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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颜-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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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珑已经很满足了,她问颜栩:“听说京城里有个专门卖金鱼的地方。”
  颜栩道:“你说的是徐家园子,那里都是卖金鱼的,只是现在天气冷了,金鱼不好养,你若是喜欢。等到明年春天,我带你去多选一些……我记得东路有几只大缸,好像养了很多金鱼,那都是多年的名种,养起来容易,明天我让人给你搬到珏音雅居。”
  玲珑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东路,便问道:“听说东路住着的都是宫里来的那些人。那边园子大吗?”
  颜栩便道:“早前母后赐了十几个宫女。我让她们都做了丫鬟,你若是嫌她们碍眼,改日我和母后说了。把她们都放出去。”
  根本不用问,玲珑也知道这些宫女是做什么的,就是传说中教皇子男女之事的那些人。
  不管颜栩有没有睡过那些女子,她也不想让她们留在府里。颜栩既然主动说要放人,那就没必要和他客气。
  “好啊。那就有劳王爷去请示母后吧,毕竟都是服侍过王爷的,有娘家的就送回娘家,没有娘家的就许了人吧。多给些嫁妆。”
  颜栩在心里暗笑,她还真不客气,连人家的后路都给想好了。
  “她们只是服侍我的日常起居。我哪个都没动过,你别胡思乱想。”
  玲珑撇嘴。谁知道你有没有动过:“王爷若有使唤惯了的,就留下来吧。不过到了岁数的,最好是放出去,总不能耽误了她们的青春。”
  颜栩摇头:“她们都比我大,早就应该放出去了,那索性就全放吧。改日你挑几个略通文墨的,到木樨堂伺候笔墨就行了,至于我的起居,就让太监们来做。”
  小两口把这件事说完,马车便驶进一片闹市区,玲珑把车帘掀起一角向外看,见两旁店铺林立,还有摆摊的,甚是热闹。
  马车在一间铺子门前停下来,颜栩伸手给她戴上帷帽:“到这家逛逛,说不定有你喜欢的东西。”
  这家铺子从外面看不太起眼,招牌上写着锦珍轩三个字。
  可进了铺子,玲珑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西洋的自鸣钟,水晶瓶子的香露,七彩琉璃的小玩艺……
  这些东西,即使是在玲珑前世的现代,也是只能在博物馆或个人收藏展上才能见到,玲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早前都不知道京城里还有这样的铺子,如果知道,她早就来踩点了。
  看她目光灼灼,一双大眼睛却看向窗子和用西洋美人画屏隔开的后堂,颜栩暗地里叹了口气。
  小贼坯子。
  “……你看上什么,只管让人包起来就行了,这是我开的……”
  好吧,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啊关键。
  这是咱们家自己的,你不用来偷。
  玲珑怔了怔,立刻来了精神,看看这,摸摸那,颜栩微笑,她果然喜欢这些玩艺儿。
  正在这时,一个高鼻雪肤的男子进了铺子,用蹩脚的汉话问那伙计:“我上个月放在这里寄卖的怀表卖出去了吗?”
  那伙计道:“你那只怀表又破又旧,哪有人要,你来得正好,快拿回去吧。”
  说着,伙计便在柜台底下的小橱中一通翻找,拿出只珐琅彩的盒子扔到桌上。
  玲珑听到他们的说话,好奇地看过去,难怪那人的汉话说得这么别扭,原来是个……这人她见过,就是在天桥上用骆驼赚钱的波斯人!
  那波斯人失望地从盒子里面拿出一只怀表,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怀表,放到耳边听了听,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怀表没有弄坏,这才爱惜地用手帕擦了擦,重新装进那只珐琅彩的盒子。
  玲珑的目光却完全被那只怀表吸引了,这是古董表啊,即使是在古代,这也是古董,真正的古董。
  她悄悄拽拽颜栩的袖子,小声说:“我想要那波斯人的怀表,您帮我问问吧,顺便再问问那怀表的出处、年份。”
  颜栩低声问她:”要不要拿过来先看看……铺子里有崭新的怀表,我不想让你戴着别的男人用过的东西。“
  玲珑恨不得剜他几眼,这是古董表啊,你个不识货的,如果是我师父在这里,一定会先我一步把这表买回来。
  ”好啊,拿来看看吧。“
  颜栩便叫过那个伙计,和他说了几句。没过一会儿,伙计便带着那个波斯人走了过来,把那只装着怀表的珐琅盒子交到颜栩手里。
  玲珑原本躲在颜栩身后,她穿着翠绿色的披风,戴着帷帽,只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俏脸。
  见颜栩从盒子里取出怀表,她便从颜栩身后闪出来,好奇地去看怀表。
  那个波斯人起先没有注意到她,见她忽然走出,又不经意地抬起头来,波斯人吃了一惊,张大了嘴巴。
  玲珑笑盈盈地从颜栩里拿过那块怀表,目光审视着怀表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并没有注意到那个波斯人吃惊的样子。
  ”你……你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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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零章 矢车菊
  “混帐!胆敢对王爷不敬!”暴喝,来自旁边的侍卫。
  颜栩蹙眉,乌黑深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他瞥一眼侍卫,看向那个波斯人,声音冷淡而又疏离:“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波斯人已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学着汉人的样子跪在地上,谦卑顺从:“小人从没有见过像两位这样高贵美丽的人,有失礼之处请您像大海一样包容。”
  听他把海涵说成像大海一样包容,玲珑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听到她的笑声,颜栩的脸上有了暖意,对那波斯人道:“这只怀表从何得来,多少年了?”
  波斯人恭敬地回答:“这枚怀表来自我在旅途中偶遇的一位阿勒曼尼人,他用这枚怀表和我换取了能吃十天的食物。”
  颜栩象征性地点点头,这波斯人说话怪声怪气,什么阿什么的,都是些蛮夷而已,本王才懒得听。
  波斯人跪在地上,湛蓝的眸子偷偷瞄向站在高贵男人身边的那个女子,那女子有欺霜胜雪的肌肤,黑宝石般晶亮的眼睛,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仔细去看,这女子年龄还小,而且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含着笑意,和他记忆深处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还是有区别的。
  只是,她们还是太过相像,乍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人,比天桥上见过的少年更加相像,那少年毕竟是男子,而眼前站着的,却是位少女。
  难道真有汉人所说的轮回吗?那位有着一双空空妙手的女子重生了吗?
  波斯人走遍五湖四海,多个国家,常年的游历生活让他有着异乎常人的适应能力和意志。也让他比常人多了一份狡猾。
  他面色如常地讨价还价,最后,这枚怀表以三十两银子的价格成交。
  他摘下头上的毡帽,把银子放在毡帽里,又把毡帽戴回头上,千恩万谢地离开了锦珍轩。
  颜栩讶异,对玲珑道:“那人把银子藏到帽子里?怎么想到的?”
  玲珑也张张嘴。同样惊讶。这反扒经验也太丰富了吧?
  坐在马车上,玲珑拿着这枚怀表爱不释手,颜栩不屑。三十两银子太贵了,不过是个旧物而已,哪值三十两?小娇妻喜欢,志在必得。他总不能连三十两都舍不得掏出来吧,可还是太不值了。
  这枚怀表的盖子上是珐琅彩画。画的是几朵淡蓝色的矢车菊,西洋彩绘色彩炫丽,这几朵矢车菊栩栩如生,优雅动人。
  表盘四周镶着珍珠和细碎宝石。年代久远,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表盘也有几处磨损。但却因岁月的磨砾更添了韵味。
  玲珑越看越喜欢,就差当场揣到怀里贴身戴着了。颜栩就有了几分不高兴。他实在忍不住了,从玲珑手里拿过那枚怀表,嫌弃地说:“西洋蛮夷的物件也只是稀奇而已,又是旧物,你喜欢就当成玩具,不要戴在身上。”
  玲珑皱眉,这人老土到了一定境界!
  “这是古董啊,这种古董表很难得。再说了,您上次送我的那枚玉蝴蝶不也是旧物?”
  颜栩更加不屑:“蛮夷之地有何古董可言,他们的旧物能与我送你的玉蝴蝶相比吗?那枚玉蝴蝶是……总之是价值不菲的古物。“
  玉蝴蝶的来历当然不能告诉她,那是本王偷来的。
  玲珑抚额,这人真是……无语!
  就像是人家西洋人没有历史,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汉人的旧物是文物,西洋人的就是旧货。
  好吧,我懒得教育你,我不和你争,免得你生气了,以后再不带我来锦珍轩扫货。
  看她不说话了,颜栩以为她不高兴了,又指着怀表壳上的矢车菊问道:”这是什么花?没有见过。“
  玲珑道:”这是矢车菊,产自欧洲,大武目前可能还没有种植。“
  ”什么洲?“颜栩早就知道小徒弟对于古物有些见识,没想到她对西洋的东西也很精通。
  ”是欧洲,在地球的另一面,和大武隔得很远。“
  ”地球?“
  玲珑又抚额,她怎么忘了,这年代还是天圆地方,她还是不要再教育他了,反正就算他相信了,也没有什么用,难怪还要去环球游行吗?没有圣旨,亲王不能离开京城百里以外。
  “这种花产自西洋,长在田野里,很平凡很耐活的一种花,并不名贵,不过我很喜欢。”
  颜栩笑了,把她搂到怀里:“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西洋物件儿,以后锦珍轩到了新货,先让他们送到王府让你挑选。”
  玲珑忽然有了种傍大款的感觉,难怪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那么多不同出身的女人前赴后继就想嫁入豪门,原来奢侈的感觉真的这么美。
  “王爷,这些西洋货得来不易,您认识很多西洋人吗?”
  颜栩微笑:“我不认识西洋人,但这些东西得来倒也不难,都是顺便带来的,也不值多少钱,利润高些而已。”
  听他说得很有保留,玲珑没有再问,他们虽是夫妻,但王爷的产业自有一大群人给他管着,他不想告诉她,她也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颜栩倒没觉得奢侈,一是他没把这些重在奇巧的西洋物品放在眼里,二来这些都是低收高售的东西,总比让她到金玉楼挑首饰更划算吧。
  回到珏音雅居,玲珑把从锦珍轩带回来的物件全都放到罗汉床上,几个丫鬟稀奇得不成,都凑过来看。
  颜栩又皱眉,女人真是没有见识,不过就是做得瑰丽奇巧而已,哪比得上他那间陈列室里的珍藏。
  他借口要小憩,玲珑才和丫鬟们抱着一堆战利品去了东次间,让睿王爷落个耳根清静。
  进了东次间,玲珑就让红绡去把双喜叫过来。
  双喜来了,玲珑便把他叫到一旁,悄声说:“这几****和长安到天桥,寻一个养骆驼的波斯人,看他叫什么名字,平日在哪里落脚。”
  双喜答应着跑出去到前院找长安,两人去办事不提。玲珑坐在东次间的炕桌旁,摆弄着那枚矢车菊的怀表,沉默不语。
  “冷”,她亲耳听到那个波斯人说了这个字。
  这是什么?
  姓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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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一章 极品
  玲珑虽然叮嘱琳琅早做打算,可琳琅的夫家是科举出身的官宦,和武将出身的勋贵不同,文官之家繁规缛节极多,琳琅想要使绊子把金嫦从她常乐巷的宅子里“请”走,也还要偷偷摸摸。
  没想到,她还在那里想方设法,山西运城的周家便到金家来要人了。
  和玲珑猜得没错,金嫦的婆婆果然是个厉害角色,她写了书信,请了周秀才在京城的姑母出面,连同几个女眷一起来到西府,正大光明地来金家要人。
  听说是金嫦的婆家来人,虽然不知来意,金老太太就是一百个不愿见,她的孙女们一个比一个嫁得好,有嫁进勋贵之家的,还有嫁进侍郎家的,更有做王妃的,什么山西周家,她老人家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可惜焦氏被送回江苏了,周家来的是女眷,总不能让金四老爷自己去接待。
  西府里如今帮着金老太太掌事的是梅姨娘,可她只是妾室,没有资格接待姻亲。金老太太无奈,只好亲自接待。
  没想到这一见不要紧,金老太太差点又被气晕过去。虽然三个儿子都有功名,可周家打从祖上就是小户人家,周大姑和那几个女眷都是市井女子,说话做事根本不留面子,口口声声说金家教女不严,金嫦上不敬婆婆,下不事夫君,好吃懒做,嫁进来一年肚皮没有动静,反而卷了家里的细软私奔了!
  早在当初议亲时,金老太太就知道周家早就没了祖业,全靠周秀才坐馆为生。这样的人家在金家眼里就是家徒四壁。
  金老太太大怒:“周家有什么细软,我们家的姑奶奶有嫁妆,有田地,她还用卷你们那些破家当不成?”
  “呸!你们金家还有脸说这个,当初若不是你们隐瞒,我那大侄子怎么上当受骗,娶了这么个不安份的?我那大侄子自幼读书就好,十八岁就中了秀才。那可是秀才啊!上公堂都不用下跪,你们家虽然有几个钱,可那金四老爷可是丫头生的,就凭这个我们家就是吃亏了。吃大亏了!”
  金四老爷金春的生母原是金老太爷的通房丫头,生了儿子才扶成姨娘。
  站在一旁的梅姨娘听到周大姑这么说,心里就沉下去了,周大姑连金四老爷的身世都打听出来了,金嫦没出嫁前的那些事。十有八|九也知道了,她这会儿不说,是想先试探金家的深浅。
  眼看金老太太准备和周大姑继续对骂,梅姨娘连忙打圆场:“哎哟,咱们还真不知道二姑奶奶回来了,今天听大姑太太这么说,还真是吓了一跳,可二姑奶奶确实没有回来啊,咱们最后一次见到二姑奶奶,还是周家姑爷来迎亲的时候。直到现在,咱们还都以为二姑奶奶在山西周家享福呢。可亲家姑太太一口咬定咱家姑奶奶回了京城,莫非这当中出了什么事吗?既然人从山西丢了,那还是等到三老爷四老爷回来,再商量商量在哪里报官吧,是在运城报官呢,还是在京城报官,一个大活人,活生生在婆家丢了,不报官可不行。亲家姑太太,您也别急,先回去歇着,咱们报了官。看官家怎么说,有说法了就让人去给您报信。”
  金家女儿早就嫁到山西了,现在人没了,我们还要找你们要人,轮不着你们在这里嚣张。
  周大姑看到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看这女子穿金戴银。也不知是金家哪房的少奶奶,她还想再吵,可忽然就发现无从说起,且,金家要报官!
  她气哼哼地道:“这人千真万确是从家里私逃出来的,她是跑回娘家,还是跟着野汉子走的,那谁知道呢。你们金家不怕丢脸那就报官好了。咱们等着!”
  把周大姑打发走了,金老太太气得发抖,金嫦这个死丫头,远远嫁了还要惹事生非。
  “去把三位姑奶奶叫回来,嫦姐儿真要回来,不敢回这里,也会先投靠姐妹,尤其是五姑奶奶,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嫦姐儿说不定就是去找她了。”
  梅姨娘原本就是金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她自幼就在江苏老宅,当年焦氏母女是怎么表面人背后鬼地欺负一个小孩子,她早就知道。金老太太竟然会以为玲珑和金嫦交好,你老人家要有多装疯卖傻啊。
  梅姨娘立刻把金贤叫过来,让他带着丫鬟婆子,去接三位姑奶奶回娘家。
  金贤是宋秀珠所出,今年只有十岁,他出生时,正值冯氏的幼子金子炜刚刚夭折,金三老爷心烦意乱,连带着对金贤的出生也没有惊喜。金贤略大后,读书识字也远不如兄长金子烽,因此,即使在宋秀珠最得宠的时候,金贤在家里的地位不但比不上金子烽,也比不上金媛。
  后来宋秀珠疯了,金媛也远嫁,金贤在府里的地位就很尴尬了。如今宋秀珠死了,金三老爷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可心里却仍对宋秀珠怀上野种的事很硌应,连带着对还留在府里的金贤和金妤也更加疏离。
  自从玲珑出嫁,金妤就整日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很少出来见人,府里上上下下,都快要把这位七小姐忘记了。
  但金贤却不能像妹妹那样躲起来,他是男丁,就像今天,连梅姨娘都能把他支使得团团转。
  玲珑并不知道娘家出了什么事,金贤是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仔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也就想到了金嫦。
  金嫦回来了,关她什么事?
  果然,到了春晖堂,听到金老太太问她金嫦时,玲珑啼笑皆非,只好说这事并不清楚云云。
  琳琅却已面红耳赤,还真让玲珑说对了,这金嫦真是个坑货,现在把周家的人引来了,偏偏金嫦在她那里。
  她只好把金嫦投奔她们姐妹,现在住在常乐巷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金老太太先是恼怒,喝了碗茶,略微冷静了些,便对琳琅道:“她住在你那里也好,你这会儿就带上几个粗壮婆子过去,把她绑了,换个地方藏起来。“
  说完,金老太太又看向玲珑:”先看看周家是要人还是要钱,要人就给他们,要钱的话,你府里不是有亲兵吗?叫上十几二十个亲兵,把周家人抓了。“
  玲珑差点笑出来,您老人家真有意思,让我动用王府亲兵公然在内城抓人?您是嫌我家王爷过得太安逸,想给他安个图谋造反的罪名吧?
  您老真是雄韬伟略,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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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只是过渡~~~
  第三二二章 终点
  玲珑微笑:”二姐姐自己做的事,哪有让金家别的姐妹给她背黑锅的道理。照祖母方才说的,那就是让四姐和我一起趟浑水,为了二姐姐,为了金家的名声,让我们两个做马前卒。您怕金家丢脸,就不怕睿王府和李侍郎府丢脸了吗?“
  金老太太怔住,她早就知道五丫头是小蔫萝卜辣死人的性子,可没想到她竟敢公然反驳她这个祖母。
  ”五丫头,你嫁得好,就不顾娘家的死活啊,金家出了事,对你也没有好处。“
  玲珑平心静气,慢调斯理:”我们这些嫁出去的女儿,当然不想让娘家出事,娘家不济了,我们在婆家只会受人挤兑,我娘就是个例子,这一点上祖母比谁都清楚。所以我们才坐在这里,帮着祖母想办法,守望相助才是正理,而并非出了事就让嫁出去的女儿冲在前头。“
  玲珑说到这里,璇玑和琳琅都是一头冷汗,她们都知道金老太太的脾气,在金家,除了聂氏,又有哪个不怵她的。可五妹妹却反驳得头头是道……
  金老太太指着玲珑,嘴角翕翕,额头的头筋跳了跳,终归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话来骂她。
  让金老太太想骂却不知道如何骂的,金家五姑奶奶还是头一人。
  ”我不过就是让你们姐妹想个对策,你就这么多的理由,那你说,这事怎么办?周家来的都是女眷,总不能让你大伯父和你爹出面。“
  玲珑只好耐着性子来解释:”周家姐夫能娶个有妆奁的女子并不容易,您就是硬撑着不给银子,他们也会把二姐姐接回去。二姐姐手里有银子有田地,他们哪里舍得就这样放弃了。无非想趁这件事闹上一闹。闹成了,不但把媳妇找回去,还能再多得一份银子;即使闹不成,也能把丢媳妇的责任推给金家,即使真的把二姐姐接回去,经此一事,也能杀杀二姐姐的气焰。让她任由婆家拿捏。您不如就随了她们心思。把人交给她们,任她们处置。若是她们不答应,那就让周家写休书。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金老太太汗毛都立起来了:”若是他们真写休书可怎么办,金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玲珑贵为王妃,才能在金老太太面前直言不讳,可在春晖堂内的诸人眼里。这还是不可思议。
  玲珑便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周家就是看准金家丢不起这个脸。可若是金家先撕破脸,周家还能如何?”
  凭心而论,玲珑只有一个目的,她不想再看到金嫦。
  只要金家先撕破脸。金嫦即使被周家领回去,以后再也不能依仗娘家了,而周家从此也明白金家的意图。金嫦再做些什么,她们只会按自己的方法处置。是再不会来找金家了。
  金老太太掌管后宅多年,她虽然先前没把这件事情想得像玲珑这样清楚,可如何先撕破脸,她比谁都会做。
  姐妹三人从春晖堂出来,正遇到金婉和金娴。金婉一把扯住璇玑的衣袖,跪了下去,凄声说道:“大姐,二姐不顾家声,自作主张从婆家跑回来,肯定会影响到金家姑奶奶们的名声,我代她给您和四姐五姐赔礼了。”
  璇玑身为嫡长女,聂氏在她身上颇费了一番心思,但她性子一向平和,看到金婉楚楚可怜,就不由得心软,金嫦虽然像了焦氏,但金婉倒还懂事,显然以前都受了金嫦唆摆,她忙把金婉扶起来,正要说话,就听玲珑笑道:“被二姐姐拖累名声的,应该是六妹妹吧,怎么反而让六妹妹帮我们三个操心了,二姐姐若是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她,还不知会有多伤心。”
  璇玑恍然大悟,暗怪自己愚善,金嫦和金婉是亲姐妹,金嫦出事,她不是来求娘家放过金嫦,反而借着这件事,想在她这个长姐面前博个好名声。
  焦氏被送回江苏,金四老爷游手好闲,更是不管正事。金婉只比玲珑小一个月,玲珑已经嫁了,她也到了要议亲的年纪,如果指望金老太太和聂氏,只把像金嫦金媛那样找个小户人家远嫁。但如果她能和璇玑、琳琅和玲珑套上近乎,不愁给她在京城找不到好亲事。
  无论如何,金婉也是自家姐妹,于情于理也应提携她,可是她却在这个时候,踩着亲姐姐来博同情,璇玑和琳琅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是凉汤汤的。
  玲珑不想在娘家多待,提前告辞回去了。看着她的身影前呼后拥消失在翠竹夹道里,琳琅道:“就看方才五妹妹在祖母面前把事情掰扯得头头是道,真不敢相信她只有十三岁。”
  璇玑叹了口气:“咱们十三岁时,可没有她这份见识和从容,也不知五妹妹像了谁。说她像三婶吧,可三婶若是有她的一半,也不会就落得如此田地;可若是说她像三叔,那就更不像了。都是三叔亲生,可你看金媛,和她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过两日,金禄家的便把金嫦连同她的两个丫鬟绑了送到周大姑家里,直截了当:”我家老太太说了,二姑奶奶是在你们周家丢的,现在我们帮你们把人找回来了,这人就在这里,你们自己领回去,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人给了周家,你们自己看着办,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出了事,我们可不帮着找人了。“
  金嫦又哭又骂,骂金禄家的是狗奴才,又说周家算什么东西,她死也不回去。
  周大姑立刻急了,拦着金禄家的不让她走:”你们也看见了,你家姑奶奶我们可是要不起,这人你们领回去吧。“
  金禄家的笑了:”领回去?那让周家姑爷写休书吧,嫁妆和那二百亩梯田原封不动都要返还金家,金家可不怕打官司。“
  周大姑只是小户人家的太太,撒泼可以,真若是要打官司,她就不知如何应对。
  金禄家的便按照金老太太的嘱咐,道:”这两个丫鬟可都是大户人家的家生子,哪个都是清清白白,既是陪嫁过去的,也就是周家的人了,亲家姑太太这还不明白吗?“
  金嫦气得发抖,她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两个陪嫁丫鬟竟然成了金家的筹码。
  她不甘心,这才从山西跑回来,临来之前,她曾和焦氏通信,知道表兄焦振堂就在京城,若非焦振堂对她不轨,她也不会被嫁到山西,焦家在京城有铺子,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凭什么自己倒霉,他还能继续当公子哥,她就是要来找他的。可是她按照焦氏给的地址去找人,焦振堂听说是她,立刻就躲起来,她这才去投奔了璇玑。
  周大姑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暗骂大户人家的道道可真多,不过算起来自家侄儿真的不吃亏,有钱有人还有通房,这好事上哪儿找去,休书?那可是打死也不能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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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嫦这个人到此为止是写完了,你们别惦记了,后文里顶多偶尔提起,这个人是不会再出来了。我比较讨厌这种爱搅事的人,所以先把她写完了,以后不再写她。前面的那些人总要有始有终,这就是金嫦的终点,以后会如何,你们肯定能猜出来,对吧?
  第三二三章 我想笑
  自从陈枫和施萍素进府,颜栩也只是在她们初来时各去了一次,之后就一直住在珏音雅居,偶尔有时回来晚了,也是在木樨堂过夜,再没去过绿荫轩。
  玲珑索性也装糊涂,随他去了。他说过不让她安排侍寝日子,还说他想去时就会去,不用她管,那她就不管了,若是这个时候,她还要把人往妾室那里推,她就不是贤良淑德,而是犯蠢了。
  至于颜栩的病,她倒是没放在心上,并非是她的好奇心太小,而是她压根不相信!
  她还没有嫁过来,颜栩就给这园子取名“珏音”,他显然是对她用了心思的。成亲以后,两人也还算相处融洽,颜栩没和两名妾室行房,可能只是因为和她还新鲜着,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海棠急匆匆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就对玲珑说道:“王妃,方才王爷从您这里出去,刚走到桃梅夹道,三夫人就在那里把王爷拦住了。“
  今天是大朝会的日子,在京的藩王和百官都要上朝,颜栩天不亮就出门,这个时候才下朝,刚才回来换了上朝穿的蟒袍,便回中路去了,想不到却在路上遇到陈枫。桃梅夹道种着桃树和梅树,春日看桃,冬日看梅,因此而得名,距离珏音雅居有一段距离,是通往中路的必经之路。
  今天非五非十,不是来珏音雅居请安的日子,陈枫在那里出现,当然不是偶遇,还是费了心思。
  玲珑眉头动了动,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后来呢,她把王爷拐走了吗?”
  她说的是“拐”。有几分揶揄在里面,听得一旁的杏雨和浣翠直着急,王妃是年龄小不懂吧,三夫人争宠都争到半路上了,她还像是在听笑话。
  海棠却笑了出来:“那边王爷刚走,绿荫轩里侍候三夫人的含笑就递过话来,她看到三夫人带着紫陶出去。就在后面跟上。三夫人和王爷说的话,她听到几句,可说起来既可笑又奇怪。”
  玲珑道:“说来听听。”
  “三夫人穿了件碧色的夹袄。插着碧玉簪子,王爷竟然把她当成您的丫鬟,斥责了两句,三夫人哭着说王爷为何这样轻侮妾身啊。然后王爷说了一句:原来是你啊。再然后他就急匆匆走了。”
  玲珑看看一旁的杏雨和浣翠,好吧。事实证明,颜栩只是脸盲,却不是色盲。珏音雅居的大丫鬟们,秋裳各有五身。其中就有碧色的,杏雨和浣翠今天都是穿的碧色。
  玲珑抚额,颜栩定是把陈枫当成勾搭男主子的丫头了……
  玲珑知道。身为大妇,这个时候她是不能笑的。可是她真的想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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