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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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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四岁的孩子都提上日程了,这对母子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早些时候怎么不把人当皇子了?!
  然而这些话大昀皇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在心里腹诽一番过过瘾。
  今天阳光真好,适合看戏……他慢慢的眯起眼,居高临下的站在辇车上,举目远眺。
  看到皇上的动作,所有人的都很吃惊,皇上这是在看什么?
  刘皇后皱皱眉,正要说话,忽然,一阵马蹄声自远传来。那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强,一下一下,似踩在她心脏上!强烈的不安弥漫开来……
  其它人也听到了马蹄声,纷纷转身看去。
  远处尘沙滚滚,一骑黑『色』的队伍疾驰而来,当中还夹杂着两辆马车。
  “这是……”舒荛也惊得站了起来。
  很快,车队便到了皇城脚下,尘沙散尽,黑『色』的精卫同时下马,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车帘掀开,舒夜与花未央手拉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
  他一身紫『色』蟒袍,彰显亲王身分,芝兰玉桂,尊贵无双。她一身浅紫『色』的宫装,清丽又大方,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
  “这……”刘皇后只觉得口干舌燥,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人都被震惊到了:不可能赶到京城的睿王竟然赶到了!已经葬身南海的睿王妃也出现了!这,这……
  “咯咯……”欢欢不知何故,发出了纯洁的笑声。
  众人这才回神。
  御前带刀侍卫花瑞轩上前一步,神情激动:“睿王妃!”
  花未央冲他点点头,与舒夜一起下了马车,行跪拜大礼:“儿臣(臣妾)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睿王回来了?”刘皇后讷讷的,完全反应不过来了。他们不都在南海,一死一生吗?
  “回来就好,平身!”大昀皇郎声道,脸上堆满笑意,与先前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
  舒荛的心沉了下去:只怕是父皇从中作了手脚,否则他们夫『妇』怎么可能出现?
  两人起身,看向舒荛,花未央浅笑盈盈,福了一福:“太子殿下,咱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太子染恙!”刘皇后终于吐出四个字,“睿王,你可把薛神医带来了?太子等着他治病呢!”
  若是薛容不在,她还是可以杀了他的!
  “自然带来了。”舒夜浅笑,打破她最后的幻想。
  话音方落,后面的马车上跳下一人,墨发白袍,面『色』清冷,不带一丝红尘俗味,恍然世外神仙。
  “薛神医?!”
  看到她,刘皇后再顾不得其他,失态的惊叫起来,不是随身宫女扶了她一把,只怕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到薛容跟前了。

  第254章 、质问小萱

  “薛神医?!”
  看到她,刘皇后再顾不得其他,失态的惊叫起来,不是随身宫女扶了她一把,只怕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到薛容跟前了。
  “为了太子的千金之体,本王可是费尽心血,才把闭关的薛神医给请出来。诸位,对本王是否还有异议?”舒夜面上含笑,目光炯炯扫视四方。
  无人应答。
  为了今天这一出戏,他们筹备了好久,可是为什么说好不会出现的睿王出现了呢?明明已经葬身南海的睿王妃活过来了呢?
  舒荛脸『色』发白,猛然想起一年多前,香雪海,梅树下,被花烟雨亲手杀死的花未央!她不也是这样活过来了吗?
  一次,再一次,死而复生!难道是老天在眷顾她?!
  “睿王,做得好,赤子忠心,其行可嘉!”大昀皇站在辇车上,郎声赞道。他用一句话终结了这场阴谋,或者说是这场闹剧。
  “草民会尽力的。”薛容微微一笑。在路上他已经听舒夜说了,舒荛装病欲诛睿王一家,幸有北狄王相助,让舒荛变成真病。其实哪里是病,不过是一味毒罢了。从他的角度来说,舒荛真是个祸害,真心不想救。但为了不连累睿王,也只能救了他。不过,治愈的过程取决于他,他想让他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好。想让他病多久,就让他病多久。
  “那就拜托了……”在医生面前,刘皇后立刻变了嘴脸——现在没什么比治愈儿子更重要的了!至于睿王夫『妇』,慢慢再收拾!
  “现在,诸位爱卿还想说什么?”大昀皇道,声音哄亮,志得意满,褒赞之情溢于言表。
  刚才还激情万丈,要定睿王死罪的人都没了声音。
  “睿王妃,你怀里的是……”大昀皇好奇的往前伸了伸脖子。
  “回皇上,是儿臣的女儿。”舒夜抢先一步答道。
  “快,快抱来给朕看看!”
  “是!”
  花未央上前几步,把欢欢递上去。大昀皇接过来,看着这粉雕玉琢的人儿心都快化掉了,欢喜的问:“取名了吗?”
  “取了。单名一个愉子,小名欢欢。希望她一辈子快快乐乐的。”舒夜道。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平安快乐!这也是他的愿望!
  大昀皇明显的一怔,他抬起对来看着舒夜,心里五味复杂。舒夜的眉里眼梢都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幸福。宫里出生过那么多孩子,他却只有若儿生舒夜时有过这样的幸福。若当初他没有听信馋言,他的儿子又怎会受尽苦难?
  想到这,他又偏眸看了舒荛一眼,腹诽:太子这些年过得太舒坦了!
  舒荛脸『色』发白,心神受挫之下,精神气也跟着衰弱了下去,捂着胸口虚弱的咳了起来:“咳咳……”宫女递上绢帕,他一接,那绢帕竟然变成了红『色』!
  “啊!血!”
  近身宫女吓得尖叫起来,所有的人都寻声看过去,舒荛已经昏死在辇上。
  刘皇后手忙脚『乱』:“快,快,薛神医……”
  薛容走过去,自怀中掏出一粒『药』喂到舒荛口中,从容晗首:“皇后放心,我会尽力。”
  “那就有劳薛神医了……”得他这么说,刘皇后紧悬的心又落回肚里,即刻安排轿辇带薛容和舒荛回宫。
  一行人匆匆而去,大昀皇也被这突发状况搞得清趣缺缺,道:“睿王,睿王妃,你们一路辛苦了,朕已经下令在甘『露』殿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先回王府休整,随后就进宫来吧!”
  “是!”舒夜和花未央齐声回答,目送龙辇凤辇起驾,才上了马车紧接其后。再然后是群臣、宫女、侍卫,浩浩『荡』『荡』的队伍占据了整条街道。
  秋若萱惨白着脸,泫然欲泣。自始自终,他都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眼里只有花未央!
  等等,不对!他不是中了情盅了吗?为什么还会只爱花未央,而看不到她的存在?!
  龚先生上前一步,道:“秋妃,我们也该启程了。再不走,就掉队了!”
  秋若萱这才如梦初醒,上了马车紧随大除回睿王府。
  有眼见的都看得出,此消彼长,太子和舒夜只能留一个了。
  送走御驾,回到睿王府,舒夜和花未央相视一笑:“绕来绕去,还是又回到了原点!”
  秋若萱已经跟回来了,怯怯的站在三丈外,弱弱的唤:“夜哥哥,王妃姐姐……”
  柔弱的语气,泫然欲泣的表情,还和以前一样爱装啊!花未央看着她,只觉得无比好笑。在做了那么多错事之后,她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吗?
  舒夜脸一沉,室内的气温陡然降了好几度,他看着秋若萱,眼中怒意已现,却说紧抿着薄唇不说话。
  他那么信任她,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可是到头来,她却胳膊肘往外拐,算计起央儿和欢欢来!什么都难宽纵,惟独这个不能!
  “小萱,你太我失望了!”
  万千怒意最终化为一句话,语气冰冷如寒霜。
  秋若萱哆嗦了一下:“夜哥哥……”
  “住嘴!”舒夜冷喝,“情盅已解,你还有何话说?”
  情盅?解了?秋若萱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大脑里一片空白,僵在那儿半天也消化不了这个信息。怎么可能?血玲珑都死了,这天下还有谁能解毒?
  “南海碧落岛的七孔灵芝,极北雪域的寒兰,有了这两味『药』引,天下没有解不了的毒。当初的我,就是这样活过来的。”花未央好心的为她解除疑『惑』,语气却是冰冷的。
  清月察颜观『色』,上前来把欢欢给抱了下去。
  花未央目光如剑,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秋若萱,朝她步步逼近:“秋若萱,你好狠的心!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我……”秋若萱心虚的往后退,心里兵荒马『乱』。
  怎么会这样?不是万无一失的吗?不是永远不会被揭穿的吗?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爱情的滋味,美梦就幻灭了?
  “就算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也不能对他下手!”玉臂一挥,指向舒夜,脸却对着秋若萱,“你扪心自问,这世上还有谁比他更在意你的生死?”

  第255章 、自杀谢罪

  “我……”秋若萱只觉得口干舌燥,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心虚的步步后退。
  “秋若萱,你好狠的心!你知不知道,他差一点儿就死了!”花未央激动得提高了音量,步步逼近。
  秋若萱抬起眼眸,狡辩道:“不会的,我没有想害他……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霸占他?”花未央接口,冷冷的瞪着她,“愚蠢!那情盅能控制神智,却不能控制一世!有句话你听过没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就是因为你的愚蠢,那情盅都爬到心脏里了!若不是及时配出解『药』,他就死了!”
  她越说越气,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自私又愚蠢的女人!
  秋若萱无言以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泪簌簌而下。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她终于恍悟。怪不得他不愿回王府,不愿与她燕好。怪不得他给她侧妃之权,却还让瑶夫人掌控大局。原来,他的执念那么深!深到纵有情盅,他亦能想起她。纵知会死,他还是要想念她!她,花未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抬起头,望着花未央。阳光洒进来,在她身上披上淡淡的金辉。花未央是光芒万丈的女子,而她秋若萱只是路过的一颗野草!深深的自卑感席卷了她。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花未央作陪称的!
  苍天不公……
  又来!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花未央猛翻白眼,双手环胸,嘲讽道:“秋若萱,你不觉得你的眼泪很可笑吗?”
  秋若萱一噎,连哭都不敢哭了,一个劲的用手袖抹着眼泪,不敢看她,改看向舒夜:“夜哥哥,对不起……”她在努力憋着哭,所以说话一抽一咽的,别提多可怜了。
  这一次,他还会心软吗?
  花未央看向他,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你走吧!”舒夜冰冷的给她三个字,“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不配!”
  没有责怪,没有打骂,一句话,自此撇清与她的关系。永不相见!
  秋若萱震惊的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忘了哭。
  他不要她了!他再也不要她了!连妹妹也当不成了!
  “夜哥哥……”她颤抖的伸出手去,嗓子发哑。
  花未央也很意外,他真能和秋若萱划清界限,自此成为路人吗?
  “来人!”舒夜低吼。
  “属下在!”
  冷风和卫风如鬼影一般出现。
  “送她走!”舒夜道。
  “是!”冷风和卫风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秋若萱。这种祸害早就该送得远远的了!
  “夜哥哥!”不等他们靠近,秋若萱自己站了起来,越过众人,摇摇晃晃的走向舒夜,泪珠儿无声的滑落,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我知道我犯大错,不敢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夜哥哥,请你相信小萱,再相信小萱一次。小萱是真的爱你啊!”
  杜鹃鸣,声声泣血。
  舒夜决绝的背过身,拒绝看她:“冷风卫风,还不动手?”
  “是!”两个架起秋若萱,直接往外拖走。
  “夜哥哥,夜哥哥……”
  秋若萱凄惨的,不甘心的呼唤久久回『荡』在风中。
  花未央看着舒夜坚毅的背影,心里一松,上前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
  他本是良善之人,今日作此决定已非易事。
  “你是对的。”许久,感受到他的身子松软下来,她才道,“她已经变质,不再是当初的小萱。若秋阁老在此,也会一掌拍死这不孝孙女的。”
  “你说得没错,秋阁老一生忠耿,若他知道秋若萱和太子联谋,会比我更愤怒。”舒夜低眸,看着缠在腰间的那双玉手,神情渐缓,“央儿,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她对我下『药』,我可以原谅她。但她怎能那样待你?若不是小莲和白芷拼死送走你,薛容又及时赶到带走你,我真不敢想像,那天会发生什么?!”
  “我已经不怪你了……”她闷闷的说。
  “可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舒夜痛苦的闭上眼睛,“我每每一想到那天,就怕得要死!”
  花未央沉默,只是用力缠紧了他的腰给他安慰。
  至亲之人,却背叛了他。就好像当年她被自己的妹妹背叛一样,那种痛是难以言说的。
  “央儿,你很想杀了她吧?”
  他忽然问。不等她回答,他又苦笑起来,“对不起,我还做不到……”
  “没关系,只要她不再介入我们的生活就行了。”花未央口是心非的说。她岂止是想杀她?把她抽筋剥皮的心都有!
  舒夜转过身,紧紧的把她抱进怀里:“谢谢你,央儿……谢谢你理解我……”
  “傻子,我们是夫妻啊!”她好笑的从他怀里钻出来,踮起脚尖给他一记吻。
  他先是一怔,随后捉住了她,深深的吻起来……
  她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这一生,再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了……
  阳光斜照而来,披洒在他们身上。
  门外,冷风和卫风面面相视,为难的想:要不要进去汇报呢?
  哎哎,王爷被王妃带得越来越大胆了,都不关门就亲上了,而且看这势头,还指不定要亲到什么时候?其实他们乐得看秀,只是……两人用眼神交流着,忽然伸出手,一人出剪刀,一人出布——老规矩了,谁输了谁让。
  卫风输,他倒霉的缩回手,往侧边闪了一步,咳了两声:“咳咳……”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终于停下来,往门外看来。两人正吻得****大动,皆面『色』『潮』红,目带情思。
  卫风和冷风自觉的低下了头:“王爷,王妃,秋若萱撞墙『自杀』了!”
  两人一愣,情思火速退却。花未央欲离开他的怀抱,不防他用力箍住了她。
  “令人收了,葬入秋家祖坟。”舒夜道。语气是刻意的冰冷。
  “是。”
  “好好安葬吧!也许这,便是她最好的归宿。”花未央叹口气。秋若萱的人生已经千疮百孔,希望她来生能有个好归宿。
  纵她不『自杀』谢罪,他日她攻击舒荛时,也会揭发她的罪行,届时,就不是『自杀』谢罪这么简单了!还会侮及门楣。
  “是!”
  *************
  凤藻宫,舒荛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唇角发青,不时的咳上两声,连咳嗽都很无力。
  一副浅黄『色』的纱帘把众人隔绝在外。
  刘皇后焦急的在殿中走来走去,薛容淡定如山,往舒荛腕上系了一根脉,半闭着眼睛听脉。他身旁的木几上燃着一支细细的浅红『色』清香,丝丝缕缕的白烟飘入空气中,竟带着『药』味!这是『药』香!
  “薛神医啊,太子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啊?”刘皇后焦急的问,看了看他手上的丝线,不满道,“要不,不用丝线了吧,直接诊脉吧?”
  “那不是丝线,是金针。”薛容淡淡的回答。
  刘皇后一惊,顺着丝线看过去,宫女打起帘子,果然,丝线那端一分为三,分别系着一根金针,此时,一根针『插』在舒荛的太阳『穴』,一根『插』在他的眉心,还有一根『插』在手腕上,这种诊脉法刘皇后还是第一次见,瞬间噤了声。
  待到一支香尽,薛容才收了针,站起身。
  “薛神医,太子他这是……”刘皇后紧张的问。舒荛这病她已经遍寻天下名医,都没人能救。薛容是惟一的希望。
  “病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而且,这病三个月前就潜在体内,却一月前才开始医治,为什么?”薛容蹙眉问。
  刘皇后大惊失『色』:“神医啊,连这个都诊出来了,你一定有办法救太子的是不是?”
  当初是装病,装了一个多月后开始觉得有些不适,太医诊脉后只说思虑过多,请太子放松心情。谁想到忽然有一天,太子就起不来床了!而且这病势极凶,很快就把舒荛壮实的身体折魔得没了人形。
  “不能作保证,但我会尽力。”薛容道,接过纸笔开了一张方子,“这『药』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隔四个时辰喂一碗,每次喂『药』后我会再来扎针,明天一早太子会醒的。”
  刘皇后闻言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又忙令宫人去煎『药』,而后亲自陪着薛容走出偏殿:“薛神医,辛苦你了。在太子苏醒前就歇在宫中吧!这样比较方便。”
  方便?是软禁吧!如果太子不能醒,他就不能出宫!
  薛容淡然一笑:“好。小世子近况如何?我既然来了,就再为小世子诊一诊。”
  “有劳薛神医,请稍作休息,本宫这就去抱小世子。”刘皇后笑道。
  “好。”薛容晗首,随宫人去房间休息。
  刘皇后说罢,便往殿外走,同时小声吩咐近身宫女:“看好他!没有本宫的准许,任何人不能见他!更不能让他离开凤藻宫半步!”
  “是!”
  薛容是她最后的希望,更是睿王为太子请来的名医!若太子不治身亡,舒夜难逃罪责!
  死也要拉他作垫被!
  她疏忽了一个问题,薛容也没告诉她是什么病!

  第256章 、物是人非

  太阳西下,余辉在天院染出绚烂的晚霞,好像子规城的漫山遍野的浮欢花,如火如荼。
  仪元殿里,大昀皇揭开案上的香炉,亲自往里面撒了一把香饵,上好的龙涎香的味道飘了出来,他惬意的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他满足的笑了: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他好比放渔人,撒开一张铺天大网,坐等收网,清点网中的硕果!不过他的网,是利剑编织,但凡游进网中的人,都要被扒下一张皮!这次他要围捕的是自己的儿子和妻子!
  刘氏一族占据朝政多年,再留下去,这大昀的江山就不知道是姓舒还是姓刘了!
  自从刘氏封后以来,后宫皇嗣凋零,现如今除了太子舒荛,养大成年的就只有舒夜一人。幸好当年他逃脱了,否则他都不知道要把基业传给谁!
  若儿,朕后悔了……朕真的不该听信馋言,害了你们母子。否则大昀就不会落到现如今这个地步了!
  若儿,幸好朕醒悟的没有太晚,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朝太傅许大人匆匆进来,低声禀报道:“皇上,薛神医被留在了凤藻宫。”
  大昀皇眉『毛』都不动一下:“知道了,符后皇后的脾气。”
  “皇上,但太子的毒……”许大人担忧的抬起头,看着大昀皇。听说薛神医可厉害了,能从阎王爷手中抢人,万一真把太子给治好了,那他们就前功尽弃了。
  “谁说是毒了?是病!”大昀皇抬眸打断他的话,目光森冷,“结局只能有一个:不治身亡!”
  许大人惊了一下,低眉敛目:“吾皇英明,臣会知会薛神医的。但是,薛神医是睿王带来的,皇后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朕等废后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大昀皇冷冷的扬起眉角,眼中布满嗜血的笑意,“她当年怎么对待若儿的,朕就怎么还给她!”
  “是!”许大人点点头。
  “晚宴准备好了吗?”大昀皇又问。
  “已经好了,但是,因为太子昏『迷』,不能来参加宴会,刘皇后也推说要照顾太子不来。刘臣相等人也说忧心太子安危,无能宴会,所以……”许大人抹抹额上的冷汗。今日的宴会就好像站队,谁挺太子谁挺睿王就看参宴率了。但是睿王根基不稳,有些支持睿王的官员还不敢盲目张胆的站出来。
  “有我们就足够了!”大昀皇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便是权大如帝王,也要暗地留一手,不可把实力完全暴『露』。那些选择隐藏的,便是最后的王牌。
  天『色』渐渐暗下来,舒夜携花未央带着孩子走进甘『露』殿。第二次到甘『露』殿参加宴会,花未央举目四扫,顿觉景物依旧,物是人非。上一次群臣满座,帝后双全,这一次却只有廖廖几人。
  甘『露』殿里灯火通明,龙座之上的帝王早已在等侯,正看着他们微笑。数数不多的几位臣子中竟然有个脸数的!何将军?花未央错愕的看着他。
  何将军和颜悦『色』的冲她笑笑,这位老将军依旧魁梧、霸气逼人,难得他心情这么好,竟然不计前嫌的对她笑!他也是舒夜的人?错愕之余,花未央不好意思的回他一笑,低眉敛目,想起自己当初与人家打架的事情来,又是一阵窘迫——哎哎,为了舒夜,她干的蠢事好像也不少,当初怎么就那么……霸气捏?
  不过,那位非睿王不嫁的何小姐出阁了吗?
  与此同时,何将军也在观察她。经过时间的洗礼,这位王妃似乎比以前沉稳了些,先前的锋芒毕『露』,如今已经学会适当收敛。目光凌利又充满智慧,虽有新『妇』之态,其心更坚。恩,睿王就需要这样的贤内助,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非一般『妇』人可比。就是他的女儿何紫菡,也不如她十分之一呀!
  其他人也是见过花未央的,似乎也都知道她的事迹,都赞赏的冲她点头微笑,完全是臣服于她的态度。花未央面上波澜心惊,心中却是巨囧无比:因为她都不记得谁是谁!
  气氛很融洽,有家的感觉。花未央心里舒坦了些,边走边低声对舒夜道:“他们都是你的人?”
  “一部分。”舒夜小声回答。
  一部分?花未央用力眨了眨眼,在坐的皆是朝中要臣,能与舒荛杠上一杠了。若再加上那些没来的?哇哇,原来他在京中也是有势力的哇!就说嘛,她的男人怎么会一直被人压着,光吃瘪不还手?她心情大好,眸中潋起万千风华,流波四转。
  疑,怎么还有一个小孩子?
  皇帝右手边往下第三桌,竟然坐着一个小男孩!他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生得很粉嫩,却不嫩一般孩童般胖嘟嘟的,有些清瘦。身上穿着青『色』绣蟒龙的童子装,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两个太监,此刻坐在宴上颇不自在,面『色』拘谨,战战兢兢的,颇有些小孩子装大人的味道。
  “十一皇子,舒缙。”舒夜低声为她解『惑』。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弟弟,心里的感觉,怎么说呢,很奇妙。
  花未央点点头,她也曾听说过皇帝晚年和宫女有过一段『露』水姻缘,那宫女福气好,生下了十一皇子,已经四岁多了。但由于生母是罪臣之女,一直在浣衣局为奴,所以生了皇子也没多少造化,只是封了一个常在,赐了个小院子。再加上皇后与诸妃的压制,这对母子基本上是后宫的隐形人,不被世人知晓。
  “皇儿,你们终于回来了!”大昀皇声音郎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花未央再次对他侧目:刘皇后的势力深入朝廷、边关,大昀皇怎么敢这样张扬的为儿子庆贺?只有一个原因,他已经有了足够的与刘皇后搞衡的力量和决心!
  难道他们早有联谋?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舒夜一眼,抱着孩子和他一起先跪拜大礼。
  “儿臣(臣妾)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快平身,赐座!”大昀皇满面堆笑。
  行了礼,入座,帝王又打了一番官腔才宣布上菜。未央这才发现,不管是宴会所用的菜式,还是碗碟,都比上一次更高规格!这让花未央心里稍觉安慰。这待遇才称得上她男人嘛!
  哼哼,自家男人的脸面,就是她的脸面!舒夜不是池中之物,她花未央亦敢称人中龙凤!
  丝竹声起,歌舞升平,大家推杯换盏,其乐融融。小欢欢在未央怀中挥舞着小胳膊,嘴里呀呀的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语,这样的宴会,未央只需带孩子装贤良淑德便可。
  “呀呀……”小欢欢似乎很高兴,把手指掏进嘴巴里掏得口水直流。
  原本一直很紧张的十一皇子舒缙见自己啥事也没,也慢慢松懈下来,大口大口的吃着珍馐,不一会儿便小肚子撑得圆圆的。吃饱了,他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好奇的伸头望着花未央怀中的小婴孩。
  “十一皇子,你过来看看吧!”花未央主动道。
  舒缙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吗?”
  他还没有封王,因为生母的原故地位很低,甘『露』殿这种大宴也是第一次参见。来的时候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可得罪了皇兄皇嫂,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当然,过来吧!”花未央笑笑。
  舒缙这才挪过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皇嫂!”
  “她叫欢欢,是你侄女。”未央伸手拨拨欢欢的脸,欢欢高兴得咯咯笑,小手臂挥舞得更加卖力。
  舒缙到底是孩子,很快就放下了心防,与欢欢玩在一起。
  衣香鬓影间,有些话,只需干一杯便能代表。大家都很开心,仿佛地下党终于找到了组织。大昀皇坐在高位上,偶尔停下目光,看着花未央与舒缙玩乐,心里十分欣慰。
  而他的身边,佩刀挺直站立的带刀侍卫花瑞轩,正努力抑制着再见长姐的激动。
  她真的还活着,不但活着,还活得很好!连女儿都生了!等下轮值就回去告诉哥哥,让他也高兴高兴。
  薛容哥回来了,未央姐姐也回来了,还剩下爹爹继续玩失踪。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一家会重新聚首,花家大院会重新变得繁荣!
  这边欢声笑语,凤藻宫里气氛凝重。
  舒荛还在昏睡,但已经不咳嗽了,脸『色』也转过一些来。刘皇后彻夜守着他,生怕出什么意外。
  烛光跳动,心腹宫女玉珠闪进来,递上一份名单:“娘娘,这是今日参宴的大臣的名单。”
  虽然没有参宴,但甘『露』殿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刘皇后接过名单了扫了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何将军?”
  “是的。”玉珠点头。
  刘皇后若有所思,默了一会儿,又问:“何小姐可出阁了?”
  “还没有。”玉珠道。
  当年何小姐对睿王爷一见倾心,欲嫁其为妾的事曾轰动京城,没想到姻亲未成就变成睿王爪牙了!
  刘皇后把名单合起来,还给她:“送到臣相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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