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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颜-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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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这里盘算着,可该说的话却一句也没少。
  她隔着帘子大声道:“银铃这丫头忒不懂事。大晚上还在这里吵着五小姐。劳烦杏雨姑娘和五小姐说一声,这丫头就让嬷嬷我带到后面教训吧。“
  熊嬷嬷也只是这样说说,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在五小姐面前秀存在而已。可万没想到,里面竟传出五小姐的声音:“好吧。就把那丫头交给熊嬷嬷了,让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以后的路是她自己走出来的,怎么走就要看她怎么说了。我睡下了,都散了吧。”
  熊嬷嬷在后宅多年。风风雨雨见得多了。听到五小姐的这番话,心里一怔,五小姐话中有话。
  她诧异地看一眼同样呆怔在那里的银铃,这大冷的天,银铃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熊嬷嬷心下了然,使个眼色,两个粗使婆子一边一个拽起银铃。熊嬷嬷压低了声音,皮笑肉不笑地说:“姑娘,五小姐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再在这里跪下去也没有用啊。跟我到后边去吧。”
  银铃自己的娘就是管事婆子,这些婆子们调|教丫鬟们的手段,她就是没见过,也听过无数次。见熊嬷嬷这样说,她吓得面如土色,正想再开口求门内的五小姐,熊嬷嬷已用帕子塞住了她的嘴。
  红绫捧了热水,帮五小姐泡脚,玲珑一边泡脚一边和杏雨聊天。
  杏雨问道:”小姐,您怎么知道银铃有事瞒着的?“
  玲珑轻笑。反问道:“那你说说,银铃告诉过咱们什么事?”
  杏雨眨眨大眼睛,嘀咕道:“可不就是啊,这银铃好像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倒是她娘求您好一会儿,把脏水都泼到她头上了。”
  杏雨觉得自家小姐这是多此一举了,摆明这事就是张婆子指使的,那银铃偏就是个嘴硬的,可她说不说也无所谓。
  玲珑笑而不语。起先,她和杏雨的想法一样。都以为这件事是宋秀珠和张婆子的主意。那时候这两人还在府里,银铃咬紧牙关不肯说实话,那倒也有情可原;如今她们都不在了,按理说像周嬷嬷那样的人,一定会跳出来控诉那两人逼迫她们母女的事,可周嬷嬷不但没提,反而直接把这些事都赖在自己亲生女儿头上,而银铃也是一如以前,什么都没说。
  这些日子以来,玲珑先是忙着找石二,后来又忙着凑银子,再后来又是过年,也就没有顾及这件事。这会子不忙了,正巧周嬷嬷又来找女儿,银铃也想去见周嬷嬷,玲珑便趁着这个机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次日一早,玲珑带着红绡和红绫去春晖堂。像以往那样,服侍了金老太太梳头洗脸,又用了早膳,便垂手站在一旁,听二伯母和金老太太说起二伯父在任上的事情。
  “老太太,临江侯府给您送请帖来了,高夫人初十那日请您过府赏梅。”
  金老太太原本正在兴头上,听到临江侯府送请帖,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对菊影道:“就说初十那日,府里有亲戚过来,我就不过去了。”
  二太太也从珊瑚那里听说了临江侯府毁婚的事,她就是想不通金老太太为何会生气。
  听说金嫦险些给临江侯府做了姨娘,她便一头冷汗。真若是金家出了一位当姨娘的姑奶奶,珊瑚嫁到婆家也会被人笑话。
  老太太也是见过世面,经过风浪的人了,怎么连这个也想不明白?
  菊影得了吩咐下去,金老太太一双利目却看向站在一旁的玲珑:“珑姐儿是腊月里的生日,这会子也满十二了,虚岁十三了。”
  玲珑头大了,她早就打听到当日临江侯府退婚的理由,想来金老太太是认定这是顾家的事,怕是从那里开始,就在等着顾家来提亲吧。
  玲珑就在想,怎样才能找个机会,让金老太太知道,非但顾家那堆姐妹花看不上她,就是她自己也不想嫁到这样的人家。
  顾家和大武皇族息息相关,他日新君登基,若是一位贤君倒还罢了,如若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顾家就会第一个遭殃。
  皇后娘家满门抄斩的事,历史上早就有之。
  她有自知之名,无论是许家那样的书香门弟,还是顾家这样的公卿之家,都不会容下她这样一个带着疯母的媳妇,当然,更加容不下一个小贼。
  既然那样,还不如不嫁。她有山东的田庄和铺子,又有自己的一双空空妙手,虽说女子都要出嫁,可也有那种在家里做居士的,到时自己手里有钱,也不怕娘家容不下她,至于是不是真的在修行,那就是她说了算了。
  一一一一
  第二二五章 抚额
  玲珑张张嘴,正想说自己还小,金老太太却说话了:“先前许家的亲事就算了,如今也该给你订亲了,你跟着焰哥媳妇也学了一阵子了,想来比起寻常人家的闺秀也差不到哪去。”
  说着,金老太太又看向玲珑身后的两个小丫头红绫和红绡,见这两个孩子都是八、九岁,长得粗粗壮壮,一看就不是伶俐的,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屋里怎么都是些不懂事的,杏雨呢,我记得那丫头倒也伶俐。”
  自从在金老太太面前提过想要海棠的事,玲珑每次来春晖堂都是带着小丫鬟,有时是红绡和红绫,有时就是春霖和润儿。
  “我屋里就是杏雨和浣翠年纪大些,所以杂七杂八的事都交给她们,那两个平素里忙得闲不下来,这会子怕是正在忙着呢。”
  她猜到这些日子海棠肯定没有闲着,否则金老太太这会儿不会想起问杏雨的事。
  果然,金老太太说道:“我原本还有些舍不得,毕竟海棠那丫头伺候了我快十年,看你那里也没有能用得上的人,眼瞅着你这两年也该订亲了,总不能带着几个刚留头的嫁过去,让人以为咱们金家连个像样的丫鬟都没有。就让海棠到你屋里去吧,以后按一等丫鬟。”
  自从宋秀珠和金嫒的丫鬟被发卖出去,西府里也只有菊影是一等丫鬟了。听风阁里的清茶和香茗虽然领的还是一等丫鬟的例银,可她们早就开脸,在众人眼里,和通房没什么两样。
  眼下金老太太把海棠给了玲珑,又提了她一等丫鬟,但凡是稍微明白的人,都知道老太太看中了五小姐。
  玲珑笑着谢过,当下就对红绡说道:“你这会儿就先回去,让杏雨和浣翠快些给海棠姑娘收拾出一间屋子,把要添置的东西列出来。”
  一旁的二太太笑着说道:“瞧五小姐高兴的。这就急着给海棠收拾屋子了。难怪老太太偏心眼呢,这么懂事的孩子,就是我这个当伯母的看着也心疼。”
  金老太太嗯了一声,就让众人都回去。她带了二太太和珊瑚去了柳玉儿府上。
  柳玉儿是寡居之人,过年这阵子不方便四处走动,偏巧有个昆山腔的班子来了京城。京城这几年虽然流行南戏,可唱得最盛的要属高亢见长的余姚腔。这昆山腔的班子在京城混不下去,到了年关。想回江苏的盘缠都凑不出来。柳玉儿最爱听戏,索性把他们叫到府里,从腊月里一直唱到正月。
  二太太是个面团似的性子,这些年跟着金政一直在任上,住的也是几个官员之家合住的宅子,素来谨小慎微,规规矩矩。来到柳玉儿的府上,先前也只是以为这是柳玉儿专门为金老太太请来的戏班子,可听丫鬟们无意中说起,这戏班子竟然已经在这里一个多月了。她吃了一惊,要知道戏班子里都是男人,这柳家表姑太太是孀居之人,怎么就这样不知避讳呢?
  她没敢多问,勉强陪着金老太太听完堂会,便急匆匆回来,回到芝兰轩,她就把珊瑚的乳娘叫过来,问起柳玉儿的事。
  珊瑚在西府住了一阵子了,关于柳玉儿的事。乳娘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她便把以前柳玉儿整日在府里出出进进,还和宋秀珠不睦的事都说了,又将那日宋秀珠打了老太太。而柳玉儿一直陪在身边的事也说了。
  二太太脸色大变,这表姑太太真的不是省油的灯,她记起儿子金子烨想在京城读书的事,金子烨籍贯在江苏,原是应回南直隶应试,今上登基后。在学政上予以改革。凡是在当地居住满十年者,均可凭乡里出具的文书,在所属地应试,这样一来,金子烨便能在父亲任上应试,可他自从来到京城后,整日和金子烽在一起,金子烽不回山东读书,他也想学着,就在京城读书,再让三叔找路子,让他在京城下场。
  金政没有答应,可金子烨一直拗着,二太太来了以后,见儿子一心想留在京城,便想着回到任上之后,再好生劝说金政遂了儿子心愿。
  现在听到柳玉儿的事,她立刻便给金政写信,过了十五便带着儿子和女儿回任上。
  金嫦的亲事险些误了珊瑚,这柳玉儿不是省油的灯,虽说这阵子她没来西府,可谁知道以后她还会不会回来。小二房一直在任上,这些浑水能不沾上就不要沾。
  次日,便是正月初八,海棠便正式过来了。玲珑正和她说话,熊嬷嬷喜滋滋地进来:“五小姐,银铃哭着喊着,说有件事想和您说。”
  玲珑暗笑,这些婆子还真是各有各的法子,也不知道这熊嬷嬷怎么弄的,银铃竟然肯开口了。
  “先别理她,你去忙你的。”
  你既然想说了,那就先晾晾你。
  正在这时,白露进来:“五小姐,那位花雕姑姑来了,说是只想和您见见面,就不去拜访老太太了。“
  玲珑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想起这位花雕姑娘了,听说她来了,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那请她进来吧。”
  这位花雕姑娘既是女官,应是有品级的,府上不比庄子里,按理说是应该由金老太太亲自接待,可花雕却说了不见,玲珑只好自己接待。
  月余不见,花雕看上去更加美艳了。这次她没带蔬菜,也没带衣料,带来的是几盒御制的驴胶膏子。
  “这些都是宫里主子们赏的,可我的体质吃不得这些东西,就给金五小姐拿来了,您尝尝看,加了五仁和红枣,倒是熬得挺好吃的。“
  玲珑忙道:“既是宫里的主子们赏的,我哪能承受得起,花雕姑娘还是收回去吧,这东西我不能要。”
  花雕急得脸都红了:“哎呀,我是瞎说的,原本担心金五小姐看不上眼,这才说是宫里赏的,这就是我老家亲戚送来的,真的。”
  玲珑抚额,大姐,您的话哪句真哪句假啊。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第二二六章 双飞?
  当日花雕不分青红皂白就抓走杏雨,给玲珑留下坏印像。可这花雕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容貌和内在完全不搭,就像是粗瓷大碗装在珐琅镶宝的盒子里。看她一次次赔礼道歉,说她没有企图那是假的,可你却硬是不能把她想像成心机女,就看她现在这词不达意的样子,却还透出几分毫不造作的纯朴。
  只是这个花雕是十二皇子府的人,即使她再有趣,玲珑对她也没有好感。
  玲珑瞪大眼睛,没有避讳地上下打量着花雕。看得花雕神不守舍,咧咧已经笑得发僵的嘴角,问道:“金五小姐,您看我干嘛?”
  玲珑笑而不语,还是盯着她看。这下子花雕被她看得发毛,忍不住想要发飚:“我承认是我说了瞎话,可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啊,我最不愿意和你这种千金小姐打交道了,这驴胶膏子不是宫里的主子赏的,也不是我老家的亲戚送的,而是我的一个顶好的姐妹亲手熬的,为了熬这东西,她整夜都没睡。若不是为了她,我才不会跑这一趟呢。先前抓你丫鬟是我不对,可我也早就赔礼道歉了,这次和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纯粹就是受人之托而已。“
  这次轮到玲珑想咧嘴了,大姐,您还有别的理由吗?自从您来了,总计也没说几句话,这驴胶膏子就从宫里的赏赐变成亲戚送的,现在又变成你姐妹熬的。
  或许你真有一位这样的姐妹,可你这姐妹和我有关系吗?她一夜不睡就为了熬这个送给我?
  ”那您这位姐妹应是我认识的吧,不知是哪位小姐,姓甚名谁?“玲珑问道。
  “她是”话到嘴边,花雕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不让我说哎呀,您就别问了,您亲眼看着啊,我这就吃一块。”
  说着,她真的从锦盒里拿出一块驴胶膏放进嘴里,边嚼边说:“这下你下心了吧,不但没有毒。还挺好吃的。”
  原来她以为玲珑担心驴胶膏子有毒
  花雕已是花信之年。可一举一动,却像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玲珑素来喜欢不忸怩的女子。看到花雕这个样子,反而徒增了几丝好感。
  算了,既然她不肯说出来,那就不要再问了。只是
  “只是花雕姑娘以后不要再来给我送东西了,您是十二皇子府的。而我们金家只是小宦之家,又是商贾,就像这一次,您来了。我都不知要按什么礼数招待您,等您走了,我少不得还要被祖母埋怨。传出去也会认为我们金家藐视上差,所以您就别让我们为难了。”
  换做别人。玲珑是不会这样硬生生说话的,可是经过几次相处,她知道花雕的性子,越是直来直去,反而更能沟通。
  果然,花雕如释重负,哈哈大笑:“金五小姐,您这个借口真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以后有了您这个借口,他们谁也别想让我跑腿了,我总算熬出头来了。“
  玲珑骇然,大姐,我没给你面子,你就也同样不给我面子,倒像是我是洪水猛兽,你是被逼无奈的小可怜一样。
  花雕这次找的借口倒像是真的,可若是真的,她嘴里所说的姐妹是谁呢?
  玲珑想起顾嫣然。可也知道不会是她。
  想来顾嫣然是不想让顾锦之和她扯上关系,便使了些小手段想让她知难而退,自从七皇子妃寿宴之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顾嫣然没再找过她,想来是被哥哥姐姐斥责过了,因此更不如明目张胆来给她送东西,再说这东西也没有毒,她送来有什么用啊。
  其次,顾嫣然是内定的皇子正妃,花雕只是小小女官,顶多是曾经给皇子暖过床,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和顾嫣然姐妹相称。
  玲珑不想平白受人恩惠,她更不想和十二皇子府扯上关系,上次害得师父差点不要她了,如果再让人盯上,那师父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这几盒香脂是孙三娘子所制,送给花雕姑娘和您的那位姐妹吧。”
  孙三娘子一向只给宫里的主子们制做香膏,但也只限于皇后娘娘和地位较高的嫔妃。
  花雕果然眉开眼笑,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喜欢,这也让玲珑看着很舒服,这样豁达的人,可惜是十二皇子府的。
  花雕欢欢喜喜地回到府里,直奔浮苏住的小院。她和浮苏、杜康比临而居,虽然都是同样小小的院落,可浮苏的院子里即使是冬天也是花团锦簇,也不知她哪来这样的闲功夫,学着宫里的样子,用缝衣裳剩下的碎布,在那些枯枝上点缀了一朵朵假花。虽说是假的,可却鲜艳夺目,春意盎然。
  浮苏和两个小丫鬟都在院子里,喜上眉梢。看到花雕来了,没等她开口,浮苏便喜滋滋地说:“说出来你都不信,殿下说了,让春花和秋月晚上侍寝呢。你回来正好,和我一起去库里选些药材,给殿下好好补补。”
  花雕瞠目结舌:“殿下让她们侍寝,还两个人一起,双飞?”
  初时浮苏倒也不觉什么,可花雕这样一说,她的脸也红了,啐道:“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变得俗不可耐,你是想歪了,春花小日子来了,原是不便侍寝,可殿下说让她也过去所以,也只有秋月一个人侍寝而已。”
  花雕咧嘴:“可这还是两个人啊殿下长大了,越来越会玩了。”
  春花和秋月都是皇后娘娘赏下来的,这也是宫里规矩,但凡皇子成年,在大婚之前,屋里都会有侍寝宫女,免得皇子们大婚时还不懂房中事,更可避免他们私底下被那些太监们和年长的宫女们带坏了。
  春花秋月来到十二皇子府快一年了。春花第一次去侍寝时,就被十二皇子轰出来了;秋月倒是和十二皇子睡了一夜,却没有落红浮苏质问她时,她嗫嚅着说,殿下和她没有成事儿
  之后,浮苏有几次又想安排她们侍寝,可十二皇子老大不乐意的样子,想起上次在宫里的事,她也就没敢再提。
  想不到今天竟是殿下亲自提出来的,就连来月事的春花也不放过。
  殿下真是长大了!
  一一一一
  第二二七章 重口味
  陪着浮苏选药材的时候,花雕就把玲珑的那番说辞复述一遍,补充道:“你听到了吧,不是我不想去,是我以后都不能去了,以后你要是再想给她送东西,就自己去,千万别再找我了。”
  说完,她拍拍脑门,忽然想起一件事,又问浮苏:“咦,我还没问你呢,那次你没有跟着一起去西岭皇庄啊,你是怎么认识金五小姐的?你不但认识她,还要整夜不睡给她熬驴胶膏子,话说你对我都没这么好过。“
  浮苏瞪她一眼,斥道:“你从小就壮实得像头牛,哪用吃这些。倒是听说闪护卫的身子要好好调理,没有个三年五载都不行,今年冬令补,明年可打虎,趁着现在,你也选上几样药材,给他炖盅补品送过去。”
  花雕哼了一声,老大不乐意:“那小猴儿,谁管他啊。老娘我十指不沾阳春水,都没给殿下炖过补品,哪里轮得到他,他愿意这样半死不活的,那是他活该。”
  浮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任由她在那里大放厥词。她们三杯酒都是和闪辰一起长大的,她们是大姐姐,闪辰是小弟弟,只是三个人里面,就属花雕和闪辰走得最近,小时候花雕总是欺负闪辰,从小欺负到大,直到现在也是这样。
  花雕回来时还是下午,她陪着浮苏选了药材,就坐在浮苏专用的小厨房里,吃着浮苏做的点心,听着浮苏的唠叨。
  浮苏从李侍卫新纳的姨娘一直说到张太监的干爹表妹的大儿子,可却没提金五小姐半个字。
  不过花雕也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纠结,因为眼前就有一件令她很感兴趣的事。
  “上次秋月没有落红,那你猜这次会不会啊?”
  浮苏白她一眼。她从不相信外面那些传言,殿下是她看着长大的,身体结实着呢,他又是练武的,怎会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传言那样不堪。
  先前只是因为他年纪小而已,现在虚岁十七了,眼瞅着就要大婚。男人该懂的那些事。他也都懂了。
  见浮苏不理她,花雕自顾自地说:“我猜啊,不论秋月会不会落红。春花一定会的,哈哈哈!”
  浮苏看一眼旁边捂着嘴偷笑的小丫鬟们,再也忍不住,抬手就给了花雕一拳:“出去出去。别在这里烦我,快出去。”
  看到花雕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浮苏忍不住也笑出来,春花带着月事呢,当然会落红。
  她又想起小球。
  前两天殿下把她叫过去,让她开春就搬到浚仪街。还说小球是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亲,以后就由她来督促小球练武。还说小球整日像个假小子一样,连来了月事都不懂。
  她知道汾阳王府前阵子在抓一个小贼。殿下和她都怀疑那小贼是小球,她想劝劝殿下认回这个徒弟,免得那孩子真被六扇门抓去,若是男孩子也就罢了,她偏偏是个小女娃,被人抓住那可怎么办?虽说男师父收个女徒弟,这事传出去有些别扭,可别人也不知道啊。
  可殿下冷着脸,她就没敢再提。可殿下终归还是心软了,终于还是认回了小球。只是听殿下的口气,他还是不想再亲自传授小球武功了。
  小球是个好坯子,那双小手灵巧得像是没有骨头,她早就看出这是女娃儿了,也曾暗示过殿下,可殿下看惯了宫里和府里的太监们,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天色已黑,浮苏和花雕自发地坐在殿下院子里西厢房的抱厦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殿下已经歇下了,香汤沐浴后的春花和秋月也给送进去了,只要里面要水,那这事就成了。
  可没过一会儿,秋月就被顺子领出来了,那姑娘满脸沮丧,花雕从打开的窗子里看到了,招招手把她叫进来。
  “你怎么没陪着殿下?”
  秋月抽抽噎噎:“殿下就是问奴家什么时候来月事,奴家说还要再过半个月,殿下就让奴家回去,说等到来月事时再说”
  花雕和浮苏对望一眼,两个皱眉,这殿下,口胃还不是一般的重。
  屋内,颜栩看着跪在地上的春花,这宫女十八、九岁,生得珠圆玉润,粉面桃腮,不过长相好坏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她来了月事。
  就在今天早上,他打开那只楠木箱子找东西,就看到那件染了徒儿经血的衣裳,于是又硬了
  或许真的要让带着月事的女子试一试。
  “别站在那里了,过来。”他冷冷说道。
  春花的俏脸布满红霞,娇媚地笑了,撒娇道:“奴家的小日子来了,正在想着该如何服侍殿下呢。”
  颜栩皱眉,这个宫女怎么这么麻烦,你若是没来小日子,我还不让你留下来呢。
  “别罗嗦,让你过来就过来。”
  春花如同一朵娇花,可手上却没停,边走边脱衣裳,待到来到炕前,身上只有亵裤和绣着双莲并蒂的大红肚兜。
  她坐到颜栩身边,柔弱无骨地靠了过来。
  颜栩顿觉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没错,那日小球身边也有这股味儿,可怎么这样恶心呢?
  “啊噗”
  浮苏和花雕正要再问几句,就见守在殿下门外的太监和小丫鬟飞奔着往灶间跑,顺子连忙隔着打开的窗子问道:“你们慌慌张张干什么?”
  “殿下要水了!”
  要水了?
  花雕看向浮苏,浮苏满脸惊喜,双手合什,对天祷告,阿弥陀佛,殿下终于长大了。
  “浮苏,你先别忙着谢天谢地的,上次我以为殿下去逛窑|子,一间屋一间屋的听墙角,人家可都比这个要久,那里挂着西洋钟,我看着呢,那些人少说也有一刻钟。可殿下这才一小会儿,从咱们问秋月开始,到现在也就是几句话的功夫。”
  浮苏白她一眼:“你懂什么,我问过宫里的燕喜嬷嬷,男人头回都会快些,以后才会越来越持久。”
  “好吧。”花雕似懂非懂,她决定明天去问问闪辰,闪辰肯定知道。
  送水的小太监还没进去,就见一个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那人衣衫不整,花雕一眼认出,这是侍寝的春花!
  “春花,你怎么刚完事就出来了?”
  “花雕姑姑,奴家什么都没做,真的没有,可殿下”
  春花哭得说不下去了。
  这时,顺子出去又回来了,叹了口气:“殿下是要水了,可是不是行房后要水。”
  好吧,浮苏和花雕也终于明白了。
  殿下吐了!
  他闻到春花身上的血腥气,便呕吐不已,把晚饭和午饭一起全都吐了出来。
  一一一一
  第二二八章 偷听
  颜栩郁闷,他不过就是吐了而已,顺子就把御医请来了,一番喧闹之后,他靠在石青金钱蟒迎枕上,百无聊赖。早知如此,他才不会把那两个宫女叫过来,这下好了,大半个皇子府的人都给惊动了。
  他却发烦燥,索性叫了小太监更衣,脱去身上松青鹤纹道袍,换上了夜行衣。
  得知殿下要更衣,顺子早就让人去把黑子备上马鞍子。看到主人来了,黑子欢畅地打着响鼻儿,继而长嘶一声。
  颜栩拍拍黑子的脸,笑道:“这阵子没带你出去撒欢儿了,你也住烦了,是吧?”
  在这皇子府里住烦的人还有他,想当初,他和黑子在福建时多么意气风发,可回到京城里,却只能窝在这方小天地里,一人一马都像是被上了枷锁,动弹不得。
  十二皇子府所在的东华胡同距离浚仪街并不远,颜栩原是想去城西范家把范老爷新得的那对出自李自安之手的汝窑美人觚“拿”来,可刚刚跑出两条巷子,他便改了主意,掉转马头,去了浚仪街。
  他让黑子留在外面,自己飞身跳上墙头。整座宅子黑漆漆的,小球肯定没有来。那孩子胆子小,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全都灯火通明。
  他忽然记起前阵进宫时顺手牵羊的那颗夜明珠,改日把那颗珠子给她,让她随身带着,免得整日为了找蜡烛手忙脚乱。
  对了,他还欠着她两个月,不,是三个月的薪水,索性就把那颗珠子当成薪水给她。谁让她小小年纪就钻进钱眼里,那就别怪师父抠门,活该!
  他来到最后一进院子,借着月色环视四周,院子里的雪被人扫过,在墙角堆成一个雪人。那雪人头上的帽子是只藤编的簸箕,怀里还抱了一把破笤帚。憨态可掬。却又是个十足的破落户。
  一看就是小球那个小混蛋堆出来的,上次她肚子疼得脸色煞白,可等到要压岁钱的时候。就又生龙活虎了。小孩子就是这点最好,无忧无虑的。
  可是她好像也不小了,已经来过月事了
  就是这样想了一下,颜栩便觉身上某处又有茁壮待发之势。他大惊,连忙进了堂屋。
  前两日来这里时。屋里烧着地龙,摆设也焕然一新,可今天却是冷飕飕的,比外面也并不暖和。
  颜栩皱眉。这孩子也真抠门,在这里雇上几个人,平日里把地龙和暖炕全都烧起来。也花不了多少银子,这倒好。师父来了,还要在屋子里冻着,好在这孩子不是我亲生的,否则
  好像以他的年纪,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
  还有,这屋子里也不上锁,若是流民翻墙进来
  颜栩刚刚这样一想,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心中一喜,小球来了。
  遂飞身闪到炕屏后面,不能让这个小东西知道他来了,否则一定会找我讨薪水,他今天两手空空,没银子没东西给她。
  所以,还是不见为好,不然当师父的也太没有面子了。
  他有几分赧然,这世上被徒弟追讨薪水追得要躲起来的师父好像也不多吧。
  但他很快就知道猜错了,外面的人步履沉重,这怎会是自己那身轻如燕的徒儿呢。
  且,这不是只有一个人,至少有三五个。
  随着堂屋的门被人重重踢开,颜栩便闻到一股夹在冷风里的酸臭味,这是常年不洗澡的味道。
  一个公鸭嗓的声音响起:“别畏畏缩缩的,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宅子一直没人住,就是前几日有个老头带着人往这里搬过家什,想来是刚刚买下宅子还没有布置妥当,正好给咱哥们暂时落脚。”
  有人点燃了炕桌上的琉璃宫灯,屋子里亮堂进来,颜栩听到有人惊呼:“奶奶的,这家子还真有钱啊,你瞧瞧,这炕上还有屏风,这屏风亮晶晶的,是宝石做的吧。”
  颜栩眉头蹙起,若是这小子绕到炕屏后面,那就免不了一翻恶斗,还真让他说对了,这些人果然是这阵子混进城来的流民。
  只听又有一个说道:“老八,你别这么少见多怪,这是炕屏,专门摆在炕上的,那也不是宝石,那叫玻璃。”
  那个叫老八的啧啧称奇:“这玻璃炕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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