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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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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萱的可怜样,又觉得不骂不解气,手指向白芷和小莲,“你们两个还不把王妃带回去休息!”
“舒夜!”花未央用力咬着牙,控制着上前去撕碎他的冲动。
白芷看情况不对,道:“王妃,我们先回去。回去再说。”
花未央看着白芷。
白芷用力点点头,她方缓下来,在她的搀扶下上轿离去。
舒夜松了口气,看着她因为怀孕而踹跚的背影,心里难受极了,再看秋若萱,也没了耐『性』,烦燥的挥挥手便走了。
秋若萱大大的松了口气。不管如何,她已经达到目的了。舒夜是她的了!看花未央刚才那反应,已经大受了刺激,哈哈,感觉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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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到青园的,花未央都不知道。
两世为人,还从未像现在这样『迷』茫过!她爱的人竟然和别的女人……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他怎么能这样?!
白芷忧心忡忡的握着她的手:“王妃,你别难过……”
“白芷,你们看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他怎么能那样?”花未央声嘶力竭,“我真恨不得杀了他们!”
“王妃……”
白芷和小莲相视一眼,也是气愤填赝。小莲道:“小姐,这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咱们不伤心,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我觉得此事蹊跷。”白芷道。
她的话又给未央带了希望,她紧紧捉着她的手:“白芷,你觉得哪里蹊跷?”
“王爷对王妃的情意有目共睹,王爷却在一夜之间变了个人。我想,秋若萱动过手脚了。”白芷道。
“什么手脚?有什么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就变化这么大?”花未央追问。
白芷沉默了一下,道:“盅。”
“盅?”花未央愣住了。盅这种东西不是一个传说吗?
“对,盅。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王爷变成这样。”白芷道。
盅有千万种,能食人『性』命,能『惑』人心智……那么舒夜中的是什么盅?她心头一紧,颤声问:“以你之见,王爷中的什么盅?”
“我还没机会靠近王爷,还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秋若萱一个人是办不了这事的,这事应该和夏公主脱不了干系!”
“夏公主?她不是已经走了吗?”
“王妃有所不知,幽幽谷还有一位被逐出师门的弟子,名为血玲珑,此女最擅制盅,算起来是夏公主的师叔。”
花未央把事情的前后因果想了一遍,很快清楚了:“这么说,秋若萱假上吊,再引舒夜去松涛阁用餐,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盅制造条件!”
“应该是。”
“怪不得他对我那么冷淡,好像陌生人一样……”花未央心里好受了些,但想到盅的可怕,旋即又紧张了起来,“白芷,你可以救王爷的方法?”
“对不起,我不会解盅。”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第174章 、瑶夫人受制
王爷留宿松涛阁的事很快在王府里传开来。瑶夫人昨个刚知道秋若萱怀了时寒夜的孩子,已经心塞了一夜,现在又听到王爷忽然听到舒夜与秋若萱重新旧好,心里又是惊又慌,只差没背过气去:“这到底是些什么事情!”
白『露』急忙扶住她,为她拍背顺气:“夫人,您怎么了?这不是您一直乐见其成的好事吗?”
“你懂什么?”瑶夫人手抚着胸口,好半天才顺过气来的,心中惊疑未定。若真如花未央所说,秋若萱的孩子是时寒夜,秋若萱这样做到底意欲何为?不行,她绝不允许舒夜与她再有牵扯!
“王爷现在何处?”
“在议事厅与众大人议事。”
“走!必须阻止他!”她匆忙赶往议事大厅。
议事厅里,舒夜正与龚先生等人商议要事。瑶夫人推门进去,讨论嘎然而断,她冷声道:“你们都下去,我有事与王爷商议!”
“是!”众人退了下去,心里却很是疑『惑』。
这些年瑶夫人擦持内务,从不当众干涉正务,更别说在大家议事的时候擅闯了。难道王府后院出了什么事?难道那些关于秋若萱,关于花未央的流言都是真的吗?这可不好,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都齐不来如何平天下?
等众人散尽,舒夜皱了皱眉看着她:“姨母此来,有何要事?”
“你告诉我,你和秋若萱到底是怎么回事?”瑶夫人气乎乎的问。接连几日的秋雨后,气温骤降,她却走出一身汗来,天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我们……”舒夜愣了愣,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讷讷的说,“我们很好啊!”
话出口,却是轻飘飘的,感觉发虚。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不确定?
瑶夫人惊异的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知为何,舒夜心里一阵烦闷,抓抓头继续说:“姨母,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告诉你。我要纳小萱为侧妃。”好像只有一直说,才能压去心里的烦闷之情,舒坦一些。
“什么?”瑶夫人惊得嘴巴都张成了o型。
“我想过了,总不能让小萱和孩子没名没份的活着,我得给她一个名分!”舒夜道,“你也看到她脖子上的吊痕了,再不给她个名分,只怕她会再想不开的!”
瑶夫人用力眨了眨眼,看着舒夜只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事你和王妃商量过了吗?”
“还没。”提起花未央,舒夜心里又是一阵烦闷,他『揉』『揉』胸口道,“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不必问她!”
“这样好吗?”瑶夫人拧起眉,“你的王妃已近生产,你这样做不怕伤到她和孩子吗?”
“花未央是个妒『妇』,姨母你怎么还护着她?”舒夜不解的问。好像不对劲的是瑶夫人一样。
他的目光让瑶夫人心里发寒,她深深的感到不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舒夜:“你说她是个妒『妇』?”
“是啊,若不是她,小萱能受人非议吗?小萱会上吊『自杀』吗?”舒夜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不妥,“我才训了她她就找姨母告状了吗?
瑶夫人更加觉得怪异:“夜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舒夜一头雾水,“姨母何出此言?”
“你……”瑶夫人皱着眉,想了想才说,“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对王妃情深意重,众所周知,怎么忽然说起她的不是来了?还一反常态的对小萱……”
“怎么可能?”舒夜冷笑着打断她,“小萱与我青梅竹马,那份情意岂是别人离间得了的?从前是我糊涂,伤害了她。小萱已经把什么都对我说了,我要好好补偿她。”
“可她的孩子是……”时寒夜三个字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瑶夫人脑海中又冒出一个想法:到底是花未央骗了她还是秋若萱骗了舒夜?
“姨母!”舒夜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姨母请回吧!”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从议事厅出来,瑶夫人就陷入沉思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松涛阁。
秋若萱新得了宠爱,尽管这宠爱是因盅而生,却已经令她十分开心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她的生活都是黑暗无光的。现在,是拨云见日的时候!
她欢欢喜喜的坐在廊下,享受难得的日照,唇角幸福的往上扬着。
瑶夫人看到她志得意满的样子,心沉了沉。
看到她来,秋若萱急忙起身,恭敬一如从前:“姨母。”
“坐吧,别起来了。”瑶夫人到底是过来人,很快就平静下来,“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小萱,你觉得你和舒夜真的适合吗?”
秋若萱眼中闪过一抹痛『色』,她轻轻道:“姨母不支持小萱了吗?”
“小萱,你从小在我跟前长大,我膝下无子,视你如亲生,若你是对的,我怎会不支持你?”瑶夫人摇摇头,指了指身后的大开的房门,“若无我偏宠,你能得到这些吗?”
秋若萱心里有些发虚,垂下了眼眸:“多谢姨母垂爱!”
“既知我是疼你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瑶夫人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的隆起的腹部,心里生出几许厌弃之情,“若你没这孩子,倒也罢了。可是……小萱,我绝不允许时寒夜的孩子在这里!”
陡然听到时寒夜的名字,秋若萱脸『色』大变,整个人迅速苍白了下去:“姨母……”
“我疼你,却不会疼这个孩子的!”瑶夫人正『色』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舒夜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若萱怎么也没想到瑶夫人会对此事如此敏感,她颤魏魏的问:“姨母,你怎么知道时寒依靠……是谁告诉你的?”
“纸是包不火的,小萱,你蒙骗得了舒夜,蒙骗不了别人!听姨母一句劝,不要再错了!”瑶夫人劝道。
“是我错了吗?错的是我吗?”秋若萱委屈的落下泪来。当然,她不敢反抗瑶夫人,心里却恨毒了花未央——她的事花未央最清楚,肯定是她往瑶夫人面前告状了!
“小萱,姨母知道你也是被害者,但你也不能这样拉王爷下水呀?你知道他不可能一辈子缩在子规城,他将来必定要入主中原,夺回他的东西的!”瑶夫人握着她的手,“小萱,就当姨母求你,不要嫁给他,好吗?”
秋若萱看着瑶夫人泪如雨下。这个曾经疼她爱她,如同母亲一个的长辈也不要她了吗?就因为她被时寒夜夺了清白,就因为她怀了时寒夜的孩子?那些是她想的吗?她才是最大的受害人啊!为什么大家都拥护志得意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花未央,却不肯同情她一分?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她摇摇头,拒绝了她:“不好。”
“小萱!”瑶夫人也火了,缩回手站起来,“若你一意如此,就别怪姨母心狠……”
“姨母是要把小萱逐出去?还是要杀了小萱?”秋若萱冷笑着反问,分明脸上还挂着泪,那神情却冰冷的得让心生寒意。
“小萱!”瑶夫人心里的些后怕,“你是不是对夜儿做了什么?”
“是。”事已至此,秋若萱索『性』承认了。她太清楚瑶夫人在子规城的影响力,若她心里生疑便会想出一千种法子来阻止她的婚礼!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挟她。“他中了盅毒,他会忘了花未央心里只有我一个。所以我劝姨母别再做些没用的,你若逼急了我,我便杀了母盅!你知道母盅,他会怎样吧?他会死!”
她一字一句,语气残忍无情。
瑶夫人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惊又怒:“小萱,你怎么敢……”
“我也是被你们逼的!”秋若萱偏过头去,“那盅是没解『药』的,姨母回去好好想想,你到底该怎么做!”
“小萱啊……”
“若姨母不计前嫌支持我,待这孩子生下我便掐死他,绝不会让他成为姨母和夜哥哥的困扰。我还年轻,我会为夜哥哥生儿育女,也会支持他入主中原!前提是,姨母支持我!”
“小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瑶夫人痛心疾首,怎么也不愿相信她疼爱的孩子变成了魔鬼。
秋若萱冷笑:“姨母,就算你不支持我,你也不能拆我的台,否则!”
“不可以!”瑶夫人惊叫出声,“你不可以伤害他!不可以!”
秋若萱已经成功遏住了瑶夫人,又软下来道:“我爱他,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么舍得动他?玉石俱粉,是下下策。”
瑶夫人是聪明人,能屈能伸。现在若不答应她,只怕她真会玉石俱粉。她见大势已去,颓然点头:“我明白了。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伤害花未央母子!”
“好。”秋若萱爽快的答应了。
杀花未央的事根本不用她出手,昨夜舒夜宿在松涛阁的事已经成功刺激了花未央,据阿言说她回去就一直躺在床上了。不用她出手,夏琉璃也会置花未央于死地的!
第175章 、不好的猜测
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青石板上的积水渐渐干涸,只有树下的泥土还保持着雨后的湿润。
浮欢树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等待飘下第一场大雪的时候,便是浮欢花盛开的时候。只是今年的浮欢,还会像今年一样热闹吗?
瑶夫人回身,望着松涛阁青石砌成的门头,心寒如腊月寒冰。
“小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失望至极,心头微微的疼。这些年的宠爱都白废了。
“夫人,要不去看看王妃吧?”白『露』小声道。她虽然不知道夫人和秋姑娘谈了些什么,但看夫人的脸『色』大概是没谈拢。夫人与秋姑娘到底还是生了嫌隙。
“恩。”瑶夫人长叹一声,扶着白『露』的手缓缓的向青园走去,心中五味复杂,神情恍惚。
她缓缓的走,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对策。不知穿过几条长廊最后来到青园,她仰头望着苍劲有力的“青园”二字,渐渐湿了双眼。
“姐姐,我该怎么办……”
白『露』原是王皇后身边的人,少女时的王青若入宫玩耍不慎摔得一身伤,王皇后便派了她去照顾王青若,也幸亏如此,白『露』逃过宫中的劫难,和王青瑶一起来到子规城。两人不仅是主仆、心腹、更是密友。如今听她提起旧主,亦不胜欷虚:“夫人,你已经很久没有提起王皇后了,今日为何?”
“白『露』,子规城怕是要遭劫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帮夜儿渡过此劫……”瑶夫人抬手,用袖子拭拭眼角的泪花,“白『露』,我心里有个天大的秘密却不能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了她们也对你下手。”
她又叹息了一阵,抬脚正准备进去,忽然被白『露』用力拉了一把,她惊异的看着白『露』。
白『露』低声道:“有人跟踪我们。”
瑶夫人脸『色』大变,想了想,道:“不能进去了,不然怕会连累了她!”她转身便带着白『露』走了。
自花未央从松涛阁回来,整座青园的气氛就压抑起来。
花未央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屋中飘浮着淡淡的紫玉冰兰的香味,白芷在一遍遍的弹琴为她安抚心情。
但这还远远不够,她一心想着要如何帮助舒夜解盅毒,奈何身体条件不允许她再走动。只能有心无力的躺在床上。一想到秋若萱的狠毒就心塞!
“小姐,王爷是中了盅才这样的,你不要太在意了。”小莲安慰道。
“我知道。但是,我这里真的恨!”花未央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秋若萱撕成碎片。这事恐怕不止是夏琉璃参与,恐怕舒荛少不了关系!
“王妃,忍这一时吧!王爷他……”
“别和我提他!”她愤愤的打断她,“一个人的内心应该是强大的。便是中毒,便是失忆,在见面的那一瞬也应该心起波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若真的无动于衷,只能说明一件事——爱得不够深!”
白芷无言以对。王妃说得对,情盅之种东西最考验的还是一个人的内心。她曾见过一个女子,被迫喝下忘情水忘了一切,却依旧在重逢的那一瞬间重新爱上。睿王早年坎坷,又修习过问天这等武功,却还是被情盅『迷』了神智。
她深深的看了花未央一眼,默默在心里叹息。王妃参得太透了,如此,反而伤身啊!
“罢了,不提他们,由他们去吧!我这身子……好不舒服。”
“好。”白芷点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既有此盅运运而生,那便一定会有解『药』!王妃只需再撑两日,公子便到了,届时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为今之计,也只能把希望放在薛容身上了。
然而夏琉璃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心里有事,再加上头皮发痒,花未央一晚上辗转难眠,几次『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皆是被恶梦缠身。白芷和小莲一直守着她,安抚着她。好不容易拖了一夜,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二日一早,王府除青园以外便开始张灯结彩。瑶夫人增派了人手保护青园,同时也暗中示意阿春等人不要让王妃外出,知道外面的事情。
但喧天的锣鼓还是惊动了花未央。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也做了一夜恶梦,醒来全身乏力。
“外面怎么回事?这么吵?”她问。
白芷和小莲无言以对。
花未央看她俩的表情,隐隐猜到了什么。她挣扎着下床,小莲赶紧去扶她,红了眼睛劝:“小姐你就躺着吧……”
“不。”她摇摇头,在小莲的搀扶下来到妆台前。她打开妆台最隐秘的一层,拿出一支玉钗,钗尾是白玉的,慢慢过渡成红『色』,至钗头的部分已经红如血滴,片片红『色』的凤凰花瓣晶萱剔透犹带『露』珠。
这是舒夜回京时送给她的。据他所说,那是他十年前离开京城时答应活着回来就会为她带来的凤凰花。
他那么有心,知道花儿会谢到不了京城,但以这玉雕成了凤凰花的样子送给她。
那时的情谊,他还会记得吗?
她把玉钗交给阿春:“阿春,你把它亲手交给王爷,让他务必来见我!”
如今青园已经被人围得滴水不漏,除了瑶夫人指派的阿春,无人能进出了。
“是。”阿春拿着玉钗火速离去。
这一折腾,花未央只觉得身上冒汗,体力大大的不支:“白芷,我怕是要生了……”
“不会。”白芷道,“你只是心力交瘁才会这样,只要稍息好就不会有事。”
话虽这样说,她心里挺『毛』的。公子啊公子,你怎么还不来?
“恩。”花未央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又喝了安胎『药』,调整下情绪,慢慢觉得好受了些。她又问,“阿春去了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小莲小声回答。
花未央点点头,默默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一分钟,两分钟……
一个时辰后,她终于盼来了舒夜。
他一身紫『色』蟒袍,神清气爽,芝兰玉桂。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枝凤凰花玉钗:“央儿……”
总算不是连名带姓的叫了。花未央心里微喜:“你都记起来了吗?”
第176章 、今天,我娶她
花未央心里微喜:“你都记起来了吗?”
舒夜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没关系,能记起多少就记多少。”花未央摆摆手,期翼的看着他。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奢望他能在短时间内记起一切了,急促的去拉他的手,“夜……”
“央儿,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舒夜主动道。
看他欲言又止,两厢为难的样子,花未央的心凉了下去。红唇紧紧的抿了起来,平静的眼紧盯着他的脸,眨都不眨一下:“什么事?”
他犹豫一下,挥手对小莲和白芷说:“你们出去!到瑶夫人那里把为王妃新制的礼服拿来,另外,瑶夫人病了,白芷你给她开两副『药』。”
“小姐……”小莲和白芷犹豫的看向花未央,明显的不放心。
花未央心里还是抱了一线希望的,她急于想知道他到底记起了多少,到底想商量什么。来不及多想,便道:“去吧!”
小莲和白芷这才退了出去,关上门。花未央走到他跟着,仰脸望着他:“说吧,你想商量什么事?”
“小萱……”他又顿了顿,目光闪躲。虽然只被玉钗勾引起一些模糊的印象,但他还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一看了她的眼睛就怕他会说不出话来。
花未央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要娶小萱,今天。”最终,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心底最害怕的猜测终究还是变成事实,如同打了她一记耳光,扇得她头晕目眩。商量?是商量吗?全府的人都知道他要纳妾,独独瞒了她一个!她不敢问,等着他来和她解释,可她等来的是什么?
今天便是他们的吉时!他只是被逼无奈过来通知她一声!如此而已!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手上。忽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钗:“舒夜,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对我的承诺?”
“央儿,这只是权宜之计……”他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什么权宜之计?他不是应该娶小萱的吗?
“够了!”她冷声打断他,看他的目光一寸冷过一寸。他先前说过什么承诺过什么他都忘记了吗?
“央儿,我不娶她她会死的……”
“哼,一哭二闹三上吊,古代女人的计策还真是简单有效!”花未央冷笑,一手扶着腰,疏离的看着他,“舒夜,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快要给你生孩子了!”
“我考虑过,但是……”
“但是我的感受比不上她的『性』命重要,是不是?”
花未央缓缓摇头,失望到了极点儿。
“央儿……”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花未央背过身去,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声说。
“央儿……”
“滚!”她控制不住脾气低吼起来,“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见你!”
舒夜看着她的背影,心口一阵一阵的疼,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离去。
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她缓缓转身,望着青园紧闭的大门,胸口上像被人扎了一刀,鲜血淋漓的疼。她往前一踉跄,扶住桌子,死瞪着他离去的方向,十指紧缩,用力的抠着桌边。
啪!啪!
水葱似的指甲断了两截,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依旧拼命的扶着桌沿,恨不得把桌子抠出洞来!
很好,很好!
舒夜你很好!
稍顷,被支去拿礼服的小莲回来了,看到她这副样子,被吓坏了,把手里的礼服一扔就跑了过来:“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小莲,她们说的是真的……”她磨着牙,声音却渐次低了下去。
“什么?什么是真的?”小莲一头雾水。
“他要娶她!他要纳妾!”花未央突然用力吼道。
腹中一阵紧缩,她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小莲吓坏了,撑不住她的体重,只能用自己当肉垫让她躺着。
一直侯在外面的阿春听到动静,急忙进来,看到此情此景也吓坏了,当即叫了阿夏过来,三人一齐用力,小心翼翼把花未央挪回床上。
“阿夏,你去找白芷姑娘,我去通知王爷!”
“不!不要告诉他!”花未央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无力的下令。若爱不够,叫他来有何用?若他心有别人,她还要他何用?
“王妃!”阿春急得直跳脚。
“他若来,我死得更快!”花未央道,一串泪自眼角滑了下去。
“好好好,不叫不叫!”小莲急忙安抚她,“白芷怎么还不来?这都是什么事,到底谁才是她该伺候的?”
腹中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花未央知道自己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胎儿,挥袖抹抹泪,开始深呼吸,想像心中有一个太阳,温暖的阳光如光波一般『射』向四肢百骇……
这是她当初教花烟雨的心理疗法,没想到自己也得用上这方法。
几轮之后,她的心态宁和了许多,睁开眼,白芷已经回来了,忧心忡忡的坐在床边:“王妃,我回来了,没事了……”
“好……”鼻子一酸,泪再次决堤。
“公子已经快到子规城了,只需再等上几个时辰便好。”白芷安慰道。
“好……”未央吸吸鼻子,“白芷我好累,我想睡一会儿……”
“睡吧,我守着你。”白芷拍拍她的手背,温柔的安慰着。不知何故,先前还情绪激动的未央只觉得昏昏欲睡,在白芷有节奏的安抚下当真睡了过去。
白芷松了口气,目光落在小几上的香炉里,一枝翠绿『色』的香已经燃了三分之一。她脸『色』凝重的下令:“阿春阿夏,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王妃这是要生了吗?日子还不到啊?”阿春惶恐的问。
“现在还不会,但如果再受到刺激随时都有生的可能,所以我们要保证不能再让人来打扰。”白芷厉声道。
白芷给人的印象素来冷淡但挺好处的,鲜少像现在这样声『色』俱厉,阿春和阿夏都吓住了,忙不迭地的点头:“是。”
第177章 、生产
“小莲,我们必须带王妃走!”关上房门,白芷便一脸凝重的对小莲说。
小莲讶异的看着她:“啊?为什么?”
“我刚才去松涛阁的时候偷听到有人要杀王妃!如今瑶夫人受制秋若萱已经不能保证青园的安全了。夏琉璃还在子规城,她想杀王妃!”白芷低声说。
小莲吓坏了,脸上惨白惨白的:“那怎么办?我们的人手都不在子规城,眼下只有我们两个……”
“无妨,我们只需把王妃转移出去,我来照顾王妃,你还和平常一样待在这里,他们就不会起疑心了。若有人来见王妃,你要全力挡下!”白芷道。
眼下,也只有如此了。小莲用力点头:“好!听你的!”
“可是万一王妃醒来……”
“她不会醒的。”白芷道,瞟了瞟香炉,那浅绿『色』的香已经快要燃尽了,“那香与她喝的紫玉冰兰撞到一起,她会陷入沉睡。她的胎像已经出现异常,只有此法能令她不胡思『乱』想。”
小莲只觉得心跳加速,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我已经拜托瑶夫人安排了马车在后面,你协助我把王妃扶着王妃从侧门走。待我一走,你马上回来守着。记住,要一切如常。”
“是。”
前院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后院,花未央沉沉睡着,任白芷和小莲带走。
这一走,便是数年。子规城浮欢盛开的热闹盛景,她注定看不到了……
后门外果然有马车,小莲目送他们离去,小心的把后门关上,又清理了足迹才返回青园。
“小莲,王妃呢?”
才回到青园,秋若萱就带着几个侍女进园来。她身穿凤冠霞帔,趾高气昂。
小莲深呼吸,大声道:“王妃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是吗?我也不见吗?”秋若萱冷笑,张开手臂转了个圈,“知道姐姐身子不便,不能参加我的纳妃之礼。所以我这做妹妹的特地来给姐姐行叩拜大礼。”
摆明了是来刺激王妃的!
阿春和阿夏面面相视,齐声附和道:“秋妃,王妃真的不舒服。你还是回去吧!”
“不,我一定要见!”秋若萱道。
小莲脸都白了,张开双臂挡在房门前:“不可以!”
阿春和阿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上前耿和小莲一同挡在门前:“秋妃,还是不要进去了。王妃她连瑶夫人都不见呢,若让她动了胎气,有所伤失,那……”
“滚开!”秋若萱一声令下,她身后便蹿出两个牛高马大的侍女来,把阿夏阿春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拎到了一边。明显的是练家子。
“你们不是王府的人!”阿春失声惊叫。
哼!
秋若萱冷眼瞪着小莲:“让开!”
“不!不行!”小莲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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