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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续之战龙返秦 作者:龙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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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也不得已而伤你!”
  钟离昧闻言被对方的气势风度所摄,扬手接过殳戟,叹了一口气道:“钟离昧算是心服口服了,气势无论敌我将领,都对上将军你敬佩之极,只可惜立场各异,日后沙场上拼杀,上将军无须留情,离昧也一样。”
  龙天羽点了点头,心想战胜一局固然重要,但影响力莫不过软硬兼施的心理战术,让楚军中的大将都对我龙天羽心生敬意佩服,这样打击敌将的积极性和意志,有利于日后用兵作战。
  钟离昧掉马骑回函谷关,第一局楚军失败,接下来盟军又会派谁出场呢?韩信伫立城头观望着龙天羽和他身后的十几万盟军人马,一时猜疑不定,无论谁出场都不会再胜了后两局,韩某对天发誓!
  
  第八章 横枪立马
  
  钟离昧负伤入城门,第一局以楚军失利落于下风,接下来剩余两局,韩信深吸一口气,绝对不能再输任何一场,不然对士气的影响太大,而自己能胜过敌将中除龙天羽外任何一人,关键就看蒲节那一场对付何人了。
  既然蒲节将军说他能在三十回合内能压住夏侯婴彭越等人占得上风,如此看来,只要盟军中不再出现更厉害角色,胜利便会属于楚军的啦。
  韩信心中谋划天衣无缝,胸有成竹地对着城下龙天羽喊道:“龙将军,第一局盟军胜了,接下来不知贵方由何人出战?”
  夏侯婴没等主帅下令,纵马上前,拱手向着龙天羽豪气十足道:“上将军,骑将夏侯婴愿意出战决斗!”
  龙天羽瞧了他一眼,微微苦笑,并没有应允,心想剩下这两局如何派将决斗呢?楚军有韩信蒲节,无论已方谁遇上韩信都会必输一场,关键就在与蒲节的对敌上,论马上勇猛,龙军中有樊哙、曹参、灌婴,可惜都不在这里,而剑术高明的夏侯婴与张云又不擅长马战。
  沉思半晌,龙天羽突然露出团自信的笑容,大喝道:“韩将军不必心急,正如你所说,盟军将才济济,区区三场决斗,用不着自作聪明耍小手段,夏侯婴暂时待命,这一局就交给先锋将郦商了。”
  夏侯婴有些不解,却没有多问,应命一声,退回方阵军骑前列,等候下一局上场。
  郦商听到主帅钦点他出战,兴奋坏了,心想追随龙天羽麾下就是有机会出人头地建功立业,倘若在别人军帐下没有几年的努力根本会受到重用,在龙军中只要有本领随时便被启用,这一局定要把握住,不可错失良机让主帅失望。
  他纵骑上前,手持着吴钩长枪,领命道:“郦商得令,一定不负众望,赢得此局!”
  龙天羽点了点头,扬声说道:“去吧,只要你不在钟离昧之下,此局必胜无疑。”
  郦商有些动容,论勇猛武技自己未必能及得上钟离昧,只要盟军这一局派出的战将不强于钟离昧,还是有把握挡得住。
  盟军中都不清楚郦商的实力,也没听过他的名字,心想难道他的本领还在夏侯婴之上么?虽然众人不解,但相信龙天羽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策略,都仰望雄关不再猜疑。
  此刻又论到韩信犹豫不决,反复猜测龙天羽的心思,他为什么没有派手下最得力的两大亲将夏侯婴、张云出场,难道这郦商的本领还在夏侯婴之上。
  韩信转念又想:“龙天羽向来诡于用计,虚实难测,要推测他的想法的确不容易,只有赌上一回,假如郦商真的比夏侯婴等人厉害放于第二局,那么我便亲自出战以免蒲节有失,如果他不如夏侯婴,由我出战也无妨,数合间得胜大振士气,让蒲将军下局专心对付夏侯婴,这样前两局各胜一场,最后一局谁能占上风便获胜了。”
  他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别让蒲将军冒险与此人对阵得好,韩信伫立城头,微风凛凛道:“这一场由本将亲自出关迎战盟军勇士,来人,备马!”
  龙天羽听后嘴角间溢出笑意,心想韩信固然擅于用计,但老子精通历史,预知未来,还斗不过你么?
  须臾之间,由雄关塞口驰出一骑,韩信披甲执锐,一身战铠银光闪闪,右腰胯处悬着鱼肠剑,马背上挂着一杆长戈,停在楚军阵列之前,与盟军前方的郦商对峙相望,充满了敌对决战的气氛。
  郦商与韩信都没有听过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面前劲敌的实力究竟如何?一时不敢轻敌,彼此都将这一局看得很重要,一个关系到自己的前途,一个关乎着命运,没有退路,只有胜负结局。
  韩信取下长戈,提在右手斜指向地,架势森严极具气度,向着郦商喊道:“动手吧,郦将军,看你有多少本领,竟被龙天羽如此器重!”
  郦商大喝一声:“比过就知道,韩信,看招!”挑起吴钩长枪,策马前冲,施出横扫千军的招数猛然横划,枪尖处镶铸的吴钩刃锋利异常,不是取坐骑上韩信,却是对准了他坐骑的两条前蹄。
  刚一上来便使出了狠辣的招数,韩信提高谨慎,一勒缰绳,战马前提忽然高抬,吴钩枪锋呼的一声,劲风厉响,就差一点斩到马蹄。
  战马嘶叫一声,转身落地,韩信挥起长戈朝着郦商的胸口猛砍下去,后者挺起吴钩枪挡在身前,当的一响,兵器交击,震得二人手臂微麻,臂力犹在伯仲之间。
  韩信身形高瘦,由于长期饥饿潦倒的生活,造成体质并不强壮,臂力不像项羽那般强悍过人,此一回合内,与盟军先锋将郦商硬拼谁也没占到便宜。
  郦商只觉对手劲力不弱,但并非天生异禀的神力将,心中有谱后,信心与斗志大涨,忽然觉得自己战胜韩信的机会很大,暴喝一声:“韩信看枪!”叫喝声宛如晴天霹雳,挺枪直搠过去,锋芒闪烁,虎虎生风。
  韩信冷笑道:“不过而已!”举戈一架又将这一枪拨开,利用长戈的另一端反撞过去,速度极快,格斗在生死边缘,使出的力道与速度都是潜能发挥,因为制敌很可能就在一瞬间完成。
  郦商见状大叫道:“没那么容易!”横枪立马,用力一格正挡住了戈柄,紧接着韩信转臂挥舞戈锋再次雷霆出击,郦商也不是省油的灯,吴钩枪在手中化成数十道枪影,犹如毒蛇吐芯,被刺上一下,势必失去作战能力。
  “当啷……铮锵……”戈芒与枪锋不断交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远远传开,无论楚军守卫还是盟军将士都捏了一把冷汗,到底谁才是此局的胜者呢?
  夏侯婴、张云、彭越、藏茶都瞧出场中决斗的两大猛将武技高超,马背上实战的水平都不弱,一连十几回合过并没看出谁胜谁负。
  雪梦依有些焦急,问向龙天羽道:“龙郎,你说郦商能赢过韩信么?”
  龙天羽摇头道:“不好说,我也不清楚他二人的真实本领在何等水平,不过……不过韩信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很可能在隐藏实力后发制人,在战局最后暴露出真正绝招。”
  郦食其闻言在后拱手一揖道:“上将军与少夫人尽管放心,舍弟自幼习武,精于剑术,在南阳武士行馆做过教头,又曾在魏公子娄的府上做首席剑客幕僚,南阳一带很少有人能挡得住舍弟的吴钩枪法,这一局老夫担保郦商一定能够得胜,凯旋而归!”
  雪梦依听这老夫子一番言语后,芳心稍微安定下来,有了其兄长的担保总结,开始有信心觉得郦商能占上风,差点那么担心。
  龙天羽却没有他那么乐观,在历史上韩信的名气能顶过十个郦商,有勇有谋,用兵如神,在古代战场上,一个将领能做到百战百胜,这除了兵法诡道上谋略过人外,主将本身格斗技能必须强大,否则将帅对战决斗中早被斩落马下了。
  传言战国四大名将白气、李牧、廉颇、王翦,四人剑法和长柄刃武技都有名的霸道厉害,配合着用兵玄奇莫测,才能在百余场大小战役中立于不败之地。
  兵刃乒乒乓乓的交击声仍不绝余缕,场中二将已经激斗了二十回合,并没有击落对手。
  忽然郦商大喝道:“韩信,看你如何挡我的连钩枪法!”
  双臂一振,长枪锋芒圈转乱坠猛然罩了过去,直将韩信胸膛心窝方位都罩住,让人摸不清吴钩枪锋落点之处。
  韩信蓦然见对手施出看家本领,连环进击,一招狠似一招,心中暗道:“该到用必杀绝技的时候了,这一局的胜者没有疑意,此人绝不是我韩信的对手。”两道目光摄人心魂般透射出去,带着一股冷光寒气,长啸道:“郦商,你输了,看我如何破你的连环钩枪绝艺!”
  
  第九章 必杀绝技
  
  郦商施出看家本领,长枪一阵,枪锋如寒星乱坠罩住韩信中盘,凌厉异常,发挥出钩连枪法中最霸道的一招。
  韩信也暗下狠心,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强大的气势猛然压了过去,挺起长戈刺向吴钩枪影的核心。
  “当!”长戈击中枪身,但被吴钩圈转的旋力,倏然一股力道钩住戈锋,长戈应力脱手而飞,郦商冷笑道:“兵刃已丢,还不束手待毙?”
  韩信故意撒手间,右手突然握住腰间的佩剑,锵啷一声,宝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穿破郦商胸前的枪影护罩,嗤的一响,划破了他右臂的甲胄,鲜血迸裂四溅。
  郦商啊地大叫一声,右臂顿时酸麻脱力,疼痛难当,右手握住吴钩枪横挑过去,直划向韩信喉咙处,险中一搏。
  韩信十分谨慎,双手持剑一者斩,便将枪锋拨开,剑法犀利,有如羚羊挂角一般。
  二人战马分开,郦商脸如死灰,不但输了此局,而且负伤在身,即使未足三十回合,但他自知无力反败为胜,横枪立马与对手遥遥相望。
  韩信还剑入鞘,朗声道:“郦将军,三十回合未满,还要不要比剩下的四个回合啦?”
  郦商垂头丧气道:“胜败已分,还比什么?这一局郦商一时失神挂彩,自问已敌不过你,但日后沙场上再战,在下必定格外小心,报回这一剑之伤。”
  韩信冷笑道:“好啊,那么鄙人就在战场上恭候!”
  郦商拨马回到阵前,自觉无颜面对主帅以及阵前的各位将领,脸白如纸,颓唐之意溢于言表。
  龙天羽鼓舞士气道:“郦将军辛苦了,来人,赶快给郦商将军包扎。”
  郦商叹道:“败军之将,何足言勇,郦商没能兑现许诺,输掉此局,当真有失职之罪啊。”
  龙天羽失笑道:“郦将军不必气馁,没有常胜不败的将军,失败是成功之母,其实在你出场前我已经料到结果,而你已完成了任务,接下来的一局输的肯定是楚军了。”
  郦商有些不可思议,望向主帅,不理解什么完成了任务?难道自己这局是主帅设计好要输给对方的么?
  韩信此刻意气奋发,自觉胜券在握,只要接下来蒲节战胜夏侯婴,那么三局两胜一负,楚军自然赢得赌局,这就叫未战先摄敌,打击盟军的士气,对守关十分有利。
  他朝着龙天羽得意喊道:“龙将军,双方都是一胜一负,关键就看这第三局了,哪一方能赢得赌局,很快就能见分晓!”
  龙天羽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觉得有趣,调侃道:“看韩将军的样子似乎胸有成竹了,要知世事难料,不到最后很难知道结果啊!”
  韩信笑道:“是么?那咱们等着瞧,都说龙将军谋略过人擅于用兵,韩信却不信传闻,这次沙场点兵对阵,便要好好验证见识一番。”
  盟军诸将听他口气未免太过自负,竟敢怀疑龙天羽的才能,当真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会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龙天羽哈哈大笑道:“在下是不是浪得虚名,以后你就慢慢会知道,韩信,我瞧你非池中之物,将来必定成为一代兵法大家,若能投靠龙军,何愁统一大业不成?”
  韩信冷哼道:“项将军、范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韩某岂会倒兵相戈,你虽高看于我,但你我立场有别,唯有沙场上论英雄,不是你败,就是我输。”
  龙天羽眉峰一冷,朗声道:“韩信,历史在发展衍变,依附龙军,我会把你塑造成一代兵神,倘若站在敌对立场,本将同样能让你无法翻身崛起,记住,有一天在楚军呆不下去,随时可以来我军这方。”
  韩信嗤之以鼻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有发挥的舞台空间,在哪一方都不要紧,军权在握,号令三军,我就能在兵法战场上与你分个高下,哈哈……让我投靠龙军,先赢了赌局再说大话吧!”
  蒲节手持长钺,身披铠甲银光闪闪,策马冲出函谷关来,微风不弱于其它任何一位五虎将,骑马来到韩信身侧,说道:“韩将军,剩下的一局交于末将出场,大可放心,盟军中人多将广,却再没有什么猛将,不足为患了。”
  夏侯婴深吸一口气,心想盟军将领中,论剑术除主公外只有我与张云二人勉强称得上一流,而张云臂伤刚痊愈不久,这一场唯有靠自己力挽波澜,决定战局胜负了。
  夏侯婴刚要策马出列请缨,龙天羽蓦然喝道:“先锋将虞子期听令,这一局交给你了,胜败自有天数,希望你能把握,为龙军立下大功。”
  众人闻言都震惊当场,均想又冒出一个无名将领?
  虞子期?他是什么人?能胜过楚军五虎将吗?所有将军带着疑问,目光一齐投向盟军中出场的虞子期。
  韩信则又是一惊,上一场是郦商,这一场是虞子期,龙天羽到底在耍什么把戏?怎么竟派无名的新将出场决斗,难道怕输不起,起用新人事后好找借口推说,赌局并没有胜过龙军任何一位真正统将?这个龙天羽还真够狡猾!
  虞子期纵马出列,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着龙天羽拱手行礼,朗声道:“末将虞子期领命,不胜不归!”
  龙天羽充满信任的目光注视着他,鼓励道:“我相信你定能战胜蒲节,这是你的一次立功大好机会,不要让本帅失望啊!”
  虞子期坚定点了点头,手持红缨银枪,乃他亲自设计铸造的枪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枪锋刃口有特殊的放血槽,锋刃身细长,中间一块通透镶有夔龙纹,极是精致。
  此刻他策马驰到场中空地与蒲节对峙,沙场对敌虞子期还是首次,直接与楚军被誉为五虎将之一的大将交手,难免有些紧张和激动,他对自己的武技和枪法还是很有自信。
  全场以龙天羽对虞子期的信心最大,记得历史上击在,真正楚军五虎将中有虞子期的一席之位,却无蒲将的入选,孰知这个空间历史中,由于虞子期没有按时出现在楚军,所以缺席五虎将由蒲节代替,今日纳入麾下派上用场,以真虎将对替补将,有信心他能取胜。
  蒲节提着长钺,威风凛凛,对着虞子期道:“你是虞子期?以前从未听闻龙军帐下还有这号人物,既然派你上阵受死,放马过来吧!”
  虞子期长啸一声,大怒道:“休要嚣张,谁会饮恨收场还不一定,看枪!”他手持红缨银枪,先声夺人,拨马冲出,直朝对手猛扑过去。
  蒲节隐然不惧,隐隐带着杀戮渴望,挥起长钺,双臂一轮,快马疾冲,如旋风电掣一般,声势骇人。
  由于这一场事关重大,双方的战鼓如雷,轰轰地喧天震响,将士们手中兵刃有节奏的敲击,口中喊着:“破风!破风!破风!”
  一时旌旗遍地,朔风飞扬,沙场刀光剑影,湮没黄尘古道,尽在夕阳中。
  
  第十章 关键一局
  
  一抹余晖之下,函谷关古战场上,虞子期挺起红缨银枪与蒲节的长钺兵刃碰击在一起。
  “当!”两柄兵刃一合即分,嗡嗡颤动不已,两双杀气爆射的晶亮眼睛死死盯着对手。
  虞子期调整呼吸,首先恢复过来,使劲浑身力气,银枪在胸前虚晃一下,光幕四射,在闪亮中枪锋如毒蛇猛噬一般击了过去。
  蒲节暗呼对手好惊人的臂力,看银枪卷来的线路,其腕力也超乎寻常,寒锋抢刃往他脖颈直插过来,逼人的沁凉使蒲节毛发耸立,暗叫乖乖不得了,长兵拦架不及,急忙侧头避开,头盔边一缕发丝在突如其来枪风中四散飞扬。
  “好险!”蒲节惊慌失色,体会到对手的可怕,索性也豁出去了,不再有任何保留,双臂用力一挥,身体跟着摆动施展力道,似乎所有的力量都贯注在厚重的长钺上,在半空中划出一股弧光疾劈出去。
  只能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科这一招钺铲的爆发力,即使对手惊险的银枪还在威胁着他的胸前要害,但他决定险中求胜,已经如猛兽般反扑过去,无坚不摧。
  虞子期眼中充斥着飞旋过来的钺铲,风声呼啸,强劲的力道可想而知,见对手来势凶猛,蓦然大喝一声:“没那么容易!”身子倏地向后仰倒,贴在马背上躲过横劈上盘的长钺,紧跟着银枪在手,顺势刺出,插向蒲节的腰盘。
  蒲节一招落空,眼见中盘银枪又已刺到,赶紧收回力道,拨动钺刃的长柄,用另一端磕在银枪上,总算有惊无险,谁也没有伤到谁,战马奔嘶,刚交战五六回合,就已将激烈的场面推向高潮。
  坐骑刚分开两丈远,虞子期迅速调整好格斗状态,手持红缨银枪,得势不饶人,催马杀至,雷霆声威,直搠蒲节的心窝,威猛中挟着几分精奥手法,攻守兼备,枪法变幻莫测,寒锋涌动。
  蒲节挥动三十斤重的钺铲,占着重量的优势,气势也不输人,只是每一次与对手相击,反弹力小,手臂差些被震伤,但交手十回合后,反不如对手长枪轻盈多变,二人施出全力拼命嘶叫格斗,这时战局的最后一场,无论谁输谁赢,势必关乎到哪一方将取得赌局的胜利。
  一时间二人身上担负起重任,无形的压力使虞子期与蒲节狠下杀机,月光冷冷罩住对手,恨不得一招将对手打落马下。
  “铮……锵……铮……”银枪与钺铲不停地磕碰撞击,每一次力拼之下,兵刃都不约而同地发出清脆的交击声响,震得二人手臂酸麻,虎口欲裂,硬是苦撑鏖战。
  “小子行啊,还真有两下子!”蒲节冷笑道。
  虞子期催马搠抢,锐不可当,边哼道:“何止两下子,一会刺你落马,瞧瞧我虞家枪法的威力!”
  “虞家枪法?好啊,有种你就全使出来,瞧瞧蒲爷我的长钺如何破你的烂枪法。”
  二人不但手中不停出招,连嘴也不闲着,竟斗起贫嘴来,这也是决斗中心理战术的体现,不善言辞者容易被对手嘲笑得暴怒,从而心浮气躁,马失前蹄。
  名姬雪梦依惊呼地望着战局,有些担心,焦急地问向身前的丈夫:“龙郎,虞先锋能胜过楚军的五虎将吗?”
  龙天羽目不转睛地瞧着场中二人淋漓酣斗,微微点头,神色坚定道:“放心吧,蒲节不会是虞子期的对手!”
  心想历史上早有记载了,除非史书坑我,不然虞子期也不会在秦末楚汉时期占有虎将的一席之地了。
  夏侯婴、张云、藏茶、张耳、彭越、田都等盟军将领见虞子期虽为先锋将,但沙场上拼杀的本领竟与五虎将斗个不相伯仲,隐隐有盖过之势,自问置身处地未必有他那么威猛从容。
  最关切成败的莫过韩信了,这是他第一次挂帅,绝对不能出差错,赌局虽小,但影响士气是大,坚守函谷关,纵有地利天险,但在士气低落时挡住十多万大军,也是十分危险的。
  “小厮,吃我一钺!”愤怒的嘶吼中,沉重的钺锋劈天盖地般斩了下来,划向虞子期的胸膛,即使不懂武技的人看来,也能惊骇这一钺的刚猛气势。
  虞子期并不慌忙,见胸前长钺劈来,使出巧劲一挑,银枪从斜侧正撑击在了钺面的扁铲上,沉猛的力道随之卸开,蒲节感觉浑身力道击在棉花浓泥上,绵绵不着力。
  “看枪!”虞子期抓住对方出手的一线空隙,手腕翻动反臂拨抢,如一束电闪从蒲节的钺幕中穿透而过。
  “不好!”蒲节感到寒锋刺到,便要回钺相挡,但刚才一击实在用力过猛了,以致于无法及时拦格,唯有舍本求次,抱着两败俱伤之心,挥钺不再硬挡,而是攻敌。
  “噗!”长枪如银蛇出洞,穿衣破甲,笔直地插入蒲节的左肩锁骨处。
  忽然,蒲节痛叫一声,左臂顿时失去力道,右手紧握钺刃仍倔强地砍向虞子期,他知道若不趁机也给对方挂彩一招,不但输掉战局,很可能对手用力一送,自己性命也难保了。
  虞子期身侧寒锋袭至,他察觉到了钺铲的逼近,不敢再耽搁,急忙抽抢回挡。
  一道撕裂的溅血创口,枪锋从蒲节疼痛无比残缺的肩胛骨伤口处拔出,瞬间大股暗红的鲜血染红战袍盔甲。
  但虞子期这一枪终究也慢了半拍,虽然挡住了长钺,但钺铲锋处仍划在他胸前的铠甲上,幸好蒲节只用一手之力,又是临危仓促发出,劲道不强,只划破甲片和胸肌一道浅浅的口子,不过皮外伤而已,暗呼好险。
  蒲节一击过后浑身乏力,肩胛骨处疼痛难当,豆大冷汗直冒,掉马奔出十余丈外,见虞子期没有追击,这才放下心来勒马停足。
  好枪法!居然能将五虎将击败!
  他胜了,战局也随即揭晓!
  盟军中击鼓喧天,气氛热烈,十万军卒口中不断喊着:“虞子期!虞子期!虞子期!”
  相反楚军将士面如土色,在敌军士气如虹之下,有些灰头丧气。
  虞子期拖抢向对面战败负伤的蒲节,说道:“蒲将军,承让承让!”
  蒲节脸色煞白,或许因为流血过多的缘故,疼痛的表情挂在脸上,冷冷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你走运,下次别让蒲爷遇上,非宰了你不可!”捂住肩膀伤口,掉马回城。
  虞子期留在远处,胸前粘稠血液紧紧贴在了内甲碎片,随着呼吸而阵阵疼痛,风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这股味道和胸口的微痛诱发了虞子期对战场厮杀激战的渴望和激情。
  在这一刻,万众喝彩声中,他完全融入到沙场中,甘愿一辈子效命龙天羽,是他给了自己这种万夫莫敌的英雄感觉。
  虞子期在万众瞩目下,飞身跃下马背,跪地高呼道:“末将虞子期,幸不辱命,没有辜负上将军所望!”雄浑的复命声飘荡在函谷关外,令人闻之亢奋。
  
  第十一章 天险之争
  
  虞子期得胜复命,龙天羽坐于马背,嘴角溢出笑意,受了他深深一拜后,说道:“虞子期,你出战有功,本将封你为龙军精骑大将,郦商做你的副手,日后建功立业,完成男儿的使命!”
  虞子期与郦商听到受封,都高兴下跪道:“末将定当辅佐主公,一统天下,效犬马之劳!”
  “好!”龙天羽畅怀大笑。
  身后的二百名精锐带头喊道:“主公!主公!”
  随后盟军十几万人被气氛带动,呼声一片,情绪高涨,士气如虹!
  韩信伫立城头,面色死灰煞睡白,这次偷鸡不成倒失米,累得两位五虎将都受了伤,尽管自己战胜一场,还是击败对方一员不知名的先锋将领,对敌军士气根本造不成影响。
  “可恶,龙天羽这厮果然擅于用计,不知不觉中就中了他的圈套,原来早就能人高手跟在一旁,还假装一副不敌的样子,竟是在引诱我出战!”韩信心中十分懊悔,暗恨自己太小看了龙天羽。
  此刻夏侯婴策马出列,面带微笑,对着函谷关的城楼高喊道:“韩信,盟军三场两胜赢得战局,你知道我军主公的厉害了吧,还不快打开城门,弃械归顺,否则大军攻城踏平这函谷关!”
  “好猖狂!”韩信心中暗恨,但强忍下来,控制住自己冷静!冷静!面对这智勇双全的可怕人物,必须要喜怒不显于色,这一场赌局输了,就是因为自己太轻敌,也是龙天羽太狡猾了。
  “夏侯婴,你休要嚣张,两军对垒胜胜负负常有之事,何况这是将领之间的技武约定,与大军何干?你莫不是冲昏了头脑,想要攻克雄关要塞,还要看盟军是否有通天之能,飞越跨过这绝地天险!区区十万散兵游将乌合之众,妄想踏平函谷关,别做梦了。”韩信冷言相对,故意嘲讽一番。
  “不知好歹!”夏侯婴有些动怒,握剑狠狠瞪着城楼上的韩信,恨不得立即带兵攻城,证明给对手看。
  “侯婴,不要和他逞口舌之争。”龙天羽微微一笑,朝着城楼高喝道:“我军已兵临城下,势必三日内攻破函谷关,韩信要不要再赌一局,倘若你们能守三日,可在盟军前扳回一成,否则你韩信在楚军难有立身之地。”
  “什么,三日内攻破函谷关,吹牛吧,任龙天羽再有神通,也不可能指挥大军这么短时限攻破!”钟离昧包扎着伤口,听到龙天羽的夸下海口,显然不相信盟军有这个实力。
  函谷关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战国时期东方六国组成联军数次向西征灭掉秦国,都在函谷关外栽了跟头,此地不是兵强马壮人多势众就能轻易办到的。
  韩信也从兵书上了解过函谷关的地形与历史,以如今楚军五万精锐和盟军十五万散兵相比,实力并不会输给盟军,毕竟兵在精而不在多,何况有天险地势,就是飞鸟也都恐崖高谷悬饶山飞行,盟军又有何本事做到?
  这一场赌局怎么看,都觉得楚军赢定了。
  韩信却犹豫不决起来,龙天羽是什么人,他已了解到,没有把握的事对方不是会轻下许诺的,而他说出的话,都已办到,这函谷关看起来无懈可击,说不定对于龙天羽而言,另有它法不成?
  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麻绳,韩信在心理上已经开始重视起龙天羽来。
  可彭越、赵歇、田荣、韩广等各路军统帅都皱起眉来,面对这般陡峭的悬崖峭壁,崇山峻岭,唯独雄关一塞可过人,当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十几万人马能否攻克下来都是未知数,欲三日内破关简直难比登天。
  雪梦依在旁低声道:“龙郎,是否有些草率?”
  龙天羽哈哈笑道:“看嘛,连楚军主帅都没有信心守得住,咱们担心什么啊?”
  夏侯婴、张云等精锐早就领教过主帅的高深莫测的手段,只要他说出的,必定能实现,所以函谷关外十几万人马,唯有这二百多人对他信心最满。
  韩信忽然微微一笑道:“好啊,既然龙天羽有这个嗜赌的兴趣,我就再陪你赌上一回,看看盟军如何攻城,尸骨成山,血流成河,今日活生生的将士,明日就会因你的一句话而葬送性命,龙天羽你真有怎么狠心?”
  龙天羽似笑非笑道:“韩信,你这话就不对了,暴秦失政,天下共讨之,这九路十五万人马就是代表天下百姓入关征讨暴秦的,你们楚军在此设卡,阻挡天下义军进关是何居心,你当天下人不知吗?楚军助纣为虐,有违天道,我龙天羽就要统领各路军,先破楚军,再灭暴秦!”
  “先破楚军,再灭暴秦!”夏侯婴跟着高呼一声,随后整个军队沸腾起来,战马嘶叫,盟军十几万将士愤怒地吼着:“先破楚军!再灭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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