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撒个渔网捞相公-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嗨,那些衙门在陆地上抓个贼啥的还行,去海里可就抓瞎了。”龙霸天说道,“自从前几个月朝廷下令解散了在边境打了七八年仗的景家水师,那些识水性,懂海战的将领为了自保,都纷纷卸甲归田,眼下朝廷怎么可能再设海事衙门来管海上的事情,横竖都是老百姓倒霉罢了。”
  对京城那边的事情,他似乎比许知县知道得还要多。
  “你说萧景田以前真的做过土匪?”许知县对传言表示怀疑,反正他觉得萧景田更像个做生意的人。
  “肯定是,我一个手下吴莽子前几年在回老家的船上,曾经亲眼看到萧景田领着一帮人在海上跟人交手,打得很是激烈。”龙霸天不容置疑道,“吴莽子跟了我近二十年,也曾经见过萧景田,况且他对我也是忠心耿耿,他不会说谎,也犯不上说谎。”
  “既然如此,那萧景田岂不是成了脱毛的凤凰不如鸡?”许知县幸灾乐祸道,“不过是个落魄的土匪,你也看得上。”
  “总比那些无知愚昧的渔民要好得多。”龙霸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狡黠道,“好在萧家老大老二愿意跟随我,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必萧景田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也对,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许知县剔着牙缝说道,“下次出货,就让萧家老大老二跟着去,没事最好,若是有事,萧景田是不会饶了那些海盗的,他山之石,也是可以攻玉的。”
  “大人英明。”龙霸天满脸堆笑道,“咱们有了鱼嘴村这片海域,就不愁没有货,只需放些鱼苗,待过些日子,就能坐享其成了。”
  “那本官就先谢过龙叔了。”许知县两眼放光道,“本官就等着数银子了。”
  “大人放心,在下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龙霸天不动声色地说道。

第21章 小姑子是助攻

萧宗海赶着牛车把荒地那边的松木全都拉了回来,整齐地码在屋前的空地上,牛五刚好出门,看见那些松木,便上前问道:“四叔,听说我三哥要做船?”
    “嗯,等忙完地里的活,该张罗着出海了,没船怎么行。”萧宗海应道。
    “嘿,大哥二哥的船现在都闲着,三哥何必再重新做新的。”牛五挠挠头,讪讪笑道,“龙叔那里的船也多,也用不着大哥二哥的船过去。”
    “谁有也不如自己有。”萧宗海面无表情道。
    “那是,那是,想必三哥也看不上那些旧船的。”牛五嘿嘿地锁上门,精神抖擞地去了海边,他最近太忙,顾不上跟萧宗海闲话太多。
    庄栓站在院子里看萧景田亲手绘制的图纸,疑惑道:“景田,你这渔船是用来打鱼的吗?我看跟战船差不多。”
    “栓子叔见过战船?”萧景田难得笑笑,“说说看,我这怎么跟战船差不多了?”
    “你还别说,我还真是见过战船,你这个船底舱高的竟然还能放一艘小船,不是战船是什么?”庄栓指着图纸,笑道,“怪不得你看不上村里这些旧船,敢情你要的是这样的大船。”
    “还是栓子叔明白我。”萧景田展颜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嘛!咱们以后不能在这浅水湾打渔了,得经常往远处走,所以,船得做得大些才是。”
    麦穗正拿着抹布站在南房的窗前擦窗台,透过窗户的缝隙,冷不丁看到萧景田耀阳般的笑容,心里很是吃了一惊,原来这个男人开心的时候也会笑,而且他笑的时候看上去很是和蔼,看来,他平日里冷着一张脸,不是他性情使然,而是生活中没有让他高兴的事情罢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庄栓倒没怎么在意萧景田的笑,猛地一拍大腿,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叔一定好好帮你做,这船若是做成了,咱们鱼嘴村以后的船就都是这个样子了。”
    两人边说边拿着图纸去了屋前空地上,蹲在地上仔细地选取着木材,庄栓望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松木,夸赞道:“景田,你小子就是有脑子有力气,这么好的木材,你是怎么找到的。”
    “刚回来那会儿,我没事就去山里转转,看到中意的,就随手标个记号罢了。”萧景田淡淡道,“其实我刚回来的时候,就打算做船了,只是那个时候胳膊上的伤还没有好,也就没急着做,只是选了选木材而已。”
    “你心思缜密,不慌不忙,将来是个能成事的。”庄栓笑呵呵地摸着下巴道,“以后在海上,叔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
    萧景田只是笑。
    萧芸娘坐在炕上绣花,见麦穗在南房的窗台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不声不响地拿起条帚开始扫院子,心里对这个新嫂子很是满意,便对孟氏道;“娘,我三嫂是个勤快的,人也不错,可我怎么看着我三哥对我三嫂很是生分似的,他们两个是不是看不上眼啊!”
    “好好绣你的花,姑娘家家的,瞎操心什么?”孟氏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三哥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那样,对谁都冷着脸,你还指望他对你三嫂怎么样?”
    “娘,两口子跟别人能一样嘛!”萧芸娘翻着白眼说道,“按理说,作为男人对谁冷脸也不能对媳妇冷脸,要不然,这日子怎么过,女人找婆家图什么,就图男人的冷脸?”
    “哎呀,你胡说什么?”孟氏喝住女儿,低声道,“家里刚消停了几天,你且不可再生事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少掺和。”
    “娘,你都不知道,我三哥至今都在那张小床上睡呢!”萧芸娘冷哼道,“你是我亲娘我才提醒你的,若是这样下去,你就别想抱孙子了。”
    “那你说怎么办?”孟氏听了,叹道,“这样的事情,我当娘的怎么劝?”
    总不能逼着儿子上媳妇的床吧!
    “娘,我倒是有个法子。”萧芸娘眸光流转了一番,悄声道,“我把三哥的床要过来,看他睡哪儿。”
    “能行吗?”孟氏表示怀疑。
    “怎么不行,您瞧我的。”萧芸娘想了想,放下手里的绣活,穿鞋下了炕,去外面看了看,见萧景田不在,只有庄栓拿着刻尺来来回回地量着那些木头,便一溜烟地跑了回来。
    麦穗扫完院子,又开始坐在井边洗衣裳,见小姑子出去又跑回来,也没在意,她洗完衣裳还得去织渔网,等萧景田的船做好了,这些网自然都能用上。
    其他事情她帮不上忙。
    唯一能做的,只有织渔网。
    萧芸娘躲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收拾了一番,又悄声问孟氏斧子在哪里,慌得孟氏忙问道:“你不是说要把你三哥的床要出来吗?你要斧子干嘛?”
    “我要我三哥的床总得有理由吧?”萧芸娘有板有眼地说道,“我得把我的床劈了才行。”
    “什么?你要劈床?”孟氏闻言,差点晕倒,“你想了半天,你就想出这个办法吗?”
    “娘,难道您有更好的办法吗?”萧芸娘反问道。
    孟氏不语。
    她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
    “娘,您说吧!您是要这张床,还是要您孙子?”萧芸娘直截了当地问道。
    孟氏自然要孙子。
    她做梦都想。
    “这不就得了。”萧芸娘自顾自地地找来斧子,三下两下把她的床硬生生地给砸成了烧火柴。
    噼噼啪啪地声音很大。
    沈氏和乔氏站在门外探头探脑地看,这小姑子又在发哪门子疯?
    “起了虫的床还留着干嘛?”萧芸娘故意大声嘟囔着,也不理会她们,自顾自地把床板塞到了灶间,又道,“反正三哥屋里还有张空床,我就先睡他的那个吧!”
    “也好,反正他们也用不着。”孟氏心虚地附和道。
    母女俩进了南房。
    把萧景田的铺盖一卷,抬到了里屋的大炕上,不等麦穗反应过来,便把萧景田的床给抬走了。
    “三嫂,我屋里的床起虫了,借你们屋里的床用用。”萧芸娘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反正你们也用不着这床。”
    “就是,你们南房本来地方小,放张床干嘛?我早就想抬出来了。”孟氏心虚道,“等景田的船做好以后,这屋里光渔网就放满了,哪里能用上这张床。”
    麦穗自然明白母女俩的心思,暗自腹诽道,难不成在婆婆和小姑子眼里,她已经凄惨到需要她们的帮助才能让男人上她的床吗?
拜托,她不需要!

第22章 夜话

萧景田一进屋,竟然发现他的床没有了,脸一沉,大踏步地去了正房问孟氏,得知缘由,不满道:“就算是起了虫,换换木板也能用,也不至于把床劈了烧火吧!怎么还把我的床给抬走了?”
    “景田,你屋里有炕有床的,又不是没地方睡,你妹妹的床坏了,不从你屋里抬床从哪里抬?”孟氏也豁出去了,索性不讲理道,“你看看你大哥二哥屋里,大人孩子都挤在一个炕上睡觉,你们屋里就两个人,难道还要占着炕又占着床?”
    萧景田皱皱眉,不声不响地回了屋。
    虽然两人相处了快两个月,也算是熟人了,但毕竟是头一次睡在一起,麦穗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
    但人家萧大叔被老娘和妹子算计得没地方睡,作为名义上的媳妇总不能霸着炕不让他上来睡吧?
    目前看来,萧大叔也算是禁欲系的,清心寡欲得很,早起晨练,晚间冷水沐浴,生活很有规律,做事有板有眼,是个靠谱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说人家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分明是诽谤污蔑。
    萧景田枕着胳膊,望着黑漆漆地屋顶,知道她没有睡,很是自然地问道:“你最近在织什么网?“
    “我在织细眼网。”麦穗收回思绪,扭头看了看他,清清嗓子说道,“我听芸娘说,每年这个时候会有很多黄花鱼从海上游过,十里八乡的人都会到这里来捞鱼,到时候这些渔网正好能用上。”
    “那是往年。”萧景田轻咳一声,缓缓说道,“今年村里的海域都被龙叔给围成鱼塘,岂能让别人过去捞鱼?你们且不可去惹那麻烦。”
    “哦,我差点忘了这事了。”麦穗这才想起现在鱼嘴村的海域成了龙霸天的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赶海了,心里很是失望,顿了顿,又问道,“那你船上不用细眼网吗?”
    “用倒是能用上,只是用的时候不多,这样,你帮我织几条粗眼网吧!”萧景田翻了个身,说道,“至于大小,怎么织,你去问大嫂二嫂就好。”
    “好。”麦穗轻声应道。
    两人一时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萧景田便悄无声息地起身穿衣,外出晨练,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轻易改不了,也不想改。
    麦穗自然不好意思再睡,便也跟着起身,梳洗了一番,才见正房的门开了,孟氏穿戴整齐地打水做饭。
    麦穗忙过去帮着抱柴烧火。
    俗话说,爹娘手下爱勤人。
    不管在哪里,手脚勤快点,总是没错的。
    “起得这么早啊!”孟氏展颜一笑,“我看你昨晚织渔网织到了后半夜,也不多睡一会儿。”
    “娘还不是也起得早。”麦穗笑笑,把柴火塞到灶房里,打着火折子,开始烧火。
    不得不说,做萧家的媳妇,其实比想象中的要好。
    婆婆不是个疾言厉色的,公公也不是个难说话的。
    早上媳妇们也不用轮流着做饭,甚至可以起得比婆婆晚。
    在麦穗的认知里,媳妇是不可以起得比婆婆晚的。
    但萧家却是可以的。
    她是沾了两个妯娌的光了。
    但为人也不能太放肆,她能做多少,还是会做多少。
    “媳妇,景田昨晚睡得好吗?”孟氏装作随意地问道。
    “好。”麦穗会意,不以为然道,“他躺下就睡着了,一觉到了天亮。”
    孟氏似乎有些失望,但见麦穗表情如常,便再没吱声,见锅里的水开了,便把盆里的玉米面搅均倒了进去,萧家的早饭通常都是玉米面粥,咸菜,和窝窝头,孩子们隔个三五天会有一个鸡蛋。
    又过了一会儿,沈氏和乔氏才懒懒地从各自屋里走出来,在井边打水洗漱,萧菱儿和萧石头在院子里嘻笑着捉迷藏,不时发出阵阵笑声,萧芸娘耷拉着脸从屋里走出来,狠狠地瞪了两个孩子一眼:“大清早的,叫唤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
    萧菱儿和萧石头吐吐舌头,悻悻地回了屋。
    “哎呀我说小姑,你真是当一天姑娘做一天官,这都啥时辰了还睡觉?”乔氏一听不乐意了,冷笑道,“敢情你睡觉的时候,我们还得闭着嘴巴当哑巴?”
    “我说孩子呢,关你啥事?”萧芸娘毫不示弱,掐腰道,“怎么?我当姑姑的,说不得了?”
    “你说我的孩子,怎么不管我的事?”乔氏气得脸通红,“小孩子在自己家里玩玩闹闹地也不行吗?”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萧贵田一把拽住乔氏进了屋,低吼道,“屁大点事,吵吵啥?”
    “有本事管你妹妹去,少来管我。”乔氏一把甩开他的手,生气道,“好端端地朝着孩子发火,有这么当姑姑的吗?”
    “她就那么个德行,你跟她计较啥。”萧贵田觉得此事是萧芸娘的错,便低声道,“昨天我瞧着爹从六婆家出来,你想想,爹去六婆家,肯定是去找她给芸娘说亲去了,芸娘很快就嫁了。”
    “就她那样的,好人家谁要。”乔氏撇嘴道。
    “怎么啥事都有你?”孟氏也气得不轻,戳着萧芸娘的头骂道,“你这个暴躁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不了了。”萧芸娘耸耸肩说道。
    吃完饭以后,萧芸娘便约麦穗去赶海,比划道:“昨天我听牛五说了,说海里的黄花鱼明显多了,让咱们赶紧去捞点。”
    “可是你三哥说现在海上都成了龙叔的鱼塘了,咱们还能去吗?”麦穗有些犹豫。
    “哎呀,没事的,咱们不去鱼塘那边就是了,这么宽敞的海,难道都是龙叔的?”萧芸娘不由分说地拉着麦穗就走。
    “等等,我得拿着我的渔网。”麦穗匆匆回屋取了渔网,跟萧芸娘直奔海边。
    海面上风平浪静,飘着数不清的红色布条。
    远远望去,像是一片绚烂的花海。
    几艘小船悠闲地穿插其中,有的在拉网,有的投放鱼苗。
    隔得太远,麦穗看不清船上的人。
    “三嫂,你看,那些用红布条圈起来的地方就是龙叔的鱼塘。”萧芸娘抬手指着那些红布条,认真道,“牛五说,前面那片礁石后面的浅湾是专门用来泊船的,不属于龙叔的,咱们可以去那边碰碰运气。”
    “好,那咱们去看看。”麦穗一听还有个浅湾可以捕鱼,很是兴奋,提起裙摆,拿着鱼篓,跟着萧芸娘一步一滑地去了礁石后面的浅湾。
    正是落潮时分,浅湾清澈见底,水流平缓。
    礁石丛中有不少人大呼小叫地捉鱼,很是热闹。
    成群的小黄鱼在礁石间隙里游来游去,很是喜人。
    麦穗和萧芸娘都没撒过渔网,两人站在礁石上有些不知所措,眼睁睁地看着脚下成群的小鱼呼啸而过。
    麦穗急了,索性把裙摆系起来,把鞋子也脱了,说道:“芸娘,咱俩不如下水把渔网拉起来,多少还能捞点鱼吧!”
    “好。”萧芸娘一听,也脱鞋下了水。
    姑嫂俩一人拽住一头渔网,慢慢朝鱼多的地方走去,一网下去,竟然捞起来不少鱼,看着网里活蹦乱跳的鱼,麦穗兴奋道:“芸娘,快把鱼篓拿过来。”
    萧芸娘也很高兴,蹦跳着取过鱼篓。
    两人七手八脚地把鱼倒进鱼篓里。
    一会儿工夫,两人的鱼篓便满了。
    其他人也抓了不少鱼,人人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
“你们这帮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这里偷鱼,简直是无法无天。”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兄弟们,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全都交给龙叔发落。”

第23章 闯祸了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
    只见四五个彪形大汉拿着棍子,气势汹汹地从岸堤那边走下来,将正在捉鱼的老老少少团团围住。
    “这片海现在都是龙叔的地盘,不知道吗?”为首那汉子凶神恶煞般抄起木棍,用力打在礁石上,阴沉着脸吼道,“还敢在这里偷鱼,活够了吧你们?”
    “再说这里也不是龙叔的鱼塘。”一个身穿蓝粗布短褂的年轻人不服气地说道,“这是村里泊船的浅湾,我们抓几条鱼怎么了?”
    他是里长黄有财的儿子黄大柱,平日里村里人见了,也会礼让三分,如今被人指着鼻子骂,很是不服气。
    “哎吆嗨,嘴还挺硬啊!”为首那汉子二话不说,扬起棍子,劈头盖脸地朝黄大柱打去,黄大柱也不含糊,挥起拳头迎战,村里其他几个年轻人还算齐心,也纷纷挽起袖子上前助阵。
    怎奈他们不是那群汉子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水里,大呼小叫地喊救命。
    “各位好汉,不要打了,有话好好说。”麦穗看不下去了,忙说道,“这都是误会,我们是真的以为这里只是泊船的地方,并非有意过来捉鱼的,再说龙叔的鱼塘刚刚建成,总得图个吉利,若是弄得大家有个三长两短,反而不好。”
    “就是啊,我们又不是有意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上前劝道,“有话好好说,大家不要打了。”
    “哼,少废话,老子不跟女人啰嗦,晦气。”为首那汉子虽然不屑跟麦穗说话,但还是制止了手下,“好了,不要打了,带走,给我通通带走。”
    萧芸娘见为首那汉子如此蛮横,自然是吞不下去那口气,刚想上前说几句,却被麦穗眼疾手快地推到了礁石后面,顺势把鱼篓递给她,低声道:“你不要起来,他们没看见你,你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赶紧回家。”
    “那你怎么办啊三嫂?”萧芸娘低声道,“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回去的。”
    “你放心,自古法不责众,我们这么多人,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麦穗压低声音道,“再说这也不是啥好事,能走一个算一个,记住,务必把这些鱼带回家去。”
    萧芸娘点点头,咬咬嘴唇,抱着鱼篓往里缩了缩身子,慢慢地退到了渔船后面。
    “快走快走,磨磨唧唧地干嘛?”为首那大汉朝众人吼了一声,又扭头对其他人吩咐道,“先把他们关起来,等我请示一下龙叔再作决断。”
    “是。”其他人齐刷刷地应道。
    待那些人走后,萧芸娘才背着鱼篓溜回了家。
    “什么?你三嫂他们被龙叔的人带走了?”孟氏闻言,脸色苍白道,“ 这可如何是好,你大哥二哥不是在海上吗?你没去找他们吗?”
    “娘,我想去来着,可我还背着这么多鱼,怎么去找他们啊?”萧芸娘郁闷道,“我三嫂说了,这鱼不能丢。”
    “哎呀,你们这是……”孟氏不知道说啥好了,忙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地往外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你三哥去镇上买桐油不在家,算了,还是我去找你大哥二哥问问吧!”
    “娘,您等等我,我也去。”萧芸娘忙放下鱼篓,跟了上去。
    村里人得到消息,也纷纷着急忙慌地赶到海边探消息。
    萧福田和萧贵田也在。
    两人无辜地表示对此事不知情。
    心里对麦穗也颇有怨言,没事在家里好好待着得了,出来惹什么乱子!
    “福田,你过去问问,看能不能求个情,让他们把老三媳妇放出来。”孟氏焦急道,“你们总归是龙叔的人,想必这点人情还是能给的。”
    “娘,不是我们不帮忙,而是我们刚来也没几天,对其他人也不熟悉。”萧福田皱眉道,“再说他们只是被关在那边屋子里,没人打他们,也没人骂他们,您就不要操心了。”
    “就是,此事我们说啥也没有用,就看龙叔怎么处理了。”萧贵田也打着哈哈说道,“您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待龙叔来了,问清楚了,也就没事了。”
    “如此说来,大哥二哥是不想帮忙了?”萧芸娘问道。
    “芸娘你啥意思啊?什么叫我们不想帮忙?我们是帮不忙。”萧贵田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妹妹了,啥话到她嘴里也变了味,黑着脸,拽着萧福田就走,“走走走,咱们干活去,今天还得下网呢!”
    “哎呀,你少说两句吧!”孟氏白了萧芸娘一眼,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你哥哥拌嘴。”
    “好吧,又是我不对。”萧芸娘有板有眼地问道,“那您说怎么办?”
    “你先去那边看看你三嫂怎么样了。”孟氏说道,“我去找你爹,让你爹去镇上走一趟,找龙叔求个情。”
    母女俩立刻分头行事。
    关押麦穗他们的这间屋子很大,足足有两大间,晌午的阳光从低矮的窗棂里影影绰绰地洒了下来,斑斑点点地在地上晃动着,地上乱七八糟地放着一些网线和几张破烂不堪的渔网。
    他们一进去,很自然地分成了两间,男的一间,女的一间。
    几个年轻人被打了一顿,虽说没什么大碍,但也没有什么力气,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女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唾沫横飞地骂着那几个大汉,说他们狗仗人势,为虎作伥,为了这么点小事,竟然把她们关了起来,真是欺人太甚。
    麦穗找了个角落,抱膝坐在地上歇息,龙霸天虽然去过萧家吃饭,但她并没有见过他,只知道他是来请萧景田到鱼塘这边来帮忙的,如今看来,这个龙霸天并不是什么好人,别的不说,光看他的手下就知道了。
    下人如此嚣张蛮横,主子能好到哪里去。
    看来萧景田早就知道了龙霸天的为人,才拒绝了他。
    正想着,一个矮矮胖胖的妇人走过来,笑道:“哎呀,这不是景田媳妇吗?你嫁过来那天,我去你家吃过喜酒呢!”
    “这位嫂子是?”麦穗笑着问道。
    “嗨,这说起来,咱们还是亲戚呢!”那妇人有板有眼道,“我跟你婆婆是本家,我是她的堂侄女, 论起来,你得喊我表姐,咱们虽然是亲戚,可平日里各忙各的,也不经常见面,你不认识我,也不奇怪。”
    “表姐。”麦穗从善如流地唤道。
    这时,又有几个妇人走过来,嘻嘻哈哈地问道:“木鱼家的,这小媳妇是谁家的啊,长得这么俊俏,俺们怎么没见过呢?”
    “是景田媳妇啊,我堂姑姑家的儿媳妇。”小孟氏亲亲热热地挽起麦穗的手,向麦穗一一介绍,这是狗蛋媳妇,这是梭子媳妇等等。
    “原来是景田媳妇啊!”狗蛋媳妇和梭子媳妇闻言,不停地打量麦穗,只是讪讪地笑。
    触到她们脸上的表情,麦穗顿觉奇怪。
    难道她是萧景田的媳妇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妥吗?

第24章 被关了起来

   黄有财得到消息,心急火燎地来到海边。
    “里长,他们欺人太甚,咱们村的人根本就没有到龙叔的鱼塘里捞鱼。” 狗蛋立刻迎上前告状,当他得知他媳妇也被关在里面,他都快疯了。
    “里长,您快跟他们说说,有啥事咱们慢慢商量,先让他们把人放出来再说。”梭子同仇敌忾地拽住黄有财的衣角,急声道,“听说他们还动手打了人,你家大柱伤得不轻啊!”
    他媳妇也被关在里面哪!
    “里长,让他们放人,说起来,这还是咱们村的海呢!”
    “就是,难道咱们连自己村的海也不能赶了吗?”
    ……
    众人议论纷纷。
    黄有财脸色一沉,沉思片刻,抬脚就朝那几个看守的大汉走去,点头哈腰道:“诸位好汉请了,鄙人是鱼嘴村的里长,村里人误闯了龙叔的鱼塘,是我这个当里长的不对,怪我没有跟他们说清楚,俗话说得好,不知者不怪,麻烦诸位通融一下,把他们放了吧!”
    “此事我们头已经去禀报龙叔了,你们尽管等着就是。”其中一个大汉不屑道,“只要龙叔发了话,我们就立刻放人。”
    黄有财还想说什么,但见那大汉神色狰狞地看着他,便悻悻地退了出来。
    “里长,咱们怎么办?”狗蛋和梭子忙迎上来问道。
    “还能怎么办?等着呗!”黄有财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在里面,他才懒得管呢!
    “里长,景田媳妇也在呢!”狗蛋低声道。
    “你个臭小子,你怎么不早说?”黄有财眼前一亮,语气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有板有眼地说道,“那啥,你们在这里守着,有什么情况赶紧跟我说,我这就去找萧景田商量商量。”
    狗蛋和梭子会意,脸上也有了喜色。
    对呀,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都说萧景田是个有本事的,现在龙叔的人抓了他的媳妇,看他怎么办?
    萧景田去镇上还没有回来。
    连同庄栓也不在。
    黄有财在萧家门口急得团团转。
    “他爹去了镇上找龙叔求情去了,里长不要太担心。”孟氏反而比黄有财更沉着,见他耷拉着脸,很是沮丧,便叹道,“这说起来,咱们村里人的也没有啥错,大家赶海都赶习惯了,就算误闯了他们的鱼塘,他们也应该谅解才是,哪能一言不合就动手?”
    “四嫂,我也有难处啊!”黄有财叹道,“当初龙叔来咱们这里包海建鱼塘,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啊,但人家有许知县撑腰,咱们也没有办法啊!”
    孟氏点头道是。
    沈氏和乔氏在屋里听了,幸灾乐祸地对视一眼,一声不吭地继续织渔网,虽说现在萧福田和萧贵田不出海了,但鱼塘里还得用渔网,龙叔说了,以后她们的渔网,他都包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萧宗海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让黄有财愈加沮丧,龙霸天不在镇上,说是去了禹州城。
    禹州城离鱼嘴镇上百里路,就算是龙霸天当天往回返,估计也得晚上回来了。
    黄有财当即决定去找许知县。
    “我跟你一起去。”萧宗海也不含糊,到家连口水也没顾上喝,又跟着黄有财急急地去了县衙。
    门房说许知县也不在。
    两人傻眼了,又不甘心离开,索性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耐心地等。
    时值六月,屋里很是燥热。
    黄大柱却连说冷,还不停地咳嗽。
    一屋子人很是担心。
    小六子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呼道:“大柱哥发烧了。”
    说着,使劲地晃门:“快放我们出去,有人生病了。”
    没人搭理他们。
    众人无奈,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嫌,纷纷把地上凌乱的干草收集起来,让黄大柱躺下,小六子脱下褂子给他盖上:“大柱哥,你撑着点,咱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大柱刚才落了水,肯定是受了风寒了。”狗蛋媳妇嘀咕道,“那些人也太狠了。”
    “六月天也能受寒吗?”梭子媳妇不解问道。
    “大柱兄弟刚才落了水,接着又到了这热屋子里,这一冷一热的,也算是受了风寒了。”麦穗虽然不是大夫,但好歹以前看过几本医书,对风寒这样的小病也有些了解,她走到那扇长满杂草的窗台处,端详了一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