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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来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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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白衣。
  看了半响还是没能看到脸,我有些疑惑,黑白无常难道喜爱穿白衣?忽听上面传来轻轻一声:“还想懒到什么时候?”
  闻言,我心下一喜。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欢喜抬头对上一双带着温润笑意的眸子。我拉了拉他的衣袖,笑道:“你怎么会在这?”想了半天,忽觉不对,我是偷偷跑路的,连忙改了一个问法:“你来找我啦?”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我又问:“你救了我?”
  阚自珍一双眸子和煦如春风,他笑意脉脉:“瞧着你生龙活虎,我寻到你时还担心你被摔傻了。”
  我摸摸头,颇不好意思:“哈哈,身体很好。”
  他忽然半蹲在地上,伸手将我抱在怀中。我惊了惊,正想开口。他却伸出一只手覆在我脸上,仔仔细细地将我脸上擦了一遍。我眨眨眼,月光如水,照在他好看的脸上。他一双眼黑如耀石,我感觉到他掌心的温暖,指腹上常年握剑留下一层了薄茧,轻轻的刮在脸上有些痒。这种半抱的姿势,让我的头贴在他的胸膛,我侧耳,能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我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别过眼不敢看他。
  “小五。”他唤我。
  “嗯。”我轻声答。
  他喟叹一声,语气隐带严厉:“什么都记不得,独自一人还敢深夜离开,可真傻。”
  阚自珍的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略不自在的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我小声道:“一时不晓得该怎么办嘛。”
  阚自珍低低一笑,他说:“你便是想的太多。”
  我弩了孥嘴,我可以说我什么都没想么?
  阚自珍抱着我站了起来,含笑道:“我做主,回去吧。”
  我傻眼,回去,回哪?
  当他抱着我御剑飞回原先的宅院时,我看着执子那张生硬的脸,有些纠结,到底该如何对阚自珍讲隐沉跟着我跑路的行径?然后,我又想着,如阚自珍这般风光霁月的人,大约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我在心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坦诚。我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隐沉不见了。”
  阚自珍含笑看着我,我怕他不晓得隐沉是谁?又接着道:“隐沉就是木兮。”
  听了我的话,阚自珍美目微扬,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我替你找。”
  我沉吟了一会儿,认真地看着阚自珍说清楚了来龙去脉。讲到那个女妖怪,我尤为重点的介绍了一番。
  阚自珍递给我一杯茶,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几天受惊了,好好歇一歇。”
  我喝了几口茶,随口道:“受惊到没甚,只是觉得特别无语。那个女妖怪啊,特别坚持的想要勾/引我。“
  阚自珍轻咳一声,表情有些无奈:“小五。”
  我反应过来,有些尴尬:“……那个,我就随口说说。”
  我低头对着手指头,他不会觉得勾/引二字有些孟浪了吧?
  他一笑,抚着我的头顶:“执子熬了安神汤,喝些再睡。”
  我感激地看着他:“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野有蔓草

  在外面奔波了几日,又被阚自珍带了回来。
  我喝了几口执子煮的安神汤,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素色镂着精美花纹的幔帐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思绪无边蔓延,有些担心隐沉,他那么欢脱不晓得会不会在山上迷路?遇见什么奇葩变态的山精鬼怪?又想着那个绯衣女妖,对于她的做法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还有阚自珍,我今晚见到他,着实惊喜,心里即是忐忑不安又有些窃喜。
  阚自珍说我想的太多,刚开始我还不承认。
  可是这一夜,我又做梦了。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除妖师,下山除妖时对身为夫子的阚自珍一见钟情。俗话讲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于是我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三番五次的下山去勾搭阚自珍。
  众所周知,喜欢一个人必定是要彻底地了解一个人。适当的时候用细节去打动他!
  于是我经常躲躲闪闪地跟在阚自珍身后,悄声无息地模仿着他的动作。偶尔阚自珍刹那一回头,总能抓住形如偷儿的我。他总是眼带笑意地看着我,那时候,我心里总是糗的慌,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梦中的阚自珍是个文弱的清隽书生,他的唇角总是微微勾起,不笑如笑。只是看着他的身影都会让人顿生好感,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黑曜石般的双眼总是熠熠生辉。他唇角飞扬,只一个浅浅细细的笑容便是把璀璨地颜色添个十分。
  他只凭着一抹笑容,便能让女子亲近他,爱慕他。
  梦中我,总是能因为他不经意的一瞥,或者是一个笑容便能独自欢喜半日。那一日,我因为贪恋他的笑容,偷偷地趴在他的房顶,从太阳初升到夕阳斜下。
  他一直坐在院中看书,微风轻拂,他的小院里错落有致地种着许多花草,我的心便如那些盛开的花儿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欣喜无限,欢乐无限。
  不知不觉一日便这样过去了,夕阳西下,我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那一卷书早已经被他放在一边,他懒散地坐在院中品着一坛花雕酒。
  我在屋顶趴了一整日,四肢有些僵硬,夜晚的雾霭也渐渐浓了起来,浸湿了我的衣裳。
  我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脚,准备爬起来回山。哪想,阚自珍的茅草屋顶,被我连着几日摧残,已经承受不住我的重量。
  我闭着眼尖叫着从屋顶摔落,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了漫天灰尘。
  “咳咳咳……姑娘……。”
  “嗯?”
  “姑娘,你可能起身?”
  我迷茫地睁开眼,只见我极为不雅的趴在阚自珍身上。一瞬间,我窘迫地脸颊绯红,心似火烧。
  阚自珍匀了几口气息,伸手抚上我的头顶,声音虚弱却带着低沉的温柔:“已经没事了。”
  夕阳的余晖,恍若天际之火,把天空烧成一片赤红。他的容颜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暖,比那辉煌的赤焰还要耀眼。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我心急速的蹦了几下,却在刹那归于平静,平静的仿佛一潭秋水。
  他将我扶了起来,他的眼含着笑意,他的手温暖却又轻柔的将我头上的枯草一根一根的捻了下来。那一刻,我看着同样身沾着无数枯草和灰尘的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伴在他身边。
  在梦里我依恋着他柔暖明亮的目光,憧憬着他谦和良善的温暖,爱恋着他日和风暖的浅笑,心折在他温雅如玉的风范中。
  梦醒之后,我懒懒的趴在床上。
  昨夜的梦境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伸手捂住心脏,只要稍稍一回想梦中的情景,我便觉得心里充斥着满满的甜蜜。我想我一定是病了!
  执子打了一盆温水进屋,我没精打采的洗着脸。昨夜下了一场小雨,院子里的花草树木看起来倒是生机勃勃,和我这懒散颓废地模样鲜然对比。
  阚自珍不知何时靠在门旁,见我这般懒散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这般没精神,等下回山可别从剑上别掉下去。”
  我用湿帕子捂着脸,发出一声安逸的叹声,喃喃道:“回哪座山?”
  阚自珍嗓音带着低沉的笑意,他伸手替我擦脸,然后将我牵到梳妆台前坐好。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檀木梳一边替我梳发,一边道:“今日是师傅出关的日子,须得回山恭候。”
  我怔怔的看着他倒影在铜镜中的身影,一时分不清他和梦中的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究竟谁才是真实的。
  明明才一瞬间的时间,我却觉的时光如白驹过隙,淘走了许多回忆,又送来许多新的记忆。还记得在山中睁开眼,乍见他的模样,一袭青衫磊落,长剑轩然,在一片春光明媚中美好的令人向往。
  “小五。”
  他在唇间轻轻吐出我的名字,听在耳中,如醇厚的美酒一般让人熏染欲醉。我被他的温柔体贴,击的节节溃败。
  我心下欢喜却又涩然,其实这样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遥远的上阳峰上开始下雪,密密麻麻的鹅毛雪花纷纷扬扬地洒在身上。我站在阚自珍的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脚下的长剑仿佛知晓回山的喜悦,剑身发出一阵阵轰鸣。隔得太远,只能恍惚看见山门口站着两个身影。
  阚自珍将脚底的剑收回入鞘,牵着我缓缓走在雪地上。一个乌发红衣的少女早已经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她看清我,指着我大叫一声:“是你!“
  我歪头,含笑看着她:“怎么几日不见,小莫好似很惊讶。”
  她将手背在背后,哼哼道:“才没有,巴不得你消失呢。”
  “师妹,莫要如此讲话。”越书生拉过莫雨薇,对我抱歉一笑。
  我耸耸肩,对莫雨薇这样骄傲的性子早已见怪不怪了。
  “师兄,你看她。”莫雨薇蹬着脚不依不饶。
  越书生笑咳一声,安抚道:“师妹,不是要接阚师兄么?”
  莫雨薇对我一瞪眼,才跑到阚自珍跟前,搅着手指头笑嘻嘻地道:“一早就在这里等阚师兄归来呢。”
  阚自珍侧过身子,温言:“莫师妹有心了。”
  莫雨薇连连摇头:“不有心,不有心,应该的,应该的。”
  我忍不住呵呵轻笑出声,太有意思的一个女孩子。
  越书生也无奈的摇摇脑袋,走上前去,他拍了拍莫雨薇的肩膀:“阚师兄见着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莫雨薇吐吐舌头:“对哦,要是被师傅发现又要抄经文了。阚师兄再见啦!”说着,她亲亲热热地拉着越书生快步离开。
  我眯着眼睛看着莫雨薇同越书生离开的背影,这一幕似乎有些眼熟。
  脸颊忽然被人轻轻一抚,我回神抬头,却见阚自珍微微一笑,他柔声道:“走吧。”
  我心中一动,终是含笑,同他向前走去。
  到了阚自珍师傅闭关的洞府前,我默默地同他立在一旁。这是上阳峰最高的一座山峰,周围种着一片梅林。纷飞的雪花中,傲然挺立的梅树绽放着花朵,红的近乎似血的花朵和着白色的雪花宛若仙境。淡淡的梅香,若有似无的蹿近鼻腔。遥望着远处的山峰,真当得一句凝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的意境。
  阚自珍轻声道:“这片梅林是师娘幼时亲手种下的。”
  我朝他望去,只见他目光凝视着我,随即却将目光移了开去:“你离开的那几日,我常常想着你。”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握紧了拢在袖中的双手。我垂下眼,低声道:“……我也……。”想着你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五……。”他忽然叫我,我抬眼与他对视,半响我们两人都笑出了声。方才那种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他哈哈一笑,弯腰拾雪,不一会儿便弄了一个圆滚滚的雪球递给我。我愣愣地接过他手中的雪球,入手冰凉却觉得心里暖的慌。他白皙的手指在我脸上揉了揉,而后将手负在身后,仰望着白茫茫的天空。
  我沉默了一会儿,也学着他的模样仰望着天空。雪花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不一样会变化成了水从脸上滴落下去。
  “野有蔓草,零露潯狻S忻酪蝗耍逖锿褓狻e忮讼嘤觯饰以纲狻!∫坝新荩懵稙彏彙S忻酪蝗耍袢缜逖铩e忮讼嘤觯胱淤申啊!
  优美婉约的字句在耳畔响起,我不禁抬头看向阚自珍。他却只仰着头,留给我一个精致的下巴。我看着他的眼神,不觉温柔了几许。这样美好的诗经,仿佛从很早已经就已经嵌在我的骨血之中。
  我能感受他声音里温柔带着怜惜,绵绵密密地话语中,墨染着深情。他低头,眸光在一片浮光掩映中透着幽深,又好似灿烂的日头一般亮的晃眼。
  我脸颊渐渐变的滚烫,只好矫情的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来文艺的一章了。
  你们有啥子话要跟我讲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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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想说,收藏和评论不科学啊。
  难道你们都是游击队的精英?
  腆着面皮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
  我机器,你们是石油。么么哒!





☆、丝丝波澜

  我本以为,仙人出关,气势必定恢弘,若似惊天动地,或是山崩海烈之势。再不济脚下的一方尘土定然是要动上一动。
  我同阚自珍默然无语站了半响,阚自珍忽然转身回头,我也随着他转身望去。定睛一看,眼前凭空出现一个白发如银,气度旷达的仙人。
  阚自珍牵着我上前,恭敬地对那人行了一礼:“师傅!”
  我看着眼前眼前的仙人,心想,这就是莫雨薇口中所讲的上清派掌门云崖子大仙。我连忙跟着阚自珍对他施礼道:“小女时歇,见过仙人。”
  云崖子上前一步,朝我们微微颔首,淡然道:“这位姑娘倒是不凡,单一水灵根。”他的声音犹如幽泉一般,乍一响起,听在耳中只觉浸人心脾使人身心空灵。
  闻言我既惊又喜,连忙上前一步奇道:“如此说来,我还是一个修仙的好苗子?”
  云崖子淡然一笑:“小姑娘被修远带回来,该是我上阳派弟子。”
  阚自珍脸色有微妙的变化,他朝我看了一眼,神情复杂地上前介绍道:“弟子心仪这位姑娘久矣,还望师尊做主!”
  云崖子有些讶异,思忖片刻,颔首道:“如此,也好。”
  听了两人的话,我忍不住开口:“仙人……我……。”手被人紧紧握住,我回头,只对上他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眸,漆黑的眼珠酝了光华。那温柔的眼神让人沉溺,我往后退了一步,踩碎了一地花荫,最后垂头低声对着云崖子道:“你可以收我为徒么?”
  云崖子淡然一笑:“我与姑娘倒是有缘分,便收了你这位弟子!”
  心跳的有些急,不知是为云崖子一句收我为徒的话,还是阚自珍方才那一番表白心意的话语。我整理好心情,朝云崖子笑眯眯一拜:“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云崖子微微颔首,语气略为温和了些:“无需多礼,明日便举行拜师礼。”
  我点头称是,云崖子不知想到了甚,竟是低低一笑,便提起步伐渐渐远去。
  阚自珍伸手将我托了起来,他将我群褶间的雪花拂去,柔声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师妹了。”
  我却低着头,躲避他的目光,含糊道:“……那我也唤你阚师兄?”
  阚自珍含笑打趣:“唤大师兄也未尝不可。”
  我能想到他此时唇角定然勾着动人的微笑,就像梦中一般。听到他揶揄的话语,我心里一个激动,我抬头慌道:“……不要……。”
  我不晓得为何,心里就是不愿意唤他为大师兄。总觉得大师兄三个字,在我心底占了极为重要的一席之地。
  阚自珍眼中的光华变成灰色,他放开我,背过身子,他唇角上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小五。”
  小五,小五,与阚自珍相处,他总是这样轻轻唤我的名字。仿若他每唤我的名一次,他的声音便犹如一阵鼓声,一下又一下的砸的我心口窒疼无比,却还偏偏带着突兀的欣喜。
  气氛死寂,我噤口不语。
  他慢慢渡了一步,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温言道:“随我来吧。”
  我诺诺应了,随着他慢慢而去。待要离开的时候,我甫一回头,却见天边织出亮光,金色的阳光如大火铺降。我目光恍惚迷离地看着灿烂的阳光映着漫天霜雪红梅,心底却似是缺了一角,空荡荡的有些难受。
  阚自珍带着我下了山峰,来到一处山色栾岚的山谷。谷中开着成片成片的梨花,雪白的梨花和着远方青山,倒也有种脱俗的仙家气派。
  “这是我的洞府,从今以后你便和我住在一处。”
  我嘻嘻一笑:“阚师兄安好。”
  阚自珍伸手在我头顶一敲,含笑:“促狭鬼。”
  梨花林中有一处小小的池子,池水碧蓝清澈,弥漫着一股清凉的梨花香。我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换上上清派的弟子服。
  同阚自珍身上的青衣不同,执子交予我的弟子服,白色的裙摆上用红线绣着一些古朴大方的花纹,料子摸起来极为软滑,听说还能防火辟邪。红白交织的衣裳,穿在身上显得柔韧飘逸。我满意的临水照了照,深觉此时此刻我便是穿出了一身英姿飒爽的风格来。
  绕过几树梨花,便见阚自珍伫立在一树梨花之下,阳光下,他翩然回头,犹如一幅画卷。我愣了一下,眉间渐渐舒展开,嘿嘿一笑:“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应如是。”
  他漆黑的眼眸倒影出我的身影,脸上神情坦荡,勾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重复道:“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应如是。”
  调戏反被调戏,我脸上一红,姿态做足凶残威凛:“不准笑!”
  他眨着眼睛,表情十足十的无辜:“我不曾笑。”
  我只觉耳根子越来越烫,他走近我,双手撑住我肩膀,面上的表情出奇的平静,他语气温软:“你在我眼中便是那个样子。”
  他的眼似一潭秋水,浮起丝丝波澜,他的声音也变得低哑,他一字一句地说:“小五,你便是那青山。”
  他的目光,他的嗓音拉着我跌进了那瑰丽的男女情萌中。我有些涩意,又有些想闪躲。我在心底暗叹一声,千防万防,怎能防得住那一刹那的砰然心动?
  ****
  阚自珍带着我御剑飞行,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越过了好几座别峰来到上清派主峰少阳峰。少阳峰的山势直叠苍空,与上阳峰漫天飞雪不同,少阳峰和风日暖,天空碧蓝如洗,遥遥望去只见对面云海苍茫。翻卷的云层犹如海浪一般,绵延叠叠,波澜壮阔。少阳峰东崖边是一处瀑布,还未到跟前便能听见瀑布的声音,偶来一阵风便带起漫天水汽,如烟、如雾。千丈青山衬着一道白银,好像是银河从九霄云外落了下来。
  白雾缭绕的瀑布下方是万丈悬崖,蔚蓝无边的天空,通体洁白的仙鹤穿破云雾,飞得蹁跹迤逦。鹤鸣悠悠,绿树碧水,我有些激动,做梦也没见过如此壮丽的景色。
  我只觉身在梦里一般,这就是仙人住的地方。我紧张的拿手搅着衣袖,心情又是激动,又是亢奋。
  阚自珍含笑道:“可是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我咧嘴一笑:“正是。”
  大约是上清派掌门收徒,今日来了很多仙人。天上时不时有人御剑落在少阳峰上。
  头一次被人围观,我有些害羞。扭扭捏捏的跟在阚自珍身后,上了昭阳殿。
  云崖子师傅和几个仙人正站在昭阳殿前,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我挺直背脊站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抖擞一点。
  云崖子师傅微微一笑:“开始吧。”
  我愣了愣,想着仙家平静无为,和善友等大约是不耐烦那些个世俗礼仪。我遂跪在地上,朝云崖子师傅磕了三个响头。
  抬头便对上云崖子师傅的双眼,他的目光极为清澈,被他注视着仿佛什么秘密也不能躲藏在他的目光之下。
  我顿时有些紧张,云崖子师傅和善一笑,开口道:“今日收你为徒,为师便送你一把剑。”说着,只见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佛,一把通体发黑的剑便出现在空中。云崖子师傅把剑递给我:“此剑名为斩月,是为师少时所用,今日便传给你。”
  我连忙伸出双手,恭敬的接过剑。入手只觉剑身粗糙,竟是一把薄薄的石剑。剑柄和剑身都被磨损出一道道白痕。
  我纳然,石剑难不成也能御剑飞行?
  “恭喜师兄又得一佳徒。”
  我闻声而去,云崖子师傅身旁站着一个面容冷俊的仙人,青山磊落,周身散发着阵阵寒气。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抖了两抖身子,这简直是座冰山嘛。
  云崖子师傅淡然一笑,开口:“这是无恒师叔。”
  我连忙道:“师叔好。”
  无恒师叔点头,冷冷道:“根骨不错,便是年岁大了些。”
  “…………。”
  此时,忽然听见空中传来一阵清越动听的钟声,我乍然抬头。
  只见空中光芒大做,柔和的神光越来越盛。照耀着少阳峰上光华万丈。朦朦胧胧,依稀可以看见漂浮轻盈的绯色人影。
  身旁的人皆激动地叩首跪地,有些人甚至激动地喊着:“天神又降临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抹人影。人影越来越清晰,那双眉,那双眼,恍然似一块美玉无暇,又似娇花欲语。
  我抽了抽眼角,无语地看着那隆胸纤腰,盛臀修腿,转动无数秋波的红衣天神。
  默默在心中叹气,念了句:“又是你啊!”
  很可惜,美丽的天神不懂我的心。她衣衫飘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娇滴滴的朱颜百般妩媚:“姑娘收了奴家么?”
  空气中一阵阵抽气声,大约人人心中都是澎湃激动的,天神居然思慕女人。
  我在一旁默默地打量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娘嗳,此生从未见过如此爱调戏女子的天神。
  委实算一朵奇葩!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不走修仙路子,这是过度章节哈。
  明天不更新,抱歉!





☆、双生牡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央视严打网络哦,东莞扫了,该扫网络了!
  捉虫了下。
  我眼神忧郁地看着她,她却很无辜:“奴家名为萱绯。”
  耳边抽气声更胜,我有些恼羞成怒,想也没想,举着剑就向萱绯刺去。
  这一举动可惊吓了众人,对天神不敬是要遭天谴的。那时,我只觉内心悲愤,连着几日都像个小丑一样被她耍的团团转,便想也没想,挥剑一阵乱舞。刺了半日,却连萱绯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阚自珍忙伸手拦住我,嗓音清冷:“小五,别闹了。”
  我住手,低声抱怨:“她就是那个女妖怪。”
  他愣了,接着朝萱绯施礼道:“师妹不懂事儿,妄天神勿怪。”
  萱绯掩唇一笑,笑声如珠玉落盘,清脆悦耳:“无妨,本神心底很是欢喜这个小姑娘。”
  我弩嘴,欢喜你妹!
  云崖子师傅表情坦荡荡:“不知天神降临可有旨意?”
  “无甚旨意,便是活的久了,有些无聊。”
  云崖子师傅点头,坦然又温和:“如此,上清派扫榻相迎。”
  我甚无聊的玩着头发,弯弯绕绕的话语,就是这些有身份的人地标准语言。瞧着无恒师叔傲然顶立,将手负在身后,丝毫不在意天神萱绯的样子。我瞬间就觉得找了同盟,对无恒师叔亲热的笑了笑。
  得到的却是一声冷哼,无恒师叔转身对无崖子师傅道:“师兄,华岚峰俗事缠身,师弟这便告辞。”
  无崖子师傅点头,并不在意,继续同天神萱绯讲话 。
  我满眼崇拜地看着无恒师叔御剑潇洒离开的背影,内心一阵崇拜。师叔你这么跩,你师傅知道吗?
  近来我无论走到哪里,遇到的人皆用一种神秘且暧昧的眼神看向我,统统都用眼神传送给我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秘密。
  我三更天被阚自珍从被窝里面抓起来,在五十台上面练习御剑飞行。练得累了,乘阚自珍不在,我便抱着石剑躺在树上休息。
  天色渐渐亮了,五十台也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女弟子。我躺在树枝上,不时能听见关于我的传闻。
  彼时,树下三个女孩做一堆,唧唧喳喳地像小麻雀。
  脸圆的说:“诶,你们晓得那个小师叔吗?”
  瘦的又道:“就是那个天神思慕的小师叔嘛。”
  鹅蛋脸的也说:“听我大师姐说,她还和莫师叔抢阚师叔呢。”
  脸圆的惊叹:“原来小师叔这么霸气,脚踩两条船。”
  瘦的不解:“莫师叔不是同越师叔是情侣么?”
  我在树上私自点头,这个姑娘点到真理了。
  树下的却不赞同,脸圆的痴笑:“咱上清派怨侣满天飞,没瞧着那天神近来日日粘着阚师叔呢。小师叔都憔悴不堪了。”
  我摸摸脸蛋,我能说,我是被阚自珍每每三更天拉起来练习术法,给摧残的么?
  瘦脸的叹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在树上黑线,树下的三个女孩笑做一团。
  被人八卦了,我有心想娱乐一番。
  我佯装失手将鞋子踢了下去:“哎呀,小心~。”
  树下的三个女孩惊恐抬头,皆诺诺道:“小师叔好!”瞧,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了现场总还是心虚的。
  我坐在树上,笑眯眯的晃晃脚:“三位师侄好雅兴啊。”
  她们集体缩了缩身子,我安抚:“莫要惊慌,师叔又不吃人。”
  我似笑非笑地端倪着她们,前几日从书房里摸出一本书,上面写着,当人心虚的时候,你只要装作胸有成竹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端着架子,心虚便会转化成难堪和害怕。
  古人诚不欺我也!
  三只小麻雀都恨不得缩回蛋壳里面回炉重造了。
  仗势欺人我很喜欢,我弹了弹指甲,慢声道:“各自回去抄两百遍‘小师叔,对不起,我错了。’明日交予我。”
  云崖子师傅前几日教我口诀,我没记不住。他便让我抄了一百遍口诀。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这种被罚的事情自然也是大家共享。
  她们三人面面相觑片刻,齐齐点头:“弟子晓得了。”
  我端着架子,满意点头:“去吧。”
  “是,弟子告退。”
  我咧嘴一笑,这种被人恭敬的感觉真是太安逸了。难怪无垠师叔平日就爱板着脸,这感觉还不坏。
  白云居是天神萱绯暂时居住的地方,是少阳峰最为奢侈华丽所在。
  空中桥梁连着山峰上的朱红小楼,小楼雕栏玉彻,廊台凭风,殿前一处泉水,孔明车水流潺潺。不远处便是一片桃林,桃花灿烂,延绵起伏,泉水随着风声细吟如歌。
  我慢吞吞地走在桥梁上,远远地便能看见萱绯和阚自珍正坐在廊台上饮茶。风景如画,人也如画,萱绯见我走近,微偏了偏头,唇畔含笑:“来的正巧,阚自珍刚刚煮好的茶,小五也喝上一杯。”
  细瓷薄胎的茶杯,衬的她手指柔润地如上好的脂玉。阚自珍也倚坐在她身旁,今日他穿了件玄色衣衫,领口和袖边都用金线绣了密密麻麻的花纹,看起来十分华贵。他替我倒了杯茶,含笑看着我:“小五,过来坐。”
  我在一旁默默地打量他们两人,然后斯斯文文地走近,坐在阚自珍身旁,饮了一口茶,微笑称赞:“这茶煮的真好,入口馨香,回味无穷。”说着我咂咂嘴,又让阚自珍替我倒了杯茶:“便是没有糕点吃,这倒可惜了。”
  萱绯低低一笑,指尖微动,一道流光划过,桌上便出现了几碟精美的糕点。阚自珍拿起一块糕点递给我,我咬了咬唇,终是接过糕点,心不在焉地吃着。
  阚自珍用手替我擦掉唇边的糕点屑,柔声道:“慢些吃,还有呢。”
  我不满地瞪着他,说的我好似一枚吃货一般。
  萱绯看着我两,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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