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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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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属下听说她已经回怪门了。但是怪门的根据点都很隐秘,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儿。”
  “那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他猛的站起来,急切的问。
  冷风摇摇头:“不清楚。”
  “去查,马上派人去查!一定要把她找出来!本王要亲自和她对峙!”他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这样紧张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对峙什么?”冷风都开始鄙视自己主子了,明明是王爷不对,还敢找王妃对峙,活得不耐烦了!
  “对峙……”舒夜无言以对。
  为什么每个人都说他和花未央是恩家夫妻?为什么他都没感觉?而且,在他的心里秋若萱占的比重更大!
  “王爷,你真不该这样……为了一个秋若萱伤害王妃。王妃多傲的『性』子啊!”冷风摇头叹息。他虽是暗卫,但对王爷的后院之事并不十分了解。他和卫风至今不知道王爷为何要伤害王妃!一开始,他们以为是为了让秋若萱活下来,现在看王爷的情形,似乎忘了什么!
  犹豫了一下,冷风大着胆子道:“王爷,你是不是失忆了?”
  “失忆?”
  “不然你怎么会忘了和王妃的感情呢?”冷风说。
  他想起蒙歌探他脉门的事,脸『色』陡然大变,立刻盘腿坐下开始运气。
  冷风大骇:“王爷你要……用问天?现在没敌人啊!”
  “现在只有问天能给我答案。”舒夜道。问天是一门奇特的功夫,可以压下一切心魔,包括盅。但能坚持清醒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他闭上眼深呼吸,宁心静气,很快,他的周身就冒起淡淡的白烟,这烟如同寒冰上发出来的,室内气温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不但需要用问天,还得用高级别的!到底是什么在压制王爷的心智这么厉害?
  冷风立刻提高警戒。
  慢慢的,白雾越来越浓,室内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冷风都受不了的哆嗦了下,运起内力御寒。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夜的神情变得痛苦起来。
  除了在初习问天之时被问天勾出心魔,冷风从未见过王爷这样痛苦过!他那么痛,用悲痛欲绝四个字也形容也不为过。他慌了,试探『性』的小声唤:“王爷?”
  他根本听不到他的呼唤,细密的汗珠从额上沁了出来。
  终于,他睁开了眼睛,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情盅……”
  唇边沁出一股殷红的血丝,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情盅?”冷风惊得嘴都合不拢,看着被反噬昏厥的主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怪不得……特么的,是谁这么卑鄙?!”
  骂归骂,他还是赶紧把舒夜抱上床休息。
  怪不得王爷忽然反常的离弃王妃,和秋若萱修好,原来是被情盅擦纵。他替舒夜把把脉,除了因为情绪造成脉像过快,并没有其它异常。想来那盅不是普通的盅,从脉像上一点儿看不出来。若不是王爷用问天勾出心魔,他们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
  想到王妃当时的处境,他又忧心起来。王妃到底去了哪里?他们的孩子可还安好?
  “央儿……”
  睡梦之中的舒夜痛苦的唤,他向虚空伸出手,如同溺水的人在寻找浮木。
  冷风想了一下,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央儿……”
  他拉着他的手,沉沉睡去。梦中却还是不安稳,时时呓语。冷风无奈,就这样忧心忡忡的坐了一夜。
  当黎明的曙光划破天际,舒夜猛然惊醒,看到床边的冷风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里?”
  冷风唇一抽,摇摇自己的手。舒夜这才发现自己紧紧的握着冷风的手,急忙松开。
  握了一夜,冷风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王爷一直拉着我的手,我能走么?”冷风站起来甩甩手,意味深长的瞟了他一眼。
  舒夜的脸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可见昨夜被梦厣缠得有多厉害。他本来还有些恍惚,忽然接收到冷风怪异的目光,他一个激灵:“我……”
  “算了,不用解释了,你昨晚被问天反噬了才会这样。”冷风叹口气,“王爷,你可还记得些什么?”
  舒夜茫然的摇摇头。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问天了,昨夜怎么又用起来了。
  不准再使用问天!
  脑中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紧皱着眉,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是谁的声音。
  果然!哎!
  冷风再度叹了口气:“我去叫人来伺候你沐浴。”
  思虑良久,他还是决定隐瞒昨晚的事情。这情盅太强了,只有受问天压制才会暂时失去效率,只有问天一停便会恢复原状。以王爷的『性』格若知道自己是怎么伤害了王妃,一定会在自责之下频频动用问天来压制情盅,那样只会让情况更糟。至于情盅之毒,他和卫风商量之后再作打算。
  冷风出去,便看到蒙歌远远站着。阳光下,她红衣飘飘,肤白胜雪,面带桃花。冷风头疼的拧了拧眉,正准备绕道走。
  “冷风,过来!”蒙歌娇滴滴的声音登时就让冷风起了一身鸡皮首疙瘩,他硬着头皮走过去。
  “女主……”

  第184章 、决定去南海

  “你们王爷你不劲,你可知道原因。”蒙歌一来就问,单刀直入,充分体现女王在娇嗲的背后是多么的爽快犀利多!
  “这……”
  “昨晚他用问天了,我都看到了。”
  冷风正要撒谎,却被蒙歌先发制人赌了嘴。
  “你要不说,你就抓花你的脸!”蒙歌恐吓道。她回去想了一夜都想不明白舒夜为何会忽然变心,便以偷偷折回来,正好看到他陷在问天之中,为心魔所困。
  冷风犹豫的看着她。这弥国女主曾不止一次当他的面向王爷表示爱意,但为人还算光明磊落,从不行卑鄙之事,比起某些人可好多了!要不要说呢?兴许她会有办法!想到这儿,他压低了声音说:“情盅。”
  “啊?是……血玲珑?”蒙歌脸『色』大变,在冷风点头后,美艳的脸瞬间就成了青『色』,布满杀气,“该死!”
  “女主,你可有法子?”冷风期翼的问。
  蒙歌摇摇头,血玲珑为人古怪,所制的盅也千奇百怪。
  “这事和夏琉璃脱不了关系!”她忽然说。
  “啊?”
  “之前睿王到弥国来谈香料生意的时候,夏琉璃曾写信给我,拜托我将睿王多留两日,我便……”蒙歌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现在想来,那时她便已经着了夏琉璃的道了。
  冷风眼一抽,瞪着蒙歌。
  “你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下的盅!”蒙歌冷哼,正说着,舒夜已经梳洗好出来了,两人同时噤了声。
  “你们在聊什么?”舒夜缓缓步下台阶。表情淡然,背脊挺直,天青『色』的长袍称得芝兰玉桂。昨晚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
  蒙歌和冷风交换了一下目光,蒙歌笑着迎上去:“你要走了吗?”
  “恩。”舒夜晗首,“本王接到秘令,要立刻前往大夏。”
  “这么巧,本女王也要去!”蒙歌道,“不如一起?”
  舒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蒙歌便当他同意了。这男人还和以前那么高冷,上次到弥国的时候还再三申明他心里只有花未央一个,把她当苍蝇一样赶,现在却愿意与她同行。真不知道说情盅是好还是不好。
  此去大夏庆祝夏临渊登基,来来回回至少得半个多月,把他和秋若萱分成了也好!但此行对夏琉璃来说就是美餐送到嘴边,她得阻止!
  ***************
  不久,冬天来临,漫天白雪把大地装点成白『色』的世界。
  那些好的、不好的全被雪精灵掩盖。
  爱恨情仇,也终将被时光冲淡。
  一晃眼,便是月余。新的根据点建在玉丰县,距子规城不过百里,却极隐蔽,不为外人所知。为什么要在这里落脚,她自己都很难欺骗自己——登上这里的主楼便可远望子规城。子规城是他的家。
  她一回来便开始着想调查南海玉家的资料,为去寻找七孔灵芝做准备。再加上各分部的事宜,生活过得忙碌而充实。
  偶尔,花未央会独上高楼,遥望着南方。
  风吹来,狐裘上的『毛』发簌簌的动起来,巴掌大的小脸几乎要被裘『毛』掩去半张。
  这个时节,子规城的浮欢应该盛开了吧?
  白的雪,红的花。当白『色』的世界出现漫山遍野的红,会是怎样的盛景?
  此时此刻,会是谁陪他一起欣赏美景?大约是秋若萱吧!哎!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刚刚上来的清月听到她的叹息,也跟着蹙起了眉。自从回到玉丰县,主子叹的气都可以组合成一首曲了!主子她还是放不下睿王吧,不然也不会时常登楼南望。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刻进你的心里,任你怎么用力擦都擦不到他的痕迹。
  大雪纷纷扬扬,偶尔有雪花被风吹进楼中,落在身上,玉面生寒。清月上前,不顾地板的冰冷直接跪了下去:“主子,作这曲的人在哪里?我想见她……”
  她手中紧紧的纂着一张羊皮纸,上面记录着白芷所作的曲目。
  花未央回神,弯腰把她失起来:“你识得这曲?”
  “作这曲的人……应该姓慕!”清月紧咬着下唇,控制不住的全身发抖。
  “琴师慕家,果然啊……”花未央扬扬眉,一丝浅笑在苍白的脸上漾开来,“清月你本名是姓慕吧?”
  清月明显一僵,点了点头:“是……”
  “那你为何弃了姓氏流落在外?”花未央问。琴师慕家虽不是举世名家,却也是个大家族,不但精于音律,还曾制过一把名叫“凤凰”的名琴。只是那琴已经不知流落何处。不过这种不怎么得志的音律世家,几代传承之后已经落寞,顶了个琴家的名号,内里却没几个铜钱。
  “我……”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倘诚相告,“我只是慕家的庶女,因为琴艺高超被嫡母长姐厌弃,我家有个长工待我极好,十五年前我便和他……有了孩子以后,我便被赶出来。后来他病死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流浪,却被人偷了孩子……”
  清月说着便流下泪来:“这些年我找遍大江南北,硬是找不到她。有人告诉我她死了,我慢慢的也死心了。可我又听到这曲子……”
  “只是听曲,你如何能判断是慕家的?”这是花未央最好奇的地方,因为白芷并没有得到慕家的任何真传,完全是自学成材。
  “她最后离开我时穿的衣衫是我亲手缝的,那件外袍上绣着的风景图便是她曲里的七夕之夜……这曲风,我相信是血脉的传承!”忆起往事,清月平素美艳妖娆的脸是那么凄凉,“主子,告诉我,我没有猜错,我的想法是对的!”
  花未央轻轻闭了下眼:“作这曲的人是神医谷的白芷姑娘。今年正好十五岁。”
  清月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的猜测已是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渺茫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现在,却变成真的!巨大的狂喜淹没了她,她不敢相信的上前捉住花未央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追问:“真的吗?是她吗?是她吗?”
  “是不是,还得你去验证。”花未央叹口气,自从生下欢欢,她更理解清月寻女心切的心情了。她替她拭拭泪,“我会修书给薛容,你亲自跑一趟神医谷吧!若白芷真是你的女儿,便不要再回这里了。”
  “好好好……”清月喜极而泣,好半天才平复了心情,“主子,为什么不要回这里?你是想赶我走吗?主子若实现了我的愿望,我更该为主子效命……”
  “人生苦短,生命无常。你们都应该享受迟来的亲情。而且白芷,她不喜欢外面的世界,我想她更愿望呆在神医谷。”花未央抬起眼眸,眺望远方。
  清月似有所悟,点了点头。
  两人便这样默默的站在楼上,望着远方苍茫的世界,长久没有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宝披风带雪的闯上来,手里拿着一张破旧的羊皮:“主子,这便是南海玉家的线路图。”
  花未央回神,接过羊皮纸打开看了看,秀眉蹙了起来:“这图并不明确。”
  “主子,我们已经尽力了。据说这是二十多年前玉云灵出海时自己画的图,自他之后南海玉家便无人再踏足风云大陆,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具体的位置。”大宝说。
  “玉云灵的……”花未央重复着这个名字。慕青城说她是玉云灵的女儿,那她便也算是玉家的人,他们会欢迎她回去吗?哎,玉家实在太神秘了,光手上这个模糊的线路就花费了月余的时间才找到。要拿到七孔灵芝太难了!但她不会放弃的!
  清月神『色』一凛,问:“主子,你可想清楚了?你真要去南海玉家求『药』?”
  “恩。”花未央把羊皮地图卷起来,神情有些凝重。
  “那欢欢怎么办?她还那么小……”
  “不是有你们吗?”
  清月急切的追问被她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便给打断了。
  “主子,你还是在意睿王的,是吗?”清月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花未央装地图的动作明显一顿,很快笑了起来:“不是。我只是比较倔强,想要一个答案。仅此而已。”
  她想问一问他,为何把她忘记。她想问一问他,他的心是否真为秋若萱动摇过。她想问一问他,若无情盅,他还会不会纳秋若萱为妾……有太多的不确定想问,不是想挽回,只是想要答案——好让自己彻底死心。
  清月无言,想了想,她大义道:“既然主子下定了决心,就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小主子的!”
  “你……”花未央愕然。她不是应该立刻动身去神医谷的吗?
  清月笑笑,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痕,昂了昂下巴:“反正都隔了那么多年了,不也差这一两月。小主子太小,正好我有带孩子的经验。主子你就放心去吧!”
  花未央感动极了,用力握住她的手:“清月……”
  清月坚定的用力点头:“放心!”
  “好……”
  “主子,此去南海虽无什么危险,但路途太远,我会亲点一支人马跟主子出发,确保万一。”大宝道。
  “好!”花未央晗首。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他们的效忠?
  也正因为如此,她要更坚强的走下去!风涯子、丁武……京中花家的兄弟……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她!

  第185章 、南海遇险

  哗——哗——
  海水拍打着礁石,溅起无数水花。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顿时海面上波光粼粼。成群的海鸟在天空中“嘎嘎”地叫着,一会儿仰飞蓝天,一会儿俯冲大海。
  一艘大船、两条小船在海面上飘浮着,大船的甲板上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孩,身穿简单的黑『色』裤装,长发束成马尾,随着海风的吹拂飘啊飘。脸上带着几许长途劳累后的疲倦之态。
  历时二十天,花未央依旧地图上模糊的信息来到了南海。但是!她都在这海上飘了三天了还是没有找到玉家!
  这海这么大,海上的小岛这么多,难道她要逐一翻遍?那不得翻到老?!
  她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羊皮卷,有些沮丧:还说她是玉家的后代呢,根本就连家在哪里都找不到嘛!
  此行大宝带了二十名精通水『性』的侍卫跟着,但找了这么几天都没个线索,大家都很沮丧。他闷闷的说:“主子,听说这玉家有独门的阵法,岛外之人根本没法找到他们。”
  “能在大海上布阵,真有本事。”花未央苦笑,“算起来我也是玉家的后代,怎么就……哎!”
  “主子,要不我们放弃吧!”大宝道。这七孔灵芝生长在海底,这海底有几千米深,一般的人根本就到达不了,何况这七孔灵芝生产的地方便是玉家的势力范围,没有玉家人的帮助根本就拿不到!
  “不行。”花未央实在不甘心。她抛下『奶』娃一路风霜来到这里怎能轻言放弃?
  大宝知道劝不了她,便吩咐手下烧火做饭。还好带来的干粮充足,在海上飘几天没问题。
  只要不遇到暴风雨。
  “看,有彩虹,还是两道!”
  忽然,有人叫起来。
  花未央和大宝仔细一看,可不是么,不远处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出了彩虹,两道彩虹从水雾蒙蒙的深壑中拔出,在天际画个圆弧,又落人深壑;它七『色』分明,灿烂夺目,仿佛一座巨大的彩『色』券门,盗立在你的面前,似乎只要往前走上十几步就可以穿门而人了。
  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正常的自然现像,但花未央心里还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大宝,你说这会不会是去玉家的门?”
  大宝拧着眉:“不好说。这无风无雨的忽然出现双虹,我觉得很诡异。”
  “我们开过去看看!”花未央说。任何可能接近玉家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好。”
  大小三只船朝着双虹开进,很快就过了第一环,却发现离第二环还远着。大家都是第一次从彩虹之门穿过,都显得很兴奋,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驶过第一扇虹门,眼前依旧是浩瀚的海面,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大宝有些沮丧:“连岛都看不到一个!”
  未央也心塞,盘腿坐在甲板上呆呆的看着远方。
  真的找不到吗?
  咬咬牙,她站起来,把手放到唇边拢成喇叭状,对着大海高声喊道:“我是玉云灵的女儿……我回来了……”
  “我是玉云灵的女儿……我回来了……”
  呐喊声在海面一遍遍的响起,带来淡淡的回音,又被海风吹散。
  不知道喊了多久,花未央累得坐回来,气喘吁吁。大宝递上一杯水:“主子,歇歇吧,这样喊没用的……”
  “哎!”未央叹口气,猛灌下一大杯水。
  当船穿过第二道虹门时,奇迹发生了,原本晴郎的天空忽然变成了黑『色』。
  “这……”所有人都傻眼了。
  “难道我找到了?!”花未央兴奋的蹦了起来。
  她一叫,大家也回了神,都开心极了:“可能是找到了,不然天怎么变成黑『色』了。可是这里分明连个岛都没有啊……”
  还没激动完毕,一道蓝『色』的闪电便划过天际,直接穿进在海水里,格外戳眼。风云瞬变。
  花未央警觉的大声叫起来:“糟了,有暴风雨!大家快准备!”
  大宝也变了脸『色』,立刻把花未央拽进船舱,吩咐掌舵手小心开船。
  很快,便下起暴风雨,雨点儿哗哗的砸在水面上,船摇晃得更加厉害。紧接着,整个大海都咆哮起来,海浪如同千万匹兽在奔走,冲向他们的船。船儿颠簸得人站都站不稳,大宝和花未央紧紧的抓着木头,脸『色』发白。
  海上行船最怕遇上暴风雨。这蓝『色』的闪电往往预示着有海啸!完了!
  巨浪一波接一波,很快船里就被灌了水,开始往下沉。
  “主子,不行了,必须跳了!”大宝咬牙,一脸凝重。
  “好,我水『性』还不错,你不必担心我。”花未央说,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海上遇到这种事,活命的不到五成。
  大宝点点头,拆下一根木头给她:“这里离海岸极远,现在暴风这么大很难游过去,你抱着这个千万别松手!”
  这是船上备用的上好浮木,浮力极强。
  “好。”花未央抱过浮木,“若我活着,会在海边的渔村里悬挂怪门的标志。如果一月未回,你就回玉丰县,不用管我!我也是如此!”
  “是!”
  关键时刻,谁也来不及谦让。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次的危险来大自然,是不可抗力的。任何迟疑都会送了自己和队友的命!
  哗——
  又一个巨浪打过来,早已进水的船承受不住,慢慢沉进水中。
  花未央抱着浮木没有下沉,海浪来得太凶猛,她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索『性』抱着浮木随着海浪沉沉浮浮,保存体力,等待这一波暴风雨过去。
  借着闪电带来的片刻光亮可以看到队友们在水中奋力挣扎。她的心沉了下去,海浪一波波打过来,冰冷的海水溅到眼睛里,辣辣的。狂风挟着暴雨,翻腾的海浪把她带向一边,离队伍越来越远,最后直接看不见。
  她用力咬紧牙关,及时在海浪扑来时闭气,才勉强保得一条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暴风雨终于停了,最担心的海啸也没有来临。海面渐渐恢复了平静,但夜『色』下海面茫茫,别说游回岸边了连方向都没法分清楚!
  难道要一直在海上飘,等大鱼来啃了她?

  第186章 、白玉无暇

  南海玉家,遗世独立,不屑于海外俗世,如这大海一样纯净,不曾被污染。
  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蓝天白云倒映于海水之中,仿佛把天地给连接在一起。
  海岸线峰回路转,一路都是让人凝神屏息的壮美。一边是陡峭的石壁,平地而起斜『插』向天空,另一边是无垠的海水拍打着突兀的礁石,激起片片白『色』的浪花。偶有海鸟排成一排从水面掠过,或见老鹰盘旋在空中。一幕接一幕令人叹为观止,透出一种从未被污染未被践踏过的原始自然美。
  白衣的公子立在礁石上,望着宽阔的海面,风扬起麻料的长袍,飘逸如仙。身后山坡上开满各『色』野花。
  这是一个没有冬天的国度,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忽然,他的目光被水面上的一个飘浮物吸引。
  昨夜有人擅闯虹门,被阵法听暴风雨袭击。这些年来海外来寻南海玉家的人不止一批,全都被阵法吞噬,能出现在碧落岛附近的物什还是头一件!
  至少在玉无瑕眼里是这样的。
  玉无瑕,南海玉家第五代嫡长子,未来的岛主。现年二十三岁,未婚。
  他和许许多多的玉家子弟一样,从未离开过大海,最远也就去到离碧落岛有两日船程的璇玑岛。年轻气盛,沉着冷静,但年轻人该有的好奇心还是有的,只是平常被压制罢了。
  这飘来的一团黑乎乎的到底是活物还是死物?
  就在他好奇心大盛的时候,那团黑『色』的物体忽然动了起来!还是朝着碧落岛游过来!
  花未央已经在海里飘了一夜了,没被冻死已经是万幸,强烈的求生意志令她在昏『迷』后也紧紧的抱着浮木。刚才恢复意识,便看到不远处的小岛。绝境逢生,岂能错过?于是便弃了浮木,奋力向小岛游去。
  此刻她只想活命,拼了全身的力气划水,根本没时间没闲心考虑这里是否就是玉家的根据地。她以为这只是大海之上的一个岛而已。
  便是座荒岛也无所谓,只要能上岸,不被大鱼啃了,她就有信心存活!
  “是活的?人?”玉无瑕用力『揉』了『揉』眼睛,紧盯着海上快速移动的那一团。是什么东西能活着逃出虹门来到碧绿岛?他实在太意外,以至忘了岛上的规矩:但凡岛之外物,一律不得登岛,一经发现,人人可诛!
  花未央到底被暴风雨摧残了一夜,又冷又饿,早已力竭,全凭一口气在撑着。她越是急切的想上岸,越是离岸远。不知道游多久,总算在她力竭落海前趴上了沙滩。
  沙滩软绵绵的,热乎乎的。她吁了一口气,呈大字型躺在沙滩上,望着蓝天。
  碧空如洗,明媚温暖。
  幸好幸好……
  她已倦极,再没有向前的力气,就这样闭上眼睛休息。偶尔有浪花卷过来,淹及她的脚踝,她也来不及计较。
  她现在急需休息,然后是补充食物,在太阳落山之前进岛找一个落脚处,免得半夜被林中的野兽给吞了。
  是个活人!站在高处的玉无瑕终于回神,想起了岛规。他拔腰间佩着的剑,御风而起,如同一只巨大的白鸟轻盈的落到花未央身边,长剑指向她的喉咙。
  感觉到杀气和金属的凉意,花未央睁开眼,然后错愕的张大了嘴巴。这不是荒岛,这里有人!难道……玉家的碧落岛!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花未央小心的用手去移剑,边移边问:“请问,这里可是碧落岛?你是不是玉家的人?”
  玉无瑕没杀过人,更没见过死到临头还能这样倘若的去把凶器移开的品种!这一迟疑,花未央便成功的移开了剑,坐起来兴奋的看着玉无瑕。脏兮兮的脸上粘着几缕头发,惟有那些黑宝石般的眼顾盼生辉,此刻在打量着他。
  此人长得这样俊秀,符合玉家出美人的传言。不过他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是小一辈的人。他白麻的长袍上以金『色』的丝线绣着云水纹,腰间束的玉带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不用开口,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已经显『露』无疑。此人应该地位极高。
  “咳咳……”玉无瑕轻咳了一声,要再不打破沉默这女人还不知道要盯他盯到什么时候。怎么会有女人这样大胆的盯着男人看?难道外人的人都这样俗?怪不得爹不让他们出岛,也不让外人闯进来。
  “你好!”花未央主动问好,乌溜溜的眼睛眨啊眨,纯洁无害。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碧落岛?”玉无瑕沉着声音问。
  “我是玉云灵的女儿,你能带我去见岛主吗?”花未央说。
  玉无瑕明显一怔,收了剑,从上到下打量着她:“你说什么?”
  “玉云灵,你认识吗?我是她的女儿!”花未央爬起来,拧拧衣服上的水,哗啦,一拧就是一股水溅到沙滩上,四下飞溅。
  玉无瑕嫌恶的向旁边飘开,看着她直皱眉:“你能证明你是玉云灵的女儿?”
  这……要怎么证明?
  花未央惆怅的看了他一眼:“惟一能证明的那个我娘亲手画的地图已经掉海里了,我现在身无长物。不过他们都说我和我娘长得好像,你看我的脸能做证据吗?”
  她说着便主动凑了过去。
  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她的皮肤都泡得发白起皱,身上的衣服更是伏贴在身上,勾出曼妙的曲线。脚上的鞋子早被冲走了,赤脚站在沙滩上。
  玉无瑕俊脸微红,别过脸去:“不知道。”
  “不知道?”花未央无力抚额。除了这张脸玉云灵什么也没给她,不能刷脸卡的话会被当成入侵者给咔嚓的!她郁闷的看了玉无瑕一眼,更回沮丧。此人看起来比薛容还要冷漠,撒娇卖萌怕是不起作用,不如……眼珠一转,她计上心头,道:“我历尽千辛万苦回来是想告诉你们……我娘她死了!”
  “什么?”玉无瑕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花未央。
  “反正我带来的人都被死在海里了,我一个人也斗不过你们,你不如绑了我交给岛主,一来可以邀功,二来我也可以完成我娘的遗命!”花未央道。
  玉无瑕被她说动了,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手一扬,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花未央给绑了。
  他还真绑……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心里虽然懊恼,嘴上却什么也不敢说,还得赔着笑:“我们走吧!”
  玉无瑕唇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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