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书由(℡紫兒╮)为您整理制作

★*★。。 ★*★。。 ★*★。。 ★*★。。 ★*★。。 ★*★。。 ★*★。。 ★*★


《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
作者:卿云


文案:
  那夜,她以女汉子的姿态虐他:“废话那么多,不会是有问题吧?”
  有木有问题验过才知道!隔日,某女只能扶墙而出。再横观某人,分明一副精神抖擞嗨死了的表情!
  继母狠毒,姐妹无良,未婚夫恨不得她早死早超生。为了不让他们太无聊,她决定好好活着!结果一不小心惹了一个闷骚腹黑的男人,宠她上天,粘她入地…
  作品标签: 穿越、豪门、爽文、王爷
==============


  第1章 楔子

  “哗哗”
  海浪拍打着岩石,拍打声在静夜里格外悦耳。漫天星光下的夜海深沉而美丽。一艘华丽的私人游艇在海上缓缓的航行。
  驾驶游艇的一名黑衣女子,高挑的身姿,漠然的眼神,冷艳中透着凛冽的寒意,让人不敢接近,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暗夜妖精”罂粟!据说只要她想杀的人就没有有活下来的,其能力可见一斑。
  她的身边坐着的白裙萝莉就是她惟一的妹妹花烟雨。
  两人面容有些相似,气质却大不相同。若说她是索命的暗夜妖精,那白裙萝莉就是城堡里的白雪公主。
  “姐姐,谢谢你来陪我过生日。”
  星光灿烂,花烟雨娇滴滴的靠到黑衣女子身上,甜美的声音让罂粟的冰山脸瞬间溶化,难得一见的露出温柔来:“只要你开心,姐姐什么都愿意。”
  她一生无情,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却对这惟一的妹妹疼爱有加。
  “呵呵,姐姐的意思是,只要我开心,就是罗杰也可以相让吗?”花烟雨把脸凑过来,脸上的笑愈发甜美,如同洋娃娃一般惹人怜爱。
  罂粟一怔,不等她反应过来,胸上一痛,再低头,一柄匕首已经没入她的胸膛。
  “你……为什么?”花未央无法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不想再活在你的阴影下!”
  花烟雨动了动唇,她的笑容依旧娇美如花,纯洁得不含一丝杂质。银牙暗咬,白皙的手用力拔出匕首,眼角的狠厉不亚于罂粟杀敌时。
  “哗!”
  鲜血瞬间喷涌,罂粟手捂着伤口,震惊、心痛、茫然……都不能诠释她此刻的心情。她最亲爱的妹妹竟然给了她一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阴影?”
  “姐姐你知道吗?我多想像你一样扬名立万,咤吒风云,我根本不想像个废物一样躲在你的身后!”
  “烟雨……我是在保护你!”
  “不是!”花烟雨激动的吼了起来,“根本就不是!你是怕我抢走你的罗杰!”
  罗杰?罂粟再度愕然。那是她的亲密搭档,也是组织里的老大。妹妹竟然对冷血无情的罗杰起了心思?
  “每次罗杰唤我妖精的妹妹的时候,我就非常恨你!我爱他!我想随他一起出生入死!可是你折掉了我的翅膀,让我永远也到不了他身边!”
  “所以你恨我?恨到要杀了我?”
  若非生命的消逝,罂粟真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恶梦。她最疼爱的妹妹,她用生命来保护的妹妹,竟是那样恨她,恨到要亲手结束她的生命!
  “哼,罗杰说只要我干掉你,他就会娶我!”想到心上人的承诺,花烟雨开心的扬起了唇角。
  “原来如此……”
  砰!
  罂粟重重的倒了下去。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涌出来,星光落在她枯寂的眼里。
  为了保护妹妹,她把自己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妖精”。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及急?为的还是一个男人!
  “烟雨,我只是……想让你正常的活着……”
  “不要再说那些没用的了!姐姐你去死吧!不要再挡我的路了!”花烟雨的声音温柔似水,一如既往的甜美,曾是罂粟顽强不息的动力。现在,却犹如魔音。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任由花烟雨把她拖到船边。
  “我送你进大海,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海面扩散,花烟雨用力一推,罂粟就如断线的风筝坠下……
  “砰”
  水花四溅,冰冷的海水包裹了她……
  夜,重归平静。

  第2章 、相煎何太急

  白雪簌簌,落在梅林,染了余香,清冽美好。
  一株古老苍劲的梅树下,瑟缩着一个胖女孩。说是一个胖字,其实还是奉承了。就她那巨大的体形,没把身后的百年古树给靠断就算不错了。
  面如银盘,眼小如缝,体壮如牛,一身俗气艳丽的红衣像团着一团肥肉。她的眼中布满了恐惧,唇边却有口水流啊流。与此般美景实在是不配。
  她身前站着俊公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厌恶,握紧了腰间佩剑。
  “舒荛哥哥……”
  她弱弱的唤,眼中是与年纪不符的迷茫。她笨拙伸出一只肥胖的手:“舒荛哥哥,央儿抱抱。”
  中指上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映着雪光,折射出冷冷的红光那宝石有鸽蛋大小,红如血滴,倘若镶为项坠,或者镶作额佩都是极其惊艳的,可惜被她用黄金镶成了戒指,庸俗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那是他们的订婚信物。
  舒荛的公子眼神变了几变,终是后退了一步,低声道:“未央,你为什么就不肯让步呢?”
  “舒荛哥哥,央儿喜欢你……”花未央怯懦着。她虽一无是处,一副嗓音却是极佳,甜甜糯糯,悠扬绵长,让人闻之不忍生气。
  “可是本宫非常讨厌你,你不知道吗?”舒荛咬了咬牙,耐着性子解释,“只要你告诉你爹你不嫁了,本宫或许还可以留你一命。”
  “爹爹说央儿长大了是要嫁给舒荛哥哥的,央儿要当太子妃,将来还要当皇后……爹爹说,央儿只要喜欢舒荛哥哥就可以了……”
  “住嘴!”
  花未央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长鞭破空而来,无情的打在她身上,红衣瞬间被鞭破,白皙的皮肤上露出一条深深的血痕,可是花未央却感觉不到痛,反而欢喜的笑了起来:“妹妹,你终于来了,你快告诉舒荛哥哥,我真的喜欢他……”
  “无耻!”
  又一鞭落下,花未央懵懂的眼似乎读懂了什么,她再也耐不住疼痛,委屈的哭了起来:“烟雨打我,呜呜……”
  “你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德性,就凭你也想嫁给太子,母仪天下?”花烟雨从天而降,一身浅绯色的衣裙在风中翻飞。她冷冷的扬着红唇,眼角微挑,美艳的脸在白雪红梅间赏心悦目尤其是在又丑又胖的花未央的称托下。
  舒荛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算了,烟雨,她生来痴傻,也算无辜。说到底,要不是你父亲偏心,我们也不必如此……还是饶她一命吧!”
  “不行!”花烟雨咬紧银牙,目光狠绝,“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何况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舒荛沉默了。
  以花家主对长女的偏爱,只要她有一口气在,他永远逃不脱被逼着娶个丑女人为妃,且一生不准纳妾的恶梦。
  想到这十多年来背负的耻辱,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好在他如今已经坐稳太子之位,不必再忍气吞声了!
  花烟雨怨恨的瞪了花未央一眼,温柔的反握住他的手:“太子哥哥,只要她死了,我就是花家嫡女!七日后的婚礼就是我和你的!我们的孩子也能光明正大的生下来!”
  舒荛的目光落在花烟雨小腹上。是啊,只要除了花未央,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了花烟雨,从此不必再受世人耻笑!
  “太子哥哥,你宅心仁厚,这事就由烟雨来做吧!”
  舒荛虽有迟疑,却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默许,花烟雨松了手,缓缓的朝花未央走去。她半蹲下身,伸手抬起她肉乎乎的下巴:“花未央,要怪你就怪父亲偏心,只向着你这个丑女人吧!”
  “妹妹,你要干什么?你捏痛我了!”花未央疼得皱起眉,委屈的看着花烟雨。
  花烟雨半眯眼眸,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无情至极:“我要你死!”
  手起,刀落,血光四溅。
  惨叫一声,花未央倒在雪地上,一把匕首插心脏上,鲜血汩汩而流,唇边的哈子也在流。
  清幽美丽的梅林里,弥漫起血的腥味……
  “太子哥哥,我们走吧!”
  “恩。”
  两人相视一笑,相携离去。一望无际的雪原上,不留一丝踪迹。
  寒风呼啸,雪势渐渐变大,梅树下那一团红渐渐被白色湮没。
  ******************
  “呼呼”
  天色渐渐暗下来,冷风和着雪花吹过。
  地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积雪随着她的动作簌簌而落,一双睿智的眼扫射四周,最后又收回目光,半阖着眼坐在雪地上,一动不动。
  “哟,这样都死不绝呀?”
  风华琉璃的声音划破雪地的寂静。
  她却像没有听到,依旧半阖眼眸坐在雪地上。
  身上的红衣已经被雪水湿透,每一阵风来都是沁骨的寒。胸前的匕首就那样插着,鲜血已经凝结。
  罂粟坐在雪地上,一动也不动,若非眼中偶有精光闪过,梅树上单脚站立的舒夜都以为她死透了。
  不过,她坐着不累,他依靠轻功单脚站在梅枝上会累!
  “喂,如果还活着就说句话!”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这年头,能让他沉不住气的事情还真没几桩。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再不看大夫就要见阎王了吗?哎,莫非传言是真的,花家大小姐是个草包?连自己要死了也不知道?
  寂静的梅林里,再次响起风华琉璃的声音。罂粟半阖的眼睑动了动,终于抬起头询声望去。
  白雪红梅间,白衣的公子单脚而立,长袍随风猎猎,若非腰间那条显眼至极的红玉腰带,真会和雪景融为一体。他面如冠玉,黑发如瀑,脸上和煦的笑容足以温暖一季。
  他身后没有威亚,四周也没有摄影机。
  果然!他妈的穿越了!
  罂粟在心里骂了声娘,问:“你是谁?”
  “操!”
  开了口,罂粟更火大。她冰冷无情的声音素来令对手闻风丧胆,如今这甜美的声音让她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舒夜无声无息的飘下来,站在距她三尺的地方,唇边含笑:“这个时候,你应该先求本公子帮你拔出匕首。”
  罂粟默默低头,看着胸前的匕首,还有那宽厚的身体,太阳穴一阵狂跳:“我从不求人!”
  她站起身来,抬起笨重的腿,艰难往前方走去。
  多亏这身肉厚,匕首才没有刺穿心脏,也多亏这冰雪天凝固了伤口,否则她早因失血过多再次死掉了。当务之急,她得找个医馆治伤。
  舒夜目瞪口呆,死命瞅着她:“卫风,我没看错吧?她真插着刀走了?”
  隐在另一株梅树上的暗卫卫风这才飘落,低声道:“王爷,您没有看错。”顿了顿,卫风又补充道,“传言不假,这花大小姐傻得连回家的方向都不知道。”
  “傻吗?”舒夜叹口气,万般遗憾的咬咬下唇,“恐怕天下人都被骗了。”
  “王爷,此话怎讲?”卫风一惊。
  一望无际的雪原和梅林,红色的身影笨拙得像头刚冬眠出来的熊,但是她却是朝着东方走的!
  东方,那是天子脚下!要什么样的医馆没有?
  花家二小姐与太子联手要杀她,这个时候回家不到半路就被人截杀了,但若活了命再伺机回去就不一样了。
  此刻天色已暗,风雪渐大,要在这万里梅林里辨认方向是非常困难,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傻子!
  卫风只觉得心惊肉跳:“王爷……”
  舒夜抬手打断他的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雪球,抬手,瞄准,掷!
  广袖翻飞间,雪球正中罂粟脑后。
  “砰!”
  她应声而倒。
  卫风不忍的捂了捂眼:“王爷……”这样一栽,花小姐胸前的匕首非全部没进身体不可。
  身边一阵疾风刮过,下一秒,舒夜已经接住了她。
  接二连三的袭击让本就命悬一线的罂粟头晕眼花,意识渐失。
  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听到那人说:“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舒夜。”
  舒夜手一松,再顺势往后一放。
  “砰!”
  庞大的身体直把雪原砸出一个坑来,碎雪四溅。
  卫风唇角抽了抽。
  舒夜起身,笑容一敛,沉声道:“卫风,把她送回花府。告诉花家主,本王回来了!”
  “是!”

  第3章 、皇商花家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有找到?”
  整座花府灯火通明,恢宏的大厅,花家家主花靖丰焦虑不安的走来走去,怒发冲冠,“饭桶!一群饭桶!连个人都找不到!”
  戍时已经过半,花未央却还没有回家!
  天下人皆知花未央生来痴傻,还胆小怕黑,却深得父亲宠爱,但凡出入皆有大批仆人相随,太阳落山前必定回来,今天怎么会走丢了呢?
  “找,再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回来!”花靖丰愤怒的大吼,愤怒的外表下,是深深的恐惧。
  倘若找不回来,他如何向先祖交代?
  “老爷别急,央儿一定会回来的,你不要吓着烟雨……”夫人柳氏上前劝道。
  “烟雨你说,她是怎么走丢的?你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她?”花靖丰凶狠的瞪着花烟雨,“明明是两个一起出门的,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花烟雨眼眶一红,不知所措的绞着手巾:“爹,是姐姐把我赶回来的……”
  “她是个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让你回你就回吗?那她让你死你是不是也去死?”花靖丰又急又气,已经口不择言了。
  花烟雨心头一痛,落下泪来。
  柳氏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老爷,烟雨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花靖丰深吸口气,尽量克制着脾气问:“那么多的仆人,就没有一个跟着她吗?”
  “女儿怎么会知道?女儿可是像狗一样被人赶回来的!”花烟雨抹抹泪,低垂眼睑遮去恨意。
  花靖丰怔了怔,眼中再次升腾起怒意:“既是一起出门,为何不一起回来?你明知道她柳氏想也没想一脚就踹到女儿身上:“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你这是和谁赌气?现在是赌气的时候吗?你姐姐不见了,七天后太子就要到家里迎新娘,倘若找不回你姐姐,我们全家都得死!”
  花烟雨伏在地上哀哀的哭了起来。
  花靖丰无力的瘫坐在朱漆大椅上,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好好的,偏偏挑这个时间出事,哎……”
  “老爷,你别叹气了,快想想办法啊!”柳氏急急的说,“皇上不会一怒之下把咱们全都杀了吧?”
  “不会,未央会回来的。”花靖丰这话说得自己都没底气。花家势力遍布天下,区区一个京城却愣是找不到花未央的踪迹。随着时间的推移,花靖丰心里越不安。
  “这都几个时辰了,外面下那么大的雪,妾身真的很担心未央。”柳氏假惺惺的拭了拭眼角,“未央命苦,落地就没了娘,身子骨又弱,这些年妾身早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在妾身心中,未央比烟雨还要重要。好不容易养到出阁,却……却……呜呜……”
  柳氏用手帕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一哭,花靖丰心里更加烦燥。他叹口气,道:“好了,别哭了。未央会回来的。倘若未央真回不来,我也不会让花家出事的!”
  “你什么意思?”柳氏的哭声嘎然而止,一直伏在地上哭泣的花烟雨也惊喜的抬起了头,巴巴的望着花靖丰。
  花靖丰半闭着眼睛,疲惫的动了动唇:“让烟雨替嫁!”
  柳氏和花烟雨心里一阵狂喜,正待说什么,花靖丰又正色补充道:“失踪的是花烟雨,待嫁的是花未央!你们明白了吗?”
  柳氏和花烟雨闻言皆一怔:“老爷,你的意思是……”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污了未央的清誉!”花靖丰睁开眼,一掌拍在扶手上,混浊的眼迸射着坚毅的光芒,“未央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也就是说,她花烟雨就算如愿嫁到太子府,也只能顶着花未央的名头!一辈子生活在花未央的阴影下!
  她不服!
  花烟雨咬咬牙,怨恨的瞪着花靖丰。
  柳氏有些无奈的看看花靖丰,又看看自己的女儿,陪笑道:“理应如此!”
  花烟雨颓然的耷拉下脑袋。银牙暗咬,心中的恨像黑色的海水淹没了她。
  一时间,华丽的大厅陷入沉默。花梨木案几上,两支紫色的细香散出白色的轻烟,迅速融入空气中。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花铎欢喜的声音划破夜的宁静,花靖丰条件反射般从朱漆大椅上弹了起来,朝外冲去。
  花烟雨和柳氏脸色大变。
  花未央已经死在梅林里,怎么又回来了?
  眉头不安的跳了跳,花烟雨有些惊恐的看向柳氏:“娘……”
  “没事,先出去看看!”柳氏用力握住女儿的手,安慰道。
  “倘若她还活着,那我……”花烟雨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小腹。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一切自有娘。”柳氏深深的吸口气,松开花烟雨,哭叫着朝外奔去,“未央,我的儿……”
  声音之凄厉,让人闻之不忍,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多疼花未央呢!
  花烟雨心里又闷又疼,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也跟着跑出去:“姐姐……”
  花府高高的台阶下,停着一辆马车,许是在雪夜下行走太久,车顶积了厚厚一层白雪,驾车的正是卫风。
  看到花靖丰冲下来,卫风跳下马车行了个礼:“花老爷!”
  “卫风?”花靖丰一愣,“怎么是你?我女儿呢?”
  “在马车里,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卫风掀起车帘,车里躺着昏迷不醒的花未央,胸前的匕首显而易见。
  “央儿!”花靖丰失声惊叫,险些没晕过去。
  “花老爷放心,她还没死。”卫风道。
  “她怎么了?是谁伤的她?”花靖丰怒吼,“我要杀了他!”
  果然是护短哪!卫风有些无语:“我们遇到花小姐时,她已经重伤昏迷。我家王爷已经喂花小姐服下续命的朱果丹露,剩下的事就交给花老爷了!”
  花靖丰愣了愣,目光渐渐变得清明:“王爷……也回来了?”
  “是。”卫风微微一笑,“当务之急,还是先为花小姐治伤吧!”
  花靖丰的目光变了几变:“花靖丰明白了!”
  卫风拱拱手,转身离去。
  柳氏与花烟雨也跌跌撞撞的来到台阶下,看着马车里的人发愣:“老爷,央儿怎么了……”
  “爹,姐姐是怎么了……”花烟雨哆嗦了一下,“她怎么被人给杀死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未央不会死的!”花靖丰阴沉着脸,从怀中掏出珍藏多年的紫金令牌,郑重的放进跟随他多年的老管家手里,“花铎,去请薛神医!一定要请到她!”
  “是!”

  第4章 、剜骨疗伤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抬着花未央走了,花烟雨小声问柳氏:“娘,薛神医是什么人啊?怎么没听爹提起过?”
  “我也没听过。”柳氏皱了皱眉。她与花靖丰结发十七年,却还是没有看清这个男人,只知道花家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而花靖丰正是凭借这一点作,把傻女儿花未央塞给太子!
  想到花未央,柳氏心头一阵厌恶,又胖又傻,还丑!这不是嫁谁坑谁吗?
  “娘,我有些担心……”花烟雨瑟缩了一下,声音细不可闻。她是花家二小姐,美丽大方端庄贤淑,可惜是个庶女,永远被花未央压着。不管她在外面如何张狂,回到花家就只能奉承花未央,因为她更怕花靖丰。
  “不必担心,即使活了也没事。天下人皆知她是个傻子!”柳氏抿唇一笑,温柔的执起女儿的手,“离大婚还有七天呢,这其中有什么变数也说不定。再者,也不见得她还能活。”
  “恩。”
  有了娘的支持,花烟雨安心不少。
  不过,送花未央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是碰巧经过梅林还是……不行,她得尽快把这事通知太子!
  ***************
  紫金令牌一出,不到三个时辰,一位少年就进了花府。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眉目清秀,气度不凡。
  “你是?”花靖丰迟疑了一下。
  少年扬扬紫金令牌:“在下薛容。”
  花靖丰脸色大变:“薛容?你是薛仙子的……什么人?”
  “儿子。”薛容勾唇浅笑,举手投间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这紫金令牌是家母二十年前发出的,如今家母已逝,薛容是替家母来还愿的!”
  “她……死了?”花靖丰高大的身形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薛容依旧是笑,目光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是的。敢问花老爷,你此次发出紫金令牌所谓何事?”
  花靖丰正正神色,令丫头们打起帘子,指了指床上:“薛公子,请救救我女儿。”
  薛容顺势看到床上又丑又胖的花未央,不由得皱起眉头:“她是……”
  “小女未央。”
  “生得真丑!”薛容撇撇嘴,还是过去把脉。
  花靖丰尴尬的摸摸鼻子。
  室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薛容把着脉,眼中神色变幻不休。
  花靖丰紧张的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薛容松了手,道:“多亏朱果丹露,否则便是华陀在世也无法了。”
  上次从谷中讨要朱果丹露的好像是个王爷,这丑女人还真会捡便宜。
  “多谢薛公子!”花靖丰大喜过望,望着奄奄一息的花未央,怆然而泪下:“未央命苦,才落地就没了娘,我答应过她娘要好好照顾她……”
  薛容的目光变了变,笑道:“早听我娘说过,京城有位花老爷,爱妻如命,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两滴老泪还挂在脸上,花靖丰僵在那里,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在下要替花小姐拔刀了,请花老爷回避。”
  “那么,就拜托薛公子了!”
  薛容凝视着病床上的人,喃喃自语:“丑成这样,生你的人也定是个丑货,他是瞎了眼睛么?放着仙子不要偏钟情一个丑女……”
  “你是来选美的还是来救人的!”
  病床上的人儿忽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似天上的星辰,泛着清冷的光芒。
  薛容面色一沉,看着床上的胖妞。肥得眼睛都只剩一条缝了,为什么还会给人冷极的感觉。
  好像那一眼,就洞穿了他所有的心事。
  “徒有其表,不会治就滚蛋!”
  冰冷的声音像被霜雪染过,透着寒气,带着迫人的压力。
  薛容眯了眯眼:“你不傻?”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是傻子!”罂粟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她可是暗夜妖精,上一个嘲笑她的人被她做了花肥。眼前这个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嘴巴却够毒。若不是现在换了身子受了伤,她不介意让他也变成花肥。
  “你……”薛容被噎到了,很想一巴掌拍死她。但是想到娘的嘱托,他深深的吸口气,把医药包打开,“从现在起不要说话不要动,我要拔刀!否则后果自负!”
  “哼,暂且信你一次!”罂粟不屑的哼哼。若非这异世没有她要的工具,她又何需他救?
  她这是什么态度?
  薛容冷着脸拿出银针等工具,不提示一声直接就拔刀。
  “唔……”
  鲜血喷溅,其中有不少是半凝固了的淤血。
  罂粟只是闷哼一声,再无其它反应。薛容不由得问:“疼吗?忍不住就叫出来。”
  “还行。”罂粟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年轻的少年在她身上忙碌。
  薛容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的放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血染透的纱布、棉花扔了一地。薛容专心致志的为她清理、缝合,额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刀尖都抵上心脏了,若非她肉厚,再加上心脏比常人偏一些,他还真没足够的底气和阎王爷抢人。
  直到一切结束,薛容才松口气,抹抹汗。却对上她清明的眼,他怔了怔从头到尾,她都睁大眼睛看着他,眉毛都没皱一下。这样的人,真是个傻子吗?
  眼中有凌利的光芒一闪而过,他赞道:“古时有关公剜骨疗伤,没想到你也有那样的魄力。”顿了顿,他揶揄道,“你不会是不知道什么是痛吧?”
  “你叫什么名字?”罂粟不答反问。
  “薛容。”
  “薛容,好,我记住你了!”罂粟扬扬唇,“今日你救我一命,他日我必还你一命!”
  薛容怔了怔,清冷的眉眼渐渐变得柔和:“花小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
  “好,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说过的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话是这样说,但如今这身体还真有些不好使,手术之后的药力更是让人昏昏欲睡。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薛容抬手往她眼前一晃,她便闭眼昏睡了过去。
  浮肿的脸,被肉挤得变形的五官,宽得跟牛似的身体,脱光了就等于一堆肥肉摊床上!
  可是……她清醒时分明不是这样的!
  薛容拧着眉站在床边看着她,好半天,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眼睛!
  她的眼里不但有光,还有气!气吞山河的气!
  一个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不但不傻,还气势非凡!
  几乎是下意识的,薛容重新执起她的手,十二分用心的重新诊起脉来。

  第5章 、神医少年薛容

  再睁开眼,已经是三天后,从侍女小莲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分处境后,罂粟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冷冷的笑了。
  现在的她不再是暗夜妖精罂粟,而是花家大小姐花未央了。
  上天到底没有薄待她,让她实现了自己前生无法实现的美梦由杀手洗白白做回普通女子。
  不过这花大小姐……她皱了皱眉。
  花家大小姐,生来就没了娘,却仗着爹老子的光受尽万千宠爱。继母对其视若亲生,妹妹尊重有爱,全家老小都围着她转!这还不算,还得了皇上指婚,即将嫁入太子府为正妃。若他日太子登基她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啧啧,这份尊贵足以令全天下女子都羡慕忌妒恨!
  可是镜中的还算是个人么?
  花未央自己都有些厌恶。
  于花家这种条件,连将死之人都能从黄泉路抢回来,哪怕古时没有整容术,也不至于大小姐养成一头猪吧?
  不过,就算真是一头猪,那也是被花家贡在庙堂里的猪,可不是谁都可以宰的!
  低头看看胸前包扎伤口的白纱布,花未央笑得更加冰冷。
  这是胆太大呢?还是心太大?
  “小姐,老爷守了你三�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