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撒个渔网捞相公-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01章 怜惜她
“将军若是觉得不该问,那就不问。”秦溧阳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真的是不喜欢这个人的性子,黏黏糊糊,半点男人气概也没有,若是萧景田,必定不会像他如此忸怩。
萧景田会直接了当地问,不容她拒绝。
她就是喜欢萧景田的霸道。
“上上次海战,你我在船上喝酒,咱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赵庸快走几步,绕到她面前,目光在她悄然隆起的肚子上落了落,又抬眼定定看着她,一字一顿道,“那晚你不辞而别,我总是心怀愧疚。”
这些日子,他总是反反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
梦见他跟她在船上行那巫山之事,他不是没有过女人,而是那梦里的感觉格外让他神魂颠倒,让他难以忘怀。
他曾经装作随意地打趣过萧景田,说他家有妻室,外有红颜知己,左拥右抱,艳福不浅,让人好生羡慕。
不想萧景田却不容置疑地说,秦溧阳的孩子并不是他的,他说他山梁村被袭那晚,他是跟着援军去了山梁村,在他岳母家过的夜,并不在船上。
如果那晚不是萧景田,那就是他了,其他人哪能近了郡主的身。
而其他那几个晚上,萧景田都忙着指挥围堵杜老大那帮人,跟将士们吃住在一起,连吃饭喝水的工夫都没有,更别说是跟女人那啥啥了。
以前这事那事的忙,他不曾在意。
如今他受伤闲下来,愈发觉得那晚的事情,很是蹊跷。
“赵将军想多了,那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秦溧阳脸色一变,反问道,“将军以为我们会发生什么?”
她不喜欢这个人,一点也不喜欢。
她孩子的爹只能是萧景田。
“据我所知,那晚萧将军并不在海上,而是去了山梁村找他媳妇过的夜。”赵庸也豁出去了,毫不掩饰道,“如今萧将军失忆了,自然是记不得了,但我并没有失忆,那晚我虽然醉酒,但我还是有些印象的,我们是不是……”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肯定得负起责任来。
这些年他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不是没想过娶妻生子,而是觉得身边若是莫名其妙地多了个女人,总是麻烦,这些年皇上和他那个贵妃妹妹没少催过他,都被他找借口搪塞过去,时间一长,也就没人再过问他的婚事了。
但这些日子,他跟秦溧阳朝夕相处,越发觉得身边有个女人也是不错的,尤其是像秦溧阳这样的女人。
他别的不行,看人还是很有一套。
秦溧阳这个女人看上去凶巴巴的,其实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她喜欢萧景田,却并没有真正为难过他,只是用一腔痴心,苦苦地等着,这一点,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告诉你,那晚什么事也没有,你赶紧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秦溧阳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抬脚进了屋,咣当一声关上门,忍不住红了眼圈,
要不是大夫告诉她,她如果打掉了这胎,这辈子就不会再有孩子了,她怎么可能留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留下这个她并不喜欢的男人的孩子!
她是郡主。
从小被她爹捧在手心里长大,一路顺风顺水,并没有受什么委屈。
不曾想,却在萧景田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她那么爱他,执着地爱着他,心心念念地想嫁给他,做他臂弯下的女人,哪知他对她却始终冷冷淡淡,把她的真心踩在脚底上践踏,她恨过他,也伤过他,却始终不舍得放过他。
她也知道,以萧景田的性子,是不可能承认这个孩子的。
于是,她便写信叫来了她表姐楚妙妙。
楚妙妙最是擅长下毒解毒,尤其是下蛊。
她早些年就听说世上有一种情花蛊,一旦下上了,就能让男人对女人念念不忘,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叫来了楚妙妙,哪知,还没有来得及商量下蛊的事情,萧景田便中毒出了事。
她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楚妙妙却说,被下了情花蛊的男人,最多能活十五年。
她又犹豫了。
她不想让他那么早地死去,他若因为这事死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到底,是她心。
她虽然是郡主,却终究是个女子,未婚先孕,终究是为人所不耻的。
她希望萧景田能保护她们母子,给她们母子撑起一片天,她让他失忆,不是故意要害他,而是希望他能保护她们母子,给她们母子撑起一片天。
可是谁知他失忆后,依然不喜欢自己,依然不承认她的孩子,待她甚至比以前更冷淡。
她觉得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震得窗棂上的白麻纸哗啦啦地响。
“郡主喝茶!”碧桃盈盈进来上茶。
“什么人在放鞭炮?”秦溧阳没好气地说道,“吵死了,去告诉他们,不准再放了。”
“回禀郡主,是,是萧将军家的铺子开工。”碧桃小心翼翼地说道,“听说,要连放三天呢!”
上次麦穗不计前嫌救了她,她一直心存感激。
只是她知道郡主讨厌麦穗,故而也不敢说出实情,只是说是她自己趁机逃的。
故而她逃回来后也就没有去找麦穗道声谢,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若是郡主知道是麦穗救了她,说不定会嫌弃她或者是怀疑她,她不想冒这个风险。
这个人情,只能以后找机会还了。
“萧将军家的?”秦溧阳狐疑道,“我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盖铺子了?”
“是,是萧将军的夫人盖铺子。”碧桃如实答道,“他们的铺子就在庙会那边,占地差不多有十亩呢!”
“知道了。”秦溧阳挑挑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你去把苏三姑娘叫进来,我跟她商量商量。”
“是。”碧桃低眉顺目地退了下去。
“郡主,听说景田把那个麦穗也忘记了呢!”苏三姑娘幸灾乐祸道,“别看麦穗像个没事人似的,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以前她仗着景田待她还不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动不动就把我姨妈气得哭,如今景田对她爱答不理的,她也是没辙,现在还不是尾巴做人。”
要不是这个麦穗,她说不定就能嫁给萧景田。
也不用为室了。
她恨死她了。
“唉,虽然景田忘了她,可她终究还是景田的妻,人家名分在呢!”秦溧阳泛酸道,“你们乡下人不就看重一个名分嘛,有了这个名分,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哪怕这些事情不堪入目,伤风败俗,不是吗?”
她就不信,萧景田知道麦穗跟那个吴三郎之间的事情会无动于衷。
那个麦穗夺走了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岂能让她好过。
“郡主说得是,那个麦穗未出阁的时候,就跟那个吴三郎不清不楚的,成亲后也不知道收敛,两人还是勾勾搭搭的,真是不要脸。”苏三姑娘嘴上说着麦穗,心里却想着袁庭家里的那个黄脸婆,恨得牙痒痒,正室有什么了不起的,正室就可以把男人哄来哄去地,得团团转吗?
我呸!
“你说,如果吴三郎知道萧景田已经完全忘了她了,心里会怎么想?”秦溧阳轻轻摩挲着腕上的鸡血石玉镯,似笑非笑道,“那还不得颠颠跑来安慰他的心上人,两人再次私奔了也说不定呢!”
“郡主说得极是。”苏三姑娘会意,捏着帕子冷笑道,“那我做个好人,成全他们。”
秦溧阳笑而不语。
对苏三姑娘愈加鄙视,听说她曾经等了萧景田十年,梦碎后才不得已嫁了袁庭为妾,哈哈,活该!
就她这样的脑子,还想嫁给萧景田,做梦吧!
她还不如那个麦穗呢!
“郡主,眼下吴三郎好歹也是五品官,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穷秀才了,他能舍弃官位带着麦穗私奔吗?”苏三姑娘表示怀疑,男人是什么样的,她比谁都清楚。
麦穗以前跟他好过不假,但现在她已经嫁了人,还被萧景田破了身子,那吴三郎能不介意吗?
“他俩是不是真的要私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景田知道真相,不是吗?”秦溧阳怀疑眼前这个女人脑袋里都是浆糊,难不成她还真的以为吴三郎会领着麦穗私奔?
笑话!
怎么可能!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苏三姑娘恍悟。
她好歹是萧景田的表姐,近水楼台先得月,不信吴三郎跟麦穗之间的丑事捅不到萧景田面前去。
……
狗子人缘好,找来盖铺子的人也多。
加上砖瓦什么,早就准备妥当。
短短二十天的时间,一家崭新的商铺拔地而起,间间厢房宽敞明亮,布局大气精巧,更让人称奇的是,这家后院流水潺潺,有一道流动的水渠穿墙而建,用起水来,极为方便。
完工那天,很多人纷纷跑过来看,边看边赞叹,这铺子盖得真是好。
整个铺子分了前院,中院,后院。
前院又一分为二,最前面一溜厢房都是零售的商铺,中间是道东西青石板路,后面那一溜则是存货的库房。
中院是东家居住的地方,精巧地分了三个的院子,东边一个,中间一个,西边一个,其中东西两个院墙各自往里让出了一条能走马车的青石板路,故而比中院稍稍窄了一些。
这两条路经过东西院的外墙,从前院直通后院,后院又一分为二,前面一溜厢房全是一个个的卧房,再后面,就是真正的做鱼罐头的地方,足足做了十条流水线的砖瓦台,从洗鱼到最后的包装,整个流程下来,一条流水线需要十个人,十条流水线就是一百个人。
后院墙留着后门,门外除了那条护城河,还有一道宽阔的大道,一直通到不远处的那条官道上,出入很是方便。
当然,麦穗没让众人参观她住的地方和做鱼罐头的院子,仅仅让他们在前院转了转,便客客气气地把人送了出去。
晌午,麦穗照例在于记饭馆设了完工宴招待众人。
让她更高兴的是,萧景田和牛五也从禹州城赶了回来。
牛五和小六子提前做好了鱼罐头送到了成记船队。
萧景田也跟着来回奔波了大半天,正好赶上这顿完工宴。
“嘿嘿,以后再有大的订单什么的,我们也用不着再东跑西跑了,新铺子这么宽敞,多少订单也能接过来。”牛五兴奋道,“这以前在图纸上看不出啥,这盖起来一看,好家伙,果然气派,别说这鱼嘴镇了,就连禹州城,也没几家铺子能赶上我们,三嫂真是太不了不起了。”
“就是就是,老三媳妇还真不是一般女人。”萧贵田喷着酒气说道,“竟然能盖起这么大的铺子来,男人也不如她,来来来,哥几个,干了。”
说着,自顾自地一饮而尽。
他问过狗子,这么大的铺子没个三百两银子是下不来的,加上之前买地的钱,这铺子竟然足足花了八百两,那是八百两啊,他想都不敢想。
他就纳闷了。
老三两口子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老三,如今海上已宁,家里又开了这么大一个铺子,你得赶紧回来照应着。”萧宗海也很高兴,多喝了几杯,头有些晕乎,拍着萧景田的肩头,喷着酒气道,“你媳妇现在是双身子,劳累不得,你得回来帮她,你娶了个好媳妇,你要知足。”
“我知道了爹。”萧景田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这些日子,他又去了琴岛两次,却是一只海参也没有捞上来,好在那七只海参卖了个好价钱,竟然足足卖了十万两,刚好还清了楚妙妙的债务。
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还了银子,等于还了人情。
眼下唯一的隐患就是赵廷跟萧云成密谋谋反的事情,他跟苏铮已经商量好对策,让铁血盟来除掉赵廷,他和苏铮密切关注萧云成的动向,势必要把这场天大的阴谋扼杀在摇篮里。
这些年,海上屡屡不平,老百姓的日子也跟着动荡不安,他虽然已经退隐,却不能真的坐视不管,除暴安良,维持世间和平,不仅仅是一个将军的责任,更是每个热血男人应有的觉悟。
他很想知道妙云师太跟萧云成到底是什么关系,妙云师太在这场阴谋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萧景田心里想着这些事,满满一桌子菜,吃起来也没有胃口,放下筷子,悄然退了出来,一出门,就看见麦穗抚着胸口站在花园边上狂吐,月色下,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瘦弱。
心底涌起一阵怜惜,他想也不想地快步走过去,扶着她,柔声道:“你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大夫?”三更,欢迎各位亲的书评区留言评论,发帖必回,么么。
第302章 我在看你
“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麦穗掏出帕子拭了拭嘴角,勉强笑道,“你不用管我,回去吃饭吧!”
说着,胸口又是一阵翻腾,又开始干呕起来,真的好难受啊!
“你这样不行,我带你去看大夫。”萧景田很是自然地弯腰抱起她,大踏步地出了门。
怀里的女人很轻,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而就是这个小小的身子,却孕育着另一个小生命,让他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麦穗他结实的胸前,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异常踏实,既想赖在他怀里,又不想让他累着,便直起身子道:“景田,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无妨,你又不重,还是我抱着你走得快些。”萧景田依然大踏步地往前走,时值后晌,橙色的阳光透过路边细碎的树叶,洒在男人刚毅俊朗的脸上,看得麦穗心里一暖,情不自禁地伸手环住他健壮结实的腰身,紧紧贴在他胸口上,尽情地感受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好想一直这样走下去,不要停下来……
街上人很多,见高大魁梧的男人怀里抱了个娇小的女踏步走在街上,顿觉新奇,不时朝两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麦穗脸一红,索性埋首在他怀里装死。
反正他们是夫妻,那些路人爱说啥说啥,就是天塌下来,也有萧大叔顶着!
“哎呦,景田来了,这是怎么了?”李大夫迎出来,见萧景田怀里抱着一个年轻女人,忙引着他进了里屋。
同济堂是百年老铺,以前萧景田经常在镇上走动,跟这个李大夫的有几面之缘。
“拙荆怀有身孕,吐得厉害,烦请李大夫帮忙给看看。”萧景田轻轻把麦穗放下来,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来。
把完脉后,李大夫笑笑,语气轻松道:“但凡妇人怀胎,不足四个月的时候,呕吐是正常的,不必忧心,待我开几副安胎药回去吃几天就好了。”
“大夫,不用开药了,我没事的。”麦穗忙道。
是药三分毒。
她才不要吃呢!
“得吃,吃了安胎药,就不这么难受了。”萧景田啊,你见了你爹,也不用如此兴奋吧,你这样折腾你娘,真的好吗?
“你去躺着,我给你倒杯水。”萧景田有些不知所措,他指挥得了千军万马,甚至能应付得了形形色色的阴谋诡计,唯独不知道该怎么照顾怀孕的女人。
麦穗顺从地上了床,倚在被褥上躺了下来。
看着面前手忙脚乱的男人,她心里又是一阵甜蜜,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回来了,回到了她和孩子的身边了。
“先喝点水。”萧景田给她倒了水,端到她身边,“喝了水,赶紧吃药,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他从来不知道有身子的女人会吐得这么厉害……
麦穗依言喝了水,望着那碗浓浓的黑汤汁,顿感头痛,不用猜,肯定很苦的。
“已经七成热了,不能再凉了。”萧景田见她有些不情愿,用勺子舀了点尝了尝,说道,“不是很苦,快喝。”
这是萧大叔悉心熬的药,一定得喝。
麦穗默念道,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好好休息。”见她吃了药,萧景田又扶着她躺下,替她盖了盖被子,“一会儿,我让娘过来陪你,她是过来人,知道怎么照顾你。”
“不,我想让你陪着我。”麦穗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娇嗔道,“景田,你不要离开我。”
才不要婆婆过来照顾她呢!
婆婆一过来,肯定唠叨秦溧阳的事情,好像她怀的不是萧景田的孩子似的。
再说了,哪个女人愿意跟婆婆住在一起,当然还是自家老公伺候起来方便嘛!
“好,那我留下。”萧景田毕竟是男人,体会不到女人心里的弯弯绕绕,见她拽着他不让他走,很是无奈,只得点头应道,“那你先睡,我去把碗洗了。”
“说话算数。”麦穗这才放了手。
“算数。”萧景田笑笑,洗了碗,闲来无事,又把前院后院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番,甚至连大门上的铜环都拿着抹布擦拭得锃亮,黑风迈着小胖腿,讨好般迎上来蹭他的裤腿,它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哪,谁能告诉它,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男主人回来后,它就得挨饿了呢!
就因为他长得帅吗?
帅气的男主人很是反感这毛茸茸的家伙蹭他的裤脚,伸手提着它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扔回了狗窝,这还不算,还把它小院的门给关上了,他刚刚扫干净的院子,不想让这个小家伙出来捣乱。
气得黑风一阵狂叫。
不给饭吃就算了,还它,果然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好看的男人。
“闭嘴,再叫就把你扔出去。”萧景田低吼道。
麦穗躺在,听见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声音,哭笑不得,起身推开窗子说道:“景田,黑风饿了,你喂喂它,厨房里有几个肉,你给它放碗里就是。”
萧景田应了一声,抬脚进了厨房,取了两个肉,放在大黑碗里,继续拿着抹布擦门去了,黑风望着两个小巧的肉包,欲哭无泪,哼哼,两个肉,给它塞牙缝吗?
还是女主人好啊!
不一会儿,萧宗海和孟氏便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孟氏一下马车,就匆匆进了新宅,见萧景田正在拿着抹布擦拭门窗,心里很是不得劲,忙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抹布,嗔怪道:“景田,你的身子刚刚好,好好歇歇,这些活哪里是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是谁做的?”萧景田又拿回抹布,不以为然道,“娘,您也累了一天,赶紧回屋歇着吧!”
“景田,你媳妇怎么样了?”孟氏没见麦穗,左右张望了一眼,又道,“睡了?”
哎呀呀,当媳妇的在家睡觉,让男人做这些洗洗涮涮的活?
就是有了身孕也不应该啊!
“嗯,她吐得厉害,刚刚吃了药,现在睡着了。”萧景田擦完门窗,又把抹布洗干净,晾晒在院子的花木上,洗了手,又挽挽袖子去灶房烧水。
“哎呀,这些活我来。”孟氏看不下去了,男人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呢,她伸手接过水壶,进了灶房,一把拉过萧景田,压低声音道,“景田,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更。
第303章 女人们的口水战
“什么事?”萧景田也扯过坐下来,看他娘烧火。
记得小时候,孟氏烧火的时候,他就喜欢坐在她身边,替她抓柴添火。
现在他成年了,这样的机会倒也不多了。
橙色的火光摇摆不定地跳跃在母子俩表情不一的脸上。
“原本我不想让你烦心的,可是这事毕竟不是小事,总得跟你说说。”孟氏看了看萧景田,期期艾艾地说道,“你走了两个多月,你媳妇的身孕也是两个多月,娘是过来人,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若是没有那个吴三郎,倒也罢了……”
她不是不相信麦穗,而是苏三姑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不能不提醒儿子。
“娘,您到底想说什么?”萧景田脸色一沉,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在怀疑麦穗的这个孩子是吴三郎的?”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刚刚营造起来的童年的美好记忆,瞬间消失不见了怎么办?
“唉,也不是娘瞎猜,而是这事的确是事出有因,你听我慢慢跟你说,你出事那天,其实你媳妇也在,她是碰巧去看你,正好碰到你受伤,你走后,她一直很伤心,娘就带着她去找狐大仙给你算卦,对了,我们去找狐大仙那天,刚好碰到了吴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孟氏扒拉着柴火,触到儿子不怒自威的眉眼,心里颤了颤,但还是决定把此事和盘托出,“然后狐大仙说,让她栽九十九棵桃树替你解桃花煞,另外还得买只绿玉镯包你平安,这桃树和玉镯都是牛五替她张罗着买的,听牛五说,买这只玉镯的时候,是吴大人出的面,便宜了八十两银子呢!”
见萧景田不语,孟氏继续说道,“连三姑娘都说,若不是关系非同寻常,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娘仔细想了想,两个月前,你媳妇买镇上那块地的时候,的确跟吴三郎走得很近,别的不说,买地的时候,吴大人还曾经当过你媳妇的保人呢!那个时候,你在齐州帮赵将军平定海乱,并不在家,你说他们是旧相好,会不会……”
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虽然她也不太相信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是吴三郎的,但那段时间,媳妇跟吴三郎来往得很是密切,也是事实,她亲眼见过吴三郎曾不止一次到家里来找过麦穗。
“您,这件事情您有证据吗?”萧景田静静地听着,不动声色地反问道。
“若说证据,玉镯和买地的事情就是证据。”孟氏按照苏三姑娘的说法回答道。
“娘,她买镯子,是为了我,对吧?”萧景田肃容问道。
“是啊!”孟氏悻悻道,“当初我还愁着怎么拿出这笔银子,谁知你媳妇却眼睛不眨地花三百两买了镯子戴,听牛五说,这镯子原价是三百八十两,后来吴大人出面,掌柜的才卖她三百两。”
“娘,据我所知,齐州府如意楼那些珠宝首饰的价钱都是虚高的,就算不看吴大人的面子,任何人去买首饰,成交的时候,价格都会回落一些,这是行内的规矩,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变得如此复杂?”萧景田不耐烦道,“我虽然失了记忆,对自个的媳妇没有什么印象,但通过这些日子以来我对她的了解,相信她是真心待我,也相信她腹中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至于其他人愿意说什么,我管不着,但是我的妻儿是容不得别人怀疑的,以后这样的话,您还是再不要说了。”
在外这么多年,他什么事情没见过,不过是点折扣,算不了什么的。
他知道苏三姑娘这些日子跟秦溧阳在一起,不用猜,他就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没想到,秦溧阳竟然把主意打到苏三姑娘和他娘身上了,真是可恨。
这是欺负他没了记忆吗?
孟氏一时语塞。
她虽然没什么主见,但也知道萧景田所说的证据是什么,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又没有什么人亲眼看见吴三郎跟麦穗那啥啥,凭啥怀疑这孩子不是萧景田的?
更重要的是,麦穗每次出去要么是跟牛五一起,要么就是跟萧芸娘她们,几乎从来没有单独出去过,唉,这些事情,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娘,苏三表姐是个什么人,您比谁都清楚,以后您少跟她来往。”萧景田知道他娘的性子,口气也缓和了一些,“娘,麦穗嫁到咱们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想必您这个当婆婆的最清楚,如今她有了孩子,您应该多照应些,而不是听风是雨地跟着别人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再说了,这样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一切等孩子出生后,自会见分晓,现在咱们要做的,是无愧于心,不要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
他谁也不信。
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相信这孩子是他的。
孟氏见萧景田这么说,老脸微红,期期艾艾地应了一声,不声不响地烧好水,悻悻地回了家。
麦穗没有睡着,依稀听到母子俩的谈话,心里一阵感慨,萧大叔就是萧大叔,果然轻易不会被人左右,有夫如此,她就是再苦再累,也值了。
宝宝,你有个好爹啊!
夕阳西下。
如火如荼的晚霞铺满半个天空,满目绚烂。
萧景田缓缓漫步在落英缤纷的桃林里,思绪万千,原来这些树都是她为了等他回来栽的,而她为他做的这一切,她竟然从来都不曾对他提起过,一句也没有。
他回来后,把她忘了个干干净净,连她有孕这样的大事,也是无意间才知道的,她都不曾埋怨过他,她是理解他的失忆,包容了他的一切。
一袭黑衣的左护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什么事?”萧景田站在桃树下,细细端详着繁茂的枝叶里悄然结了小小青果子,毛绒绒的,很是可爱,粗粝的大手摸了摸,眉眼间悄然带了笑意。
“将军,曹太后昨天早上因病薨于仁寿宫。”左护卫上前毕恭毕敬地回禀道,“目前,皇上正在清查曹氏一族,朝廷上下都惶惶不安,从昨天到今天,一共查抄了四位三品以上的官员府邸,其中两位都是昔日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听说这些人都是曹氏一族的人……”
“知道了。”萧景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大踏步地出了桃林,头也不回地回了村。
这些事情早在他预料当中,朝局上的事情,向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正所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就是了。
左护卫:“……”
将军大人就这样拂袖,走了?
村口,于掌柜的马车停在路边。
见了他,于掌柜跳了下来,咧嘴一笑:“知道了?”
“知道了,是你做的。”萧景田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前些日子你去京城,就是为了这事。”
“要不要喝一杯?”于掌柜长臂一伸,方方搭在他肩膀上,“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萧景田展颜一笑,干净利索地跳上马车,“咱们去千崖岛的明月居,听说那里刚到了一船生蚝。”
“麻汁生蚝!”于掌柜眼前一亮。
他开饭馆数十年,也算尝遍了人间美味,唯独吃不够的就是麻汁生蚝。
特别是明月居的生蚝。
“走,我请客。”萧景田爽朗道。
鱼嘴镇。
秦溧阳也得知了此事,幸灾乐祸道:“好在之前我一直称病不出,要不然,这次还得亲自去京城守灵,十三,替我上个折子,就说我虽然去不了京城,但我会在家里替太后守灵七日,以表孝心。”
“是。”秦十三领命而去。
……
九月初八,萧芸娘临嫁的前一天。
苏姨妈带着苏三姑娘早早赶来,方方地坐在炕上,唾沫纷飞地数落孟氏:“不是当姐姐地说你,把咱们芸娘嫁给那个穷小子,真是太委屈闺女了,你说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她之前听说孟氏打算把萧芸娘嫁在本村的时候,开始没有在意,以为这事也跟前几次一样不成,哪知萧家竟然悄无声息地定下了这门亲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