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民国那几年-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当自己是傲娇的小公举啊!
陆青恬快要被她的模样弄得吐血三升,故意手里一松,春红单手抓不牢,“哐”的声响,木盆子结结实实躺到了她的脚背。
“哎呦喂——陆青恬,你这个死丫头故意的!”春红捂脚,破口大骂。
“呀,一不小心被你发现了诶。”陆青恬故意气她,心里舒坦不少。反正大家都是丫环,你推我一下,我砸你一下,很正常嘛,十三娘又不会因此找她麻烦。
“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恭候!”
陆青恬冲她露出大大的笑容,拍拍手往大堂走去。
莺莺的房间就在十三娘隔壁,所以陆青恬在敲门之前看了很久,才谨慎地抬起手。
“进来。”
里面传来一道细软的声音。
推门走进,莺莺正坐在梳妆台前,她穿着宽大的旧式旗袍,如瀑青丝直垂到膝盖,五官并不十分符合大众审美,细眉细眼,但骨子里溢出一种媚态。
“莺莺姑娘,你找我有事吗?”陆青恬摸摸鼻子,有点不自在。
“其实也没什么事,”莺莺媚眼一转,说道:“昨个儿,春红跟我说你们干粗活的两个丫头不把我放在眼里,连鸡汤都懒得弄。可到了晚上,怎么还弄好了,而且味道很好,不是说时间不够了吗?”
陆青恬抬眼,看对方眼里充满探究意味,便把自己的方法老老实实交代了个清楚。
莺莺听完,帕子捂住嘴吃吃笑起来,“原来是这样,你这丫头还真是个聪明伶俐的。要不你到我身边伺候吧,总比你干那些粗活好。”
“啊?”这话也太突然了。
陆青恬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莺莺又冲门外喊道:“要听就进来听吧,别躲在门后,跟个做贼似的。”
门外响动了一声,春红低头赤红着脸走进来,尴尬地笑笑,“姑······姑娘。”
莺莺没有正眼看她,低头喝了一口茶,问陆青恬:“我刚才说的你可想好了?”
陆青恬脑子飞速转动,呆在莺莺身边确实比洗碗洗衣服轻松,可是呆在厨房洗衣房那边,让她有一种不在妓院当丫环的感觉,心里比较轻松,到底怎么办呢?
她好纠结ing······
“如果莺莺姑娘不嫌弃,我非常荣幸来伺候你。”陆青恬抬头微笑。
反正她也没准备长期当个丫环,等攒够路费就跑,原计划是去上海,呆在莺莺身边可能拿的小费奖赏之类的比较多,貌似是个明智的选择。
一旁的春红急了,“姑娘,那我······”
“既然青恬伺候我了,你当然是去顶替青恬的活了,我会跟十三娘说的,”莺莺放下茶杯,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说,“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干活!”
春红似是不相信一样,回过神来后狠狠瞪了陆青恬一眼,眼里饱含委屈愤恨的泪水,捂着脸跑掉了。
莺莺看她出去后叹了口气,转身取来琵琶坐好,纤纤手指随意拨弄了下琴弦,清脆悦耳。
“这个愚不可及的丫头,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每次客人给了赏钱,都要去和十三娘汇报,好让她来搜刮我,我可烦死她了!花无百日红,我也是要给自己留些养老钱的,再说了,我得的赏钱哪次不会给她些。人呐,太贪心了总归是不好的。你说对不对啊,聪明的小丫头?”
莺莺抱着琵琶,细细双眼涂着妖娆的眼影,从下往上瞟她一眼,精光乍现。
她说得很直,陆青恬就算是个傻子也该听懂了,于是赶紧讪笑着表示自己的忠心,“是啊,做人确实不能太贪心。”
莺莺满意一笑,低头专心地拨弄起琴弦,纤细手指拂过之处,曼妙乐曲如流水般缓缓淌出,朱唇轻启,一曲《望君醉》唱得人如痴如醉,让陆青恬切切实实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头牌的风采。
从莺莺房间出来,陆青恬不禁有点郁闷,她和春红的仇算是结上了,不过也不怕,春红平时就喜欢找找麻烦,找找茬之类的,对她生活没多大影响。
倒是莺莺看起来有点小头脑,而且比丫环身份高,在怡红院说话有分量,以后小心着点吧。
再想到翠儿要和春红呆在一起干活,陆青恬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唉,也没办法,我现在自身难保,只能等以后看看能不能把翠儿弄到别处去。”她低头自言自语。
春光乍好,万物复苏。微风曼步轻移,拂过泥土,拥抱新叶,数过灰色城墙的一道道缝隙,最后揽过白云柔嫩的肩膀,一齐走向了空旷的远方。
太原城街道两旁的小贩叫卖声又重新振作起来了,包子铺炊烟袅袅,布庄披红戴绿,酒楼挂起了高高的大红灯笼,行人熙熙攘攘,一副好不热闹的景象。
陆青恬最近得了件粉色的春衣,虽然都是丫环服,但总比冬天那套灰不溜秋的好许多,至少看得出她是个女的。
正巧这天莺莺让她去东城商业街的胭脂铺子买东西,于是陆青恬换了新衣服,收拾好钱袋和心情,慢吞吞地在街上逛了起来。
穿越都三个月了,还没好好看看这里的民风民俗呢,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为自己的逃跑路线规划规划。
其实陆青恬还是很喜欢山西这个地方的,乔家大院很有名,刀削面很好吃嘛,只是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在山西割据的军阀就有好几个,还有遍布山野的盗匪,动不动就子弹刀子在头顶乱飞。
她并不是一个热血青年,而且二十年的生命都是在和平中渡过的,如今一下子被抛入枪炮不眨眼的年代,她真的有点手足无措。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或许等她强大了,会想参加革命什么的,但现在人单力薄的自己,只想好好活下去。
陆青恬心里百感交集,脚下突然咔嚓一声,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俯身捡起,竟然是一个镀金的打火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上面还刻着几个英文字母。
“小姐,能把它还给我吗?”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陆青恬转头望去,是个身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面容俊秀儒雅,身姿挺拔端立,两手随意插在裤兜里,站得像棵朝气蓬勃的树,与这里洋溢的乡土气息显得格格不入。
乔子程眼里看到的景象是这样的:喷薄而出的金色光线构成了巨大背景,周围喧闹的人群都变成了黑白默片,那位粉色衣衫的姑娘就静静站在那里,两条乌亮的辫子跳跃着点点亮光,褐色眼眸似倒映着清泉,摄人心魄,唇角勾起的浅弧恬静而柔美!
而事实上,陆青恬咧嘴笑并且两眼发光的原因是:这些金子是真的吧,剥下来应该可以换不少大洋!
所以当打火机的主人出现时,她有点失落,举了举手里的东西,问:“是你的?”
“上面刻着1923,是生产的年份。”
陆青恬低头一看,英文字母下方果然刻着年份的数字,只能悻悻把打火机递给对面的人,顺便问了句:“朋友送的?”
乔子惊讶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陆青恬指指他手中的打火机,说:“上面刻着呢,纪念友谊。”
“你懂英文?”乔子程来兴趣了,面前的姑娘虽然很漂亮,但明显是丫环的打扮,据他所知这地方落后闭塞,大户小姐也不一定上过学堂,更何况是学习洋文。
陆青恬心中长期蹲在角落的小人一下子高大起来,她一个名牌大学英语系高材生可不是浪得虚名,专八雅思托福也不是随便考考就过的好嘛!只可惜穿越了,在这么个地方英雄无用武之处啊!别想了别想了,再想她又会忍不住画个圈圈诅咒时空隧道的!
她略一思索,扯了个谎,“懂一些,虽然我忘了以前的很多事情,但这些单词还是记得的。我想,可能是我来这里以前学过吧。看起来这个打火机对你很重要,我也算做了一件助人为乐的事啊。”
乔子程笑笑,抛了抛打火机,放进口袋,“一个洋人朋友送的,我得谢谢你捡到它了。这样吧,我请你吃饭。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
陆青恬看看太阳,为难地说:“我出来很久了,现在必须得回去,否则要挨骂的。谢谢你的好意,下次再说吧,再见。”说着,吐了吐舌头,朝他挥挥手就往东边跑去。
“等一下,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乔子程大声喊,看着陆青恬的身影隐匿在人群中,心中没由来的一阵丧气感。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见钟情?对,没错,就是一见钟情!因为女主漂亮!哈哈哈!
☆、贵客到来
“少爷,我可找到你了,”侍从阿杜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你这是去哪儿了?”
“随便逛逛。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刘师长来我们驿馆了,说知道您后天就回上海,想明天晚上请您聚聚。”
乔子程一皱眉,说:“生意上的事都谈妥了,饭也吃过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说就是纯粹的喝喝酒,不关生意上的事,”阿杜说,“少爷,要我说,这地方真没什么好玩的,这一出来沙子就喂饱了,哪有我们上海好啊。这刘师长还说的神神秘秘,说什么少爷去了就知道是个好地方。”
“那就去。我们犯不着在这种小事上得罪他,以后生意还得继续做的。”乔子程把手插回口袋,不经意地瞥了瞥一个方向,“走,回去。”
陆青恬拎了一篮子的胭脂水粉,还没上楼就遇到了十三娘。
“你这小丫头,有点本事。”十三娘大冷天的摇着把丝绸扇子,堵在楼梯口,皮笑肉不笑地看她。
陆青恬知道她是指自己顶替了春红的事情,于是说:“我就帮翠儿煮了碗鸡汤,其他的事情,都是惟命是从罢了。”
十三娘冷笑,“这怡红院是我的,不是她莺莺的,那贱坯子的卖身契还捏在我手里呢。要不是看她能给老娘赚钱,我一天儿都不想看到她那副装清高的嘴脸。”
老鸨和头牌之间的矛盾,陆青恬不相听,更不想理会,直接绕过了十三娘,往莺莺房间走去。
身后十三娘破口大骂,都是一些难听的话。
进了房间,莺莺刚刚起来化妆,问她:“十三娘又在骂我了?”见陆青恬不说话,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我就知道。要不是我有几个爷撑腰,她能让我好过?她现在就等着我人老珠黄,唱不动小曲儿的时候,再收拾我呢。”
陆青恬摸摸鼻子,心想看来电视剧中老鸨和头牌和睦相处其乐融融的场景都是瞎扯的,看十三娘和莺莺就知道了,表面上和和气气,私下里痛骂对方不知道几百个回合了。
“你买的胭脂水粉呢?让我看看。”
陆青恬把一篮子的东西都递了过去,“东城王记,都是按你说的买的。”
莺莺拿起一个青花瓷小瓶,掀开盖子用指甲挑起闻闻,笑道:“真香!”
她往脸上试了试,似乎很满意的样子,转头对陆青恬说,“我上个月从西城区的裁缝铺定制了件旗袍,今天该去取了,你下午去一趟,顺便帮我买份桂花糕。明天晚上有贵客,我就穿那件唱曲儿。”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陆青恬趴在二楼围栏托着腮,打量楼下忙碌的几个小厮丫环,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莺莺早早地涂抹好了,抱着她的苏州琵琶候在房间,只等贵客的到来,十三娘有一堆事情要交代给她,陆青恬这时候自然被赶出了房间
夜幕逐渐低垂,当晚霞转变成一抹浓丽的深紫,几颗黯淡星子悄然无声地爬上夜空,两辆黑色轿车刷地一声停在了怡红院的大门口,齐刷刷走下几个身影,簇拥着为首的两人走了进来。
能在怡红院包场的都是地方一霸啊,难怪十三娘这般重视,陆青恬往嘴里丢了颗红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楼下的几人。
唔,这人怎么有点面熟——陆青恬定睛一看,他不就是昨天偶遇的西装男吗?
唉,真是可惜了!没想到长得人模人样,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反正她对逛妓院的雄性动物非常没有好感。
他此刻没穿惹眼的西装,和周围人一样穿着长衫,戴了顶褐色西洋帽,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站在人群中仍十分引人注目。
果然,只有脸身材气质俱佳才能显得鹤立鸡群,陆青恬正感慨着,就看到十三娘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迎了上去。
乔子程没有想到刘师长说的好地方竟是妓院,他有些尴尬地侧头说:“刘师长,家父管教甚严,若是被他老人家知道······”
刘师长是个四五十岁,头发稀疏的中年大叔,此刻他摸摸发福的啤酒肚,指了指房内站成一排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说道:“诶,乔老弟你别见外,咱们叫这么多人就是喝个酒,听个曲儿,不干别的,乔老爷知道也不会责怪的。再说了上海什么没有嘛,我知道乔少爷是看不上这些蒲柳之姿的,那个,百乐门很有名气的嘛,里面的······”
“刘师长,您可来了!哎呦,莺莺姑娘可是盼您好久了!”十三娘扭着腰肢,甩着帕子,巴巴地凑到刘师长面前,眼眸一转,问:“这位爷是?”
刘师长一听到莺莺的名字,话被打断的怒气立刻咽了下去,转身拉着乔子程的手介绍:“这位是上海来的乔少爷,是我的贵客,你们今天都给我长点心了,伺候不好我就让人封了这怡红院。”
“刘师长您可真会开玩笑,”十三娘用扇子挡住嘴哧哧地笑,边朝乔子程抛了个媚眼,“这位少爷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姑娘们肯定喜欢得紧!”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快把莺莺叫出来,让她给我们唱一曲儿!”刘师长不耐烦地挥挥手,左手一伸,望向乔子程,“乔老弟,请。”
乔子程掩饰好眼中的不悦之色,“您先请。”
“陆青恬,你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
陆青恬正坐在后院晒月亮,只听得十三娘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过来,她一口吐掉嘴里的枣核,撇撇嘴懒得搭理。
不想十三娘却找了过来,一长指甲戳她的太阳穴,嚷道:“有贵客来,你这死丫头不去端茶送水,跑这里来逍遥快活?今天老娘不收拾你都说不过去!”说着从身后掏出一米多长的藤条,作势就打。
陆青恬见状忙跳开,辩解道:“莺莺姑娘准了我的假。再说了我手脚一向不麻利,今天来的又是贵客,前头那么多丫环,为什么非得我去?我不去。”
“你个死丫头片子,偷懒不干活还有理了?你要是不去,我今天非得抽掉你一层皮!”十三娘说着便甩起藤条,虎视眈眈地瞪她。
这时阿福从前院匆匆跑进,拉住十三娘说:“老板娘,前头两个小厮打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又用眼神示意陆青恬,说:“你快去前头泡茶送去,别怠慢了贵客。”
陆青恬知道阿福是帮自己解围,心下感激,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起身往大堂走去。十三娘这次胡搅蛮缠铁定是为了春红的事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暂时还是别起正面冲突得好。
端茶送水而已,她忍了!
茶叶用的是碧螺春,陆青恬泡好茶后,端着盘子就上楼了,刚进房间便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刘师长喝得满面通红,左拥右抱,油光光的脑门上还留着两个鲜红的唇印,乔子程身上也软着两个莺莺燕燕,娇笑着把酒杯送到他唇边。
但乔子程同学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握着酒杯,坐的那叫一个端端正正,临危不乱啊!
刘师长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傻乎乎地笑,“乔老弟,你怎么不喝酒啊?是不是你们伺候得不好?啊?是不是?”他指着一个绿衣小妞骂。
绿衣小妞委屈地用帕子掩住嘴,说:“刘师长,您可真是冤枉我们了。我们恭恭敬敬地敬酒,可乔少爷不领情啊!”还用含情似恨的眼神望了望乔子程。
乔子程没理她,拿了帽子站起身道:“刘师长,来山西的几天,多谢您的热情款待,但现在时候不早了,我明天就要启程回上海,先告辞了。”
刘师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把他按回位置,说道:“那就喝杯茶,再听一曲儿,就一曲儿!给我个面子!来来来,莺莺,你再唱个《春江花月夜》。”
陆青恬见状,忙走进去把茶杯摆好,乔子程端茶时蓦地一抬头,愣了愣,“是你?”
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冲他露出个傻乎乎的笑容,赶紧低头退到一旁。
“怎么,乔老弟,你瞧上这个丫头了?”刘师长醉醺醺地凑过来,大力拍拍胸脯说:“你看上谁就告诉我,我买下来送给你!别说是一个丫环,就是头牌我也给你买下来!咱们以后还得多合作,多生意往来,买那洋人的······”
乔子程一扣住刘师长的手,皱眉说道:“刘师长,切勿酒后失言!不是说好了这次不谈生意的事吗?”
刘师长被他一提醒,酒醒了大半,端起茶啜了口,讪讪道:“是啊,是啊,多亏老弟提醒,否则——呸,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
十三娘闻声连忙跑了进来,“刘师长,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刘师长把茶杯往桌上咣当一放,怒道:“你这地方就是这样待客的,上的这是什么茶!”
“哎呦,刘师长息怒,息怒啊!”十三娘慌慌忙忙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脸色刷地变了,指着角落的陆青恬斥责:“你个死丫头,我只是平时对你严厉了点,好啊,你竟敢报复到这来了,快说,在茶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献殷勤的好机会啊!
男主应该会惋惜这时候不在场的!哈哈哈。
☆、又被卖掉
陆青恬没想到话头竟指向了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解释:“我什么都没加,可能是茶叶放久了,也可能是泡的时间大长了。”正说着,不知是谁在后头狠狠推了一下,她膝盖一弯,直直地摔在十三娘脚下。
陆青恬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把脸转过去,果然,十三娘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擦着左耳落在她肩膀上,激起钻心般的疼痛。
“真是个会狡辩的丫头!仗着莺莺平时娇惯你,把我不放在眼里就罢了,竟然敢戏弄刘师长,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十三娘居高临下,满脸嘲讽地说。
痛感使陆青恬的脑子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便知道谁是始作俑者了。十三娘在茶叶里加了东西,又非让自己送这趟茶水,无非是平时碍着莺莺的面子不好收拾她,现在找茬成功,莺莺也不能说什么。她可以把过错全推给自己,顶多是管教不好下人,也不会砸了招牌。
而这一切就是因为她不告诉她莺莺收了多少小费?所以她处心积虑想把自己从莺莺身边弄走?
她这是成了两个女人斗智斗勇中的牺牲品了?用不用这么挫!
可陆青恬一点都不想当背锅侠,她扬起脑袋,眼神冰冷地说:“十三娘,你不妨查查楼下的茶叶罐,看里面究竟有没有加东西?别告诉我茶叶没了,我刚才泡完茶的时候,还剩了半罐。”
十三娘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站在原地恨恨地瞪她。
“我想一个小丫头是不敢这样做的,去查查又如何,这样为难她做什么?”清淡如泉的声音响起,让一片吵闹声突然静下来。
乔子程站起身,走到陆青恬面前扶起她,回头对身边的人说:“我车里有烫伤药,阿杜,你去取来。”说罢拖了陆青恬往外走,转身对刘师长点了下头,“失陪一下。”
夜色浓厚深重,满月如盘,安静地占据了夜幕一角,深深浅浅的光晕饶是比繁星还璀璨几分。夜风微冷,使依稀的行人不由自主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乔子程递过来个白色小瓶,说道:“这是让人从云南带来的,效果不错。你去车里涂一些,我就站在这里。”
陆青恬也不推辞,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再拖下去会更糟糕,于是道了声谢便钻进车里,扯下肩膀上的衣服往伤口上抹了一些,清清凉凉的,果然舒服不少。
她处理好伤口,下车时发现乔子程正靠着引擎盖抽烟,红色火星在他指间明灭,一丝烟雾缓缓升起,飘过他清俊的侧脸。
陆青恬看出来乔子程是被刘师长拉到怡红院的,加上刚才他帮了自己,心里的好感度蹭蹭往上冒。
“谢谢你,这个还给你。”她递过白色小瓶。
乔子程没接,熄灭了手中的烟,冲她微微笑,“这个你留着,得用好几次才有效果,不会留疤。”
陆青恬对他的好感度又往上蹿了蹿。
“你为什么相信我,还帮我?刚才那个场景,十三娘好像更有优势诶。”
“在气势上,她的确更有优势。”
“呵呵,是吗?”陆青恬一想到她跪在十三娘面前的挫样,此时恨不得挖个地洞埋了自己。
“但谁让我天生就喜欢帮助漂亮的小姑娘呢!”乔子程侧头看她,眼里满是打趣的意味。
“你难道不是把我当成个借口,摆脱那群无聊的人?”陆青恬早就看出他坐在里面的不耐烦了,想必拿烫伤膏给自己是做个顺水人情,主要目的还是出来透个气儿。
乔子程挑了挑眉,“都有吧。不过,我表现得真那么明显?”
“不是你表现的明显,是我善于察言观色好嘛,”陆青恬干脆不要脸起来,“再说了,被一屋子胭脂水粉味围绕着,想想就知道难受,也就只有刘师长乐在其中。”
“呵呵,真是个口无遮拦的小姑娘。不过你说的挺有道理,正中我的心思,”乔子程笑得很开心,指了指里面,说道,“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你看起来并不适合这种地方。”
大哥,她当然想啊!陆青恬叹了口气,“我得想好下一步去哪里,再做打算。”
“那你现在有想去的地方吗?”乔子程摘下帽子,放在手中把玩,不经意地问了句。
陆青恬本想说去上海,可目光眺望到远处只见灯火暗淡,愈显夜色浓重,心里没由来得一阵惶恐,觉得前途漫漫不可说,便摇摇头说:“还没想好。”
“这样啊。”乔子程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没有再问下去,和她扯起了别的话题。
两人本来就是善谈的人,就这样聊了近半个时辰,陆青恬畅所欲言,很久没和人这么愉快地谈天说地了。倒是乔子程很惊讶她知道这么多,还信誓旦旦地说她以前肯定出身良好,要出资帮她寻找失散的家人。
陆青恬连连摆手,打消了他这个念头。她穿越过来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人,若是有缘与这具身体的亲人相逢,她会欣然接受,但让她主动寻找,还是算了。
“乔老弟,原来你在这里啊!”刘师长被两个小厮扶着,走路摇摇晃晃,看起来醉的不轻。
“我先走了,再见!”陆青恬一直觉得油头粉面的刘师长很猥琐,并不喜欢看到他,于是匆匆和乔子程告别,跑回后院去了。
乔子程望着她的背影,口中不自觉地轻轻吐出对方的名字,突然感到肩上一沉,回头才发现刘师长把手搭在他身上,嘿嘿嘿笑得意味不明。
晚上,陆青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是绝对要离开这里的,但之后该怎么办?去上海?然后呢?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可以干什么,毕竟这时候适合女人的工作很少,去了上海又该怎样生存下去呢?
思路被一阵巨响打断——门被狠狠踹开,吓得同房间的翠儿惊叫一声,陆青恬也赶紧起来披上衣服,看看是什么情况。
十三娘带了两个小厮进来,两人手中提了盏煤油灯,还拿了一捆绳子,一条抹布。
“给我把她抓起来!”
“你们——”
陆青恬见十三娘指着自己,不由后退了几步,心里止不住打鼓般跳动,这老妖婆演哪出戏呢,自己是她花钱买回来的,杀了也够浪费的啊!
两个小厮得到命令,走过来扭着陆青恬就捆,罢了还从怀里抽出一条搓澡巾。
“行了行了,我不喊,不用塞了。”陆青恬满脸冷汗,转过脑袋去。
大半夜的突然被捆成粽子,她需要时间消化剧情,这搓澡布一塞估计就得直接熏晕过去了。
十三娘威武地站在门口,翠儿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喊道:“十三娘,青恬犯了什么错?您放过她好吗,我愿意和她一起受罚,您不要这样对她!“
翠儿,没白交你这个朋友!陆青恬感动的同时,仔细想了想,说:“十三娘,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很久了,反正我是你买回来的,要打要杀随你便!不过大半夜的,绑着我做什么,这么多人呢,我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
十三娘挑了个凳子坐下,看她半响,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陆青恬,我是没瞧出你哪里好,但架不住人家爷喜欢,既然收了钱,我就得保证你完好无损地被送过去。以后是福还是祸,就怪不得我喽。”
陆青恬听懂了个七七八八,大概就是自己又被卖了的意思。
“谁买我?你们要送我去什么地方?”她表面平静,心里却如同擂鼓一般,生出漫漫恐惧。
“到时候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嘛?”十三娘端着一碗汤,走近。
陆青恬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小厮的束缚,忍不住爆粗口:“老妖婆,我不是什么商品,你们······”话没说完,又被扯着头发灌下了一碗蒙汗药。
其实陆青恬知道自己的话说了也白说,谁让人家这时代买卖人口合法呢!若原本就生活在这个年代也就算了,可她既然接受过21世纪的教育,就注定无法忍受被当做商品交易。她昏过去前想,等醒来,一定要一口咬住那个买主的脖子。
十三娘瞥了眼哭哭啼啼的翠儿,“行了行了,她说不定是去享福的呢。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车子就在外面等着呢,还不快点。”
脑中一道闪电般的电流蹿过,陆青恬的意识在剧烈头痛中缓缓苏醒,心想蒙汗药的后劲儿可真大,她闭着眼睛,鼻端闻到一股淡淡烟味,周围有点颠簸,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咳咳。”她忍不住咳嗽起来,费力睁开双眼。
“你醒了?”一个清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陆青恬努力地看啊看,只见一身白色西装的乔子程坐在她身侧,微风穿过车窗吹起他额前碎发,发下是缱绻着笑意的黑色眼眸。
“啊,是你!”陆青恬惊呼一声,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却因动作幅度太大,脑袋啪地撞到了车窗。
乔子程见她反应这么大,伸出手想拉她。
陆青避过了他伸过来的手,大声说道:“乔先生,我知道你对我有一点兴趣,但也不能让十三娘把我绑过来。你这样做太不尊重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的青恬,摸摸~
☆、贴身丫环
乔子程看着陆青恬气鼓鼓的小脸,忽然笑了,指尖抵着额头,很是头疼的样子,说:“陆姑娘,你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让谁绑你过来。我猜,是刘师长买下你,然后送给了我。”
“啊?”陆青恬一头雾水。
“我们今早启程,车子驾驶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