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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侯嫁之表妹王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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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我的女儿?”林氏怒极反笑,“她什么时候有把我当成一个嫡母?!”说着手用力一挥,只听“呯”的一声,又一盏茶报销了。
茶盏砸在李姨娘的面前,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结果她却吭都没吭一声,只见她一步一步地跪了上来,抱住林氏的腿,哀求道,“夫人开恩,求夫人开恩哪!”
林氏一脚把她踢开,站了起来,冷冷地道:“我无能为力。滚出去!”
李姨娘顿时掩面大哭了起来。但接着,她却看向了王婉,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突然一亮,直直扑了上来。
“你做什么!”林茹慌忙把她拦住,几个丫鬟也过来将她架住。却听她大声喊着:“表小姐,表小姐,我知道你是菩萨心肠,求你救救文棋,救救文棋吧!”
“你胡说些什么!”林氏怒火更盛了,瞪着她扬起手差点就一巴掌下去了,却是顿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行动。
而那李姨娘此刻丝毫都不再看那林氏一眼了,只听她叫道:“表小姐你去求老夫人吧,老夫人一定会答应的,毕竟事情是因你而起的!”
“啪!”林氏那一巴掌终究还是抽了下去。巴掌声清脆响亮。李姨娘的头歪到了一边,脸上清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世界清静了。
但是,不过一会儿,那李姨娘就发了疯,她双目瞠大,脸露凶光,像个恶鬼一样扑向了林氏:“林芜!你敢打我!你不肯救我女儿便算了!为什么要阻止我救我女儿!”
丫鬟们死命地把李姨娘拦住,那李姨娘尤在叫喊:“林芜,你这个连娘家都没有的破落户!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真毁了,我要你的命!”
她这一前一后对林氏态度上的变化,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定会以为她是鬼上了身。
王婉靠坐在床上,目瞪口呆地盯着李姨娘。天、天哪……这、这不愧是母女俩啊!
李姨娘最终是被赶了出去。几个丫鬟们合力把她给拖出了梧桐院,一扔扔在了地上。李姨娘爬了起来,还要扑过来,却是那大门“乓”的一声关上,将她隔绝在了外头。
李姨娘疯狂地砸着门,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林芜!你以为你还能猖狂多久!你这个没人要的破落户!现在连老夫人都不满你了!你迟早会被老爷休掉!会被老爷休掉!”也不知骂了多久,但渐渐地声音就越来越低,终是不再骂了,只见她慢慢地滑落到了地上,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文棋,我的文棋啊——表小姐,求求你救救文棋吧——她才八岁啊——”她哭了许久,但是就是无人理她。最后还是被她的丫鬟边劝边拉了回去。
“方文棋要被送到庄上去了?”梧桐院内,王婉向林氏问道。
林氏一脸的怒气尚未全消,坐在那平复了好久,才对王婉说道:“她的事婉儿就不要去理会了,她这是咎由自取。”
而那林茹则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乖乖,这【文】李姨娘【人】真的只【书】把自己【屋】当个妾室吗?如此妄为的妾室我也只听说在那商贾人家才会常有。先前见过她几次,只觉得她为人高调,但也尊规守矩的,今天怎么就……”
林氏面色难看,但还是自嘲道:“是啊!先前是不得已装装样子,今天怕是被她女儿的事给激得本性毕露了。”
“姐姐……”林茹担忧地看向林氏。
林氏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我从嫁进来起就跟她斗,斗到现在我也没吃亏不是吗?她不就仗着老爷的宠爱还有她那有点能耐的娘家么?但再怎么蹦跶也不过一个妾室而已!不说什么钟鼎世家了,单说那普通的读书人家,谁会让一个妾室爬到正妻的头上?难道她还妄想着把我弄死自己扶正不成?”她的脸上浮起了一抹讽笑。
林茹这才缄口不言了,只是担忧的表情依旧。或许,直到今日,她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的姐姐这么多年在这忠勇侯府里过得是如何艰难吧。
屋内一片寂然。没有人开口。
好半晌,才是那林氏继续说道:“现在她女儿干出了这样的事,她难道还敢张狂?”林氏这话说的也是,那方文棋毕竟是由李姨娘养的,虽然老夫人这次把怒气撒到了林氏身上,但相信只要林氏找个人在老夫人那说上一声,那李姨娘的下场估计更惨。林氏不是不想推她下井,而是时候未到。
果然,在十来天后,老夫人因有着方文颂的陪伴,心情稍微好上了一点,看着方文颂提到了庶女的教养问题,此时便有人趁机说起了这李姨娘,老夫人这才突然想起了似的:“是了,文棋也是由姨娘养的。怎么这同样都是姨娘养的,会差这么多!”接着那人又提到了李姨娘大闹梧桐院之事。老夫人大怒,直接下令将李姨娘关去家庙,三个月内不得出来。同时将那二老爷也叫来臭骂了一顿:“我们忠勇侯府可没有那种宠妾灭妻之事!看你把一个小妾惯得张狂成什么样!可怜你那堂堂正妻,竟连一个庶女都不能管教,现在好了,我们忠勇侯府成了全城的笑柄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出得门去!”
这二老爷有没有脸出的门去就不关王婉她们什么事了。只说那李姨娘哭哭啼啼地去了家庙后,林氏就被解禁了,老夫人派人把她叫了过去,虽是一顿好骂,什么连一个小妾都管不住,但显然老夫人没有那么恼她了,还是叫她每日过去陪她聊天解闷,打打牌什么的。林氏的危机便就此暂且解除了。
至于那方文棋,早在李姨娘被关进家庙前,就被塞进了车子,无可挽回地送去离京二十里地的庄子上了。
这个事件里,最可怜的是方文棋的贴身丫鬟桃红。因为那一日她被方文棋找了借口调开,所以最后以疏忽之罪重打了五十大板,结果小小年纪的女孩子,这板子没打完,人就没了。虽然她是个家生奴,但父母早亡,家中仅有个好吃酒不成器的哥哥,于是便被赏了几两银子,随便裹了张草席,找处地埋了。
这件“忠勇侯府五小姐意图杀死表小姐”的事情到这个时候也就画上了一个句号。关于此事,外面传得如何沸沸扬扬,仿佛都与这侯府没有任何干系,在侯府内,这件事就是一个禁忌,哪个下人胆敢提起半句,就会被打个半死,扔出府外。主人们明显想用时间的洪流来把这个恶劣事件彻底在人们的脑海中冲洗干净,可是,遗憾的是,它的影响是明显的,糟糕的,恶劣的。
最直接的便是方文雅的婚事了。
当日在安国公府参加桂花宴时对方文雅赞不绝口的家有适龄男儿的贵妇人们,再无联系过大夫人了,按理说若是相看上了,就算没有即刻请媒婆上门,也会以种种名目邀请女方母亲及女方到其府上一叙,如果有大胆的,则会安排男女双方偷偷看上一眼,若对上眼了,就万事大吉了,这婚事肯定就成了。遗憾的是,方文雅好像被人忘记了。有几个消息传来,什么谁和谁相上了,女方皆是那日桂花宴上有去的适龄小姐,就是无人提及方文雅。
至于王婉。她就更不用说了。其本人不知,但关于她的传闻林氏和林茹可是知晓得一清二楚。于是二人皆是焦急的要死。特别是林茹,急问林氏是不是王婉的名声就此毁掉,以后都嫁不掉了。林氏虽急,但也安慰她道:“没事的,婉儿年岁尚小,流言不过如此,谁又真的相信七岁女娃能够‘倾国倾城’?过些时日人们便会淡忘了这事的。不过……”她慎重地对林茹道,“可不能再叫那凤歌小子见着我们的婉儿了!”“嗯!”林茹坚定地点了点头。
关于林氏与林茹的对话,王婉当然是完全不得而知了。就在她被圈养在梧桐院期间,还在一心期盼着什么时候能如母亲所言,出了这可恶的大宅子,去了那边同母亲和哥哥住在一起。但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噩耗:老夫人不同意她搬出去!
“为、为什么啊……”王婉无力地看着过来告诉她这一噩耗的母亲与姨妈,顿觉得自己好像又死了一次。
林氏倒是挺高兴的:“老夫人说,没得让你搬出去让人嚼忠勇侯府的舌根,说什么侯府连个七岁的女童都容不下。婉儿啊,”她对王婉说道,“经过此事,老夫人定会重视起你,有了老夫人的重视,肯定无人再敢对你下手了。你就安心地住下吧!”
而林茹也点了点头:“我同你姨妈商量过了,既是这样,你还是仍旧住这儿吧,同姨妈住跟同娘住,这说出去就不一样了,同姨妈住,听起来就是由忠勇侯府养大的,这对你今后都好。”林茹语重心长。
王婉想哭,但是看着母亲与姨妈那一脸期盼她听话的样子,最终还是咬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唉,算了。毕竟她们都是为了我好。而且她们说的也对,以忠勇侯府表小姐的名义,将来得到好姻缘的几率确实更高。
……
突然,觉得好悲哀。
公侯嫁之表妹王婉 第33章 养病
王婉的圈养日子持续了将近两个月!这是她前世加这辈子都绝对想不到的!
总之,她就是这个病好了,那个病又来了,到后来,感冒不反复了,肚子也没拉了,却开始咳嗽,而这一咳就是一个多月!她甚至很恐惧地担心自己是不是因为落水得了肺炎!
还好在连续喝了这么久的中药后,可怕的咳嗽终于慢慢地止住了,然后,在搭过她的脉后,大夫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脉象看,表小姐的病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再吃上一两副药便可痊愈。”王婉顿时泪流满面,在没有消炎药的年代,在喝了如此多的中药后,能够听到这么一句话,就宛如听到了天使在唱歌!
在这个时代里被圈养两个月,就跟前世里被扔进了监狱里没两样,不对,在监狱里应该偶尔还能看看电视听听广播吧!
这期间,王婉虽然生病,但也没病到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地步。因此,就在她无聊到快要发疯的时候,她央求前来探病的王越与方齐给她带几本书看。王越当场就指着方齐,把这个伟大的任务交给了他,说是他自己都仅能在府里与学堂里两地跑,到哪里去弄书给她看。王婉不悦地问他,之前在他那看到的什么《五侠传》、《单刀会》是从哪里来的?结果未待王越说什么,那方齐就惊叫了起来:“表弟你怎可看这些市井话本?读书人圣贤之书都读不完了,怎能浪费时间在这些无用书上?”于是王婉与王越皆是:“……”
不过,最后这个任务还是方齐接下了。虽然他挺不乐意的,但是因为王越一口咬定自己“出不去,弄不到”,王婉只得眼泪汪汪地凝视着方齐,方齐在王婉的泪水攻势之下,终究还是答应了。
王婉本担心方齐这个书呆子会给她带来《论语》之类的圣贤书,都已经做好了大不了仔细攻读一番的准备,谁料令她大感意外的是,方齐带来的书竟是包罗万象,杂七杂八的,什么方面的都有。
“请人帮忙随便弄来了一些书,也不知道表妹你会不会看,不看的话我再送回去就是了。”
“看,看,怎么不看!”王婉喜出望外,全然忘记了不过七岁的她如果在人前看了这些书,会有什么后果!——要么被当作天才,要么被当作妖怪!
只见这些书包括野史,什么《杨太真外传》,包括科普,什么《望山斋志》,包括医书,什么《针灸》,包括兵书,对了,兵书最多,最有名的就是《孙子兵法》,没有名的则就是几本薄薄的由十几张纸装订成的宛如笔记一样的东西,真的是连书名都没有。
谢过方齐后,王婉这两个月来就都靠着这些书度过了。
除了医书她实在没兴趣只是随手翻了翻,其余的,她都看了,特别是兵书,看得极其细致。因为她早在前世就对这个很感兴趣。特别是那孙子兵法,初中时就看过了,各种版本,各种案例,看了一遍又一遍,几乎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王婉看那兵书,若是身体尚好,兴致来时,还会叫忘忧磨墨,提起笔在那上头写上几字。当然,这等蠢事等她要把书还给方齐的时候才陡然觉得不对劲起来。
“嗯……表哥,你一般只看圣贤书,那么……这些这么杂的书,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侯老先生。”方齐一脸倘然地答道,“府里的书楼由他来管,我自然找他要书了。”
“……”王婉的脸青掉了。
“不过奇怪的是,”方齐抱起那些书,很不解地说道,“当我说是帮你借书的时候,侯老先生就一下抱出了这么多书,问都没问你想要看什么。”
“……”王婉的脸青中发紫了。她赶忙一把夺过方齐怀中的书。
“怎么了?”方齐惊讶道。
王婉连声喊忘忧磨墨,然后把自己吃饱了撑的做过笔记的地方一一翻出,提起笔来“刷刷刷”全部涂了个干干净净。
于是只听那方齐道:“嗯,我就说嘛,表妹小小年纪怎么会看这些书!定会在上头乱画!侯老先生连说不会,这下好了,把书还回去的时候看他怎么哭!”
“……”王婉的手顿了顿,然后深吸了口气,继续涂。
看书事件仅仅是王婉这两个月来痛苦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大部分的时候,她还是吃药休息,休息吃药,吃到后面她感到自己的味觉已经彻底废掉了。还好大夫那天使的声音及时响起,将她从无尽的中药中解救出来。
而就在大夫宣布她病快好了,即将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时候,众位姐妹来看望她了。
据说她们三人本是老早就要过来,却被林氏给回绝了,说是王婉还在病中,怕把病气过给她们,还请她们等王婉病好了再来。当然,这只是借口,大家其实都知道,林氏是怕王婉因这三人又想起了当日在安国公府发生的那一幕,恐她思虑过多,病更难好了。
三人一齐过来的时候正是秋风渐凉的时候。园中的好些树木已经黄叶满身了。瑟瑟风起,黄叶随风而落,轻轻地划向了地面。而梧桐院里就更是如此了,淡黄色的梧桐叶已然铺满了深深庭院。
方文雅,方文琴,方文颂三个人就这样踏着黄叶,一路走进了王婉的屋中。
王婉早在听说她们要来的时候,就已经差人将屋中收拾一遍,此时屋里清新亮堂,熏了许久的檀香冲去最后一抹的药味。
三人中先说话的是方文颂,只见她笑着打趣道:“本以为婉妹妹这里定是药香逼人,想不到这药香没有,倒尽是檀香了,也符合了这屋里的景致了。”方文颂当然指得是这一屋子的高档檀木家具。
王婉一笑:“我可是熏了许久呢,总不能让姐姐们一过来就被这药味熏走吧,我可受够这药了,可不能让姐姐们也随着我受罪。”
方文雅和方文颂都笑了起来。只是那方文琴,无甚表情,仅仅是坐在那里只看着她们说笑。
这一次,大家伙儿谈天说地的。却是谁都没有提起两个月前安国公府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好似那日的时光从未在她们的生命里出现过。
方文雅依旧温柔恬静,她的笑清新淡雅,仿佛一缕拂过春水的轻风。从她的状态上看来,她好像并未受到那件事情的任何影响。
方文颂,仍然八面玲珑,许多话题都是由她说起,每每到了众人陷入沉默的时候,便又是她,轻而易举就让气氛再次活跃了起来。她的笑声不断,如银铃一般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愉快的回荡。
而那方文琴,也是老样子,基本都是闭口不言,偶尔也仅是牵了牵嘴角,似笑非笑。但是,细心的王婉发现,她那讽刺的表情多了起来,就是不知道讽刺的是在座的谁。当然不可能是她自己,那么是王婉?亦是方文雅?还是方文颂?
这种姐妹们聚到一起谈天说地的情景看来非常和谐。连站在边上伺候的丫鬟们也是嘴角微翘,露出淡淡的笑容。甚至忘忧还笑说:“今日诸位小姐过来,我家小姐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哦?”方文颂睁大眼睛,笑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家小姐之前都是死气沉沉的,今个儿小姐们一来,她就跟回到了水里的鱼儿一样,活过来了。”
王婉笑道:“忘忧说的没错,我可是在这院里闷了两个月哪!天天日盼夜盼,总算是把姐姐们给盼来,不然再闷下去,我非得闷成老太婆不可。”
说得大家都笑了。
方文颂道:“谁叫你的病老是不好?二婶子又怕过了病气,不肯我们过来。不过现在你好了,以后我们可得多聚聚。”
说得方文雅也连连点头:“这话说的不错,我们是该多聚聚。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却是这话才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慌地连忙捂住嘴,然后连连摆手,道:“瞧我这嘴,胡说些什么呢,婉妹妹才刚刚大好。”
结果方文颂就接过她的话笑话她:“是呢,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嫁人了。”
“你!”方文雅一听,竟就是恼了,撇过头去不去理会她。
这下子气氛可真的冷了。
方文颂撇了撇嘴,居然也不说点好话把气氛给热回来,就任那方文雅背对着她生闷气。
王婉左看看右看看,作为主人的她居然是束手无策,顿时颇有点无语,先前不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个时候,只见那方文琴站了起来,很适时地提出了天色不早,应该告退了。因此那方文雅也就顺势地说道她也该回去了。而那方文颂,又变得笑嘻嘻了,说既然这样,她也便一起回去了,下次等王婉病好了,请她过去玩。
可是,王婉却说道:“雅姐姐,琴姐姐,你们慢走,婉儿就不送了。颂姐姐,还暂且请你留一会儿,我有话要单独同你说。”
“咦?”方文颂一愣,很是意外。
而那方文雅笑了笑,同王婉告别了,便出了门去。方文琴则瞥了方文颂一眼,随后也走了。
见屋里一下空了下来,王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忘忧,这忘忧就出了门去,顺带将门给轻轻关上了。
“婉妹妹,你这是……”方文颂顿时不解起来。
王婉笑着请她再次坐下,然后,平静地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颂姐姐,这‘王婉与楚凤歌交往甚密’的话,是你告诉棋姐姐的吧?”
公侯嫁之表妹王婉 第34章 绝交
“你!”王婉的话音刚落,方文颂就“腾”地一下站起了起来,她看着王婉,先是骇得不行,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脸上一片倘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楚凤歌来府中道歉却先偷溜去找我哥后,你就跑到棋姐姐那,悄悄地告诉她这句话。”王婉道,“然后还告诉她,因为这个你不得不和我亲密交往,因为你的姨娘嘱咐你这么做的,说是搭上与楚凤歌交往甚密的人,对你有好处。是不是?”
“你在胡说些什么!”方文颂听了大怒,“别把莫须有的事情放到我身上来,我没空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说着,抬腿就要离去。
但听王婉继续道:“你跟棋姐姐讲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棋姐姐是个性格很冲动的人,可以说做事完全不经大脑,你知道她喜欢楚凤歌,却不停地提醒她楚凤歌喜欢的是我,跟我私下交往密切,你是想借她的手把我除掉吧?不,应该说,你是想借我把她除掉!”
方文颂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看向王婉。与刚刚完全不同的是,此刻,她的眼中仅有被人说出真相的讶异,竟毫无一丝被人揭穿的惊慌!
“棋姐姐本就讨厌我,我占了梧桐院一事在她心里就是一根刺,但这根刺再大,也不足以让她做出毁灭自己的傻事,所以,你就利用了楚凤歌。”
“我利用了楚哥哥?”方文颂终于开口了,令王婉意外的是,她居然就这么承认了,“我怎么可能利用他!我利用的是你!”
王婉点头道:“是了,你也喜欢他。因此,你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利用了他呢?”
王婉那句“你也喜欢他”,让方文颂的身子微微地晃了晃。她低下了头,沉默片刻,终究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是的,我和文棋都喜欢楚哥哥,只是我没文棋那么自以为是。”她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她一个小小庶女,竟还真把自己当嫡女了,难道她以为她的亲娘能被扶正吗?我是有不停提醒她楚哥哥跟你关系密切,”她抬头看向王婉,很认真地说道,“但我只想着她那么冲动的一个人,肯定会像上次那样找你的麻烦,但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想去要你的命!我原想着她找了你的麻烦,再被关上个把月,让老夫人更加厌恶就行了。安国公府里的事情完全就是意外,我也没想到她会直接找上楚哥哥,被楚哥哥骂了一顿后就想杀你。”
“就算那件事是个意外,但无法否认的是,她会变成那样,你有无法推卸的责任!”王婉很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一点。
却见方文颂一个讽刺的笑:“那又怎样?反正你又没死。她那样的人,活该有这下场!”
“你!”竟见方文颂如此反应,王婉顿时怒起。
“我怎么了?”方文颂轻蔑地看着她,“你把我留下说这些,是想替她报不平,还是想替自己讨个公道?你还是省省吧!就算你把方才的话说出去又如何?有多少人会信你?你还是为自己的名声想想吧,难道现在的你还想跟楚哥哥扯上关系?”说着她的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便一甩衣裙,抬着头,开了门,傲然地大步出去了。
“可恶!”王婉咬着牙狠狠骂了一句。这个方文颂,真的是九岁吗?简直恶毒得像个老妖婆!
方文颂走后,屋内一片寂静。
王婉与方文颂的关系就此彻底破裂。但是,那又如何?两人根本就没有真心好过。
而就在王婉低头沉思之际,忘忧进来了:“小姐。”
见她进来,原是抿着双唇看起来很是不悦的王婉立时就笑了,她看向她,问道:“都跟原计划的一样吗?”
只见那忘忧巴眨着星星般的眼睛,连连点头:“都一样。小姐你好厉害哦。”说着崇拜地看着王婉,“那婆子果然偷偷跑过来听墙根,我特地吩咐下去,没留痕迹地给她开了道,她还真以为没人发现她呢。”
王婉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那忘忧又问:“小姐,那婆子会把你和四小姐之间的话传到李姨娘那去吗?李姨娘不是在家庙里关着吗?”
王婉嘴角弯起,狡黠地道:“怎么不会?以李姨娘的能耐,她会两耳不闻世事地乖乖在家庙里吃斋念佛吗?”
“嗯?”忘忧一脸的不解。
“她有自己的耳目啦!”王婉直接提点她。毕竟忘忧是真的七岁而已。王婉搂过忘忧的肩,在她耳边道,“可千万记得我的话,这件事情,要烂死在肚子里,谁都不能告诉。”
“是!”忘忧高兴地应下,“我一定谁都不告诉。”然后摇着王婉的手臂,得意道,“这可是我第一次为小姐做秘密的事,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好。”王婉笑眯起眼睛,“只要忘忧有能耐,以后有事情,我都会找你帮忙的。”
忘忧开心地就差没跳起来了。
王婉嘴角勾起。开玩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一下子倒霉了这么多人!还死了一个可怜的桃红!躲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方文颂怎可任她去逍遥自在,得不到一丝惩罚呢?!就让她和李姨娘互掐去吧!
至于这两人将来会如何互掐,只要不扯到她的身上,就不关她王婉什么事了。
在此之后,过不了几日,王婉终于得到了大夫的完全“赦令”:“表小姐的病已痊愈,不需要再吃药了。但是天气渐冷,表小姐须得注意防寒保暖。……”年迈的老大夫唠唠叨叨。
不管那大夫还在说什么,王婉是全然不去注意了,她关心的是,她终于可以出这梧桐院了!
在林氏的安排下,出梧桐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老夫人那里请安。
老夫人较之从前更加慈祥了。恰逢休息日,几位小姐们都不必上学,她就把小姑娘们都叫了过来,三位孙女绕膝承欢,她满脸笑容,刚好王婉这时候进来,她便叫了王婉上前去。
她拉过王婉的手,细细问了她的身体状况。王婉轻声细语地作答了。接下来就听老夫人很严肃地对周遭的诸位说道:“婉丫头可是我准了住在梧桐院的,今后谁都不许欺负她!”说得一干人等皆低头应下。只那方文颂,应过之后随即笑道:“祖母说笑了,谁会欺负婉妹妹啊!她年纪最小,我们疼她还来不及呢!”
王婉偏头看着她,见她对着老夫人笑得一脸真诚。王婉也笑了,甜甜的,就像吃了蜂蜜一样:“我就知道颂姐姐最好了。”
方文颂也看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倒是僵了一下,但也不过转瞬即逝。而王婉依旧笑眯眯的,心道:“比脸皮厚吗?小丫头,真要比起来,我的脸皮可抵得过一堵城墙,你信不信!”心中鄙视地冲着方文颂竖起了中指。
而在那之后,王婉的生活便又恢复得与以前一样了。
她又开始去上学了。
最先开始的还是宁素芳的课。正常的课上完之后,那宁素芳又一次将王婉给单独留了下来。只这一次,方文颂连眼皮都没抬地从她身边越了过去,更勿论说会在半路上等她了。
王婉站在宁素芳面前,睁大眼睛看着她。
宁素芳则细看着王婉那一张瘦得几乎成干的小脸,摇着头,叹了口气。
王婉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于是先无奈地开口道:“包括安国公府的那一次,我统共就跟那楚小世子见了三次面。明眼人都知道是那方文棋心中生魔。我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
宁素芳则替她担心道:“现在只怕你名誉受损啊!”
王婉像个正常孩子一样摸了摸头,笑道:“我才七岁啊!宁先生你多虑了。”
宁素芳认真地看着她,许久才道了一句:“你真不像是个七岁的孩子。”
于是,王婉缄言了,只笑着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才又听那宁素芳道:“当日那传闻……”
“是颂姐姐瞎说的,对吗?”王婉偏着头看她。
“你猜到了啊!”宁素芳一愣,后又后悔道:“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对你直言的。”
原来这宁素芳当日是听到了方文颂与她的贴身丫鬟说到了“王婉与楚凤歌交往甚密”之类的话,那方文颂要她的丫鬟同桃红说去,编造出一些莫须有的内容,说是要让那方文棋记恨,方文棋既是一心喜欢楚凤歌,就必会对王婉出手,到时,她肯定是又要受罚。只是不知这个主意是方文颂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她背后的人帮她出的。
这些,王婉当然是已经确定了,只是现在由宁素芳口中再次说出,她心中竟如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了。但接着却随意地笑了笑,对尤在自责的宁素芳说道:“宁先生不必自责,这件事根本就太出乎意料,也多亏了宁先生当日的提醒,我多少也防着棋姐姐,可是,事情还不是就这样发生了?就算你当日全部告诉了我,这事也一样会发生,毕竟,棋姐姐那么偏激,谁都料不到啊。”
宁素芳不语了,只轻轻地拍了拍王婉的头。
接着,王婉便屈膝告辞了。
只这出了屋子,一阵冷风便迎面吹来,引得落木潇潇直下。王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就赶紧地和青环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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