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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之贤妻至上-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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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槿再次看到顾晨曦,心头微苦,将军府满门血债皆因水怀泉等人的私心,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从水家大公子失踪开始……
顾晨曦在整件阴谋中是最无辜的那个,她当年只有那么点大,却是受尽凄苦和病痛的折磨,间接失去了太多东西……
“都住手!”黑衣头目声音大扬。
所有杀手瞬间收回长刀,不欲再打,可蔺寒却不想停手,他仍缠着几个黑衣人打在一起。
水云槿看着他,低低叹了口气,她怎会看不出来蔺寒的心思,他心知肚明,有顾晨曦在,她必定会投鼠忌器,只是…如果再因为自己(还是因着十五年前的事)而让顾晨曦受半点伤害,她做不到,须臾,她轻轻唤了声,“蔺寒!”
蔺寒发狠似地踢飞了一人,仅是一瞬,来到水云槿身边。
刀剑碰撞的声音终于停止,清风拌着竹叶的清香夹杂着血腥四溢相融,飘入鼻中,变成一股刺鼻的味道。
“的确厉害!再这么下去,我的人会一个个全倒在地上,只可惜…是你比较失策才对……”黑衣头目看着水云槿笑得合不拢嘴。
“这又是水怀泉的意思?”水云槿蹙眉,只有水怀泉才知道她会在意顾晨曦的命。
“不管是谁的意思,只要能让你有所顾忌,就足够了!”黑衣头目十分得意地道。
水云槿扬了扬眉,面色冷凝,“说吧。”
“好,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黑衣头目声音一沉。
“让人把她送过来,我自己走过去。”水云槿脸上没多少变化,这个答案显而易见,并不难猜!
“你这么狡猾,会不会又在想什么对付我的法子,我可不敢轻易相信你!”黑衣头目笑道。
“那你想怎么样?”水云槿微微扬眉。
“拿起地上的刀,给他一刀,我才比较放心!”黑衣头目笑看了蔺寒一眼。
水云槿眉眼一沉,“做不到,如果他们两人…伤了谁,我都不愿意看到,你自己看着办吧!”
水云槿如此直白沉着的应对,反倒让黑衣头目有些无措,他的确是拿捏住了水云槿,可还是得小心防着她,“那不行,等我把人质交给你,你岂还会有所顾忌,不还是回到刚才的局面。”
水云槿冷笑了下,“蔺寒,带着顾小姐离开!”
“不行,我绝不会离开你半步!”蔺寒连眼睛都没眨,他从来在乎的只有水云槿,其它谁也没有入过他的眼!
“你带顾小姐离开,就是帮了我,她是受我牵连,你觉得我会对她置之不理吗!”水云槿叹了口气。
“不行,你不如拿起地上的刀捅我一刀,否则,只要我还能动,必不会眼睁睁地看你去送死!”蔺寒声音斩钉截铁,不容一丝妥协!
水云槿知道蔺寒是个死犟脾气,他认定的事没人能劝得动,就像当初她让他换身衣服,可他到现在还是一袭红色,耀眼夺目,从来没变过。
“你们这么难舍难分的,实在让我很难做!”黑衣头目慢悠悠走到顾晨曦身边,猛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把匕首,就放在顾晨曦脖颈上,他手微微一动,顾晨曦雪白的脖颈上一道血痕。
水云槿瞳孔缩了缩,眼中有怒意凝聚,须臾,她抬脚上前。
水云槿刚一动,蔺寒长臂已经伸了出来,正挡着水云槿的脚步,水云槿看了他一眼,声音出奇的淡,“你让开!”
“你会死,我……”蔺寒脸色铁青,眉眼间溢出一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害怕,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那也不会让别人替我死,你再不让开,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水云槿冷冷地看了蔺寒一眼。
蔺寒脸上的急切一滞,他长臂慢慢垂下,看着水云槿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远。
水云槿来到,从黑衣头目手里将顾晨曦拉了过来,此刻她眼含泪水,因为不能开口,她眼中的神色不停地变化着,水云槿明白她的意思,她和蔺寒都是一样的心思,都是不想自己有事!
水云槿撕了裙摆上的布条,为顾晨曦包扎,片刻,水云槿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就算今天把你换成了别人,我也不想看到有人因为我失了性命,你明白吗?”
顾晨曦心中急切,又表达不出来,只是眼泪哗哗地流着,她知道水云槿这是不想她心存愧疚!
黑衣头目见水云槿主动过来,心里松了口气,他脚下转了方向,手中的匕首已经放在了水云槿脖颈上,而他身边的人将顾晨曦一把带起,还没有走几步,便把她扔向蔺寒。
蔺寒飞身接住顾晨曦,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云槿,你何必为了我……”顾晨曦刚解了穴道,便欲冲向水云槿,被蔺寒伸手拦住。
“不管你的事,现在跟着蔺寒离开!”水云槿看了眼蔺寒。
蔺寒脸上阴沉地厉害,他紧抿着嘴角,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对上水云槿的眸子,他眼底深处波涛汹涌,片刻,他带着顾晨曦离开,很快便不见了踪影,只留顾晨曦哭喊的声音。
“我果然没看错你,这算不算有情有义!”黑衣头目好笑地看着水云槿。
“不需要你明白,你现在应该赶紧离开,不然他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水云槿提醒道。
黑衣头目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水云槿为什么要提醒他,她不是应该拖延时候,好等别人来救她吗?
“大哥,此地不易久留!”身边的人也提醒地道。
黑衣头目看着水云槿清淡的脸色,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丫头太过聪明,他实在看不出她的目的,不过这里的确不能再留,“走。”
一行人如潮水般往林子深处走去。
直到走出数里远,黑衣头目的脚步才慢了下来,他看了眼刀架在脖子上而面不改色的水云槿,笑道:“我杀了这么多年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像你这样的!”
“凡事都有例外!”水云槿淡淡道。
“有意思,我都有点不舍得杀你了!”黑衣头目将长刀收回,戏谑地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觉得只肩上一轻,面色更加淡然,她观察着周围的地理环境,原来后山上有这么大片林子,这里是不是已经到了皇家猎场?
又走了许久,眼前是一条窄小的山路,而两面是看得见底的陡坡,如果跳下去,应该不难,而且下面杂草丛生,最适合藏身!
水云槿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眼下又没有长刀在身,到了窄小的路段时,她前后只有两人守着,她朝下面看了一眼,猛地出手推开了前面的人,纵身一跃,身子如脱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向下滑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黑衣头目眼看着水云槿在她眼前消失,手中长刀紧握,“追!”
数十名杀手齐齐跃下陡坡,等他们到了底,却没看到水云槿的影子,只有翠绿的草丛上留下鲜红的血迹。
“这么短的时间,她跑不远,四处搜搜。”黑衣头目沉声吩咐。
数十名杀手手持长刀在草丛里挥舞,可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他们便想着到别处搜查。
而此时险险躲过一劫的水云槿看着杀手们离开,也想着赶紧离开,她躲在草丛里,刚有了些动作,就被正返回来的黑衣头目看到,他就说这么短的时间,水云槿还受了伤,怎么可能跑得太远,他没有上前,手中匕首却飞了出去,直冲那处草丛。
水云槿听着破空而来的响声,透过茂盛的草丛清楚地看着飞来的匕首,她正思虑间,忽然又是两道带着势如破竹的声响,犹如风驰电掣一同朝她袭来。
------题外话------
是谁来了呢~
☆、第96章 心思暴露
水云槿正疑惑间,只见那两道快如闪电,齐飞而来的硬物在她眼前转了个圈,打飞了直直而来的匕首,匕首应声而落在草丛里,而那两道…竟是一块小石子和一块墨色玉佩,它们打落匕首又齐齐打在陡坡上,力道之重,陡坡上留下两个深浅不一的痕迹。
水云槿转头看去,就见从天边飞来两道身影,那两道飞来打落匕首的暗器应该就是出自他们之手,定眼一看,那两人都是熟悉之人。
只见来人一袭黑色锦锻长袍,满山葱郁的光影投注在他身上,更显他身姿俊逸秀雅,正是凌肖尧,而另一人…一袭黑衣黑巾,只露一双深邃的眼眸。
水云槿第一眼看到他,就觉熟悉,这种感觉她在水家老宅有过,后来她和皇甫玹追出去,在山谷里见过他的样子,再后来又在别院里见过一次,他正是……
黑衣头目此时心中只觉气愤,两次都是在紧要关头让水云槿逃过一劫,为什么她总能这么好运,难道今天注定杀不了她,他虽然愤怒,可也知来的这两人不好对付,就想他想逃,今天也逃不过去,所以当其中一人向他袭来的时候,他只能打足精神应对。
而跟在凌肖尧身后的子乔也同时出手。
一时间这些幽静的小山谷剑拔弩张,刀剑碰撞!
水云槿看着,正欲起身,凌肖尧便落在她身边,曜黑的眸子打量着水云槿,“你受伤了!”
“无事,都是一些小伤,你怎么会来?”水云槿扬眉看了眼凌肖尧。
“是暗卫知道你身边的人被人袭击,我便猜到是你出了事。”凌肖尧回着。
“你怎么会和他一起来?”水云槿没仔细听凌肖尧说了什么,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那道与黑衣头目缠在一起的身影。
凌肖尧顺着水云槿的视线看过去,眸色幽深,他声音温润清淡,“我并不认识他,只是恰巧同时赶到而已,看得出来他行色匆匆……”
水云槿听到行色匆匆四个字,心头一紧,她看了眼凌肖尧,并没说话。
凌肖尧也没追问,看着水云槿浅色衣裙上血迹斑斑,他眼睛一眯,“我给你包扎。”
水云槿点了点头,随着凌肖尧走出草丛,站在一处空地上。
凌肖尧解开水云槿手臂上被血染透的绢帕,取出袖中的止血药涂抹了上去,又拿出自己的绢帕系了上去。
除了手臂上的伤口,一双白皙的小手在跳下陡坡时被杂草划破,伤口虽小,却遍布满手,凌肖尧眸色微变,他细致地都上了一遍药,片刻才道:“还有哪里受了伤?”
水云槿眉头微蹙,她膝盖上隐隐作痛,应该是伤到了,不过男女有别,她又不能当着凌肖尧的面给自己上药,便摇了摇头,“没有了,多谢你出手相救!”
凌肖尧看了眼水云槿的膝盖,也没说破,他将药瓶收回袖中,脚下走动了一步,声音有些飘远,“就算我不来,他也能救你!”
水云槿只觉得凌肖尧的话里带着复杂黯然的情绪,她一时分辨不出那是种什么样的心态,她扬眉看了眼凌肖尧,见他容颜清淡,眉眼微微蹙着,她立时收回了视线,或许是觉得她太见外了,可是她和他的关系,说声谢谢是应该。
须臾,水云槿目光放在远处的打斗上,“依他的武功对付京城里那些守城护卫和府卫应该不成问题,对吧!”
这个人水云槿指的自然是黑衣头目,他如今只守不攻,己见败象!
“他的武功对付一般高手还有胜算,可遇上真正的高手不堪一击。”凌肖尧声音淡淡。
水云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正在这时,黑衣黑巾男子一掌拍飞黑衣头目,他手中长剑直冲黑衣头目心口,水云槿看着,忽然扬声,“别杀他!”
黑衣黑巾男子手中长剑一顿,又在距离黑衣头目一尺之外收回,他扬眉看了眼水云槿,眸色缭绕幽深,水云槿同样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撞,里面的深意一般无二,须臾,他一言不发,飞身而起,很快便消失在天边。
水云槿看着他离开,心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他就那么走了,什么话都没说,似乎只为解除她的危险而来。
黑衣头目躺在地上,嘴角有鲜血溢出,他脸色发青,似乎受了极重的内伤。
此时子乔也已经解决了其它杀手,紧接着他飞身而起,手中长剑剑尖抵在黑衣头目的脖颈上。
“你要留着他的命?”凌肖尧挑眉看了眼黑衣头目。
“他还有用,暂时不能杀!”水云槿还想着利用他一举将十五年前的谜底全部解开。
忽然,她只觉手脚一软,那种瞬间麻木感觉不到触感的熟悉感来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子往下垂,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她心里低叹一声,还好不是刚才躲避杀手时体内的毒发作。
凌肖尧看着水云槿毫无预兆地朝下栽去,他赶紧伸手一把接住了她,将她带着怀里,却在感觉她浑身僵硬时,他眉头蓦地一蹙,“你怎么了?”
水云槿不吭声,七花草的毒发作的越发厉害,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刚刚经历一番生死逃亡,让她奇毒发作,而今…她只剩下两颗天山雪莲!
“是你体内的毒!”凌肖尧眸色沉沉。
水云槿眨了眨眼睛,仍是没有开口。
凌肖尧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是她体内的毒发作,可是他还是想问问,她瞒着所有人,瞒得密不透风,皇甫玹也是不知道的,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此毒无解,想来她自己已经知道,而且想过所有的办法,依然不得其解,她竟如此倔强!
须臾,凌肖尧打横抱起水云槿,对着子乔吩咐了声,“将他带回去,好生看管!”
“属下明白!”子乔一把抓住黑衣头目,飞身离开。
凌肖尧带着水云槿来到一处山洞,以内力替她压制奇毒。
久久,等水云槿终于恢复知觉,凌肖尧才收了手。
“七花草的毒只有配制毒药的人才有解药,那人是乜天师!”凌肖尧看着眼前清丽婉约的背影,眸色幽深。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水云槿无力地笑了下。
“所以现在无药可解!”凌肖尧不回反问,声音微沉。
水云槿苦笑了下,凌肖尧这个聪明人反倒在问一个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是谁?”凌肖尧再次开口。
“恨不得我死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已!”水云槿声音淡淡,当初给她下毒,是觉得她是一个无用之人,只是想利用她陷害澜王府,可如今他们还是要杀她,因为现在她挡着他们的路了,所以非除不可,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那些人都没打算放过她!
凌肖尧眸子沉了沉,他不知道水云槿还牵连到什么事情当中,可就他了解的来看,她如今危险重重,无论是侯府,还是皇甫珩和江秋芜,这些人都在盯着她,随时准备扑过来。
不止这些,如今的昌永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谲云诡,皇位争权一战避不可免,她身为澜王府郡王妃,处在皇室纷争之围,如何能躲得过这场惊涛骇浪,就算一切顺利,在他看来,也会是两败俱伤,昌永内耗致使朝堂不稳的局面。
而皇甫玹身为皇室子弟,自然不会放任不管,那她就会陪着他一起面对,可是她如今的身子…
“你就没想过远离这些人!”
“远离?怎么远离?除非我走到天边去,否则他们还会阴魂不散地缠着我!”水云槿从来没想过逃避,无论是侯府还是皇甫珩,包括江秋芜,他们想斗,她绝对奉陪到底!
“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是否还愿意活在这些算计当中……”凌肖尧声音轻浅,曜黑的眸子沉浮不定。
“重新选择?那是不可能的事,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有些人注定不能共存,而且…我从来没后悔过!”水云槿清丽的小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缓缓的笑意。
就像她来到这片土地上,成为了水云槿,成为了皇甫玹的妻子,这些是她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放在前世,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所以她说有些事不能控制,那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谁也扭不过,而她,早就一颗心在皇甫玹身上,所以不管面对多少阴谋诡计,她也从来没后悔过,亦不需要重新选择!
凌肖尧虽然看不到水云槿脸上的神色,可他也知道此刻她是笑着的,她说她从来没后悔过,他佩服她的那份至诚的心意和胆色,而她的无怨无悔,纵然他早就知道,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他遍体生凉,那股凉意蔓延至全身,连着他白皙的指尖都颤了颤!
久久,幽静的山谷只闻风声吹动花草的声音,万簌俱静!
“你身上的毒,我会帮你想办法,你自己以后要多加小心,别再让自己陷入像今天那样的困境!”又过了会,才听到凌肖尧温润清淡的声音。
“我知道,其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水云槿转过身子,清丽的小脸不似方才的随意,反倒有些凝重之色!
凌肖尧幽深的眼眸闪了下,嘴角抿着,似乎泛着少许的黯淡,“是因为明离琛!”
水云槿只是一怔,随后便释然,明离琛的身份虽然隐藏的很深,可想瞒过所有人也是不可能的,这件事皇甫玹能知道,凌肖尧自然也能查得出来,看来明离琛欲暗杀明天鸿的事,他也知道了。
“好!”凌肖尧容颜欺霜塞雪,此时明亮的阳光倾泻进来打在他脸上,更显清透如玉!
水云槿还以为凌肖尧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要知道,明天鸿此时应该到处在搜寻明离琛的消息,尤其是知道了有人出手相帮明离琛,那这个人必定就在今日的校场上!
如果是在京城,她或许不需要凌肖尧帮忙,可这里是行宫,如今怕是出不去,进不来,明天鸿必定会派人守住各个出口入口,而她正处于风口浪尖上,江秋芜和水怀泉都在盯着她,万一走露风声,只会让明离琛陷入危险,所以把明离琛交给凌肖尧,她想最不可能惹人怀疑的也就是凌肖尧了!
只是…看凌肖尧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或许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看来你对北晋…早有自己的打算!”
“称不上是打算,顺势而为罢了!”凌肖尧声音淡淡,其实北晋是何模样,他从不看重!
水云槿看了凌肖尧一眼,眉头微挑,如果按照如今的形势,明天鸿才是最有利的那个人,她不明白凌肖尧只是想顺水推舟还是觉得明天鸿野心勃勃,就算用心筹谋到最后还是落得惨败一无所有的下场,或许他是有心相帮?
不过,能让明离琛躲过一劫,那就说明他命不该绝!
“我们走吧!”
凌肖尧点头,起身时顺手扶了水云槿,水云槿随着他的力道起身,扬眉对着他笑了笑,山石的光影投注在她清丽的小脸上,更是眉目灼灼,容颜瑰丽如烟霞,相视而笑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幕。
忽然,水云槿觉得后背一凉,她蓦地转头去看,就见皇甫玹不知何时站在了洞口,眼睛眨也不眨地正看着她,他眉目暗沉,脸色紧绷,那双墨玉色的眸子深如老井,似乎随时都会把她吸进去。
她本来在看到他的那一眼时的欣喜的心一下子收紧,立刻后退了两步,与凌肖尧保持距离。
凌肖尧看着水云槿的动作,几不可闻的苦笑了下,她竟然如此怕皇甫玹!
其实水云槿倒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担心皇甫玹是个醋坛子会乱吃醋,本来没什么的事,被他胡思乱想后就无限放大,最后肯定把账记在自己头上,那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惩罚她,她想想就觉得这次麻烦大了!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水云槿正欲抬脚上前,皇甫玹已经转身,一袭白衣如雪,翩翩风雅,衣摆随着他的走动如云如雾,转瞬间,他已经走出洞口。
水云槿眼中一急,她顿时抬脚跟上去,山洞里较为阴凉,多见青苔,地面湿滑,她又走得急,只听得她低呼一声,险些与脚下的凸凹不平的石头来了个正面接触,身后凌肖尧顺势扶了一把,“你手臂上的伤口较深,再摔下去,又该血流不止了!”
水云槿一颗心都跟着皇甫玹走了,哪还记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她朝着凌肖尧点了点头,再欲抬脚。
忽然,另外一只手臂上猛地一紧,她沿着那只温润如玉的大手看上去,竟然是去而复返的皇甫玹,他不是走了吗!
皇甫玹墨玉色的眸子定在水云槿浅色衣袖上的血渍,就连那块绢帕上也渗出血迹,他眼中蓦地一沉,再看到浅色衣袖上的那只手,更显碍眼,“放手!”
凌肖尧听了没有放开,反倒握得更紧,就连水云槿用力想挣开,凌肖尧都纹丝不动,水云槿郁闷,小脸皱成一团,凌肖尧这是给她添乱呢,这是要陷她于不义的节奏啊!
“你不是已经走了,怎么又回来了?你把她一个人放下,让她险些再多添点伤,那就由我护着她,该你放手!”凌肖尧直视皇甫玹。
“你妄想!”皇甫玹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如脱僵的野马奔腾,看着凌肖尧的眸子锋利如剑,“她是我的女人,伤了痛了都有我来管,用不着外人掺合,如果你是借此想趁虚而入,那你就太拙劣了,该放手的从来都是你,她和我是一体的,彼此早己融入骨血,何谈放手!”
凌肖尧曜黑的眸子蓦地一沉,清透的容颜瞬间染上阴霾,晦暗不明,融入骨血?一瞬间这四个字如刀刻般刻在他的心头上,那是何等的爱才能有这样的深刻!
须臾,他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松开,垂下,紧握成拳!
皇甫玹看着凌肖尧垂在身侧的手,眉头紧皱,他手臂蓦地收紧,将水云槿紧紧扣在怀里,片刻,他拉着水云槿离开。
凌肖尧看着两人的身影,眉眼忽然染上一抹沉定,声音微扬,“如果你再把她放下,我绝不会再有半丝顾虑!”
已经迈出山洞的皇甫玹无声冷笑了下,凌肖尧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他的真面目终于暴露,这就是他一直伺机等待的目的,只是有他在,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水云槿眉头微皱,对于凌肖尧的心思,她还是觉得惊讶了番,他该是那种深谋远虑,心思似海,淡然处事,冷静自制,一心只往高处之人,所以她一直认为凌肖尧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绝不会做无用之事,可是现在他就在做无用之事!
走了半晌,皇甫玹一直没有吭声,脚下不似往日的不紧不慢,而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地方。
水云槿看着他,纵然他走得再急,可还是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或许刚刚凌肖尧的话,他真的放在了心上,此刻他心里压抑着怒火和愤怒,她都能感觉得到,不过他再这么冷下去,她就快冻僵了,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水云槿眼珠子转了转,她脚下忽然崴了一下,低呼了声,“嘶……”
皇甫玹蓦地停住,转身打量着水云槿,脸色虽然还是很冷,可是眼中的急切和担忧却显露无遗!
------题外话------
妹子们要淡定~
悠悠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夫妻俩的!
☆、第97章 我爱你,一生如此!
皇甫玹回头看着水云槿,墨玉色的眸子乍暖还寒,眼底有云雾缭绕,浮沉不定,那一眼的心疼仅在一瞬间便散去,并没开口。
水云槿看着他眼底的神色,嘴角扯了扯,可为了能让他心软,她只得继续装成崴了脚,细白又伤痕累累的小手轻轻揉着,不时地拿眼睛可怜地看着皇甫玹。
皇甫玹面色淡淡,眸色淡淡,看不出丝毫情绪,片刻,他终于有些受不住地挑了挑了眉,“不是崴了脚,你揉错地方了!”
水云槿嘴角一抽,揉着膝盖的手立时顿住,装可怜还被人识穿了,装成崴了脚她揉什么膝盖啊,有比她还憋屈的人吗!
而且这男人分明已经看出来她的那点把戏,还戳穿她,分明是存心的!
“我膝盖也很疼,应该是擦伤了!”
皇甫玹看了一眼她白皙小手上的划痕,溢着丝丝血迹,此刻正轻轻揉着的膝盖,他眸色越发幽深,再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他眼中瞬间溢出一抹嗜血的阴冷和浓浓的煞气,敢伤他的女人,他会让他下辈子也不想做人!
水云槿看着他眼中的暗沉,只以为他还在气刚才的那些话,小手抓上他胸前的衣衫,声音有些委屈有些低柔,“那些话…你不用当真,不管他怎么想,那都是他自己的事,与你与我没有一点关系,而且你也狠狠训斥了他,我也不会当真的,你就别乱想了……”
皇甫玹依然没有开口,只是眸色幽幽地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妻子,“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其实就是…就是我膝盖伤了不太方便,所以他才扶了下,然后我就礼貌地对他笑了笑,别的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我,别冷着脸了,怪吓人的……”
“你还知道害怕!”皇甫玹终于开口,却是低沉到嘶哑。
水云槿心头一震,“你冷着脸不说话,我其实挺怕的……”
“那我以后就这个脸了!”皇甫玹声音一淡。
“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是你自己多想了,你至于气成这样,还要一直摆脸子给我看吗!”水云槿郁闷,他要以后都冷着脸对着她,她绝对会抑郁的!
“他英雄救美,你心里就真的什么都没想过!”皇甫玹微微挑眉。
“我想什么?你在胡扯什么,你以为我会痛哭流涕,心生感激,然后还那个什么什么的……”水云槿只觉胸闷,“还英雄救美…你可真敢说,要是每个人都能救我,我都得想些什么,然后来个以身相许,那还了得!”
“胡说什么!”皇甫玹声音一沉,眉眼瞬间阴云密布。
“是你非逼着我说的,你心里不就是那么想的……”水云槿瞪了一眼皇甫玹,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你这女人,我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皇甫玹眉梢微拧,语气里微微带着些无奈和苦笑,多显对水云槿无可奈何!
“那是你自愿的,所以不能怨我!”水云槿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意思。
“这么快胆子就起来了!”皇甫玹幽暗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水云槿。
水云槿头皮发麻,气势明显弱了下去,“我又没说假话,本来就是你愿意宠的,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你惯的,而且,也不全是他救了我…是那个人也来了,是他打伤了杀手头目……”水云槿提起“水家大公子”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竟然一句话不说就走了,那还匆匆赶来干什么!
“那个人……”皇甫玹微微挑眉。
水云槿脸色不怎么好,语气也不怎么好,“就是那个引你出去的人,就是那个跟你交心的人,别说你不知道!”
“他人呢?”皇甫玹问道。
“走了!”水云槿没好气地道。
“那你是爹,他连夜赶来救你,你还这么苦大仇深地干什么?”皇甫玹有些想笑,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水云槿翻了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苦大仇深了,我就是觉得他很酷!”
皇甫玹哑然失笑,“你这是夸他!”
“那你以为呢,他来去自如,连片叶子都不留下,我能奈何!”水云槿就想不通他竟然比自己还能沉得住气,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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