,也只是跟在她们身后。
  这情况让不少人嫉妒起骆寻瑶来,骆寻瑶却很清楚,继皇后即便对她再好,也是好不过大皇子妃的,既然如此,她自然也就不能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所以,骆寻瑶微微低着头,间或应上一两声,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害羞的少女模样。
  三皇子妃乃是大学士林卓之女,林卓出生书香世家,曾是明德帝的侍读学士,却又并没有太多的权势——在前朝一度非常繁盛的林家,最后被刘青抄了家,如今也就剩下林卓这一支了。
  正因为林家曾被刘青抄了,林卓一家自然也就不怎么富裕,而这,体现在三皇子妃的嫁妆上面。
  家具也有用黄花梨木做的,大多却用了红木,还有各种首饰什么,虽然看着也不少,却也不会太多,加起来估计也就只有骆国公留给她的一半,而她除了骆国公留下来的,还有定亲时皇家给的聘金以及徐秀珠帮她置办的一些东西。
  “寻瑶,你定亲之后,骆夫人就已经开始帮你置办嫁妆了吧?听说她拿出了好些年份长的黄花梨木,现在有那样年份的黄花梨,可是有价无市。”继皇后突然开口。
  “几根木头算什么?母后,骆国公当年得到的陛下的赏赐,也全都留给骆小姐当嫁妆了呢,”安心公主开口,“还有田庄宅子什么什么的一样不少,骆国公可就骆小姐这么一个嫡亲的孙女儿。”
  当初“宝藏”事件发生以后,骆寻瑶就没再遮掩自己的那些嫁妆,跟齐文宇定亲之后,徐秀珠更是什么都按最好的来,所以即便还未成亲,骆寻瑶的嫁妆也已经不算是秘密了,基本上有点门路的人,见到的再加上推测,都能猜出骆国公怕是给骆寻瑶留下了上百万两的嫁妆。
  这个消息刚刚在京城传开的时候,一度还有不少人觉得威远侯府太蠢了一些,毕竟当初骆寻瑶一直住在吴家,他们要是早点让骆寻瑶和吴子文定了亲,自然就能得到那大笔的嫁妆了,也不用让吴子文去娶一个孤女。
  继皇后和安心公主谈论的就是自己,骆寻瑶却不能接口也没办法接口,只让安安静静地呆着同时心下苦笑。
  继皇后和安心公主说话的时候并未避着人,过来铺床的三皇子妃这边的女眷怕有不少都听到了,这么一比较之后,三皇子妃恐怕还么嫁过来,就对她有意见了,以后两人也再无交好的可能。
  其实骆寻瑶一开始就不打算跟三皇子妃交好,因此对这样的行为倒也并不在意,可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她很很快又释然了。
  继皇后和安心公主对她好,本来就是为了拉拢四皇子拉拢骆家,现在三皇子有了威胁以后,自然更希望她站在她们这边,这也是人之常情。
  因为继皇后开了这样的话题,骆寻瑶倒是不好再去仔细地看三皇子妃送来的嫁妆了,只能安安静静地看着,然后又跟着继皇后去了卧室,看着林家的女眷将一床床的被子铺在床上。
  林家准备的被子,足足有八十八床,这被子他们自然是陪嫁的起的,不过当初大皇子妃嫁到大皇子府的时候只陪嫁了九十九床,现在大皇子又被封了太子,他们自然就只能少一些。
  最上方的被子,是从南方运来的蓬松的丝被,又保暖又轻便,而被面上那些繁复的图案,据说还是已经跟三皇子定亲两年多的三皇子妃亲手所绣。
  三皇子妃绣的极好,骆寻瑶很快却又不好多看了,因为继皇后突然提起了她的女红。
  骆寻瑶绣花绣的很不错,因为一开始在威远侯府的时候,骆芬就一直在培养她绣花,上辈子她穷困潦倒的时候,也常常会靠绣活换来钱财,练了快二十年,自然也就堪比专门的绣工了。
  这本来没什么好炫耀的,却不想继皇后并不打算轻易收手,这句句夸奖她的话,除了挑拨她与三皇子妃的关系以外,也算是给三皇子妃一个下马威了。
  从继皇后的态度,也能看出来大皇子与三皇子再无和解的可能,只是,继皇后的这份不喜,实在是表现的太明显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三皇子的大婚了,三皇子大婚跟骆家倒是并无关系,而三皇子大婚后的第二天,继皇后却又让人请了骆寻瑶进来。





☆、第90章

  就在半年前;继皇后和吴妃还有着表面的平衡,现在,这表面的平衡却已经消失了,主要还是因为继皇后的对吴妃的敌意。
  跟明德帝觉得某些事情自己所有的儿子都有一样的嫌疑不同,确信自己什么都没做过的齐文浩;当然更容易确定敌人。
  接连发生的几桩事情;齐文浩并不怀疑齐文宇;因为齐文宇也是受害者;更因为齐文宇没有那样的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就怀疑起了已经抱成一团的三皇子和五皇子。
  而在三皇子和五皇子之间,已经在朝堂上有了一定势力的三皇子;自然也比五皇子有更大的嫌疑。
  原本非常和气的几位皇子;如今已经剑拔弩张起来,后宫自然也就不像以前一样平静,对此,骆寻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继皇后有捧自己打压三皇子妃的打算,这点骆寻瑶再清楚不过,也决定好好配合,骆家早就已经站到了大皇子这边,这时候她要是不摆出个姿态来,恐怕只会两头不讨好。
  骆寻瑶一大早就进了宫,却并不是去的最早的,她到的时候,继皇后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的人了。
  除了后宫妃嫔以外,跟继皇后最为亲近的安心公主、先皇后所出的长公主安成,以及康妃所出的四公主安平也都已经在了。
  骆寻瑶跟安心公主常有接触,却跟另外两位早已出嫁的公主都不熟悉,只是见过面而已,而两位公主对她也淡淡的——长公主安成跟丈夫不合,平日里除了吃斋念佛就是宠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自然不可能对骆寻瑶有多热情,而四公主安平,她嫁给了丞相李正之孙,偏偏骆寻瑶的父亲,如今正是李正的女婿,两人有那么点关系,却比没关系更让人尴尬。
  进去行过礼之后,安心公主就把骆寻瑶拉到了自己旁边:“寻瑶,你过来坐,跟我好好说说话。”
  “安心公主。”骆寻瑶笑着来到了安心公主身边。
  “寻瑶,我们正在说昨日三皇弟成亲的事情,眼下三皇弟已经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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