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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卿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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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个安身之所,可这府里正如大哥所见这般,确实乌烟瘴气的厉害,不像个王府。”
祁昶听敬王这般说着话,与一旁罗时对视一眼,罗时立刻心虚的鼻眼观心,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看来那天晚上‘遇袭’的事情,给敬王殿下的冲击力相当巨大,让他悟出了很多从前没有悟出来的人生道理,大彻大悟。
“嗯,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祁昶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让敬王就算猜十万八千次也猜不到那些幕后‘刺杀’他的刺客,会是他面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大哥手下做的。
罗时佩服太子殿下的心理素质,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忠心的希望太子殿下和敬王殿下赶紧结束这个要命的话题。
上天好像听见了罗时的祈祷,老管家来报:
“太子妃和王妃回来了。”
“回来了?这么快?”敬王本来还打算让人去找她们所在的地方,然后与大哥一同前去,没想到她们居然就回来了。
苏霓锦看见祁昶出现在敬王府觉得很惊讶,祁昶见她微微带喘,明显是跑过来的,额前落下细碎的发,两颊微红,眼睛却亮的惊人。
“你怎么来了?”苏霓锦问。
在宫外看见祁昶,她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怕他发现自己在做的事情,喜的是能在宫外看见他。
“事情处理好了,想回去陪陪你的。”谁料她却不在,太子殿下只能追出宫来了。
苏霓锦甜蜜一笑,依偎在祁昶身边,幸福的感觉仿佛快要溢出来似的。
既然她们回来了,那祁昶也就不必再去寻她。
两人离开敬王府后,便手牵手漫步街头,祁昶问苏霓锦:
“你先前和敬王妃去了哪里?可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先前她和敬王妃在医馆之中,自然不能直接跟祁昶这么说,折中道:“与你一起,哪里我都想去。”
祁昶发笑,拉住苏霓锦的胳膊,想让她挽住自己,谁料一抓她的手臂,苏霓锦便忍不住叫了一声,祁昶不解:
“怎么了?”
苏霓锦很快恢复笑颜:“你碰着我麻经了。”说完,便甩了两下手臂,然后才如祁昶所愿,挽住了他。
祁昶的目光盯着苏霓锦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小狐狸有什么事瞒着他,苏霓锦被他看的心虚,目光一动,拉着祁昶往一家生意不错的酒楼去。
“咱们吃点东西吧,我都饿了。”
祁昶:……
他还想再问点什么,可是被小狐狸拉着往前走,祁昶只能跟上,便是心中有疑问,也只能在这一刻暂且放下。
他这段时间精力还不错,朝中事宜确实太忙,忙到都有些冷落他的小妻子,女孩子本就敏感,若是受到冷落,心中定会难过,他需得多花些时间赔她才行。
两人一直玩到傍晚时分才想起来回宫,祁昶早就让人准备了马车来接,马车行驶没多会儿,苏霓锦大约是玩儿的累了,直接靠在祁昶肩头睡着了,祁昶将她小小的身子拥在怀,感觉似乎瘦了一些。
祁昶低头看她,马车里只有一盏灯笼亮着,光线有些昏暗,阴影投射在小狐狸的眼睛上,居然染上一层薄薄的青灰色,小狐狸确实是瘦了些,眼睑稍稍有些下陷,虽说这样看起来,眉骨略高,五官更为立体,可瘦了就是瘦了。
祁昶虽说不常陪她,却也时常问宫人她的状况,据宫人说,她并不早起,夜里睡的也不晚,宫中饮食都是御膳房准备的,更加不可能是因为饮食原因,照理说不应该会瘦的。
伸手抚在她的脸颊上,丝滑的触感一如既往,却娇弱的令人心疼。
一直到进了宫门,苏霓锦都没有醒来,祁昶也不让人吵她,下马车的时候,直接是他抱着下去的。
一路将人抱回了寝殿,安放在寝殿床上,亲自给她除去外衣,袖子带过胳膊的时候,睡梦中的苏霓锦忽然眉头一蹙,小声嘟囔了句:
“疼。”
没碰到她呀,祁昶纳闷,将苏霓锦的外衫除下,正要拿去挂起来的时候,忽然想起白日里他碰到她胳膊时,她似乎也如这般显出不适。
祁昶把衣服放到一边,重新回到床边,将苏霓锦的袖子向上撩起,低头查看起来。
第六十三章
苏霓锦的胳膊上洁白一片,并没有祁昶想象中的受伤痕迹; 难道是骨头受伤了?也不对啊; 骨头受伤的话; 皮肤表面肯定也会有青紫之类的痕迹。
祁昶伸手在她胳膊内侧捏了两下,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 苏霓锦忽然从睡梦中惊醒,从祁昶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一只手按在手肘处,然后就瞪大双眼; 空洞洞的盯着承尘; 似乎在想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
“你手怎么了?疼吗?”
若是先前祁昶只是怀疑苏霓锦的胳膊受伤了; 那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
苏霓锦听见祁昶的声音; 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放开了自己的胳膊,欲从床铺上坐起,谁料身子刚动; 就被祁昶按下; 祁昶再次将苏霓锦的胳膊拉到面前细细查看。
“我; 我没事。不疼啊。”
苏霓锦暗叫不妙,埋怨自己怎么会突然睡着了,让祁昶发现了不对劲。
她这两天依旧在用自己的胳膊做靶子练习针灸; 胳膊上没什么痕迹,不过只要一碰到就扎心的疼。不过幸好,这些疼只有她自己知道; 表面看不出什么,只要她一口咬定不疼,便是祁昶也应该看不出什么吧。
祁昶的手在苏霓锦胳膊上抚了两下,分明感觉到她身子忍不住发抖,祁昶哪里还忍得住,将寝殿中的烛火尽数点燃,犹如白昼般亮堂。
苏霓锦想抽回自己的手,一个劲儿的解释:“我真没事儿,你别大惊小怪的了。”
“真没事儿就让我看看又怎么了?别动。”
祁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危险,让苏霓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着若自己竭力掩藏,反而会引起他更多的怀疑,不如让他自己看个明白,现在苏霓锦只希望那些小针孔自己藏好点,别让祁昶看出什么才好。
可到底是皮下受了伤,哪里经得住人仔仔细细的盯着查看,若是祁昶看过一遍没发觉不对就放弃的话,说不定苏霓锦就能蒙混过关,可偏偏祁昶太相信自己的判断,将苏霓锦的胳膊对着光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让他看到了一点微乎其微的可疑小点。
“这是什么?”祁昶用手指戳了戳,苏霓锦咬着牙故作轻松:
“什么是什么?”
祁昶指着那处问她,苏霓锦便只顾装傻:“你到底在说什么?这里吗?”
苏霓锦自己用手也上去戳了几下,又抚动两回,神色轻松:“没什么啊。殿下,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祁昶见她神色如常,敛眸再看她手臂那几处红点,犹豫片刻后,才决定放下苏霓锦的胳膊,解释道:
“先前替你脱外衣时,你喊疼来着。我便瞧瞧是否哪里有恙。”
苏霓锦的胳膊重新回到自己手中,做戏做全套,不慌不忙的将被撩起的衣袖一层层放下,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殿下过虑,定是我这几日随敬王妃在外,未带仆婢出门,有好些东西都是我们自己提的,我这小胳膊小腿儿,娇气的很,稍微提一点东西,可不就疼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自认为很好的借口,希望可以就此偏过聪明过人的太子殿下。
祁昶不动声色的收回落在苏霓锦胳膊上的目光,看着她的笑颜,点了点头:“嗯,你没事就好。”
苏霓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一下子扑入了祁昶的怀抱,两条胳膊紧紧搂着祁昶的脖子,说道:
“虽然殿下有些大惊小怪的,但妾身依旧觉得很高兴。殿下在乎我,是不是?”
温热的气息自耳畔传来,祁昶环住她瘦了一圈的后背,轻声回道:“是啊,你是我的太子妃,我不在乎你,在乎谁呢?”
苏霓锦感动不已:“有殿下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光是知足可不够。”祁昶说:“你还需更加保重自己,莫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祁昶的这番话听在苏霓锦耳中,竟莫名将她的鼻头酸楚给勾了出来,她明明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自己为祁昶做的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勉强,也不求任何回报。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会被祁昶的这两句温情的话给打败,彻底打败,祁昶在乎她的程度比苏霓锦想象中还要多很多,而她在乎祁昶的程度,也比自己想象的多,毕竟她是个十分惜命的人,要是以前有人告诉她,她会为了一个男人,以身试针,把自己扎的像个刺猬,忍受疼痛,还不知道最终有没有效果,苏霓锦大概会一笑置之,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丧失理智的。
然而现在呢?她的理智早已丧失的干干净净,为了祁昶,她愿意牺牲,愿意奉献,愿意为了那百分之一的成效去做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很努力很努力的保重自己,不会让自己受到一丁点儿伤害的。”苏霓锦乖巧的回答。
祁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儿,寝殿中亮如白昼,紧紧相拥的两人安静祥和,在彼此身上汲取令人愉悦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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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祁昶照例陪着苏霓锦入睡,等到她‘睡着’之手,祁昶便如往常那般起身离开寝殿。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苏霓锦的眼睛就睁开了,一直坐在床上等着听隔壁的门扉声响。虽然傍晚时的那场瞌睡让苏霓锦差点暴露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但也幸好那场瞌睡,将她失去的精神,多少补回来了一点。
今天祁昶入睡似乎很快,因为苏霓锦觉得自己都没等多久,隔壁就传来了门扉震动的声音。
祁昶动身了。
苏霓锦脑中响起这项认知,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下床穿衣服,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迅速至极,准备好一切之后,苏霓锦便轻车熟路的悄声将寝殿的房门稍稍打开一些,从门缝钻出去之后,苏霓锦蹑手蹑脚来到祁昶的书房外。
见书房的门紧闭着,祁昶似乎并没有出门的样子,苏霓锦心下疑惑,她刚才明明听见开门的声音了,照理说祁昶应该去花园了才对啊。
不过,她也没忘记陪祁昶在书房里抄了五十遍书的事情,说不得祁昶今天的梦又是抄书,这么想着,苏霓锦便试着推了推书房的门,悄悄的,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像一片无声无息的月光般,钻进了祁昶的书房。
书房里没有灯火,月光也很幽暗,苏霓锦尽管已经不知道悄悄来过这书房多少回,但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她站在门后,等自己的目光适应黑暗,环顾一圈后,将目光锁定在书案前站着的那个人影身上。
祁昶站在那里干什么?
苏霓锦正心下疑问,准备上前弄清楚祁昶今天晚上是做什么梦的时候,黑暗中的祁昶忽然动了,从一旁取了火折子,点燃了书案上的灯盏,突然的一室光华照亮了苏霓锦眼前的黑。
不是吧,又是抄书的梦?
苏霓锦心中一阵哀嚎,这祁昶上学时候,那些个老翰林给他的心理阴影面积到底有多大啊,以至于让他当太子这么多年了,还忘不掉自己当年总是被罚抄书的经历,一遍又一遍的在梦中重演。
有了之前的经验,苏霓锦今天就没有那么手忙脚乱了,反正祁昶梦游的时候看不见她,苏霓锦便也没有躲藏的打算,径直来到他身边站定,就那么看着祁昶在书案上摆弄着纸和笔。
苏霓锦看了一会儿后发现,今天祁昶的梦不是抄书,而是绘图。他从书架柜子里取出了好些颜料,然后便有条不紊的在那里调配各种颜色,民间的画大抵都是水墨,只有黑白两色,但是宫中有一种类似工笔画的技巧,就有些颜色需求。
苏霓锦暗暗祈祷着,祁昶千万不要梦到一晚上画五十张画什么的……绘画不是苏霓锦的强项,更何况还有颜色对比,她帮忙的速度肯定没有写字时那么快。
祁昶原本正在调配颜料,忽然开口说了句:“怎么没墨了。”
苏霓锦愣住了,不确定祁昶这话是不是在对她说,只见祁昶指了指她手边的砚台和墨条,冷道:“既在书房伺候,怎的连墨都不会磨?”
苏霓锦哭笑不得,祁昶这是把她当成书房伺候的研墨宫女了?
“若是不会,还留下作甚。”祁昶又一次语气平平的开口。
苏霓锦怕他把自己赶出去,心上一横,研墨宫女就研墨宫女,只要赶紧把这祖宗的梦做完,让他赶紧睡觉比什么都重要。
捏着嗓子,苏霓锦轻声回了句:“殿下恕罪,奴婢这就研墨。”
她不确定她的话,身在梦中的祁昶能不能听见,见他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想来是听到了的,苏霓锦不敢耽搁,赶忙抓起墨条一下一下的替他研起了墨。
手中的墨条似乎比祁昶平时用的要软一些,不过出墨倒是很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研磨好了,此时的祁昶已经坐在圈椅上,用她磨的墨,静静的坐在那里画起了什么。
苏霓锦看了一会儿后,才松了口气,至少祁昶今天的梦不是绘画五十张之类的,估计只是兴致来了,想画一幅画陶冶陶冶他紧绷的情操吧。
苏霓锦有恃无恐的趴在一旁,用手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祁昶作画,祁昶画的是幅人物,黑墨勾勒出容颜和身姿,苏霓锦越看越觉得眼熟,直到祁昶把画中人嘴角带的那抹梨涡都画出来之后,苏霓锦才意识到——
祁昶这画的分明就是她嘛!
苏霓锦欢喜的掩唇发笑,祁昶这人,做个梦还做的这么浪漫……甜死个人了~~~
第六十四章
祁昶画笔下的苏霓锦,五官颇有神韵; 可就是表情让苏霓锦越看越觉得奇怪; 怎么说呢; 表情不对,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姿态?
就像是敦煌壁画中的飞天神女; 赤手赤足,月光下她神情动人; 姿态优美,看起来飘飘欲仙; 一副我欲奔月而去的轻灵美妙; 可她身上穿的说是衣裳; 不如说是彩纱覆体; 衣带飘扬; 呃,简单的说就是……穿了等于没穿系列。
真没想到祁昶这人平时看起来端正古板,可脑子里还是很有想法的嘛。至少如果不是亲眼看见; 苏霓锦根本就不会知道祁昶曾在脑中这么yy过她; 只有yy过; 才能让他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祁昶手里夹着好几支笔,埋头默默作画,很快一幅名为‘飞天神女苏霓锦’的作品就此诞生。
苏霓锦看着眼前的作品; 心情有点复杂。
她做梦也想不到祁昶做梦的时候会把她画的这么妖艳,妖艳到如果不是知道祁昶是在做梦的话,苏霓锦会给他表演一个当场害羞。
画中的她玉体横陈; 身姿妖娆,基本上只有重要部位裹着透色的彩纱,其他地方尽是裸露一片,但最让苏霓锦觉得难为情的还是画中她那极尽魅惑的神态,媚眼如丝,浅笑如钩,怎么看怎么羞耻。
祁昶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手指沿着画中苏霓锦的五官开始描绘,尽管他的手指是游移在画中的她身上,可不知怎的,却给苏霓锦一种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错觉,暧昧的叫人脸红心跳。
而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在看见祁昶缓缓弯下的腰,在画中苏霓锦妖娆唇边落下亲吻的时候,彻底变成了呼吸困难。
祁昶这梦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莫不是个有颜色的梦?
“唉。”
就在苏霓锦捂着嘴在一旁胡思乱想,生怕祁昶继续做出惊人举动的时候,祁昶发出一声叹息,苏霓锦屏气凝神,静静聆听,只见祁昶一边用手描绘着画中苏霓锦的身躯轮廓,苏霓锦不知他叹的什么气。
“还是穿多了些。”祁昶明显带着遗憾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分明。
苏霓锦:……
大哥,你就给俺画了一点比基尼,三点式,这样还嫌穿的多?想闹哪样?做梦也要适可而止,注意精神文明建设,别太过分呀!
做梦的祁昶仿佛像是听见了苏霓锦的心声,终于停止了他对画感慨和撩拨的举动,让苏霓锦忍不住松了口气。
越看那画越觉得羞耻,苏霓锦准备等祁昶去睡之后,把画直接拿走,不拿走,难道还等祁昶明天早上起来看见吗?
苏霓锦怎么也不希望清醒时的祁昶看见她的这幅画!
她是这么决定的,可祁昶接下来的行为却又不对了,只见他居然把苏霓锦的这幅画卷吧卷吧,直接带去了内间,居然想抱着画一起睡!
这怎么可以!
苏霓锦脑中想象着明早祁昶看见画时的样子,羞耻心让她十万个不愿意。
尾随祁昶入内,苏霓锦打算伺机而动,把画从祁昶手里顺出来,然而,祁昶从掀被子到躺下,都把画捏在手里,没给苏霓锦半点偷画的机会。
苏霓锦蹲在祁昶的床边,试着从画卷的尾部抽离,可抽了两下,画卷纹风不动,她又不敢真的用力,怕把祁昶惊醒,苏霓锦趴在床边,眼看着祁昶闭上双眼,抱着画卷睡了。
见他眼睛闭上,苏霓锦胆子就大了一些,从床边冒出头来,半个身子趴着,试图从上面将画卷从祁昶怀里拿出,试了两回,未果。
祁昶的手就跟钳子似的紧紧捏着画卷,在苏霓锦再次伸手的时候,也不知是危机意识还是怎么的,祁昶抬手一卷,居然把苏霓锦的手连同画卷一同抱入了怀,垫在他的侧脸下。
苏霓锦被抓住手的那一刹那,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吓得赶紧将身子伏趴在踏板地上,等了好一会儿,没感觉到祁昶的下一步举动,她才大着胆子微微探头,确定祁昶仍旧眼睛闭着在睡觉,才敢抚着狂跳不知的心口,默默呼出一口气。
没偷到画卷,反而还搭进去一只手,这事儿闹的!
苏霓锦努力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可越抽祁昶就抓的越紧,实在摆脱不了。怎么办,难道要在祁昶的床下踏板上对付一夜?明天早上怎么跟祁昶解释?
苏霓锦跪趴在祁昶床前,等了好一会儿,祁昶都没有换姿势的意思,她的膝盖都快跪麻了。苏霓锦的目光落在近在眼前祁昶的双唇之上,计上心头。
缓缓靠近祁昶,在他唇上轻柔的啄了一下,见祁昶没有反应,于是又加深了这个睡梦中的亲吻,想试着用这种方法来脱身,果然如苏霓锦所料那般,祁昶虽然睡着了,但身为男人生理自觉依旧灵敏,下意识的伸手触碰正在与他进行亲密接触的人,祁昶的指尖刚刚碰到苏霓锦的头发,就见苏霓锦猛地让自己往后退去,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自己的手和祁昶捏在手中睡觉的画卷一并抽了出来。
苏霓锦抱着画卷蹲到祁昶床铺的另一端角落,看着祁昶的手无意识在空中搂了两下,没搂到人,就放弃把身子转向内榻,再度睡去。
至此,苏霓锦觉得自己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这惊险程度,都快把她吓出一身冷汗了。
不过幸好,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把祁昶给她画的‘艳照’给夺了回来,苏霓锦稳定了片刻心神,这才蹑手蹑脚抱着画卷想要离开,经过祁昶的书案时,苏霓锦看着书案上各种笔和颜料散乱,中间原本放着画卷的地方空了出来。
明天祁昶起床之后,看见满桌子的绘画颜料和笔,却看不见画的话,肯定要起疑的吧。
苏霓锦幽幽一叹,不仅要顾及梦游老公的情绪,还得考虑前后呼应,未免他自己的梦穿帮,这叫什么事儿嘛!
想到这里,苏霓锦认命的来到祁昶书案后头,摊开了一张白纸,苦思冥想后,挥毫泼墨,同样做出了一幅惊天地泣鬼神的神作——她给祁昶画了一幅佛像,希望他能清心寡欲一点,思想健康一点,不要成天想一些不切实际,莫名其妙的黄色图片。
苏霓锦放下笔,合掌对着那佛像拜了三拜,默念两声‘阿弥陀佛’之后,毅然决然的拿起自己的画卷,紧张万分的离开了这个今夜将她折腾不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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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宫差点被祁昶抓包,苏霓锦今天小心谨慎了很多。
在宫里一直待到下午,听说祁昶去了兵部议事之后,她才火速出宫,前往医馆。
敬王妃霍问心在医馆门口翘首以盼,看见苏霓锦之后,赶忙迎上来,问道:“今儿怎么这么晚?”
说着话,苏霓锦上了敬王府的马车,在马车里跟霍问心两人都换上了一身男装,这些天她们就是这么操作的,苏霓锦从宫里出来,若是早的话就先去一趟敬王府,若是晚的话,就由敬王妃在医馆外的小巷子里等她。
换好男装,两人走进医馆,老大夫出诊去了,馆里的人都只知道她们是老大夫的远房亲戚,特意过来学针灸的,老大夫在医馆二楼特意安排了一间诊室,让她们在里面学习和练习。
苏霓锦学的是安神针,她只说要学了给祁昶做睡前舒缓用,没提祁昶梦游不梦游的事情,敬王妃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反正她和苏霓锦是朋友,既然朋友要学,那她不管怎么样都要支持的。
于是,自从知道苏霓锦在这个医馆里学针灸之后,霍问心便也跟着过来。
两人这些日子常来,医馆里的人都认识她们,便没人特意领她们上楼,她们也能自己上去。
进了诊室之后,苏霓锦和霍问心都很自觉的解开绑着的衣袖,苏霓锦见她这样,说道:“不用你,我扎自己就行了。”
苏霓锦很感谢敬王妃的仗义,但谁也不会喜欢针扎在肉里的感觉,尤其还是像她这种半吊子水平,扎偏了穴道可疼了,所以苏霓锦一般都宁愿扎自己。
敬王妃是个爽快人,说道:“总扎你自己,你还要不要学了?跟我客气什么,我还没好好的谢谢你呢。来吧。”
“来什么来?不来!都跟你说了不要总把那件事挂在嘴边,自己得注意些,万一说顺嘴了,今后跟敬王殿下说漏了嘴怎么办?”苏霓锦以为霍问心说的是她出主意,让敬王妃和敬王和好的事情。
可让苏霓锦没想到的是,敬王妃想说的并不是那件事。
“不是谢那个,哎呀这么说吧,我是想多谢太子殿下。”敬王妃压低了声音对苏霓锦说:“昨天太子殿下在敬王府说的那些话,他回去之后没告诉你知道?”
苏霓锦确实不知:“什么话?”
敬王妃凑到苏霓锦耳旁:“昨天太子亲口下令让我家王爷遣散府中姬妾,太子殿下对我如此大恩大德,别说让我给你扎两针了,就是让你捅两刀我也心甘情愿。”
“啊?还有这事儿!”
苏霓锦怎么也没想到祁昶会这么做,敬王的行径,祁昶这些年不会不知道,他之前并没有任何想要管束的意思,其实说的通俗一点,身为皇子王爷,只不过身边多一点女人,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祁昶是太子,他根本没必要为了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去跟敬王为难,一个弄不好,还有可能被有心人用这事儿挑拨离间。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对祁昶都没有半点好处啊,那他为什么还要开口说呢?
“殿下是真宠你,他根本不必插手此事的。如今他开了口,我家王爷便是不想做也得做了,殿下是替我考虑周全了,这也是看在我与你交好的份上,不想你成日为我家的事情烦忧吧。”
敬王妃直爽的说出了缘由,苏霓锦想来想去,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祁昶这人真是的,背地里做了什么,根本不会告诉她知道,有什么事情也全都是他一个人默默的承担,他总能把他想要爱护的人爱护的很好,被他宠着,护着,仿佛天塌下来都不用担心。
就是因为他这什么都一力承担的性格,所以才会让他患上夜游这类精神压抑的病症,如果可以的话,苏霓锦真想为他分担,不想他日日都过得精神紧绷,那么累。
“他就是这样的人。”苏霓锦总结一句。
摊开金针,在火上消过毒之后,苏霓锦便要往自己手臂上扎,敬王妃拦着,苏霓锦说:“我先扎一遍自己练练手,待会儿第二遍的时候,你帮我看一回,可好?”
苏霓锦知道敬王妃是担心自己,她一片好心,若苏霓锦全然拒绝,反而显得生疏,干脆许她一诺,免得她过意不去。
“好吧。”敬王妃说。
说定之后,苏霓锦在自己胳膊上找到了穴位,正要下针,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苏霓锦和敬王妃对看一眼,敬王妃起身到门后往外看了一眼,见了门外来人之后,才将诊室的门打开。
医馆的宋大夫走进来,苏霓锦将袖子拉下,对他问道:“先生不是出诊去了?”
宋大夫捻着白须一笑:“刚回来。这不听说你们来了,便过来瞧瞧你的针法对不对。”
苏霓锦慌忙起身:“哦,是。多谢先生惦念,那便请先生指教了。”
话虽如此,但苏霓锦心中却有些纳闷,这宋老先生除了教她针法的那两日管过她,其他时候,除非苏霓锦主动去问,否则他从未有过主动询问她的情况。
不过,既然先生来了,苏霓锦当然要认真对待,正好可以让先生看看她施针的方法对还是不对。
这么想完,苏霓锦便要撩衣袖,准备开扎,却被那宋先生制止,说道:
“我这些天替你寻了两个夜不安眠的病患,你试着给他们施针吧。”
苏霓锦一愣,跟旁边的敬王妃对视一眼,说道:“先生,我才学几日,还不到可以替人施针的程度吧?万一伤了人,或者没效果的话……”
万一伤人没效果,砸的可是您老的招牌啊。苏霓锦心道。
只见宋老先生再度拈须一笑:“无妨,无妨。你尽管试验便是,有老夫从旁看着,出不了事。”
苏霓锦再度惊讶:“您从旁看着?可您不是很忙吗?”
宋老先生是京城第一的名医,每天来找他看病的人多如过江之卿,不乏王公贵族,所以,苏霓锦尽管在医馆待了好些天,却很少看见宋老先生有闲下来的时候,今儿这是怎么了。
“馆里其他先生都在,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尽管练,我就在这里教你,放心好了,若外面有事,会来叫我的。”宋老先生这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教苏霓锦了。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苏霓锦这个当学生的还能说什么,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绝顶好机会的。
宋老先生给苏霓锦找来了两个因为家贫无钱,而愿意过来免费配合医馆学徒治疗的人,这在民间医馆中,是比较常见的,更何况,苏霓锦还承诺他们,不仅包下他们所有的医疗费用,还会额外补贴他们一些金银,两个患者无不欣然。
而有了他们的到来,苏霓锦总算摆脱了自己扎自己的痛苦,由宋老先生从旁一针一针的指教,把她之前不甚理解,或者说,理解的模棱两可的地方全都解释清楚明白,虽然针灸的技术还得再练,但一个下午能把理论搞懂也是挺不容易的。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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